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还说八福晋改了性子,如今看来,还不就是那样。”
“是啊,这种事情,要闹就私底下闹,又何必搬到台面上来,弄得家丑外扬。”
“尤其是这种大喜的日子,瞧着怪不吉利的。”
如此云云。。。。。。
若音的气得掐腰,柳眉不由得蹙了蹙。
暗道不过是下作的把戏。
可这位的嘴真是伶牙俐齿。
口口声声说要八爷不要怪罪八福晋。
可八爷真的没有怪罪时,她却把八福晋往道德舆论上推。
自个全程在演一只乖巧可怜,害怕受欺负的小羔羊。
八福晋抬头瞥了眼宾客,只觉得他们七嘴八舌,说得她头昏眼花。
她扯了扯唇,终是底气十足地道:“你休想冤枉我,我根本就没有打翻茶盏,是你自个体弱到杯盏都扶不稳,我还没接住,你的手就抖了一下。”
然而,她这般底气十足,在众人眼里却像是泼辣。
“姐姐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只要姐姐心里舒坦,别动了胎气,妹妹便心满意足了。”阿茹娜装得非常无辜。
眼看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若音抬脚就要掺合一脚。
可她才往前走一步,手臂就被人擎住了。
她回头一看,朝四爷坚定地道:“爷,今儿这事我管定了,我实在做不到看着朋友被人陷害,我却站在一旁,像个陌生人一样袖手旁观。”
“别人的家事,你少给爷掺合。”四爷大力扣着女人的手腕,深邃的墨瞳直视着女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好看的美眸,正透着坚定而清澈的光芒。
随即,他手上的力度慢慢减小,直到完全松开她的手。
他之所以过来,就是知道可能发生不好的。
若是她太过冲动,他也好控制住她。
不曾想,还是败给了她眼底的善意。
若音挣脱四爷的束缚后,就直接走进堂间。
“八弟妹虽说脾气差了点,但心还是好的。刚刚八弟妹还没接到茶盏,那茶盏就打翻在地,可把我吓了一跳,毕竟八嫂有孕在身,万一动了胎气,那吃亏的可是弟妹。”随即她上前紧了紧八福晋的手,道:“依我看啊,是不是新娘子遮着盖头看不见,敬茶的时候没敬好,一个不留神就打翻了茶盏。”
若音也不把话说的太死,只轻描淡写。
她就是想让宾客们不再一味的怀疑八福晋,也得怀疑一下阿茹娜。
反正那些人说风就是雨,桥头草倒的特别快。
顺便,把糊涂的八爷说醒。
若音的举动,让八福晋慌乱的心,顿时无比安心。
就算在场的人不相信她,八爷也不信任她。
但她此刻也特别感动。
果然,周围不少宾客顺着若音的话琢磨了片刻。
又开始议论起来。
“对对对,刚刚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是不是新娘子盖着盖头看不见敬茶啊。”
“说的也有道理啊,正常人哪里会在大喜的日子给人脸色看。”
“你说刚刚万一杯盏打翻在八福晋肚子上,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渐渐的,议论声又倒向了新娘子。
眼见大势不好,一道尖细的声音,恰好响起:“喜气红烛应花堂,亲朋好友列两旁。新人同入天地拜,一条花稠牵洞房。”
此话一出,八爷什么都没说,就拉着花绸,牵着阿茹娜去走过人群,往喜气洋洋的洞房走去。
留下一脸落寞的八福晋。
若音见八福晋情绪不太好,便道:“去你正院用膳吧,正好我肚子饿了。”
“好。”八福晋紧紧抓着她的手。
若音甚至能感觉到八福晋的手在抖。
拜完了天地,众人看完热闹,也就入席喝喜酒了。
然而,远远坐在某个席位上的舒先生,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四爷转身入席,就正好看见舒先生的目光在追随着某道倩影。
随即,两个男人的眸子互相对上几秒。
再次确认了眼神。
这时,某个酒桌上的采羚,用手肘撞了撞十爷的胳膊,抛了个送命踢:“没想到八哥娶了侧室,就这般对待八嫂,你往后娶了小老婆,不会也这样对我吧?”
十爷正大快朵颐地吃着大猪蹄呢,向来说话没个把门的他,直接回:“这不很正常么,咱们大清朝,但凡有点财力和地位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尤其是我们做皇子的,很多事情你不懂。”
正文 第326章 夜里还要忙着耕耘
语音刚落,佟佳采羚就在桌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大的。
“是,我什么都不懂,就你懂!”她的脚还在十爷叫上大力碾着,“你娶多少个我可不管,但你就是娶再多小老婆,也不许停止对我的好,否则你就看着办吧!”
可怜被威胁的草包老十,才发现自个说错了话。
即使脚上疼得咬牙切齿,十爷还是挤出一抹宠妻的笑,给佟佳采羚夹了个大鸡腿。
还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道:“是是是,有你我哪里还看得上别人。不管你和后院的谁起了冲突,爷第一个护着你,还帮你教训她们!”
佟佳采羚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若音和八福晋到了正院后,八福晋就像个被八爷抛弃的女人,靠在若音肩膀上哭。
她哭得很伤心,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再也找不到了。
若音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八福晋,“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八福晋的肩膀耸动的厉害,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伤心。
直到奴才们把膳食摆上,若音才宽慰道:“好了,你如今有了身孕,还是多吃点营养的。”
“不吃,吃不下。”八福晋一面抹泪,一面道。
“那怎么行,吃饱了才有力气哭啊。”若音扶着八福晋,用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
闻言,八福晋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若音反客为主地拉着八福晋在饭桌上坐下,“你如今正是关键时刻,别的都莫要去想,把孩子生下了才是最关键的。”
也不知道八福晋听进去没,点点头后,委屈的“嗯”了一声。
“那新进门的,一看就不是善茬,你可要多多防着一点。”用膳的时候,若音还再三嘱咐着。
八爷和八福晋的感情,她不好多嘴。
但这种事情,她觉得还是有必要以过来人的身份,跟八福晋提个醒。
用过膳后,八福晋要亲自把她送到门口,若音没让送。
只是交代她万事注意后,就跟着四爷回府了。
是夜,实在没胃口的八福晋,逼+迫自己用过晚膳后,就准备歇下了。
可她才换好宽松的里衣,外头的太监就唱报了:“爷到!”
语音刚落,门口便出现一道身影。
男人穿着月牙白锦袍,衣摆袖口纹着银色的暗花,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眸子还是那般温柔。
“爷吉祥。”郭络罗氏很客套地行礼。
八爷一个快步上前扶起她,“不是说好的,有了身孕不许行礼。”
他的声音磁性而温柔,暖暖地包裹着女人。
可郭络罗氏只要一想起白天的事情,她就来气。
她不着痕迹地推开男人的手,语气疏离地道:“今儿是爷大喜的日子,爷不会是跑错房间了吧。”
“怎么跟爷说话的,我白天忙活了一天,这才空闲下了,哪儿都没去,就来看你了。”八爷再次上前去拉女人的手,“白天你没事吧?”
可他的手在碰上郭络罗氏时,却再次被郭络罗氏生气地甩开了。
“是,爷今儿是新郎官,自然是要忙的,白日里要忙着招待宾客喝酒,夜里还要忙着耕耘,又何必来我这儿假惺惺,去你的新娘子那儿啊!”郭络罗氏眸光猩红,强忍着哭的冲动。
只要一想起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人娶回来,她心口就钻心的痛。
上一世,他好歹还跟她商量过,说要纳侧福晋,也是这个叫阿茹娜的。
可她那时性子泼辣凶悍,听说他要纳侧室,还是准噶尔汗的嫡亲妹妹,想都没想就极力拒绝了。
并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逼。
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要纳侧室的事情。
重活一世,她想起他前世的好,觉得自个不懂得珍惜。
说什么,这辈子也要改掉泼辣的性子,好好的尽一个妻子的责任。
本想日日与君好,君却不领情了。
甚至这辈子,他都没和她商量,就直接说要把侧福晋明媒正娶迎进门。
这些,又算什么?
呵,算她单方面的痴心妄想?
“雅琴,爷本以为你改了性子,如今看来,你还是死心不改。合着之前你全都是装的,现在不过是纳了个侧室,你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亏了阿茹娜还让我来看看你,却没想到你是这副嘴脸,跟她的****比起来,你简直是差太多了。”八爷猛地上前擎住女人两条胳膊
温柔惯了的脸庞,燃起火来异常的可怖。
郭络罗氏胳膊吃痛,柳眉微微蹙着。
她冷笑一声,道:“对,我是恶毒而泼辣的女人,她是温柔善良的小女人,她说是我打翻了茶盏,你就信她,我们相处了多少年,你却宁愿相信一个才娶进门的女人,却不肯相信我。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或者想过我肚里孩子的感受吗。”
“别动不动拿孩子说事,正是因为我们相处了这么些年,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个妒妇。”
“打从你嫁进府,府里的侍妾都死绝了,就剩一个侧福晋孟氏,还是你挑出来的,肥肠脑满,其貌不扬,爷都忍了。这么些年来,爷对你那么好,你还想怎样。今儿我没说你故意打翻杯盏,只是说你有身孕行动不便,算是给你脸了。”男人的语气很平缓。
明明是争吵的话,却让他说出声讨的味道。
这让郭络罗氏觉得自个像个龇牙咧嘴的小丑。
他却是个内心毫无波澜的人,好像对一切都毫不在意,包括她和孩子。
哦,不对,现在他最在意的,最心心念念的,应该就是刚娶进门的那个女人了。
郭络罗氏昂着下巴,垂眸道:“爷怎么看我不重要,我才是真正地看清了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就是见阿茹娜家室好,想依靠准噶尔部落,扩展你的实力,以及强大你温润外表下藏着的巨大野心。”
闻言,八爷猛然松开女人双臂。
随即抬手右掌,就要扬在女人脸上。
正文 第327章 爷贪图的是美色
最后还是边上的丫鬟,赶紧跪下道:“八爷,求求您了,福晋还怀着身孕呐,千万不能动了胎气。”
他这才收回了右掌,负手站定。
那双幽暗深邃的眸子,正清冷地扫在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
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别以为你很了解爷,我贪图的,可不是什么权利,男人嘛,常常对着一个女人,难免有些乏味。爷贪图的,是阿茹娜的美色,毕竟,她可是准噶尔部落最美的女人。”
说完,他似乎想到什么美妙的事情,轻轻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郭络罗氏看着那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耳边还回荡着男人的话“爷贪图的,是阿茹娜的美色,毕竟她可是准噶尔最美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凉薄而低柔,带着慵懒的沙哑,却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恍惚到她怀疑自个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就是现在,她都不敢相信。
如此风流和不羁的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她觉得,自个的神经紧绷着,仿佛随时都要疯掉了。
可这么些话,就是从男人那张嘴里说出来的啊。
这些话于她而言,简直就是对她单相思的嘲讽。
他把她对他的爱,狠狠的踩在地上践踏,践踏得体无完肤。。。。。。
“主子,您别伤心,八爷他只是在气头上,气消了就好了。”边上的丫鬟搀扶着无力的她,柔声安慰。
可能这般安慰的话,连她自个都不相信。
毕竟八爷从来没有这么无情过。
八福晋摇摇头,淡淡道:“不可能的,这才只是开始。”
然后,她就在丫鬟的搀扶下,盖上被子躺下歇息了。
可屋里的烛光才吹熄,就传来一丝丝女人压抑的浅吟声。
那是男女交好时,女人从咽喉自然而然发出的声音。
那一声声悠扬婉转的,透过她的耳膜,直穿她的左边心脏,像是万箭穿心般抽着疼。
明明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
她却觉得那声音震耳欲聋。
郭络罗氏的正院,和阿茹娜的偏院,瞧着是两个独立的院落,各住各的。
但其实是背对背砌起来的。
像是相邻的四合院落。
这让她想起阿茹娜进府前,丫鬟放着那么多好院子,偏偏选上与她相邻的院子,原来为的是这个。
这里也没有有什么隔音墙和玻璃。
尤其是卧房和卧房之间,就真的是隔着一堵墙而已。
所以,就是压抑着的声音,都能灌进人的耳膜。
再配上男人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郭络罗氏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她在想,平日里对她百般疼爱和照顾的男人。
现在是不是在对另一个女人好。
他是不是压在别的女人身上,狠狠疼爱着。
是不是也会问那个女人痛不痛,然后温柔诱哄着,给她所有。。。。。。
这一夜,郭络罗氏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根本就无法入眠。
加之一墙之隔的那边,从原本压抑的浅吟,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啊哦”声。
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如同夜莺般婉转动听,透着丝丝喘不过气的超长尾音。
甚至,还夹杂着娇滴滴的嘤嘤啜泣和求饶。。。。。。
而这个声音,直到天蒙蒙亮时,伴随着女人一声求饶,与男人的一声低吼,才逐渐安静下来。
郭络罗氏的枕头,早已被泪水沾湿。
她拖着厚重而疲惫的眼皮,将被子蒙着脸,这才沉沉睡去。
可她还没睡多久,丫鬟就来叫她了:“主子,侧福晋来给您请安了,正在堂间跪着呢。还有八爷,也在堂间。”
至于别的,丫鬟没敢多说。
郭络罗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眠不足地她,坐起身子时,只觉得头昏脑涨的。
本来她还想再睡一会的。
但阿茹娜进府前,八爷将阿茹娜保护的很好。
她还没见过阿茹娜一面。
此时,她倒要看看,昨晚在八爷身下承了****的女人,到底是何等的姿色。
那个令八爷贪图美色,称之为蒙古第一美人的女人,到底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于是,她撑着疲惫的身子起床。
一番梳妆打扮后,穿着一袭浅紫色的旗装,去了堂间。
才走到堂间门口,就听见阿茹娜无辜地道:“八爷,是不是姐姐不喜欢我,所以都这么久了,才不愿意见我。”
“别想多了,雅琴许是有孕在身,比较嗜睡。”至于八爷这句话,就是不知道在帮八福晋,还是为了哄阿茹娜。
紧接着,郭络罗氏抬脚就进去了。
一进屋,就见八爷穿着月牙白的锦袍,慵懒地坐在一侧的太师椅上。
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柔笑时若鸿羽飘落,甜如沁蜜。
静默时就算温润如君子,也让人不敢靠近。
那俊美的侧脸,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令女人心动。
然而,阿茹娜穿着一袭银红色的旗装,跪在八爷旁边的。
身子更是撑在八爷的膝盖上。
似是昨夜累得厉害,连跪都跪不住了。
一张鹅蛋脸浮着一抹红色的霞晕,娇+媚十足,看起来像是滋润得当的女人。
弯弯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双机灵的眼睛。
当真是睫长眼大,肤如凝脂。
身材苗苗条条,弱质纤纤惹人怜。
就是低眉顺眼时,眸子里都有着掩盖不住的野心。
此时,八爷戴着白玉扳指的的右掌,正摸着阿茹娜的头,轻轻安抚着。
瞧着倒是好一派郎情妾意。
让她这个怀着身孕的正妻,像个局外人。
这一幕,对郭络罗氏的视觉冲击挺大,狠狠直击着她爱着八爷的那颗痴心。
只要一想到,昨晚是这么个上等姿色的女人,在和八爷交好,她就觉得心如刀割。
浑身的血液直往天灵盖冲。
心口就像有人用钝角的刀,在一点一点刮她的心尖,刮得她心口生疼。
疼得她脚下一虚,差点没站住。
要不是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