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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宠妾-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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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如梦和如画隔着一层珠帘站在外面,面红耳赤的,还要佯装镇定。
  好不容易停下,乔氏嗓子都哑了,孙氓轻车熟路地从炕柜里拽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出来,替两人收拾了,才环着她半靠在引枕上。
  “你和那晋王的侧妃交往并无不可,不过别谈其他除过妇人之间和孩子以外的事。”
  乔氏嫁给孙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知道丈夫忌讳着什么。
  她还有些喘,小声道:“我能看出来,那苏侧妃不是抱着那种目的上门的。她怎么说呢,好像是不懂外面事的那种人。”
  孙氓颔首,又道:“方才我进来时,听说乔安和的妹妹又来了?”
  乔氏点点头:“陪着说了会儿话,就走了。”
  “她倒是对你挺上心。罢,我过两日便让人领了乔安和出去一趟,至于能不能受惠,能受多少好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乔氏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更没有因为乔安和兄妹二人姓乔,又是她爹写信过来吩咐照顾的族亲,而为对方说什么好话。
  恰恰是她这样最让孙氓喜欢,识趣懂礼,不该插嘴的事从不多话。坐在他的位置,见了太多的阴私和心机,自己心思多,就不爱身边的人一根肠子绕十八道弯。
  是夜,荣禧院。
  葱绿色绣花卉百鸟软罗帘帐低垂,倒影出其后交缠地两个人影。
  晋王额上满是薄汗,明明天已经冷了下来,被窝里却热得是仿佛烧了炉子。也是今儿晋王太有兴致,先是暴风骤雨地来了场,瑶娘嗓子都喊哑了,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两人也都收拾干净,重又回榻上睡下了,偏偏他兴致又起,缠磨了上来。
  也不像往日那般激动,而是慢条斯理的,一下一下的,却比暴风骤雨还难熬,那样虽是让人喘不过来气儿,到底也是舒爽的,有一种比吃了蜀地最辣的茱萸还要辛辣,让人猝不及防地过电感。
  而这样,也是舒服的,却是更要磨人。
  就好像有一根弦儿,明明看着快要断了,却偏偏差了那么一口气。
  瑶娘难耐得厉害,忍不住红了眼,一种湿漉漉的水红,瞳子里似乎装满了水。似乎抖一下,便要溢了出来。
  “你饶了我罢……”明明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其中不知绕了多少道弯儿,简直柔媚到了骨子里。
  晋王最是稀罕她这般模样,尤其是那随着荡漾的水波,一下一下起伏抖颤,简直让人恨不得将她揉进了骨子里,偏偏今儿个他换了做派。
  他往下沉了沉,伸手去摸她的眼角。
  长而翘的睫羽,覆下来就像似一把小扇子,摸起来毛茸茸的。他在上面揉磨了几下,瑶娘掐住嗓子里的抖音,伸手去拽他的手。
  “别摸,痒……”
  “哪痒?”他咬着她耳朵问。
  瑶娘屏住呼吸,还没喘上来,又差点儿岔了气儿。
  她急喘一口,抱紧他的肩头,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把自己当花花了?”
  瑶娘不想理他,她这会儿从骨子里到皮肉都在颤抖,像似化成了一滩水,她能感觉到自己胀乎乎的,一戳就能破,忍不住就抖着上嗓子道:“重些……”
  “多重?”说话之间,他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瑶娘觉得自己就像似一条快窒息了鱼,嗓子眼里全是气泡,一串串地往外冒。她忍不住环着晋王的颈子,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之后,晋王果然如她所愿了。
  一场事罢,两人收拾了回到床榻上,一时也睡不着,瑶娘就和晋王说起了今日去镇国公府的事。
  自然是说小宝骗月月叫他哥哥的事,提起这事瑶娘就忍不住想笑,对晋王道:“你说他是不是个小人精,都会哄着人叫他哥哥了。”
  “小宝想要个妹妹。”
  瑶娘没提防晋王会说这么一句,道:“这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控制了,再说了我见小宝平时挺喜欢二宝的。”
  可不是,小宝每日都要去看看二宝,陪他玩耍一会儿。尤其晋王嫌弃俩孩子碍事,早就将他们从正房里撵了出去,现如今小宝和二宝住在东厢,小宝住东间,二宝住西间,兄弟俩同一屋檐下,待一起的时间,比和瑶娘在一起的时间还多。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相拥睡着了。
  迷迷糊糊,瑶娘感觉外面大亮,可四周却又安静得厉害。
  她往身后的热源靠了靠,闭着眼睛问:“殿下,天亮了?”
  “没亮,下雪了。”
  瑶娘睡得沉,并不知道半夜的时候晋王起了一趟,吩咐人将地龙烧上,不然早该就将她冻醒了。
  事实上这一场雪确实下得挺大,一夕之间京城变成了一片雪茫茫的白。
  树梢上、房顶上、道路上,全部是一层厚厚的积雪。一大早五城兵马司的人就出动了,将城中主要干道都给清理了出来。可惜雪还没有停,前面清出的路,后面就被雪给覆盖上了。
  据说外城有不少地方都塌了房子,还压死了好几个老百姓,至于睡梦中冻死的乞丐自是不用说。
  换成往常,这种事情早就议论得沸沸扬扬了,偏偏天气太冷,人们都不愿意出门,许多人都还不知道,只知道今年的头一场雪出奇得大。
  这般严寒的天气,朝也上不了了。弘景帝宣布了休朝三日,各处府部里官员也俱都回家,只留几个人轮番坐班。
  晋王从工部回来,见瑶娘不在次间的大炕上,问过红绸才知道,她竟是在书房。
  去了书房,门是紧关着的,他推门而入,就见书案前立着一个人,姿势有些笨拙地似乎在写着什么。
  听到动静,瑶娘就下意识把面前的纸张揉成一团捏在手里,转过身来有些紧张地看着晋王。
  晋王眯了眯眼,“写什么呢?”
  “没,没写什么,写着玩呢。”瑶娘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笑得特别殷勤和热情:“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工部今日提前下值?”
  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这会儿才上午,工部再怎么早下值,也不可能是这会儿。
  晋王瞥了她紧攥的手一眼,淡淡道:“天冷,这雪也不停,这几日不用去上值。”
  “那可真是太好了,能休沐几日?”
  “等雪停了再说。”
  两人一面说,一面往外走,瑶娘手里的纸团想塞都没地方塞,只能藏在袖子里。
  来到炕上坐下,花花突然跑了过来。
  也不知它是从哪儿溜来的,三下两下跳到炕上,尾巴伸得直直的,一面眯着眼嘴里喵呜着,一面就往晋王跟前凑,看样子似乎打算蹭蹭毛撒娇一通。
  可惜晋王不是小宝,它也不是瑶娘,人还没到近前就被晋王搡走了。它还想不屈不挠,被随后上炕的瑶娘一把抱在怀里。
  “行了,你就别招他了,小心又被不准进门。”
  前些日子有一回就这样,晋王被花花磨烦了,吩咐不准让它出东厢大门,也不准它进正房门。连着被禁了多日,最后还是花花不要猫脸的搭了小宝的空子,才能进了这正房大门。
  花花蔫蔫地喵了一声,从瑶娘怀里跳出来,去旁边老实卧着。而随着它弹跳的动作,瑶娘的袖子里滚出了个纸团。
  晋王眼疾手快,拈了过来。瑶娘就要去抢,可惜人矮胳膊短,又哪里是晋王的对手。她整个人都扒到晋王身上了,也没能抢下来,反而让晋王把纸团给摊了开。
  只见那皱巴巴的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晋王嗤了一声,“你这是相思谁呢?”


第149章 
  瑶娘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也不看他; 就管他要那纸。
  晋王就是不给他; 拿在手里啧道:“这字可真丑; 本王竟不知道你还会写诗抒发心中的郁气。瞧瞧这句;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他越说口气越冷; 眼神也冷了下来,冰渣子似的眼神,来回在瑶娘脸上睃着:“即便相思全无用处,也不妨抱着痴情惆怅终身?本王让你很惆怅; 这让你如此思念的对象该不会是那个马夫吧?”
  瑶娘嚷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谁也没有想。”
  晋王冷哼; 满脸冰寒。
  这情诗肯定不是写给他的; 他日日杵在她身边,还能让她惆怅成这样; 定是有哪个野男人让她一直惦着。
  是那个马夫?还是那个小捕快?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野男人?
  她还没十五跟了自己,那事出了以后她不可能有心思和野男人勾搭; 那不用说就是之前的事了?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怪不得那时候她心心念念都想离开他,除了小宝外,外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勾着她的魂儿。
  晋王只要一想到瑶娘有个两小无猜的小野男人,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说不定大了些后,懂得些许情事,还偷偷亲过小嘴; 说不定那小野男人还摸过她的兔儿。
  寻常女孩儿像她之前那般大时,哪里会有那般丰腴的身段。有只手摸过她的小鸽子,把小鸽子摸成了白兔儿,才变成他喜欢的模样。只要一想到这些,晋王就满心暴戾,恨不得当即将那个男人找出来撕巴撕巴了。
  晋王这一切思绪也不过发生在顷刻之间,瑶娘不过是自惭形秽自己的字,羞于给人看见,哪里知道对方会生出这么多心思。
  不过她也有些意识到晋王的情绪有些不对,嗓音软软地解释着:“你真的想多了,我谁也没有想,我就是闲来没事写来玩的。”
  “以前也没见你写这种东西!”
  呃,问题是以前她根本没想到这茬来。
  大抵是他爹给她的影响太深刻,所以她下意识觉得男人都是认为女人无才便是德。再加上这些东西丢开的时间太长,她根本记不起来。也是昨日去了镇国公府,见乔氏住的地方布置成那样,她才意识到原来她也是可以重拾,甚至再去学的。
  “这句诗不是我自己写的,是世子夫人给了我一本诗集中收录的,我觉得意境很美,就抄写了一下。另外你也不要胡思乱想,我之所以不给你看是因为我的字太丑了,我想练好一点再写给你看。”
  就只是这样?
  晋王狐疑地去瞄她,骨子里的多疑开始作祟。
  可她的表情实在太浅了,也是他对她太过了解,他能很清楚的堪透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里的意思。
  她没有说谎。他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同时突然想起她说的那句等字练好一点了写给他看。
  她想给自己写情诗?
  “我知道这诗是你抄录来的。”晋王清了清嗓子道,面色终于不再那么冷了。
  瑶娘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怎么知道的?
  “我看过。”说完,晋王不屑一哼:“你们妇道人家就喜欢这种无病呻吟的东西。”
  什么叫做你们妇道人家!
  瑶娘心中忿忿,知道晋王的臭毛病又犯了。
  明明错了,还非不认账,借用贬低别人来达到混淆视听的作用。她瞅了瞅旁边用同样高傲眼神看着自己的花花,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这是气了?
  晋王瞄了瞄瑶娘的背影,同样去瞅花花。
  不同于对待瑶娘,花花此时的眼神要绵软就多绵软,它眯着猫眼,就歪着身子想往晋王腿上蹭,却被晋王长腿一扫,给扫了开去。
  瑶娘整整气了一个上午,中午用饭时都没和晋王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侧妃生气啦,是殿下招惹的。
  用罢了午膳,瑶娘没有小睡,而是去了书房,留下晋王一个人坐在东次间大炕上,和小宝面面相觑。
  对此,小宝是乐见其成的,总是要让他爹吃一次瘪,才知道泥人儿也是有三分土性。
  心情太愉悦,小宝抓着花花两人在炕上翻滚起来。花花最喜欢的人,除过晋王,就是小宝了,也愿意纡尊降贵陪他玩。
  晋王嫌弃地看了一眼和猫滚在一起的儿子,趿拉着鞋往里间去了。
  最近,他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即使是在工部,到了时候也会在值房里睡上一会儿。
  躺了一会儿,睡不着。晋王又从卧房里出来了,小宝和花花已经在炕上睡着了,身上搭着一层毯子。花花没有睡实,听到动静睁开眼看了晋王一眼,想起来跟过去,可又实在舍不得暖暖的被窝,遂又闭上了眼。
  书房的门关着,晋王试探地推了下,就搡开了。
  瑶娘果然在那里伏案书写着什么。
  静悄悄地走过去看,就见她姿势什么别扭,时不时握着笔的手还动一下,看得出是握笔姿势不顺手的关系。
  晋王上前一步,从身后握上她执笔的手:“执笔无定法,要使虚而宽。你无须太过计较正确的执笔方式,怎么舒服怎么来,只要掌心留有活动的余地,执笔灵便就可以了。”
  说着他松开瑶娘的手,让她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执笔。果然瑶娘的姿势是不正确的,但又因她知道正确的方式是什么,所以总在脑子里计较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也因此反而受到影响。
  “你记住几个要领,指实掌虚,松紧有度。也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掌心要留有活动的余地,但手指却要牢牢的抓住笔,不可太紧,也不可太松。管直腕平……你要放松,不用太过紧张……”
  晋王握着瑶娘的手在宣纸上写了个‘晋’字,此字笔迹瘦劲,金钩铁画,富有傲骨之气,笔画如同断金割玉一般,乃是晋王最擅长的瘦金体。
  这还是瑶娘第一次见晋王写字,其实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偶尔晋王也会搬回一些密函文册之类的回来看,时不时在上面批写着什么,但瑶娘从没有凑上去看过,所以这是她第一次见晋王写字。
  “殿下的字真好看。”瑶娘可看不出什么字好字不好的,好看的在她眼里就是好字。
  “你初学,临摹瘦金容易误入歧途,本王明儿等会让人送本颜公的《多宝塔碑》来,你每日临摹一二,假以时日必有长进。”
  晋王一面说,一面虚握着瑶娘的手又用颜体写了几个大字,笔力雄强圆厚,端庄雄伟,气势磅礴,显然在颜体上的造诣也是挺深的。
  “殿下你懂的真多。”
  即使脸皮厚如铁如晋王,被这么连着夸了两下,也忍不住老脸红了一下。他轻咳了一声,他松开手,打岔道:“你写几个字我看看你可是掌握了执笔的姿势。”
  随着晋王退开去了一旁,瑶娘不自在地将手心里狼毫小楷调整了下。可当她握住笔后,还是忍不住有些不自在,总是想调整手上的姿势。
  晋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瑶娘攥捏了好几下,都没有捏舒服,索性也不考虑姿势对不对了,就照着晋王方才所讲——
  ‘指实掌虚,松紧有度,管直腕平。’
  她不停地在心里默念着,起先写了两个字明显受姿势所碍,渐渐就开始顺畅了。虽字还是丑丑的,到底没有方才的生涩停顿之意。
  “你即没有基础,就先从描红开始,每日描红十张,本王检查。”
  晋王的架势太一本正经,瑶娘自然被他震慑,也顾不得生气了,宛如刚入学的孩童一般,老实地点点头。
  “至于描红就从明日开始,今日你也练了很久,还是先去歇息。习练书法当讲究松弛有度,这样才能习出好字。”
  被晋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瑶娘,就这样被他哄了回去。
  两人上了榻,晋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环抱着她,再也没有方才不充实的感觉。
  这一场大雪下了整整五日,雪势时大时小。
  让曾经待在过晋州的人来看,这雪实在算不得什么,可对于京城的人来说,却是极为罕见的。
  外城有许多老百姓的房子都受了灾,京兆府的衙役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每日来回穿梭在各处,安顿这些流离失所的老百姓。据说大兴、宛平等临着京师的几地,聚集了大量的灾民,都是因为受灾下意识从附近各地汇集想到京城,却被拦在外面。
  京师乃是重地,不可能让灾民涌向这里。
  福成每日都会向晋王禀报外面的情形,可晋王却是一点动静都无。
  瑶娘实在是忍不住了,问他:“外面已经有人在施粥了,若不咱们也施点儿,不用太多,总是一份心意。”
  她所说施粥的人,是京城一些富户人家开设的小粥棚,倒是一些勋贵与大臣家中并没有什么动静。
  晋王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枪打出头鸟。”
  不过这出头鸟很快就出现了,正是安王妃。
  正确应该说是安王。
  最近安王风头正盛,惠王遭弃,他排行最长,进的又是礼部这种清贵的地方。礼部这地儿看似清贵,却是掌着朝廷的命脉,每三年一次的科举会试正是由礼部主持。
  时下官员学子们讲究这几种关系,同乡、同年、同座师。
  《生员论中》中所言,生员之在天下,近或数百千里,远或万里,语言不同,姓名不通,而一登科第,则有所谓主考官者,谓之座师;有所谓同考官者,谓之房师;同榜之士,谓之同年;同年之子,谓之年侄;座师、房师之子,谓之世兄;座师、房师之谓我,谓之门生;而门生之所取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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