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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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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没人知道,那不代表更加安全吗?”慕语继续劝道:“晴儿,现今幽门真的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刚早就知道,但是却让我们都走了,如果不是我们中途发现幽门里发生了变故,我们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折了回来,所以求你了,晴儿,请你答应吧。”
    “可是……”
    “娘……”就在晴悠再次想发出拒绝的时候,瑾瑜从床边上的窗户钻了进来,“娘, 我回来了。”
    晴悠立即将瑾瑜抱回到怀里,急切地道:“没事吧?有没有被人发现了?没被人跟踪吧?”
    瑾瑜露出大大的笑脸,顿时让众人放心了许多,“娘,我没事,我很小心的,没被人发现,所以别打担心,不过娘,刚刚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些,我同意去当那个什么门主。”
    “不行,绝对不可以,那样会……”晴悠可是有苦难言,她总不能告诉他说当上了幽门的门主就会跟其父成为敌人,父子自相残杀的啊。
    说不出口的理由,再加上瑾瑜的坚持,最终,这块门主牌便落到了瑾瑜的手中,而雷和慕语则成为了他顺利接下幽门的左右臂。

正文 第96章 施压

“司徒展呢?”呯啪的两声,地面上杯子茶壶的碎片散了一地,震怒地吼声,让守在门外的人立即冲了进来。
    “请主子息怒,息怒啊……”跪了一地的奴才惊慌的请求着。
    从微高的榻位上下来,对着跪地的奴才又踢又骂道:“息怒,息怒,整天就只会叫朕息怒,除了这些,你们还懂些什么?都是死人吗?叫你们去将司徒展给我叫过来,都聋了是不是?”
    机灵的一名奴才立即叩头回道:“奴才这就去叫,这就去……”
    毅已经忍无可忍了,一个月了,整整一个余月了,晴悠就像断了弦的风筝一样,自那天之后,完完全全从他的眼前飞离而去,完全没有半点信息。
    当日他就应该要将晴悠给拦下,不管邬昊怎么劝,都应该先将晴悠给拦下才对,可是……
    毅中的箭并不是普通的箭,箭直接其后心,幸好箭入不深,性命算是保住了,可偏偏箭上有毒,众太医花了整整十天才让其脱离了危险。
    可是就是这十天,让其跟晴悠一面而过,如今毒去了,伤也已经结巴了,但是身体还是比较虚弱。
    邬昊担心毅的身体状况,加上太医们都一致认为现今的他不宜赶路,再者邬昊也考虑到刺客可能会一击不成还会有第二波,故便停留在汉阳城未离。
    只不过这并不代表邬昊同意毅在这里搜寻晴悠的下落,因为在其看来,毅一直都是自欺欺人。
    人死不能复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跟毅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可是毅却认为他不理解他,不体谅他。
    时至今日。即便在武林大会的擂台上,他看到了晴悠,也只是认为人有相似。毕竟已过八年,岁月则是最无情的。擂台之上,虽然只是数秒,但是这岁月又怎么可能完全没在晴悠的身上留下过痕迹呢?
    故此,邬昊的结论便是,此人并不是晴悠,而是一个长得跟晴悠十分酷似的女子罢了。
    如果毅要找的是这个跟晴悠相似的女子,邬昊并不反对。可是如果毅坚持此人是晴悠的话,那他必会阻止。
    于是在跟太医商量过后,觉得毅的身体已无什么大碍之后,他便提出让毅回宫。
    为了此事。身体稍微见好的毅再次动怒了起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嘶嘶的吃痛之声随着喘息而出,“都给朕滚……滚……”
    邬昊在旁,看着多年未曾如此过激过的毅。想要去劝止,但是毅那犀利的狠视之眸光,让其硬生生将呼之欲出的话咽回了肚子。
    被急传而来的司徒展,见到房内一片凌乱,以及看起来有些狼狈和颓废的毅。立即上前跪安。
    只是这膝盖刚落地,话还没来得及说,便被毅发出的指控给震慑住了,“皇上,臣对皇上绝无二心,司徒家誓死效忠于皇上,绝不背弃,请皇上明察。”
    “明察?呵……”毅嗤笑一声,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司徒展道:“那为何隐瞒了晴悠还活着的消息?难道这也是为了朕好,而作的决定?如果你不知道晴悠还活着,那当日见到晴悠的时候为何不将其给拦下?”
    “皇上明察,”司徒展低着头,恭卑地回答:“当日皇上可是亲眼目睹晴悠下葬的,如果晴悠还活着,臣又怎么会不将其拦下呢?再加上当时场面混乱,刺客来路不明,身为皇上的御前带刀护卫,臣当然是以皇上的安危为前题,怎可擅离职守呢?”
    “皇上,”邬昊在旁听着,适时地跪地替司徒展求情道:“司徒护卫所言甚是,当时场面实在是混乱不已,聚集而来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武功高强不说,最重要的刺客混于其中,如若不是司徒护卫指挥得当,怕是会引起更大的骚动。”
    “借口,借口……统统都是借口……”毅大怒,吃力地站了起来,走到司徒展跟前,专注地凝视着他,郑重地问道:“司徒展,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五天之内,朕限你五天之内将晴悠找出来,否则司徒展将以欺君之罪,护主不力,意图谋反之罪,诛九族……”
    “皇上……”
    “皇上……”
    司徒展与邬昊同时开口,但却没能说出解释之语或者求情之话,便被毅给压了回去。
    “朕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五天……五天之后如果晴悠找不到,这里……将会是你的处决之地,长眠之处……”
    狠言已下,心已立决,毅侧坐回软榻之上,别过了脸,不再看二人一眼,绝然地挥了一下手,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从房内出来,司徒展的脸色十分沉重,心里纠结难断,犹豫不定。
    邬昊见到一语不发的司徒展,拍了拍其肩,安慰道:“别担心,皇上只是心情不好,等过两天平静下来,我再替你说说情,许会收回成命的。”
    完全看不到有一丝光明的司徒展,面对邬昊的帮助,也显得很洒脱,拱手而回道:“谢谢邬将军,我还有别的事,先告辞。”
    司徒展迈开了步,像是有些急,连邬昊的回应都没等就离了其数十米了。
    邬昊左思右想,总觉得司徒展的表现有些过于镇定了,怎么说已经大难临头了,只是微微困扰和纠结之情缠于眉间,却未见丝毫的惊慌,即便是他这在战场上披甲驾马杀敌无数的他也难以做到如此。
    心里想着想着,便跑着追上了他,手搭其肩,止住了他离去的动作,道:“司徒护卫,难道……难道那日出现在擂台上的人,那女子……”
    司徒展装作不知,反问道:“哪个女子?可否请邬将军道明,当日在下只是察觉有一股杀气向皇上而去,故未注意擂台之上发生了何事?可否请将军明示,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让皇上认为晴悠还活着,而且还在汉阳城呢?”
    很小心的,不管是在脸上,还是在言行举止上,司徒展都表现出好奇和不知所以然的样子,让邬昊无摸不着头脑。
    邬昊记得,当时毅中箭之后,他是护着毅先撤退了,而司徒展可是殿后之人,在其护着毅离去的这段时间里,是否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呢?
    忽然邬昊觉得毅作出对司徒展和司徒家的指控也许是正确的,司徒家也许真的开始有了别的打算,或许这场刺杀跟司徒家有关系也说不定。
    毕竟这名跟晴悠长得酷似的女子出现的时间还有场合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晴悠的出现,纯属一个意外,不,也不能完全说是个意外,应该说是一个突然改变了计划的意外而已。
    整件事,主导的人始终是毅,一个局中局,圈中圈,被套进去的人,又何止晴悠一人!
    玲珑坊,这个名义是只是一间买卖古董名贵之物的铺子,实际上是一个制造新型武器、新型毒药的一个集暗杀和情报的组织。
    玲珑坊明面上是由凌香芝负责打理,一个看似风骚,没有节操的寡妇,但说白了,她也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棋子而已。
    对于玲珑坊的存在,邬昊并不完全知情,他所知道的,它只是毅为了自己的霸业所创立的一个情报组织而已。
    对于幽门的存在,毅曾多次想将它收入翼下,为其所用,可是刚对毅的恨,又怎么可能会顺应呢?
    在玲珑坊出面谈判无果之下,毅得知了幽门想要刺杀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也就是他的情况下,他便在汉阳城设下了天罗地网,要将幽门连根拔起。
    刚不知道毅是玲珑坊的幕后主使者,而毅也不知道刚是守护晴悠多年的人,于是在毅出现在武林大会比武的现场,跟着凌香芝一机现场在汉阳城之时,他陷入了绝望。
    刺杀之事已经停不下来了,他所计划的,除了借最后这个机会赌一把,赢了,晴悠将会永远都留在他身边,输了,他将失去的不仅仅只是晴悠,还有他辛苦创立的幽门。
    其实将幽门里抓到大牢里的人并不是司徒展,而是玲珑坊提供给邬昊的情况,在邬昊的带领下,一同行动而抓获的。
    司徒展知道江湖上有幽门这么一个情报组织,但是却知道此组织只从事情报买卖活动,同时曾有听闻,所有关系到国家重要情报的,完全不危及龙腾国的安危,可他却不明,为何邬昊会认为他们就是策划这次刺杀行动的主谋呢?
    每隔几天,从大牢里抬出来满身是伤,新旧伤痕交错,已无一处完肤的尸体,司徒展真的怀疑,自己到底做的事是多么的丧尽天良,灭绝人性。
    梅花庄被重兵包围着,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除了那些没能进入到北郊,在紧要关头逃出去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关在这梅花庄里了,就连巩宇朗一家也都未能免于。
    百思无解,心烦意乱的司徒展来到了梅花庄,与巩宇朗闭门而谈。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司徒展离开了梅花庄,而巩宇朗则忧心仲仲,抬头看着天空,频频而叹。

正文 第97章 实力

晴悠不知道事情已经变得更加复杂和紧迫了,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此时她陪着瑾瑜,在雷的召集下,临时举办了一场以门主之名召集的紧急会议。
    门中的主要干事也基本在此,但是看到门主之位上空无一人,刚的四名使者也只有雷和慕语在这外,也不见其他二名,立即提出了异议。
    甚至还有人要处罚雷,冒用刚的名主,行使门主之权,以下犯上等等。
    台下一片混乱吵杂,让在侧门等候着的晴悠也不由得替儿子担忧一把,毕竟这么多人,这么混乱的场面,凭其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呢?
    俗话说的好,这可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而晴悠却成了这名“太监”了。
    “娘,”瑾瑜回过头,抬起,向母目光相对,握着她的手反安抚其道:“别担心,我可以的,再难缠的我都见过,对付他们我自有办法。”
    说实在的,这些人也许就是声音大了一点,力气强了一些,可是跟大街人那些乞丐比起来,对瑾瑜来言,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在这一个月里,瑾瑜学了很多,这些怕是连晴悠想都没想过的事情,都让其从中悟出来了,“对付这些人,只要看谁的拳头大,谁说话的声音大,那个就是老大了。”
    晴悠眯着双眼,像是有些不高兴,觉得瑾瑜竟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还有心情开玩笑,而且还是最最最原始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心里就不由得不快乐起来。
    “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武力来解决的。娘跟外公教你习武,并不是用来以暴制暴的,武功只是……”
    “只是让我强身健体,用来保护自己和保护他人所用的,娘,这倒过来我都会念了,你就对孩儿有点信心好吗?对于一些讲道理讲不通的人,适当的动用一下武力。用最直接的方法解决,那是最快速和最有效的。”
    晴悠呵笑了一声,捏着儿子的鼻子,笑道:“得了啊,还会对娘说教了,看来这阵子学了不少嘛,不过呢你可要记住喔。你用了多少暴力,娘可是要用回多少理论的念力将你的扯平衡的喔。”
    “吓?”瑾瑜不依,“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不要啦……我不要啊……”
    武,晴悠并不是不让瑾瑜动用,确实如此所言。武力在某种程度而言,是最有效和最直接的方法,但是晴悠希望瑾瑜记住,如果可以,竟可能的不动手,而是透过讲道理来解决,文武结合,适时而教,才不会让他过度的使用武力,将来筑成大错。
    “安静……安静……”雷大声了叫了几声。见底下的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便动用了内力,大声吼道:“统统都闭嘴。”
    吼震一出,众人立即禁声,讶然地看着台上,看着雷迎向的侧门走出来的一个与刚一样,带着只露出四分之一脸的孩子,以及脸蒙白纱的晴悠。
    “恭迎少门主。”
    “恭迎少门主。”
    雷与慕语双双跪迎。
    低下的人完全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低声讨论着,也有交头接耳,向瑾瑜和晴悠投射了怀疑的视线。
    “雷,你在胡说什么?门主可是没有成亲。怎么可能会有儿子,你别以为随便找一个孩子来就说是少门主,将我们给糊弄了,门主一天不回来,你别想对我们发号施令,我们是不会听从的,大家说对不对?”
    “对……”
    “对……”
    ……底下赞同之声连边不断,响遍了整个分坛。
    雷高举双手,示意众人停下,“对,门主一直未有成亲,但是你们又可知为何门主这么护着她?”雷指着晴悠,向其点了点头,接过晴悠递来的门主名牌,接着道:“看到了吗?看清楚了吗?”
    雷将门主的名牌前后翻着给众人看,让众人看个真切。
    “是门主的名牌又如何?你可别忘了,门主失踪之前曾说过,这个女人从此跟幽门一刀两断,毫无瓜葛,所以就算她有门主的名牌,也绝不可能成为幽门的门主。”
    当时在刚的身边,听到刚对晴悠下达的逐令的人纷纷站了出来提出了异议。
    可是雷却十分镇定,示意慕语将瑾瑜带前一些,反驳道:“那只是针对她而已,对于他,少门主,也就是门主的儿子,门主可没少达过逐令,相信在场的人都有所不知吧,门主这么多年都护着这个女人为了是什么?难道你们真的以为她只是门主所保护的人是她吗?”
    雷的话顿时震憾了不少人的心,对于晴悠,他们只接到命令保护和相助,但从来都不知道她跟刚是什么关系,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孩,他们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何而来,其身家背景也全然不知。
    对于这个疑点,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了这个念头:难道真的是门主的儿子,所以才会被隐藏了起来吗?
    有得人开始倾向雷这一边,愿意接受瑾瑜,但是还有很大一部分的人都一直认为雷在骗他们,为了要夺得幽门的门主之位,想要背叛刚,所以不能接受瑾瑜是少门主。
    晴悠想开口说些干什么,但是这分开了两边,右边表示赞同瑾瑜接掌门主之位,左边占绝大部分不同意的人意志坚定,不愿顺从。
    脚点地面,身轻如燕,动作利落、迅速地落到了台下的中间位置,立于两派不同意见的人中间,露出凶狠凌厉的目光,瞪视着反对他的人,带着被压抑了的童声,以内力转变了的声音道:“是与不是似乎并不是由诸位来判定,我娘说是,那便是,如果你们不相信,也可去将门主找回来问个清楚,但是在那之前,不服之人,将会以拒绝门主之令而受到惩罚。”
    “你这小屁……呃啊……”约莫在队伍中间位置的一道反对之声刚出,便在是瑾瑜快得连什么时候发出的石子击中的情况下倒了下去。
    顿时现场哇然了起来,反对的人准备抽出武器进行反击,可是瑾瑜的动作比他们更快,连剑都没有带在身上的他,竟敢冲向已经抽出了配剑的门徒。
    胆色过人的瑾瑜可是大出众人的意料所外,没等这惊哇过去,一个正面迎击,接连着后弹跳脚提,一招击中二人,二人无一幸免,双双倒下,不醒人事,可见瑾瑜所使力劲有多么的惊人。
    晴悠想要唤止其轻点,不要伤人了,但是雷却拦住了欲想上前去阻止的晴悠,“不要插手,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对他心服口服的,不管在哪,只有强者才能立于王者之位,这是恒久不变的生存法则。”
    于是加入战斗的人越来越多,个个都举剑向去,看得晴悠心惊胆颤。
    若不是平日司徒展和晴悠对瑾瑜训练有素,再加上他的身法轻盈、快速,怕是连晴悠自己都要捏一把冷汗。
    约莫一个刻钟,场上反对瑾瑜的人已倒下大半,除了几位坚持不从的,再也没有人对其表示反对了。
    面对这少数的人,瑾瑜并没有继续以武力强压的行动,而是收回了双手,侧立而视不弃的人道:“你们不服,我不强求,但是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会以行动证明,我值得你们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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