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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大秦要亡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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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负……”胡亥沿着海边沙滩; 于疾行中,低头思索着,神经质般道:“我是多么自负!我以为我比他们多了两千多年的文明,我以为我知道历史的进程……不; 不只是这些……我连情感上都是那么自负……”
  为什么他没有预见到蒙盐之祸?
  仅仅是因为蒙盐在坠龙崖救了他的命,所以理智上排除了蒙盐的嫌疑吗?
  不,并不只是这样。
  当他接受了原主的记忆与情感,就已经无法再用“错事都是原主做的”来逃避责任了。与这天下一样,原主的罪孽,也是他的罪孽。
  可是他太习惯了坐在帝王的位子上向下看,看到的一切都是渺小的,连同底下人的感情。
  偶尔他从那个位子上走下来,却又隔着两千年的时光去看身边的一切,于是蒙盐也好、夏临渊也罢,他们的喜怒哀乐并不能触动他。
  不,连这也只是借口。
  胡亥闷头疾行,一脚踩空,差点落入水中。他猛地往后抽身,跌坐在岸边,好不狼狈。
  忽然听得一声女子轻笑,似乎是从墨蓝天空中传来。
  胡亥四处一望,却见自己已经绕着海边走出太远,来到了一处海水内灌形成的三面湖中,湖心又有一个小小岛,繁星闪烁在海水中,身周不见人影、不闻人语。
  那女子声音自夜空中温柔垂坠下来,笑问道:“想什么呢?险些做了水鬼。”
  胡亥一时分辨不出这是现实,还是系统出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喃喃道:“我在想,我实在是个很失败的人。”
  “哦?”
  胡亥索性就在潮湿的岸边沙土之上躺下来,枕着双臂,望着浩大神秘的夜空,道:“就好比赌钱,一直以来我总是赢,我以为是自己牌技好。可是直到输了一把大的,才发现从前赢的,不过是靠运气;若不是靠运气,就是靠先父余荫,大家看在我是庄家儿子的份上,让着我。”
  那女子笑道:“靠运气也罢,靠父亲也好,难道就不算你的本事了吗?”
  胡亥至此已经听出来,那女子是在湖心小岛的背面,并非什么天外来客,更不是什么系统;想来是岛上女子。只是那湖心岛上树木巍然,又有假山高石,看不清对面情形。
  “你不懂的。”胡亥道。
  那女子笑道:“口气倒挺大。我刚好愿意听一则故事。”
  胡亥此刻,实在需要一个人去倾诉。
  他叹气道:“我的故事怕是有些长……”
  那女子也叹道:“比这岛上的夜还长么?”
  于是胡亥隐去身份,只道自己原是故土做生意的。家里生意做得行业内第一把交椅,可是随着父亲去世,诸多竞争对手也跃跃欲试,抢占他家的生意。而他刚刚接班的时候,做了许多荒唐事儿,遣散了许多老仆,又阴错阳差害死了一些人,譬如蒙盐的父亲。当他在外巡视,以为自己重整旗鼓,即将振兴家族产业之时,却被蒙盐所害,意外流落荒岛。
  等他静下心来一想,发现他自以为收服了的家中老仆,细细数去,会忠心不二,为他守护家族产业的,竟是一个也无。原来他当初以为将人收服了,如今看来不过是以势相逼、以利相诱。由此反思己过,越想越觉得他自己是个失败者。
  那女子叹道:“看来书上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原没说错。你是生意人,以利聚人,原也应当。”
  “不只是这一则。”胡亥想起自己以假头颅骗蒙盐、编神仙之语骗韩信等事,摇头道:“像我从前玩弄小聪明,终归会自掘坟墓。既然是权宜之计,便不该沾沾自喜。”
  那女子换了欢快的语气,开解他道:“如今既然来了岛上,多想也是无益。”
  胡亥道:“我是要回去的。”
  “回去?”
  胡亥摸出怀中木镯。这木镯,是从行刺而亡的狼义怀中摸出来的遗物,当属于狼义病饿而死的妹妹。他时刻揣在怀中,经历千难万险,也未曾抛下。
  胡亥仰望星空,道:“面临选择的时候,我有两条路走:靠着先父余荫以势逼人,或是承担责任。从前我走了容易的那条路。自今日起,我想试试正确的那条路。”
  正确的路,也是更难的路。
  他自己理清了思绪,胸中郁气一扫而空,情绪也从谷底缓慢攀升上来。
  重重海浪声中,却再不闻那女子声音。
  胡亥起身,跨过湖上木桥,走到湖心岛上,却见其上空无一人,唯假山亭中悬着一枚吹熄了的金色灯笼。
  胡亥怅然若失,顺着灯笼看去,猛地愣住。
  只见女子所在这侧的湖心岛与大湖之间,停着一艘足可容纳数百人的三层巨船!
  次日直到傍晚,胡亥才把其余六个人都聚齐,把发现巨船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在这海外孤岛上,不管有什么恩怨,他们七个人已经是事实上的一个团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夏临渊迷茫地揉着眼睛,“可是,那白太公为什么要骗咱们,说来时的船已经烧毁了呢?”
  刘萤思量着道:“那白太公自然有他的用意。我看他很是好客,不愿意让我们走的……”
  正说着,白太公人来了。
  “今日乃是灵湖公主选夫的好日子,吾王虽然病中,精神却好,愿意见一见诸位。您几位,请随老朽来。”
  于是胡亥等人只得暂时搁置商量巨船之事。
  王住在最宽大高阔的竹屋里,已经六十多岁了,因为早年旧伤,虽然地处炎热之处,却还是在腿上盖着华贵的毛毯。陪坐在他的下首的英俊精神的中年人,是大王子。
  王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缺少了,从眼皮的缝隙间,掠过胡亥等人;在所谓的公主备选夫婿蒙盐和尉阿撩身上多留意了两眼,最终目光却落在了胡亥身上。
  他与白太公不同,并不曾寒暄,而是径直问道:“故土如昨否?”
  胡亥将先前说与白太公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无非是秦始皇驾崩,其十八子继位为二世,新政普惠天下黔首等语。
  王闭目听着,忽然问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下一句是什么?”
  胡亥微愣,这是孟子《公孙丑章句上》篇,讲的是天下人都有怜悯之心。他杜撰的豪富之家公子身份,能背诵几句名篇也不算出格,因接道:“下一句乃是,‘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
  这一句的意思是说,古代圣王因为对黔首有怜悯之心,才会实行体恤黔首的政策。
  王撑开眼皮,如鹰隼的目光般扫视着胡亥等人,道:“我却说‘先有不忍人之心,后有不能忍人之政’。我这个忍,是忍耐的忍。”
  一字之差,却全然变了意思,配着他讥诮的语气,自然是在说“起初怜悯黔首的遭遇,最后就会无法忍受残暴的政令”。
  显然以他近十年前在故土的见闻,王判断,如今天下已经大乱,黔首揭竿而起。
  而眼前这几个异乡人却为之粉饰太平,那么他们的身份也就很好猜测了——一定是属于原统治阶级的。
  这年迈的王竟如此老辣。
  众人不曾防备,被他那精刀般的目光刮过,都是脊背一凉。
  王却只是微微一笑,闭上眼睛,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出了王的宫殿,外面的平台上,已经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年轻的男女对唱着情歌、跳着舞,为即将开始的公主选夫铺垫着气氛。
  胡亥等人围坐在最边角的篝火旁,无人说话,气氛低沉。
  半响,胡亥道:“留我跟蒙盐说两句话。”
  闻言,蒙盐仍是沉默地添加着柴火,而众人却不放心地看向胡亥。
  自来了岛上,虽然蒙盐没有明目张胆要继续刺杀,但是大家也不放心留他和皇帝单独在一起。
  胡亥笑道:“他还会吃人不成?”
  于是尉阿撩等人都听令散开,却还是不敢走远,目光锁定在胡亥和蒙盐身上。
  蒙盐双手一折,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就将一根手臂粗的木柴断成了两截。
  年轻男女的笑闹歌唱声就在不远处,火光烘在两人脸上,映得一半红亮,一半阴暗。
  胡亥舔了舔嘴唇,道:“蒙恬大将军……”
  “不要提我父亲的名号。”蒙盐捏着断了的木柴,添到已经熊熊燃烧的火堆里,虽然声音表情都还克制,但是手臂上的肌肉却猛地绷紧了。
  胡亥并没有退缩,望着蒙盐,艰难而又诚恳道:“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
  蒙盐攥着木柴的手臂僵在半空,柴火一端已经着了起来,他却还攥在手中。
  万事开头难,胡亥后面的话就流利多了。
  “我杀了你父亲,又杀了你族中男丁,以你族中老弱妇孺为挟持,要你为我效忠……”胡亥见蒙盐抬眸看来,不闪不避,道:“如今我们流落海外,不论君臣,只谈恩义。蒙氏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是我负恩寡义,是我对不住蒙氏。”
  “我自然还想活,不想死。可我也的确做错了。”胡亥道:“若我们还能回故土,我会释放你的家人。你若还要报仇,尽管来;若你能得手,那就是我的命;若我囚住你,我会放了你。”
  蒙盐似被触动,闭了闭眼睛,又去看那跃动的火舌。
  “你若要将此生耗在复仇上,我这条命候着。”
  “你若愿意承继蒙氏遗志,保家卫国,我以大将军之位相待。”
  胡亥话已说完。
  蒙盐却只是僵坐原地,捏着燃烧的木柴,仿佛要静默到所有的篝火都燃为灰烬。
  与此同时,王所在的大竹屋中,气氛却危险而又神秘。
  大王子倾身,附耳在王嘴边。
  年迈的王嘶声道:“……否则,在今夜,就将那七名故土来客尽数斩杀。”


第110章 
  阿花和阿草携着果篮跑来; 欢笑着坐在了胡亥和蒙盐所在的篝火旁; 打破了两人之间端凝静默的气氛。
  两位妙龄少女今夜都换了新衣; 上了新妆,叽叽咕咕互相调侃着,时不时含羞带怯飞蒙盐一眼。
  阿花大胆点; 用半通不通的雅言问蒙盐道:“若是你选不中做公主的夫君; 做我的情郎好不好?”
  胡亥忍笑,低头扒拉着柴火掩饰。
  蒙盐只作听不懂的样子,顺势起身走开去。
  阿花皱皱鼻子; 目光落到剩下的胡亥身上,问道:“我学你们的话; 学得不够好吗?”
  “好得很; 好得很。”胡亥只是笑。
  阿草却是叹了一声,托腮道:“若我是个男子该多好。”
  阿花显然不是听她第一次说起了,笑着打她; 道:“你又发痴。”
  胡亥问道:“为何要为男子呢?”
  “若我为男子,就可以娶灵湖公主了。”阿草脸上是真切的遗憾。
  胡亥道:“你们岛上的人都很喜欢她。”
  “当然了; 公主殿下能与神灵相通。”
  “与神灵相通?”
  阿花也加入了聊天; “对啊。平时我们遇到事情; 只要去岛心湖; 对着公主殿下的金灯笼祈愿,事情就能得到解决,灾祸会消除,病痛也能不药而愈。”
  胡亥自然是不信的; 只附和道:“果真神奇。”
  蒙盐走到树下李婧、刘萤等人身旁。
  李婧捏着一柄小刀,正埋头削木头。
  刘萤则轻轻摇着团扇,似看非看地扫视着欢闹的人群,见蒙盐过来,她微微一笑,让开位置,背过身去看远处的歌舞。
  蒙盐在李婧身边坐下来,看她一本正经削木头。
  李婧削了半天,似乎捏着刀的手指发滑了。她转了转手中小刀,抬头,下巴一点远处的看台,“看到那上面的大梁了吗?”
  即将展开的公主选夫就会在看台上上演,而看台顶上横着一根大梁,梁中间捆着三朵大红花。
  蒙盐顺着她指点的方向看了一眼,“嗯?”
  李婧道:“我选的木头,足有两石重。看着坚固,可是只要我取走底下以榫卯相连的支撑木柱,那两石重的大梁立时就会砸下来。”
  蒙盐仍是看着她,“所以?”
  李婧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削木头,没什么情绪道:“所以,你想挨砸吗?”
  背对二人的刘萤听到此处,忍不住“噗嗤”一乐,忙自己捂住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不回头得往远处走去。
  一道清越的磐音响起,白太公走上看台,声音洪亮得宣布公主选夫大会正式开始。
  备选夫婿都往看台两边列队而去,蒙盐和尉阿撩也在应召之列。
  胡亥余光中,却看到夏临渊拉着尉阿撩正叮嘱什么,神色是少有的郑重。
  胡亥不动声色起身,目送尉阿撩走向看台,在夏临渊背后问道:“你同他说了什么?”
  夏临渊正随着大众一起鼓掌,冲着看台笑呢,猛地听到胡亥问话,吓了一跳,附在胡亥耳边,小声而得意道:“我叫尉阿撩好好表现。您想,万一蒙盐真入选了,还真做了公主的夫君,那咱们在这岛上,岂不是要听蒙盐那小子的?他又一向、一向……到时候万一折辱于您……”
  胡亥哭笑不得,没料到夏临渊还有这份细腻心思。
  夏临渊又道:“所以我叫尉阿撩见机行事,反正不能让蒙盐中选,实在不行,就是尉阿撩自己被选上,也好过蒙盐呐。”
  “尉阿撩答应了?”
  “嗯呐!”夏临渊神气活现地点点头,“他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胡亥无奈,只能与众围观群众一起,抱臂望向看台。
  看台上站了二十余位正当年的壮小伙,个个模样周正,体格健壮。
  规则是鼓声停下时,手中拿着红花的三人胜出。
  随后灵湖公主会从胜出的三人中选择她中意的那一位,亲手为他在衣裳间簪上一朵金花,随后当即便会洞房成事,结为夫妻。
  鼓声响起,大梁上的三朵大红花直坠下来。
  尉阿撩和蒙盐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各摘了一朵在手中。两人各自占据了看台一角,面对源源不断涌来的对手。两人几乎只用一臂,另一只手里举着的红花始终稳稳的,不曾易主。
  李甲与台下的少年少女们一样,看得热血沸腾,大声叫好。
  原本二十多人争三朵红花,最后变成了二十多人争一朵红花。
  尉阿撩和蒙盐手中的红花,已经无人来争。
  因为大家都清楚自己的实力,争也是白争。
  远处的椰树下,刘萤轻摇团扇,跟低头削木头的李婧汇报着战况:“花在蒙盐手中,还在他手中,还在他手中……”
  李婧就自己抱着一截小木头,吭哧吭哧雕出个小人形状来,这会儿专心致志给小人磨出眼珠口鼻来,仿佛压根没听到刘萤的声音,自己单独成了一个世界。
  刘萤忍不住揶揄道:“还不放大梁砸他吗?”
  李婧一本正经道:“我经手的工程,怎么能让它出事儿呢?手艺人的招牌可不能砸。”
  刘萤再忍不住,团扇遮面,笑得肩膀微颤。
  不知不觉中,胡亥被看热闹的男女们推到了看台前沿。
  而蒙盐留意着敲鼓人的动作,在鼓声停止的前一瞬,将手中红花抛了出去。
  见他抛了,尉阿撩也随之抛出了手中红花。
  剩下的二十余人疯狂上去,最终两名离得最近的小伙子抢到了蒙盐和尉阿撩丢出来的红花。
  鼓声恰在此刻停止,看台上抱着红花的三名小伙子,都是岛上人。
  观看者发出惋惜的叹声。
  尉阿撩和蒙盐跳下看台。
  蒙盐四处一望,走到李婧所在的椰树下,看了一眼,道:“你又在雕你的丑娃娃。”
  李婧眼皮都不抬,淡声道:“总比你美。”
  蒙盐抹着身上的汗水,笑道:“我若是丑,怎得岛上的姑娘都要找我做情郎?”
  李婧道:“她们懂事起就在这岛上,哪里见过真美人呢?”
  蒙盐:……
  尉阿撩习惯性地走向胡亥,在他身后守卫。
  夏临渊捧着巾帕和水过来,递给尉阿撩,道:“辛苦了辛苦了。”
  尉阿撩脸上滴汗,却是先看了胡亥一眼,摇头拒绝了——若以君臣而论,在胡亥面前,他自然不能饮水擦汗。
  胡亥接过夏临渊手中的巾帕,亲自给尉阿撩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的确是辛苦了。”他也道。
  尉阿撩僵住,反应过来后,忙接过巾帕,目光下移,似乎是要谢恩,却又觉得不妥。
  胡亥只觉人潮汹涌,都在欢呼恭喜那三位胜出者。
  他转身想挤出去透透气。
  忽然,胡亥察觉自己身边静下来。
  汹涌的人潮自发往后退去。
  胡亥微愣,回身一看,却见两名貌美女郎正站在自己身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两名女郎身上。
  原来这是宣布结果的公主侍女——她们会从获胜的三人中,带走公主中意的那一位。
  胡亥后知后觉,以为自己占了别人地方,忙往旁边让去。
  谁知道那两名貌美女郎随着他的动作跟上来。
  一人说着越语,一人说着雅言。
  说的却是,“恭喜公子,公主殿下选中的人,是您。”
  胡亥:喵喵喵?
  看台上胜出的三人也是一脸茫然失落。
  然而,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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