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的大秦要亡了-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时兵器取来。
  项羽盯着蒙盐,冷声道:“来,与我比试一场。”
  虞姬也不是傻子,已是品出其中滋味来——项王这是为她吃醋了。一时间,她只觉一颗心又甜又酸,浑身都暖融融的,忐忑不安地在一旁静立观战,恐怕项王受伤。
  蒙盐取了没有兵刃的长棍。
  “瞧不起我?”项羽挑起楚戟,甩给蒙盐,“用这个!”
  蒙盐握住楚戟,觉得不妥,还未想好措辞,项羽已持楚戟当面刺来,他只得挺身应战。
  两人都是当世豪杰,战在一处,霎是精彩。
  项羽神力惊人,而蒙盐竟然也能招架得住。
  打着打着,俩人都忘了这场比试的初衷是什么,变成了两位学武之人的纯粹比试。
  蒙盐如今也已过了冠礼。多年前初遇项羽之时,蒙盐自忖,还需与李甲合力,才能抵挡得住项羽。
  可是随着岁月推移,蒙盐体格健硕起来,如今竟然百招之内能与项羽旗鼓相当。
  两人都打得起了兴致,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兵刃破空声虎虎生威。
  时间一久,蒙盐究竟稍弱一层,待项羽跃起、楚戟从中劈下来,他横戟相挡,被震得虎口剧痛,最后抵挡不得,大吼一声,弃戟滚在一旁,卸去力道。
  项羽仰天大笑,拉过蒙盐,亲手为他拍去身上尘土,道:“少年了得!我竟不知你武艺又精进了!”
  蒙盐从前也陪项羽比试过,不过当初俩人都收着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淋漓尽致。
  蒙盐惭愧道:“还是不敌项王。”
  项羽自负道:“天下间谁能敌我?能在我手下走三招的,已经是绝顶高手了!”
  这倒真也不是项羽自夸——他冲锋陷阵,对面的士卒不必提,便是寻常的将领,也不过他一戟挑走完事儿。
  项羽揽着蒙盐肩膀,两人一面谈论着武艺,一面往殿内走去。
  只留一旁观战的虞姬风中凌乱——这出霸王一怒为红颜的戏,结局好像不太对啊!
  却说另一边只带了十几个亲信逃走的刘邦。
  权力这种东西,一旦沾惹了,是戒不掉的。
  刘邦向左右问计,“如果说我们现在回封地去,有谁能在东边抵挡项羽呢?”
  张良道:“汉王如果想要抵抗项羽,有两个半人可用。”
  “两个半人?”
  “正是。这第一个人,乃是九江王黥布,他与项羽现在生了嫌隙,正是可以利用之时。第二个人是彭越,他原本就跟着田荣反叛项羽,也善于用兵。这最后半个人,却是骜王蒙盐。”
  前两个人,刘邦都听得点头;听到最后这半个人,如果不是因为献策的人是张良,刘邦都要骂人了。
  “骜王蒙盐?”就是这厮害他死了十万汉军。
  张良点头,思索着道:“这蒙盐看似跟随了项王,可是细究他行事,断然不是忠于项王之人。其实绝对忠心之人,与一点都不忠心的人,都不紧要。最怕的是这种看似忠心,却又不是绝对忠心之人。一旦能策反蒙盐,对项羽便是致命的打击。”
  刘邦道:“这蒙盐反复无常,我都有些怕用他了。”
  张良便道:“只黥布与彭越,倒也能抵挡项羽一时了。如何策反蒙盐,从长计议也无妨。”
  “沛公,”樊哙靠过来,他仍是习惯旧时称呼,道:“咱们去找大姨子避一避!”
  “大姨子?”刘邦愣了愣,才反应过这说的是他的妻子吕雉来,“她在这附近?”
  樊哙道:“大姨子和两个大舅哥,还有我妻子,都在下邑呢。咱们在彭城的时候,我妻子来信了,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您说——项羽就杀回来了……”
  原来当初吕雉与刘莹打晕刘邦后逃走,赚取了她两个哥哥领兵跟随,寻去刘莹表姐虞姬处,至于广陵府。
  此后,刘莹跟随胡亥流落南海,便与吕雉失了音讯。
  而吕雉带着一家人,和两千人马,在广陵府暂避了一阵子。然而这两千人马多是原来泗水郡的人,时日久了,也都思乡,渐渐都要逃走。
  听闻刘邦在巴蜀做了汉王,吕雉便带着人回了泗水郡,却不敢直接回沛县,而是在沛县西南的下邑安营扎寨了。
  与吕雉认清了丈夫嘴脸决然离开不同,吕雉的妹妹吕嬃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跟随了姐姐。但是吕嬃还抱着襁褓中的孩子,与丈夫樊哙的感情也不算坏,她又不想吕雉这样坚强,奔波中难免会想起丈夫,也跟吕雉吵闹过。
  等到在下邑安定下来,听闻刘邦占了彭城,吕嬃再也按耐不住,瞒着吕雉给丈夫去了信。
  “凭什么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却要在这里受苦?”吕祖抱着孩子,冲姐姐道:“难道我生的孩子,不跟着他樊哙姓吗?难道姐姐带着的一双儿女,不是他们老刘家的种?”
  谁知道樊哙刚接到信,项羽就杀到了。
  于是吕嬃想象中吃香喝辣的生活没过上,却是把狼狈逃走的刘邦给招来了。
  刘邦在下邑寻到吕雉的时候,几乎有些不敢认了。
  城门下,吕雉正被许多妇人簇拥着。
  那些妇人都伸手冲着吕雉,一个个叫着,“吕神仙,看看我的小儿,昨日起就发烧了……”
  “吕神仙,我家的牛昨夜不见了,准是隔壁村的人偷走了……吕神仙显显神通……”
  吕雉立在人群之中,吕嬃与吕泽为她隔开身周热情到几乎疯狂的人群。
  刘邦看到吕雉弯腰握住了一位妇人的手。
  “你的孩子病了吗?回去抱来给我看看。”阳光洒落在吕雉侧脸上,显得她整个人坚毅而神圣,让人不由自主就想要信赖。
  那妇人热泪盈眶,喜不自禁,拨开人群就往家飞奔而去。
  这还是他记忆中的妻子吗?
  那个总是默默做活、操持家务的灰色影子;那个最后给了他当头一击的狠毒妇人。
  满怀信心而来的刘邦,竟然一时不敢上前相认了。
  却是吕雉的哥哥,吕泽偶然一瞥,看到了刘邦。
  “沛公?”吕泽一愣,定睛认出后,抢出来迎着刘邦,道:“竟然真的是您!”
  吕泽等人只知道刘邦做了汉王,占了彭城,却还没有得知刘邦被项羽大败的最新消息。
  “吕雉!”吕泽回头喊道:“快看是谁来了!”
  隔着重重的人群,吕雉看到了那个形容狼狈的老男人。
  刘邦竟觉无地自容。


第140章 
  刘邦和吕雉隔着人群望见彼此; 一个羞惭; 一个却是淡漠。
  吕雉挪开视线; 低头听身旁一名绝望的妇人讲述她遇到的难事。
  吕泽着急道:“大妹!快来!咱们回住处说去——”他热情地对刘邦道:“沛公别来无恙!”热情中却又带了些忐忑。
  刘邦对着吕泽才找回往常众人焦点的感觉来; 笑道:“几年不见; 大舅哥你怎么越长越俊了?”他以目光示意吕雉所在; 道:“这几年; 她们娘几个,都托赖大舅哥照顾了。”
  吕泽笑道:“沛公哪里的话——都是大妹出主意; 我不过一个跑腿办事儿的。”他打量着刘邦与刘邦身后的十几个人,试探着问道:“沛公; 听说您现在不得了喽!我是不是该叫您汉王了?”
  刘邦察言观色,心知吕雉等人还不知道他被项羽打败的事情; 倒是知道他封为汉王之事。
  刘邦笑道:“什么‘寒王’‘热王’的; 我不还一样是你妹夫,你一样是我大舅哥吗?话说我那俩孩子呢?”
  一双儿女,是他和吕氏打不断撕不开的牵绊。
  有着一双儿女来,吕氏绝不可能对他置之不理。
  吕泽笑道:“外甥女和外甥都在家呢。大妹!”他又叫吕雉; 却见吕雉充耳不闻。
  吕泽也就不好再叫了。他听这个大妹的主意习惯了; 知道吕雉是个有想法的人。况且当初吕雉连夜带他们逃离沛县,虽然说是沛公安排的; 可是这几年下来; 吕泽也不是傻的,如何看不出大妹和妹夫之间是有了嫌隙。
  否则,怎么妹夫做了汉王; 大妹仍是不让他们去找去呢?
  吕泽见刘邦形状狼狈,又只带了十几个人,便知道肯定是出事儿了。但是这事儿要不要管,怎么管,他还得问问大妹的意思。
  当下吕泽和刘邦只能在一旁寒暄。
  刘邦就站着看人群中的吕雉。
  方才的妇人去而复返,怀中还抱着一名脸色绯红的幼童,她从人群中挤进去,“吕神仙!吕神仙!您看看!从昨儿起就发烧……您赐点药!求求您了!吕神仙!”
  吕雉探身看那孩子,口中念念有词,念完从怀中掏出一枚桑叶小包来,给那妇人道:“回去把里面的药用水化开,给孩子服下,包他药到病除。”她语气坚定,立于人群中不慌不忙,自有一股叫人信服的力量。
  那妇人喜极而泣,捧过桑叶包,如获至宝般去了。
  其实那桑叶里不过是些镇痛安神的药草磨成的齑粉,而吕雉也不是神仙。
  可是在这动荡战乱的岁月里,吕雉比任何人都更能了解,那些男人在外,不得不自己扛起整个家的妇人们是多么疲惫无助。
  而当孩子生病的时候,那些妇人更是会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是普通黔首,这时候能吃饱肚子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请医用药呢?
  吕雉心里清楚,像她自己这样的女子是极少的。天下绝大多数的妇人,甚至包括男人,都是像她妹妹吕嬃一样的性情。
  当灾祸不幸发生的时候,她们需要有个人握着她们的手,告诉她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们需要这样一双有力坚强的手,握住她们,使她们免于崩溃破碎。
  吕雉不需要。
  吕雉就是这样一双手。
  其实哪怕是两千年后的世界,人类能够治愈的疾病仍是很少的。
  而吕雉此刻的行为,倒是恰恰吻合了后世医生特鲁多的墓志铭,“To Cure Setimes,To Relieve Often,To fort Always。”——偶尔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
  吕雉给予无助妇人们以安慰,免她们惊惧忧虑。
  而在下邑的妇人眼中,吕雉俨然已经成了活神仙。
  直到半个多时辰之后,围着吕雉的妇人们都得到了想要的安慰,这才纷纷口呼“活神仙”,给吕雉让出路来。
  刘邦迎上来,笑道:“我儿的娘竟是神仙。活神仙,您可提携提携我——叫我这鸡犬也能上天!”
  一句话说得吕泽都笑了。
  就是吕雉,也不能不佩服他这样软得下身段。
  吕雉早已把刘邦等人形状尽收眼底,此刻只道:“回住处再说话。”
  一路上,刘邦和吕雉聊着闲话,不过是孩子可好,老人可好。
  两人一面闲话家常,一面互相揣测着,打算着。
  刘邦此刻惶惶如丧家之犬,有求于吕雉,这种态度不难理解。
  可是吕雉如此,难道也有求于刘邦吗?
  时光倒退回数年前,在刚打晕刘邦,救出刘莹,带家人逃离沛县后,初到广陵府的几个月里,吕雉是快意的,是舒展的。
  可是这份快意舒展,随着刘邦势力越来越大,渐渐都消失了。
  而等到刘邦做了汉王,联合众诸侯,声势浩大攻下彭城——这两年来,吕雉更是煎熬。
  能只以道德标杆来决定是否做某事的,是圣人。
  而吕雉自认不是圣人,她是个俗人。
  她像全天下的母亲一样,希望自己的孩子好。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她的一双儿女,是做诸侯王的孩子好,还是做一个乡野活神仙的孩子好呢?
  那一夜,她打晕刘邦,救下刘莹,连夜逃走之时,她以为自己是斩断了感情,理智做事的。
  可是时光推移,她渐渐明白,她那夜的举动恰恰是感情用事的。
  她是太失望了!
  她是太痛恨了!
  可是这乱世,容不下感情,既容不下柔软的情爱,也容不下冰冷的仇恨。
  唯有无情,唯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世间,护着她的一双儿女平安长大。
  现在回头再看——她带着一双儿女,逃离刘邦,真的是利益最佳的选择吗?
  吕雉闪了一眼牵马走在自己身旁的刘邦,和他身后那十几名一路跟着的随从。
  她当初离开沛县,把自己剥除于刘邦势力之外的举动,是意气用事的,是傻的。
  这么多年来,她的交际圈就是刘邦的势力圈。
  这一举动,实际上是她把自己给孤立了。
  而不管她有多么痛恨失望,却也不得不承认,刘邦在拉人入他圈子上面别有天赋。
  从前他只是一个亭长,可是圈子里有长官萧何、曹参等人;现在他做了汉王,更是合纵天下诸侯了。
  刘邦搭起来的平台,就是她这一双儿女的平台。
  只凭她自己,是绝无可能把子女托举到这等高度的。
  也许换一个寻常妇人来,只要一双儿女在乡野平平安安长大就足够了。
  可那不是吕雉。
  吕雉是为政治而生的。前三十载的家长里短生活,暂时掩盖了她的本质;可是等她冲出沛县,自己奔走于乱世,看得越多,心里的渴望就越热——要站到更高的位置!
  而不断传来的,有关于刘邦高升的消息,更是刺激了她的野望。
  要让她的孩子站到更高的位置!
  其实刘邦逐渐高升,最后做了汉王的消息传来,刺激的不只是吕雉,更包括吕嬃、吕泽等一干人。
  按照他们对刘邦的了解,刘邦是个有好事儿大家一起发财的主儿。如果他们当初没有逃离沛县,现在跟着汉王,自然也能吃香喝辣。
  于是这巨大的落差,又让他们对吕雉当初的决定不满,更加刺激了吕雉对权力的欲望。
  所以此时两人相见,明面上是刘邦有求于吕雉,其实暗地里吕雉也正要利用刘邦。
  然而吕雉情绪控制不如刘邦高超,到底还是给了刘邦个冷脸。
  哪里像刘邦,就像对那夜的事情选择性失忆了,明明是逃命途中,还能耐心等着吕雉忙完,也不在意她的冷待,笑脸相迎。
  抛去个人性格能力不提,至少刘邦还比吕雉大着这十几岁呢,年纪不是活到狗身上去的。
  此时一行人到了住处。
  吕雉领了一双儿女来见刘邦。
  女儿鲁元已是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儿子阿盈也已经懂事了。
  姐弟俩牵着手站到刘邦面前,在母亲示意下,犹豫着喊出了“爹”这个称呼。
  刘邦笑道:“好孩子。”
  吕雉道:“我去请公公来。”这说的是刘邦的父亲刘老太公,当初稀里糊涂跟着吕雉一起离开了沛县。
  等吕雉扶着刘太公过来,就见刘邦正抱着儿子阿盈在院子里转圈,逗得阿盈又叫又笑。
  吕雉脚步一滞。
  刘太公年纪虽大了,耳不聋眼不花,举起拐杖就敲刘邦,“好你个刘老四,把你亲爹扔外面不管好几年!做了什么汉王,也不管家里人!你站住!”
  刘邦放下阿盈,抓住老头子拐杖,笑嘻嘻道:“爹,您这不是挺精神吗?又娶了一房不成?”
  刘邦母亲死后,刘老太公又续娶了,而且还又有了儿子。
  所以有刘邦这么一句调侃。
  刘老太公被这个无赖儿子给气得丢了拐杖,要动手。
  刘邦把老头子给糊弄走了,对吕雉道:“我现在都五十岁的人了,整天打来打去,也不知道哪天就出事儿了。到时候手底下的人也没个去处。我琢磨着……”
  吕雉在旁听着。
  刘邦蹲在地上,逗弄着阿盈,似是随口道:“我琢磨着,等回了栎阳,就封阿盈做太子。”
  吕雉心中一震。
  此时诸侯王的继承人,也叫做太子。
  哪怕只是汉王太子,那也是普天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
  刘邦这样的人精,见吕雉没有当面唾骂叫他滚,便知道有商量的余地。而还有什么,比立阿盈做太子,更能叫吕雉甘愿的呢?
  毕竟此时的吕雉,已经不是新婚之夜那时,能被他以情谊蛊惑的小姑娘了。若刘邦这会儿还用感情那套来对吕雉,恐怕立时就会被赶出院落了。
  前文说了,刘邦留人时永远大方,永远能看准对方所求为何。
  他虽然还有个跟寡妇生的长子,可是那寡妇既没有吕雉这样能打仗的哥哥与人马,又不像吕雉的妹妹是手下得力干将樊哙的妻子,更何况太子总是年幼的好。
  刘邦抱着阿盈起身,面对着吕雉,道:“随我西归,回栎阳阿盈就是太子。”
  他坦然道:“我也不瞒你,现在项王带兵回来,攻下了彭城。我们行动要快。”
  这又是刘邦的另一个好处,该真诚的时候,他可以比稚子更真诚。
  吕雉看着地面上,那里阿盈的小影子黏在刘邦的大影子旁,像是随时可以膨胀为庞然大物。
  吕雉道:“我叫哥哥这就清点人马。”
  自始至终,俩人无一语提及多年前吕雉出逃的那个夜晚。
  他们都是聪明人,尴尬事不要提,就是彼此揭过了这一篇章。
  这不是什么都要谈的明明白白的恋爱。
  混沌肮脏的乱世,唯有权力交锋的闪电能劈开长空,唯有利益碰撞的雷鸣能响彻寰宇。
  刘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