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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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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老鸭汤就放在这里,沐云月也不说,他便知道这定是这老鸭汤端过来时候的样子了。
否则沐云月没必要特地把一碗汤整成这样放在一旁的,毕竟她也不知道他会走到这厨房兼饭厅来。
徐允靖皱起了眉头。
“你今天可有什么不高兴?”
“没有呀,我可以吃饱穿好,还不用为了点工资出生入死在前线拼命,跟前还有人伺候着,我为什么不高兴?”
“工资?”徐允靖不太能理解她口中蹦出来的新鲜词汇,可却是大体理解了她所说的话了。
“你倒是个极易满足的人。”
“哦?呵呵呵……”沐云月傻笑。
容易满足么?经历过用生命去争取生存的机会的生活,如今这样的平静,的确足够让她满足了。
这边风平浪静的,而柳如画那边却是炸开了锅。
第20章 一箭三雕
“这真的是沐云月让你送过来的?”柳如画看着那盅乌鸡蛋花汤,脸上阴云密布。
“是。”
“她那是几个意思?我们都这般羞辱她了,她还要给我送汤?以前我就知道她是个能忍的主儿,可也从未见她如此示好的。”
“恕奴婢直言……奴婢看到她在里头……在里头……”
“说!”
“奴婢看到她在里头放了东西,可奴婢没看清楚。倒是青萝是挺诧异的,想说什么却是被她打断了。”
“是吗?”柳如画脸上露出了一丝明了的笑容,“我就知道沐云月没那么好心,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猫腻的。夏桑,去把上个月三爷寄回来给我的银簪子拿过来。”
“是。”
夏桑很快便把银簪子拿过来了。
“想不到,三爷送我的银簪子我一次都没戴过,倒是用来试毒了。”
柳如画把银簪子插进乌鸡蛋花汤中,再拿出来,果然如她所料,银簪子竟然变黑了。
除了她自己以外,屋子里的丫鬟婆子的脸色都哗一下变白了。
柳如画在这宅子里的身份自不必说,谁敢真正地与她作对?这沐云月是第一个,而且这一作对,就是要取她们姨娘的命啊,如果她们姨娘没有防备喝下去,那不是一命呜呼了?
一屋子的人又是生气又是后怕,柳如画自己却很是得意,出了这样的事,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反而是好事呢。
“快去,把三爷叫来。”
内院厨房里头,沐云月自己吃了三个馒头,两碗汤,这还不够,还要青萝去给她盛第三碗。
顿时,徐允靖除了觉得她容易满足之外,还知道她特别能吃。
她在徐允靖跟前一点也不矜持,青萝在一旁都急坏了,总想着姑娘怎能在三爷面前如此这般没规矩呢,这次三爷回来,好容易对她比以往要好一些了,她这乡野丫头的样子不会招三爷烦么。
可徐允靖却是温和地看着她。
在一房子的侧室、通房都极力讨好他的时候,沐云月这副随性自然的样子倒是让他觉得很是舒服。
她果真是同她以往不一样了。
沐云月喝了第三碗汤,再把汤碗递给青萝,青萝又是无奈又是焦急,却见夏桑急匆匆地跑进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青萝见到夏桑便满心不悦,也忘记徐允靖和沐云月还在场了,便把排斥表现到脸上来。
刚才夏桑是怎么羞辱沐云月的,青萝可是记得清楚得很,如今夏桑再来,准没好事。沐云月可以忍得了柳如画和夏桑的折辱,她可忍不了,更不想忍。
夏桑没有理会青萝,而是“噗通”一声在徐允靖跟前跪了下来。
“三爷……我们姨娘她……她……”
“有话直说。”
“柳姨娘她……她……”夏桑额头上满是汗水,“方才三娘送了一盅汤给柳姨娘,哪想,那汤里……那汤里竟是有毒的……”
“一派胡言。”徐允靖冷着脸打断了夏桑。
沐云月有些诧异,徐允靖还没有听夏桑把话说完,就认定夏桑在胡说八道了,这说明徐允靖真的很信任她。
这份信任,不管是来自什么,对她来讲都是好事,对她在这国公府里立足都有莫大的帮助。
“三爷,奴婢真的没有胡说,真的有毒的,您过去看看吧,我们姨娘已经吓得快要哭了。”
“爷,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妾身是断不会在汤里下毒去害了柳妹妹的,我们过去看看,也好还妾身一个清白。”
“嗯。”徐允靖见沐云月自己提出来要去看,便遂了她的意,让夏桑从地上站起来,跟着夏桑出去了。
青萝跟在后面愤愤不平的。
“爷,恕奴婢直言,我们三娘定不会有那么歹毒的心思的,况且那锅汤三娘也自己喝的,如果她真的在里头下毒,那不也是给自己下毒吗?还望三爷明鉴,切不可让人污蔑了三娘去。”
“青萝,三娘是你主子,你自然是会替她说话了。可事实就摆在那里,下毒了就是下毒了,证据确凿,你再想抵赖也没用!”
“三娘是我主子没错,可她不也是你主子?你们房里的柳姨娘只是个妾,妾懂吗?我们三娘是明媒正娶的,是三房里头除了三爷之外最尊贵的,你是柳姨娘房里的人,可也得先对我们三娘称一声主子。”
“你……”夏桑一时间答不上来。
沐云月和徐允靖也没去管俩人之间的斗嘴,便走在前头了。
青萝瞧着夏桑吃瘪的样子很是得意,不够心中的气愤也没有因此而消散了去。
在她看来,柳如画先是拿了一盅兑水了老鸭汤来羞辱沐云月,沐云月都忍让了,她还变本加厉,竟然污蔑起沐云月来了,实在是过分得紧。
四个人和云锦一通到柳如画屋里的时候,柳如画正在哭,而其余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都满脸愤怒地看了沐云月一眼,又望着徐允靖希望徐允靖能为她们姨娘做主。
“姐姐……妹妹从前兴许是做过什么事情惹得姐姐生气了,妹妹也心怀有愧,因而才主动去同姐姐示好,希望能和姐姐和睦相处,可姐姐怎可拿了这东西来害妹妹呢?
今曰妹妹也不是特地跟姐姐争三爷的宠,妹妹只是琢磨着三爷要去勋卫署报到,希望他能够早些用膳罢了,您误会了妹妹也就算了,可就算妹妹特地与姐姐你争宠,也是罪不至死才是。
妹妹知道姐姐是三房里的正妻,如果姐姐对三爷在妹妹的屋里用早饭有所不满,妹妹以后便不同三爷一块儿用饭便是,只是希望以后姐姐能对三爷用点心,让三爷早些吃了早饭去好去勋卫署……”
柳如画哭哭啼啼地说着,那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若不是之前被她羞辱在先,沐云月真是不忍心了,说不准还会给她递过去一条手帕呢。
她这话说得也是漂亮,委屈的同时又体现出自己的贤良淑德,懂得伺候徐允靖,再指责她这个正妻做得不好,不为徐允靖准备早饭。
一箭三雕啊。
第21章 以己度人
青萝在一旁吓得脸色通红。
与她相反,沐云月平静得就好像事情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似的。
她走到桌子旁,把那盅柳如画说的“有毒”的乌鸡蛋花汤捧了起来。
“妹妹你是说,姐姐我在这盅汤里头下了毒?”
“不是妹妹说的,是……证据就在这里呢。”柳如画说着,示意冬芹把银簪子拿上来。
夏桑手中捧着一块手帕,手帕上就是那根有一端发黑了的银簪。
“三娘,这银簪子就是放进您这盅汤里头才变黑的,如若您还不愿意承认的话,那奴婢只能再验一遍了。”
夏桑说着,把手帕上的银簪子拿起来,把还白白的那头往乌鸡蛋花汤里头放,过了一会儿再拿起来。
起初银簪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过了好一会儿,那银簪子竟真的变黑了。
青萝吓得脸色煞白。
“这是污蔑!这肯定是污蔑!我们姑娘是定不会下毒的,我们姑娘没有那么歹毒的心思!肯定是你们后来自己把毒放进去的!请三爷明鉴,姑娘她不是这样的人!”
青萝“噗通”一声在徐允靖跟前跪下来,这个护主的小丫头,每次都是这么卖命地去护着沐云月。
“青萝你起来,清者自清,你若跪坏了身子谁来伺候我?”沐云月心疼又无奈地把青萝扶起来。
柳如画还在哭,而她房里的丫鬟婆子也怒气冲冲地看着沐云月。
“是不是污蔑,她比你更清楚。你若说是我们污蔑三娘的,那你也得找到证据。我们姨娘这里是不可能会藏有毒的,这碗汤自从三娘那儿弄过来后就没有动过,原先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奴婢几个是绝对不会污蔑三娘的!”
“你们真的没在这碗汤动过手脚?”沐云月平静地问。
“自然是没有,奴婢几个还敢欺骗了三爷不成?”
“哦……”沐云月淡淡地答了声,把汤盅端起来,往嘴边送,“咕噜咕噜”几下就把整盅的汤给灌下去了。
“姑娘——”青萝吓得扑到沐云月身上,死死地抱着她的腰。
“姑娘,这碗汤有毒,不知道被动了什么手脚,您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证明您的清白有无数种办法,您没下毒就是没下毒,这些人瞧着就知道对您不安好心,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没事。”沐云月笑了笑,把空空如也的汤盅放在一旁。
柳如画身边的人都惊呆了,沐云月这时不要命了?
徐允靖还是一脸平静。
“柳妹妹,银针试毒的原理是银遇到了砒霜中残留的硫和硫化物,与之起化学反应,使银针的表面生成一层黑色的硫化银。鸡蛋中也含有硫化物,也会同银发生反应,所以你们才会看到银簪子变黑,但是这不代表着有毒。”沐云月说完还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点汤汁。
她这话里带了许多现代词汇,她们单个字儿听兴许是听不懂,可这番话综合下来,却是让人听懂了。鸡蛋里头含有和砒霜里有的一样的东西,所以才会和砒霜一样,能让银变黑的。
柳如画和柳如画房里的人脸色一下子红一下子白的,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本紧张不已的青萝转悲为喜。
“不过柳妹妹,你这是不相信姐姐吗?为什么姐姐我送给你的汤,你还要去试毒呢?是怕姐姐会害了你不成?”
“姑娘,我看柳姨娘是以己度人,觉得您也是她那样的人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奴婢读书少,好像叫……以什么之心度什么之腹?”青萝接着说。
她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今天自家姑娘见着了柳姨娘那盅兑了水的汤不生气,还让夏桑送一盅乌鸡蛋花汤给柳姨娘,并不是因为太能忍。
实际上她竟早就设计好这一出来反击了,她先前真是小瞧了姑娘了。
“啪!”柳如画在林妈妈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都是你这老奴,教唆我去怀疑姐姐的。”
“奴婢知罪,请姨娘责罚,请三娘,三爷责罚。”
“奴婢知罪,是奴婢们教唆姨娘的,姨娘本无怀疑三娘之意,是奴婢们疑心太重了,还望三爷、三娘责罚!”
……
柳如画的奴婢们纷纷下跪替柳如画说话,可怎么解释都像是欲盖弥彰,徐允靖也不看她们一眼,更不去管她们。
“如画,爷不是蠢的,以往爷只是宠你罢了,你若是恃宠而骄,爷的耐心迟早会被消耗殆尽。”徐允靖丢下一句话,便抓过沐云月的手,牵着她离开了。
柳如画脸色煞白,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允靖已经拉着沐云月离开了她的屋子,留下两个背影。
御前勋卫爷的步伐极快,迈的步子也极大,看样子是一刻都不愿意呆在柳如画那儿的。
沐云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拉了个趔趄险些摔倒。
徐允靖意识到自己的步子大了些,便伸手搂住沐云月的腰把险些跌倒的她扶好了。
“爷……”沐云月感受着腰上那只温暖的大手,身体一僵。
活了两世,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搂着,还是个英俊到不像是真人的男人。
“当心点。”徐允靖语气平和地说了句,便放开搂着她的腰的手,再次把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牵着她回到内院去。
沐云月在琢磨,她昨夜里已经亲自把这位爷给推出去了,她犯傻了一次,这次不能再犯傻了啊,因而便这样让他牵着手了。
看徐允靖对她这么好的样子,她就知道昨晚上她提出和他分开睡也没惹恼他。
“爷,您还不去勋卫署报到吗?眼看天都快亮了。”
“不打紧,还没到时间的。”徐允靖把沐云月拉进屋子里去,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你一会儿要去祖母那儿挑人,可不能这样子去。今天是初一,各房的人都要去省老太太,你别丢了我的脸。”
“喔?”
魏国公府的规矩没有旁的豪门那么繁琐,老太太院子里头还有徐至的两个小女儿陪着,便没规定其余人每日都要晨昏定省,平日里愿意去尽孝便去,不去也没关系,只规定初一十五必须要女眷和孩子过去。
第22章 对镜画眉
沐云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昨晚上为了防着徐允靖她和衣而睡,如今衣服也是皱巴巴的。
原来她今天早上竟然是这样一副尊荣么?
难为徐允靖不嫌弃她,还抓过梳子亲自为她梳头。
青萝是在沐云月身边伺候的,如今见到徐允靖竟然亲自帮沐云月打扮,她为自家少夫人高兴,也不再去打扰俩人。
“放松点,爷不是要吃了你。”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上响起。
“哦……”沐云月尴尬地笑了笑。
“爷怎么觉得,半年不见,你似乎很怕爷?”
“哪里的事,爷多虑了,爷是妾身的夫君,妾身怎会怕了爷呢?只是许久不见爷,有些紧张罢了。”
“嗯。”徐允靖闷闷地答了声,他也知道这两年,他同他这个妻子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你的头发,有些干枯。”徐允靖一边帮她梳头一边说。
“嗯……”沐云月没多说,她这两年的月银都用去安顿那些从她院里被赶出去的丫鬟婆子了,加上贾氏那边有克扣,两年来过的可都是苦日子,头发若是还能同柳如画那般光滑乌黑就怪了。
虽说她是女军医,在中医的造诣也不浅,这些天也同青萝去国公府西侧的园林挖了好些调理皮肤、头发、身体的药材回来,可中医讲究的事循次渐进,从来都不会立竿见影,她的头发又怎会这么快能拥有丝绸般的质地?
徐允靖也没再同她说话,认真地帮她梳头,把头发梳顺了再给她绾髻。
他动作很灵巧,倒是让沐云月诧异不已,他怎么会连女子的发饰都会梳呢?难不成这位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徐三爷,其实是万花丛中的小蜜蜂?
沐云月的脸很小,可却不是柳如画那种尖尖的单薄的瓜子脸。
她虽说因为营养不良显得有些瘦削,可脸颊两旁还留有一点婴儿肥,下巴小巧挺翘,却比较饱满,鼻梁不算高挺,却也恰到好处。
眼睛是大大的杏眼,睫毛浓密而翘长,眼珠子黑白分明,目光清澈,这双眼睛,实在是担得起“美目盼兮”四个字。
就是面色有点蜡黄……
这个倒没事,只要调养好了,这是一张十足的美人脸儿。
这个身体的名字和二十一世纪的她一模一样,长相也是一模一样的,沐云月很清楚这张脸调养起来后有多美。她白白年轻了十几岁,算是赚大了,剩下的,就留给时间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徐三爷已经帮她把发髻给盘好了,是分四股叠拧的朝云近香髻,用一根淡蓝色的发带固定。
徐允靖打开了她梳妆匣,发现里头都是些大红大绿无比俗气的发饰,终究是下不去手去挑,又把梳妆匣的盖子合上了,只抓过她昨天头上的那根白玉簪子。
“你竟只有这么一件看得过眼的首饰?”
“好像是呀……”跟柳如画比起来,她的饰品真的是俗气死了,这身体的原主儿还觉得那些大红大绿的花花首饰很抢眼,以为可以用来抓住徐允靖的眼球呢。
徐允靖把手中的白玉簪子插在她头上,简单、素雅。
发髻慵懒随意却也一丝不苟,衬得她原本气色不算太好的小脸儿多了几分娇俏可人。
徐允靖抓过一旁的水粉,被沐云月抢过来放了回去。
这古代的粉底可都是含有铅的,沐云月可不想为了美而伤了自己的脸蛋和身体。
这些天她也琢磨过自己做安全无害的药妆、植物成分的化妆品来着。可穿越来的前几天她在适应,如今虽说来到这年代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也没来得及,主要是还没钱去做化妆品的。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因为暂时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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