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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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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进屋,就见奴才都站在门外,心中便有些纳闷。
尤其他临离开前,明明交代了几个奴才,叫他们在里间好好守着四爷,怎么也都站得远远的。
“嘿,叫你们在里头守着四爷,怎么一个个的,站得这般远。”苏培盛扬着手里的拂尘,就往两个小太监身上打。
“苏爷爷,您误会了,是爷让我们出来的,关键那孟大小姐,也在里头呢。”
听到这话,苏培盛尖着声音,不可思议地道:“什么!孟大小姐?”
他说着,就瞥了眼紧闭的房门。
然后抬脚就往门口走,想去敲门确认情况。
毕竟,以他对四爷的了解,四爷根本就不爱搭理那个孟大小姐啊。
“苏公公,您还是免了吧,爷屋里的灯刚灭,这会。。。。。。”柳花有些难以启齿,用最委婉地话说:“这会估计都歇下了。”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爷这会和孟大小姐,说不定正在办事呢!
苏培盛在原地顿了顿后,还是甩开了柳花的手,“不行,这事儿太反常了,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说着,他就走到了门口。
侧着脑袋的他,抬了抬左手,准备敲门。
他都想好了,不管里边让不让人进,他都要冲进去。
可他正准备敲门时,就听见里头传来销魂噬骨的声音。
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床架子“咯吱咯吱”的声音。
“啊!痛痛痛。。。。。。”女人媚惑得发颤的声音,隔着门窗传来。
尤其那一声啊,就像是破了身子时,不适应的娇喊。
并且,那声音透着痛并快乐的纠结。
一连三声痛,可把苏培盛整蒙圈,有点不敢进屋了。
他虽说是个太监大总管,但也不敢在四爷兴起时进去打搅呀!
顶多在外头敲门就算了。
除非里头还没开始。
可听这动静,这是绝对的开始了啊。
他哪里敢让四爷憋着火,到时候他脑袋掉了,都不一定能熄火。
于是,他敲了敲门,道:“主子爷,您还好吧?”
语音刚落,就听见浑厚而沙哑的一声怒斥:“滚”。
以及“哐当”一声,杯盏甩在门框上的声音。
吓得苏培盛连连后退了几步。
忙把奴才又遣退了几步。
“苏公公,我跟你说了吧,爷这会歇下了,叫你别去打搅,你非是不听。”柳花道。
苏培盛抚了抚受到惊吓的心口,还有些没接受事实。
良久后,他才指着面前几个奴才,道:“你们几个,速速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从实招来。”
于是,丫鬟和侍卫们,就把刚刚的事情,跟苏培盛学了一遍。
苏培盛听了后,隐隐明白了什么。
那些奴才只是在四爷跟前当差,但算不得贴身。
只有他苏培盛,时时刻刻跟四爷呆在一块儿。
就是四爷写字的书房,旁人近不得身,他可以在一旁伺候着。
所以,别人不懂四爷,但他太懂四爷了。
看来。。。。。。四爷这是把孟大小姐,当成了福晋啊。
小德子见苏培盛陷入了沉思,便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道:“苏爷爷,奴才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苏培盛眉头一挑,举着拂尘作甚要打小德子。
嘴上还训斥道:“你刚刚打翻茶盏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又有屁要放了。”
说是这么说,他到底是跟着小德子,到了远处的一颗大树下。
苏培盛见小德子一脸委屈的样子,淡淡道:“说吧,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屁都放不出一个。”
“那个。。。。。。”小德子支支吾吾地开了个口,“奴才想说的是,我明明看着孟大人把杯盏接稳后才撒手的,怎么就在他撒手的时候,突然撒您身上了。”
听到这话,苏培盛眸光微转,彻底明白了,“你当时怎么不说?”
“那时奴才慌了神,还不确定,如今孟大小姐宿在爷那儿,奴才才恍然大悟,觉得不对劲。”小德子回。
苏培盛微微颌首,半眯着狭长的眸子,道:“我就说你好歹也是何忠康教出来的徒弟,怎会毛手毛脚到那个地步,可我当时烫得心都是乱的,竟没想那么多,如今你这么一说,看来今儿的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今儿的一切?”小德子不解地问。
“从孟石原的寿辰起,一切就都在朝他们的阴谋进行着。包括那个提起福晋的人,以及那药酒,再到孟氏父女的到来。”
苏培盛说着,又感叹道:“啧啧啧,偏偏还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这对父女,可真是不简单呐!”
“苏爷爷,那咱要跟四爷说清楚,揭开他们的面目吗?”小德子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不由得天真地问。
正文 第406章 都是她的幻觉
语音刚落,苏培盛不再是用拂尘打他。
还是直接用手掌拍在小德子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道:“要不怎么说你傻,你以为你知道的,四爷明儿一早起来,会不晓得吗。”
“是是是。”小德子捂着脑海连连应道。
“咱们做奴才的,只管伺候好主子爷就行,其余的,爷自有分寸,咱可千万不能哪壶不开揭哪壶。”
小德子皱着脸,小声道:“可爷是把她当成了福晋啊。”
见小德子还不开窍,苏培盛索性掐了小德子一把大的。
并孜孜不倦地道:“不就是睡了个姑娘吗,那孟家父女俩都不着急,你个小太监急什么。况且这种事情,咱们爷是男人,可那孟大小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啊,主子爷不算亏。”
“那福晋回来的话,岂不是不太好搞?”
“咱们家爷已经够清心寡欲的了,你没看见万岁爷和那些阿哥们南巡,路上还不得宠幸别的姑娘,这都多大点事儿。”苏培盛没所谓地道。
并且,他到心底里认为,比起碰那种野花,还不如这种大门大户的千金大小姐。
他也发现了,四爷对福晋是越发上心了。
可万岁爷最不喜欢的,便是皇子们动了真心。
为的就是不让皇子们的心情、所作所为,被女人所牵动。
这样的话,往后还怎么成大器。
因为身在皇家的皇子,亲情都少的可怜,就不该有私人感情!
小德子张了张嘴:“可。。。。。。”
“可是什么,你个小太监,倒是操起当主子的心了。”
“不。。。。。。不敢啊,苏爷爷。”小德子跪下道。
苏培盛用食指尖点了下小德子的脑门,道:“打今儿起,那孟大人就是四爷的老丈人了,至于那孟大小姐,就是咱的小主子,你就收起那些没脑子的思想。明儿四爷醒来,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就别往他枪口上撞,小心脑袋不保。”
反正明儿四爷酒醒,就什么都明了了。
若是还被小太监伤口上撒盐,那不是找死呢吗。
“是,多谢苏爷爷提点。”小德子恭恭敬敬地道。
苏培盛甩了甩拂尘,走在前头,道:“行了,回去守夜。”
他苏培盛,从来就不属于后院的哪一个女主子。
除非四爷对哪位比较上心,那他也顺带着恭敬几分。
但那一切,都在为四爷好的角度上。
若是四爷对哪位女主子太过上心,那就成了物极必反。
所以说,他的忠心,永远只属于四爷。
那孟大人于四爷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丰+满的羽翼呢?
回到屋里的苏培盛,就和奴才们一起站在外头守夜。
此时,屋里的动静还没停下。
孟雅静刚刚差点没吓个半死。
生怕苏培盛进来,坏了她的好事,那她就功亏一篑了。
此时,她是顾不得其它,痛得嘴皮子都咬破了。
指尖更是深深地嵌进了帛枕里。
这一夜,被翻红浪,粉黛弛落,发乱钗脱。。。。。。
直到下半夜,四爷已经沉沉睡去。
孟雅静才看着男人俊朗的脸颊,情不自禁地落泪。
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
明明才认识一段时间,她却爱的那么深,陷得那么深。
甚至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自心中产生。
次日清晨,孟雅静比四爷先醒来。
醒来后,她就侧着身子,一直盯着四爷的俊颜,笑得一脸知足。
所以四爷一睁开慵懒的眸子,就见她盯着自个傻傻发笑。
第一眼,他有种恍惚的感觉,以为是福晋睡在自个身旁。
但早上的阳光从窗子照进来,他又看的真切,觉得不是。
加之经过一夜的睡眠,他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
虽然还有宿醉后的余韵,有些头晕,但意识已经清醒。
于是,他又看了第二眼。
立马,那张脸就黑了下来。
这哪里是他的福晋,分明就是孟大小姐。
孟雅静被四爷看得双颊发红。
只要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羞得不成样子。
可四爷意识到对方不是福晋后,眼里的慵懒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寒气。
他闭上眼睛,稍稍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当他理清所有的思绪后,他也就明白了孟氏两父女的心思了。
四爷薄唇轻启,冷冷道:“下去。”
“爷。。。。。。你。。。。。。”孟雅静被四爷突如其来的冷漠伤到了心。
仿佛昨晚于她翻云覆雨的不是他。
柔柔哄她,让她别哭的,也不是他。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否则一个人怎么可以在短短时间后,态度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可她惊慌坐起身子后,身子带给她的痛感。
以及被单上赫赫然染上一抹巴掌大的鲜血。
那红得戳中她眼泪的鲜血,象征着她从此之后,就成为了女人。
四爷坐起了身子,也看到了床单上的红色。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随意扯过床内的丝绸里衣披上,打算叫奴才进来伺候。
正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苏培盛的声音,“主子爷,孟大人求见。”
语音刚落,孟雅静就羞得又躺下了。
四爷则直接下了床,冷冷道:“带他进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孟石原还有什么把戏。
若是敢装大尾巴狼,就让他孟石原好看!
不多时,孟石原就被苏培盛带进屋了。
一进屋,他连头都不敢抬,就跪下道:“四爷,我派出去的奴才,找到了四福晋的下落,只要四爷一声令下,臣立马就带人,将四福晋安好无损地带回来。”
听到这话,四爷的浓眉蹙了蹙。
并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跪着的孟石原。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着实不一样!
沉思片刻后,他看着外头的艳阳天,淡淡道:“不必了,你直接告诉爷,福晋在哪,爷自个去接她。”
说完,他朝苏培盛瞥了一眼。
苏培盛就招呼柳花柳叶,进屋伺候四爷更衣洗漱了。
孟石原的头,一直叩在地上,没敢抬起。
他只是道:“四爷,您身上的伤还没好,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吧,况且,雅静的事情。。。。。。您看。。。。。。”
只见四爷撑开双臂,由着奴才伺候着。
而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所以,你这是在威胁爷了?”
正文 第407章 省得夜长梦多
“阿玛,你就不要在这为难四爷了,如今还是找四福晋要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找回四福晋再说吧。”孟雅静哽咽地道。
这样既让人知道她委屈难过。
又显得她特别的懂事、大度。
“雅静啊,你一直是阿玛的心头肉,你可以一心为四爷着想,可阿玛不能不为你着想啊。”孟石原声情并茂地道。
正在洗漱更衣的四爷,被这两父女吵得头疼。
他蹙了蹙眉,看了眼苏培盛,道:“苏培盛,你来说。”
苏培盛点头会意后,就道:“孟大人,四爷找到福晋后,还得去淮河、黄河,等到回京后,那都是几个月的事情,你要是放心,孟大小姐就跟着,届时再一起回京。”
“可。。。。。。”孟石原叹了口气,道:“四爷,您也瞧见了,雅静是我的嫡女,我特别看重,是不是要从长计议,比如。。。。。。八抬大轿迎进门,好歹也体面一些。”
苏培盛偷偷瞥了四爷一眼。
就见四爷的面色,阴郁得可怖。
他便赶紧劝道:“不是我说你啊孟大人,横竖进府是个格格,你还在意这些,若你实在在意的话,等找到了福晋,孟大小姐就呆在府里吧,四爷只好回京后,再让人八抬大轿,把孟大小姐娶回家。”
孟石原跪在地上没说话,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苏培盛又劝道:“不然的话,四爷直接带在身边,届时见了圣上,就直接上了皇家玉蝶,能早几个月有了名分。”
同时,他在心中啐了一口。
格格的身份都不在乎了,还在意这种小事做什么。
看他们父女俩,一个比一个会演戏。
那也不是目光短浅的人,想来眼光长远着呢。
“阿玛,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答应了吧,女儿已经是四爷的人了,往后就想日日跟在四爷身边。”孟雅静率先开了口。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阿玛,你就别管那么多了,省得再生变故,夜长梦多。
孟石原跪着的背影微微一僵。
唉,他这个女儿,教了那么多遍,非是不听啊。
让她矜持点,她这还没嫁过去呢,就跟上赶着似得。
简直是自掉身价。
不过,他转念一想,她的话似乎也对。
这万一路上发生变故,四爷回京后,就把他家雅静抛之脑后,那可如何是好。
毕竟这样的事情,没有少发生过。
记得太子以前,就是在随万岁爷南巡时。
和一个将军家的女儿有过一段关系,说好要娶人家的。
结果回京后,美人环绕,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弄得那家的闺女,最后上吊自杀了。
事情闹到万岁爷那儿时,万岁爷心疼太子爷,还把此事压下了。
不仅给了那个女的一家的补偿,还给她父亲升了官。
然而,就这样的事情,万岁爷也有过。
听说万岁爷宠幸过一个民女,本来信誓旦旦说要带人回京。
后来因为公事繁忙,加上出了点乱子,就达到回京。
再次想起时,人家姑娘早就找不到影子了。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他们家。
他便扯了扯唇,道:“既然如此,我就将雅静放心地交给四爷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自个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
却也甘愿为了儿女,卑微得如同蝼蚁。
说着,他又看向孟雅静,嘱咐着:“雅静啊,往后你就跟着四爷,为皇家开枝散叶,切莫使性子,一切要为四爷着想。”
“知道了,阿玛。你还是把四福晋的下落,告诉四爷吧,否则我这心里,都放心不下呢。”孟雅静目的达成后,终于绕回了正事。
听到这番话,苏培盛当真在心里为孟家父女竖起了大拇指。
这两个人,当真是做人做事,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孟石原倒是听女儿的话,恭恭敬敬地道:“四爷,是这样的,自打那日答应了您,要帮忙找四福晋,府里的奴才就一刻都没敢怠慢,这不,今儿一早,总算是有了消息,说是在一个县里的酒楼,找到了以福晋名字订房的记录。”
此时,四爷已经更衣洗漱完毕。
他一听说有了若音的消息,抬脚就往外头走。
在路过苏培盛时,严肃而冷酷地道:“昨晚守夜的奴才,全部罚半年俸钱,包括你!”
“是,奴才甘愿领罚。”苏培盛猝不及防被罚了一道,颤颤巍巍地跪下。
在皇家当奴才的,每天顶着随时掉脑袋的危险当差。
为的就是多赚些银子。
尤其是他们这种当太监的。
把命+根子都弄没了,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钱。
可四爷这一罚就是半年的俸钱。
那简直比挨打还要让人心疼啊!
然后,四爷朝孟石原淡淡道:“起来,告诉爷具体地方,爷自个带人去找。”
虽然孟石原的态度良好,但他还是不放心让别人去。
“是。”孟石原起身后,就跟上四爷的步伐。
苏培盛看着四爷和孟石原的背影,就是跪着,他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太监笑。
以他对四爷的了解,就算孟石原不威胁,四爷也会对孟大小姐负责的。
因为四爷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不管他是醉了还是清醒。
都绝不会做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人。
再说了,开封离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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