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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大秦要亡了-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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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了。”
  胡亥嗤笑道:“朕还以为是什么话呢?背后的人,手段不够看啊。这些谣言才哪到哪?比起朕金旗帜银旗帜的神话故事来,差远喽!”
  叔孙通:……呵呵。
  叔孙通道:“其实还有一条。”
  “说。”
  “有人传说……齐王殿下乃是陛下的……禁脔……”叔孙通说完就眼观鼻,鼻观心,不动了。
  胡亥一愣,道:“这一条能动摇朕对在外将军的信任吗?为什么会有这条?”
  叔孙通叹气道:“可能这条谣言,不是别人用金子散出来的……”这也正是他一开始没说的原因。
  胡亥摆摆手,不去理会这些小事,道:“这计策,像是从前陈平离间项羽与范增……他们故技重施,却是太小看朕了。”
  胡亥翘了翘嘴角,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儿,“把张敖给朕叫来。”


第149章 
  张敖乃是张耳的儿子。
  当初张耳落魄到了外黄; 恰好外黄有个富人的女儿王氏; 因为嫁给了平庸之人不甘心; 逃到了她父亲宾客家中; 因为宾客的美言,转而嫁给了张耳。
  张耳也借助妻子的财力,在外黄经营; 并认识了刘邦等人。
  如今的张耳做了赵王,王氏也成了王妃。
  可是他们的儿子张敖,却在胡亥的要求下; 来咸阳做了质子。
  张敖比胡亥还要大上十来岁; 相貌堂堂,允文允武。
  听闻召见; 张敖赶来,恭敬道:“见过陛下。”
  胡亥摆手,笑道:“敖仔; 你还没有妻子?”
  张敖一愣,躬身道:“确如陛下所言。”
  这张敖虽然年纪也不小了; 可是因为连年跟着父亲在外征战,只有姬妾; 却还没有正经娶妻。
  胡亥又道:“你可知道——从前汉王想要把女儿许配给你……”
  这说起来都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韩信刚平定了燕赵大地; 张耳请求做赵王还没获得允许,而张敖也还没有来到咸阳城。
  当时的形势,刘邦与张耳约为儿女亲家; 是双方都皆大欢喜的事情。
  就是吕后,为了自己这一双儿女,也是愿意女儿鲁元嫁给张敖的。
  张敖垂眸,恭敬道:“似乎是有过这件事情……不过小臣也是过后才听闻的……”
  当然最后没成,是因为胡亥不同意。
  开玩笑——当着他的面,让刘邦和张耳结成牢不可破的联盟,当他是死的吗?
  胡亥笑道:“你可要感谢朕——当初是朕不同意这门婚事。”
  张敖:……
  胡亥道:“如今那汉王都逃到朝歌去了,既无兵马又无粮草——这样的岳父,你想要吗?”
  张敖笑道:“小臣托赖陛下照拂。”
  胡亥揽着张敖的肩膀,跟他掏心掏肺道:“你想想看,你爹是赵王,你以后也是赵王跑不了的。都已经是王了,感情生活就纯粹一点,是不是?找个跟你互相欢喜的,不比这种政治联姻有意思么?再说了,你想想,那鲁元公主才几岁——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到时候娶过来,你还得哄着她……不划算不划算,朕可真是为你着想啊——对了,你在咸阳这么久,有没有中意的女子啊?说出来,朕给你们主婚,保管叫你的婚事体体面面……”
  张敖被他说得云山雾罩,不知道陛下这突然的热情与“友善”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因为汉王衰败,所以要拉拢他父亲赵王?
  可是也说不通啊——汉王式微,他父亲赵王也没得好处啊。
  张敖努力从胡亥东一棒槌西一榔头的闲谈中捕捉有效信息。
  可是胡亥实在是太会瞎聊天了,扯起来比叔孙通、夏临渊还没谱。
  张敖最后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只知道陛下赏了他一堆珍宝,又约他一同打猎。
  张敖回去,百思不得其解,担心自己错过了什么大事儿。
  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给父亲赵王处去信,又花重金贿赂朝臣,想要摸准朝廷动向——钱没少花,却只从叔孙通处打听出一则花边消息。
  叔孙通收了金子,对张敖笑道:“最近倒没什么特别的事儿,不过——诶,你腰上系的这块玉成色挺不错啊……”
  张敖忍痛解下昆山玉,奉给叔孙通,笑道:“您喜欢,那是它的缘分……”
  “别别别……”叔孙通一面叫着,一面任由张敖把玉给他系上了。
  叔孙通收了金子又收了玉,想了想,附耳低声道:“宫里要准备大婚喽。”
  张敖一惊,再问——叔孙通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张敖千恩万谢送走了叔孙通。
  陛下要大婚?
  也是,以陛下的年纪,宫中空虚也实在不成样子。
  所以陛下是因为要大婚,想起从前阻了他的婚事来,才找他去聊天的?
  张敖总觉得哪里不对——陛下不像是这么闲的人啊。
  直到刘邦入咸阳做国丈那一日,张敖才明白胡亥此刻对他的“友善”是因为什么。
  时间倒退回三年前,当刘邦提议要与张耳联姻之时,吕雉是赞同的。
  刘邦还有长子刘肥常伴左右。
  而吕雉与一双儿女沦陷于咸阳,朝不保夕。
  如果女儿鲁元能与张耳之子张敖成亲,那么对于吕雉一支来说,是极大的助力。
  虽然鲁元的年纪,都能做张敖女儿了,却也顾不了了。
  谁知道当初胡亥横插一缸子,要让张耳做赵王,就要张敖入咸阳。
  张敖一入咸阳,能不能成婚,还不就看胡亥意思了吗?
  这件事情就搁置下来。
  如今刘邦陷入困境,吕雉却不能坐以待毙。
  吕雉作为汉王后,并不被允许在咸阳抛头露面,像从前在乡间一样博“吕神仙”的名声——在咸阳,唯一能与神话沾边的只有胡亥。
  所以吕雉只是在背后给刘萤帮忙,比如赈济灾民的粮食发放,比如给士卒的御寒之物调集。可是关中黔首并不知道,这背后也有汉王后出的力。
  吕雉人在屋檐下,又挂着汉王后的招牌,也并不敢争这等虚名,只是以此维系与刘萤的情谊。
  刘邦兵败困于朝歌的消息传来,吕雉一夜不曾睡好。
  刘邦作为丈夫,再怎么亏心,可是究竟是她孩子的亲爹。
  在此时吕雉心中,最先盼着的当然还是刘邦能撑起来,而她要做的,就是在刘邦撑起来的地盘里为她一双儿女谋求最大的利益。
  若是当初鲁元嫁给了张敖就好了……
  这念头才起,吕雉第二日就迎来了做梦都没想到的人。
  “……陛下?”吕雉望着黑袍高冠走来的年轻男子,慌忙行礼,又看向跟随的刘萤,以目光询问。
  胡亥笑道:“你虽然高风亮节,不让阿萤同朕说——可是隔了四年,你忍得住,阿萤却是忍不住了。汉王后,昔日救命之恩,朕来偿报了。”
  “偿报?这、这……陛下言重了……”吕雉谨慎应对。
  “朕看你家鲁元甚好……”
  吕雉心中一震——陛下这是要娶鲁元吗?是娶妻还是纳妾?
  刘萤见吕雉面色,便知道是陛下把话说含糊了,忙笑道:“鲁元公主比太子殿下大了三岁,倒是也相宜……”
  太子殿下!
  吕雉心中一动,见胡亥与刘萤都含笑等待,便知道——这是要做太子正妃了!
  可是……
  可是如今刘邦在朝歌,既无人马又无外援,又有什么值得秦王来做儿女亲家的呢?
  吕雉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等好事。
  “鲁元她何德何能……”吕雉轻声道,“这是天大的礼遇,我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虽然这样说着,心中却转着千百种设想。
  刘萤微笑道:“姐姐一时欢喜傻了——这是陛下偿还您救命之恩呐!”
  胡亥左右环顾,道:“你这小院倒是有趣——朕四处看看,你们聊。”
  见胡亥避开,刘萤拉住吕雉,低声道:“陛下若有谋划,也是冲着汉王去的。汉王身边,既有长子刘肥,如今听说又有怀了身孕的戚夫人。姐姐,你要为自己的孩子早作打算呐!”
  吕雉已是明白过来,轻声道:“太突然了……”她抓住刘萤的手,恳切道:“好阿萤,你给我交个底,叫我放心……”
  刘萤左右一看,低声道:“陛下这是要做给天下人看的。我也说不清楚,陛下说这叫千金买骨……总之,对姐姐是好事儿……”
  一时胡亥转完回来,见吕雉还在考虑,索性大马金刀坐下来,道:“朕也不瞒你,朕为太子求娶鲁元,既是因为鲁元温和敦厚、与太子处得来,也因为你那远在朝歌的丈夫……”
  这是说到正题了,吕雉忙凝神细听。
  胡亥道:“天下纷乱,如今方见清明端倪。汉王势衰,韩信与楚军正交战,各路诸侯观战。不瞒你说,朕从前是大秦的皇帝,如今还要做天下的君主——迎鲁元做太子妃,是朕欣赏你管教出来的女儿,也是做给天下诸侯看的。只要汉王接了这桩姻缘,做了朕的国丈,朕就是为了安抚诸侯,也会保你们一世荣华富贵。”
  他举杯喝水。
  刘萤在旁笑道:“这叫千金买骨——陛下以太子妃之位,买的便是汉王回咸阳做国丈。”
  吕雉至此彻底明白了——胡亥这行的乃是阳谋!
  哪怕他把目的和盘托出了,该中计的人还是要中计的。
  现在的刘邦,就好似落水狗,众诸侯都等着扑上来吃他的尸体,瓜分他手下的能人,占据他故土的地盘……
  刘邦若想东山再起,已经太难了。
  在这种情况下,胡亥以大一统帝国的国丈之尊诱惑,刘邦能抵住吗?
  女儿做了太子妃,外孙就是以后的皇帝!
  不管刘邦是否愿意,吕雉当下是愿意的。
  做太子妃的,是她的女儿!
  不是刘邦情妇曹氏的女儿,更不是那什么新宠戚夫人的女儿……
  吕雉恳切道:“陛下一片仁心,我实在感激。如今只怕汉王在外,另有打算……”
  胡亥翘了翘嘴角——刘邦多半是不愿意的。
  与此刻还未真正掌握过巅峰权力的吕雉不同,刘邦可是真正手握大权过的。
  王与国丈,看似都无比尊贵。
  可是权力的主人和权力的侍者,两者的境遇可是天壤之别。
  胡亥笑道:“所以要请王后您出马。”


第150章 
  盯着落难刘邦的可不止胡亥一人。
  那蒯彻在韩信处不得重用; 于是又跑到了老相识张耳手下; 给张耳出谋划策。
  “赵王殿下,”蒯彻直指张耳最担心的问题; “现在汉王落难; 逃到朝歌; 距离您的封地最近。他若是来投奔您; 您是接纳还是不接纳呢?您虽然有雄才大略,可是因儿子被留于咸阳; 总是束手束脚,难以施展。我如今有一策; 能让您可进可退,可攻可守;既顾全朋友之谊; 又不坏父子之情。”
  张耳素知蒯彻有奇谋; 于是道:“寡人洗耳恭听。快讲来。”
  蒯彻道:“与其等汉王来投奔,不如您亲自领兵前去迎接。若汉王愿来; 那么您进可以与汉王联手再战天下,退可以献汉王于秦王以为投名状。况且汉王落难之人; 多疑忌; 您主动出迎,若汉王不敢来; 那反倒全了您的声名。”
  张耳笑道:“老弟所言极是。”
  于是依照蒯彻的计策行事,张耳亲自带了两千兵马,至于白马河畔,要迎接刘邦入赵地。
  刘邦果然惊疑。
  也不怪刘邦; 完全是因为这种热情仗义的画风完全不属于他认识的那个张耳啊。
  若是张耳低调寻来,先私下商议,再看情况要不要跟他联手,那么刘邦还觉得有谱。
  可是这么大张旗鼓,甚至于不顾后果……
  刘邦觉得其中有诈。
  不光刘邦这么觉得,就是陈平张良等也认为事出反常,更要小心谨慎。
  陈平派人在咸阳散金还是有效果的。
  咸阳城中传回消息来,说是秦王召见了张耳之子,又与之同猎。
  刘邦一拍大腿,痛骂道:“就只知道张耳这老家伙没安好心!原来是跟胡亥背地里勾了手!”
  当下刘邦压根不与张耳照面,带着十余人仓皇南渡,又回到了白马河南侧。
  没想到,刘邦离间胡亥和韩信的计策还没奏效,自己倒是先中了离间计。
  陈平奇怪道:“我们的人在咸阳,使金银珍宝,赚得到处都是议论齐王欲反之事——怎么那秦王毫无反应?”
  不只是陈平奇怪,众人都觉得奇怪。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在胡亥的位置,此刻总要有些不安犹疑,哪怕不想办法夺了韩信的兵权,却也总会加派使者前去探看的。
  刘邦也是满肚子火气,冲着夜空骂道:“鬼知道那胡亥怎么回事儿?说不得真跟传的那样,跟那韩信不清不楚……”
  陈平中正道:“市井流言,不足为信。他们君臣互信,至于如斯,总有奥妙。若是我们能参破,或许就能找到使齐王为我所用的法门。”
  刘邦叉腿坐在火堆旁,骂骂咧咧道:“有什么法门?他大爷的,你这法子若是成功了,我们这会儿就借着韩信的兵力,东山再起了。”但是他并没有指责陈平的意思,反倒安抚道:“我看那秦王邪门,韩信也邪门——不行,我们就回沛县,再召集兵马。我们这往西一逃,也不知道项羽跟韩信怎么打了……”
  在刘邦逃入定陶后,项羽因为粮线过远,而韩信又从后方追逼甚猛,所以只能调头迎战韩信。
  张良道:“上午传回来的消息,说是项羽兵困粮乏,退回楚地修整了。”
  “那他们还有得打呢。”刘邦嘿嘿一笑,舒展筋骨,道:“让他们慢慢打,咱们总还有机会的……”
  的确,按照目前形势看来,如果正面对决,韩信与项羽之间的战争,没有个一两年决不出胜负。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
  项羽退回寿春,休整兵马。
  韩信自北地杀下来,驻军在他故乡淮阴,位于寿春东北不远。
  回到淮阴后,韩信使人以千金赠给昔日于他有一饭之恩的漂母,又使人取一百钱给昔日留他吃饭最后却逐走他的亭长。
  夏临渊问李甲道:“韩信给那洗衣服的大娘一千金,我能明白。但是他为什么要给那个亭长一百钱呢?如果说是因为那个亭长逐走他,伤了他颜面,为何要给他钱?如果是报答亭长当初留他吃饭,又为什么只给一百钱呢?”
  李甲笑道:“这正是齐王殿下有趣之处。他素有游侠义气。游侠者,受人恩惠,若恩人需要,那便是豁出性命去也要报恩。如今他给那亭长一百钱,便是明码交易,互不亏欠——那亭长于他便是无恩无怨了。”
  “你们江湖中人真是……”夏临渊摇头,不敢苟同,又问道:“你怎么笑得这样开心?”
  李甲眼睛亮晶晶的,笑道:“我是今日才想明白齐王殿下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背叛陛下的。”
  夏临渊一愣,“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李甲笑道:“齐王殿下之所以举棋不定,不是因为他有反叛之心,而是担心天下平定之后,陛下会不利于他。”
  夏临渊又是一愣,他跟李甲多年来形影不离,早已太过亲密熟悉,脱口问道:“陛下会吗?”
  “陛下的心意,我不敢妄自揣测。”李甲却是很有分寸,正色道:“想来齐王殿下与我是一般想法。”
  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夏临渊道:“韩信现在担心,就像蒯彻说的那样——功高震主,鸟尽弓藏?所以他……会不会故意给项羽留活路啊?”
  李甲道:“你也太小看项羽了。齐王殿下全力以赴,才能与项羽不分上下,哪里有余力放对手一马?”
  夏临渊叹气道:“若是陛下安齐王殿下之心就好了。”
  是啊,可是该如何做,才能让韩信安心呢?
  身居帝位的胡亥,就好比一头猛虎。
  猛虎对孤狼保证,道:“来,你帮我把那头黑熊咬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吃你的。”
  这孤狼就能安心了吗?
  寿春距离九江极近。
  而黥布受封九江王,被夏临渊策反后,投奔了秦汉联军,等到刘邦落难,他便直接与韩信联系了。
  如今黥布陈兵六县,位于寿春之南,与韩信上下夹击楚兵。
  项羽虽然身处两人之间,却并不慌乱,分派将领。
  六县距离更近,淮阴却较远。
  项羽有把握,在韩信赶到之前,就能尽灭黥布之兵。
  “我当初对黥布,不比对你差,”项羽一摆楚戟,压倒蒙盐,收势结束了这场比武,“可是他还是背叛了我。”
  蒙盐站起来,舒了口气。
  项羽道:“明日,我要手刃叛徒!”
  蒙盐垂眸不语。
  “怎么?”项羽回首,望着他笑道:“要抢你的人头,你不高兴了?”他玩笑道:“功劳还记在你名下就是。”
  蒙盐轻声道:“项王可曾想过……”
  “什么?”
  蒙盐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淡声道:“也许叛徒不止九江王黥布一人呢?”
  项羽冷笑道:“这我知道——岂止黥布一人?譬如那刘邦,不也是反复小人吗?如今形势不利,底下不知道多少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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