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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医妃之厂公真绝色-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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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终于拼命递了话儿出去给自己的娘家人,让他们好歹设法去求一求韩征,看能不能解救她,再不济了,也进宫看一看她,陪她说说话儿也是好的啊。
  得到的结果却是‘非常时期,大家还是先各顾各的好’,大抵是觉着她好歹皇后的名位还在,那便无论如何失势如何委屈,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可他们哪里知道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啊,既然他们都不管她的死活,不心痛她,那也别怪她狠心,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邓皇后自此便存了与韩征和施清如鱼死网破的心,反正她已经死到临头,还无牵无挂了,索性要不好过,大家都不好过吧,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
  却是不想,机会新近终于还是来了。
  邓皇后虽幽居凤仪殿,还是听说了隆庆帝添了两个新宠,且对她们宠爱有加之事。
  她好歹也跟了隆庆帝十年,对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只怕这是眼看着生子无望,修仙问道也无望,索性自暴自弃,不肯再清心寡欲,要恣意享乐了。
  那面对都送到眼皮子底下了的鲜嫩肥肉,他怎么可能不吃?
  邓皇后虽恨毒了施清如,也得承认贱人是真生得好,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第一次见她时,便生出了危机感来了,那隆庆帝就更没有理由不吃这块肥肉了,就算他不想吃,她也一定会让他吃!
  到底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在后宫经营了这么多年,哪怕如今失势如厮,邓皇后又岂能没有一两张最后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暴露的底牌?
  于是不过思忖了两日,她便有了一个完整的、周密的、胜算极大的计划。
  第一步,便是让韩征知道她是真的病入膏肓,只剩几日好活了,那他看在她就要死了的份儿上,应当会放松警惕,答应她的条件——让她见隆庆帝最后一面。
  本来她这个要求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当妻子的临终前想要见丈夫最后一面,求丈夫在她死后照应善待自己的娘家人,为娘家最后谋一回福祉,很过分吗?
  那只要她顺利走出了第一步,隆庆帝来了她的凤仪殿,她的第二步便也算成功一半了。
  她知道韩征是绝不愿再踏进她的凤仪殿半步,绝不愿再看见她的,又肯定会以为她顾念娘家人,断不敢有什么鱼死网破的想法,所以至多届时会派个心腹随侍隆庆帝左右,以免她最后还要生事;
  她也知道他是绝不可能让施清如来凤仪殿给她诊治的,哪怕她就要死了。
  可当着皇上的面儿,她再亲口提出这个请求,便是韩征在,只怕也不好驳回的,何况还是他跟前儿养的狗,自然更不可能驳回了。
  那她便能把贱人也弄到凤仪殿来了,只要贱人进了她的寝殿,她就又胜利了五分,只差最后两分火候了。
  所以之前邓皇后才会当着隆庆帝的面儿,忽然说什么‘九千岁’、‘立皇帝’的,打了小杜子一个措手不及。
  她并没奢望自己就那么一说,隆庆帝便会真把韩征怎么样,他对韩征的信任连自己的亲娘亲姐姐都盖过了,又岂是她一个在他心里无关紧要的填房继后所能轻易动摇的?
  便是一时动摇了,等回头让韩征一申诉一辩解,再表表忠心,只怕又得复原如初乃至更甚了,谁让韩征是个太监呢,那固然是他一辈子的缺陷,在皇帝眼里,却是哪个拖家带口、有家有业的文臣武将王公大臣都比不过的优势。
  所以邓皇后要的只是隆庆帝当时能因此生出那么一二分猜忌之心,有那么一二分惊怒,便足够她继续施展她的计划了。
  果然隆庆帝疑了怒了,压根儿不理会小杜子的辩解,还听她的话,把小杜子给堵了嘴,捆了起来,让他没机会去向韩征通风报信,也把其他随侍的人都喝住了,不许他们走漏风声,——呵,韩征还真以为他能一手遮天,对所有人都生杀予夺不成?这不皇上一开口,那些太监宫人都安静如鸡,再没任何人敢有去向他通风报信之心了?
  她随即又请了隆庆帝去幔帐后坐着,表面理由是让隆庆帝等着看施清如在不知情的情形下,是如何对她不恭不敬的,实则却是因为幔帐里的香和茶都是好东西,两者一旦结合起来,就更是“好东西”了……
  总算如今她的一番苦心都没有白费,以后无论是贱人,还是韩征那个负心薄情的东西,都休想再有好日子过,她真是立时死了,也能瞑目了!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邓皇后想到这里,见地上的施清如还在拼命挣扎着,却压根儿不是隆庆帝的对手,眼看已是衣不蔽体,就要被隆庆帝得逞了,就笑得更大声,心里也更觉痛快了。
  只是她身体到底已油尽灯枯了,此番算计施清如,又已耗费了她全部的心神,好容易才撑到了此时此刻,一笑之下,便岔了气,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的,竟是半日都停不下来……
  地上施清如还在挣扎着,却已是越来越无力,只能咬住了舌根,打算咬舌自尽了……眼前却浮过了韩征清隽无双的脸和他只有看向她时,才会有的无限温柔与缱绻的眼神。
  还有她给自己绣的大红嫁衣,前日晚间她才试过,觉得腰间有些大,昨晚便已开始在改了,哪怕只有丝毫的不合适不完美,她都一定要改到最完美为止,因为她一心要做督主最美丽的新娘。
  可惜现在看来,她终究还是做不成督主的新娘子,督主也看不到她身着大红嫁衣时,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隆庆帝终于开始把施清如的外裳和中衣都撕碎了,只剩肚兜和亵裤了,他脸上的笑就越发的淫邪,眼里的火也越发的旺盛了,腾出一只手,扯起自己的明黄汗巾来。
  外面好似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且声音越来越近,只隆庆帝早已欲火焚身,什么都没听见,施清如则已是心如死灰,同样也没听见。
  惟有床上的邓皇后听见了,忙死死忍住了怎么也止不下来的咳嗽,竖耳一听,就听见赫然是韩征如在冰水里浸过的声音:“给本督滚开——”
  邓皇后如坠冰窟,韩征怎么会来?还来得这么快。
  皇上也是,一个大男人,这么半日竟连个女人都制服不了,至今都没能入巷,真是有够没用的……老天爷怎么就不能对她仁慈一次,让她如愿以偿一次啊,怎么偏就要让她功亏一篑,老天爷也太不公了!
  巨大的愤怒与恐慌让她忍不住又咳嗽起来,这回却是一张口便有鲜血喷出……
  隆庆帝却仍自顾忙着自己的,看都看没过床上的邓皇后一眼,等他快活完了,再治她竟敢算计圣躬的罪也不迟……不想身体就忽地一轻,竟是整个都被人提着后背的衣裳,给提了起来。
  不由勃然大怒,“大胆!竟敢如此对朕,谁给你的胆子……”
  这才发现对方竟是韩征,隆庆帝瞬间想到了‘九千岁’和‘立皇帝’,就更怒不可遏了,“韩征,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进来,谁又让你这样对朕的?还不立时给朕滚出去,朕抬举你,你便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始终只是个奴才秧子了?滚出去!”
  韩征面沉如水,把隆庆帝往地上一放,眼神示意跟进来的柳愚把他扶住的同时,手已飞快解下身上的披风,把地上的施清如整个都罩住了。
  才死死克制住了掐死隆庆帝的冲动,也克制住了立时拥施清如入怀的冲动,呵腰与隆庆帝道:“臣万万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臣能有今日,都是龙恩浩荡,承蒙皇上抬举。所以臣才万万不敢让自己已用过了,早已不洁了的女人玷污了龙体。”
  顿了顿,继续道:“臣方才已让人为皇上准备好了最新鲜干净的美人儿,就在配殿里,臣这便着人服侍皇上过去,管保皇上满意,未知皇上意下如何?”
  嘴上问着隆庆帝的意见,看向柳愚的眼神却是毋庸置疑,柳愚会意,便赔笑着:“皇上,奴才服侍您去配殿吧?”。
  不由分说将隆庆帝给弄走了,心里简直对隆庆帝不屑至极,堂堂一国之君,现在却是一副衣不蔽体,色欲熏心的丑恶淫贼样儿,就这样的人,到底哪里配做大周的皇帝,哪里配做天子的?
  看向邓皇后的目光则与看一个死人无异,活着不好吗,这贱妇却非要一次又一次的作死,这次终于要把命作没了,满意了吧?
  韩征这才忙忙上前,将施清如抱进了怀里,低声安慰道:“清如别怕,没事儿了,已经没事儿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来得太迟了……”
  施清如仍抖个不住,哪怕已确定抱着她的人是韩征,她窝的怀抱也是她最熟悉最信任的那一个,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真的已经得救了吗?不会是她的幻觉吧?方才她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督主了,不想他终究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了……
  念头闪过,她的眼泪流得越急了,她不想哭的,可怎么也控制不住。
  韩征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筛糠一般,越发心如刀绞了,猛地站起来,就要往配殿去。
  什么报仇正名,什么江山大业,都通通给他见鬼去吧,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护不住,连为自己心爱的人报仇雪耻都不能够,就算得到了江山,又有什么用?
  他方才就不该忍的,方才他就该一刀结果了那个老不修的淫贼渣滓!
  却是未及直起身,已被施清如给死死抱住了,含混不清的小声哭道:“督主,不能……真的不能,我要你活着,我自己也要活着,我们都要好好儿活着,才有将来,才有一辈子……”
  韩征听她说话的声音不对,忙低头一看,就见她嘴角一直有鲜血渗出,立时反应过来,她方才肯定咬舌了,他若是晚来了那么一步,只怕此刻她都已是无力回天……


第一百九七章 自作孽不可活
  韩征的心就更疼痛如绞了,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无声落了下来,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护不住,不,自她到了他身边以来,哪次遇险说到底不都是他带给她的?
  他真的太没用,太该死了!
  他把施清如抱得更紧了,恨不能嵌入自己的骨肉里去,“都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我宁愿死,也一定要为你报仇雪耻……我真是太该死,太没用了,一次又一次的让你受伤害,让你命悬一线!我今日要是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还要忍着,彼此都当没事儿人一样,我还有什么资格爱你,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
  施清如虽仍还在抖着,心里也后怕至极、愤恨至极,神智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忙强忍着眼泪与舌间的剧痛,艰难的与韩征道:“督主,真的不能冲动……杀人容易,杀了人之后呢?那是弑君,不但你我要血溅当场,连师父和小杜子他们,但凡与我们有关系的所有人都不能幸免,这个代价实在太大,太不值得了!我相信你可以不在乎所谓的大局,不在乎将来能不能……你都不在乎那些,我自然更不会在乎,我从来在乎的人都只有你和师父,只有在乎我的人。”
  “可正是因为我在乎你和师父胜过一切,才更不愿意我们所有人都白白送了性命。我希望我们都能活着,好好活着,更希望与督主白头到老,儿孙满堂……督主答应我好吗?除非督主是嫌弃我已经脏了……”
  话没说完,已被韩征急急打断了:“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只有心痛你,恨不能以身相待的,怎么可能嫌弃你?”
  别说狗皇帝终究没能得逞了,就算不幸让他得逞了,他也只会恨狗皇帝这个加害者,恨罪魁祸首,绝不会嫌弃清如;他也只会加倍心痛她、怜惜她,加倍的对她好,好让她能尽快忘掉那些糟糕的经历,又做回从前那个自己。
  她在他心里,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永远是白璧无瑕,完美无缺的!
  施清如这才含泪笑了起来,“既然督主不嫌弃我,那就别再冲动了,好吗?皇上他、他也不是故意要对我不轨的,他应该是中了什么催情的东西,他与我们一样,也是被算计了,所以,也不能全怪他。督主若真一时冲动之下,做了弑君的事,才真是如了那罪魁祸首的意,真正令亲者痛仇者快了,我们千万不能再中计才是!”
  她当然也想杀人,想杀隆庆帝,方才亲历那些恶心、害怕与暴力的是她自己,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自救不了,甚至伤不了隆庆帝分毫,只能最后咬舌自尽的绝望,她现在都不敢回头去想。
  叫她怎能不恨?
  可她更想督主能活着,哪怕必须得牺牲自己,才能保全他,她依然希望他好好活着,在她心里,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督主的一根手指头重要!
  何况她说到底,并没真正受到……侵犯,并没真正……,隆庆帝又是中了邓皇后的算计,情有可原,她就更不能再火上浇油,让督主陷入危险当中,甚至血溅当场了,——只要督主能好好儿的,她可以当今日只是被狗咬了,可以当今日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韩征听施清如说到‘皇上’二字时,不自觉抖了一下,知道她心里的阴影短时间内定然散不去了,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了地上。
  明明她才受了这样大的伤害,却还要这般懂事体贴的反过来劝她,处处为他着想,他宁愿她又哭又闹,对他又打又骂,他心里还能好受些!
  片刻,韩征方艰难开了口,“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不会让罪魁祸首再如愿了!”
  说完,轻轻抱起施清如,将她放到外边儿的椅子上坐了,又怜惜的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说了一句:“等我片刻。”后,他才带着嗜血的笑容,一步一步,走进了里边儿,走向了邓皇后床前。
  邓皇后早已让突如其来的变故气得吐了血,整个人也如被抽走了浑身的筋骨一般,歪在大迎枕上,早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可看着韩征去而复返,一步一步走近她,赤红着眼睛,脸上的笑阴森又可怖,她还是禁不住瑟缩了起来,颤声问道:“韩征,你想干什么,你……你不要过来,皇上还在凤仪殿里,你休想为所欲为,本宫不、不怕你……”
  本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早已觉得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却不想真死到临头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会害怕,会恐惧,会留恋,压根儿一点儿就不想死!
  韩征已经走近了,居高临下看着邓皇后瘦削灰败的脸,冷冷道:“你以为我会怕皇上?就算现在他就在这里,我一样当着他的面儿弄死你!”
  顿了顿,“我早说过,我还是给你留了余地的,让你好自为之。可惜你听不进我的话,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耐心和极限,我今儿若是不亲自送你上路,岂非太过辜负你这片一心求死的死了?”
  一面说,一面已钳住了邓皇后只剩皮包骨的脖子,一点一点慢慢的收紧,“你说,我是就这样直接掐死你呢,还是让人给你治病,治得你暂时死不了后,将你扔到大街上,让你被那些又脏又臭的乞丐们千人骑万人睡,好生也体验一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耻辱与绝望呢?”
  邓皇后刚被他掐住脖子,就想到了上次差点儿被他掐死时那种窒息与绝望的痛苦,忙拼命的摇头,“不、不要,不要……”
  奈何他铁钳一般的大手还是慢慢的收紧了,让她很快呼吸困难起来。
  但更让她害怕与痛苦的,无疑还是韩征后边那些话,他竟然妄图那样羞辱她,她可是大周的皇后、大周的国母,他凭什么那样羞辱她,他以为他是谁,皇上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那样做的,他休想一手遮天!
  而且,他把她当什么了,竟然说要让她‘千人骑万人睡’……枉费她对他一片真心,至今都还对他抱有希望,结果他就是这样回报她的真心,践踏她的自尊的!
  “……你休想羞辱本宫,本宫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如愿的!”邓皇后不想求饶的,可对上韩征毫无温度的双眼,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不求饶,“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那样对我,好歹给我一个痛快……”
  韩征的手却钳得更紧了,让她哪怕再怎么拼命挣扎,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你方才那般歹毒的算计我和清如,眼睁睁看着清如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害怕,想过后果呢?现在知道害怕,想求一个痛快了,可惜已经迟了!”
  “不过你放心,我虽然很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你扔乞丐窝里去,但我知道清如不会让我那么做的,她跟你这个毒妇不一样,她哪怕自己受到再大的伤害,都不会忘了本心,不会变得跟那些黑心烂肠的人一样的。所以叫我怎能不爱她?你连她一根头发丝儿都及不上,就算没有她,这辈子我对你这样歹毒丑陋的贱人也生不出丝毫的情意!”
  “何况祸害遗千年,我怎么敢再让你活着,让你活着躲在暗处,跟毒蛇一样,不定什么时候便再咬我一口么?哪怕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也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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