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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婢妃-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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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人真是不少,到底是姐姐面子大呢!”燕柔嘉咯咯一笑道。L

  ☆、第068章 宸妃上套

陈韵榕没说什么。晨起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慌慌的,仿佛是要出什么大事似的。她环视过周遭,今日宫外的人也来了不少,整个凤藻宫乱哄哄的,可不知为何陈韵榕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压抑,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俩进了萱漓殿,见馥心穿一袭葱绿色的宫衣,下着一条月牙白金丝滚边的百褶罗裙,起初看上去十分素淡,仔细一瞧,那料子竟是犹如珠贝一般起莹透亮,仿佛是深海之中的夜明珠,那绣纹亦是精美至极,定然是出自宫中最好的绣娘。
    左右端端坐着白晓雪等人,下首的位置坐满了高贵的命妇,整个萱漓殿一团灿烂,女人们身上的香粉味合起来,交织成一片叫人几乎闭气的“香风”!
    两人上前行了礼,陈韵榕笑道:“娘娘这身衣衫真是好料子,嫔妾竟从未见过呢!”
    馥心笑着起身,走过来拉起二人一起落座,随后笑道:“不瞒妹妹说,本宫也是头一遭见这料子呢!这身衣料,是这回焰族使团贡的,据说是他们海外的奴隶织成的,说叫‘蓝牙绡’,说是晚间穿上,犹如月光般莹莹生辉,更是连火都烧不坏——本宫就得了三件,一件送给了宸妃娘娘,一件本宫想留着自己穿,剩下那一件,本宫想拿来做今日的彩头!”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喜笑颜开——这一套来自外域的衣衫光看样子便是名贵至极,再者,整个大燮便是这么一件,虽说只是一件宫装,却是来自焰族异域。又是悫妃娘娘的彩头,能得了去,岂不是天大的荣耀?
    馥心见女人们眼中皆是熠熠生辉,心中满意,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容。正打算依计行事,便听凤藻宫外苏瑾在唱诵:“太皇太后驾到,皇上驾到!”
    女人们皆是一愣。馥心忙道:“出门接驾!”她敛容起身。带着嫔妃命妇们出门迎接——眼见得先进门的是太皇太后,她一手领着陈皇后的遗女弄玉公主楚若珺,与楚翊瑄结伴而来。宫人们紧随其后,一个个皆是严整肃穆的模样,叫人一看便觉得一股莫名的压迫扑面而来。
    馥心带着众人位列萱漓殿的中庭,跪倒山呼圣号行礼。
    “悫妃才出月子。便行这样大的礼,这合适吗?”话虽如此。太皇太后还是受了馥心的礼,显然这句话说得也不过是客气客气罢了——宫中都在传说馥心跟陈韵榕走得近,太皇太后虽然知道这馥心是有心与自己交好,可是谁都知道馥心的皇子楚梓茂一直由皇太后抚养。这位精明的皇祖母当然在意她的忠心有多少。
    “快起来。快入冬了,地上阴冷!”楚翊瑄照着规矩虚扶了一把馥心,当着众人。却给了她一个最大的恩典,“朕早就说过。悫妃在百日之内都不必拘礼。”
    众人很是诧异,皆是面面相觑——原来这位盛传受宠爱的悫妃娘娘,比她们想象中更加受宠!女人们这下子对馥心更是充满了敬佩之意,心里已在想如何巴结这位倾城皇妃。
    “大家都起来吧!今儿是家宴,也不必拘礼了!”太皇太后脸上换了一副淡然高贵的笑意,冲众人摆了摆手。
    女人们这才一一起了身,云岚伸出双手扶着馥心缓缓站起。
    “臣妾多谢皇上的美意——只是,皇上的恩典是恩典,规矩却是老祖宗定下的。臣妾虽不比拘礼,个把月不见太皇太后,突然见着她老人家,心中自是喜不自胜……自然是要对太皇太后见礼的!”馥心答得进退有度,脸上到底满是谦卑恭顺。
    “悫妃真是嘴甜至极!”宸妃的声音忽然从太皇太后身后传来,众人皆是一惊,齐齐转头过去,太皇太后身后的宫人急忙侧身让开一条道路——不止是宸妃,还有淑嫔元修容,以及刚刚离开冷宫的叶儿紧随宸妃。她们身后又是一大群宫人,把个凤藻宫门外堵得水泄不通。
    宸妃身穿朱红攒金枝的千叶绯的牡丹宫装,点绣十七枚珠圆玉润的上好东珠。初生的阳光一照,那洁白如玉与黄金灿烂交相辉映,真可谓之贵不可言。头上更是遍插珠玉:“悫妃说话连本宫都要喜欢了!跟糊了蜜糖一样!”
    馥心扫过她这一身装扮,心中不由得犯了嘀咕:燮朝开国以来,朱红乃是正妻所御用;而牡丹的绣饰,普天之下却只有中宫皇后方可使用!宸妃竟穿着这么一身宫装前来凤藻宫招摇,显然是过来示威的!
    她侧面偷瞧过太皇太后,却不曾看出她脸上有何等诧异,心想着,这事不大妙,果真与海兰慧所说,宸妃与太皇太后结了盟,定然是要把自己这些人统统一竿子打沉的!可是,这是为什么?或许,宸妃是答应了会让陈韵榕做皇后也说不定!
    这一系列的思考是一瞬间的,馥心恢复了冷静,转而冲宸妃屈膝一福道:“宸妃娘娘万安!嫔妾倒是让兰菱给您送去了帖子,却不知您真要过来,未曾远迎,请宸妃娘娘多多恕罪!”
    这话说得倒是不入耳了,这潜台词,仿佛就是在抱怨宸妃常常不睦后宫,不给自己面子,还顺道骂了宸妃不懂人情世故。
    宸妃竟有些发怔,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滑头,竟一句话就扣死了自己!她竟然不知如何作答,脸上有些尴尬——身侧的元修容却是笑道:“悫妃娘娘您这话说得,好像是咱们娘娘常日不给您面子似的!素日里娘娘琐事甚多,有些时候真且是分身乏术,悫妃娘娘您到底有些多心了呢!不过,这一次到底是皇上一下子添了一对儿双生公主,娘娘便是怎么繁忙,却也一定要过来呢!”
    这元修容轻飘飘笑盈盈的几句话,便将馥心的抱怨原封不动地砸了回来!
    馥心多少有些佩服她的城府,于是一笑置之:“元姐姐这说的是哪门子话?本宫位份虽较姐姐高一些,却也不似姐姐随侍娘娘身边久呀……这才对宸妃娘娘的心性不甚了了!呵呵,总在本宫门口说话,也不大好的。今儿本宫是东道主,到底也该听从本宫的安排不是?大家请入席吧!”
    说着,馥心将大家引着入席就坐,兰菱从小偏门引着舞娘歌女和吹鼓手进了殿,苏喜带着宫人鱼贯而入,将佳肴美食送上来——这才宴开。
    奶娘们把两位公主也都抱了来,女眷们挨个瞧过,陈韵榕一偏头,正好看见公主们带着自己送的金锁和银镯,脸上露出了极难觉察的笑容。
    “适才娘娘说起,要拿一件蓝牙绡的宫装做彩头,不知是什么难题呀!”一个嘴快的命妇惦记着馥心刚才说的那个“彩头”的事,一时忍不住开口发问道。
    海兰慧听了盈盈一笑道:“娘娘竟舍得拿出一件蓝牙绡来做彩头!这可是贵重无比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呀!不过,定然是件费解的难题,让娘娘烦心许久了吧!”
    宸妃听着她俩的对话不由得眉头蹙到了一起,心中冷笑道:这姐妹俩唱得什么双簧?什么蓝牙绡做彩头!指不定是弄了什么套儿让本宫往里跳!
    正想着,皇太后也到了——她带着楚梓茂一道儿来了,众人又是齐齐站起叩拜迎接,皇太后按着次序就坐,含笑道:“都起来吧!今儿是好日子,大家不必多礼!”随后又冲太皇太后和楚翊瑄道:“梓茂真是越发调皮了,适才路过花园看见了鲤鱼,一定要喂食才走,这不是来晚了吗!”
    “不晚不晚,母后来得正是时候,或许还能赢了馥心的蓝牙绡!”楚翊瑄一向对猜谜解难格外来兴趣,刚才一听到“彩头”二字便已然兴致勃勃。
    “哟嗬?是要猜谜吗?这倒是有意思了!是什么谜题,竟值一件蓝牙绡?那可是焰族的贡物呀!”皇太后早就对那件蓝牙绡感兴趣,听见这话不免也笑了——其实四下除了太皇太后和楚翊瑄之外,人人都对那件蓝牙绡上了心,巴巴都等着绞尽脑汁拿到那件价值连城宝衣。
    馥心环视过周遭,忽然咯咯一笑道:“说是难题,其实也不是什么难题!只是本宫为了助兴罢了!”说着,馥心让兰菱一一端上来布头针线等东西,又道,“本宫的针线呀,拿出来是要显眼的!本宫一下子得了两位公主,手上却没有针线功夫,一时挠头的很。今儿女眷来的齐,所以想着,大家一起动动手,给公主做些衣衫玩偶之类的。一者是应了彩头之意,二者,也算是沾沾各位夫人的福气——做得最好的得,如何?”
    原来竟是这样的?
    本想着是一些谜题游戏之类的,不想竟是比赛做针线?众人皆是微怔——不过做针线这些活儿倒也不算太难,只是今日来的命妇多是受封,在家舒服惯了,早就不做针线了,恐怕早就生疏了,若是做的不好?岂不是拿来显眼吗?
    这悫妃也真有意思,宫中什么好绣娘没有,竟需要宫外的人做针线么?L

  ☆、第069章 罪责显现

就在众人各自思索馥心的用意之时,馥心起身又将刚才承诺的那件蓝牙绡宫装取了来。兰菱在馥心的授意之下,将那件水蓝上装,月牙白百褶裙的蓝牙绡宫装用木制衣架撑了起来——这件宫装是一种极为诱人的深蓝色,烛光之下,透着一种瑰丽的彩色虹彩,这殿内所有的女人单单只是看了一眼,便难以自拔。
    连宸妃都在这一瞬间爱上了这件宫装——不过这种对于衣服的热爱在一瞬间收敛成为一种恐怖的嫉妒:可恨的贱婢海馥心,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是引得皇上把如此贵重的宫装全数给了她!
    幸好馥心在得了三件之后送了她一件,否则这宸妃妒忌之下,指不定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可她今日偏偏穿了一件朱红牡丹的金丝宫装,这殿内谁看不出她这僭越之举?可是没人敢说半句反对之词,连皇帝和皇太后都没说什么!宸妃冷笑一声却是说道:“不过是一件宫装罢了,看那孔雀纹饰,倒像合着婕妤仪制裁的。”
    “宸妃娘娘这话差矣——蓝牙绡的宫装是焰族进贡的,上面的纹饰,按着我大燮的规矩虽是婕妤的仪制,但本宫派人垂询过程昱大人。据他所说,焰族未有过纹饰的规矩,而孔雀乃是吉祥之鸟,绣在女子衣物之上,乃是吉祥如意,富贵延年之意!”馥心答得格外谦卑,听上去不带一点不悦。
    “那么娘娘,贱妾们可以开始了吗?”一个急着争胜的命妇发问道。
    “兰菱,东西给大家送过去!”馥心颔首笑道,“今儿既是家宴,大家便都随意一些。红蕊。与厨子说,宴开了。大家一面用些,一面做活儿便是!”
    女人们都开始干活,有些做虎头鞋,有些做冬天用的袄子——有些手不大巧的,做起了布娃娃。
    馥心拍了拍手,让舞娘歌女按着旧例起舞。场面十分热闹。楚翊瑄笑道:“今儿这满月宴有意思。远比弄玉做满月的时候有趣!礼部那些瓜菜,真是白养!再过些时候,兰慧生下孩子。若是个公主,也让悫妃一并筹备了!”
    宸妃一怔,吃吃道:“禧美人生孩子?却不知禧美人什么时候有孕的?臣妾竟不知道!”
    “嗯,兰慧已有孕两个月余了。她为人谦卑,一直与朕说。有孕也不是什么大事,待得身子稳健了再知会后宫也不迟。”楚翊瑄脸上略带些意味看了宸妃一眼,转而又道,“朕已经打算晋兰慧的位份为昭容。既然今日后宫人来得全,朕便把这事先与大家说了。”
    宸妃颓然靠在椅背上,半晌说不出话来。她眼中忽然升起一股难掩的愤怒。冷冷地转向下座的海兰慧,俄而低笑道:“禧美人真是瞒得够深的!”
    “是呀。在宫中,总有些不睦之人戕害皇嗣,为皇嗣计,嫔妾也只好瞒着些了!”海兰慧对她倒是很客气,只是那声音一如从前那般高高在上,仿佛她俩的身份,还是当年的侧室跟宫女。海兰慧的眼中是那么的孤高,叫人想起了天边的鹰。仿佛在她眼中,整个皇宫都是不存在的。
    宸妃只觉得自己上下牙相交,浑身的骨头都在抽搐。自打皇长子死后,宸妃就陷入了一种更可怕的心境——她更加不能忍受宫中婴儿的哭声!这次馥心是生了公主,若是皇子,宸妃真要气得发疯了!
    如今海兰慧这个贱人也有了。宸妃阴测测地想着,姐妹两个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本宫早就该趁着她被贬为贵人的时候做掉她!宸妃这样想着,脸上的杀意竟马上浮现了出来!
    正在绣制一只玩偶的元修容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立时轻咳了一声,示意宸妃帘栊心神。可宸妃如何能忍得住?后牙咬在一起,几乎连身子都在微微抽搐。
    满月宴继续进行中。
    很快,命妇们的成品一个个送了上去,馥心一面翻看,一面笑道:“一个个都是精细得紧呢!本宫的手艺与你们比起来,真是差得好远呢!”随后她又冲楚翊瑄道:“皇上,臣妾实在是分不出到底该把彩头赏了谁,请皇上圣裁吧!”
    “你这是想难倒朕吧!”楚翊瑄爽利地一笑,“女人们的针线,却让朕来裁判!朕看着都好,却只有一件蓝牙绡不是吗?便是赏了谁,余下的都会不服吧!依朕来看,不如让皇祖母和母后选出几件,最后胜出的,抓个阄决定如何?”
    抓阄这个主意倒是好,便是谁抓中了,单单也只是运气好罢了,余下没中的人,也只好抱怨自己没那个命,总不会有所怨怼。
    馥心静静一笑,便让红蕊前去准备。太皇太后摇头一笑,便算是同意下来,与皇太后一道择其优秀者——而皇太后看着看着便眉头紧蹙了起来,她冷冷地抓起一只布娃娃,忽厉声道:“这个娃娃,是谁做的?”
    淑嫔没意识到皇太后口吻中的冷厉,竟还笑道:“是臣妾做的!”
    皇太后冷笑三声,声音顿时犹如冬雷般炸响在头顶:“羽林军!给哀家按住淑嫔!”
    舞娘和歌女听见这一声喊,吓得顿时屏息,迅速跪地一礼,随后撤出配殿。四下一片寂静,唯有鱼贯而入的几个羽林军盔甲叩响的声音。他们听到皇太后的命令之后立刻就冲了进来,按着她的谕令,将淑嫔从桌后拖出,已然按着跪倒在地。
    “啊!?”淑嫔大吃一惊,失声道,“皇太后,您这是做什么!”
    馥心知道皇太后看出了端倪,心中虽然已笑了起来,却依旧装出一副无辜模样道:“母后,您这是干什么?淑嫔姐姐不过是做了一个布娃娃给公主们玩,也不算是什么罪过呀!”
    皇太后冷笑一声,将那布娃娃一下扔到淑嫔面前,脸上满是狠狠地狞笑道:“别人看不出来,以为哀家也看不出来吗?这个布娃娃,分明跟先前馥心宫里发现的那个带了赌咒的巫蛊娃娃一模一样!淑嫔,你好大的胆子!”
    元修容一惊,已经站了起来。她刚想说什么,馥心已抢着先跑到了那布娃娃前捡了起来,她皱着眉头看了许久,双膝一软侧跪在地,哭道:“淑嫔姐姐,妹妹知道,你一直看妹妹不大顺眼,可是,那个巫蛊娃娃上面刺的,可是皇上的八字!你便是如何恨妹妹,想让妹妹死都行呀!怎么能想着害死皇上呢!”
    宸妃缓缓起身,冷笑一声道:“单凭一个布娃娃,如何能看出前些日子发现的巫蛊娃娃就是淑嫔做的?皇太后,臣妾知道您早就看臣妾不顺眼,恨不能生吃了臣妾,现在想要诬陷淑嫔,不就是觉得淑嫔是臣妾的人么?”她这样开门见山的直说出来,还是当着这么多朝廷命妇,简直是在让皇室现眼!
    楚翊瑄听不下去了,拍着桌子道:“胡闹什么!今儿是家宴,朕请了这么多客人进宫,是为公主们庆贺满月,你们倒好,一个个闹将起来!”他从不能说皇太后什么,只能先打宸妃五十大板道,“宸妃!你混账!这是什么地方?是朕的上清皇城!什么你的人我的人?!你以为是朝廷里面拉帮结派吗?满朝文武都有谕令不得‘党争’!你倒是好,竟打算在朕的后宫里面搞这种拉人头的伎俩!给朕滚出去!”
    宸妃大惊,自打跟了楚翊瑄,还从未在他口中听过如此重的话,宸妃立时受不了了,大怒之余拂袖而去。
    楚翊瑄站起,狠狠说道:“罢了,坐在这里也是没意思!都散了吧!”
    命妇们早就吓得花容无色,听到皇帝这么一句话,简直是如聆仙乐,赶忙起身叩拜道别,只听皇帝冷冷说道:“出宫之后,让朕听到任何一句传言,朕就诛她的九族!”
    说罢,将这些命妇统统遣下,余下的只有后宫的嫔妃和宫人们了。酒馔凌乱,以及命妇急急散去的狼藉,压抑的叫人喘不过气来。
    馥心由兰菱扶着站起来,捏着一条帕子无声地垂泪;淑嫔叩拜在地呼呼喘着发抖,脸上竟连一点颜色都没了。
    “淑嫔,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太后紧追不舍,口气狠戾倒几乎让人怀疑她随时都会扑上去撕了淑嫔,“搞出这么一套巫蛊之术,赌咒之人竟还是当今皇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太后……臣妾……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淑嫔抖做一团,声音颤得几乎犹如雷雨之夜里的残花,“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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