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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娶妃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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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郕璋眼睛眯了眯,看来他必须加快动作了,此事再拖迟不得,徐问蕊一捉,纵是他可以矢口否认说并无此事,暴露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与其被动着等他们秋后算账,不如先其一步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心意已定,当即召来下属心腹,分别给宫中和秦府发了信号,他要亲自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
穆帝自一个雨夜染了风寒之后,接连几日托病不朝,朝中大大小小的事,皆由太子代为决断,徐剋为女而奏的折子,自然都被季郕衍搁置一边,不予理会。
除了徐问蕊和春桃还依旧被扣在大理寺中,朝中内外一如往常,局势一派平静,并没什么不寻常之事发生。
云槿洛自那日之后,便一直听着季郕衍的话,乖乖地待在太子府中,安心做她的太子妃,只有每日暮时才会在季郕衍的陪同下去宫中给长辈请请安。
而只有少数人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汹涌的暗流翻滚的究竟有多厉害。
转眼即是清明将至,穆帝的风寒却没有因天气的渐暖而有任何好转,是以这段时日,仍是季郕衍主政,而朝中的王公大臣,除了永安侯和容相,并无几个人有机会得见圣颜。
这日天还未亮,云槿洛便已从睡梦中惊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心里莫名地觉得烦闷非常。
季郕衍向来眠浅,不多时便被云槿洛动静闹醒了,一手箍上她的腰,习惯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云槿洛抿了抿唇角,道:“做了个噩梦。”
季郕衍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柔声安慰道:“不过一个梦罢了,当不得真,莫要放在心上。”
云槿洛“嗯”了一声,问道:“徐问蕊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大理寺审案很严的,你们不会对她动刑了吧?”
云槿洛既然问了,季郕衍也不打算瞒她,如实道:“大理寺审人动刑算不得什么稀奇事,只是徐问蕊到底还是徐剋的女儿,未得明证之前不可来得太过,她一开始便咬定了自己无辜,我们只好从那个叫春桃的丫鬟入手,那是个受不得苦的,不过略略一吓唬,便全招了,苏炳之又以徐剋作胁,徐问蕊到底不过是一女子,一怕就也供出了季郕璋的名字。”
云槿洛动了动,心中不安道:“既如此,怎的还不见你有什么动作?这几日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璋王是个危险的人物,若是又伤了你我该怎么办?”
季郕衍抚了抚云槿洛的发,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虽然云槿洛适才没说,这一番对话下来,他也大抵猜到了她方才究竟做了什么噩梦,只好温声安慰道:“放心吧,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儿童节快乐_(:з」∠)_我说这个周末完结有人信吗
☆、第六十七章 清明之乱
季郕衍既说快了; 便就是真的快了。
清明节至; 每年这个时候; 穆帝都会亲自前往锦都城外的皇室宗祠拜祭先祖,今年穆帝却因病卧床不起; 这祭祖的差事; 便就落到了季郕衍这个做太子的肩上。
如今这个时刻; 皇帝染病,太子又将离宫; 饶是云槿洛不通政事; 也能敏锐地察觉到风波将起。
又想起前几日做的那个噩梦; 梦中季郕衍遭璋王伏击暗算; 身中数箭,发冠散乱; 脸上、手上、身上全是淋淋鲜血; 惊得她立时从梦中醒来,心里全是担忧和恐惧之意。
虽然季郕衍安慰她那只是个梦; 她心里仍有忧意残存,而眼前的局势,则又将那不安之意无限放大。
反观季郕衍,却是一派如常的模样; 像是全然未将季郕璋放在心上。
直到临行时刻; 才附耳同云槿洛叮嘱道:“无论发生何事,今夜都莫要离开太子府。”
云槿洛愣了愣,随即攥住季郕衍的衣袖; 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你会没事的对吗?”
季郕衍则将大掌覆上她的手,然后轻轻握了握,冲她安抚式地一笑,保证道:“我们都会没事。”
说也奇怪,在这之前心里还忧虑万千,眼下知道璋王就会在今夜有所行动之时,心内的紧张不安反而在季郕衍的一句“我们都会没事”的保证之下放松下来。
她知道,季郕衍不会骗她。
云槿洛抬眸,露出一个笑来:“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嗯。”
季郕衍是在辰时离开锦都的,等到了亥时,璋王反了的消息便从宫中传了出来。
穆帝被秦妃与璋王母子挟持,皇后和太后均被软禁于后宫之中,淮王、安王二人又无兵权,而禁军之中大半人都被季郕璋收买,再加上秦府和璋王府暗地里操练收买的暗卫和军队,一时之间,皇城形势,大半都掌握在季郕璋手中。
季郕璋心里打着一副好算盘,他早早地便让母妃在父皇的餐食里下药,就是等着在清明之际将季郕衍引出锦都城,他筹备了许久,等的便是这么一个机会。
现在只等着逼着穆帝交出虎符,再让他布下废太子并让位于璋王的圣旨,季郕璋便是整个翎朝的主人了,到了那个时候,季郕衍这个人是死是活,也没人敢在意没人敢问了。
只是他却不知,他等的那块虎符,早被穆帝交在了季郕衍手中,而他等的这个机会,又何尝不是季郕衍一直在等的将他与秦府一网打尽的时机呢?
锦都城外,季郕衍出城不久之后便在飞泽的掩护之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前往太庙的队伍,策马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最近的池州营调兵遣将。
他这次把大半亲卫都留在了太子府,是以季郕衍相信以他们和阿鹜的能力定能保阿洛性命无恙,但事情未尘埃落定之前,他不能保证季郕璋还会做出些什么举动,所以他必须得在事情脱离掌控之前,带兵赶回锦都城。
池州营的弟兄们大多数都是曾跟随季郕衍上过战场的将士,太子持虎符前来,自当全力以赴跟随。
天色将明,季郕璋在乾安殿逼问了穆帝一整夜,愣是没问出虎符究竟在哪儿,还被对方反复以“逆子”之词辱骂,心下自然大为光火。
“如今整个锦都城都被本王握于掌心,父皇何必如此不知抬举?早些交出虎符,早些退位让贤,本王兴许还能念在您的养育之恩,允您一个安逸的晚年。”
穆帝因着药物原因,一张脸本应是苍白的,此时却被气得涨的通红,急喘着怒骂道:“逆子!朕便是死,也绝不会将翎朝江山交于你这孽障手中。”
季郕璋笑:“事到如今,这可由不得父皇说了算。”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自殿门口响起:“父皇说了算不算,可由不得你做主。”
此声一出,穆帝难看了一宿的脸色浮上了一丝喜意,而季郕璋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不复存在。
抬眼望去,来人正是季郕衍!
心中怒火涌起,也来不及去反应季郕衍为何会此时出现在这里,季郕璋高声呼道:“来人!给本王拿下季郕衍!”
命令已出,等了片刻,却无人回应。
季郕衍笑了笑,眼中却并无什么温度:“大哥以为,我翎朝皇族只有禁军可以调用吗?”
“你什么意思!”
季郕衍不答话,伸出手拍了拍,便见池州营主将领人押着禁军统领入殿。
季郕璋眯了眯眼:“虎符原在你手上。”
“不错。”季郕衍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转向穆帝,行了一礼,“儿臣救驾来迟,还往父皇恕罪。”
季郕璋自以为得了机会,到头来原只是一场空,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穆帝竟对季郕衍如此信任,早就暗中将虎符交给了他。
他知道,只要他一出宫门,表示千军万马的利剑指向他,但他不服输,也不甘愿认输,他是穆帝的第一个儿子,他的母妃比宫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早嫁入皇家,若是没有苏后和季郕衍,这太子之位本该是属于他的!
季郕璋眼中闪过一丝阴绝,恶狠狠道:“本王倒要看看,你护得住你这太子之位,却护不护得住你心爱的太子妃!”他入宫之前便派了死士去太子府,不管他能不能得到皇位,都要季郕衍尝尝失去所爱之痛。
季郕衍正欲开口,边听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璋王殿下是在说我吗?”
季郕衍看向来人,微微皱了皱眉,瞪了一眼云槿洛身侧跟着的飞泽,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责备道:“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府中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云槿洛眨了眨眼,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认真道:“想你了呀,所以一刻也不愿等地就来见你。”
很少听云槿洛这般直白地说想他,季郕衍这才微微勾了勾唇角,暂且饶她这一回。
与自家夫君说完悄悄话,云槿洛看向季郕璋,道:“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的话,他就不是季郕衍,也就不是百姓们景仰的太子殿下了。”
这一刻,季郕璋知道,自己是真的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命人将季郕璋和相关人等拿下候审,清明之乱,总算是告一段落。
云槿洛给穆帝问了脉,知其是中了慢性毒药,好在中毒不算太深,写副方子疗养一阵便可,再去永福宫和清荷宫安抚探望了一下太后和皇后,待季郕衍处理好宫中事务,的,二人这才相伴回了太子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作者没有话可以说_(:з」∠)_
☆、第六十八章 苏氏
回到太子府; 云槿洛还有一种似是做了一场梦的不真实感。
她本以为; 璋王谋反; 定会在锦都城引起一阵血雨腥风,而这场风波; 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 就被季郕衍领兵平息; 速度快到让她不禁啧啧生叹。
当着季郕衍的面赞他几句,对方却只是毫不在意地一笑; 然后道:“独留你一人在这危险之地; 我怎敢不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此事?”
云槿洛挑了挑眉:“这么说来; 你这事做的这么漂亮; 是多亏了有我在喽?”
季郕衍笑着去拥她:“自是如此。”
云槿洛作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点了点头,又道:“既是多亏了我; 我是不是也要去父皇面前讨一份功劳; 得一份奖赏呀?”
季郕衍低声笑道:“翎朝太子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想要什么奖赏?”
云槿洛靠在季郕衍怀里; 闭眼享受着身后人给予她的温暖,嘴角微微弯了弯,道:“我要季郕衍这一生无忧无悲、平安康健地陪在云槿洛身边。”
季郕衍闻言亦弯了嘴角:“都依你。”
“璋王一事,到此便算是结束了吧?”
季郕衍“唔”了一声:“此案还涉及秦氏的问审判罪; 可能还需要段日子才能彻底结案。”话落之后顿了顿; 似是迟疑了片刻,方才继续道,“苏炳之虽是你的义兄; 但他可是四年前才到行云谷的?”
云槿洛微微愣了愣,不知道季郕衍为何突然问起了苏炳之,却还是点了点头,如实道:“正是。”
“你可与我说说,他初到行云谷时,是什么光景?”
云槿洛蓦地就想起了苏炳之肩上所背负的秘密,虽然此时是在季郕衍面前,但她毕竟与苏炳之曾一同生活了四年,心里几乎是下意识地提起了警觉之意,她没有急着回答季郕衍的问题,而是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虽然云槿洛表现地并不明显,季郕衍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云槿洛此时的心思,心里自然不爽他的阿洛竟因为别的男人对自己心生警觉之意,好在现在阿洛对苏炳之并无他意,现在的他对阿洛来说不过是一个兄长而已,自己也就不能表现地太过激进,是以太子殿下只能默默地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知他是你义兄,自然不会对他不利,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
能让季郕衍开口去提及的人,自然不是随便问问罢了,但他既说了不会对苏炳之不利,便就是真的不会对苏炳之不利,云槿洛放了心,这才道:“他来的那日是个大雪天,我只记得他那时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一身白色的衣服上染满了血,还是被爹爹他们命人抬着带回行云谷的。”
“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季郕衍只轻轻重复了下这句话,便没再多问。
虽然季郕衍并未与云槿洛多提此事,半月之后,云槿洛终究还是知道了季郕衍为何要问起苏炳之,也知道了苏炳之那个藏了四年的秘密。
……
此番璋王谋反,太子季郕衍领兵救驾,当居首功。穆帝又向为宠爱这个儿子,身体将养了十多日,有了气力,便决意办一场宫宴,给太后和皇后压压惊,热闹热闹,也算是嘉奖一下季郕衍。
此次宫宴除了各王公贵族之外,还宴请了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员,苏炳之身为大理寺卿,自然身处其列。
宴席之上,歌舞升平,笙箫鼓吹,一派和乐。
太后唤了云槿洛坐在自己身旁,说要与孙媳好好谈谈天,不过谈来谈去总是围绕着云槿洛和季郕衍什么时候要孩子的话题,弄得云槿洛大半时候都红着一张脸。苏后则仍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高坐在上,像是眼前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个局外人。
宴席过半,依着往日里的习惯,正是苏后觉得时辰差不多了该离场的时候,只是此次她刚刚才向穆帝说了身体不适先行退场,还来不及起身离开,便见苏炳之突从席上站起,众人见状齐齐将目光望向穆帝那边。
被众人盯着,苏后反倒不便此时离开了,抿了抿嘴,只得在位上坐着。
穆帝见苏后未走,心情大好,并未追究苏炳之此举的突兀之处,反而笑着问道:“苏卿可有要事?”
苏炳之笑着对穆帝行了一礼,道:“陛下可还记得去年秋猎之时微臣向陛下讨了个恩赐,允臣暂时欠着那个愿望,待想好需要什么了再提,微臣想了许久,今日终于想到了自己需要什么,还望陛下了了微臣这个心愿。”
穆帝哈哈笑了两声:“既然允了你,你便只管提便是。”
苏炳之笑了笑,行了个跪礼,抬眼看向穆帝,朗声道:“那微臣希望……陛下能重审四年前苏氏叛国一案。”
此言一出,穆帝当即变了脸色,场上一片哗然,而一向将自己置之事外的苏后,竟也微微瞪大了眼睛。
苏炳之见状又重复了一遍:“望陛下重审四年前苏氏叛国一案。”
穆帝冷了面容,厉声道:“苏氏一案四年前便由朕亲自结案,人证物证确凿,何来重审的道理!”
苏炳之却道:“谁都知道,当年苏家的案子由秦氏举报且主审,永安侯协助审查,秦氏族人此番因谋反案受押,但其恶行远不止谋反案一宗,当年苏氏一案,疑点甚多,还望陛下下旨重新彻查此案!”
穆帝大怒:“你的意思是朕当初的决断有错吗?”
苏炳之不卑不亢道:“微臣绝无此意,微臣所求,不过一个真相。”
就在这时,一向沉默少言的苏后也突然从座上站起。
穆帝惊觉不妙,急道:“皇后,你做什么!”
苏后却是对此言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走下坐席,同苏炳之立在一处,伏身向穆帝行了一个大礼:“还望陛下重审当年苏氏一案。”
穆帝只得求助似的将视线望向自己的儿子,而季郕衍却并无任何反应,只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越来越多的人跪下,越来越多的人请求重审苏氏案,就连永安侯也站了出来!穆帝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季郕衍却至始至终都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而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季郕衍紧紧地握着云槿洛的手,云槿洛知道他虽然不发表言论,但在心中,比谁都在乎这个案子最后的真相,在幼时对他极为疼爱的舅舅,真的就只是表象吗?
云槿洛也紧紧回握住季郕衍的手,不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有她陪在他身旁一起面对。
纵然穆帝是九五之尊,也不能置满朝文武的意见如无物,相持到最后,他也只能屈服。
深深地看了跪着的那个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一眼,穆帝将视线移向苏炳之:“你究竟是谁?”
苏炳之垂着眸,沉默半晌,终是回道:“苏氏后人,苏凛。”
苏后的睫毛颤了颤,苏凛,兄长的独子,她的侄儿,竟还活着,活着回来为苏氏翻案了!惊喜、意外、开心和难过……各种各样的情绪突然一涌而上,却终是忍住了心下的激动,让一切都归于沉默。
穆帝闻言却只愣了愣,没了之前苏炳之要求翻案时的激烈情绪,其实苏凛也算是他的侄儿,又同季郕衍年岁相仿,是他看着长大的,性情沉稳,学业也十分长进,若不是因为他是苏杭的儿子……穆帝闭了闭眼,罢了罢了,当年的事,他们要查就查去吧,他和苏后之间,浑浑噩噩这么多年,是时候有一个了断了。
第二日,穆帝下令由太子重审当年苏氏一案。
苏炳之早为此事做足了十全得准备,经查,苏氏当面的灭门惨案,实为秦氏一族一手操纵。
当年苏家受宠,秦氏一族为夺名利,派刺客于阜城刺杀太子,又将此事推给苏家,污其叛国,而所谓的物证,不过是找了个善于模仿的文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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