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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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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玉香手中的盒子接了过来,笑嘻嘻道:“好,谢谢你,我一会就去尝尝。”
  “嗯!我去叫人端来早膳!”说完,玉香拧身向着厨房走去。
  阮清歌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开,里面摆放着十余枚月饼,说是月饼,不如说是小糕点,十分的小,小到一口就能咽下。
  阮清歌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别说是蛋黄了,就连别的馅料也很难放的进去。
  她拿起一块放入空中,食之厌厌的放下,除了甜,没有其余的口感,进屋,将盒子放在桌上,她走入了药房,捅弄了一阵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之时,早膳已经拿来,刘云徽和花无邪已经吃上。
  她走过去,再两人的脑袋上各敲了一下,已示不满,这才坐在一侧吃了起来。
  那两人均是不以为意,吃完早饭,各干各的,阮清歌吃的细嚼慢咽,扫了一眼在一侧毫无动的月饼盒,她忽然觉得,是时候该让古代人体验一下现代人的劳动成果了。
  也算是,为了她自己。
  算了下时间,离仲秋大概还有三天的时间,而这三天,也足够她将皇后医治好,顺便制作一些月饼给惠太妃品尝,也算是功德圆满。


第一百零八章 阴谋是什么
  阳光柔和,空气湿润。
  阮清歌带着药品,去了韶鸾宫,梁媚琴还在为惠太妃做着药疗,阮清歌先是行礼,被皇后叫起。
  梁媚琴做好一切,皇后揉搓着面颊,接过嬷嬷递来的琉璃镜子,“这脸,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回皇后娘娘,再有五天,便可痊愈,药效都会慢一些,但是好起来,定然容光焕发。”梁媚琴跪在一侧,笑眯眯的说道,眼神,还时不时的向着阮清歌飘来。
  阮清歌放下茶杯,像是没看见一般,说道:“皇后娘娘,我与梁姑娘配合的许好,还请放心。”
  皇后一听,面展严肃,“不可!三日后便是宫宴!本宫这张脸,必须好!”
  梁媚琴笑脸一僵,“娘娘……”
  “怎么?不能?”皇后将镜子拍在软塌上,怒视着梁媚琴。
  阮清歌在心中直咂舌,这变脸还真是变得快,翻脸不认人的本领更是一绝,她缓缓站起身,来到皇后的面前,弯身行礼,“皇后娘娘,您大可不必为难梁姑娘,有小人诊治,后日便能痊愈。”
  皇后一听,面色顿时缓和了起来。
  梁媚琴更是感激的看着阮清歌,阮清歌投给她一抹放心的眼神,让她不要再多说什么。
  梁媚琴动了动嘴皮子,顿时垂下眼眸,不言语。
  皇后似乎厌烦了,对着梁媚琴摆了摆手,“好了,无事你便回去吧!安大夫留下来便可!”
  “是!”梁媚琴行礼告退,拎起东西向着门口走去,回头扫了阮清歌一眼,而后者,正处理着药箱。
  梁媚琴的眼神,她自然是注意到,却并未理会,阮清歌将药拿了出来,皇后已经躺好,经过几日后,皇后明显已经不是那么惧怕,最起码身子不抖,虽然呼吸还是微乱。
  很快,为皇后敷好,阮清歌退了两步,回到桌前坐下,这一安静,不免有些好奇,那日之后,皇上好像一直都没有寻找花无邪,亦或是她过的太安生了,不知道那些消息?
  总之,并未听闻皇上再来后宫,而皇后对那婕妤也未作出何事。
  很快,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因为阮清歌在药泥中增加了特殊物质,当为皇后刮下干涸的药泥之时,皇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兴许是有效,皇后并未为难阮清歌,临走时还出声询问,她手臂伤势。
  阮清歌谢过之后,便退下,并未前去霓华宫,毕竟惠太妃下了命令,没事就不要去,而花无邪也并未有毛病,所以也不用去禀报。
  相信以惠太妃的能力,一定会查出事情的原委。
  一路上,阮清歌哼着小曲,回到了邵阳宫。
  她为何如此高兴?因为只要一天从皇后的宫中出来,便代表着一天的任务完成,离出宫的日子也就又近了一天。
  此时,天空已经灰蒙蒙一片,进入九月,天似乎比以往更快进入黑暗,阮清歌在小路上行走着,不多时,眼前便是一片光亮,到处张灯结彩。
  她回到屋内,阮清歌将药箱放回药房,却并未看花无邪和刘云徽,正当她纳闷的时候,那两人从大门走了进来。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两人,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到了可以同进同出的地步?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阮清歌抱着手臂,仰起头看着那两个男人。
  刘云徽并未言语,目光有些清冷,转身向着自己的室内走去,花无邪扫视着刘云徽的背影,看阮清歌满脸疑惑的耸了耸肩道:“刚刚子图来找我,回来之时正巧撞他回来,就一同进屋了。”
  “当真如此?”阮清歌一脸狐疑的看着花无邪。
  “爱信不信喽!”花无邪无所谓的说着,随之坐到饭桌旁,端起碗筷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向着刘云徽的房间走去,她敲了敲门,很快,屋内传来“请进”二字,阮清歌敏锐的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她推门而入,映目的却是一张花白健硕的后背。
  阮清歌已在门框上,玩味的看着他,“你这是跟我卖弄风骚?”
  刘云徽目光冰冷的转身,扫了阮清歌一眼,指着腹部上被缝合好的伤口,道:“这些都是什么?为何会在我的身体上?”
  阮清歌顺着刘云徽的指尖看去,只见那正是动物的肠皮,现在已经变黑,粘连在皮肉上。
  此时刘云徽看阮清歌的眼神带着一丝质疑,她算是明白了,感情刘云徽以为她又耍了他?
  阮清歌撇嘴,面色也有些不好,这么久的朋友,她还救了他一命,到头来却还是受到质疑。
  “那些事动物的肠衣,缝合伤口用的,你放心好了,后日,我便给你们拆除。”
  阮清歌眼底闪烁着一抹受伤的情绪,转身就要离去,本想叫刘云徽去吃饭,可是现在看来,不是在找气受?
  刘云徽大手一伸,将阮清歌拽住,面色缓和了下来,不好意思的搔着后脑勺,“是我,错怪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阮清歌勉强的笑了笑,“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刘云徽盯着阮清歌看了半晌,才回答,当一个女人说她不在意的时候,恰巧就是在意的,然而男人始终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两人走出来时,花无邪已经快要吃完,“你们怎么才出来?”
  阮清歌不答,找到一个角落,便坐了下去,垂眸自顾自的吃着,花无邪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吃完便回去了自己的室内。
  刘云徽拿筷子敲打着阮清歌附近的桌面,“梁媚琴让我询问你,何事有时间,天下第一楼小聚。”
  原本还在生气的阮清歌一听,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诧异的看着刘云徽,“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而刘云徽抬眸扫了阮清歌一眼,便低头吃饭,好像刚刚那一切,都是阮清歌自己的错觉。
  阮清歌自觉无趣,便继续吃着,半晌,撇嘴道:“最近皇上可是有什么动向?为何那日之后便没瞧见他搜寻花无邪。”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再者,谁敢得罪惠太妃?自然是看不到人来搜查的。”
  刘云徽低着头,缓缓说着。
  阮清歌微微昂首:“也就是说,皇上还在寻找?”
  “是!”刘云徽低声道。
  阮清歌长呼出一口气,顿感无趣,这权势还真是个好东西,就算花无邪不曾要皇上的性命,却也是有罪之身,但因为惠太妃,竟是无人敢查。


第一百零九章 计划出宫
  阮清歌扫了一眼刘云徽腹部的位置,撇嘴道:“你那伤口,两日后拆开,届时寻我便可。”
  刘云徽微微昂首,便继续吃着饭菜。
  吃过饭,阮清歌向着自己的室内走去,今晚便歇歇好了,不用去药房处理药物,明日,便可将皇后的脸面治好,那么,就可以研制一些毒药来玩玩。
  只要一想到,阮清歌就一阵兴奋。
  待到仲秋节后,就可出宫,真是太棒了!
  阮清歌兴奋的有些睡不着,拿出银票数了半晌,才稍微有些困意,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却依然睡不着。
  她猛然睁开眼眸,望着一室漆黑,脑海中有些空洞,那种想睡,又睡不着的感觉,真是……很不爽。
  她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套向着外面走去。
  月色正亮,有一抹残缺,飘荡的暗云在其上溜走,冷风习习,吹动着枝丫发出萧瑟的悲鸣。
  沐潇语拖着缓慢的步伐向着藤椅走去,暖茶已凉,桌椅微冰。
  她坐在上面,望着月色,发出一声叹息。
  “你,在做什么?”
  忽而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吓的阮清歌一惊,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
  她稳住身子,猛然向着声源看去,只见一袭黑衣男子,月光泼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银光,惊为天人的容颜,犹如鬼斧神刀般雕刻。
  这一刻,阮清歌扫向周围,猛然看着,可是……马丹!根本没有水!这男人为何会出现于此。
  萧容隽一手背后,一手抚于腹前,面色冷清的看着阮清歌。
  “我,我,我看月亮啊!”阮清歌眸光微闪,仰起头看着月亮,喉结微动,咽下一口口水,不知为何,现下见到这男人竟是有一丝紧张。
  “又不是月圆,有何好看?”萧容隽闻言,眉头轻皱,踱步来到阮清歌的身侧。
  阮清歌感受到身边霸道的气息,身子缩了缩,抬手假意打了个哈欠,“我,我困了,我去睡了啊!”
  可当阮清歌刚转身,手腕却被人拽住,她错愕的看着手腕上的大掌,“王爷,您这是作何?”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闲逛!
  “来,坐下。”萧容隽松开阮清歌的手,单掌比向桌椅的方向。
  而萧容隽,坐在了之前阮清歌做过,已经热乎的地方。
  阮清歌眼角一抽,这男人还真是会挑,撇了撇嘴角,坐在一旁,心中却是一片坦然,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阮清歌看着自己的抬眼,萧容隽低头扫着袍尾,两人一阵无话。
  这种沉默让阮清歌很不自在,半晌,她实在受不了,便撇了撇嘴角,“王爷,您这么晚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无事,便不能到此?”萧容隽抬起眼眸,淡淡的扫视阮清歌一眼,低头不再答话。
  阮清歌头偏向一旁,闭嘴不语,这晚风真是有些凉,她抱著手臂,瑟缩着身子,被冻得瑟瑟发抖。
  萧容隽见状,眸尖带着一丝玩味,“要不要看看这京城的夜景?”
  阮清歌刚抬起手,打算拒绝,那手却忽而被抓住,紧接着,整个人被托了起来,向着空中飞去。
  她尖叫着,那声音还没冲破喉咙,就被大风堵住。
  阮清歌在心中忍不住的骂娘,这变态的男人!定然是在报往日的仇!该死的!
  萧容隽单手拎着阮清歌的衣领,在京城溜了一圈,别说是夜景了,就连个灯都没看着,整个京城黑乎乎的,犹如被黑布笼罩住。
  一路上,阮清歌都紧闭着眼眸,一个是怕被萧容隽发现她瞳孔颜色不一样,在一个,便是她冷啊!冷风嗖嗖的往眼眶子里面灌,眼泪哗哗的流淌着,唯有闭眼能解忧。
  她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在萧容隽的手中乖巧的跟一只小白兔一般。
  萧容隽原本糟糕的心情一片大好,末了,当两人躲开守卫的范围,回到素云居的时候,阮清歌的身体已经被冻僵,一张小脸煞白,鼻翼下流淌着可以的液体。
  “我,我,我去睡了……王,王爷,晚安……”阮清歌哆哆嗦嗦的说完,迈着僵硬不知道怎么迈动的腿向着室内走去。
  而刚迈出两步,又被萧容隽拽住衣领抓了回来。
  这下阮清歌的小暴脾气彻底上来,一把拽住萧容隽的大掌,来了个后空翻,“你丫的够了!”
  萧容隽微微诧异,在半空中时伸出一掌,排在阮清歌的后背上,向前一翻,躲了过去。
  阮清歌揉搓着疼痛被震麻的后背,倒退了两步,怒视着萧容隽,“你有病啊!”
  “嗯?你说什么?”萧容隽抚了抚袖子,目光阴冷的看向阮清歌。
  阮清歌被那眼神瞪住,噤若寒蝉的僵直了身子,她一着急,竟是忘记了身份之别,连忙笑呵呵道:“我有病,是草民有病,王爷,您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阮清歌觉得,再不下逐客令,这男人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然而,就算她说了,人家……也不一定能听啊!
  阮清歌吸了吸鼻子,一脸悲切的看着毫无动作的萧容隽。
  萧容隽双眼微眯,眼底迸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坐!”单字吐出,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
  阮清歌鼻涕都要流出来了,她也毫不顾忌形象,伸出袖子擦拭着鼻子,坐在了已经凉透到冰屁股的椅子上。
  萧容隽亦是坐在了一侧,经过这一圈的冷风,萧容隽也冷静了下来。
  狭长的丹凤眼淡淡的扫视着阮清歌,“你这么晚,为何还不睡?”
  阮清歌打了个哈欠,在心中悱恻道‘我不过是出来逛逛都遇上你!还出去溜达一圈!吃了一肚子的冷风!不然早都睡下了!’
  然而面上却是一笑,呵呵道:“草民睡不着,自然是担忧皇后的面容,王爷又是为何?”
  这皇宫好像他家后花园!说来就来!他不在王府里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萧容隽单指敲击着桌面,面容展现出一丝疑虑,听闻阮清歌的话语,他眼底闪现一抹猝然,“你,还会担心皇后的面颊?”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自是。”
  萧容隽撇唇,轻笑,“你可真敢说,出宫后有何打算?”
  阮清歌神色一顿,诧异的看向萧容隽,正不明白这男人想的是什么,当初留她的是他,现在问他有何打算的还是他。
  难道,这男人还想要留下她不成?


第一百一十章 感染风寒
  萧容隽侧目扫了阮清歌一眼,见她大眼滴溜溜的转动,就是不回答,他冷哼一声,“莫不是想继续留在宫中?”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是什么让他会错意?是什么让他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阮清歌抱拳行了个礼,随之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回王爷,草民并未有如此想法,既然为惠太妃医好病,皇后的面容完好,草民的心思已了,自然回到民间。”
  “你就没想过,向高处攀爬?”萧容隽支着手臂,摸索下颚,目光冷清的看着阮清歌,带着一丝探寻。
  阮清歌诧异,当初她来到皇宫,只是为了那黄金十万两,而现下,不仅黄金十万两有了,亦是多出数倍,在这古代,定然能存活许久,而这权势,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不了!草民并未有那般报复,只需能够过活便可。”阮清歌淡然道,鼻音似乎重了一些,她觉得,再在外面待下去,不生病都要被冻出病了!
  “哦?!当真?”萧容隽眯起眼眸询问着。
  “当真!”阮清歌笃定到。
  “那若是,我要将你收入羽翼之下,你可愿意?”萧容隽嘴角微勾,目光灼灼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瞬间瞪大了眼眸,这货!竟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不留宫中,不会民间,竟是要将她收于羽翼之下?这男人就不怕她玩死她吗?
  她可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若是明日真的伤风,这仇可算是记下了!
  半晌,阮清歌笑道:“王爷!您真会说笑,草民何德何能?怎能入您的眼里,草民看,还是算了吧!”
  阮清歌笑容有些僵硬,就算她还想多活几年,才不要在她的身侧。
  萧容隽瞬间眯起了眼眸,那眼神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阮清歌抱拳,目光坚定,“王爷,谢谢您抬爱,草民并没有那个本事!”笑话,要是让她跟着回边疆,还不如去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最起码能活命啊!
  萧容隽似乎早已预料到,弹了弹膝盖上毫不存在的灰,站起身道:“时间不早,早睡。”
  当阮清歌抬起头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了萧容隽的身影,她呼出一口气,拍抚着狂跳的心。
  裹紧了外套,向着屋内走去。
  室内,一片漆黑,被萧容隽这么一折腾,阮清歌觉得身心巨累,躺在床上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阳光普照,然而阮清歌,睡得像个小猪一般,一直都没有醒来的迹象,那呼吸声,有些沉重,似乎有一出,没一出。
  毫无疑问,阮清歌又沾染了风寒,然而这次,似乎比上次还要严重。
  一张小脸煞白,而头上冒着一层薄汗。
  直到日上三竿,阮清歌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眸,浑身的肌肉一阵酸疼,整个人都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在心中悱恻着那个杀千刀的男人!更是唾弃着自己,昨晚早就有预兆,为何不吃药?!
  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拖着缓慢的步伐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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