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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女[封推]-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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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桌的除了汪清直夫妇,就是王氏三妯娌,还有黄香香两个妗子。
    黄香香的两个妗子,人长得老实和善,话并不多。
    方才也就和辛夷客套了两句,没有拉着她,问些乱七八糟的。
    辛夷就喜欢这样和顺的人,总比那些大嘴巴的三姑六婆强。
    王氏三妯娌落座晚,一坐下来,就开始张罗着汪老他们和黄家人吃菜。
    慧娘见辛夷一直吃青菜,鲜少沾肉,特地夹了块肥肉,搁到她碗里说:“丫头多吃点儿肉,才能长结识,看这小脸儿白的。”
    辛夷看着油烘烘的肥肉堆在米饭上,立马没了食欲。干笑了两声后,将肉撇到了一边,嗯了一声。
    慧娘本是为了表现她的慈爱,给汪清直夫妇留个好印象,见辛夷没动筷子,跟刘婆婆说:“大娘,三丫头怎么开始挑食了,这可不中。”
    吃人最短,刘婆婆碍着情面,只能说:“夷儿最近肚子不舒服,不爱吃油腻的。”
    旁边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抬头看辛夷的桂香,耳朵一直支棱着。
    听到这里,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到:“大伯娘,您省省心吧。现在三姐眼里压根儿就没咱一家人。巴结也没用。”
    被人拆穿了心事儿,慧娘脸一红,冲着王氏面色不豫的说:“弟妹,四丫头这是怎么说话呢。什么巴结不巴结的。这女孩子,可得悉心管教着。万一跟人学坏了,以后可就难掰正了。”
    辛夷只管把辛桂香的话当做耳旁风,听到王氏停了慧娘话后真扭头去数落她,心里莫名畅快。
    辛桂香被娘亲当着众姊妹数落了,筷子往桌子上一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拧着身子进屋了。
    家里这么多女孩儿,她一直被宠着娇着,被王氏这么呵斥。心里十分委屈。
    慧娘看到侄女儿犯犟,这才自觉管得太多了,语气放缓说:“唉,都怪我这张嘴,忘了姑娘家的脸皮薄。弟妹。你们吃着,让我去劝劝四丫头。”
    她身子刚动,王氏连忙拉着她说:“小孩子淘气而已,随她去吧,估摸着也吃饱了。”
    小怜眼瞅着屋里,想过去,也被王氏用眼神制止了。
    不是王氏不心疼辛桂香了。今天是长平的大日子。她不想在黄家人面前,拉下太宠姑娘的话柄。
    刚才老的耍了威风,现在笑的又耍脾气,让黄家觉得辛家没章法,那可就糟了。
    公爹她不敢忤逆,自己女儿总能管教吧。
    反正锅里还剩了许多。待会儿人送走了,她再去哄哄桂香那丫头就行了。
    辛夷没吱声,她今儿刚进来,就遭数落,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时此刻。辛桂香气咻咻的坐在屋子里,听着外面依旧热热闹闹。
    长辈们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小孩子们闹哄哄的边玩儿边吃,她孤零零的坐着也没人管。
    想着辛夷现在光鲜的坐在席上,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爹娘对她还好言相向,辛桂香就一肚子委屈。
    她凭什么?
    家里人都快把辛夷给供起来了,她一进门就给人甩脸子。
    在辛桂香眼中,辛夷不冷不热的样子,实在惹人讨厌。
    从前,她一心想着借辛夷的光,把她当做曾经唯唯诺诺的三姐。
    碰了几次壁后,辛桂香是辛家头一个醒悟过来,辛夷已经不再将他们一家子放到眼里了。
    她方才说的都是心里话,只是没人能听进去。
    哪怕他们把辛夷捧到天上去,辛夷也不会让他们沾到好处。
    辛桂香指甲在墙壁上划着,对辛夷又妒又恨。今儿是大哥的喜日,她打扮的那么漂亮,把未来大嫂都比下来了。
    对于这个大嫂,辛桂香还是挺喜欢的,她叫香香,自己叫桂香,凑了个巧。
    她讨厌辛夷,最重要的一点在于,每当看到辛夷,辛桂香就会想起林然。
    为什么,小林哥哥会喜欢辛夷呢。辛桂香摸着自己的脸颊,如果没了那个疤,一切会不会是另一种模样。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吃完。
    当然,辛夷没有等到散席,差不多到了一半的时候,她就和汪清直夫妇回去了。
    她们今日不是主客,早走一点儿也没关系。
    王氏本想着待会儿散场了,留着辛夷说点儿体己话,看看能不能从她手里再讨点儿好处。
    见他们三人要走,好生挽留了一番,强求不过,最后只能看着三人走了。
    一轮红日,高悬于空,紫气东来,万千霞光,一齐射来。
    平京城,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壁垒森严的皇宫内苑,达官贵人或者平民百姓,在同一片蓝天下,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谷明月早早从娘亲手里,领了出门的对牌,只言要出门买些新巧钗环。
    夫人本不愿答应,架不住女儿的痴缠,这才松了口。
    对于捧在手心的明月儿,韦蓉一颗心快揉碎在她身上。
    想她嫁到谷府之后,这么多年,只生了这一个孩儿。哪怕是女儿,她心里也是爱煞。
    熬不住婆母的白眼,韦蓉自己生不出嫡子,只得记了庶子到名下。
    但是对那个庶子,她从头到脚都看着不舒服。他若是生的和谷思玄像也罢了,一双眼睛,跟他娘亲如出一辙。
    一个男孩儿,长得比女孩子还清秀,韦蓉着实不喜。
    任何一个女人,也难以大度到,将别的女人生的儿子视同己出。
    要不是七出压在头上,韦蓉宁愿谷府没有嫡子,也不想抬举别人的儿子。
    要不是那些妖妖冶冶的小妖精,她又怎么会落到多年不孕的凄惨处境。
    想起过往的恩怨情仇,韦蓉绞着手帕,眉眼中尽是遗恨。
    谷明月编了谎话骗过韦蓉,心里也有点儿过意不去。
    然而,一想到很快就能和安敏之见面了,她便忍不住心生雀跃。
    连鸟儿的叫声,听着都比往日更加婉转。
    谷明月从娘亲的院子出来后,拽着发梢,带着丫鬟回屋中收拾。
    做女子一定要矜持,谷明月坐在铜镜前,让丫鬟画儿帮她梳妆。
    看着梳妆匣中的胭脂水粉,谷明月不由叹了口气,她在现代时虽然容貌平凡,但是要是认真化了妆。
    说句不夸张的形容,简直等同于画皮。
    只是谷明月虽然化妆技术高超,可是一门心思钻到了读书上,惫懒于此道。
    如今到了大华国,她空有一身化妆的本领,毫无用武之道。
    画儿细心的帮小姐描了眉,又帮她梳了个精巧的发髻,眉心用指甲挑着胭脂,画了个花钿。
    谷明月望着镜中的自己,左顾右盼,那边画儿手里拿着一对珍珠耳坠要为她戴上。
    “慢着,拿那对琉璃珠的吧。”
    画儿听话的放下手中耳环,果然又换了一对,流光溢彩的琉璃珠来。
    梳妆完毕,谷明月看着更漏,离约定的时辰差不多还有一刻钟,这才披上了绣着兰花的披风出了门。
    她原本容貌只是清秀,这样盛装打扮后,看着倒觉可人。
    不足之处便是,她这样打扮略显成熟,十岁女孩儿的娇憨气被掩去。
    谷明月拥有着成年人的灵魂,当然觉得越像成人越好,太萝莉怎么吸引安敏之。
    她托辞是去买胭脂水粉,倒也不假,安敏之身为佑王,权势虽然不大,铺子还是有一些的。
    他手下开着一家春华堂的铺子,生意不算兴旺,极适合两人见面。
    风和日丽的天气,谷明月没戴幕篱,她没打算出门游玩,带着幕篱嫌累赘。
    怀着少女绮思,谷明月安心的坐着马车,她怕露了马脚,出门只带着画儿墨儿两个丫头。
    到了春华堂,谷府的马车停靠在一旁。谷明月制止了小厮跟从的意图,让他和马夫在外一起等着。
    画儿和墨儿两人则跟着谷明月上了楼,两个丫头早就跟自家小姐交了心。
    谷明月上了楼,略转了会儿,便让二人在花厅等着,她要去净下手。
    此时,离谷明月跟安敏之约定的时辰,已经过了半刻钟。
    春华堂的使女,似是早有预料,引着谷明月一路朝里。
    从楼里角门出去,到里间的屋子停下,叩门后,退到一旁,示意谷明月进去。
    她进门后,靠窗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头上戴着攒珠的发冠,乌黑的头发如上好的绸缎。
    阳光洒在他身上,美好的像一幅画一样。
    他负手而立,在听到脚步声后,身子微微转动,似是要回头。
    谷明月屏住呼吸,千言万语,憋在心里,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痴痴望着眼前人背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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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八章 空空如也

窗柩上蒙着薄透的白纸,半掩半闭。
    阳光鲜亮,安敏之回过头,脸庞在光芒下,带着几分剔透感。
    他一身素白的袍子,腰间系着碧玉红鞓带,腰间挂着方翠色玉佩。
    简单的打扮,更衬得他飘然出尘。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谷明月无法相信,一个男子随便一站,就能成为一幅水墨画。
    此刻,安敏之眸中含笑,接着整个人转了过来,启唇道:“你来了。”
    他嗓音清越,尾音处又稍显醇厚,落到谷明月耳中,如同天籁。
    她脸颊微红,眸中微光荡漾,微微福了个身,这才抬头说:“王爷,让您久等了。”
    许久未见,谷明月心念一动,用了最生疏的称呼。
    果然,安敏之眉头一皱,不赞同的说:“明月,你我二人,何至于如此生疏。叫我载恒便可。”
    谷明月心中一甜,离愁别怨一扫而空。
    她方才刻意叫声王爷,不过为了试探安敏之迢迢一去后,是否变了心。
    女儿家心思九曲十八弯,谷明月也脱不了俗。
    幸而,安敏之没让她失望,言语之间,并无生疏之意。
    饶是这样,谷明月还是嗔道:“王爷乃千金之躯,明月如何敢以下犯上。”
    她说话时,一双眸子灵动异常,仿佛万顷秋波在其中流淌。
    谷明月口中说着不敢以下犯上,眼眸却放肆的与安敏之对视。
    两人之间,气氛变得微妙。
    安敏之作为情场老手,焉何不知谷明月心事。他虽心中惦记着玄铁箱内的秘密,面上却未露出一丝急切来。
    女子从来都是靠哄的,太急功近利,终究落了下乘。
    对待谷明月这样的女子,安敏之自然有更好的方法去打动她。
    他从袖子中拿出一样精巧的黄楠木念珠,置于掌心。
    “在外面时。无意间见到的念珠,想来你会喜欢,便带了回来。”
    念珠光泽圆润,透着一股年代感。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他行走在外还能惦记着自己,谷明月含情脉脉的接过了他手中念珠。
    两人手指相碰,细微的酥麻感,传到彼此手中。
    谷明月心知这是因为天气干燥,所以传来的静电,但是更愿意朝着心有灵犀的方向想。
    她将念珠戴到手腕上,谢到:“有劳载恒兄费心了,这念珠很好,我喜欢。”
    若是外人看到。难免会给两人扣上私相授受的罪名。然而谷明月正值情迷,怎么会被这些细枝末节所扰。
    安敏之留意着谷明月的一举一动,心下不由喟叹,她亦是知情识趣的女子。
    虽然身量不足,岁数太小。但是眉目间的楚楚风情,也有动人韵味。
    这几次相处下来,安敏之对谷明月,倒也不全是利用。
    在他眼中,谷明月小有聪慧,一颦一笑,狡黠鲜活。看多了皇城中的俗艳女子。再看她,便觉得十分可人。
    两人坐下,端着沏好的茶,一边聊一边饮着。
    话题扯的差不多了,谷明月很识相的主动提及汉阳城的事儿。
    吊人胃口可以,一直吊着。就索然无味了。
    她将手中白瓷杯放下,谨慎问到:“载恒兄,不知在汉阳城是否顺利,那样东西到手了么?”
    闲话了这么久,安敏之已经有些许不耐烦。刚好听谷明月提及,暗赞了一声她察言观色功夫不错。
    此时关系甚重,安敏之一直亲自收藏着那口铁箱,答道:“稍等。此去汉阳,虽然中途了出点小岔子。但是那口铁箱,已经在庙中找到。”
    听到出岔子时,谷明月神色紧张,生怕听到箱子不见了,或者其他意外。
    戴的知箱子已经到手,她方露出一抹笑来。
    “还请载恒兄将箱子拿来,我好将其打开。”
    “嗯,这箱子用千年玄铁打造而成,锁具十分古怪。我用了许多方法,也不能撼动分毫。”
    安敏之说这,走向博物架,打开了下面柜子上的锁头,从中取出了一个箱子。
    黝黑的铁箱,颇有几分重量,安敏之双手托着,朝谷明月走来。
    咚的一声,箱子被搁在了桌子上。
    与此同时,谷明月也是十分好奇。她只是读小说时,依稀记得对箱子里面的描述。她恍惚回忆着上面说只有穿越者才能打开,究竟是什么箱子,会只有特地的人能打开。
    待看到上面的密码锁,还有罗马拼音时,谷明月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只有穿越者能打开,大华国的本土人士,去哪儿知道这罗马拼音的认法。
    看来,穿越者前赴后继,她并不算特殊。
    安敏之紧张的看着谷明月打量着桌上箱子,问到:“明月,你可有法子将它打开?”
    谷明月也不点破,神秘一笑,纤纤玉指搭到了滑轮上,笑着说:“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这样打开的。”
    她瞧着上面的拼音,将四个数字一一滚动到正常数字,只听咔吧一声,箱子开了一道缝。
    “好了,你可以看了。”
    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谷明月选择让给安敏之来见证。
    她善于揣摩心思,想着一直体贴入微下去,总能在他心中占下一席之位。
    拿了这么久的箱子,终于开了,安敏之异常激动。
    一想到里面关系着宝藏的秘密,他连推辞都忘记了,直接掀起了盖子。
    然而,等箱子打开后,室内鸦雀无声。
    谷明月笑到一边僵在嘴角,准备好的恭喜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呆了会儿才错愕的喊:“怎么会是空的!”
    她大惊失色,一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
    相比之下,安敏之的脸色更差,他屏息凝视,悬着一颗心,打开了箱子。
    结果,里面干干净净,连一张纸都没有,让他满怀的期待尽数落了空。
    谷明月此时心情郁结,安敏之没有怀疑她所说宝藏是信口雌黄,听信一个闺阁女子的话远赴千里。
    如今,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不安惶惑的解释到:“佑王,不该是空的,宝藏真的存在。我也不知道里面怎么会空了,不该啊……”
    谷明月惶急的模样,让安敏之唤回了理智,他勉强将落到谷底的心情整理了下。接着黯然的合上箱子,慨叹:“明月,我相信你,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如今细想,这箱子或许之前落在旁人手里过。可恨,我费尽心机,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还是安敏之头一次在谷明月面前露出气急败坏的神情,谷明月没想到,一直如谪仙人般淡泊名利的安敏之,也会有如此模样,顿时讶然。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安敏之刻意补救,他深情款款的望着谷明月说:“明月,本王本想寻到这宝藏,让你有财物傍身。奈何我气运不佳,生出变故来。”
    安敏之眼神诚挚,谷明月只能怪自己想多了,她怎么能这样想他呢。
    自从相识以来,安敏之一直出手大方,事事以她为主。堂堂一个王爷,从未在她面前耍过威风,言辞和煦,让她总疑心沐在春风中。
    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怎么会是为金银财宝变脸的人。
    他一定是因为弄丢了箱子里的东西,所以对自己心怀歉意。
    谷明月这样想着,愈发柔情似水,手按在箱子上,蓦然说到:“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载恒兄。”
    她从未想过安敏之会是重生的,相信她不是因为信赖她,只是预知而已。
    刚才的话,全是安敏之刻意伪装,他心里对宝藏怀着执念,如何愿意放弃。
    见谷明月果然心生不忍,于是接口到:“明月,你不必为难,都是我考虑不周。”
    安敏之确实是真心忏悔,他那时为何鬼迷心窍,明明其中发生了变故,却一心想着尽快回来,没有在意。
    如今,抱回来一个空箱子,烤熟的鸭子快到嘴边就这样飞走了。
    佑王能够全心全意的信赖自己,谷明月十分感激。
    她当时提宝藏时,编的借口太过拙劣,本以为佑王会将她的话当做笑谈。
    没想到,他真的相信了。
    眼前的空箱子,谷明月静下来后,脑海中浮现出无数联想。
    她收敛好心绪,问到:“载恒兄,你能否细细说明,其中到底生出了什么变故?”
    安敏之一直在强调中变故二字,由不得谷明月不多想。
    她甚至联想到,难不成是自己的穿越,将原书的剧情打乱,所以才会有产生波折。
    按理说,宝藏应该在书的后半期出场,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环节。她在女主刚穿来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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