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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妃难求:冷傲帝王不经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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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安歌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原来是她挂在脖子上的熊牙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外面来了,叶安歌笑了一笑,像收宝贝似的仔细收了尖牙,依旧贴身挂在胸前,还不放心似的用手拍了拍,道:“这是我前几日猎的一头大黑熊,长得可凶狠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猎到黑熊,于是便把它的牙齿拔了下来,留个纪念。”


第81章 他还好吗?
  邵晟元笑着摸了摸叶安歌的头,就像是疼爱妹妹的哥哥一般,夸赞道:“你果然越来越厉害了,不错,不错。”
  叶安歌微微一笑,然后道:“这几日外面天气恶劣,我也不能日日出来,三爷就别等着我了,还是回家去吧,这里一切有我。”
  邵晟元听了叶安歌的话,神情一滞,支支吾吾地道:“是王爷吩咐,让我留守在这里……不见你,我没法回去复命……而且,而且冬日苦寒,你狩猎也不方便,不如我留些猎物吃食放在这里,等你那边不够了,再过来取?”
  “若我许久也不能过来一趟,你独自留在这里,岂不是会闲出病来?”叶安歌道。
  邵晟元连忙挥了挥手,示意叶安歌不用担心,道:“不妨事的,你不知道,我在上面搭了个草棚,这些时日读了不少书……哈哈哈,等王爷大计已成,我便去考个功名,也做个文武状元。”
  虽然邵晟元嘻嘻哈哈地打趣,但叶安歌知道他是担心她,却不会表达,他这人看起来呆呆愣愣的,心思有时却也细腻,叶安歌心里一阵温暖,又同他寒暄了一阵,终于到了该告别的时候。
  邵晟元转身正要离开,忽然发现叶安歌依然站在原地,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目光微闪,似乎有话要说。
  “你怎么了?”邵晟元回头问道。
  叶安歌纠结了一会儿,才缓缓问道:“王爷……主人他还好吗?”
  邵晟元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样问,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你问这个问题,是出于公,还是你的私心?”
  “私……”
  邵晟元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主人如今每日两餐,吃得很是清淡,就算这样,也无法安心用膳,往往刚要动筷便有人来找,故而近日清减得十分厉害,就连新衣服放在那里,也没有时间去试一试。每日公事繁多,常常三更才睡下,五更便要起身去早朝,通宵达旦也不是没有过,坐在轿子里已经沉沉睡去……尽管如此,主人还特地命我去别院移了几株丹桂过来,因着是冬天,枝叶全都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一株枝干,难看得很,只是主人却十分喜爱,每日不管多忙,定要抽空前往观赏,有时候一日会去上好几回。”
  邵晟元说得很是详细,原本叶安歌只是安静地听着,可不知为何在听到王爷每日去观赏丹桂时,忽然哭了起来,倒把邵晟元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哭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邵晟元关切地问道,这时候略显笨拙地想要从自己身上翻出一块帕子来替叶安歌擦眼泪,只是他本来就是个粗人,又怎么会随身携带帕子呢?
  叶安歌哭了一阵儿,抬手用袖子一把抹了脸上的泪水,道:“我没事,方才只是灰尘迷了眼睛罢了。”
  顿了一顿,叶安歌这才继续道:“替我好好照顾王……主人。”
  说完这句话,叶安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邵晟元怔在原地,想着她哭红的双眼不得其解,虽说寒风凌冽,可这大冬天的到处都是白雪,哪里来得灰尘迷了眼睛呢?


第82章 山中岁月容易过
  山中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千年。
  对于朝堂那边的纷争,到底发生了什么,局势如何凶险,王爷有没有胜算,叶安歌看不到,也帮不上,索性不再去想,值此风谲云诡之际,云蒙山这块荒郊野岭难得脱离喧嚣,成为一片净土。
  在没有人打扰的云蒙山,叶安歌与楚博衍与世无争地度过了三个月,直到春暖花开。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足以让两人相依为命,患难与共,楚博衍时常忧心朝廷之事,大多不苟言笑,但同叶安歌在一处时却时常也会笑笑,说些逗趣的话,将她噎得无法反驳。
  千人千面,楚博衍一人便有千面,同他相处的这三个月,叶安歌渐渐发现,原来楚博衍的恶趣味一点也不亚于慕容焕,甚至,还有点更胜一筹的意思。
  这一日,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如此景色让人见了便心中欢喜,叶安歌扶了楚博衍走出山洞,想要让他晒晒太阳,这一个冬季他都没有出过山洞,叶安歌真怕他把自己给憋坏了。
  楚博衍站在洞口,叶安歌站在他的身侧,稍一偏头,便见到楚博衍那俊美无双的侧脸,挺直的鼻梁,美目之中流光溢彩,微扬的薄唇,五官如雕如画,他这一张脸完美得可以勾走任何一个女子的魂魄,就连她也不由得怦然心动,微微笑道:“皇上可知道天下人是怎么评价您的吗?”
  一看叶安歌言笑晏晏,楚博衍便知这不会是什么正经话,于是挑了挑眉,道:“又怎的编派我了?”
  “大楚上至八十老妪,下至牙牙学语的孩童,都知道,当今圣上可是五百年来倾国倾城的第一美男子。”叶安歌笑嘻嘻地说着。
  绕是楚博衍脸皮再厚,听惯了阿谀奉承之词,此刻听到叶安歌这样说,也不由得微微红了脸,抬手赏了叶安歌一个暴栗,失声笑了起来,“你啊,故意说这样的话,是想让我也夸你是吗?可是,你还真不是倾国倾城之姿。”
  楚博衍说着,故意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边看边摇头否定:“之前还觉得你尚能入眼,如今在这荒野之中无法妆点打扮,竟是越发没有女人味了,唉……”
  叶安歌捂着额心,撅着嘴不服气地道:“皇上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好歹夕颜可是真心实意夸您的。”
  楚博衍唇角轻轻一弯,就在叶安歌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夸赞的话来的时候,他却淡淡地道:“不过,你只需要陪在我的身边便够了……”
  叶安歌一听这话,心中怦怦两声,还以为楚博衍要向她告白了,就听得他继续道:“俗话说,鲜花还需绿叶衬,一朵鲜花插在……”
  “皇上!”叶安歌气鼓鼓地一跺脚,就知道从楚博衍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听听,将她比成绿叶也就算了,这……牛粪算是怎么回事?她有这么差吗?
  看她生气娇嗔的模样,楚博衍爽朗一笑,自顾自地来到一棵树下,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叹道:“如此山温水暖的风光,如此浮岚暖翠的景色,身边却无美人相伴,实在是令人扼腕啊。”


第83章 害什么羞
  一听楚博衍这话,叶安歌也顾不得生气了,连忙往他身边一靠,没皮没脸地笑道:“夕颜自知不是倾国倾城之姿,难入皇上的法眼,不过在这山野之中,我好歹也算是个雌的,就只能皇上您将就将就了。”
  这话说得还真是够没脸没皮的,楚博衍垂首看了她一眼,又立刻叹气道:“可惜啊可惜,如此美景既无佳人作伴,身侧的人又还是个不开窍的,真是不知道这人是如何混到头牌的?”
  叶安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想让她去吻他,这话里的弯弯绕绕可真是多,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叶安歌却扭捏起来,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身边迟迟没有反应,楚博衍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叶安歌正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四处张望,顿时血气直冲头顶,道:“这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害什么羞啊?”
  你不害羞?你不害羞,你怎么不自己来啊?
  当然这些话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当着楚博衍的面说,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叶安歌思前想后,只好十分扭捏,十分腼腆,十分纠结地凑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楚博衍目光似水,不躲不避,就这么坦然地看着叶安歌越凑越近的小脸,唇角微扬。
  终于……双唇相接!
  叶安歌很是害羞,只想着亲上去之后蜻蜓点水般就好,没想到在两人吻上的瞬间楚博衍便从被动接受转变成了主动出击,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扶住她的背,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旖旎缠绵……
  叶安歌腹诽不已,合着楚博衍就是不愿意开这个头,非要让她主动凑上去才肯接受,随即就三下五除二地吃干抹净,真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早春时节,虎斑霞绮,林籁泉韵,湖光山色间一对璧人相拥而吻,鸾凤和鸣,情意绵绵,就连耳边的风也变得温柔起来。
  美得恍若一场梦。
  这样的梦如此美好。
  但愿长梦不愿醒。
  叶安歌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身上的点点红樱,一张小脸红得发烫,她抬起头来四处寻找楚博衍,却发现他站在洞口,不知在想什么。
  一番巫山云雨之后竟是他先醒过来的,他的精神还真够好的,趁他还没有注意到她,叶安歌继续躺下装睡,等脸上的红潮褪去,这才起身换过衣服,拿着白氅走到洞口,披在了楚博衍的身上。
  “春寒料峭,皇上小心别伤了身体。”
  楚博衍拍拍叶安歌的手,顺势握住,牵在身侧,然后用另一只手指着下面的潭水道:“这该是渭河支流,如今水上冰面已经化开,你说这水会流去哪里?”
  “夕颜不知。”叶安歌道:“当初与皇上顺着渭河而下,混入这支流之中被带到这云蒙山来,已是大难不死的万分福气,却从没想过这支流会流向何处。”
  叶安歌说完,楚博衍一时没有开口,她并不知道他此问何意,于是便也沉默下来。


第84章 若是死,你还愿意陪着我吗?
  楚博衍沉吟半晌,忽然道:“夕颜,你想不想出去?”
  想不想出去?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在叶安歌的头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在与楚博衍相处的这三个月之中,她不是没有想过若是能够永远这样下去该多好,什么国仇家恨通通不理,只要他们两人携手与共就好,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身负重任,他亦胸怀天下,放不下江山社稷,如何能够躲在这里一辈子呢?
  于是她愣了一下,而后道:“想。”
  “我觉得有个法子或许可以试一试。”楚博衍淡淡地道:“若是我们做一只小木筏顺水而下,说不定就能离开此地了。当初我们顺水而下,若是想要回到原来的地方,就必须逆水而上,光凭你我二人之力是无法做到的,是以只能选择顺水而下。”
  “可是,也有可能这条支流通向的是地下,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呢?”叶安歌开口道。
  楚博衍说得头头是道,仿佛成竹在胸,实则他心里也明白这是个十分冒险的法子,“是啊,也有可能就死在地底下了,如果是这样,你还愿意陪着我吗?”
  楚博衍说着,忽然转过头来,盯着叶安歌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
  我可以问你是否愿意留下来陪着我吗?
  哪怕只是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
  这些话叶安歌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四目相对,她笑了起来,清澈干净,然后她把另一只手覆在楚博衍握住她的那只手上,道:“无论皇上要做什么,夕颜都会陪着皇上。”
  既然已经有了计划,那实施起来就来得方便多了,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两人终于将木筏做好,说是木筏其实不过是竹子用长藤捆了起来罢了,看上去倒是挺坚固的。
  到了出发这一日,叶安歌将熊皮和一些弓箭搬上了木筏,回头一望,只见楚博衍站在洞口悠悠望向远方,神色沉静。
  就是这一瞬间,叶安歌突然觉得,哪怕是死,楚博衍心里也不会有半点惧怕,一个人若是连死都不怕,那么他还有什么弱点呢?
  “皇上,出发了。”叶安歌摇摇头,将心里的不适赶走,朝着楚博衍喊道。
  楚博衍点了点头,同叶安歌一起上了竹筏,这潭水看似清浅其实很深,竹筏顺水而下,没过多久便来到一个岩洞里,里面水声很响,光线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去路,叶安歌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张乌鸦嘴,怎么偏偏要说这水是流向地下的呢?这下一语成谶了。
  越是深入岩洞,光线便越少,没一会儿就完全黑了下来,在这满眼俱是漆黑的岩洞里,叶安歌忽然伸出了手,在空气中顿了一阵儿,而后紧紧握住了楚博衍的手。
  “怎么了?”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的声音就响在身边,异常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有点怕。”叶安歌违心地回答,她原本是想着趁黑暗将楚博衍推下竹筏,一了百了,可终归还是下不了手。


第85章 就算死了,也是好的
  叶安歌说着,故意往楚博衍的方向靠了靠,而她腰间忽然有什么东西探了过来,一把搂住了她,而她也在下一秒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楚博衍沉稳磁性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叶安歌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楚博衍,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道:“嗯,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似乎只有在这样的黑暗里,才可以忘记那些纷纷扰扰,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最想说的真心话。
  叶安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希望这竹筏就这么一直漂下去,永远不要靠岸,永远不要出去,这样她就可以永远抱住这个男人,哪怕是死了,也是和他死在一起的。
  如果真能这样,那她就没有辜负慕容焕,也没有欺骗楚博衍。
  两全其美的结局。
  就算一起死了,也是好的。
  当叶安歌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脑海里依然回荡着这句话。
  而后,她便发现和煦的阳光落在身上,耳边虽然还有水声,但确实已经回到了岸上。
  楚博衍负手站在不远处的堤岸上,气宇轩昂,正在向远方眺望,仿佛天地共主。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楚博衍转过身来,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你终于醒了。”
  叶安歌缓缓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盖着的是那件白狐毛的大氅,讪讪地笑了一下,道:“我似乎睡了很长的时间。”
  楚博衍点了点头,道:“应该有三个时辰了,朕差点儿以为你不打算醒过来了。”
  这么快,就从“我”变成“朕”了吗?
  叶安歌一怔,随后苦笑道:“没想到我的瞌睡如此之好,倒让皇上费心了。”
  楚博衍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停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指着东北方向道:“此去三十里外,应该就是昌邑城了。”
  “这么说来,马上就要得救了?”叶安歌站起身来,将身上盖着的白氅用双手捧住递给楚博衍,道:“谢皇上体恤,夕颜无福消受,还请皇上取回。”
  楚博衍定定地看着她,眸中神色不明,道:“你身子单薄,还是穿着吧,这件白氅就当朕赐给你了。”
  明明是关怀的话语,此刻落在叶安歌耳中却显得如此冷漠,她本想说一句“谢主隆恩”,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慢慢收了白氅,却并不穿上,只是捧在手里牢牢紧紧地抱住。
  “你现在走得了吗?”楚博衍问道,声音柔和一如往常,目光却又如此疏离。
  叶安歌点点头。
  “那就走吧。”楚博衍率先走出两步,而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顿住脚步,转过身来朝着叶安歌嘱咐道:“路上若是看见军马,记得听朕号令,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叶安歌明白楚博衍这是怕他不在的这段时日,大楚已经改名换姓,他们遇上的兵马不一定是救兵。
  于是两人沿着水路向昌邑城的方向行进,楚博衍一路十分警觉,往往叶安歌还没听见任何响动,他便机警地抱着她藏了起来,直到他确认周围安全以后才出来。


第86章 戏精,兄弟情深
  如此走了两日,他们也不过刚刚走了一半的路程而已,虽然一路有河水解渴,有野果和干肉充饥,可两人还是走得筋疲力竭。
  忽然,远处一阵马蹄声声传来,一队人马从远处的官道奔驰而过,旌旗蔽日,上面似乎写着一个“恒”字。
  再一瞥见一马当先那人,叶安歌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知该作何表情,与她的呆愣截然相反,楚博衍眉开眼笑,不再躲躲藏藏,大步跃出河堤,对着远处的人马大喊道——
  “慕容焕,还不快点滚过来见朕!”
  远处的那队人马正是楚恒王慕容焕的亲兵,只见烟尘滚滚,马蹄阵阵,霎时就转了方向朝着这边奔来,而慕容焕一马当先,率先冲到楚博衍跟前,翻身下马,跪在地上道:“罪臣慕容焕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楚博衍冷哼一声,双手负在身后故作冷漠地道:“过了三个月之久才寻到朕,罚俸一年,你服是不服?”
  慕容焕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这才道:“让皇上受惊,臣罪该万死。臣自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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