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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重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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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她又怎能不陪在娆姑娘身边?
  见着对方面色执着,姜娆也没再多说什么,让她留在遥州城了。
  刈楚曾在荷花殿对姜娆说,遥州城是整个大魏最美、最为壮阔的地方,此话一点儿也不假。
  方一来到遥州城,姜娆便喜欢上了这里,夏蝉也是自然。这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这片钟灵毓秀的土地上,滋生了许多不同与京城的文化习俗,也养育了许多良善、温柔的居民。
  对于这里的一切,姜娆与夏蝉都是十分欢喜的。唯一值得姜娆顾虑的,便是夏蝉与陆宁的关系。
  自从刈楚攻占下遥州城后,便派了陆宁领兵驻扎在此,好保佑这一方水土的安宁。夏蝉这么一留,二人便再次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
  只是夏蝉这么一留,再次与陆宁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因是姜娆与刈楚经常待一处,每每陆宁有军情政务上报时,总能与在一旁的夏蝉打个照面。
  刚开始二人还会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点头对视,到了最后,他们索性连招呼也不打了,同处一个屋檐下时,都对对方视若无睹。
  他们二人如今这种关系,姜娆与刈楚清清楚楚看在眼中,却也是无可奈何。回想起夏蝉与陆宁先前亲密的关系,再对比于眼下,只能落得一阵唏嘘之声。
  抛开夏蝉与陆宁不谈,众人觉得近日来城主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自从姜娆有了孕,心情便变得烦躁异常,外边春寒料峭,地面也滑得发紧,每次她出门时刈楚都在身后千叮咛万嘱咐。不知为何,若是换了旁日她会觉得对方十分体贴悉心,可最近竟然开始嫌弃他唠叨起来。
  头闷,目也眩,她此刻只想站在外面多透透气儿、通通风。
  对于夏蝉说她脾气变得不好这一点,姜娆拒不承认,她始终认为是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在作祸。
  随着时间流逝,她肚子里的那个“罪魁祸首”也愈发长大,刈楚也更是不敢去招惹姜娆,于是这下,一旦他在府里头撞见那名城主大人,立马叫人调转方向,绕着道儿走。
  姜娆就站在他对面的亭子中,挺着一颗圆滚滚的肚子,瞪着眼睛,险些气得背过去。
  这么多天来,刈楚一直在滞留在遥州城内。一方面是为了陪着姜娆,另一方面,遥州城刚刚收复,城内一切百废待兴,有她在城内,也好打点一些大事小事。
  加之荷花殿近来无事,他若回了京城,也是一派清闲。京城内可以没有他十五殿下,但这遥州城中,却是不可一日无主。
  就当所有人会以为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流逝过去之时,一道诏书,突然从京城那边传了来。
  是密诏,不得宣的密诏。
  接到这卷诏书时,刈楚正在庭外亲手栽种着一株小树。他家小祖宗非说着春日当头,如若不趁着这明媚春色种上一颗树便是憾事一桩。若是这颗树能与腹中胎儿一同长大,日后回忆起来,定是有一番趣味。
  所以当这封诏书猝不及防地传达时,刈楚先是一愣,而后命人去找了个手盆净手。
  将手心手背都擦拭干净后,他这才将那道密诏打开,举止恭敬之间,面上已有了疑惑。
  父皇怎么会在这时候来诏书?
  还是一道密诏。
  目光扫过皇诏上的字眼,男子长身立于门边,握着手中的诏书,眉心微蹙。
  眼底闪过一丝狐疑,却又在顷刻间被他不着痕迹地掩盖了下去。
  女子扶着门檐从缓缓步入庭中,一眼便看见站在那棵幼苗下的男人。见他定立于原地良久,不免好奇上前。
  “阿楚,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近日把后文的大纲理了理,大概还有五六万字就完结啦,想了想,索性爆更到结束叭,刚好还可以参加月初的日万活动。正文完结会掉落一些番外,正文番外写完后会存稿下一本书《佞宠》,存稿得差不多了就会发文。这大概就是后面的安排啦。所以大家不必等,【10。1…10。5爆更五万字到结局(高亮)】
  ……………
  另外就是,最近晋江的系统屏蔽了评论,大家的评论在文章下显示不出来。大家放心,每一条评论我通过后台都可以看见。每一条评论我都会认真看,也会认真思考大家所提的意见和建议。最后提前祝大家国庆节快乐,出行顺心、假期愉快。(大家可以去看我专栏的《佞宠》呀,下一本就写呀~)


第87章 
  一瞬间,他的面上,露出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少有的忧心。
  “宫里头来诏了。”刈楚定了定神色,将诏书卷成棒状,握在手中,“父皇下诏,让我回宫。”
  言罢,他沉吟了一下,又补充,“今晚便要动身。”
  此言一出,姜娆已扶着腰部上前。不消细看,都能察觉出她隆起的腹部,和面上的几分福泽之态。
  说也奇怪,自从她怀了孕,一天天发福的同时,面上的伤疤竟也慢慢淡化下去,如今不用佩戴面纱示人。
  但不知为何,每每她要去集市中体察民情时,刈楚都会一脸严肃地把她按在椅子上,强迫着她戴上素纱。
  听见男子的话,姜娆也微微皱眉:“宫里头出什么事了?”
  “诏上未明说。”刈楚如实道,将诏书往袖中一塞,眉间已有了微不可查的忡忡之色。
  只是这道疑虑,顷刻间又被他不着痕迹地掩了下去。
  姜娆有孕,他便尽量不在她面前提那些尚令人担忧的事情。久而久之,他便也能理解了一句古话——报喜不报忧。
  是夜,他握着手中诏书,翻身上马。一切事情陆宁都已经为他准备妥当,为了打点遥州城,刈楚让陆宁留守在城中。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姜娆与刈楚分开,她如同那日送他出征遥州一般,站在城主府府门前看着男子一身玄衣融入夜色中,一颗心突然跳动得发紧。
  “等等——”
  在他即将动身之际,姜娆突然提着裙角上前,身侧的夏蝉忙不迭扶稳了她,生怕前者摔倒。
  马背上的男人回过首来,于月色深处转过眼看向她,眼中树影明晃而温柔。
  她跑到男子的马侧,担忧地问道:“那。。。那日我在太子房中找到的东西,你可有带着?”
  刈楚还未回京时,太子宋勉竹曾将她关于殿内,所幸有宋景兰将她救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姜娆发现了宋勉竹桌案上的一封还未来得及烧毁的信书。
  发现了一个掩盖于笙歌太平之下的惊天秘密。
  她将那封信件藏于袖中,从殿内偷偷带了回来,刈楚一回京,她就将那封信书交给了刈楚。
  姜娆知道,宋勉竹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也颇有手腕,刈楚此次回京,可不好对付他。
  听女子这么一问,马上之人宽慰地笑了,“放心,我都准备妥当了。”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在荷花殿内准备许久才攻打遥州城的原因。
  闻声,姜娆舒了一口气,却在那对人马隐入树林的那一刹那又将心提起,左眼皮也开始怦怦直跳起来。
  心悸。
  她握了握手中的帕子,两手间的力道兀地加紧。不知站了多久,身后的夏蝉轻轻唤了一声“娆姑娘”,这才将她游离在外的思绪一下子拽回来了。
  姜娆抿了抿唇,“走,我们回府。”
  在城主府中,等他平安归来。
  …………………………
  且说刈楚一行人,带了数余人马,赶着夜色往京城的方向轻装驶去。
  一路上,这一队人走走停停,终于在皇城脚下歇了脚。一路上风尘仆仆,众人早已疲倦,刈楚便准了他们于城角下的饭馆内用了餐,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京便可以了。
  菜肴既下,众人看着自家殿下不知为何只吃了两口便撒了筷,负手行于饭馆门外,眉心微拧着,面色稍稍有些凝重。
  也不知晓他究竟在思索些什么,这一干人皆是粗人,行的都是上马打仗、下马劈柴的活儿,虽跟着主子有一段时间了,却还是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他们猜不透刈楚的心思,却也是吃得分外快活。刈楚回首看了一眼众人,将手中的皇诏又攥得更紧了一些。
  “殿下,怎么了?”终于其中有一个人上前询问刈楚道。
  “这京城脚下,有些不对劲。”
  那人便愈发好奇了,“殿下,是哪里不对劲儿?”
  这些刈楚却抿着唇,什么也不说了。
  就是不对劲,却说不出来,这究竟是何处不对劲。
  明明已是盛春,这皇城脚下,怎么还弥漫着一种凄冷之气呢?
  刈楚转过身子来到店小二面前,“我问你,这京城内最近可是出了什么事?”
  逢事便问店小二,这饭馆内人流量大,你来我往的,一些事,这店家听得最多。
  “喔喔,”热情好客是店小二身上的一个特质,见着客官这么问,他也十分愿意为对方回答。之间这位店家把那条白毛巾往肩上一搭,笑道,“这京城内的趣事呀,倒是有一件,客官知道城内的倚君阁吗,近日又位姑娘被林家的大公子赎了身子。。。。。。”
  不等对方说完,刈楚就匆忙打断他,“我问的不是这个,还有呢,京城内可还有发生什么事吗?”
  末了,他又生怕那店家再说些什么有的没的,补充上一句,“最好是大事。”
  是皇宫里头的大事。
  “大事?”对方被他问得一懵,挠了挠头,“不知客官想听什么大事?”
  瞧着店小二迷茫的眼神,刈楚便将手挥了一挥,“罢了,再提一壶桂花酒来吧。”
  于店内饮完了酒,那一干人也终于都用好了晚饭,刈楚轻唤一声,众人便纷纷翻身上马,尽是一副井然有序之状。
  此时日头已偏西,他们掐着时间,在关闭城门之前就来到了城门下,虽是身着较为朴素的打扮,奈何刈楚这个人中翘楚在众人之间显得格外夺目,光是走在大街上,便惹得百姓们纷纷侧首驻足。
  对于这一切,刈楚已是习以为常,引着众人拐向皇宫的方向,于宫门外下了马。
  见着刈楚来,守门的宫人们慌忙行礼。他只让人将马拴好,便抬脚踏过那不高不低的门槛。
  “恭迎陛下回宫,”立马便有宫娥上前来,“殿下可是要去找陛下。”
  刈楚轻轻地“嗯”了一声。
  “陛下不在寝殿中,还请殿下跟奴婢来。”
  那位身着鹅黄色素衫的小宫娥恭敬地将右臂一打开,便斜斜站在刈楚的左前方,为他引起路来。
  刈楚顿了顿脚,还是跟了上去。
  一路上,那宫娥都不敢出声,刈楚紧紧跟在她身后,看她转过了一道又一道弯,于是好奇问道,“你这是要带本王去哪儿?”
  声音中,已有了威严。
  那宫娥一凛,却还是低眉顺目道:“殿下且跟奴婢来就好了。”
  故作神秘,刈楚皱了皱眉,握了握手中的密诏。
  走着走着,他便发现了不对劲,立马停下了脚步:“为何这一路,你都带着沿着这些寂寥之地走?你到底要把本王引到何处?”
  说到最后,他的眼中已有了逼仄的凌厉。
  果不其然,小宫娥的面色变了变,刚准备出声,身后的树丛中突然跳出了一堆人,各执兵器,纷纷对向了刈楚。
  被包裹在中间的男人冷眉一挑,“是宋勉竹叫你们在此埋伏本王的吗?”
  见被对方看破,为首的那个执着长剑的便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还请十五殿下随下官走吧。”
  他说得轻佻,口气也露出了几分不屑,面上全然没有了一丝恭敬之态。
  刈楚乜斜着他,“你是何人,本王凭什么同你走?”
  “下官是什么人?”那人仿佛听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脸上横肉直抖,小眼睛也眯在了一起,“殿下只管同下官走便是,到时候,殿下便知晓下官是什么人了。”
  他自称为“下官”,那必定是朝廷之上的武官,既然是武官。。。。。。
  刈楚将眼神一凛,“陛下呢,陛下现在身处何处?”
  宋勉竹又有什么手段,能在父皇的眼皮之下号令当朝武官?
  想到这里,他的左眼皮兀地一跳,还未质问完,那人就已经上前,从袖中掏出一根极为粗壮的麻绳来。
  “既然殿下不愿同下官走,那就休要怪下官无礼了。”
  想到这里,他的左眼皮兀地一跳,还未质问完,那人就已经上前,从袖中掏出一根极为粗壮的麻绳来。
  “既然殿下不愿同下官走,那就休要怪下官无礼了。”
  对方一下子捉了刈楚的手腕,后者眼疾手快地一闪,一把短刀从袖中滑落,只消一瞬便抵上了那人的脖颈!
  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了一口气。
  那位武官的额上也滴下冷汗,结结巴巴地道;“殿、殿下别激动,下官只是。。。。。。”
  不等他哆哆嗦嗦完,男子手一挥,血光登即便溅了方才引他前来的那个小宫娥满脸。
  她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整个人已直直地向后栽去。
  “咚”地一声闷响传来,执着游蟒短刀的男子斜瞟了倒在地上的女子一眼,目光毫无波动。
  却有一股威慑力游走在众人的四肢百骸之间。
  刈楚没有说话,目光一扫,凌冽的眸光便落到了身前那一排人身上。
  还不待他出声,突然有人拍着手上前。一位身披华裘短袍的男子从丛影间走了出来,望着刈楚,勾唇一笑。
  “哟,”看着地上的两道人形,宋勉竹似是颇为惊讶地挑了挑眉,“十五弟在这里做什么呢,怎么还大开杀戒起来了。”
  刈楚睨他一眼,眸光清冷。
  宋勉竹笑着上前,右手不经意间搭在腰侧的长剑上,踢了倒在地上已经气绝的男子一脚。
  “哎呀,这不是晁大人吗,怎么躺在这儿。”
  他故作震惊,一时间,面上堆满了各种丰富的神色。
  可谓是异彩纷呈。
  刈楚站在一旁,仍是冷眼瞅着他,“太子殿下把本王引到这里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他也不愿同对方多废话。闻声,宋勉竹又“呀”了一下。
  “本王何时引你来了?”他指了指地上晕倒过去的小宫娥,嗤笑一声,“方才不是她,引你来的吗,怎的还推到本王身上了?”
  “不过——”前音未落,太子突然又眯了眸,将声音一凛,“十五弟,你在宫中杀死晁大人却是板上钉钉的事。依照宫规——”
  宋勉竹将手一挥,“来人!十五皇子宋睿荷目无宫纪,公然斩杀朝廷重将,收押大理寺!”
  此语一出,众人立马上前,不知又从哪儿赶来了更多的人马,纷纷蜂拥而至。
  原来是有备而来。
  有人猛地打向刈楚的手,与此同时,又有人从身后将他的另一只手禁锢住,不过一刻,他手上的短刀便应声而落。
  恰恰那刻有游蟒图案的一面被没入土中。
  见宋勉竹此番形态,刈楚便知道自己躲不过去这一劫了,于是也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将手一挥。
  “本王认得去大理寺的路,不劳烦你们押着本王了。”
  袖摆一拂,他冷然转身,将众人都甩在身后,自己独自朝大理寺的方向走去。
  身后之人讪讪,瞧了一眼太子的面色,正见他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着刈楚兀自朝大理寺走去,宋勉竹倒是也没再找人押着他,只留下了一句“好生看好”。
  末了,他又歪头,“还有,跟本王好好审问审问,父皇先前把他叫到寝殿中,给他留了一封什么密诏。”
  他的眸光精细,又凶狠。
  昏暗的牢狱内,男子背对着紧锁着的铁钢门,席地而坐,双眸闭阖。
  他来到这里,已是第三天了。
  他被宋勉竹以“叛乱”之莫须有的罪名收押于大理寺,审刑后,又关押于此处。由高高在上的十五皇子到如今的身陷囹圄,也不过短短三天时间。
  这样大的反差,自然引得许多人侧目,有不少狱卒循着“十五殿下”的名头前来“探望”他,临走时,不望泼一盆冷水。
  刈楚稳坐于墙角,面上是一派泰然,对于众人的冷言冷语充耳不闻。
  他的一副岁月静好之状,终于惹恼了看门的狱卒,对方重重地将铁门一踹,铁门上的链子发出咣啷的声响。
  那人隔着一道铁门,对他的背影“呸”了一口:“既然变成了阶下囚,就别再把自个儿当成王侯贵族,别搁这儿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碍了大爷我的眼!”
  言罢,对方又不爽地踢了那铁门一脚:“这天下是要变了,你还不若趁着这天变之前服个软画个押,还能过上几天好日子。”
  “听见没?哎——”
  见静坐于地上之人还是那般岿然不动之态,站在门口的那狱卒怒不可遏,他从袖中掏出钥匙,骂骂咧咧地开起铁门来。
  刈楚斜瞟了对方一眼,又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鼻尖环绕的是一股腐臭味,耳旁尽是吱吱的虫鸣,他坐于破旧不堪的草席之上,面色却平平如常。
  仿若他依旧身处于荷花殿,周围摆设,仍是美轮美奂、金碧辉煌。
  耳旁的聒噪声不知为何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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