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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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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爷,看吧,你的嫡妻就是这么贤良,一点嫉妒心都没有,可不就是《女戒》、《女训》之类的书里头所说的贤妻了吗?
所以您可别休了我,让我继续过这种衣食无忧,荣华富贵,还有人伺候啥都不用做的米虫生活吧。
徐允靖看着沐云月那个明显装出来的表情,嘴角有些抽筋。她这等演技骗骗别人可以,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睛?要知道,沙场上的那些年,掩藏得再深的北元细作,他都能一眼认出来,燕王还因此十分佩服他的。
面前的小丫头,实在太小儿科了。
自然,他虽然看出来她是在装,却不知道她的目的为何,他也不感兴趣,甚至懒得揭穿她,随她吧。
“也罢,既然如此,便遂了你的愿。”
徐允靖用了早饭便去勋卫署工作去了。
青萝从外头急匆匆地跑进来。
“姑娘!”
“嗯?”
“青萝都听到了,您为什么不让柳如画那个狐狸精来给你请安呢?就应该让她来给您请安!让她知道这院子里谁才是嫡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您面前嚣张。”
“哦……她若是嚣张,就算每天给她来给我请一百次安,她也照样会嚣张的。一大早的,就让我见不喜欢我的人,不是给我找不自在?”沐云月从紫檀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支中楷羊毫笔,去蘸墨汁儿。
“可是……”
“嘘——”沐云月对青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旋即下笔上色。
青萝看着她这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脸上还是那副名叫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可看着沐云月瞬间便沉浸入绘画之中,她心中再有不甘,也不忍心去打扰了。
沐云月面上沉静恬然,真的是一丝愠气都没有。灵活地控制着两支笔,那动作,流畅自然,优雅熟练;那神情,专心致志,从容不迫。
认真作画的沐云月,给人一种娴静温和,宠辱不惊的感觉,就好像她生来就是为了画画而生的一般,心无旁骛,纯粹得不含有一丝一毫世俗的纷扰。
难怪那天三爷可以目不转睛地看着娘子,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呢,如果她是男子,可定也会被这般安静恬淡的女子给吸引的吧?
三爷竟然喜欢那个除了一副娇滴滴柔柔弱弱的样子之外什么都不会的柳如画,真是瞎了眼了,姑娘这样的才是令人舒心的呢。
兴许是被沐云月这副宠辱不惊的样子给感染了,青萝也一下子把请安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请安就不请安吧,姑娘写字画画过得如此自在,不让那些狐狸精来打扰也好。
她走到案台前,为沐云月研墨。
沐云月微微抬头,看到了包在青萝手背上的手帕,惊觉自己竟然把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宋妈妈害得青萝的手背烫伤孟妈妈在一旁假装看不到,这不明摆着在欺负青萝吗?
她不惹事,不代表着她会忍气吞声,她的人怎能就这样让人欺负了去呢?这事儿,她非得给青萝做主不可。
她很快便想到了主意。
把富贵牡丹图轻轻地挪过一边,换了一只小楷笔用她歪歪扭扭的字在纸上写着什么,写完了一张,再拿起另外一张空白纸继续写。
约莫半刻钟后,她写完了,两张纸上分别列出了一些东西来。
“青萝。”
“在。”仔细研墨的青萝抬起头,才发现原本正在认真作画的沐云月写了两张字。
“你帮我去做三件事。”
“嗯。”
“第一件,把……”沐云月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听到院子外头有说话声传来,是宋妈妈和那些颜色姑娘的声音。
“宋妈妈,三娘已经把我们的工作都分配好了,买菜这件事可不是我们来做的,而且也用不着六个人一块去的。”
“叫你们去你们还那么大的意见了?是不想在这跟前伺候了?要不要我去告诉太太说你们为三娘做事还找那么借口推脱?”宋妈妈咄咄逼人,分明就是故意在欺负那些颜色姑娘的。
沐云月就知道,只要是会忠于她的人,或者看上去会忠于她的人,贾氏的人便不会放过。
“姑娘,您看啊,那宋妈妈踩到您头上来了,她是这屋子里的奴婢,领的是二等的月银,那些丫鬟也是二等的,她凭什么去支使她们?我看她就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我这就去说说宋妈妈去。”
“别去。”沐云月拉住了青萝的手腕,“不管她是几等的,她背后都是贾氏,自然嚣张一些,先别管她。”
沐云月倒是觉得,宋妈妈做出这样的事来帮了她大忙了呢。
“可是……”
“说了先别管,她现在欺负的又不是你,你先帮我做那三件事情。”
“好……的吧,姑娘您说。”青萝咬着唇,依旧是有些不甘。
“这两张纸分别交给史妈妈和高妈妈,让她们分头去帮我买这些东西。”沐云月把纸交给青萝,转身打开柜子拿了几张这个时空的货币——大曜宝钞出来塞进青萝手中。
第37章 幸灾乐祸
这些大曜宝钞是她留着打发下人用的。
古代大宅子里的丫鬟婆子势利得很,偌大的国公府,她要去老太太那儿,要去太太那儿,偶尔还要去祠堂什么的,留点钱打点人,在这府里也舒坦些。
她钱不多,好在发月银的时间也快到了,如今为了帮青萝报仇,她更不吝啬了这几个钱去。
“好。”青萝不识字,自然也看不出沐云月的字是美是丑,只是……
“姑娘,要干活儿为什么不找宋妈妈和孟妈妈?”青萝可还记得她的手被烫伤的事,记恨上这两名妈妈了,刚才又听见宋妈妈欺负那六名小丫鬟,她更是生气,如今天气这般热,她还想看这两位妈妈晒晒日头吃吃苦头呢。
“就让史妈妈和高妈妈去吧,你可别吩咐错人了。”
“好吧。”青罗有些失望,“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我要睡个回笼觉,一会儿你出去出去帮我关好上房的门,告诉所有人我要休息,这段时间不许有人在内院弄出任何声响,以免打搅到我。”
“嗯,好,第三件事呢?”
“早上我给你擦药的时候,你记得那金线吊芙蓉长什么样子吗?”
“好像……记得一点,姑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第三件事,是为你做的,不是为我。去摘点金线吊芙蓉回来,不过我要睡觉,所以你不能吵到我,不能在内院里采,就去前院,而且只能在前院,不能去花园,懂了吗?”
“嗯……好。”青萝点头,心中觉得沐云月的吩咐听着真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让她只能在前院摘呢?如果她不这么说的话,她还想跑去西面花园摘呢。
“那你赶紧去做吧。”
“好。”
瞧着青萝帮自己把门关上,留在屋内的沐云月嘴角勾了起来。
好戏,要开始了。
青萝很快便把前面两件事吩咐出去,说是沐云月下的令,史妈妈和高妈妈再不乐意也不得不去做。
瞧着史妈妈和高妈妈出去了,青萝再进柴房找了个篮子去找金线吊芙蓉。
早上的时候光线暗,她只在案台上为沐云月点了一根小蜡烛,当时其实没怎么认清楚那草药长什么样子,不过既然沐云月在,她就算采了错的药回去,她也会帮她挑的。
前院和沐云月住的内院可不同,这里的花坛时常有人来修剪打理,虽然在花坛的深处也会长着些许的杂草,可相对于内院,是少一些,青萝找得有些吃力。
这时候,孟妈妈抱着一个装满换洗衣物的篓子从内院走出来。
云起院洗衣服的地方在一进外宅,因而沐云月的衣服要拿去洗,就得穿过柳如画她们住的第二进。
孟妈妈刚走出穿堂,见到青萝蹲在花坛旁便走过去,一脚踢开了青萝放在花坛边上的篮子,青萝好容易采到的草药叶子全都从篮子里掉了出来,散落了一地。
“孟妈妈,你干什么?你怎么踢我的篮子?”
“青萝你可别胡说,你自己的篮子没抓好,怎的竟怪到我头上来呢。”
孟妈妈说完,还故意踩在青萝的那些散在地上的虎耳草叶子上。
青萝真是气得脸都要红了。
“孟妈妈!你这样太过份了!”青萝推开孟妈妈去捡地上的叶子。
这些叶子可是她费了不少功夫才摘来的,这院子里长得虎耳草本就不多,踩坏了这些,可未必再能找得到了。
孟妈妈可不管青萝怎么说,见青萝捡叶子,越发用力地去踩那些虎耳草叶。
“孟妈妈你走开!”
“你是这院子里的主子?这是三房的地方,我站在这里,你是凭什么赶我走的呢?”
“可是你踩到我的东西了!”
“是吗?我还想说你呢,你是这屋子里的奴婢,应该要为主子做事的,可是你却在这里摘草儿玩,成何体统?”
“我除草行不?”
“我看这花坛也没有到杂草丛生的地步。既然你力气那么多,那你拿这些衣服去洗了。”
“孟妈妈,你们到三房来的时候,三娘就已经把谁负责什么活儿都给安排清楚了,洗衣服这事儿不是我来做的。而且我的手受伤了,我……嘶——”青萝还没说完,孟妈妈便直接把那个装满脏衣服的篓子往她怀里塞去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都是一同服侍三娘的,既然你闲着,帮三娘做些事你还嫌委屈了?拿去!”
篓子很大,塞到青萝那边的时候可不就弄疼了青萝的手了?孟妈妈用的力道重,推搡中差点没把青萝手背上包着的手帕给蹭下来。
青萝到底年纪小,后退了几步,孟妈妈却不罢休,硬是把那篓子衣服塞给她,青萝险些没摔倒。
院子里头吵吵闹闹的声音把前院的人都吵得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孟妈妈把青萝逼到角落的画面,谁也不去管,就差没买点瓜子嗑嗑看热闹了,一个个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宋妈妈也从内院走出来,同孟妈妈一道儿对青萝咄咄逼人。
她们不好直接欺负沐云月,欺负她身边的小丫头却是可以的。
反正沐云月睡觉了,这儿是前院,再闹腾沐云月也听不到,更不用说出来帮青萝出头了。
“拿去洗!拿去洗啊!这些都是三娘的衣服,你伺候在三娘跟前这么久了,你最清楚怎么洗三娘的衣服了!”
“手受伤了就不干活?你是下人,就应该服侍主子,手受伤了就不用干活了,那以后大伙儿若是想偷懒的话,是不是只要故意把自己的手弄伤便得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青萝怒了,以往冬芹、夏桑她们欺负她也就算了,她们毕竟是柳如画的人,柳如画在这府里的地位比她家姑娘高,自是有嚣张的资本。
可这孟妈妈和宋妈妈已经是姑娘房里的人了,就算她们是贾氏的亲信,到了这里,还是得跟她是平等的才是,她又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青萝也不管自己手背上还有伤了,狠狠地往那竹编篓子褪去,满篮子的衣服散落在了地上。
第38章 大难临头
孟妈妈看着散落了一地的衣物,面上出现一抹得逞的冷笑。
“青萝!你闯大祸了!这可是三娘的衣服!你竟然把三娘的衣服往地上扔,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不好好教训你你还不长记性了!”孟妈妈呵斥完,把手抬起就往青萝脸上狠狠地扇下去。
“啪!”重重的把掌声,把停在院子中白玉兰树枝上的鸟雀惊得都飞了起来,光听声音便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青萝那张小脸比被打得那么重,肯定会肿的吧?众人幸灾乐祸,再看过去,却发现被中的并不是青萝。
刚才,就在孟妈妈的巴掌快要落到青萝脸上的时候,沐云月一把拉过青萝,再顺便一脚把宋妈妈给推了过去。
沐云月的动作快得就跟一道闪电似的,眨眼的功夫便完成了,甚至宋妈妈被打,都没人看清楚过程。
除了沐云月自己之外,事件中的其余三人,还有无数的围观的人都惊呆了。
挨了打的宋妈妈却是反应最快的。
“三……三娘,您不是睡回笼觉吗?怎……怎么出来了?您为什么要打老奴?”宋妈妈不仅反应快,还会泼脏水,她一番话,就把打人的人说成是沐云月了。
“你……你血口喷人!打你的明明是孟妈妈!”青萝刚躲过一劫,听到宋妈妈的污蔑,她又气坏了。
“你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三娘打的我,你们说是不是?”
“对,就是三娘打了宋妈妈的!”过来围观的夏桑、冬芹等人也一口咬定,就连柳如画,也默认不语。
这些人明摆着就是要睁眼说瞎,搬弄是非,沐云月和青萝就两张嘴,她们却那么多张,就算告到老太太那边去,看老夫人信谁的。
宋妈妈为自己的聪明感到一丝得意,得意过后,她还得继续装。她委委屈屈地看向沐云月。
“三娘,老奴自认为服侍您尽心尽力,对您的要求老奴都能满足的都尽量满足,兢兢业业,小心服侍,您为什么要这般对待老奴?”
“就是呀,虽说奴婢说这些话有些逾越了规矩,可是三娘您真的太过分了。”
“奴婢服侍在柳姨娘身边,柳姨娘可从未如此对待过奴婢的。”
……
宋妈妈哭诉,周围的人也跟着睁眼说瞎话了。
青萝气得咬牙切齿的。
“你们搬弄是非,颠倒黑白!”
“哎哟青萝,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难不成你当我们都是瞎的?是我们搬弄是非还是你信口开河,这不是明摆着吗?”
“三娘,既然你这般不喜欢老奴,那老奴也不便再侍奉在您身边了,老奴这就到老夫人那儿请辞去。”宋妈妈说完,果真是往外走了。
孟妈妈跟在后头一同出去,其余人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沐云月,却也都散去了,沐云月自个儿却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拍拍手往内院走去了。
青萝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跟上前来,也不去管那些被宋妈妈弄到地上的叶子。她的手伤要紧,可沐云月被污蔑了更要紧。
“姑娘,宋妈妈这哪里是去请辞?她这是去同老太太告您的状呢,您不过去解释解释,老太太肯定会被她们蒙骗了去的呢。”
“不怕,祖母信任我。”沐云月伸了个懒腰。这出戏,是她自己导演出来的,她怕什么?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甚至……事情的过程还带给了她很多惊喜呢。
她原以为宋妈妈和孟妈妈趁着她睡觉给青萝找点麻烦也就够了,哪想孟妈妈会打青萝?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也助了她一臂之力。
闹吧闹吧,事情闹得越大,对她来讲就越是好事。
“姑娘!”青萝越发焦急了,“她们人多势众,就算老太太再信任您,也敌不过众口悠悠啊。”
“怕什么?青萝,你的右手没事吧?先别挖金线吊芙蓉了,帮我挖这两种草。”沐云月把自己刚从花坛中拔出来的一棵蒲公英和一棵夏枯草放到青萝手中。
她先前在这国公府里地位不高,嫡妻不像嫡妻的,这对现在的她来讲倒是还有个好处了。
就是因为她地位不高,这院子极少有人来修葺,倒是方便她找草药的。
吩咐完青萝她便走进厨房,找了个空罐子出来洗干净,青萝满脸不甘又无奈地找了好多些好些蒲公英和夏枯草。
沐云月拿去洗干净了,放进罐子里捣碎。
“姑娘,您真的一点都不着急?”
“急什么?清者自清。”
沐云月捣出了很多汁液来,就见到原先被宋妈妈和孟妈妈吩咐出去的六名颜色姑娘回来了。
“你们都给我跪下!”沐云月见到她们便声色俱厉地下令。
六名小丫鬟吓了一大跳,却又不敢忤逆了沐云月,纷纷跪下。
地板很烫,却谁都不敢多加言语。
青萝很是不解。
“姑娘,您怎么让她们下跪了呢?她们做错了什么吗?她们刚才还被宋妈妈欺负呢。”
“她们……”沐云月还没有回答完青萝,便听到穿堂外有声音传了进来。
青萝的脸一下子吓得煞白了。
“姑娘……是老太太,老太太她们来了。我就说,那些个最喜搬弄是非的妈妈定是会害了姑娘您的。”
“别急。”沐云月把手中装着蒲公英夏枯草汁的罐子放在院子里的大理石桌子上。
老夫人、贾氏带着自己的人和先前跑去告状的宋妈妈、孟妈妈,还有前院里的柳如画等人都走进来了。
沐云月苛待下人的事已经在国公府传开,如今除了老太太之外,其余人一个个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见到院子里跪着的那六名颜色姑娘,宋妈妈好孟妈妈脸上都露出了些许惊喜的神情。
“老太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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