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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妃难求:冷傲帝王不经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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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安歌刚刚醒来,身体还是虚弱得紧,一连说了这许多话,便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只能靠着床边,稍稍休息一会儿。
  任彬见叶安歌这副模样,眼里一闪对她的心疼,却是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连他自己都以为那只是一个错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才刚醒过来,还是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等你好了,要报恩的话……
  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最后一句话任彬犹豫了一下才说出口,就当是满足他一点点小小的私心好了,他只希望日后叶安歌还能记得今日的承诺。
  任彬说完,觉叶安歌没有任何反应,抬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靠着床边沉沉睡了过去,恬静的睡颜让人忍不住心生温暖,只是那苍白的脸色昭示着她还重伤未愈。
  叹了一口气,任彬站起来帮叶安歌拉好了被子,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深情与温柔,“睡吧,你好好睡吧,等你醒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于是,叶安歌便在这同任彬二人住了下来,又足足休养了两个月,身子才完全大好,回首宫中岁月,竟然恍惚得如同一场梦境,梦醒了,她也活了。
  原来这任彬与那少女并不是亲生的兄妹,而是义结金兰的家人,那少女名唤攸宁,本也是宫中的绣女,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绣工,很得器重,但也因此招来了许多人的妒忌,在一次送去给皇上的衣服中竟是被检查出藏了一根闪闪的银针,她也因此被判了谋逆的罪名,同叶安歌一般被抛入水渠之中,而后被任彬所救,死里逃生。
  就这样,她和任彬义结金兰,成了兄妹。
  至于任彬,他原本是某大户人家的家奴,可偏生有些傲气,得罪了那家的主人,那主人原本想要将他发卖,又见他懂些武功,便将他派到这大山之中看家护院,倒也乐得自在逍遥,那一次去西河县,便是去祭奠他的亡母的,没想到却与叶安歌结下了这不解之缘。


第18章 已经死过一次
  叶安歌与任彬相处久了才发现,他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齿,每次她与他吵嘴根本讨不到半分好处,让她不得不觉得当初在西河县其实任彬是故意输给那个妇人的,否则以他如此毒辣的嘴巴又怎么会让人污了他的清白呢?
  只是叶安歌什么也没说,一如往常般与任彬兄妹和谐相处,只是在与任彬朝夕相处的斗嘴的过程中,她也慢慢变得牙尖嘴利起来,只因心中还有着一份争强好胜的少女心思。
  这一日,叶安歌和任彬特地去了山里的河边,钓了许多大鱼,因着这段时间是冬日,许多动物都已经寻不到踪迹,他们许久没有开荤了,今日难得出了些许太阳,将河里的薄冰融化了一些,他们才能收获颇丰。
  叶安歌看着那些鱼,忍不住嘴馋起来,任彬看着她垂涎三尺的模样,笑了笑,当即生了火烤起鱼来。
  任彬的厨艺甚好,没过多久几条鱼便香气扑鼻,叶安歌连忙抓了一条啃得满嘴都是,含混不清地道:“任大哥,你真是太能干了,若是谁以后嫁给了你,那可真是她的福气。”
  任彬看着只顾着吃的叶安歌,咧嘴一笑,故意调侃,道:“那不如你嫁给我便是了。”
  “咳咳咳……”叶安歌没想到任彬会这样说,一时一根细长的鱼刺卡在了喉咙里,好半天才咳了出来。
  任彬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笑着道:“看把你急的,我不过是同你开玩笑罢了。”
  听见这话,叶安歌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而这时,任彬却话锋急转,“安歌,如今你的身体已经痊愈,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叶安歌听了任彬的话,缓缓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鱼,转头盯着任彬,想着有些话终于是该坦白了。
  于是叶安歌看着任彬,郑重其事地道:“我要杀楚博衍。”
  任彬大惊,手里的鱼差点儿掉到地上,不过一瞬,他便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左右张望着,生怕有人听到叶安歌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可知楚博衍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大楚的皇帝,你不要命了么?这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叶安歌苦涩一笑,顿觉就连方才吃到肚子里的鱼也变得苦了起来,道:“株连九族?我哪里还有九族可以被诛呢?”
  她的娘亲和她的父亲,早在她被下令处死的那一天便被牵连了,她昏迷了那么许久,连父母的丧礼都不能去,只能日日看着一座空坟发呆,而这一切都是楚博衍害的,她只不过是没来得及离开宣政殿罢了,便要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么?楚博衍虽位高权重,可也不该如此草菅人命,这口恶气让她如何咽得下去?她和楚博衍之间,隔着的可是父母的血海深仇!
  任彬知道他触痛到了叶安歌的伤心之处,心里很是歉疚,却还是劝慰道:“今日是你的生辰,过了今日你便满十六岁了,正是人生的大好年华,你又何必如此执拗呢?”
  “任大哥,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意和我说实话吗?院子门前流过的那条河,宫里称之为死人渠,是专门用来丢弃犯了罪的宫人的,你既然敢把我和攸宁救起来,肯定知道我和她是什么样的人,连我们这样的人你都敢救,你还要说自己是平民百姓么?”叶安歌一双眼睛灼灼地盯着任彬,里面似有火焰跳动,并不正面回答任彬的话,反而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见任彬并没有反驳她,叶安歌继续幽幽地说道:“至于你的身份,其实也并不难猜,在西河县的时候,我为了给叶世雄一点儿教训,便将他绑在了村口的大树上,可第二天醒来他却莫名其妙地染上了花柳病,还被人扒光了衣服,削了官位,从此疯疯癫癫的,他嘴里总是说着‘京城特使,京城特使’,联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想必那位京城特使便是任大哥你吧。”
  这些话叶安歌都是以一种极其平静的态度说出来的,而任彬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叶安歌,仿佛要把她的心思全部看透,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如此说来,你早就发现了。”
  叶安歌却是看着他笑了起来,道:“毕竟已经死过一次,脑子若是再不灵光些,只怕还得去见阎王爷。”
  “果然是个通透伶俐的人儿,倒也不枉费我当初在西河县帮你。”
  这是承认了?
  叶安歌看着任彬,其实方才的那些话,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只想着说出来试上一试,没想到任彬却是如此爽快的便承认了。
  “不过,我从死人渠救你,绝不是想将你牵连进此事之中,不过是顾念着你之前帮过我罢了,方才的那些话,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说了,我也就当从未听过。”任彬继续说着,倒是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向叶安歌,只专注于手中的烤鱼。
  叶安歌一听这话,心里有些急躁,可她明白若是她表现出来,任彬自此便会看不起她,于是耐下心来,目光也在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中变得越发锐利,到最后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郑重地道:“我是真的想杀了那个狗皇帝。”
  这一次,任彬倒是淡定了不少,眼中并没有初听这话时的惊慌,而是深深地看着叶安歌,道:“楚博衍是大楚的皇帝,掌握着天下所有人的生死,若是人人都来找他寻仇,那岂不是乱了套,逝者已矣,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叶安歌却是咬牙切齿地道:“我叶家世世代代为奴,我也一直逆来顺受地守着本分,从不敢有半分僭越,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和我的亲人,要我如何甘心命运如同贱草一般让人摆布践踏!苍天无眼,那我就只能自己讨回公道!”
  任彬摇了摇头,叹息道:“可你要杀的人是天子,是大楚的神明!”
  “那又如何?”说了这么多,叶安歌便也越发透亮,仿佛一直积压在心口的阴霾一扫而空,“既然阎王爷当初不肯收我,就是要让我做点事,我不懂多少大道理,可娘亲有一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那便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第19章 决定加入
  叶安歌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闪发光,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场,任彬仔仔细细打量了她许多遍,见她真的不是在开玩笑,这才点了点头,像是肯定一般道:“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身上有着一股子锐气,倒是和我们不谋而合,等你成长了,你就能见到那人了。”
  “那人?”叶安歌不解地问道。
  而任彬只是轻轻颔首点头,并不回答叶安歌的话。
  虽然他不出声,可叶安歌心里早有一番计较,既然任彬是京城特使,那么在他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个强有力的支撑,既然他现在还不愿说出来,她也不愿强人所难地去追问,只是撅着嘴道:“我别的长处没有,就是愿意吃苦学习,我一定可以很快成长起来的。”
  见她如此笃定自信,任彬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既然你已经决定加入我们,那么有些话我自然要告知与你。我和我身后的一大群人,与朝廷的确有些不愉快,想做的事嘛就像你想做的一样,你也知道一根筷子容易折断,一捆筷子就是难以撼动的力量,最后,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叶安歌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又快速地点点头,问道:“你们当时救我,是知道我一定能够活下来吗?”
  任彬闻言,眼中神色一时晦暗不明,没有回答叶安歌的话,反而反问她道:“你怎么会这样问?”
  “宫里每天死的人不计其数,说是死人渠里每天都有尸体也不为过,这么多人,难道你们每个都救不成?”
  她的反应果真是灵敏,连这个也察觉到了,任彬将手中烤好的鱼放到筐子里,道:“宫里有个人会龟息术,若是他看上哪个顺心的人,便会传授一点儿,只是这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你能挺过来也是你自己的福气,要说偶然也不是,说是必然也不是,不如说是你的命运如此好了。”
  原来真是这样,叶安歌当初耳边的话语并不是她幻听,原来是有人想要救她一命。
  见叶安歌神色动容,任彬也没有开口打断,他刚刚没有告诉叶安歌的是,宫里那人并不是谁都救,要不是他早有打点,只怕……
  只是这一切,她都不用知道,她只用知道他告诉过她的就好。
  既然彼此都已经把话说开了,气氛一时亲近了不少,在和任彬谈话的过程中,叶安歌逐渐了解一些事情……
  任彬告诉她,他们这群人其实并不是非要和朝廷官家过不去,只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皇帝太不讨喜罢了。
  冷酷无情,心狠手辣,这样的人怎么配坐上最高之位?
  叶安歌听着任彬对楚博衍的评价,心里一阵畅快,在她眼里,楚博衍可不就是如同任彬形容得那般么?
  既然叶安歌决意加入他们,任彬也不含糊,将她引荐给了他身后的秘密组织——影。
  “每当有敌人进犯之时,无迹可寻的影便会潜伏于暗处,适机给敌人致命一击。”
  关于影,任彬是这样告诉叶安歌的,而叶安歌却觉得影更像是人的影子,虽一身漆黑,却是为了光明正义而存在。
  不过,所谓的影组织,其实就是杀手。
  影中的成员,有些来自和她一样死里逃生的奴籍,也有一些是有与朝廷有仇的官籍庶籍,每个人加入影都有着自己不同的理由,唯一相同的便是这里的人个个都跟皇帝过不去,他们日日夜夜等候的不过是一个时机,待到时机成熟,他们便去取了那狗皇帝的性命。
  只是这样一个正义的组织,人数却是在一天一天的减少,有些昨天还见过的面庞,隔天就不见了踪影,叶安歌也曾问过任彬这些失踪的人的去向,可任彬总是笑嘻嘻,没个正形地回答她,“要么就是逃了,要么就是跑了,吃不了苦的大有人在,你就不要操心了。”
  虽然任彬这样说着,可叶安歌心里知道事情的真相不会这么简单,他们在做着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就算是做杀人,也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技不如人迟早会坏事,而他们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所以……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想通了这一点,叶安歌在平时的训练里更加勤奋刻苦,就连任彬看了也不得不服气,劝她道:“你其实不必如此拼命,凡事都要讲究个循序渐进。”
  而叶安歌总是笑着点点头,却从来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永远在下一次的训练比上一次做得更好,就像是一匹积攒了无数力量,想要证明自己的饿狼,她不愿意大仇还未得报,便成了那些失踪人口里的一员。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在这两年里,已经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比如,西北叛乱,身为大楚福将的庄将军平叛有功被封为了镇国将军;比如后宫某位嫔妃曾传出怀了龙子,可到最后却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罢了;比如楚恒王慕容焕平定了南疆暴乱,皇帝下旨封赏,他乐呵呵地跑去当了个封疆大员;比如……叶安歌已经十八岁,她在这两年里脱胎换骨,身子变得愈发苗条,红颜娇媚,唇红齿白,比起之前没长开的时候更加妩媚动人,在这两年时间里,她就像一株长在岩缝里的山茶花,抓住一点点泥土,拼命扎根,拼命长大,就连任彬也惊叹于她的进步飞速。
  这一天,叶安歌正在院子里练功,忽然看见一名黑衣女子飘飘然落了下来,一看便知武艺超群,她就那样站在走廊拐角处看了许久。
  那黑衣女子,姿态优雅大方,可一双眸子又是那么的锐利,让人不敢多看。
  过了一会儿,教授叶安歌等人武艺的师傅便巴巴地跑了过去了,讨好似的问道:“不知姑姑今天又看上谁了?”
  “没有令我满意的,我看你这大师傅的位子也是不想要了。”那女子冷冷说着,旁边的大师傅一头冷汗,险些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第20章 那个少女,我要了
  那女子这一声略微大了些,旁边正在练功的叶安歌听见便好奇地回过头望去,那女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于是也慢慢转头,正好对上叶安歌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叶安歌不明白那女子这模样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与女子对视了一会儿,到底最后还是她率先绷不住了,嘴角微微扯出一个笑容来,而后缓缓地将头转了回去,而那女子就一直看着她,一双眸子宛如两点寒星,不带半分感情似的。
  转过头的叶安歌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想着那位姑姑的目光可真是凶呢,而自己虽然加入影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到底还是不能这般凶狠,既要做杀手,那也该同她一般才是,光是神色便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叶安歌暗暗想着,手上舞枪弄棒的动作不停,脸上却是龇牙咧嘴的揣度着那女子的神情。
  只是她面上虽是故作凶猛,可她那少女的青涩与温软却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倒是极不相配,就像是孩童在模仿大人的成熟一般。
  而叶安歌笨拙的样子全部落在了她的眼里,刀穆清——影的主人,终于在看到叶安歌龇牙咧嘴的面孔时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刀穆清转过身,用一种不容置疑和反驳的语气说道:“那个少女,我要了。”
  这一次,刀穆清选了三个人。
  除了叶安歌之外,还有任彬的义妹攸宁,以及另外一个少女,名叫玉柔,都是眉清目秀,体态轻盈婀娜的少女。
  她们被刀穆清带走之后,进了一处宽敞的府院,而叶安歌等人来到这里,却是被要求穿上宽襟大袖的华丽衣服,整日里吊着嗓子不是唱戏,便是拈来转去的练身段,绝口不提练武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要练这些花拳绣腿的东西,刀穆清从来没有和她们解释过半句,若是你三心二意地不好好练习每日的任务,刀穆清自然有办法罚得你心服口服,甚至是怀疑人生。
  只是这样一来,难免有人心里有些怨言。
  叶安歌加入影的初衷是想要为自己为双亲报仇,手刃楚博衍这个狗皇帝,于是她一直勤奋练武,可没想到她来了这里,却是另外一番光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依靠别的手段来报仇。
  就算要施展美人计,叶安歌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算不上丑,可比起楚博衍宫里的那些莺莺燕燕来实在是入不了眼,这条路摆明了是行不通的。
  于是叶安歌对于唱跳这样的训练便渐渐敷衍了起来,总是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间,绾了发髻,换上改良过的男装,偷偷跑出了度,来到荒郊野外,一个人练起了射箭。
  叶安歌之前练武的时候,已经能拉满五十斤的弓,而且能百步穿杨,但她近日却是听说楚博衍那个狗皇帝居然能拉七十斤的,顿时忿忿不平起来,誓要超过楚博衍,拿起一百斤的弓就独自跑到郊外练了起来。
  不过,那可是一百斤的弓啊,寻常人光是拿着就已经十分吃力了,又怎么还能妄图百步穿杨呢?
  叶安歌吭哧吭哧地扛着一百斤的大弓练了起来,只是练了半日,她面前当靶子的树没有半分损伤,而周围的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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