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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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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虫子,怎么好像长大了呢?”
  阮清歌闻言,啧了啧舌,“自是,就是不知能长大多大。”
  那瓶身只有半个手掌那般大小,现下那虫子已经将瓶子差不多填满。
  涂楚蓝看的啧啧出声,“这世间当真千奇百怪。”
  阮清歌收拾着桌上的东西,道:“别发感慨了,我们快出去吧!”
  此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周围燃烧着火簇,空气中充斥着米饭和烤肉的香气。
  那不远处,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的男子正在向着阮清歌缓步走来。
  阮清歌和涂楚蓝出去之时,瞧见萧容隽已经站在了门口。
  那男人眼底满是谴责的看去,“为何不多休息一会在过来。”
  阮清歌耸了耸肩,在萧容隽跟前转了个圈,“我已经好了!你看!”
  随着阮清歌的舞动,那一丝淡淡的药香传来,萧容隽目光一暗,道:“去吃饭吧!”
  阮清歌揉搓着肚皮,若不是萧容隽说,她还意识不到饿了,自打昨晚昏迷到现在,就没有进食。
  “走!吃饭!”
  阮清歌话音刚落,便如同蝴蝶一般,向着炊营走去。
  那涂楚蓝向后一缩,看着眼前那宽阔的背影,心底直发毛。
  “你不用惧怕本王,若你一直跟在清歌身侧,安分守己,我便撤去你的罪责!”萧容隽负手冷清道。
  涂楚蓝闻言,瞳孔微缩。
  萧容隽目光冷清,只听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那涂楚蓝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萧容隽叹息一声,拂袖离去。
  涂楚蓝跪在地上,久久都未回过神,他一直以为,萧容隽留他的性命,不过是用在瘟疫之上,竟是没想到,他,打算将他长久留在阮清歌的身边?
  不得不说,这对夫妻,在某些事上的想法竟是一致。
  有德之人,定然不能诛杀,加之,涂楚蓝的罪行,亦不值一提。
  阮清歌吃的大腹便便,从那炊营走出,向着马车走去。
  她下意识的来到萧容隽的马车,刚要上去,她一个旋身,向着后方的马车而去。
  不知那小白眼狼可是睡醒?
  那孩子极为可爱,尤其是那长相,长大定然是个祸害!阮清歌一起来便被那孩子气到,亦是没有好好打量。
  现下回想,竟是有一些想念。
  不过当阮清歌去往那马车之时,却是让她失望了,因为那孩子正抱着拨浪鼓睡得香甜,口水流了刀疤男一衣襟。
  她缓声退去,找到涂楚蓝,两人向着放着村民的地方而去。
  阮清歌先是回到自己的马车上一阵翻找,将能用到的东西全部都带上了。
  不多时,两人来到那处,那几个村民各个萎靡不振,怕是已经喊累了。
  阮清歌站立在那几人身前,她一身白衣,犹如神邸下凡,那几人,却是一身破衣,面容尽毁。
  阮清歌看着十分的不忍,她抬起单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几颗药丸倒入掌中,她递给涂楚蓝两颗,道:
  “这是能使人陷入昏迷的药物,现下,我们要将他们腹内的硬物取出,若是没有自是。。。”
  那‘好的!’还没有说出来,就听涂楚蓝一声大喊,“什么?!开膛?!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阮清歌看着涂楚蓝眼底的愤然便知道,这男人定然是想歪了。
  “我没有要草菅人命的意思,活人亦是能开膛取物,你看着便是。”阮清歌无奈道。
  那涂楚蓝明显不信,将那药丸放入阮清歌的手中,向后退去。
  “不!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阮清歌仰天叹出一口气,随之侧目看去,那眼底满是冷漠。
  “这些时日,你跟在我的身侧,还不知道我的人品么?”
  那涂楚蓝身子僵硬,他攥起拳头,道:“我自是相信。。。”
  “相信你还看着干什么!?”阮清歌一声吼去,那涂楚蓝被吓得浑身一震,刚刚那升起的一丝气魄全无。
  他委屈的将阮清歌手中的药丸拿走,小声嘟囔道:“我喂还不行吗!若是你真的伤害无辜,我定然不会再追随与你。”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时候正义感倒是来了,真是奇怪的男人。
  她转身,将手中其余的几颗药丸塞入那几人口中,那动作小心翼翼,几次差点被那几人咬到手指。
  现下被捆绑的一共有六人,两个妇女,四个老人,那老人中亦是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阮清歌摸索着下颚,在那几人身上扫视着。
  那涂楚蓝看去,怎么看阮清歌的眼神像是在挑猪?
  不多时,那六人嚎叫声越来越小,随之他们便一同头部下垂,陷入了昏睡。
  阮清歌挑眉,最终个选定了一个妇女。
  那妇女一边眼球花白,穿着粗布衣裳,上边染有一丝血迹,蓬头垢面,面上满是污秽。
  她抬眸,示意涂楚蓝见那妇女放入桌上。
  涂楚蓝面色一僵,明显有一丝惧怕。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十分无力,撸起袖子上前,拽住那女子的腋下,向着桌上拖动。
  涂楚蓝见状,让王妃亲自动手,那还得了?
  他连忙上前,一起帮忙,可手刚触碰到那女子的衣角,忽而那女子凌空而起,两人诧异看去,瞧见刘云徽已经将那女子拎着领子拽起。
  那眼神似乎在询问阮清歌放在哪里。
  阮清歌指了指那桌面,随口问道:“河水可是弄了上来?”
  刘云徽昂首,随手一扬,那女子已经躺在了桌面上。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人体上做女红
  那妇女落下,她手臂微抖,面容亦是一阵颤动。
  阮清歌手中持有刘云徽那把薄如残叶的匕首上前,眼底满是凝重。
  那涂楚蓝的眼神亦是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
  晚风浮动,火簇随之摇晃。
  阮清歌先是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随之将几块布条放在热水中煮泡,不多时拿起,晾到微凉。
  她拿出一条,其余的留着备用,将那药粉倒在其上,那布瞬间被药粉染成褐色。
  阮清歌拿出银针,在那女子的腹部刺入,待拿起之时,阮清歌瞬间将那布罩在上面。
  涂楚蓝对阮清歌这一系列动作,竟是一个都没看懂,他不解看去,“你这是在做什么?”
  阮清歌面色凝重道:“麻醉!”
  “麻醉是何物?”涂楚蓝亦是不解。
  对于学术上的问题,阮清歌知无不答,那面上一丝不耐烦都没有,她解释道:“这药粉,便是用麻行草研磨。”
  听闻此言,涂楚蓝面上满是错愕,那麻行草不是毒性极强,沾染便麻痹,多时才会有知觉,为何阮清歌会用在这人身上?
  阮清歌侧目看去,继续道:“草药,不管是毒性还是良性,皆是有用,别看这麻行草毒性极强,但是在做现下这种行为,却是极为有利。”
  “为何?”
  涂楚蓝实在是忍不住的询问了出来。
  阮清歌抿唇道:“我先将这女子的血脉打通,麻行草渗入,流入几处内脏的大穴已经被我封死,所以这女子的肚子,形成了局部麻痹,下刀,那女子亦是感觉不到疼痛。”
  阮清歌顿了一下,接着道:“那布,在沸水中浸煮,便能消毒。”她说完,便将那女子肚子上的布拿了下来。
  涂楚蓝诧异的很,眼底满是惊奇,这热水消毒,麻行草麻痹,皆是头一遭听闻,他上前看去,随之伸手要拿那布,阮清歌手疾眼快的将那布扔到一侧。
  她皱眉道:“不可碰,涂伯,这布上可能沾染了那河水中的病毒。”
  涂楚蓝闻言,面上讪讪一笑,他道:“是老夫心急了!”说完,他戴上手套,将那布拿了起来,细细看去,又对着那药瓶一阵打量。
  阮清歌用刀尖轻轻刺向那女子的肚皮,见那女子毫无反应,随之呼出一口气,她头也不回的对着涂楚蓝道:“涂伯!您切莫将它碰撒,那可是最后一瓶了!”
  那涂楚蓝闻言,将药瓶放下,尴尬一笑,向着阮清歌凑去,亦是想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这一路前行,涂楚蓝都在给阮清歌打下手,亦是一丝作用都没有,不过涂楚蓝从一开始的不满,已经到现下的虚心听闻。
  阮清歌手起刀落,在那昏黄的烛光下切开了女子的肚皮,她一边拿着刀切割,一边拿煮过的布条擦拭着血水。
  涂楚蓝看阮清歌有些忙不过来,便拿起一块干净的,道:“我来吧!”
  阮清歌昂首,随之释放双手,对着那肚子一阵桶弄。
  这两天剖尸,涂楚蓝已经适应,现下看那内脏,亦是没有太多的感觉。
  只是他十分的好奇,时不时的注视着那女子的动静。
  果然瞧见那女子一丝反应都没有,他伸出一根手指摆在那女子的鼻翼下方,那温热的气体喷抚在他的指尖。
  他连忙将手抽回,满脸惊讶,“这!她还活着。”
  阮清歌眉头紧皱,“擦血!”
  涂楚蓝镇定神色,连忙回身擦拭。
  那阮清歌已经将女子的肚皮切开,胃部的位置露了出来,那胃部外面看去极为正常,当切开之时,却是一丝恶臭袭来。
  三人均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阮清歌将那层皮肉扯开,手上动作小心翼翼的在其中翻找,不多时,她眉间皱起,那器具上井然展现出一个铜钱大小的黑色硬块。
  “真有!”
  那涂楚蓝惊呼,阮清歌将那硬物放置在一侧,并未回答。
  她眼底亦是了然,看来,那几人的身上也存在着。
  她从药包中拿出特制的银针和线,在烛光下开始穿针引线。
  那两人均是好奇看去,这阮清歌这般是为何?
  那两人眼神一眨不眨,便瞧见阮清歌拿着那针,对着女子的肚皮一针一针的缝合。
  “这。。。”涂楚蓝眼睛瞪得溜圆,这一晚满是他的惊呼声。
  阮清歌认真的做着手上的动作,轻声道:“涂伯,您看着,一会便由您来缝合。”
  那涂楚蓝闻言,面上竟是闪现出一丝惊恐,“这。。。在人体上做女红。。。。”
  阮清歌皱眉,这古人就是不开化,她道:“这并不是女红,这手法叫做缝合,若是以后要在活人身上取物,定然要缝上,之后涂抹药粉,几日后将线拆下,那皮肉自会长到一起,如以往一般。”
  阮清歌皱眉,这手术,定然会引起身体发热,可是古代没有抗生素,希望一会诸灵能起作用。
  那涂楚蓝闻言,一脸的窘迫,他虚心记下阮清歌的手法,那针在她手中如同游龙一般,伤口亦是被缝合的细致精巧。
  涂楚蓝看的直摇头,那手法,他怕是学不会的。
  不多时,阮清歌手上动作停下,那刀口血淋淋一片,她拿出一把剪刀将线剪断,随之从桌上将诸灵拿了起来。
  她将刀刃在火簇上烤灼,消毒后,剜出诸灵,继续在火上烤灼。
  不多时,一阵奇香飘荡在空中,那诸灵亦是被热度融化,发出‘呲呲!’的声响。
  溶化后的诸灵,如同清水一般,晶莹剔透,阮清歌放在唇边吹了吹,当那温度适中,她才将诸灵涂抹在那刀口之上。
  这一切动作,看在那两人的眼中均是新奇。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涂楚蓝敢断定,阮清歌的手法,定然师承高门,没有几年,是练不来的。
  不多时,那刀口从鲜红,转为一片灰色,那现象再一次刷新了涂楚蓝的认知。
  他再次摸向那女子的鼻息,亦是一片平稳,他扶住胸口叹出一口气。
  耳侧忽而传来一道冷清的声响,“涂伯,现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我没有草菅人命。”
  涂楚蓝眼底满是敬佩看去,那阮清歌个正在擦拭着双手,眼底满是俏皮。
  只听‘扑腾!’一声,那涂楚蓝竟是跪在了地上。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第二百九十章 取物进行时
  晚风浮动,万籁无声。
  那妇女发出一声呻吟,似乎在叫着几人的魂魄。
  那涂楚蓝和阮清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一侧的刘云徽亦是诧异不已。
  阮清歌眼底满是惊讶,那涂楚蓝却是异常的认真。
  阮清歌缓过神,连忙叫刘云徽将那妇女绑起来放在一侧,她才将涂楚蓝从地上拽了起来。
  “涂伯,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阮清歌皱着眉头,那涂楚蓝却是不愿起身,那膝盖像是黏在地上一般。
  阮清歌十分差异,亦是不解。
  她双手紧紧拽住涂楚蓝的手臂,她道:“有什么咱们起来再说!”
  那涂楚蓝却是眼神一瞥,看向别处,面上满是坚定道:“你若是不答应我,我便不起来了!今日我定然是要拜你为师!”
  那阮清歌闻言抽了抽嘴角,What?
  这一路前行,不仅收了个孩子,竟然还要收了个徒弟?
  她仰天叹出一口气道:“涂伯,你先起来!这事儿咱们再做商谈,您年纪大了我少许,我这年纪都能做您的女儿了!您拜我为师,当真是有些说不过去呀!”
  那涂楚蓝却是皱紧了眉头,扬起头看着阮清歌道:“你自是大道理明白许多,可这师徒年龄之差无畏为何不知,在学术面前亦是没有年龄之分!”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她怎么能不明了?她只不过是在犹豫要不要收个徒弟罢了!
  她轻叹一口气道:“涂伯,就算你不拜我为师,我亦是可以教你许多,只要你追随在我身侧!便可取长补短。”
  阮清歌说的可情可理,手上的动作不断,但那涂楚蓝就是不起来,她无奈的很。
  那涂楚蓝闻言一脸的犹豫,阮清歌实在无力,向着刘云徽投去一抹求助的眼神。
  她却是在刘云徽的眼中瞧见了看戏的成分!
  What?!
  阮清歌瞪起眼眸,对着刘云徽使了个眼色。
  那后者轻笑着叹息,向前走来,单手搭在涂楚蓝的肩膀上道:“涂太医,你先起来,这拜师什么,哪有你这么强买强卖,现下这般情况亦是不可,待回到京城在做打算!”
  涂楚蓝闻言,面上满是失落,刘云徽见状,将他从地上顺势拽了起来。
  阮清歌看着于心不忍,但那师徒什么的,她当真不想。
  皆是因为,她一天事情实在繁忙,亦是个负责人的人,但又不能整理教理涂楚蓝,自是不会认下这关系。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道:“涂伯,这事,咱们先不要想了,这边还有五个难民,动作一定要快,不然他们就要醒来了!”
  那涂楚蓝向着垂着脑袋的陷入昏睡的五人看去,那妇女刚才呻吟了两声,现下亦是没有转醒的痕迹。
  忽而他眼底划过一丝暗色,当机立断的点头。
  阮清歌见状呼出一口气,她对着刘云徽使了个眼神,那刘云徽将一名老人拽起,放在了桌上。
  阮清歌示意涂楚蓝上前,涂楚蓝手上动作微顿,他目光扫视着桌上的东西,在阮清歌的指示下,一步步进行。
  他先是将布条消毒,随后拿过阮清歌手中的刀片,那手上的动作有些颤抖。
  只见那烛光下,涂楚蓝闭上眼眸,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决定一般,随之按照阮清歌的手法,对那老人进行麻醉,开膛破肚。
  阮清歌看涂楚蓝的动作,眼底划过一丝惊艳,不得不说,这涂楚蓝当真是个医术上的奇才,一点便通,看过一次,便将那手法全部记住。
  动作细腻,下手亦是小心。
  不过,当那硬物取出,涂楚蓝进行缝合之时,当真是不忍直视,最终还是由阮清歌接过,进行。
  这涂楚蓝说的还真是没错,自是在‘人体上做女红’男人不练习,自是完成不来。
  那几针被涂楚蓝缝合的七拧八拐,毫无规则。
  这两人结束后,均是被绑起,因为不知醒来会是如何,并肩放倒在地上。
  接下来的四人,两人各自执刀两人,刘云徽在一侧打下手,一时间,三人之间寂静无声,只有那刀不断碰撞皮肉发出的声响。
  三人眼底均是认真。
  当最后一人处理完毕,蜡烛燃尽,天边泛起一道灰暗。
  阮清歌额头上渗出一丝薄汗,她面色有些苍白,亦是疲乏的很,她侧目看向桌上那六个硬物,大小各不相同。
  这次动作十分小心,亦是没有弄破那硬壳。
  她闭上眼眸回想,在千人焚坑处,剖尸取得的硬物,似乎已经是被破壳的。
  涂楚蓝亦是一脸的疲惫,歪倒在一侧的门框上,看着那几人的身体。
  那几人腹部上均是被缠绕着布条,面色平缓,比起清醒之时,还是现下看的顺眼。
  那桌上的诸灵也已经被用去了一半,其余物件均是一干二净。
  阮清歌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
  她呼出一口气,脚步有些颤抖,在地上站了一夜,手上动作不断,那神绪亦是聚精会神,不停转。
  她抬起眼眸向着涂楚蓝看去,忽而眉间一皱,只见那涂楚蓝的身后,门口的方向,正负手站立着一名黑衣男子。
  却是不知那男子站了多久,竟是一丝都没有发现。
  “做完了?”那男子冷清发声。
  阮清歌昂首,抬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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