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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要逆天-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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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与吴思颖可是一起进宫的?”皇上不动声色的问道。
“奴婢曾经在她那里待过一段时间。”璐儿赶紧解释:“只是,璐儿曾经是被她们抓来的……”
“好了,不用急着撇清关系。”皇上笑着说道:“朕也只是突然想起来,问问而已。”
“奴婢心里只有皇上,还请皇上明鉴。”璐儿赶紧端过桌上的酒杯,喂到皇上嘴边,笑着说道。
“璐儿对朕的心意,朕岂会不知?来,喝酒!”他端过璐儿手里的酒杯,一仰头便喝了下去。
一挥手将酒杯丢在一般,翻身一下将璐儿压在身下,一阵亲吻,弄得璐儿浑身上下都痒痒的,不由得媚笑不止。
一边的歌舞艺人在没有得到皇上的命令之前,不敢擅自离开,只能认真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第438章 不是主要原因
第438章不是主要原因
晋王等在夕霞殿外,太监们的传话让他十分着急。
他也明白,父皇是故意不见他的。
“怎么办?明日一早,陈逸便会被押往极北之地!”晋王站在那里,心急如焚。
没办法,他不敢硬闯夕霞殿,只能无奈的去了皇后娘娘的寝宫。问一问母后,也好过自己一个人回府里着急。
皇后正在寝宫里,卸了妆之后,与身边的宫女一起插花呢。
晋王看到脂粉未施的母后在那里插花,便上前说道:“母后如此模样,儿子还真的很少看到过呢!”
“怎么?本宫的儿子看到脂粉未施的母后,很是惊讶?”皇后笑了笑,问道:“你这个时候进宫,是有什么要紧之事面见你父皇吗?”
“母妃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晋王上前,抽过一支黄色的花,轻轻地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说道:“这花……好香!”
“你们都下去吧!”皇后对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吩咐道。
那些人都下去了。
“有什么话现在说吧?”皇后看了一眼儿子手里的那只花,一边裁剪着自己手中那支上面的多余叶子,一边问道。
“母后可知……浩王回来之事?”晋王摇晃着手里的那支花,望着皇后娘娘问道。
“知道。”皇后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儿子:“他并未死于战场。回到京城之后,便被你父皇得知,派御林军抓进了刑部大牢。”
“母后可知,父皇为何问都不问,直接判处他流放极北之地?他可是朝廷功臣啊!”晋王看着母后娴熟的修剪着花草,玩弄着手里的那一支,问道。
皇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唇角含笑:“他是否朝廷的功臣?你父皇心里自有他的考量。至于为何流放极北之地?皇儿应该清楚才对啊!”
“还是因为老和王造反之事么?”晋王也知道,这件事情始终会连累陈逸,但他心里终是有些不舍。
陈逸的忠臣,他自是十分的清楚,若为此流放……
“这不是主要原因!”皇后娘娘看了看四下无人,低声说道:“二十年前鹤立山素衣教的事情,才是他被流放的主要原因。”
“二十年前?”晋王一惊,看向母后:“这件事情与陈逸……,也是,当年就是他带黑衣甲士灭了素衣教的。”
晋王吃惊之余,也想起了这里面的因果。
“所以,这次对他判处流放之罪,也是看在他曾经的功劳上。不过,”皇后娘娘停下手上的事情,看着儿子:“流放极北之地,也许只是一个借口。”
“父皇真正的意图是……要他死?”晋王听出了母后言语中的意思。
他也知道以前参与过这件事情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下场:死的死,走的走,还有些下落不明。
身为皇家之人,晋王自然之道这些人为何会有这样的下场!
“所以,流放的途中才是最凶险的。”
皇后看着儿子说道:“他是个忠臣。老和王的谋反与他无关;浩王妃所犯的罪孽,也不是他的过错;而他唯一的错,便是参与了当年的事情。”
“儿子……明白了!”晋王躬身说道:“陈逸这次就不该回京。他若是就此死去,便一了百了;只可惜,他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罢了!”皇后丢下手上的花枝,拍拍手说道:“母后也累了,不想管这么多。”
“那……孩儿告退!”晋王看着母后转身离去的背影,说道。
“回去好好休息。最近这些日子,你也累了不少。”皇后一边说着,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儿臣谨记。”晋王怔怔的看着母后,默然说道。
回府的路上,晋王沉默了许久不说话。
隐风实在是憋不住了,在后面小心的问道:“王爷,您……为何不说话?莫非有什么为难之事?”
每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晋王总是会对隐风絮叨几句。而今日,他的沉默太反常了。
“二十年前关于鹤立山上素衣教的事情,隐风你知道多少?”晋王终于回头问隐风,
“那件事情?”隐风听说过那件事情,只是二十多年了,大抵人们都忘得差不多了吧:“您为何问起这个?”
“当年便是陈逸带领黑衣甲士执行的命令吧?”
“是,属下也听说过。当年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如今知情者恐怕也就是浩王爷一人了!莫非……”隐风看着晋王:“这件事情与如今浩王爷被流放有关吗?”
“流放也许只是一个幌子!”晋王苦笑了一下,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相信隐风也明白。
“王爷您的意思是……?”隐风看着晋王:“明日一早,他便会被押解出京。一旦离开京城,押解的路上,便有着太多的不可知!”
“陈逸是个什么样的人?隐风觉着呢?”晋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着自己的问题。
“忠诚、有担当、有魄力,战场上厮杀的一员虎将,朝堂上刚正不阿的一个良臣!”隐风说道:“只是,时过境迁,他如今也落得如此下场!”
“他……不该在流放的途中出事!”晋王说完,紧走几步往前而去。
隐风看着晋王被风吹起的衣襟,扯着嘴角笑了笑,抱拳说道:“属下明白了!”
“赶紧回去吧?迟了,怕是晚风也能伤人!”晋王没有回头,直直的往前走着。
隐风赶紧跟了上去。
夜色朦胧,许静香心急如焚的坐在怜月阁的院子里,听着一声声的蝉叫,心里烦闷到了极点。
忽然,有一条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院子里。
她本是一个耳目灵敏之人,只是因着这几日的事情,心烦意乱,才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入。
“许夫人!”隐风上前,看着许静香毫无防备的坐在那里发呆,便说道:“王爷让属下来告诉你:明日一早,浩王爷便会被押解出京。”
“什么?这么快?”许静香一听,站了起来:“晋王爷可有什么办法?”
“王爷今晚进宫,皇上不见。他只得吩咐属下安排人暗中保护,不得在路上伤了陈逸的性命。”隐风说道:“还请夫人放心。”
“路上?”许静香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便说道:“那明日一早,民女便也起身上路。多谢王爷周旋。”
“即便是保证了路上的安全,但是到了那里,恐怕也是凶多吉少!”隐风看着许静香的脸,认真的说道。
许静香默然不语了。
第439章 失落的夜
第439章失落的夜
她早就知道,这趟京诚之行一定是凶多吉少,却不想凶险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少侠的话,民女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许静香抱拳:“我会尽自己所能,保护好他的生命。”
“夫人保重!”隐风不能再多说什么,只得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一片暮色中。
“这不是明摆着要你的命么?”许静香眼中含泪哽咽:“我一定不会就此放弃的!”
“明日一早启程?那好,我还有一点时间做我该做的事情。”许静香赶紧进屋,去准备她要做的事情了。
陈子茹一如既往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却迟迟不见贾欢前来。
她有些坐立不安。
起身来到外面的走廊上,看着那些左拥右抱的男人们、打情骂俏的女人们,肆无忌惮的调情和嬉闹,顿时心里觉得隐隐一阵恶心。
“其实,我又何尝比她们好多少呢?”
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那里,怀里抱着琵琶,不自觉的问着自己:“虽然看不惯那些庸俗低贱的女人,但自己与她们相比,又高贵多少?还不是一样在这充满了男盗女娼的地方,厮混嬉闹?卖艺卖笑?”
想起母妃那痴傻疯癫的模样,再想想翠儿那过度劳累的模样,人不到一年迅速苍老。
陈子茹的心里,不只是难过,更多的是悲哀。
曾经的荣华富贵,是一去不复返!
她从一个高贵的郡主、太子的平妃,变成了如今的妓院卖艺之女,还不是为了养活母妃、为了一口饭?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看着男人们的脸色,小心乖巧的讨好,还不是为了那一点点的散碎银子?
陈子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琵琶,不由得泪湿了衣襟。
低头看着琵琶上那细细的弦,扬起下巴迷蒙着泪眼默默地说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思杜鹃……”
太子府的一幕幕,从脑海中缓缓闪过:那爱入心扉的容颜、痛彻骨髓的冷漠与难过;那鄙夷的眼眸;还有她被押解至官妓所时,太子最后看着她的眼眸中,是嫌恶与莫名的快感!
“我从未入过你的眼,更何况是你的心!”陈子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眼的泪水就像决堤之水,划过脸颊,落在衣襟上,打湿了一片。
怀中的琵琶抱得更紧。
她低下头,紧紧闭上双眼,任由那泪水洗刷着心底最深处的屈辱和不甘。
“他为什么还没有来?是不是又不要我了?或者,他说爱我是假的?”陈子茹一遍遍的问着自己,一股害怕油然而生。
这时候就听到门口有人喊道:“落尘,贾公子还没到么?”这是妓院负责记录接客的管事。
“很快就到了。”陈子茹听了外面管事之人的声音,忽然说道:“麻烦妈妈给我一壶好酒,记在落尘的账上便是。”
“好!”那女人答应着下去了。
不一会儿,一壶上好的花雕酒便有人送了上来。
陈子茹抱着琵琶来到了桌子旁边,闻着浓郁的酒香,不由得粲然一笑:
“从来,我只当自己是一个淑女,不敢喝酒、不敢放纵,就那样小心翼翼的活着,尽力的端着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德艺两全!”
她将怀里的琵琶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伸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扬起脖子灌了下去。
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种美酒穿肠而过时的感觉,刺激、难熬却又让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可我最后得到了什么?家没了、最爱的男人将我送上了这样一条不归之路!”
她伸手摸摸自己额头上碎头发下的那块儿疤痕,不由得泪如泉涌:“这个烙印,将会是我陈子茹一辈子的耻辱!”
额上的那块儿伤疤,便是当初被押送官妓所时官府所刺的烙印。一旦刺上这样的刺青,便是一辈子再也脱不掉的印记,即便身死之后,她也还是官妓!
接连喝了好几杯酒。
对于一个很少喝酒的女子来说,这样上好的花雕酒,便是十分容易就醉的。
陈子茹心情不好,加上猛猛的灌了这么几杯,此刻已经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真是个好东西!原来这酒,才是时间最美的!怪不得人都说什么‘琼浆玉液’?竟是这般美妙!”
重新拿起桌上的琵琶,十指微动,拨弄着那根根琴弦,如泣如诉的音律便一点点的倾斜而出,诉说的正好是陈子茹此刻心里最难过的事情。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这次第,怎一个……怨字了得?”
凄迷的歌声,一点点的回荡在这个空落落的屋子里,伴着微微的酒香和“嘚嘚”的琵琶声,碎了她一地的心,也摧残了她一腔的情。
这时候,身后的门开了,贾欢迈步走了进来。
看着低头垂泪弹琴自唱的陈子茹,他不由愣了愣,低声唤道:“落尘……”
陈子茹并未听到身后有人进来,依旧自顾自的唱着那首李清照的词,述说着自己心里的郁闷和难过。
“你这是怎么呢?”
贾欢来到她身后,将双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脑袋凑到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此时贾欢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对陈子茹来说,简直是勾人魂魄一般。
她张开朦胧的双眼,扭头看向凑在耳边呼吸温热的那张脸,这不是自己情窦初开时便以心相许的男子么?如今就在眼前,为何她却觉得心里有阵阵的疼呢?
“你……”她现在也弄不清楚,这张脸是谁?为何在自己面前这般的暧昧?
“你喝酒了?”贾欢一张俊脸凑在她的眼前,说话间气息打在她的脸上。
她以为,他便是曾经心里的那个人!
怀里的琵琶“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嗡嗡”的声音。
她扬起脸,一双红唇狠狠地贴上了那张俊俏的脸,双臂攀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晃晃悠悠的起身,贴在了他的身上。
贾欢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
第440章 这个替身也不错
第440章这个替身也不错
但很快,他便将她紧紧地抱住,不断地揉着,似乎想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一般!
陈子茹酒劲上头,恍惚间她只觉得自己此刻身处在那大婚之后的新房之内:红红的灯烛、粉色的纱帐、浓郁的酒香,还有贾欢身上那暧昧的味道!
“我等你……好久了!”陈子茹含混不清的说道:“为什么才来?你知道,我喜欢你那么久了……”
贾欢是清醒的!
他听着陈子茹嘴里一阵一阵深情的低喃,眼里闪着惊讶和不确定,还有惊喜,也有说不上的一种感觉。
“我也喜欢你……”贾欢应景似的说着,便将她压在床上,动手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衫。
粉色的纱幔在贾欢的手下缓缓地散开、落地,将陈子茹连同自己的春光,紧紧地包裹。
错以为的爱和情,正在那里渐渐的绽放。
陈子茹晕染着红晕的脸上,绽开的是美丽、幸福的笑,是一个女子与最爱之人相契合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笑容和神情。
而贾欢,激动的一件件褪去了身下女子的衣衫,将那具美丽的酮体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终于控制不住的扑了上去。
桌上的蜡烛,忽然爆出了一个灿烂的烛花,却瞬间陨落,只做昙花一现。
地上的琵琶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了主人的弹奏,它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物件而已。
那所剩不多的半壶花雕酒,尤自散发着一点点的香气,仿佛醉了吃酒之人的心,也醉了自己一般。
但却无人可知,它那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子茹终于醒来了。
浑身酸痛的她,揉着脑袋张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妓院的房间里,身边……身边居然有人?
她心里一惊,一下子掀开身上的被子,才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而一扭头面对的,便是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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