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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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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嘴角微弯,那姿态犹如女王一般,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十分皎洁明亮,她抬起双臂,将百姓叫起,随之那双眼眸便是瞥向了城门的方向。
  她下颚微扬,高声道:“现下那赈灾之物,即将到达城门跟前,你们在此处等待,不多时便会到达。”
  那群百姓闻声,均是抬起眼眸看了过去。
  萧容隽挑起眉头,用眼神询问着阮清歌,阮清歌却是回以调皮一笑。
  萧容隽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小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那路上,并未传来任何消息,那条官路,自萧容隽到达之时,便无人再经过。
  那关卡处,萧容隽亦是动用炽烈军将之封锁,便是防备疯民前来攻城。
  阮清歌站在原地,目视远方,那一双眼眸微微眯起,不多时,那下方便传来了百姓躁动的声响。
  阮清歌充耳不闻,总是有那些耐不住性子的人。
  那胡飞义站在一侧,与萧容隽搭话,萧容隽却是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予。
  不多时,就在那百姓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之时,那一辆辆漆黑的马车自城门的方向驶来。
  而在那马车前方的,便是看守城门的护卫,那人骑着大马急速奔来,瞧见这一幕的百姓均是欢呼出声。
  亦是给马车让开了道路。
  那护卫停在胡飞义面前,跳下马车,道:“赈灾之物到达!请大人查看!”
  那胡飞义面上满是喜气,那笑容却只流于表面。他瞥向萧容隽,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萧容隽挑起眉头看去,见到那马车之时,便知道这小女人玩的是什么把戏,那车根本就不是朝廷的马车。
  她可是动用自己私人钱财购置?可又是何事的事情?
  阮清歌瞥向远处,她呼出一口气,眼底却是带着一丝无奈。
  好在,赶来的还算及时。。。
  可就在萧容隽上前之时,那渐渐走来的马车之中,却是露出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容。
  那人一脸络腮胡须,面容十分刚毅,身上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威严,那一双眉头紧皱,眼底满是不耐。
  他撩拨窗纱的大掌上布满了厚茧,那是常年掌握兵器留下的印记。
  萧容隽脚步一顿,诧异的看向身侧的小女人。
  阮清歌抬起眼眸,无奈耸肩,“晚些再与你道来。”
  萧容隽薄唇抿起,那眼底带着一丝温怒,面容亦是一片漆黑,而那马车上的男人,亦是用鼻子哼出一声气,将窗纱落下,身形隐于那马车之中。
  那马车有数量,后方载着满满的东西。
  萧容隽站定身姿,负手看去,不多时那马车便停在了他的身侧。
  那马车车帘被拉开,一道挺拔的身形从中走出,带着满满肃杀之气。
  那人在瞧见萧容隽之时,威严的面上展露出一丝爽朗笑意,“梁王!许久不见啊!”
  萧容隽面容毫无起伏,满是生疏,他微微昂首,道:“竟是没想到皇上会派振国大将军前来,这一番路途,可是劳累?”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当时她得知这老头子领队前来之时,后脑勺嗡一下。
  眼前年近五十,正值壮年的络腮胡须男人,便是振国大将军,欧阳威远,当初花无邪道来之时,阮清歌在原主的记忆中搜寻了许久,才将这人模糊的印象搜索出来。
  欧阳威远,自先皇在世之时,便征战四方,为大盛朝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先皇驾崩,当今圣上萧容堪登基,便将欧阳威远封为振国大将军。
  这振国大将军名号极为响亮,与惠太妃母家镇南王一齐。
  也正是如此,那欧阳威远,便是萧容堪的心腹,幕下之臣,亦是与萧容隽一派相互制约抗衡。
  这萧容堪将欧阳威远派来,自是能瞧出那私下的算计。
  欧阳威远来到萧容隽面前,他皮笑肉不笑道:“这一路还真是艰辛,折损了不少马匹与将士,梁王能走到此处,那炽烈军当真是所向睥睨。”
  阮清歌一直站在萧容隽身侧,那欧阳威远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萧容隽闻言轻笑出声,道:“振国大将军客气了,我这炽烈军怎能比的上你麾下将士?”
  萧容隽抬起眼眸,随之微垂下来,瞥向欧阳威远,道:“振国大将军,你舟车劳顿,现下的事情就交给本王吧!”
  话说的虽然客气,却是宣示着主权,萧容隽是皇上钦点而来,而那欧阳威远不过是运送赈灾之物罢了。
  欧阳威远面色一僵,随之抬起手臂抿了一把胡须,爽朗大笑道:“好说!梁王。。。请!”
  欧阳威远本就体态健硕,那笑声震天响,阮清歌闻声嘴角一抽,没有个哮喘几年也笑不出来这节奏。
  萧容隽亦是回以一抹轻笑,他回身,面容瞬间冷了下来,他转身,瞥向身侧的胡飞义,道:“户籍官在何处?”
  “这呢!梁王!我在这!”那身侧挤来一名矮小的男子,手中抱着一沓厚厚的户籍。
  萧容隽抬眸,瞥向孙可言,抿唇道:“叫人清点赈灾之物,按照户籍分发。”
  “是!”孙可言应声,对着欧阳威远微微昂首,随之便去了那马车跟前。
  萧容隽抬起眼眸,扫视着下侧面上满是惊动的一众百姓,道:“现下赈灾之物已到达,各位便在此等会,排队等待领取!”
  “谢梁王!梁王是我们救命菩萨啊!”
  “多谢梁王!老天有眼,我们命不该绝啊!”
  那一声声感激的话语说出,萧容隽点头昂首,面上满是威严道:“无需多礼!听命便是!”
  话音落下,他转身,面向欧阳威远,抬起一只手臂,向着门内比着请的手势。
  欧阳威远却是抬起一只手臂置于空中,道:“慢着,这孙左领一人多劳累,世阳,你与孙左领一同!”
  那跟随在欧阳威远身侧皮肤黝黑,目光如刀的男子抱拳应声,便向着孙可言走去。
  阮清歌和萧容隽对视一眼,均是在对方眼中瞧出一丝锐利。


第三百五十三章 戏精上体
  这欧阳威远表面分担,实则不过是为了监视罢了!
  萧容隽抬眸,面色冷清向着欧阳威远看去,嘴角却是挂着一丝浅笑,那两人均是笑脸相迎,一前一后向着院落中走去。
  阮清歌脚步轻轻,跟在萧容隽身侧,看着那两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都难受,这场景就好像是两人后背均背着一把刀,戴着面具互相嬉笑一般,保不齐就在背后捅上一刀。
  两人来到院落之中,大门关闭,将门外吵杂彻底隔绝。
  阮清歌跟在萧容隽的身后,垂眸思索,欧阳威远带来的将士亦是很多,看那架势大概有上千,亦是能与萧容隽抗衡。
  不过是运物资,为何带来如此多人?
  忽而,身前那宽阔背影停下,阮清歌亦是停下脚步,抬眸看去,只见欧阳威远那一双狐狸眼正上下打量着她。
  那眼神让她十分不舒服。
  阮清歌抿唇勾起一抹笑颜,对着欧阳威远轻轻昂首,“振国大将军。”
  欧阳威远眉头紧皱,“你是何人?”说完,他眼底满是玩味,抬起一掌拍在萧容隽的肩膀上,道:“我懂,我懂,梁王自是不用多说。”
  说着,那欧阳威远竟是大刺刺的向着阮清歌打量了起来。
  萧容隽见状眼底满是不悦,伸出长臂将阮清歌揽在身后,笑道:“振国将军,这是本王王妃!切莫开玩笑,本王可是会当真的!”
  萧容隽半开玩笑,半威胁道,那眼底的气势,却像是说到做到一般。
  阮清歌闻声微眯起眼眸,这欧阳威远是故意为之,还是。。。竟是将她当成青楼女子?
  阮清歌昂起下颚,那一身绝尘气质尽显,她眼底带着浓浓不悦,却是勾唇清浅一笑,道:“振国将军当真好眼力,竟是将我与那青楼女子相比较,世人皆流传本郡主样貌奇丑,现下得到将军肯定,这也算是褒义的夸奖吧!毕竟不是谁人都能出现在梁王身侧!”
  说着,阮清歌向萧容隽的怀中依靠而去,那副模样十分小鸟依人,她抬起一双水眸,望向萧容隽的侧颜,道:“王爷,您说是不是?”
  萧容隽亦是没想到阮清歌会如此说出,她以为这小野猫会立刻炸毛,而那眼底流露出的依恋,却是让他心头一跳,那感觉极为陌生,亦是让他有一瞬间慌神。
  阮清歌这一番自黑,自是道明她的身份,以及没有世人说的那般奇丑无比,亦是道明萧容隽洁身自爱,不是谁人都带在身边。
  那欧阳威远闻声眼底满是错愕,“安阳郡主不是个疯子?你怎么会是?”
  阮清歌闻声额头忽而一跳,若不是那戏精上体,她定然翻脸给他看!
  萧容隽侧目看去,便瞧见那小女人眼底的算计,他怎能打扰?便默不作声的看着好了。
  阮清歌从萧容隽怀中钻出,仰起头看着欧阳威远,道:“振国将军,不知有句话您听没听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而有时,眼见,也未必能当真。”
  说完,她委婉一笑,对着两人弯身行礼,道:“王爷,妾身去看看那些疯民,便先行退下了。”
  萧容隽眼底带着一丝错愕,按照往常,这小女子不是要与欧阳威远纠缠上一会,最后再来个暗中下药?这怎么说走便走?
  他目光一暗,微微昂首,“去吧!切莫劳累。”
  而这两人眼神波光流转,情愫万千,完全没将一侧的欧阳威远当回事。
  那话三岁小孩都听过,这欧阳威远一武将,怎会不知?这阮清歌摆明了是看不起他,亦是暗叹他一阶莽夫,目光如世人一般短浅。
  那欧阳威远气的牙直痒痒,面上却是不显。
  他微眯起眼眸,紧紧盯着渐行渐远的身形,在初来之时,皇上便道来,那阮清歌已经不似从前,竟是没想到如此牙尖嘴利,面容亦是绝美。
  甚至是比她那庶出的姐姐,京城第一美人阮月儿还要美上许多。
  萧容隽垂眸看去,那欧阳威远亦是收起了神色,面上满是抱恙,道:“是老夫鲁莽了,还请梁王替老夫赔个不是。”
  萧容隽闻声面色颇冷,道:“将军莫要如此,本王听闻你一路前来折损不少将士?可是发生了何事?你可是受伤?”
  萧容隽边走边询问着,那问题,均是一些关切之语。
  若不是知道这两人是死对头,定然以为是情比金坚的忘年之交。
  随着那两人脚步向前,话语越来越缥缈,直到消失在书房门口。
  而另一边,阮清歌并未去疯民那处查看,而是来到了花无邪的房间,那房间内,还站着一名年约二八的少年,那少年眼中满是戾气。
  阮清歌将大门打开,便看到了那双眼眸中满是哀怨的看着她。
  阮清歌撇唇耸了耸肩,“这次多谢你了!”
  “哼!”子图将眼帘瞥向别处,抱起双臂,语气中满是高傲,道:“若不是少主说你是小少主,我才不会听你的!”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上前走去,花无邪此时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正拿着什么,那眼神十分专注。
  阮清歌目光冷清看去,只见花无邪的手中拿着一张羊皮卷一样的物品,她轻声道:“可是藏宝图?”
  花无邪昂首,便将那藏宝图平铺在桌面上。
  是也,阮清歌在初遇花无邪之时,便将那藏宝图的事情道来,阮清歌本想事情处理完毕,与涂楚蓝一同前往,却是没想到一路上事情诸多。
  而这瘟疫也不是寻常瘟疫,谜团越深,拖延的时间越多,而那劫匪居住的山上已经无人,那藏宝图自是不能落于那处。
  花海楼的人本就来无影去无踪,这子图消失不见,亦是无人询问。
  而赈灾之物,在来时路上,便是阮清歌的一块心病,在子图去往北山寻找藏宝图之时,她便要子图注意萧容隽动向,若是有密信便拦截下来。
  而这件事,阮清歌自是知道不能让萧容隽知道,若然,这男人定然防备她如狼。
  这,也就让阮清歌知道了萧容隽一桩秘密,她竟是没想到这男人,不仅会练兵打仗,竟然能想出如此算计!
  当真是腹黑的男人!
  而萧容隽的秘密就是。。。


第三百五十四章 精明算计
  萧容隽向来神龙不见摆尾,在民间的口碑亦是极好,就连阮清歌被禁锢在梁王府之时,也不知这男人白天出去都做些什么。
  可谓是极其神秘。
  原本阮清歌以为萧容隽不去上早朝,不用问安,便不管宫中之事,直到看见那封截来的信件,阮清歌才得知,原来萧容隽在宫内,竟是有眼线!
  这倒是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这眼线的身份阮清歌着实好奇,那信件上交代的事情极为简洁。
  亦是,让阮清歌找到了解决瘟疫的突破口,以及,了解萧容隽的契机。
  当阮清歌得知萧容隽的计划,便命令子图暗中回到京城,两方传递消息,顺势保护前来的赈灾之物,亦是害怕那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借机搞事。
  只是,在那之后,阮清歌落入山洞,昏迷不醒,那任务便落在了花无邪的头上。
  时光回逆,数日之前。
  南暑之地满是疾患,那朝堂之上,亦是风卷云涌。
  那信件经过一番波折,最终落入东宫。
  当那信件落入刘婕妤手中之时,她心思十分复杂,开心便是那男人终于想起她,优神便是那信件上只有命令,却是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愤然是那个女人。。。在他身边,只要想起,便恨的牙痒痒。
  当那信件在火盆中燃尽之时,那一双狐狸眼霎时黯淡,执起笔墨书信一封,送往镇南王府。
  在那夜深人静之时,乾宁宫深处,室内流转着龙涎香,那身材丰盈,肤白貌美的女子一声惊叫起身,亦是惊扰了一侧一身黄色 x衣熟睡的男子。
  萧容堪坐起身面展不悦,美人落泪,自是惹人怜爱,他压着心中的恼怒,耐心的将刘婕妤揽在怀中询问着。
  刘笙卿抽噎,那一双眼眸满是怯懦,她伸手抓住萧容堪的衣袖,低呼道:“皇上!您洪福齐天,政通人和!上苍保佑,定能颐养天年!”
  这大半夜的,身边人惊醒哭泣说出这一番祝福的话语,当真是让人惊悚。
  萧容堪心思最是细腻,处事小心,听闻这番话语自是感知到不寻常,他闻声面色顿时一暗,将刘笙卿身子扶正,“笙卿此话怎讲?”
  那语气中满是凝重锐利,掐住刘笙卿手腕的手掌亦是力气十足。
  刘笙卿眉间一皱,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不顾身上毫无遮拦,起身跪在地上,叩首道:“还请皇上饶命!臣妾不该做这样的梦!”
  萧容堪面展不耐,他抬起一手,勾起刘笙卿的下颚,沉声道:“朕怎会伤害爱妃?快起来!”
  说完,他将刘笙卿从地上拽了起来,抬手将被子裹在那玲珑妖冶的身上,面展凝重道:“可是做了什么梦?”
  刘笙卿面上展现出一丝惧怕,她瞳孔微缩,抽噎道:“皇上,臣妾梦见。。。梦见。。。梁王和梁王妃均是死在南暑。”
  萧容堪闻声,呼出一口气,眼底满是质疑,将刘笙卿揽在怀中,语气平缓道:“笙卿竟是如此善良?那梁王若是毙于那处,不是死得其所?亦是省去朕一番力气不是?”
  刘笙卿闻声却是紧紧的拽住萧容堪的衣襟,眼眸圆瞪,道:“皇上!可。。。那沾染了瘟疫的疯民着实太多,瘟疫扩散速度极快,竟是传播到京城;皇上。。。臣妾梦到无人能救治,大盛朝就这么。。。”
  “住口!”萧容堪大喝一声,刘笙卿顿时止住哭声。
  古人亦是封化,最是迷信,在此关头,还是睡在他身侧,竟是做出这等梦,萧容堪十分烦躁。
  他不由得一阵心惊,那派出去暗中跟随萧容隽的人均是培养出来的高手,现下竟是渺无音讯。
  而萧容隽加急递来催赈灾之物的奏折还在那书籍下压着。
  这些时日朝中大臣亦是关心南暑之事,而还未到进贡之时,南方又闹了瘟疫,那国库并不充盈,文武百官众说纷谈,亦是没有一个结果,而萧容堪每日都会询问赈灾之物进度,户部尚书答案均是相同,便是‘等!’
  萧容堪烦躁不堪的在地上转动着脚步,那背后的刘笙卿微眯起眼眸,抽噎一声,道:“皇上,都是臣妾不好,竟是做出这样的梦。皇上也不要如此烦恼,那瘟疫毕竟是关乎百姓的事情,梁王死不足惜,若是赔上民心便得不偿失啊!”
  萧容堪快速转身,眼底满是阴桀,道:“莫不是要便宜了梁王!?”
  刘笙卿起身,轻转莲步来到萧容堪身侧,抬起那双妩媚的眼眸,缓声道:“皇上,依臣妾看,不如先给了梁王那赈灾之物,稳住瘟疫之事,那炽烈军现下应该已经折损了不少,想必待梁王归来之时,已然元气大伤。”
  萧容堪闻声双眼一眯,便再也没有睡下的兴致,他大掌一挥,刘笙卿默不作声的穿上衣物,以受到惊吓为由便退了下去。
  萧容堪脑海中满是沉思,这次便是灭掉萧容隽最佳时机,而刘婕妤这一梦,亦是给了他警示,萧容堪本就秉持着小心驶得万年船,而那许久未闻南暑消息却是让他不得不小心。
  次日早朝,气氛满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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