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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_渺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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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疾风?」

  欧阳芸纳闷之际,只见凤无极对空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工夫,远处飞来一只大鹰,在天空中振翅飞翔盘旋。

  欧阳芸见着此大鹰,恍然大悟道:「原来这鹰儿是你养的,我还纳闷它最近怎么老在附近盘旋,还以为它爱慕的雌鹰落到我家的屋檐上了。」

  「爱慕的雌鹰呀……」真是有趣的解读。

  凤无极笑呵呵地,愈看愈发觉得眼前人甚是有趣;也不知为何,这张称不上绝世倾城的容颜就这样辗转停在心间,轻轻烙了印。

  「你这般瞅着我做甚?」欧阳芸抬眼就看见他钉子般的视线。

  「不做甚,只是在想,当日客栈之中相遇的矮小子竟然是名女子。」凤无极未曾料想到,那个举止大刺刺、还百般刁钻不配合的臭小子,原来是这般清丽秀美的姑娘。

  「女子怎么了?女子便入不了你的眼是吗?」若非她这名小女子帮忙,只怕他早让人抓去扒了层皮,哪还能活跳跳站这里跟她说话!

  「即便你不是女人,本爷也已经将你牢牢记住了。」

  那日,从秦力那里得知他要找的人居然是女儿身时,凤无极当下不只讶异,内心还隐隐有丝喜悦,说不上来那是怎样的情绪翻腾,就是觉得高兴。

  凤无极这席况味不明的话欧阳芸听得是迷迷糊糊,直觉地抬杠:「那此刻小女子我应该感到荣幸吗?」若还是为了报恩那件事,那她佩服他的锲而不舍。

  「听闻大户人家的闺秀十之八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刚才听你弹奏,才知事实和耳闻有所出入。」凤无极讪笑。

  别以为她听不出他拐着弯损她。

  一丝丝窘迫漫上脸庞,欧阳芸黑着脸,悻悻然:「要、要你管!」

  她问过喜儿她的琴艺如何,喜儿当时回答一句「甚是奇特」,那时她还以为喜儿说的是她挑的曲子特别,没想到那丫头竟是不好意思明说她弹得不好,才会这般迂回又含蓄地暗示她。

  「这等琴艺本爷自然是管不着,只是好奇你打哪生来的好兴致,都弹了个把时辰了还这么兴致盎然?」就没见过像她这样埋头苦练的,若弹得好那便罢,偏就是弹得不好才更教他不忍心打扰。毕竟这年头如她这般知晓勤能补拙的人不多了,教他如何忍心打断?

  「我练曲自然有我的用意,说了你也不明白。」欧阳芸挫败地叹了口气,回想他方才话意,似是已来了一阵子,便转了话题:「我说你这名刺客日子倒是过得挺惬意的,放着买卖不做,专程跑来看我练琴?」

  哼,明明要她好好记住他的名,结果到头来她依然只记得「刺客」二字。

  凤无极皱眉,「何以你认为我是刺客?你有见过像我这么光明磊落的刺客吗?」开口刺客,闭口刺客,他可不记得他有这么介绍过自己。

  光明磊落?欧阳芸狐疑地看他一眼,岂会不知要进到这深宅后院怎么说也得由仆役们带路,眼下却连个通报都没有,料想这人是趁隙潜进来的。

  「我问你,你方才如何进来的?」好啊,看你如可再劝!

  「那自然是……翻墙。」那俊美又骄傲的脸首次浮现一丝窘迫。

  闻言,欧阳芸噗嗤笑了声,杏眼儿弯弯直觑着他,那表情俨然是在说「还真是光明磊落」呀。

  「你笑甚!怎么进来不是重点!」

  「那你说什么才叫重点?」欧阳芸从善如流地问,憋住不断漫上来的笑意。

  凤无极哼了一声,俊美脸上恢复一派骄傲自若,道:「本爷我言出必行,一有你的消息,便专程寻你报恩来了。」

  如若表情不是那么骄傲,如若态度不是那么高高在上,兴许欧阳芸会很感动的,只因有个人心心念念惦记着那微不足道的恩情。

  「拿着。」凤无极突然从怀里拿出一块雕刻精致的玉牌递给她。

  「喔,给我此物是何意?」欧阳芸没有多想,顺手就接了过来,好奇地拿在手中打量,看了许久才瞧出那玉牌中间原来刻了一个「凤」字,还未来得及深思其义,就听见凤无极用骄傲又带点施舍的口吻对她说:「凭此玉,你可向本爷讨个愿望,算是还你当日相助之情。」

  讨个愿望?这话听起来比较像施舍耶。

  欧阳芸真没见过像他这么骄傲的人,明明说是来报恩的,可那姿态又高高在上得不可一世,活脱脱就是纨绔子弟的言行举止。

  「好吧,此物我收下了,这样咱们算是两清了,省得你老是惦记着要报恩。」说罢,欧阳芸即将东西收妥放好。

  凤无极听着她说那句「省得你老是惦记着要报恩」,脸色微微一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赏赐,只有她敢收得这样勉为其难,真是不知好歹的笨女人。

  凤无极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好脾气,便是眼下这女人如此不识好歹,他竟是觉得无所谓,径自转了话题,问:「那日好像听你提到逃婚,怎么?是我累得你逃婚失败么?」

  欧阳芸听出他话中带有一丝歉意,倒没有苛责什么,只是轻轻耸了耸肩,说道:「这不怪你。」

  「你若真不愿嫁,此刻便可以玉牌向我讨愿。」凤无极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神色坚定。

  欧阳芸不知凤无极说的是真是假,就是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神情莫名地有些感动,张口原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笑笑地走回梨花琴前。

  交浅言深,他有这份心意便足够了。

  「怎么,还打算接着练?」凤无极诧异地问,眉头深深皱起。

  欧阳芸嗯地应了一声,道:「反正天色还早,我闲着也是闲着。」一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刚才听你之言,莫非你懂音律?」

  「不懂。」简洁有力。

  闻言,桃花般的眼儿瞪圆了,不敢置信道:「那你适才还好意思说我弹得一手烂琴?」就他这个门外汉,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她呢。

  「不懂便是不懂,需这般大惊小怪么?」

  见他又露出那种骄傲又跩跩的表情,看得欧阳芸直摇头,心中那点小感动消失殆尽。

  「你弹的和我平日里听的那些确实不一样啊。」凤无极讷讷地想解释什么,可惜欧阳芸根本懒得听,径自坐回梨花琴前,打算用土法炼钢的方式继续埋头苦练,反正距离寿宴还有好些天,她不信在此之前自己连首象样的曲子都弹不出来。

  「其实,练琴就和练武一样,讲求循序渐进,就你那样瞎练,几时才能成事?」见她不搭理,凤无极轻叹一声,而后道:「今日便宜你了,本爷陪你练习一会儿。」说罢,凤无极弯腰拾起地上枯枝,纵身跃入院中。

  欧阳芸本不想理会他,却没忍住好奇心,抬头看见他手里拿着地上捡的枯枝,飒爽地在院中舞剑,身姿甚是飘洒轻快。

  欧阳芸怔望好一会儿,明白他是想以剑舞引她琴音入境,便不疑有他地抚琴跟进,随着剑舞而奏,原本总停滞的段儿意外地变得流畅许多。

  凤无极离开前,这么对欧阳芸说:「欧阳芸,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欧阳芸不明白,便问:「什么意思?」

  「就是,很快会再见面的意思。」凤无极未再多做解释,任由她一脸疑惑,转身笑着离开。

  寿宴当天,宾客络绎不绝,欧阳府的小厮们忙着接待贵客人座,端茶倒水奉果子点心一样不缺,期间不时见到欧阳贤伉俪穿梭其中与远道而来的宾客打招呼;这厢客人说一句「欧阳公真是老当益壮啊」,那厢主人家便回一句「托您的福,尚可尚可」,逐一逐个寒暄上两三句,再招来小厮领贵客入座,如是往来回复之间,宾客便也差不多都到齐了,唯独剩下东家旁边的大位还空悬着,正感到纳闷之时,小厮匆匆跑到身旁说:「大人,凤阳王来了!」

  来不及做出反应,抬头便见一向鲜少参加宴会的摄政王姗姗来迟,在他之后,是不请自来的凤阳王,两人像是约好了似,一前一后到来。欧阳贤见状,立刻上前迎接,照例寒暄了几句后,便命小厮迎两位贵客入席。

  东家左右两侧皆备着大位,凤无极偏不入席,一径走到右侧的桌子前,对着那位子上的人笑意晏晏:「闻太傅,本王与蔺皇叔许久未见,想坐近些好说些话,不知闻太傅可愿成全?」

  一向目中无人的凤阳王几时这般有礼过了,上回在大殿上带头说出验诏书的事便是凤无极掐住他的把柄才勉强去做的,手段比起摄政王可丝毫不逊色,闻太傅自然不敢得罪。

  「凤阳王金口既开,老臣自当配合。」闻太傅起身拱手作了个揖,便另寻位子入席去了。

  「久未见面,皇侄依旧这般我行我素。」蔺初阳淡淡说了一句,听不出是调侃还是闲话家常。

  「也是。小侄一向如此。」凤无极也不否认,看着欧阳府的小厮们手脚俐落地将原先用过的酒器撤了,重新换上一套新的后,这才入座。

  一坐定,身边的奴婢立刻上前斟酒,凤无极拿起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目光瞥向身旁的蔺初阳,「倒是小侄听闻皇叔向来深居简出,今儿个怎么有兴致走这一遭?」

  「嗯,正好得空。」蔺初阳没多做解释。

  期间奴婢凑过来为他斟酒,他顺势执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酒器中莹莹流转,还未飮,清冽酒香已扑鼻而来。

  「本王记得,皇侄与欧阳公过往并无私交?」蔺初阳问道,终是将酒器凑到唇边轻抿一口,入口味道清冽甘醇,滑入喉下齿颊留香,后韵却是泛起一阵甜腻。

  他平日滴酒不沾,对酒性涉猎不深,却曾听闻酒韵带甜者后劲最是强烈,便放下不再饮用。

  欧阳府指派来伺候的丫头也机灵得很,见他不再碰,便默默将酒器撤到一旁,随后换上一套手绘红梅茶海釉骨玉瓷茶具,以上等蒹葭白露茶侍奉。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这里有小侄想见的人哪。」凤无极丝毫不掩饰,说到「那人」时面露一丝期待。这份不欲隐藏的心思,蔺初阳全看在眼里。

  「皇侄欲见者,想来是那日客栈中助皇侄之人了。」蔺初阳话中无半分试探,言简意赅地指出当日众人口中所喊的刺客便是他。

  当时凤无极引兵围城,帝都内进入戒严状态只出不进,再对照后来大臣们要求验诏一事,便不难猜到凤无极只身潜回帝都为的是什么;又碰巧他眼疾复发,仓卒中就近下榻,想来他俩便是这样阴错阳差地遇上了。

  「可不是。」凤无极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语气犹是自然:「那日皇叔临时下榻客栈,小侄碰巧也在,就不知哪个不长眼睛的白眼狼喊的一声刺客,竟把侄儿我当成刺客抓拿喊杀。」

  「下人们有眼不识泰山,教皇侄受委屈了。」蔺初阳端起刚沏好的骨玉瓷茶盅,清澈茶水映出不沾半点情绪的双眼,「只是难得偶遇,皇侄那日怎不过来叙叙旧?」

  「小侄也有想过,可听闻皇叔眼疾复发正在休养,怎好过去打扰,原先想悄悄离开,怎知前脚才踏出就被当成刺客了。」

  「想不到竟是这般曲折。」

  蔺、凤两人都是明白人,彼此试探的话也就省了,当日之事竟也能端出来聊,还聊得这般闲话家常又自然,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他们了。朝堂上的纷纷扰扰明争暗斗,眼下两人也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然而绕开这些事情不说便也很快就没有话题了。

  席间,蔺初阳默默品茗,一贯的云淡风轻,波澜不兴。

  欧阳家的一场寿宴办得别开生面、热闹非常,平时形象严肃的大臣,几杯黄汤下肚后,个个换了个人似;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说天道地,管他什么时势诡谲难测,且把万般不如意尽付酒液中,眼下一朝倾泻。

  「摄政王,微臣敬您一杯。」早前还一副正经八日的闻太傅歪歪斜斜地走来朝他敬酒。

  「嗯。」蔺初阳点点头,以茶代酒。

  闻太傅敬了这厢,又摇摇晃晃地走到另一边,道:「凤阳王难得回京一趟……来,微臣也敬您一杯。」

  只见闻太傅起了头,大臣们纷纷过来轮流敬酒,也不知轮了几巡,酒愈喝,话题也聊得愈广愈百无禁忌,就突然听见有人说道:「凤王爷也到而立之年,实该讨个媳妇儿成家立业了。若不嫌弃,微臣明日派人送上小女画像,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此话题一开,众臣群起而上,一个个争相奉上自家闺女画像。

  遭人点名的凤无极却是将剑眉一挑,「本王的皇叔也尚未娶亲,怎就不见你们这般殷勤劝进、毛遂自荐?」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面面相觑,而后哈哈大笑。

  犹不知缘由的凤无极纳闷地蹙起眉头,「怎么?本王有说错么?」

  手里执着酒杯,走路歪斜的兵部尚书凑上前来说道:「看来凤王爷尚不知摄政王早已定下侧妃人选。」

  「哦?」这答案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一杯酒凑到唇边欲饮不饮,好奇问道:「哪位大臣家的千金?」

  「可不正是欧阳公家的千金么!」众臣们异口同声。

  闻言,凤无极执酒的手一松,酒器掉落在地,磕出一声清脆碎裂声响。伺候的奴婢见状,赶紧再递上一只新杯,迅速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众臣未察觉哪里有异,仍是一口一个毛遂自荐,转眼间又是酒过三巡,聊天话题兜兜转转换了又换,却不曾有人发现那双阗黑的眼眸早在听闻答案的瞬间覆上一层霜,仰头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径猛灌酒的凤无极终是有些不胜酒力,本欲作壁上观的蔺初阳见众人犹不知进退执酒劝进,便淡淡丢了句话:「本王听说凤阳王酒品甚差,酒醉后六亲不认,诸位爱卿可要见识见识?」说罢,便交代伺候的奴婢去给凤无极弄些醒酒的茶汤来。

  此话一出,劝酒的人便都识相地散去了,唯一不变的是,那个向来自视甚高、总是一副高高在上、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凤阳王,此刻仍一径提酒猛灌,不知道的人看了,指不定还以为他受了什么打击。

  席间不时有歌舞表演助兴,两眼又开始隐隐泛痛的蔺初阳早已无心观看,面额泛出一层薄汗,耳边传来阵阵喧闹声响,一股烦躁之意油然而生,饶是最沉得住气的蔺初阳终于也耐不住地起身。

  自家主子一起身,燕青直觉就要跟上,蔺初阳却道:「本王随意走走,不必跟来。」

  前厅热闹哄哄,光听声音就知道来了不少宾客。

  随着上场献艺的时间愈来愈接近,欧阳芸也愈发焦躁地在院中来回踱步,一听见回廊传来脚步声,当下想也没想就快步走上前。

  「喜儿是你吗——」声音很快消失在入眼的震惊之中。

  背着光的脸庞教人看不清表情,只知在四眼对望里,对方似乎也和她一样惊讶。

  欧阳芸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再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日在青龙门外所见的风姿神俊,然而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

  「你……参、参见王爷。」当下不知楞住多久才回神的欧阳芸动作僵硬地朝他福了福身。

  蔺初阳轻轻颔首,没说什么,静静站在廊檐下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身凤纹锦织白衫让人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一时间气氛沉默尴尬,欧阳芸原先就在担心上场献艺的事情,如今两人又一直沉默无语,心神不由得更慌乱,于是主动拣了话题闲聊:

  「王爷不是在前厅与众臣们饮酒同欢么?」

  「觉得有些闷,随意走一走。」

  「王爷身子不适吗?可要我去唤人过来?」

  「不必。」蔺初阳推拒,跨出廊檐走到院中,来到她放置梨花琴的石桌前,桌面上点着一盏熏灯,飘出淡淡花香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蔺初阳略微一顿,撇过头看身边之人,问:「本王可有打扰到你?」

  「不会。有人作伴也是好的,陪着说话刚好可以分散注意力……」察觉自己好像失言了,欧阳芸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一会儿要在寿宴上给父亲献曲,眼下有些紧张,还请王爷莫要笑话我语无伦次才好。」

  「原来如此。」蔺初阳微微一笑。「那么,较之当众献艺和与本王单独相处,何者更令你紧张一些?」

  「这个……」欧阳芸微愕,芙蓉面颊漫上一丝羞赧,有些难以启齿:「自然是当众献艺较为紧张一些。」

  她那一首「花好月圆」都练了不止百千回了,至今还不成气候,当日信誓旦旦说要在寿宴献艺的雄心壮志此刻已磨到只剩一腔悔恨。早知如此,当初凉氏过来找她闲聊,顺便让她一起学做刺绣,她便安安分分跟着学就是了,再怎样耐不住性子,做针线活总比现在如坐针毡好呀。

  她的回答颇令他讶异。众人皆说他冷情疏离难以相处,在朝堂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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