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宦医妃之厂公真绝色-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况不管这次他们是又失败了,还是侥幸有了转机,都需要有打圆场、给台阶的人,这有唱白脸的,自然也该有唱红脸的,他们总不能真背水一战,什么后路都不给自家留了。
遂张氏与施延昌都没来,只派了施老太爷和施二老爷带着“病中”的施老太太,再加一个施兰如来,但来之前就再三说过了,真正主事的是林妈妈,所有人都要听林妈妈的安排,话也主要由林妈妈来说,其他人只偶尔附和几声,帮腔几声就够了。
所以听得常太医的话,林妈妈先哀声开了口:“太医大人,我们家老太太真病得很重,去了几家医馆,都说无能为力,我们实在没了办法,才当街拦人的,求您和县主就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家老太太吧,我们全家一定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以报。”
常太医冷笑以对,“真的去了几家医馆,都说无能为力吗?你这婆子,就别与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们打的好算盘我心里很清楚,是绝不可能如你们所愿的,你们识相的,就立刻离开;否则,落得家破人散的下场,可怪不得任何人!”
他是奈何不得他们,身为大夫,也绝不愿为一群渣滓脏了自己的手。
可韩征却有的是手段治他们,更不会在乎自己手上再多染几个人的血,他一定会让他们后悔莫及的!
林妈妈让常太医的‘家破人散’四个字说得一颤,想到了韩征的可怕。
但转念一想,厂公传得再可怕,说到底至今也没对自家怎么样过,可见那些传闻多少有夸大其词的嫌疑;且自家老爷到底是那小贱人的亲爹,她难道还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爹和血亲们家破人亡,流落街头不成?
她不愿帮扶自家是可能的,真狠心到那个地步却是万万不至于。
林妈妈这般一想,心里又有了底气,哀声继续道:“太医大人,求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家老太太吧……您连病人都没看过,脉都没摸过,怎么就能肯定我们另有所图呢?您和县主好歹先下车看看我们家老太太的情况后,再决定要不要给她治病也不迟啊,求求您老了,不是都说医者父母心吗……”
可惜常太医因为心痛自己的小徒弟,对施家厌恶至极,实在做不到‘医者父母心’了,直接冷冷喝命马车后一直奉命护卫师徒两个的四个便装东厂缇骑,“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道清出去,好回家去?”
那四个缇骑早看出当街挡路的人有问题,也早受不了施家众人的胡搅蛮缠了,只韩征有过严令,他们凡事都必须听施清如和常太医的吩咐,师徒两个叫他们做的事他们才能做;若师徒两个没开口,除非危及性命,那他们便什么都不能做。
所以只能在一旁冷眼旁观,不发一语。
如今总算听得常太医开口了,说句不好听但的确是事实的,向来到了哪里都是作威作福惯了的四人哪里还再忍得住?
直接上前凶神恶煞的喝骂起林妈妈等人来:“你这老婆子,马上带着你们的人,给爷爷们滚得远远儿的,否则,就别怪爷爷们不客气了!”
围观众人先是觉得施清如促狭、不厚道,又亲眼见识了常太医是如何见死不救,半点没有医者之心的。
本就已群情激愤,觉得师徒两个太过分了,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们难道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就救救那家的老太太怎么了嘛,人家又不是白让他们救,已当众说了会‘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以报’的。
谁知道那恭定县主与那太医带的“下人”竟然更凶恶更嚣张,开口就是让人滚,说穿了这路又不是他们家的,他们走得,其他人自然也走得,凭什么想让人滚,就让人滚啊?
当下便越发的群情激愤了,纷纷议论起来:“这也太凶了吧,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呢!”
“可不是吗,嚣张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可不是天子脚下,哪怕恭定县主再得太后娘娘的宠信,也还轮不到她一手遮天吧?”
“还是小声点儿吧,仔细引火烧身,咱们小老百姓可惹不起人家贵人豪奴……”
四名缇骑哪耐烦听围观众人叽叽歪歪,又哪耐烦与他们好言好语的解释?
直接往腰间一掏,便掏出了各自的令牌来,大声喝道:“东厂办案,闲杂人等一律回避!东厂办案,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不过才喝了两声,便喝得围观众人如避蛇蝎,做鸟兽状散开了。
竟然是东厂的人,难怪那么凶恶嚣张,他们这些升斗小民可完全惹不起,要是就因为看热闹时顺便打抱不平,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东厂给盯上了,弄个家破人亡,岂不是亏大发了?
还是赶紧散了,赶紧回家去的好。
林妈妈本来眼见舆论已都向着自家了,心里正自欢喜,打算再接再厉,今日一定要把施清如和常太医都弄回自家去,只要他们人进了施家,那全家上下一起上阵,悔恨交加,哭求不断,事情便至少已有三分眉目了。
谁知道跟施清如与常太医车的“男仆”,竟然都是东厂的人,直接便把围观的人群喝散了,这人都散了,他们还怎么利用舆论,来逼那小贱人就范啊?
岂不是又只能功亏一篑了?
林妈妈当机立断,大声哭起来:“二小姐……哦,不是,是县主,县主,就算老太太以往再不好,到底是您的亲祖母,没有她老人家,便没有老爷,也就更不会有您了,您就不能看在好歹是骨肉至亲的份儿上,救自己的祖母一命吧?何况老太太早已很是后悔曾经忽略您,待您不那么好了,这次病得这般严重,也是因为悔恨交加,忧思过重才会一病不起,直至这般严重的,求您就发发慈悲,救她老人家一命吧,这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便是牙齿和嘴唇再要好,也还有磕着碰着的时候不是?可血脉亲情是永远割不断,也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啊,求县主就发发慈悲吧,奴婢给您磕头了!”
一边大声说着,一边果真跪下,捣蒜般给施清如磕起头来。
磕了一会儿后,又回头吩咐其他下人:“你们也都跪下,给县主磕头,求县主发发慈悲,一定要救救老太太。”
趁吩咐其他下人的空档,给施兰如使了个眼色。
施兰如便也上前两步跪下,尽可能拔高声音,哀求起施清如来:“二姐姐,祖母真的病得很重,她也真的知道错了,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绝不会再忽略你,冷淡你,一定会加倍疼你,求你就发发慈悲,救救祖母吧……祖母早起就吐了血,午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至今,你若是再不肯救她,我担心就真要来不及了啊……”
衣袖下的指甲却早已深深陷进了肉里,心里屈辱到了极点,也悲愤茫然到了极点。
屈辱的是众目睽睽之下,施清如就能高高在上的坐在马车里,她却只能匍匐在她脚下,跪着求她,她真是屈辱得恨不能立时死过去了!
悲愤茫然的则是,明明贱人一开始只是个人人都能欺负的木头小可怜,却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一次比一次好,一次比一次爬得高,如今甚至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县主,日常出入的地方都是皇宫大内,日常接触的人也都是太后娘娘和其他娘娘公主郡主们之类了。
自己却还在寄人篱下,为了能讨得大伯母的欢心,绞尽脑汁,吃尽苦头,大伯母说什么都只能言听计从,受了什么委屈也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彼此间已有的差距已经这么大便算了,显然那差距还会越来越大,直至贱人成为高高在上的明月,众星捧月,自己却随时都可能掉入泥淖,在阴沟里艰难挣扎。
还谈什么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越来越好,谈什么为母亲和弟弟们报仇雪恨,把贱人踩在脚下,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老天爷真的是太不公,太不公了啊!
围观众人本来已在做鸟兽状散了,听得林妈妈和施兰如的话,又都舍不得走了。
原来那病了的老太太,竟然是恭定县主的亲祖母呢?那她为什么不肯救自己的亲祖母?
哦,是了,那位叫她‘二小姐’的妈妈和那位叫她‘二姐姐’的小姐说了,是因为那位老太太曾忽略她,对她不好。
可就算如此,那也是她的亲祖母,她怎么能不孝狠心到这个地步?
看来势必有隐情,他们可得留下来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是,不然回头给街坊邻居讲述时,只能说其然而说不出其所以然来,算怎么一回事,不是白让人笑话儿说嘴吗?
反正这么多人呢,东厂再厉害,总不能把这么多人都给一起抓了吧,至多也就嘴上凶几句,真怎么样也是不敢的,何况他们只有四个人,敌众我寡,也做不了什么……
于是已经散了的人群和正在散去的人群又慢慢聚拢了回来,只到底还是害怕东厂,不敢像方才那样,靠得那么近了而已。
林妈妈将此情此景看在眼里,不由暗暗得意称愿,她就知道,豪门密辛就没人不爱看的,东厂名头再吓人又如何,一样法不责众!
常太医站在马车上,真的已快要气死过去了。
他早料到施家人有多无耻了,能干出那么多不是人干的事儿来,却还有脸找上门的人,到底有多厚颜无耻,可想而知。
然而他老人家依然没料到,他还是低估了施家人的无耻,他们无耻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能想象的极限!
他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去、去报官,让官府的人来处理!”
施清如在马车里听得自家师父的声音都气得发颤了,怕他真气坏了,再也顾不得他的命令,又自马车里出来了,低声与常太医道:“师父,您进去坐一会儿,还是我来处理吧!”
常太医自是不肯,急声道:“不行,你给我进去,进去!有师父在,便谁也休想欺负了你去……”
话没说完,见施清如满眼的坚持,又一再保证:“师父,我能处理好,您就相信我吧!”,只得黑着脸暂时不再多说,却也没回马车里去。
而马车下林妈妈见施清如终于又自马车里出来了,只当她是知道厉害了,越发来了劲儿:“县主,求您就救救老太太吧,那好歹也是您嫡亲的祖母,是您的至亲啊,难道您就忍心眼睁睁看着她老人家可能死在您眼前吗?您是大夫,医者父母心,便是此刻躺在您眼前是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您势必也要救的,怎么到了自己的亲祖母,反倒不肯救了呢?求您就发发慈悲吧……”
哭了一阵,余光见施清如只是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
遂眼珠一转,看向了一旁一直没有开过口的施老太爷和施二老爷,“老太爷,二老爷,奴婢们求了这么久,县主都不为所动,大抵是奴婢们还有三小姐分量不够?要不老太爷和二老爷也求求县主吧,二老爷来之前,不是说了,只要能让县主同意救老太太,您什么都愿意做吗?”
施老太爷与施二老爷便知道这是该他们父子出场了。
想到张氏这些日子的冷漠和再不肯出一分一厘嫁妆银子养家,他们因此已好长时间吃得比当初在桃溪时还要差得多,偏这事儿让左邻右舍评理,也都说怪不得张氏。
毕竟‘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人张氏既已嫁进了他们施家,就该他们施家供她吃穿用度才是,断没有一直让她花用嫁妆养自己,乃至养全家的道理,施延昌可不是入赘。
且张氏也没有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看他们粗茶淡饭啊,她也跟他们吃穿一样的,——至少表面上是如此,那就更怪不得她了,谁让施延昌俸禄低,施家家底儿薄,没有余粮余钱呢?
再想到长子和长兄的耳提面命,“只要咱们能让清如回心转意,堂堂一个县主,还是太后娘娘都宠信有加的县主,却是咱们家的姑娘,届时张氏算什么,常宁伯府又算什么?不但再不敢给咱们气受,都得反过来求咱们,咱们也能想要什么有什么了。所以爹和二弟决不能把事情搞砸了,无论如何,今日都得把清如弄回家里来!”
施二老爷与施老太爷眼神一对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好清……好侄女,其他人求你,你不肯救你祖母便罢了,二叔如今亲自给你跪下,只求你能救救你祖母,这总成了吧?若你还不愿意,二叔给你磕头都使得的,你祖母真病得很重,也真的很后悔,很想你,你就救救她吧,啊?”
心里的懊恼比之施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少。
早知道这个侄女竟能好命到这个地步,他当初就该对她好一点啊,不,当年他就不该任由母亲和金氏那贱人毒死先头大嫂,就该让母亲善待她们母女的,那今日他又何必要当众又跪又求的,才有望跟着享福?
他早风风光光的享福了好吗!
可惜施清如仍是满脸冷漠,不为所动。
施老太爷没办法,只得自己也站了出来,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作势要跪,“清如,你二叔跪下求你你都不肯救你祖母,你当真就那么恨她么?那我老头子亲自给你跪下,亲自求你,你总肯救她一命了吧?好歹也是一家子骨肉至亲啊,我不信你的心真就这么狠……好!我这就给你跪下!只要你肯救你祖母的命,我这就跪下,这就给你磕头,哪怕磕死在你面前,只要你肯救你祖母,我也无怨无悔……”
第一百六七章 趁早死了心
因为忌惮东厂,不敢再大声议论,仗义直言,只敢眼神交流,间或窃窃私语的围观众人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了。
亲叔叔都已经跪下求恭定县主了,她竟然仍是不为所动,如今竟逼得亲祖父也要向她下跪磕头了,那可是她嫡亲的祖父,没有他,就不可能有她父亲,更不可能有她的人,她竟然也将人给逼到了这地步,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简直再也忍不下去了,东厂再凶残再可怕,也忍不下去了!
当下围观众人赶在施老太爷跪下之前,又纷纷开了口:“县主,你这也太无情了些吧,好歹也是你的亲祖父啊,把人逼到这个地步,你于心何忍?”
“可不是吗,人在做天在看,县主还是悠着点儿吧!”
“本朝向来以孝治天下,皇上待太后娘娘更是‘以天下养之’,举国皆知的孝顺,县主就不怕您的所作所为传到皇上耳朵里,便是太后娘娘再喜欢您,也要不高兴吗?”
还有对将跪未跪的施老太爷喊话的,“您老可千万别跪,您为尊为长,那可是要折被跪之人的福寿的,小的不心疼不孝顺老的,咱们老的却自己的后人自己疼,还要心疼小的不是?”
施老太爷听得满心都是得意,面上却仍是一片哀求愁苦之色,“可我若是不跪,我这老太婆的命可就……县主,你就发发慈悲,救救你祖母吧,她要是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啊,你就真忍心眼睁睁看着我们两老死在你面前不成?”
心里已打定主意,若施清如还不屈服,他就要直接撞上她的马车了,等他当众撞得头破血流后,她就等着被围观的这么多人的口水给淹死吧!
施清如冷眼看戏看至这里,终于冷冷开了口:“施老太爷,你们笃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碍于孝道名声,是除了如你们的愿,便再无第二条路可走了,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对吧?的确,树要皮人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还真奈何不得你们,不然大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了!”
冷嗤一声,“可惜我早恨透了你们所有人,宁愿拼着身败名裂的后果,今日也绝不会如你们所愿!正好今儿这么多人,那我就请大家伙儿来评评理,看到底谁是谁非吧!”
说完看向围观众人,拔高了声音:“当年我外祖父可怜施老爷家贫却又上进,于是免费招了他进自己的私塾,倾囊相授不算,于生活上也是处处补贴他,让他年纪轻轻便中了秀才,之后更是见他诚心求娶,便把家母许配给了她。可惜好景不长,等我外祖父外祖母相继去世时,施家便全家都住进了我外祖父留给家母的祖宅里,还逼得家母把祖宅改为了施宅,一家人吃家母的住家母的,最后还因施老爷进京赶考时,搭上了常宁伯府的千金,生生毒死了家母,施老太太与当时还活着的施二太太也对我日日非打即骂,最后更是寒冬腊月里,把病中的我赶到柴房里,几乎不曾活活病死冻死。”
常太医忽然朗声接道:“接下来我来说。我徒弟好容易蒙老天开眼,捡回了一条命来,终于等来了她那个禽兽父亲打发人接她入京,还当是禽兽父亲终于良心发现,在多年的不闻不问后,肯与她重叙天伦吧,不想禽兽父亲接她入京,却是为了把她送给东厂的韩厂公,——你们也都是有女儿的,扪心自问,干得出把自己亲生的女儿送给一个太监的事吗?”
围观众人简直要惊呆了。
合着所谓的对恭定县主只是‘曾经忽略您,待您不那么好’,根本就是在避重就轻,欺骗大家伙儿呢?
明明受了人外家的大恩,一家人更是占了人家的祖宅,吃人家的住人家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