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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大秦要亡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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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皇帝跟他说“朕这是为了你好”的时候,他还以为全族人都要死在沛县了。
  现在皇帝又对他说“有一则好消息”,萧何膀胱一紧,险些尿了。
  “陛下?”萧何战战兢兢留下来。
  该不会是“你全族人都死光了,你可以安心了”这种好消息?
  难道是他此前与刘邦通信,犯了陛下的忌讳?
  胡亥哪里知道他给萧何造成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笑道:“你的族人平安往咸阳来了。”
  萧何于忐忑不安中听到这么一句,一愣,道:“这……”他窥着皇帝神色,道:“托赖陛下恩泽。”
  胡亥很高兴,走下来舒展着筋骨,调侃道:“不是你的沛公送来的,是朕的蒙小将军把刘邦打了个落花流水,占领了沛县,应朕诏令,这才把你族人送归咸阳。”
  萧何听了来龙去脉,才有了真实感,心中一松,道:“这真是……真是……”
  他喜悦于族人平安,却又莫名惋惜于刘邦之败。
  刘邦集团,就像是萧何参股了的创业公司,如果能上市,他就发达了。
  而在朝廷做少府,更像是在国企做高管,做到死,也不是他的基业。
  当然萧何此时并没有预期刘邦能做皇帝,所以觉得能在咸阳做少府,已经是此生荣耀的顶点了。
  “朕告诉你这则好消息,”胡亥盯着下面垂手而立的萧何,声音转淡,“是叫你安心。”
  “安心为朕办事儿。”
  萧何心中一凛。
  胡亥又道:“从前你家人受制于人,你不免受牵累,有别的想法。”
  “这些朕既往不咎。”
  “等你家人都来了咸阳,你可要收收心。否则,天下之大,朕难道就寻不出第二个萧少府吗?”
  言下之意,若萧何再有二心,便是一个死字。
  萧何跪地,颤声道:“小臣绝不敢有异心。从今往后,一定勤勤恳恳为朝廷办事。”
  胡亥笑道:“你敢有异心吗?”似是玩笑话,“从今往后,你的族人可是在朕掌心里了。”
  萧何额头冷汗涔出。
  “下去。”
  “喏。”
  萧何一时也不知自己心中,到底是盼着族人来咸阳,还是不要来咸阳。
  最好是半路他们自己逃了……
  胡亥等人走了,摸着下巴想了想,那张苍可以给小团子做数学老师啊!
  虽然有点大材小用,从学识上来讲,有点像是叫博士生教一年级的小孩。
  但是从身份上来说,皇帝的儿子,那还不是想要多好的老师就要多好的老师?
  所谓再苦不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胡亥拍板决定了,就让张苍教小团子算术启蒙。
  既然配了数学老师,也别差着语文的了。
  胡亥一时也想不出特别有名的饱学之士,先把叔孙通拎过来充个数。
  叔孙通有个好处,那就是在与女子、小孩相处之时,如鱼得水。
  小团子这么个稍微带点自闭的安全感缺乏小孩,连他亲爹都下口咬,却愿意安安静静听叔孙通讲文史。
  于是小团子的启蒙老师就配齐了,博士叔孙通、少府属官张苍。
  叔孙通这段日子以来,颇有些情绪低沉。
  满宫莺莺燕燕散了个干干净净,皇帝没啥感觉,他反倒伤春悲秋、害了相思病。
  腊月尾,连佳人刘萤都走了。
  叔孙通只觉,人生在世,还有什么趣味?
  直到皇帝下了封他做皇子启蒙老师的诏书,叔孙通才算是活过来。
  从接到消息开始,叔孙通嘴就咧着没合上过。
  皇帝至今只有一个孩子。
  他能做这个孩子的启蒙老师,那是多大的荣耀!搞不好,他就是未来的帝师!
  叔孙通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新君对自己称“老师”的场景。
  帝师,那是多么超然的地位!到时候连皇帝都要给他低头,更何况文武百官!谁还敢提他被“先帝”打屁股的陈年旧事?谁还敢叫他的绰号“孙子”?
  爽啊!太爽了!叔孙通抖擞精神、约着张苍上任了。
  学生正主是小团子,还有个伴读蒙氏阿南。
  两只五岁的小娃娃,就这么一入学堂深似海,从此童年是路人了。
  胡亥却是安排完两小只,部属好内廷,留右丞相冯去疾镇守咸阳,便准备启程东巡了。
  此前“惊心动魄”的小微服,把他自己搞到咸阳狱中去了,虽然最后有惊无险,还捡了张苍回来,可是却叫胡亥意识到,他之前想要微服私访的念头是很不靠谱的。
  这还是在帝国中心的咸阳,不提敌对势力,不讲刺客暗杀,单是本朝的律令,就能治得他寸步难行。
  胡亥及时转换了方案。
  从前周朝有专门采集民间诗句的官员,每到春天,这些采诗官就会摇着木铎,深入民间,把收集来的诗句汇总编著,谱曲后演奏给周天子听,作为对民情的了解。
  据传这就是《诗经》的由来。
  秦朝没有这等官员。
  但胡亥是皇帝,他说有,自然就有了。
  秦朝法律不许民众议论诗书,主要是不许民众以古讽今。
  于是胡亥从咸阳派出十支官员队伍,也不采集诗句了,改为采集民间风俗,名为采风郎。
  他自己也混在其中,以采风郎的身份,巡视天下。
  按照计划,帝王的銮驾会在晚于他三日,从咸阳沿驰道出发,由左丞相李斯陪伴,底下无人知晓车上是空的。
  而胡亥本人,则早已以采风郎的身份,走在前面。
  这时候,就要感谢先帝信奉方士之言,隐匿行踪,使得文武百官,都摸不透帝王所在,到胡亥也保留了这一传统。
  出行之前,李斯与胡亥商量,“这第一站,陛下您想先去哪里看看呢?”
  胡亥端详着秦朝堪舆图,道:“我朝立足之本,在关中沃野千里,朕出行,当先在关中仔细查访。”
  李斯与胡亥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同一处地方:郑国渠。
  郑国渠,是以人的名字命名的。
  修渠人的名字就叫郑国。
  郑国原本是韩国人,作为间谍来到秦国,想要通过让秦国兴修水利的办法,削损秦国民力,减弱秦军战斗力。
  那是秦王政元年,嬴政只有十三岁,还是吕不韦当政。吕不韦商贾出身,有种天然的文化上的不自信,很愿意做能流传千古的事儿,比如使人作《吕氏春秋》,比如兴修渠道。
  郑国修渠过程中,做间谍的事情曝光了。
  事件曝光之时,嬴政刚刚亲政,被利益集团裹挟,不仅要杀郑国,还要驱逐在秦的六国之人。
  因为郑国一句话,先帝免了郑国死罪,并最终修成了郑国渠。
  郑国当时说,“我来修建郑国渠,不过为韩国续几年国运而已,却是为大秦立万世之功。”
  郑国没有吹牛。
  修成后的郑国渠,能灌溉关中四万顷田地,出产粮食可以供给秦国六十万大军,为秦灭六国奠定了坚实的后勤基础。
  胡亥出巡,怎能不去的帝国粮仓看看呢?


第74章 
  关中的重要性; 不只在粮仓这一点。
  国都咸阳地处在关中; 胡亥这皇帝要想坐稳; 一定得安抚好关中黔首。
  在他之前; 因为没跟国都百姓搞好关系; 而被群众逐出国都的君主也不是没有。
  西周的周厉王就开创了历史先河。周厉王为了改善朝廷财政收入,把京畿的山河湖泽都划为天子直接控制; 不许国都平民进入打猎开采;又派出秘密警察; 查到背后诽谤天子的平民就斩杀了; 使得人民道路以目——当时的大臣召公虎劝周厉王,还留下了千古名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没过几年; 镐京老百姓受不了了,发动暴乱; 把周厉王给赶出了王宫。
  周厉王一直逃到彘,从此成为了流浪儿。
  说起来; 也是很棒棒了。
  如果说陈胜吴广是历史上第一次农民起义,那周厉王被逐,就是历史上第一次平民暴动。
  有周厉王之事在前,胡亥刚扑灭了第一次农民起义,可不想一时不查,再弄出个平民暴动来。
  说得难听点,万一到时候项羽率领各路诸侯杀入关中; 这些关中黔首就是胡亥的最后一道屏障。
  所以安抚关中民心; 给黔首发点“忠君爱国”的洗脑包; 是胡亥早就计划好的东巡第一站。
  对于关中,胡亥曾经有两点误解,一则在地理,一则在气候。
  第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起关中之地,胡亥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黄土高坡来。
  其实关中从地理上来说,是由泾河、渭河、洛河及支流汇成的冲积平原,沃野千里。所谓的“八百里秦川”就是指的这里。
  南横秦岭,北依高山,东接崤山,西临陇山,冷兵器时代,国都士卒只要守好关隘,那么敌人便无法进入关中。
  以至于范雎会说“利则出攻,不利则入守,此王者之地也”。
  而张良劝刘邦定都于此,更是理由充分,“夫关中,左崤函,右陇蜀,沃野千里,南有巴蜀之饶,北有胡苑之利,阻三面而守,独以一面东制诸侯。诸侯安定,河渭漕挽天下。西给京师;诸侯有变,顺流而下,足以委输,此所谓金城千里,天府之国也”。
  司马迁则感慨“夫做事着,必于东南,收功实者,常于西北”,结合秦末汉初这段历史来看,说得还是挺对的。
  第二点,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后世提起关中之地,胡亥总觉得那是干旱寒冷的地方,还经年呼啸着大风。
  实际上,古今气候是有变化的,在战国末年到西汉这段时间,关中气候是温暖湿润的,属于类亚热带。以胡亥来了之后这一年的感受来说,虽然夏天也热,但是比后世北京的酷暑要和缓多了;而他度过的这个冬天,也并没有很寒冷,隆冬时节结冰的日子也不超过十天。
  这样温暖湿润的气候,又有河流冲积的肥沃土壤,可以说是农作物种植的天堂了。
  此刻胡亥坐在牛车上,见路两旁百亩美竹翠色欲滴,夹杂千树柑橘嫩叶初吐,一种属于春天的蓬勃生机自心底油然而生。他伸开双臂,仰望着云霞如火的天空,手中的木铎铃铃作响,不知名的鸟雀婉转和鸣,伴着碌碌的牛车声,是独属于春郊的乐音。
  为他挽牛车的,是尉阿撩和赵高。
  赵高原本就是从中车府令升上来的,虽然当时的日常工作不需要他去赶车,但是作为基本技能还是掌握了的——所以也算是干回老本行了。
  四队最精悍的郎官,化作贩夫走卒,散落在田塍巷陌,每个人的目光都追着胡亥的牛车。
  胡亥等人出咸阳,往东北走,进入关中平原,过了一望无际的良田千亩,才是为大秦立万世之功的郑国渠。
  走到半途,胡亥口渴,见路边田地里有农人闲坐,既为寻水,也为走访民情,下牛车,抱着小二郎走过去。
  老农人独自坐在一株大桑树下,一身朴素的短打扮,正给耕田用的老牛洗刷身子,脚边堆着铁犁、斗笠、半碗麦饭、半瓢水。
  老牛安静地站在泥泞中,半睁着一双温顺的眸子。
  夕阳洒在老农人饱经风霜的安详面庞上,打亮了古铜色的肌肤,有种叫人想要静默流泪的力量。
  这片田地刚放水灌溉过,风把泥土的腥气、水的湿气、植物的清香裹在一起,送到胡亥鼻端,让他嗅闻真实生活的味道。
  胡亥弯腰道:“老伯,借口水喝。”
  老农人听得胡亥一口雅言,惊讶地回头。
  只见年轻俊美的男子,肌肤雪白,与下地劳作者黝黑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穿着长过膝盖的宽大袍服,配着花纹精美的腰带,与田间农人不同。
  他束发带冠,脚蹬舄鞋,一副贵人装扮。
  老农人笑开来,露出豁口的牙齿,“呐,呐,令长……”在他的认知中,令长便是一切高官贵人的统称,“您要水么?”
  他捧起那半瓢水,羞惭于瓢底沾着的泥土,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擦干净,试探着递给胡亥。
  胡亥毫不在意,接过来痛快喝了两口,递还回去,笑道:“甘甜!”也在桑树下,席地而坐。
  老农人瞪大了眼睛,“啊,啊,令长……”
  胡亥咧嘴笑道:“我不是什么令长,我是采风郎。”
  “啊,啊,什么郎?”在老农人看来,既然称为“郎”,一定也是贵人。
  胡亥笑道:“采风郎,我是来记故事的人。”他冲着赵高招手。
  赵高忙捧着竹简墨笔上去,一眼瞅见陛下喝过的水——死了死了,陛下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胡亥摊开竹简,先记了个日子,笑问道:“老伯怎么称呼?”
  老农人还处在震惊中,露着豁口的牙齿,道:“啊,啊,小的叫张伯。”
  看来是姓张,排行老大了。
  “张伯,”胡亥笑道:“我叫赵十八。”
  一旁的赵高剧烈咳嗽起来。
  “啊,啊……”老农人茫然无措,看向突然咳嗽的赵高,见他还站着,不自在地搓着手也要站起来。
  “都坐,都坐。”胡亥一声令下,赵高立马也坐了。
  赵高内心发抖:……伴驾微服,太挑战承受能力了。
  “张伯,此地有什么故事吗?”
  张伯迷茫而又不安,“啊,啊,故事?没有故事……”
  “比如狐妖山神之类的故事,也没有吗?”胡亥本意是想跟老农人拉近距离。
  谁知道张伯更紧张了,道:“啊,没有,没有。”
  胡亥及时更换路线,目光落在脚边杂物上,笑问道:“今日吃的麦饭?”
  “啊,是,吃的麦饭……”
  “几天能吃一顿麦饭啊?”
  这个时代不比后世,黔首们一天只吃两顿饭,而且多数情况下吃不上干的蒸饭,多半都是熬粥,这会儿叫羹饭。
  像老农人这样扎实的麦饭,能吃上一顿,就算是美餐了。
  说到熟悉的日常生活,张伯慢慢放松下来,伸出两根手指,道:“两天能吃一顿。”他在碗上面比划着,“能吃一顿满尖儿的……”说着,沧桑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质朴的笑容。
  胡亥笑问道:“怎么还剩了半碗?吃不下了?”
  张伯也笑起来,道:“啊,慢慢吃,慢慢吃。”
  毕竟,每一粒麦饭都是那么珍贵。
  “今年年景挺好的?”胡亥笑着,又道:“你接着干你的事儿,你看那牛等着呢——我就是跟你聊聊天。”
  张伯重新拾起毛刷来,顺着老牛的黄皮轻轻刷着,笑道:“呐,呐,年景好啊。自从二十年前,郑国太公修了渠,我们乡里的田再没旱过。”
  胡亥来了兴趣,笑道:“张伯你还知道郑国太公的事儿呢?”
  张伯露着豁口的牙,道:“啊,知道,知道——小的年轻那会儿,去修过渠。”
  “你去修过郑国渠?”
  “呐,呐,现在是这么叫了。”
  胡亥身子前倾,笑道:“当初征调徭役修郑国渠,你们乡的人去了不少?”
  “不少,不少,那时候修渠是个好活计,小伙子都争着去。”
  胡亥不禁对先帝大感佩服,看看当初调动的民众热情!
  他笑问道:“大家知道修渠有利于种田,所以才踊跃前去吗?”
  “嗐,那不是——那时候小的们都不懂,只知道是出力气的,争着去那都是给朝廷骗了……”张伯一句话顺嘴讲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吓得人都僵了,惶惑不安抬头望着胡亥。
  胡亥笑容也消失了,一面思索着,一面追问道:“被朝廷骗了?怎么被朝廷骗了?”


第75章 
  张伯一不小心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 还是当着贵人的面; 一时间吓得面色蜡黄; 不管“赵十八”怎么问; 都不肯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他闷头收拾着地上的农具、碗瓢; 捡起放牛的鞭子,似乎打算这就回去。
  胡亥笑道:“张伯你别怕; 我只是个写故事的人。”
  张伯可不管他怎么说。
  对于老实本分了一辈子的种田人张伯来说; 胡亥既是陌生人; 又是贵人,怎么都意味着危险。
  张伯又不敢不回贵人的话,只能闷着头; 讷讷道:“嗐,嗐; 小的只会种地……”
  “那咱们就聊聊种地的事儿……”
  虽然老实,可是张伯并不傻; 他甚至有种农民式的狡黠。
  “呐,呐,贵人,天晚了……小的得回去喂猪。”
  胡亥却是什么都能顺着聊下去,“你家里还养着猪?”
  张伯已经收好了杂物,舍不得让辛苦了一天的老牛驮,自己用包袱挂在肩上; 抚摸着老牛的脊背; 不安地挪动着双脚; 讷讷道:“啊,啊,乡里家家都养着猪。”
  胡亥复又笑起来,看来关中黔首生活还是不错的嘛。
  “贵人,小的真得回家了……”张伯看着天色,“家里的猪怀着崽子,饿不得。”
  胡亥跟在他身边,微笑道:“那你就回家喂猪嘛。我又不会拦着你不让你回家。”
  张伯明显松了口气,却也不会说什么讨好的话,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家里猪怀着崽子。”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他回避贵人问题的罪责。
  胡亥也不着急,闲聊般道:“你这日子过得还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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