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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倾城,王爷倾国-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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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魅漓才不会去管水无澜有什么个习惯,那些桐油而是影执安排的。
水无澜睁开双眼,借着昏黄的微光,发现枕边多了一张放大的俊颜,这是……梅君的俊颜?而且他的身子与眼前的人紧紧相拥,两相契合,遂一惊匪浅!
不由瞪大了双眼,心里一阵狂跳,当然不是因为惊喜,而是惊吓住了。
慌忙松开自己的手,水无澜向后一躲,与眼前之人拉开了一些距离:“长、长引?你你这是……”
影执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假扮别人这么多年,随机应变的本事已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他微微一勾唇角,轻嗤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教主大人,您做什么梦呢?主上他嫌恶您还来不及,怎么会除衣上您的榻!”
“你不是他?”这个答案,不知为何,水无澜竟在心底呼地松了口气。
继而面现恼怒,坐起身来,冷言问道:“你是谁?竟敢扮作他的样子!?”
“我是谁?”影执嗤笑,“教主大人猜不到吗?您如何会轻易被主上行刺的,这么快便忘了吗?”
“你是那晚那个替身?!”
记忆时光飞速倒退,回到四月初三那个夜晚,与他温柔缱绻的,原来竟是眼前这个人!
回想当时的细节,这个人眼里留露出的一丝爱意是不会骗人的。若不是感受到了对方的真心回应,他也不会因此意乱情迷,而忘了一切,甚至他自己。
不过他觉得,这个人实质上对他有情也有恨的,否则不会既想杀他,又对他流露出爱意的眼神来。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水无澜的口气缓了下来。影执摇了摇头,坐起身,一头青丝随着他坐起的动作,挥洒出了一袭写意的弧度,红色里衣映衬下,那张俊美的容颜,惊世绝艳。
见此,水无澜眼前一阵恍惚,这人,真的不是长引吗?
心上一阵落寞,目光变得晦暗莫名。
“教主大人,我就是他啊!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影执说着,手臂一挥,半个袖子遮住脸面,五指弯曲在脸上一抹,一张面皮自脸上剥落了下来。 当影执放下手臂,水无澜再看向他的面容时,取代那张绝世俊颜的,竟是一张疤痕突兀,密密麻麻布满了几十刀陈旧划伤的丑陋面容!那上面最明显的有四道伤疤,一个从额顶到下巴中间断鼻梁的十
字刀,一个贯穿过眉骨直至耳下的斜十字交叉!
损毁到这种程度的一张脸,惊怵诡异,真是叫人过目不忘!不,是宁愿没有看过见!
水无澜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碧玺?”
“碧玺”还是他给取的名字,碧玺的原名叫什么他不记得了,当时第一眼觉得那个一身青色服饰的美少年,似一块通透漂亮的碧玺玉,因此便赐了他这个名字。
影执摇了摇头:“多谢教主大人还记得碧玺。但,我不是碧玺,如今我是主上大人的影执,忠心不二的影执!”
影执收好主上的面皮,转身下床,穿好了外衣,随手取下石壁上挂着的一件驼绒披风,走到床前,为水无澜细细披上。
这段时间,以至后面好长的一段时间,一室静默,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水无澜叹息了一声,握了一下影执的手,歉意的口吻说道:“那两个对你下毒手的随侍随后被我处决了……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受到了这样的伤害……”
“听长引说,他与梵天遇到了一位神医,治好了多年的顽症,不如你找那神医看看,你的脸,可不可以再治好……” 看了一眼水无澜,幽幽说道:“主上替我问了神医,神医给了药,这张脸能治好。”抹了一下自己脸上隔手的伤疤,影执摇了摇头,“治好又有什么用呢?碧玺已逝,我只是影执。影执是不需要有自己的
脸面的。”
说话间,影执又往脸上戴了一块人皮面具。
“主上要我做天魔教的教主阿澜你,掌管整个天魔教。你看,我学得像不像?” 说话间,影执气势一变,唇角勾起一抹杀意,绝傲孤高、不可一世的威仪自他身上涓涓流泻。那面貌那神态,不是数月之前,高座之上,那个杀伐决断、令人闻风丧胆的天魔教主水无澜还会是谁呢?
!
唔!
嗯……
水无澜忽地感到心头一颤。不知是不是被关得久了些,与世隔绝的氛围下,叫他的心境也跟着有了太多的变化,变得感性和脆弱了。
方才他听到,影执唤了他什么?阿澜?
……
“少主,碧玺害怕……”
“别怕。放松点,不要乱动。”
“不行,少主,碧玺真的害怕!太高了!”
“好,那咱们飞低一点。”
“嗯,再飞慢一点。哇,原来圣山这么大!”
“真服了你,在床上怎么没见你叫的这么欢快?还有,说过多少次了,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阿澜,嗯?”
“少主,碧玺不敢!”
“不叫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就这样丢到下面的湖里去?”
“啊——不要!少主不要松手!”
“嗯,那你叫一声‘阿澜哥哥’来听听?”
“……嗯……阿澜……阿澜哥哥!”
“呵呵呵……好听,以后便这么叫,可记住了?”
“记住了……”
……
昔日风景几多好,恍如隔世无可寻。
有过多少的不曾珍惜,记不清也道不明了。
“碧玺……不,影执,如果有药能医好你,还是医了吧,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将来是要娶妻生子成家立室的。”水无澜说得语重心长。
“娶妻?生子?”影执像看怪物似的睨了男人一眼,“自从给某人做了男妾,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去接受女人!” 影执剥下教主的面皮,再次露出那张叫人看了细思恐极的脸,一声冷嗤:“我今日不是跟你叙旧来的,我是来告诫你,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了的!我要你一辈子对着这样一个我,看到你难受,我就会
高兴!”
随后,良檀熬好了药,端进屋子。闻到浓郁的味,水无澜恍然明白了影执的用意。
不再拒绝,一碗药一口气见了底。
既然有债需要他还,那便好好地还了吧!……
……
休闲的日子,无论对魅漓,还是黛卿,还是梵天来说,都是有限的。
内战五日后,天魔教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对外宣布,青白二尊叛乱天魔教,已经伏法,从此天魔教不设副教主,四君之中因竹菊二君反叛,便废掉竹菊二殿,替补上药莲二君。
药君,便是司红药,莲君,便是司普莲。缺失的五行使亦进行填充,三宫女弟子还与从前一样的制度。
另行修改了一些不合理的制度,其余的依旧按照原来的规定办。
待所有事情尘埃落定,第七日,农历十月十二日,魅漓陪同黛卿,坐上马车一起返京。明着随行的有司墨炽玥甘峰猎风玄紫等,另外还有化名断风的上官凌。
同时,司家另外的三兄弟亦悄悄离开了圣山,带着各自的亲信,秘密潜入京城。
三日后,十月十五,下元节。
龙渊国境内土地众多,水泽也众多,故信奉水神,水神原型即为古帝大禹。
禹帝治水,为民解水患厄运。这一日,乃水帝诞辰,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家家户户门外摆满了香烛祭品,庆祝水帝诞辰,祈求水帝保佑,水患永休,风调雨顺,粮谷丰登。
黛卿赶在这一日的午时入了京城。哪知车马刚一入京,便被一群百姓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相爷!武相爷!求您给咱们做主啊!”
“相爷,小民是冤枉的,小民没有偷李家的东西啊!”
“相爷,小民的儿子也没有拿张家的贡品,求您给小民的儿子做主!” 外边吵吵嚷嚷声乱作一团,听不出个数来,黛卿一蹙眉,吩咐玄紫去过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文 第102章 阿漓的本名叫什么?
不多时,玄紫回到马车前,禀告道:“公子,属下看这是一群被安排好的刁民,所告之事皆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目的是给公子添堵的!”
“哦?有意思。不过,本公子可没有兴趣陪他们玩下去!”黛卿吩咐,“玄紫,喊话!武相爷专管杀头之罪,若有谁的冤案够上了此罪者,随武相爷回去天泽府!另外,告假状者,当同罪!”
“是!”玄紫领命,灌上内力,连喊了三遍,百姓听完皆愣了片刻,等他们再回过神来,武相爷的车马已经走出去了很远,再想追也追不上了。
黛卿问魅漓:“阿漓,咱们分开走,还是去我的武侯府?或是去你的漓王府?”
魅漓魅眼一飘,嗔道:“阿漓嫁给相公了,自是要跟着相公去你家啊!”
“好,咱们去我家!”
吩咐了一声,只见马车在一条路口拐了进去,没过多久,武侯府的高门楼便横在了眼前。
府门外照样燃着香烛,摆着供品,祭祀水神与先祖。
黛卿扶着魅漓下了马车,两个人在供桌前拜了几拜。随侍们也跟在后面拜了几拜。
这个空档,门上的守卫见了,赶紧差人向里边送信:“相爷回来了!”之后叫出了门房里的其他同伴,十人之多,一同迎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皇上安排的,包括里面的丫鬟婆子之类。黛卿挽着魅漓,在众人的簇拥下,刚迈过门槛,就听身后“嗷”的一声,有个女子的声音嚷嚷开了:“是谁推的本公主!是谁?”
是玄紫的声音:“属下推的。公主大人,咱们到了。您再不下车,是想进到后院的车房里去安眠吗?”
“啊,到了啊!这么快!”
黛卿不用回头,也知道女子是谁。差点把这个“情敌”星果儿给忘了。都是糖果惹的祸,黛卿也是无奈了,遇上的女子一个比一个会粘人。
进了府里,泡过澡吃过饭,稍事休息,黛卿同魅漓一道进了宫。
黛卿禀奏了南行查案过程,羽回部很满意案子处理的结果。奏报了因想念漓王,回来路上去了熹云府,把漓王接回了京来。
皇上点了点头,闲话了几句,叫黛卿明早上朝议政,而后便叫他们退下了。 两个人出了皇宫,坐上马车,车轮刚刚滚动,黛卿出声问魅漓:“阿漓,你说前任蓝庭王司瑜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最有可能被关在什么地方?司墨跟咱们来京,是想得到司瑜的下落,咱们趁去凤起
之前,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魅漓点了点头,随口说道:“关押要犯的地方无外乎刑部、天泽府牢房,最有可能在天泽府。不过皇宫大内里也有一座密牢,叫做辛圃狱,关押着皇帝最重视的要犯,任何人无权提审与探视。”
黛卿略思考了一下:“那么阿漓,你知道辛圃狱的方位在哪儿吗?”
“知道。在皇帝的龙泽宫。”
“龙泽宫?辛圃狱该不会是座水牢吧。”
“相公就是聪明,一猜就中。” 黛卿睨了一眼唇边灿烂若桃花的男人,想起一事,随口问道:“阿漓,你看啊,司颜、司墨、司瑜、司普莲,梵天也有个司家的名字司羿白,那你的本名叫什么?我知道‘漓’这个字只是你的封号,你叫
魅漓,也只是针对你的……呃外形来叫的。”
也不可能叫长引,假装“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会用原来的名字呢?在皇帝眼中,阿漓那可是前皇太子司羿白。
“呵呵……”魅漓听后先是眼睛一瞪,随后掩唇笑出声,最后一顿嗔怪,“相公!你太不关心阿漓了,成亲这么久,你都不知道阿漓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黛卿歉意笑笑,她确实没有细问过阿漓以前的事。
“相公不问,阿漓几乎忘记自己原来叫什么了。”魅漓眸子里闪动着一抹异样的光,“司鸿璟,便是阿漓原来的名字。”
“司鸿璟?”
“鸿字广义,与璟字合,代表前途无限美好之意。唔,好名字!”黛卿给魅漓的名字加以解意,一声赞叹。
漓美人握住她的小手,惑人一笑:“有相公在,阿漓的路自然无限美好,而且谁也比不上!”
黛卿低低一笑,这妖孽太能扯了,这么一句解意也能扯到她身上去。
马车行到了一个岔路口,黛卿叫停了马车,把玄紫叫到跟前,附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马车重新启动,奔去回府的方向。
而此时的马车里,已经空空如也,黛卿拉着魅漓,利用空间遁术,从另一条岔路奔向天泽府。
两个人翻遍了天泽府的天牢、地牢、水牢等各个地方,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也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返回身进入卷宗库,翻找七年前蓝庭王司瑜“通敌”罪获刑的卷宗,翻了半个时辰,一无所获。
“看来一多数的可能,司瑜是被皇帝囚禁在辛圃狱里了。”
见黛卿放下七到五年前时间段里的最后一簿卷宗,魅漓开口说道。
黛卿点点头,手里的东西回归原位,唇角勾起一抹阴森:“今晚,咱们便探一探,龙渊帝那传说中的辛圃狱的秘密吧!”
……
是夜,亥时初,两道黑色鬼魅般的人影,乘着清寒的月色穿房越脊潜进了皇帝所居的深宫大内。
按照魅漓指引的大概方位,黛卿魅漓两个人,不多时便找到了辛圃狱的所在地。
原来,龙泽湖一侧的天然孤峰已被掏空,建成了一座机关控制的秘密水牢,便是辛圃狱。
黛卿魅漓利用空间隐身潜进去,躲过机关,进入到关押犯人的水牢里。许是皇上亲自来去的关系,水牢里的空气、环境,倒还挺干净,似乎可以闻到隐隐的檀香味。
前面的几间牢空空如也,并没有关人。再往里走,没多远,忽然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
魅漓黛卿两个人对视一眼,一闪身,进入到发出声音的牢房里。却发现,牢房里没有水池,很整洁,一个纱帐一架木床现于眼前。纱帐里隐约躺着一个人。
这里不是关押非一般要犯的地方吗?那么谁被关在这?待遇还这么好?
黛卿魅漓互相在对方眼中瞧见不解之色。也不耽搁,两个人一齐上前,挑开帐帘,魅漓拿颗蒙着红布的夜明珠向里一照,只见床上平躺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脸色苍白,眉带轻愁,身上盖着棉被,睡相比较安稳,头发是散开的,但不凌乱,看样子只是被囚着,没有受什么刑,连枷锁也没有带。
“这是谁?”
黛卿怕吵醒女人,给魅漓内力传音。然半天没有得到回答,抬头一看,忽然发现漓美人神色不对!
一把将人拉进空间,黛卿急忙询问:“你怎么了?那女人你认识?”
魅漓一晃神,从忽然袭上脑海里的记忆中惊醒过来,呼了口气。
“她……像是我母妃!”
“什么?能确定吗?”黛卿也跟着吃了一惊。
魅漓摇了摇头:“不确定……母妃她已去世十八年,不可能还活着,而且不可能那么年轻……”囚室里的女人顶多三十岁。
“没事,回头咱们把她带走问问。”黛卿拍了拍魅漓的手臂,“你先在这里冷静冷静,我去查看剩下的几间牢房。”
将魅漓留在女子的床前让他再仔细看看。当然是让他在空间里看,独自放在外面的话,她可不放心。她自己快速闪身搜寻了一遍另外几间牢房。
最终,在最阴暗的一间水牢里,发现草堆上蜷缩着一个正在熟睡的男人。拨开他盖在脸上的乱发,拿出画像一比对,黛卿眼前一亮,此人十有八九便是她今晚要找的人!
“你可是司瑜?”黛卿蒙上黑布面巾,推醒男人。
“你是谁?”男人的精神状态与心理素质倒还在,清醒的瞬间,见到一个黑衣蒙面之人立在身前,他并没有丝毫的惊慌错乱表现出来。
黛卿在心里基本上确定了来人的身份,但还是又问了一句:“回答我,你可是司瑜公子?”
黛卿加上了一个“公子”的尊称,很明显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男人点头,回了一个字:“是!”
“那好,请公子蒙上眼睛跟我走,在下救你出去!”
说话之间,黛卿没有等司瑜的答复,已经把自己脸上的黑布摘下来,蒙到了司瑜的眼睛上。然,一搀之下,才发现男人四肢瘫软,无法自己挪动步子。
习惯性地向男人手腕上探了一下,却发现这个男人因长期泡水牢,四肢处于麻木状态,已无法自主行走。黛卿只好把人抱起,再闪进空间,把人安排在疗愈室,用了催眠香,先叫这人睡上一夜。
“找到了!”黛卿来到魅漓跟前,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那太好了!”能找到司瑜,魅漓跟着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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