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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大秦要亡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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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亥跟过去,急问道:“还活着吗?”
  蒙盐以两指伸在尉阿撩鼻端,“还有气儿。”
  尉阿撩半身泡在湖水中,人已昏迷过去,身子被湖水泡得发凉。
  胡亥和蒙盐合力将尉阿撩拖到岸上来。
  这下子,两人最后的力气也用尽了,都坐倒在地,回头,却见李婧跪在那里,吐出来的液体成了绿色。
  胡亥一愣,道:“……中毒了?”
  蒙盐强撑着起身,挥剑斩下一节里衣,用湖水打湿了,走过去给李婧拍在额头上,道:“是胆汁。”
  这是吐到连胆汁都出来了。
  李婧一边往上呕胆汁,一边断断续续道:“苦……苦死了……”
  她自己扶着额上的湿巾,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点,呕吐暂时停了。
  她挪到湖边,漱了漱口,反身坐倒,小脸皱得好似苦瓜似的,“早知道要受这份罪,就不该从那伞盖上下来。”
  蒙盐凉凉道:“那你这会儿就摔死了,兴许落在湖中葬身鱼腹。”
  李婧哼道:“那也是我的功德。”
  蒙盐:……
  胡亥走到坠落的金银车旁。
  车已摔毁,前室里的人血肉模糊——是那个刺客。
  “搜他。”
  李甲领命上前,很快把狼义身上的物品都搜出来:一枚标明身份的竹简,一对木镯子,一封家书。
  他将物品呈给胡亥。
  胡亥一一看过,最后目光凝在那封家书上。
  “缺衣少食,积病无药,弟、妹皆亡,遗物随信。”
  短短十六字,却是天下黔首窘迫交加的缩影。
  代父受刑,屡立战功,封为公乘,这狼义原本是大秦的好儿郎。
  胡亥心中如灌了铅块,半响,取了一只木镯子揣入怀中,长叹道:“埋了。”
  情况紧急,并没有太多时间来感慨。
  蒙盐道:“我们顺着湖水流出的小河往下走,会有出路的。”
  胡亥道:“好。大家都警惕。”
  于是蒙盐和李甲轮流背着昏迷过去的尉阿撩,在前开路。
  胡亥、夏临渊、李婧跟在后面,顺着河道往下走去——看日影的方向,他们是在往南走。
  六人穿梭在密林之间,渴了喝点河水,饿了吃点野果,就这么连走了两日,直到第二日晚上,才见到密林的边缘。
  密林之外,却是一片荒芜的农田,在农田之南,则是南北走向的一条滔天大河。
  胡亥恍然,他们这是走到淮水来了!
  一旦渡过淮水,就是故楚基本盘。
  “不要过河。”胡亥当机立断。
  尉阿撩已是高烧了大半日。
  六人暂时在农田旁荒废的破屋里歇脚。
  这破屋不知有多久没人住了,处处结着蜘蛛网,里面橱柜都半开着,显然主人离开时颇为慌乱。
  夏临渊从橱里翻出几套黔首干活的短打扮衣裳来。
  胡亥道:“咱们都把衣裳换上。”
  在密林中怎么都好躲避;但是一旦出了林子,他们的衣着打扮都太显眼了。
  胡亥不想冒着被叛军先找到的危险,他沿路给王离留了隐蔽的记号,但是始终无人来接应。
  胡亥心知有异,当下决定先把身份隐藏好。
  于是众人换了衣裳。
  夏临渊给昏迷的尉阿撩换上,担忧道:“他这可怎么办?”
  没有办法。
  走了大半日,众人都饥肠辘辘。
  蒙盐道:“我去外面田地里看看,来时见里面有掉落的豆荚。”
  他带着夏临渊、李甲捡了几捧豆荚回来。
  李甲生起火,烤了豆子,先捡给胡亥吃。
  李婧捏着木柴灰与屋子里原本的灰尘,挨个给他们“化妆”,“你们这一看就不像干活的人……”
  食物短少。
  胡亥一粒粒捏着豆子吃,问道:“此地的农户呢?”
  无人应答,唯有火烤豆荚的“哔啵”声。
  半响,蒙盐道:“弃耕了。”
  “弃耕?”
  “赋税徭役沉重,这些农户承担不起,于是干脆弃了朝廷分给的田地,自己跑到深山野林过活;又或者是逃到朝廷管不到的荒地,自己开垦,自给自足。”
  胡亥只觉吃下去的一粒粒豆子都成了尖锐的石子。
  他沉默片刻,自嘲一笑,道:“黔首千方百计要逃走,朝廷却要千方百计把他们抓回来,叫他们各守其位,交赋税、服徭役,真是……”他抿唇哽住了。
  这究竟是时代的悲哀,还是制度的悲哀呢?
  此悲,万世皆同,便是两千年后也未有解决之道。
  忽然破屋外马蹄声嘈杂,竟有兵马来了!
  “灭火!”胡亥忙道。
  李甲搬石头压灭了柴火。
  众人屏息,在黑漆漆的破屋里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那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们就是冲着这破屋来的!
  蒙盐侧耳细听,低声道:“不下五十人。”
  马蹄声在破屋外停下来,纷乱的脚步声中,有人推开了屋门。
  月光照在那人脸上,映得他一双重瞳熠熠生辉。
  是项羽!


第98章 
  项羽半步踏入屋内; 五官分明的面庞一半是月光、一半是黑夜。
  这破屋本就狭小,项羽带着几名亲信将领一进来; 空间更显逼仄。
  胡亥只觉喉咙被卡住般不能呼吸了。
  项羽扫视着屋内众人; 目光如利刃。
  胡亥当先站起来; 佝偻着身子,低着头,就像个畏畏缩缩的升斗小民。
  也算是神来之笔,他想起关中张伯那说话方式来。
  “啊,啊,令长……小的、小的……”
  胡亥一起身,蒙盐、李甲、李婧、夏临渊四人也都跟着起身; 装作黔首模样。
  只里面尉阿撩高烧昏迷; 还躺在草席上。
  胡亥这一开口; 直接把蒙盐四人给惊了。
  这是……陛下?
  陛下还会这么说话?
  项羽目光锁定在胡亥身上。
  胡亥认出了项羽。
  项羽却没有认出胡亥——两日前距离百步的那一记飞戟; 项羽瞄准的是洞开的车门。车外明亮; 车内黑暗,在外面的项羽只看得里面有人,却根本看不清里面人的长相。
  “啊,啊; 令长……小的们这就出去……”
  项羽眯眼; 冷声道:“你们是此地农夫?”
  胡亥垂首道:“啊,令长,小的们……小的们……实不相瞒,小的们原是北地农户; 因赋税沉重,徭役又苦,受不住,带了几个家人,一路逃来的……”
  “北地农户?”项羽并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胡亥心中打鼓,只能祈祷李婧的“化妆”技术够好,给他的脸涂得够脏。
  他虽然垂着头,却能感受到项羽灼灼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盯着他的头顶心。
  气氛僵持中,夏临渊只觉自己小腿肚子都开始发软了。
  忽然,蒙盐出声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他凑过去,也学着胡亥的口音,道:“令长,小的们是犯了事儿逃出来的……您通融通融……”他从袖中摸出什么东西递了过去。
  项羽睨了蒙盐一眼,接过他递来之物,捏了一捏,似乎是满意于感受到的重量,他嘴角裂开一道冷峻的笑容,“你要怎么通融?”
  蒙盐看向胡亥。
  胡亥忙道:“小的们就不打扰令长大人了……”
  李婧小声问蒙盐道:“你给他递了什么东西这么管用?”
  蒙盐从牙缝里挤出气音来,“当然是金饼啊。不然还能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丞相府大小姐。”
  “你!”李婧瞥了一眼环立的楚兵,只得暂时咽下这口气。
  “慢着。”项羽似乎瞧出胡亥乃是这一群人的首领,盯着他问道:“这些都是你的家人?”
  “啊,是的,令长……”胡亥一个个数过去,指着蒙盐道:“这是我大侄子……”,指着李甲道:“这是我外甥侄儿,”,指着夏临渊道:“这是我侄孙……”最后点到李婧,对上她凌厉的眼神,咳了一声,道:“这是我小姑奶奶。”
  项羽皱眉,一面往屋子里面查看,一面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胡亥赔笑道:“啊,啊,令长……小的家里辈分比较复杂……”
  项羽已经看到了里面草席上的尉阿撩,“这人怎么了?”
  胡亥忙道:“这是……这是……这是受寒发烧了。”
  破屋已经到了最里面。
  项羽环顾四周,视线顺着半开的柜门下移……
  胡亥大惊!地上换下来的湿衣裳还在!
  不及细想,胡亥一个踉跄扑过去,摔倒在地,将湿衣裳盖在身下,强笑道:“小的、小的见了令长大人……腿都软了……”
  项羽嗤笑一声,盯着胡亥道:“你可知道令长大人在寻谁?”
  胡亥心中一突,仰着脸,迷迷瞪瞪道:“啊,啊,令长……令长大人的小妾逃了吗?”
  项羽蹲下身来,借着破了的屋顶里漏下来的月光,打量着胡亥,道:“我在找暴秦的皇帝。”
  “啊,啊,皇帝……了不得……”胡亥怀疑项羽都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了,他硬撑着,“小的哪里有那个福气见皇帝呢?”
  项羽见他一脸痴傻,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起身对跟随的将领道:“绑了带走!”
  他们显然很赶时间,不愿意在淮水以北多做停留。
  被王离大军包了饺子之后,项羽杀出来,只还剩了这五十几名亲信精兵。
  王离大军还在近旁,留在淮水以北,对项羽来说,太过危险了。
  胡亥叫道:“令长、令长……小的们粗手笨脚,只会耕田,如何能跟在令长身边……”
  项羽已走到门口,闻言侧过头来,漫不经心道:“令长家也有田要人耕的。”
  胡亥一口血到了喉咙,不知道该庆幸暂时糊弄过去了好,还是该担心接下来的命运。
  胡亥对自己人低语道:“能打过吗?”
  蒙盐亦低声道:“我和李甲两个一起,能跟领头那人旗鼓相当。”
  胡亥:……
  胡亥对楚兵伸出双手,谄媚笑道:“令长,绑得松些。”
  打是打不过了,既然免不了要被带走,不如含笑从容,至少能少受点罪。
  胡亥的“含笑从容”,只是让楚兵给他格外绑紧了些,此外并没有任何好处。
  被绑着走过熄灭的火堆旁时,胡亥脚下一软,又跌倒了,扑在灰烬中,弄得灰头土脸。
  那楚兵先要骂他,见他狼狈,忍不住一咧嘴笑了。
  “对不住,对不住,小的……小的……”
  那楚兵拎起他来,笑骂道:“你他娘的怎么总是腿软?夜里跟女鬼忙坏了?再摔了小心我的鞭子。”
  胡亥赔着笑脸跟上,手心却握紧了从灰烬中扒出来的一枚小石头。
  圆形的鹅蛋大小的小石头。
  在项羽走过门口之时,胡亥亲眼看到,项羽抛了什么物件在熄灭的火堆旁。
  所以走过之时,胡亥佯装跌倒,在灰烬中将硬物摸了出来。
  此刻,他用拇指抚摸着这枚光滑的石头,渐渐勾勒出石面上的图形来。
  这石头上,刻着一个圆,圆里还嵌着三角形。
  这必然是项羽留下的印记,作为他和部下沟通的信号……
  胡亥捏着石头的手指用力——又或者是跟朝廷内鬼之间约定的暗号。
  难道项羽与王离军中的人有勾结?
  一念至此,胡亥面色几变。
  若果真如此,那大秦的政权就真危险了。
  胡亥低头细思:项羽等人行色匆匆,只剩了五十余人,跟着他的将领脸上也多有丧气;这肯定是打了败仗。那么现在最可能的,就是王离大军在四处追索项羽等人的下落,同时也在追索失踪了的皇帝下落。
  那么项羽留下暗号,是要给王离军中的人传信,要内鬼搜查时避开他们所走的路线吗?
  胡亥顿足,他要怎么样,才能给王离传信呢?
  “喂!你!腿软的!”楚兵吆喝道:“跟上!”
  项羽没有给胡亥传信的机会。
  胡亥等人被绑死在备用的战马上,一路疾驰到水流滚滚的淮水边。
  一艘满帆的大船早已等候在岸边。
  胡亥等人别无选择,只能上船。
  大船扯满风帆,自西而东,顺流而下,一夜之间便跑出数百里。
  上船之后,项羽心神安定下来。
  便是王离大军追来,也只能在岸边干看着了。
  故楚的水军乃是一绝。
  只要到了会稽郡,那么项羽等人便是绝对安全了。
  胡亥等人被关在船舱里,仍是绑着,由专人看守。
  而尉阿撩一直高烧不退,面色已经发紫;他坠崖时身上划破的外伤,又被湖水浸泡过,已经泛白流脓——如果再不得到救治,恐怕就活不成了。
  胡亥对看守的楚兵道:“令长,您跟上边说一声,好歹是一条人命……”
  “去去去!将军忙着呢!哪里空理会这些小事儿!”
  胡亥愣住,说好的“项王仁而爱人”呢?不是说士卒受了伤,他会亲自去探看甚至于流泪吗?啊?!
  劝人行善看来是行不通了。
  胡亥改变了路线,道:“令长,倒不是为他这么一个人。而是咱们现在都在同一条船上,还不知道要在这上面呆多久,万一这人死了,生出不好的病菌来,传染了一船的人,那……”
  那楚兵被他吓住了,顿了顿,却是道:“我去上报长官,还是把他丢水里喂鱼。”
  “多谢令长……什么!不不不!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令长!令长!!”胡亥绝望地抓住柱子——这楚兵的脑回路为何如此清奇!
  好嘛,尉阿撩本来是个死缓,被他给求成当场水葬了。
  不一刻,那楚兵去而复返,却是道:“将军召见你。”
  “我?”胡亥愣住。
  宽大的船舱中,项羽坐在靠窗处,审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胡亥,问道:“你要求给你的家人医治?”他的语速偏慢,仿佛要思考过后,才会吐出每一个字。
  胡亥顿首道:“小的、小的冒昧……”
  “收了你的伪装。”
  胡亥心脏停跳一瞬。
  项羽下半句却是,“……当日淮水之畔,你能说出‘赋税沉重’这种话,至少也是个读书人?”
  胡亥松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小的的确跟家父学过几个字……”
  项羽道:“你家人是什么病?”
  尉阿撩身上的外伤是藏不住的。
  胡亥道:“小的们路上遇到了山匪,这小子被打伤了,从山上滚下去。这几日一直高烧。”
  项羽忽然问道:“你说过的,这小子是你什么人?”
  胡亥一愣,当初他信口胡诌的,早就忘了,硬着头皮道:“是小的、小的侄儿……”
  “哦?不是侄孙吗?”
  “是是是,是侄孙!小的记错了!”
  “这也能记错?”
  胡亥额头汗都下来了。
  项羽这才慢悠悠道:“你当日根本没说他是你的什么人。他那会儿还躺在草席上呢。”
  胡亥:……
  项羽道:“你满嘴不尽不实,身份可疑至极。”
  胡亥心中大叫:糟了糟了!
  谁知道项羽却并没有深究,而是道:“你要我给你的家人医治,准备拿什么来偿还呢?”
  “偿还?”
  “我日前伤了右臂,”项羽推开案几上的竹简,“既然你学过几个字,就代我写封信抵了。”
  胡亥松了口气,上前提起笔来,蘸墨才要落笔,忽然脑中如有冰雪溅上:妈的,他给项羽写过亲笔信!
  项羽重瞳墨黑,见他提笔不落,问道:“怎么?”
  胡亥强笑道:“小的……小的提笔忘字了……”
  项羽慵懒地打量着他,淡声道:“那看来,只能眼看着你的家人病死了。”
  胡亥一咬牙,“令长要写什么?”
  “就写……唔,嬴胡亥亲启……”
  胡亥手一抖,险些摔了笔。
  太刺激了!这活儿不是人能干的!


第99章 
  “怎么?”项羽见他迟迟不落笔; 揶揄道:“难道你也伤了右臂?”
  胡亥心中涌起一个透着寒意的念头:难道项羽已经认出了他?
  不,若是认出了他,恐怕早已严加拷打、亲自看押了; 怎么会随意丢在舱尾,只叫几个守卫看着。
  看来是项羽断定他身份可疑,只是还未确认; 以此诈他罢了。
  想到此处,胡亥定下神来; 提起墨笔,往竹简上写去。
  项羽慢吞吞道:“狗皇帝,你已两月没有来信。据说你出了咸阳; 云游天下去了。怕不是路上被人行刺死了?当初你爹死的时候; 朝廷的狗官瞒了天下许久,扶了你这个狗东西上位。如今也轮到你了; 滋味如何?”
  胡亥一面写着,一面腹诽:这项羽骂人的词汇真是匮乏,不是狗皇帝; 就是狗东西; 这要是在后世,一准被冠以“小学生”的称号。
  项羽又道:“当初我说过; 保管好你项上人头,这是我要的东西。你若是被别人杀了,岂不是失信于天下,贻笑大方?”
  胡亥又腹诽道:老子就在你眼皮子底下; 你都没认出来。也不知道是谁贻笑大方。
  说了这两段,项羽暂时住口,低头去看胡亥写的字,一看之下,立时愣住了。
  只见竹简上的字,根本不是通行的小篆,也并非从前六国的任何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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