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掌上娇_春梦关情-第1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心念微动,张嘴便要说话。
然则刘光同一直在看着他,先他一步就截了他的话,只是话却是同太子说的:“奴才送崔大人和县主回去。”
太子嗯了一声,看看他,又看看崔旻:“你去吧,父皇面前,我替你们回个话。”
刘光同便又谢了一番恩典,还不忘给崔旻使了个眼色。
他二人目送太子和燕翕策马往皇城方向去,刘光同才松了口气。
崔旻按了按心口:“为什么不叫我说话?”
刘光同腿一抬,翻身下马来:“你是不是想说,跟他们一块儿进宫的?”
崔旻抿唇,许久后点了点头。
“老子就说了,但凡遇上县主的事情,你就没了分寸。”刘光同牵着马,送他往马车那里回,一面与他说,“边走边说。”
待送他上了马车,只吩咐了车夫一句太白楼,便再没别的话。
薛成娇的马车是跟在后面的。
过了城门,往高家去的路,她虽只走过几次,此时却也能察觉的出来,现在走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
于是她虚打了马车车身一侧的帘子,瞧了一眼外头的景象,咦了一声,小手敲了敲车身。
前头车夫放慢了度,问了两句。
薛成娇沉了沉声:“这是去哪里?”
那车夫笑着回:“是刘公公说,去太白楼吃顿饭,再送崔大人和您家去。”
刘光同说的啊……于是薛成娇又放下心来,不再多问了。
马车走了约半盏茶的时间,就停了下来。
此时正值黄昏时分,太白楼这一处吃饭的人也并不怎么多了,他们几个下马的下马,下车的下车,一行人就踏入了楼中。
刘光同是这里的常客了,楼里的小儿都认得他,一见了他,忙点头哈腰就迎了上去。
因薛成娇还跟着,刘光同也不跟他逗闷子,叫领着上三楼的雅间,又吩咐照旧上菜色,就打小二退下去了。
崔旻脸色有些不好看,额边还有冷汗。
薛成娇吸了吸鼻子,取了帕子递过去:“表哥……”
崔旻看了一眼,伸手接下来,然后一偏头,就看见了刘光同满含深意的笑和眼。
“好好的不让我们回家,来这儿做什么?”他沉吟问,帕子擦了擦汗珠,也不给薛成娇还回去,径直就揣进了自个儿的袖子里。
薛成娇喉咙滚了滚,盯着湖色帕子看着,撇撇嘴,也没说话。
刘光同嗤了一声:“来这儿自然有来这儿的用意。知道太子和燕翕,为什么进宫的吗?”
崔旻下意识就摇了摇头,连薛成娇也是收回了目光,投向了刘光同。
刘光同伸手捏了一粒花生丢进嘴里,悠悠然吐出两个字来:“赐婚。”
420:两道旨意
两个字,声儿不大,分量却极重。
薛成娇虽不知道前面燕翕和太子的那一段,可刘光同说“赐婚”,她仍旧下意识的看向了崔旻。
她可没忘记,燕侯爷对崔旻,极为中意……
一时间,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咙,她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呼吸有些困难。
崔旻呢?
崔旻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方才他想说一起入宫的,可是刘光同阻了他,也就是说,刘光同知道他们二人此番进宫所为何事。
不叫他去……也许是舅舅没能办成这件事……也是,不然舅舅为什么一直没有回信?
于是,他原本就有些白的脸色,便更白了。
刘光同一粒花生细嚼慢咽的,好半天才撇撇嘴:“瞧瞧,瞧瞧。我说什么了?看看你们两个的脸色。”
他一打趣儿不要紧,薛成娇可立时不大好意思起来,就别开了脸,不再看了。
崔旻眼下哪里还有功夫逗闷子,蹙眉看他:“别打哑谜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
刘光同唷了一声:“你这有求于人的,说话还这么硬气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有了坏心思,双手环在胸。前,冲着崔旻把下巴挑了挑:“我还偏不说了。”
崔旻倒吸一口凉气,眼看着要恼了。
那头薛成娇搓着手,终于又去看刘光同,小。嘴儿微张了张,声儿是浓浓的:“您就不要开玩笑了呀。”
刘光同又一想很吃这一套,他深觉得小姑娘家,细声细语的说句话,又是个极聪明、极讨人喜欢的小姑娘,软着嗓子,似撒娇一样的,卖个乖,这是极可爱的。
再侧目去瞧崔旻——要不是为着受了伤没养好,这会子只怕要动手。
刘光同咂舌:“行了我不逗你了。”
他说了一句,正襟危坐,两只手交叠着拍了两把:“这事儿我知道,前些日子京城里叫人来传密旨,人就是其素派来的,我也想过,他是故意的。那封家书……”他稍顿了一下,觑了薛成娇一回,果然见她面露不解,便轻咳一声,继续道,“那封家书的事情呢陛下是知道了的,所以他叫人来传旨,给我交了个底儿。”
“什么家书?”果然,他话音才落,薛成娇便问出了声来。
崔旻很难得的别开脸,脸红了。
刘光同勾唇笑了:“这个先不说,我先告诉你们,陛下这回要指的是两道婚,且都得燕翕当殿领旨,容不得他不点头。”
崔旻下意识就握紧了拳头:“你不叫我进宫,是怕我坏事?”
“我不是怕你坏这个事儿……”刘光同托长了音调,也不再打太极,沉了沉声,“一则陛下要燕翕娶永平郡主,二则陛下要明乐郡主嫁谢鹿鸣。”
“啪——”
薛成娇才拿了个小杯子要喝口水,显然是收到了惊吓,杯子碎了一地,她整个人呆坐着。
要燕褚嫁谢鹿鸣的事情,她之前就听崔旻提起来过一次。
可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陛下始终没有派旨意下来,她以为这件事,就算是不了了之了,至少崔瑛将来还有个机会。
眼下呢?刘光同说了,这是容不得燕翕不点头的旨意,要燕翕当殿就接了的旨意——
再反观崔旻,反倒显得平静了很多,原本捏的死死的拳头,也渐渐的松开了:“你怕我替崔瑛出头?”
“不。”刘光同意味深长的扬了个笑,“我是怕这位世子爷,沉不住气。”
崔旻眸色暗了暗:“怎么说。”
……
再说燕翕与太子二人一路进宫,过了宫门,就有小内监等着,见了他二人,上前去请了安,领着人就往清风殿而去了。
此时天色渐渐昏黄,且有了变天的前兆。
阴郁、昏暗,空气中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潮湿感,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七月末的风本是不凉的。
可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
燕翕跟太子并肩走着,一阵风来,他黛青色长袍下摆处随风摆了摆,他人也跟着打了个冷颤。
太子在旁边有所察觉,咦了一声:“有这么冷?”
燕翕一面摇头,一面叹了一声:“我也觉得怪了,适才一阵邪风,叫我觉得浑身冰冷,”说着,又低头理了理袍子,“这会儿又不觉得了。”
太子若有所思,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正待要再说两句,就已经到了清风殿外的台阶下了。
小内监把腰更弯了弯,迎他二人上台阶。
等上了台阶,太子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廊下的其素。
其素几步上前来,平素的笑脸也不见了,是一派的正经,与他二人礼过,话也不多,领着人就进殿。
太子心头有一丝怪异闪过,本来是想问两句的,可又想起其素这么个人,自然也没再问。
进了殿中时,皇帝手上什么也没拿,两手空空的,像极了寻常人家等孩子回家的父亲。
见了太子和燕翕,皇帝似乎高兴极了:“回来了就好,一路上也没出岔子吧?朕成天担心你们,就怕光同哪天送一道褶子回来,说是出了事儿。”
太子拱手礼了:“没有大事,只是崔御史受了些伤,如今养的差不多了,只是没好全。刘内臣送他和县主回家去了。”
皇帝连着哦了几声,便叫了一声其素。
其素嗳了一声,哈着腰:“主子您说。”
“你亲自出宫一趟吧,去看看崔卿的伤如何,带两个太医去,看着该用什么药,便用什么药,封赏等明儿早朝过了再议。”皇帝吩咐着,却也不看其素,一双眼睛都放在燕翕的身上。
其素便知道,这是要把他支开了。
诚然,他一向是个心软的人,见不得人吃苦受罪,便是待孟朝、待王芳,他都尚且如此,更不必说今日换做了燕家这位世子爷了……
叫燕翕娶永平郡主,其素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不愿意的。
叫燕褚嫁谢鹿鸣,其素更不用想,他更是不愿意。
可今儿个,他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了,抗旨不遵这一条压下去,整个侯府都得跟着遭殃。
所以陛下打他出宫一趟,省得他在这儿瞎搅和……
其素吸了吸鼻子,应了个是,就下殿了。
只是路过燕翕身侧时,略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匆匆离去。
421:要的人是谁
其素的那个眼神,似乎是被太子看到了眼底的,他眼底闪过精光,却很快又消失无踪。
有事儿……这里头一定有事儿,且这个事,一定是冲着燕翕来的。
会是什么呢……
可还没有容他想明白呢,皇帝的声音已经飘到了头顶,然后重重地砸了下来:“燕翕,你也不小了吧?”
燕翕自打进了清风殿,就一直是低着头的。
其素的眼神他没看到,皇帝的打量,他自然也没能看到。
太子察觉出异样来了,问了这个话,下头要提的,无非是建功、立业、成家……
他开始给燕翕使眼色,可却来不及。
“回陛下话,是不算小了,臣比太子殿下还大一些的。”燕翕拱手礼,恭恭敬敬的答。
可等他答完了话,一抬头对上太子的脸色和眼神,心下就漏了两拍。
“是啊,太子今年都十六了,再过些月份,就要过十七岁的生辰了。”皇帝一手撑着脑袋,笑着看燕翕,“可他十五岁上就成了婚,娶了太子妃,今年初也给朕添了皇孙了。你……”他一面说,一面歪头盯着燕翕看,“你母亲,很着急了吧?”
燕翕心里咯噔一声,待要辩驳两句,却已然是无用。
皇帝压根就没给他回话的机会,便又顺着前头的话说了下去:“前些日子呢,临江王来了折子,说他的小女儿也到了该嫁人的时候,去年就耽搁了,今年总该定下来。朕左思右想,能配上永平的,也就一个你了。”
“陛下,臣……”燕翕一撩袍子跪下去,张口便要推辞。
然则皇帝原本撑着脑袋的手一抬,示意他别说话,又道:“还有燕褚。好几个月前朕就跟你爹说了,要把她配给谢鹿鸣,这事儿你知道吧?”
一根刺,生生的卡在燕翕的喉咙里,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太子眉头紧锁,对上皇帝:“燕褚才多大点儿,父皇就给她指婚,是不是有些早了?”
“早?”皇帝先是反问了一句,旋即又哦了一声,“倒也是,谈绩的婚事还没定,她比谈绩还小好些……燕翕,谈绩的婚事,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
燕翕惊愕不已,谈绩……谈绩的婚事……这是警告,还是敲打。
事情过去了多少年了?他和谈绩注定了有缘无分,陛下这时候要拿谈绩来敲打他?
燕翕突然意识到,今日入宫,压根是一场“鸿门宴”。
为什么给刘光同去密旨?
只怕这件事情,父亲是早就知道了的。
但是父亲本分,不会派人给江南送信。
而陛下呢?生怕他先回到家中,父亲将此事告诉了他,他动了别的心思,坏了事……所以一回京就叫他先入宫来,旨意派下来,他敢不遵从吗?
阴谋,算计,从小就绕在燕翕身边的东西,陪着燕翕一路长到大的东西,他从没有如此痛恨过,今次却恨不能撕碎了……
可是要撕碎什么?又要撕碎谁?
是天子吗?还是……
燕翕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叩头:“陛下,臣此去江南,也算是立了功,既然立了功,论功行赏,那臣能不能跟陛下讨个赏赐?”
太子心头微动,大抵已经猜出来他想干什么。
因是就站在他身边儿,便下意识的轻踢了他一脚:“别胡说。”
皇帝看着,却来了兴致:“这么瞧着,有事儿瞒着朕呢?”
他一面说,一面往隐囊上靠了靠,扬了扬下巴冲燕翕道:“你说,朕听着呢。”
于是燕翕又叩,也不理会太子那一茬儿:“臣想请陛下赐个婚。”
果然,皇帝脸色微变:“燕翕,三年前不说的话,今天该不该说,你心里有数。”
“臣还是要说。”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又那样坚定。
皇帝待他一向还算亲厚,三年前万云阳想跟他们家结亲时,他心里还有谈绩,可他知道谈绩不行,自然了,万云阳的闺女更不行,可那时候,他没说出谈绩来,也没求到皇帝面前来。
今天皇帝旧事重提,无非是提醒他,接下来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太子听出弦外音,生怕燕翕见罪御前,哪里还顾得上那许多,便双膝一屈,跪在了燕翕旁边儿:“父皇……”
“你住口。”皇帝的声音已经冷下去,太子甫一开口,他就打断了,“叫燕翕说!”
太子面露焦急神色,扯了扯燕翕衣袖。
可燕翕知道,今日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给他赐的是临江王的闺女,这里头,无非带了一层稳住谈家的意思。
他不想,也不愿……世族那样多,宗室中的子弟也那样多,永平不是非他不可的,可他要的,是薛成娇!
“臣求娶清和县主。”燕翕干脆趴伏在了地上,端的恭谨,看不出有一丝的埋怨来。
皇帝眼中明灭几变,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朕以为,你要的人,是谈绩。”
燕翕也僵了一把,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坚定:“不,臣要的,是县主。”
皇帝知道他是个有脾气的人,而且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真的撕破脸。
燕翕是个晚辈,是他皇姐的独子,要说这个皇姐与他不亲近,那还好办些,可偏偏又不是……
再说了,他儿子将来太极殿升了座,要倚重的人之中,头一个就是燕翕了。
他的确是想拿燕翕的婚事做交易,可这并不表示,他就要弄的燕翕心生怨恨。
如果燕翕今天求娶的是谈绩,他可以把燕翕压回去,可他要的是薛成娇……
薛成娇……?
皇帝心头突然闪过什么念头来。
许久的沉默,太子和燕翕二人,跪了足足有半刻钟。
皇帝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案,一声声的,瞧到他二人心头去。
太子很多年没这样跪过了,膝盖处隐隐作痛。
皇帝大概是看出来,半晌后,虚空点了他二人一回:“先起来,坐着回话。”
燕翕一怔,旋即又是一喜。
叫起了?这是说还有转机?
可太子显然不像他这样想,虽然起了身,却没有坐。
果然,就在燕翕将起未起的时候,皇帝又说话了。
“你要清和,原也不是不行,但凡你早几个月说这话,这事儿朕就给你定下来了,等过些年,她出了孝,朕亲自给你们主婚都成。”
太子心头颤了颤,一个但凡说出口来,只怕这话完了,就还有后话了!
422:担忧
燕翕已经半站起身,皇帝一番话出口,叫他进退两难,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皇帝显然是看出了他的窘迫,摆一摆手:“你们两个,皆是皇家的孩子,是朕的子侄,今夜这清风殿里,没有君臣,只有父子与甥舅,坐着说话。”
燕翕不想动,可太子先拉了他一把,又与他使了个眼色。
二人一左一右,就往太师椅上坐了下去。
皇帝面皮松动了些:“朕说这个话,你们也听出后面还有话了?”
“但是如何……”太子稍侧了侧身,“请父皇示下。”
燕翕此时是没有心气儿再说话了的。
他大抵已经看到了今夜的结局。
实际上,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皇帝手里的棋子?
只是皇帝算是开明了,杀伐决断,从来不对他们这些人来。
连皇帝自己也说了,他们终究还是皇家的孩子。
所以哪怕忌惮父亲,面儿上也还过得去。
哪怕对临江王毫无好感,可还是给了他亲王的尊贵。
只是今夜……
燕翕深吸了一口气:“陛下,您说但凡早几个月,言外之意,有人跟你求过这道旨了吗?”
太子眼皮动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