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宦医妃之厂公真绝色-第2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常太医让老和尚一席话说得触动了心肠,想到了早年游历各处,每日都能救治几个百姓的情形,不免有所感慨,“可惜那些自由自在的时光早已一去不复返了,我还真有些怀念,更盼着有朝一日,能再过回那样的日子呢!”
就是这句话,捅了马蜂窝。
早隐在暗处的刘春阳与段嬷嬷适时出来,冷笑着直接点穿了常太医的真实身份,“倒不想司药局竟卧虎藏龙,大名鼎鼎的常百草,竟就藏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犯此欺君大罪,莫不是仗着有韩厂公擎天护着?还是,根本就是韩厂公一手安排的?”
施清如听到这里,恨得眼睛都要滴血了,“必定是太后有心算计,师父又是个不拘小节,自在正直惯了的人,哪里能想来他们的这些鬼蜮伎俩,可不就着了他们的道儿吗?”
气得接连喘了几口气,“可太后是怎么怀疑上师父的,总不会无缘无故吧?那个老和尚呢,是事先就受了太后的指使,还是无意被利用了?若是前者还罢了,本来就是一丘之貉,将来督主自然饶不了他们;可若是后者,师父救了他的命,他却反倒害了师父,这不摆明了是恩将仇报吗?”
小杜子恨声道:“那老和尚据说是被无意利用的,之前干爹不是让太医也去过一次大相国寺给太后问诊吗?就是那次,让那老和尚见到了太医,恍惚认出了他,还打听到了段嬷嬷跟前儿。于是太后怀疑上了他老人家,还告诉了皇上,今儿就是太后与皇上合谋做的一个局!”
“真是太可恨了,我真后悔,真后悔啊!”施清如越发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了,也越发后悔当初为什么没趁太后病,要她命了。
不怪隆庆帝会忽然就那般猜忌督主了,她还想着他就算因为龙嗣有望,又重新倚重信赖上了太后,此消彼长之下,也不该忽然就那般远了督主,好歹也得有一个过程才是,却原来还有这一层缘故。
小杜子见施清如气得狠了,知道都是因为担心常太医之故,忙低声劝道:“干娘且别急,太医真不会有事的。倒是那老和尚,知道自己被有心利用无心,反害了自己的恩公后,听说又愧又悔,已然坐化了……”
施清如听得一条无辜的性命就这样没了,纵不是太后下的手,也全是太后之过,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半晌才道:“那我能去瞧瞧师父吗?我听说锦衣卫的诏狱又脏又黑,可怕至极,实在放心不下。”
小杜子闻言,为难道:“这个怕是不成,干爹让儿子接干娘回府,是为收拾行李的,等收拾好了,便要立时送干娘出城去,等过了这阵子,再接干娘回来……您就放心吧,只要干爹还在一日,锦衣卫的人便绝不敢对太医怎么样的!”
施清如冷笑道:“那要是督主也泥菩萨过河了呢?你方才也说了,师父是被以欺君之罪下狱的,太后也在不遗余力的往督主身上泼脏水,想要也治督主一个欺君之罪,他又岂能不受到牵连的?越是这个时候,我越不能走!”
她如今在这世上最亲和最爱的人眼见都已身陷囹圄,或是即将身陷囹圄了,她却这时候走了,她还能算是一个人吗?
趁早死了算了!
小杜子忙道:“干爹就是怕干娘不肯走,所以特地让我告诉您,他暂时不会有事的。太医他老人家坚持自己从未告诉过干爹自己就是常百草,至于当初为何会到干爹身边,再通过干爹进了太医院,也是他自己谋划的,他有意在干爹面前展露了一番自己过人的医术,爱才之心,人皆有之,干爹自也不能例外,便将他带了回来,也让他这些年能躲过歹人的抢夺追杀。”
“这种事本来就是当事人才能说得清楚的,只要一方不承认,便定不了论,何况干爹也是一样的说辞,说自己从来不知道太医就是常百草,哪怕事先二人未先见面,也是一样的说辞,自然不存在串供的可能。阁老们便都谏言皇上,名医难求,万不能就这样一怒之下杀了,指不定留着将来能有大用?”
------题外话------
大家端午节快乐o(* ̄︶ ̄*)o
第二百六一章 不走
常太医早拿韩征与施清如当自己的亲生儿女了,哪个做父母的,会愿意在自己遇到危险时,连累自己儿女的?当真是宁愿自己死,也绝不愿意连累他们一丝一毫。
是以在大相国寺让刘春阳和段嬷嬷一叫破自己就是常百草,便立时承认了,只绝不承认韩征早就知道此事,一口咬定除了他自己以外,谁也不知道,“我就隐姓埋名想求个能庇护自己的安身之地儿而已,哪需要谁安排?自己不就能安排得妥妥贴贴了吗!”
等被押送着回了宫,见到了隆庆帝,也是一样的说辞,“韩厂公从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皇上若是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就中了某些人的奸计,要亲者痛仇者快,后悔也晚了!”
隆庆帝之前心里已有几分信了太后指不定常太医就是常百草的说辞,没想到事实这么快就证明竟是真的,想到自己当时还曾在太后面前为韩征开解,越发恼怒之余,也越发疑忌韩征了。
若早几年就让常百草给他调治身体,指不定他早就有龙嗣,乃至儿女成群了,又岂会等到如今还膝下空虚,这几年不知多生了多少气,韩征简直该死一万次!
因立时传了韩征到御前问话,恰韩征正与阁老们议事,便也连一众阁老一并不请自来到了御前,隆庆帝只得立时让人将常太医堵了嘴,拖到了暗处去,以免二人串供。
却不想韩征何其精明,隆庆帝才问了他第一句话:“爱卿这些日子可还在替朕寻那常百草啊?这都多少年了,怎么一点眉目都没有!”
已敏锐的意识到,常太医多半是出事了,回话自然更谨慎了,“臣一直不曾懈怠替皇上寻那神医,可惜至今一无所获,都是臣办事不力,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还请皇上降罪。”
隆庆帝却见不得他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直接一拍御案:“那朕怎么听说,司药局的常司正,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常百草啊?如今谁不知道常司正与你走得近,还是你夫人的师父,可见你早就知道他其实就是常百草,却一直瞒着朕,糊弄朕,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犯此欺君罔上的大罪!”
韩征自然仍是满脸惊讶的矢口否认,“皇上是从哪里听说常司正便是常百草的,不会弄错了吧?臣实不知此事,毕竟从未见过常百草,不但臣从没未见过,东厂那么多人,也都没见过,难免会让人因此钻了空子也是有的。臣也断不敢欺君罔上,还请皇上明鉴。”
阁老们也替他说项,“是啊,皇上,便没弄错,常司正真是那常百草,有心隐瞒无心,谁又能料到呢?还请皇上明鉴。”
听得隆庆帝说常太医自己都承认了后,又有建议当面让二人对质的。
隆庆帝无奈,只得让人带了常太医出来。
对质的结果自然是一个一口咬定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一个则说自己事先的确不知道,求皇上降罪。
让隆庆帝心里是越发的怒火万丈,一个字也不信韩征与常太医的,东厂那些番子,连臣工家里有几只老鼠只怕都一清二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么一个大活人的真实身份来历?
又有谁敢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一直待在自己左右,让其成为自己心肝脾肺一样重要的存在的?、
分明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当面欺君!
却还得死死克制着。
他这几日听了太后的话,已私下听过一些不同的声音,恼怒疑忌之余,也在心里思忖过,若他眼下要杀韩征,到底能不能成行了。
可惜答案让他有些沮丧,东厂一万多人都在韩征的掌握之中,金吾卫和锦衣卫如今也大半在他的掌控之下,甚至五城兵马司和西山大营,只怕也‘只知韩厂公,而不知有皇帝’了,偏那些大权都是他亲自授予韩征的。
那他要是贸然下旨,后果会怎样,还真说不好,毕竟历来送出去的东西想要收回来,都不是容易的事,他还连个子嗣都没有,宗室里又那么多做梦都想取他而代之的人……除非他有不容置疑的杀韩征的理由,譬如欺君、譬如谋反。
奈何前者如今看来已是不现实,两个当事人都是一样的说辞,韩征事先并不知道常太医就是常百草,那自然欺君也就无从说起了,至多也就只能给他定个“失察”之罪而已!
后者则成王败寇,赢了他当然还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可若不幸输了……那便只能徐徐图之,先把该收的、能收的大权都收回来,该换上自己信任的人的职位,也都换了,在分薄架空了韩征手里的大权后,再一击毙命了,——说到底,都是他一直被蒙蔽着,才会养虎为患啊!
所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先将常太医下诏狱,韩征则罚俸一年了事了。
隆庆帝本来还以为内阁的阁老们都位极人臣,总不至让内阁真如太后说的那样,早就是韩征的‘一言堂’,多少总会有不同的声音。
却不想,事实还真如此,阁老们都早只认韩征这个该死的‘立皇帝’,而不认自己这个真正的皇帝了,兵权武官暂时都靠不上,其他总兵府的兵马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文臣文臣竟也早叛变了,他总不能真把人都杀光了,来个“官逼民反”吧?
且阁老们的话好歹也有那么一二分道理,像常百草这样的名医,满大周都难再找第二个了,一旦杀了,可就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隆庆帝总归对龙嗣还抱着巨大的希望,那便万不能冲动!
自然,常太医暂时性命便也无虞了……
小杜子说完,急声又道:“干娘,这些都是干爹的原话,您也真的尽可放心离开,干爹一定不会让太医他老人家出事,更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倒是您,干爹真的不放心,怕太医已经着了道儿,下一个就轮到您了。他一点委屈都舍不得您受,最好的法子,便是将您提前送到安全的地方,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了!”
施清如知道小杜子说的都是实话,师父已经着了道儿,太后又是知道督主有多爱重她的,后面还真极有可能拿了她要挟督主,逼督主就范,最稳妥的法子,便是她先行离开,未雨绸缪。
可她的师父已经身陷囹圄,她的丈夫也是岌岌可危,叫她怎么能扔下他们,只顾自己,先行离开?
她实在做不到啊,她宁可留在京城与他们同生共死,也绝不愿躲得远远的,每日都悬着心,每日都懊悔不安,甚至……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施清如想着,低声问小杜子道:“小杜子,若现下你干爹让你离开,走得远远的,除非确实己方已经胜出了,再回来,否则便再也不要回来了,你愿意走吗?你干爹不止是让你送我走,等送到后,少不得你还要转述我差不多的话儿吧?”
小杜子想也不想便道:“我自然不会走,不管多危险多艰难,我都要陪在干爹身边,哪怕是死,我也要在死前为干爹再挡最后一刀,我……”
话没说完,意识到自己可还在劝施清如,忙改了口,“可干娘和我不一样,我不过贱命一条罢了,自小儿便什么苦什么痛都经受过了,死不足惜,干娘却是金玉一般的人,更是干爹最重要的人,那绝不能相提并论的。”
施清如摇头苦笑道:“怎么不一样?我自小也不是尊贵人,且众生平等,在生死面前,谁都是一样的,我们对你干爹的心更是一样的。你想也不想便说自己不会走,我自然也是一样的,己所不为,勿施于人,所以,你别再劝我了,我不会走的。”
小杜子满脸的为难,“可是干爹让我一定要送您走,我也答应了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回头却没做到,我实在没脸见干爹了啊。”
施清如道:“你就说我坚持不肯走,你不敢不从,让你干爹空了亲自与我说吧。”
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老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相信那些不得已分开了的夫妻都有自己的苦衷,事后也都有过后悔愧痛。可再有苦衷、再后悔,也已经迟了,再也回不去了,我不想让自己离开后的每一日都活在后悔中,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日比一日更后悔……小杜子,希望你能明白我。”
小杜子推己及人,想到自己与韩征不过是名义上的父子,彼此感情再深,定然也深不过韩征与施清如之间的,他都宁死不肯离开了,何况施清如?
且若干娘真那般只顾自己,干爹一说要送她走,她便立时走了,那也不值得干爹爱重、不值得他们这些底下人敬重了,反过来想,若干娘方才一口就答应了走,他心里只怕更得不是滋味儿吧?
到底松了口,“干娘,我明白您的,那我们就先回府吧。但行李您也先收拾起来,等我见过干爹后,把您的意思转达了,看他怎么说,是仍坚持要送你走,还是抽空亲自回府见您,想来也不差这一日半日的。”
施清如点点头:“那就先这么办。只我还是很担心师父,怕他在锦衣卫诏狱吃不好睡不好,我能收拾一些衣裳被褥给他送去吗,如今虽还不冷,那里面却阴暗潮湿……”
眼前八月十五也近在眼前了,可惜今年他们一家三口怕是吃不了团圆宴,也分食不了月饼、共赏不了明月了……
小杜子道:“干娘别担心,干爹早让沈哥亲自去过锦衣卫打招呼了,如今锦衣卫也不少我们自己人,定饿不着冻不着太医的,至多只会有些寂寞憋闷罢了。但干爹说了,一定不会让他老人家白受此番委屈的!”
“那就好。”施清如应了一句,没再说话,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的担心,师父一辈子最喜欢的便是自由自在,可惜如今却只能受困于方寸牢房之间,比之前不得不囿于京城这一方小天地里还要差了百倍,他可一定要撑下去才是啊!
母子两个就这样一路默然的回了都督府。
桃子采桑没想到施清如今儿这么早就回来了,都有些诧异,“夫人今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施清如摆摆手,“医馆今儿不忙,就先回来了。你们替我收拾行李吧,可能我们要离京一段时间。”
桃子忙道:“好好儿的为什么忽然要离京呢,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倒是采桑已看见了一旁的小杜子,又瞧得他和施清如脸色都不好看,直觉肯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不由分说拉着桃子便退下,按施清如的吩咐行事去了。
施清如这才与小杜子道:“你先回宫去服侍你干爹吧,有什么消息,记得立刻打发人回来告知我一声。再就是告诉你干爹,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我定会照顾保护好自己的。”
小杜子忙应了“是”,行礼退了出去。
施清如这才坐到榻上,单手托腮发起呆来,她要怎么才能救回师父,又要怎么才能帮上督主的忙啊?她真是太渺小,也太无用了!
在榻上歪了不知道多久后,施清如身心俱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忽然让噩梦惊醒了过来,就见天已经黑了,一个人影正在桌前剪灯花。
她喘息着定了定神,才发现人影竟是韩征,忙翻身下地,连鞋都顾不得穿,已扑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韩征在听到榻上有动静时,已放下剪子,转过了身后,正好将她抱了个满怀,柔声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吵着你了?”
施清如将他抱得更紧了,“没有,我是自己醒来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叫醒我?”
如今他们见面的机会与时间都是越来越少,当然能多哪怕半刻钟,于她来说也是弥足珍贵。
韩征能感觉到她浓浓的依恋与依恋下隐藏的不安,又见她连鞋都没穿,忙打横抱起她,到榻上坐了,也将她抱得更紧了,方低道:“我也刚回来,见你睡着,不想吵醒你,没想到你就醒了,这些日子都睡得很不好吧?”
“肯定没有你在时睡得好,但也不差,你别担心。”施清如下意识应道。
韩征却知道她是在骗自己,也不拆穿她,只道:“我安排了人待会儿便趁夜送你离开,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旁的需要带的吧。”
施清如听他还是要送自己离开,忙起身道:“我不走!小杜子没转告你我的原话吗?比起每日都活在提心吊胆,懊悔不安当中,比起将来后悔,我宁愿与你一道直面危险,所以我是绝不会先走的,大不了真到了最坏的时候,大家一起死也就是了,莫不是你以为你和师父万一都不在了,我一个还能苟且偷生不成?那是绝不可能的!”
韩征忙抱了她,轻声道:“到不了最坏的时候,你尽可放心,笑到最后的人也一定会是我们。但也正因如此,我才要事先将你送走,以免有后顾之忧。”
施清如眼圈都红了,“既然到不了最坏的时候,那你何以非要送我走?分明就是局势已经到了很不利的时候了,叫我怎能安心离开,我真的放心不下你,也放心不下师父啊!”
说着抓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