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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中录[出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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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梓瑕听他口气如此不屑,便又问:“听起来,也算是能办事的,能干的人?”
    “是能干,能干得让人没话说。”韦保衡冷笑道,“这不前个月还有件事,我估计你们一打听也就知道了,所以干脆我现在就跟你们说了吧。那事要不是我跑各大衙门给压下去了,公主和公主府的名声那可算全完了!”
    黄梓瑕与崔纯湛对望一眼,崔纯湛赶紧问:“是什么事情?”
    “这事吧……看起来和本案应该没什么关系,又似乎和本案有点关系——如无必要,请两位先不要外传,毕竟此事,于公主府名声有损。”韦保衡说着,又皱眉想了想,才说,“府里的蜡烛,一向都是吕氏香烛铺送来的。上个月吕老头儿好像有事,叫他女儿送蜡烛过来,结果小门小户的姑娘不懂规矩进退,居然没有及时避让公主,踩脏了她的披帛。”
    崔纯湛随口说:“这种小事,驸马又何必挂在心上?”
    “本来是小事,因为那个魏喜敏,可就成了大事了。公主下令让教训魏喜敏那个姑娘,但这个魏喜敏啊,为了让公主高兴,将那个姑娘直接打得昏死过去,随便就丢在了街角。结果后街那边有个无赖,叫什么来着……”韦保衡不太确定地说,“好像大家都叫孙癞子,四十多岁一个老光棍,满背烂疮,谁见都讨厌。结果看见那小姑娘不省人事,就把她给……”
    韦保衡一脸同情,崔纯湛目瞪口呆,只有黄梓瑕冷静地皱眉问:“吕氏香烛铺?”
    “对,据说那个吕老头向来轻贱女儿的,此事闹得满城风雨,他觉得家族蒙羞,把女儿给赶出了家门。听说那小姑娘现在已经死在荒郊野外了,唉……”
    黄梓瑕微微皱眉,问:“那个吕老头呢?”
    “说起这个,幸好碰上这胆小怕事吕老头儿。我跑了各衙门把这事压下,又给吕家送了百两银子,还叫人把那个孙癞子打了一顿,吕老头感恩戴德,就风平浪静,再不提这事了。”
    崔纯湛感叹道:“这老头……真的胆小怕事,不会寻仇?据我所知,魏喜敏好像就是被他亲手制成的蜡烛烧死的吧?”
    韦保衡把手一摊,说:“所以才说是天谴啊,一报还一报,终于还是吕老头儿做的蜡烛,把魏喜敏给烧了,这不是挺好的结局么?”
    崔纯湛苦着一张脸,说:“要是公主也这么想就好了。”
    走出公主府,崔纯湛问黄梓瑕:“杨公公准备下一步去哪儿?”
    “我看,吕氏香烛铺是一定要去的。”
    “嗯,那我们一起去吧。”他说。
    黄梓瑕摇头:“崔少卿,您这一身官服,一过去就被人看出来了。不如我先去探探风声,若是他确实可疑,直接传召到大理寺审问即可。”
    “甚好,甚好。”崔纯湛看看时间,赶紧说,“今日出门时内子说了,会亲自下厨的,我得赶回去吃她做的菜了,眼看这个时间啊……”
    “崔少卿慢走。”黄梓瑕看着他的马车行远,然后赶紧雇了辆车——天可怜见,她身边幸好还有上次查案时申请的经费没“来得及”还给李舒白,不然的话,她哪有钱雇车?
    直奔周子秦家,他果然呆在家宅里研究他那些骨头。毕竟是呆在家里,所以他今天衣服比较低调,青莲紫配鹅儿黄,瞎眼程度不算太高。
    “崇古,快来快来!”周子秦指着自己放在架子上的那个头骨,喜孜孜地说,“快来见证我迄今为止最伟大的成就!”
    黄梓瑕叹了口气,说:“我来找你是要商量一下那个……”
    “快点过来过来!”他拉起她的袖子,牵着她就往里面走。她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往里面走,一眼就看见了顶在架子上的一个人头,顿时吓了一跳。
    “很像真人吧?哈哈哈,和上次复原手一样,不过脸上肌肉脉络太多,我到现在才能弄出第一个——哎,你觉不觉得好像……有点面熟?”
    能不面熟吗?这模样,和王皇后有点相似。黄梓瑕在心里想。
    “拿到这个头骨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个美人了,但是没想到这么美。”周子秦抚摸着头骨说。
    黄梓瑕想了一想,忽然问:“你这头骨哪里来的?”
    “买的呀,我一直托户部负责殓葬无名尸的人帮我留意一下——嘘,这个是律法不允许的,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啊——然后有一天,就是咱在水渠里捞起那具无头尸的前一天,他悄悄给我捎过来这个,说是有人在草丛里发现的。哎呀,刚拿到手血肉模糊可难看了,不过我把血肉剔除干净之后,发现这个头真的很不错,漂亮极了,是不是?”
    黄梓瑕拿过旁边一个袋子,将这个头骨一把套住,抱在手中说:“周子秦,这个头我要拿走。”
    “啊?为什么?”他赶紧追问,
    “别问了。”她又将他复原得差不多的那个头颅也塞进袋子里去,说,“我拿走了,你以后再找个别人的吧。”
    “哎哎,崇古,你别这么绝情啊……这真的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漂亮的头骨了……我的心中只有它,你别带走啊……”周子秦一把抓住袋子,声泪俱下,“崇古,你不能这样对我!想当初王若那个案子我为你跑前跑后,又捞尸体又挖坑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你呢?至今也不告诉我那个案子的真相!我知道王家棺木里那具尸体不是王若,可为什么王家后来还是一声不吭送回琅琊安葬了呢?还有,那个案子的真凶到底是谁?凶手到底怎么作案的?我全部蒙在鼓里啊!崇古你好狠的心啊~不管怎么说,别的我都不介意了,你把我最爱的这个头骨留下给我!求你了,要不我把我自己的头跟你换好不好……”
    黄梓瑕听着他的血泪控诉,终于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子秦,这个头骨,可能是我一个……熟人的女儿。她很小就与女儿失散了,至今也未曾见过女儿长大后的模样。请你体谅一个母亲的心,让她拿回去之后,入土为安吧。”
    “好……好吧。”周子秦犹豫了许久,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扯住袋子的手,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那,崇古,我听说你现在在调查公主府的案子,你这回一定得带我去!我要和你一起全程调查此案,而且这次我一定要凭着高超的手法和惊人的天赋,抢在你的前头解开这个疑案!”
    “好,其实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她示意他,“首先,你告诉我,上次你弄回去的那条鱼,检验了吗?结果如何?”
    周子秦立即正色:“当然验过了!我可是本朝最负责任的仵作!那些鱼果然是被毒死的!”
    “是什么毒药?来源呢?”
    “还不能肯定,但感觉似乎是水银中毒。”他有点不太确定地抓着头,皱起眉,“真奇怪,谁会在鱼池中投放水银呢?这东西不好携带,放到鱼池里又有什么必要?”
    黄梓瑕皱眉想了一下,然后说:“先记着吧,现在你先给我找件衣服,然后我们去吕氏香烛铺。”
    “行,阿笔身材和你差不多,我马上给你拿一件。”
    黄梓瑕摇身一变,成了周子秦的跟班。
    两人在西市找到了吕氏香烛铺。大老远,就看见明晃晃的招牌上,老大一个吕字。
    黄梓瑕和周子秦在旁边的小茶馆坐下,周子秦这样的土豪当然先叫了上好的紫蒙,外加四样蜜饯八个点心,又给伺候的茶博士丰厚打赏,顿时乐得他连其他客人都不顾了,就在他们这个雅间里专心煮茶。
    “这蟹眼泡真是漂亮,你看你看。”周子秦拉着黄梓瑕一起参观炉中的水泡,“哎……水泡密集起来了!来,崇古你看,我上次看过一个人嘴巴里冒的血沫子就是这样的,一模一样!你猜猜他是五脏六腑哪一处受的伤?”
    黄梓瑕一个手肘撞在他的腰上,成功地阻止了他下面的话。
    茶博士煮茶完毕,端上来给两人,一边笑道:“公子真是好眼光,一眼就点中了我。我做茶博士十几年了,这茶馆里论手艺谁也比不过我。”
    黄梓瑕笑道:“你也就十几年,看到对面那个蜡烛铺了么?听说他家做蜡烛都四代了,那才叫祖传手艺。”
    “那个是真比不了,人家是四代祖孙上百年做蜡烛的,不然,这回荐福寺的巨烛,怎么会找上他家呢?”
    周子秦眨眨眼,还不明白其中内情的他乖乖地选择了端起碗喝茶。
    “不过我听说他家也就这么四代了,吕老头没儿子嘛!”
    “可不是,只有一个女儿,他家算是绝根了——何况啊,还出了那件事儿。”茶博士一说起这些街巷流言,顿时眉飞色舞,“两位听说过吧?那老头儿把女儿赶出家门了!哎呀,就算是个女儿也不能这么糟蹋啊,看这老头以后老了谁来供养他!”
    黄梓瑕装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问:“你是说他女儿被孙癞子那什么的事情?”
    “对啊,那个孙癞子真不是个东西啊,又丑又病,四十来岁找不到媳妇儿,看见人家姑娘在路边,就把她给糟蹋了——做下这种丑事,他还喜孜孜地到处炫耀!搞得京城大街小巷人尽皆知,这是要逼死那个姑娘啊!”
    周子秦没料到居然是这么劲爆的内幕,顿时手中的杯子都差点落地了,他指着窗外对面的那个蜡烛铺,问:“就是那个……那个吕老头?”
    黄梓瑕则冷静地问:“吕老头儿怎么不去官府告发,要求严惩那个孙癞子?”
    “别提了,要不大家都骂这个吕老头儿呢?收了百两银子,就不言语了,还嫌女儿肮脏,直接把她扫地出门了!”他说着,又左右张望一下,悄悄说,“我们一伙人可是亲眼所见啊,那老头儿把女儿一脚踹出门,丢了一把刀子一条麻绳在她面前,让她自己选一个死法,别丢他的脸,别死在家里!”
    
    第74章豆蔻韶华(3)
    
    周子秦顿时一拍桌子,大怒:“混账,这老头儿不去找仇人拼命,反倒这么糟蹋自己女儿,这还是人吗!?”
    茶博士摇头叹道:“可怜啊,他女儿滴翠就跪在当街,哭得都昏去了两三次,老头儿愣是不开门!你说一个十五六岁姑娘,遭了这么大变故,还闹得满城风雨,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临了她爹还嫌她丢脸,让她死外面去,你说这可是人干的事情吗?”
    黄梓瑕虽然脸上冷静,可也觉得胸口一股悲凉的怒火涌上来。她强自压抑,又问:“那后来,他女儿哪里去了?”
    “她在烈日下当街跪了两个多时辰啊,她爹一直关着门。最后我们都看不下去了,要去拉她起来,结果这她一把抓过麻绳,跌跌撞撞就跑出了西市,也不知上哪儿去了……唉,现如今也不知死在那个荒山野岭中了!”
    周子秦气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指着对面的蜡烛铺大骂:“这老头,绝对会有报应的!”
    “哎,要报应早报了!这老头儿老来得女,老婆年纪也大了,产后血崩,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滴翠是真乖啊,四五岁开始就帮她爹干活了,七八岁就垫着凳子给她爹做饭!可老头儿呢?每日里骂骂咧咧只说女儿没用,每次看见人家有儿子的,那眼珠子啊,瞪得恨不得掉下来——你说,长安城里百万人,重男轻女的不少,可你们见过这样想儿子都要想疯掉的老头儿么?哪天他要是被雷劈死,街坊邻居一点都不奇怪!”茶博士说着,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去外面打水,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我们街坊啊,只说老天无眼啊!那孙癞子病了许多年了,滴翠要是被他欺负时赶紧跑,他肯定是追不上的啊,怎么那回就被逮住了呢?”
    周子秦也气得不行,他转头看向黄梓瑕,却见她嘴唇抿得紧紧的,抓着桌子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连青筋都几乎爆出来了。
    他吓了一跳,问:“崇古,你怎么了?”
    黄梓瑕长出了好几口气,终于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勉力压着声音,说:“没什么……从没见过这样作践女人的,有点生气。”
    “还有一点,你听到茶博士说了吗?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滴翠当时会被那个病弱的癞子给抓住,没有跑掉呢?我觉得她应该会拼命挣扎反抗吧,再者说了,十六王宅那边也不是特别冷僻的地方,她喊一下说不定也有用的……”
    黄梓瑕心想,你怎么知道这其中,还有公主府的那个宦官魏喜敏的事情呢?
    周子秦诧异地问:“你一点都不惊讶?一点都不诧异?”
    “很惊讶,很诧异。”黄梓瑕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说:“虽然不想和这个吕老头儿打交道,但话还是要问的。你准备好册页,我们一起过去。”
    吕家四代经营,在西市这边开着的这家香烛铺,已经由于年深日久,显得十分陈旧。
    狭窄的店面内,走进去之后仅剩了转身的空间。左边是一排铁制的蜡烛架子,上面插满了高高低低各种形状的蜡烛,右边是一个木柜台,吕老头儿正趴在上面雕着一支儿臂粗的龙凤喜烛。
    店面只有半间,从敞开的后门看去,后面半间空地,搭了一个小棚子,堆满了蜡块与蜡模,现在正有一锅红蜡在炉子上热着,发出怪异的气味。
    感觉到有人进来,吕至元头也不抬,声音嘶哑:“客人要买什么?”
    黄梓瑕对他拱了拱手,说:“老丈,我是大理寺的人,上次在荐福寺见过的,你可还记得我么?”
    吕至元这才把自己手中的刻刀放下,眯起眼睛看了看她,脸上露出浑浊不清的笑容:“哦,是少卿您啊。”
    “关于魏喜敏的死,大理寺有些事情要问你,你可有空吗?”
    吕老头儿捧着自己手中的蜡烛,说:“您稍等啊,天气炎热,刚刻好的形状要是放在柜台上一会儿,马上就变形了,我得先去给上色。”
    “请便。”黄梓瑕和周子秦站在店内,看着他提着那支蜡烛走到后面热着红蜡的那个锅旁边,然后抓住烛尾的苇管迅速在锅里一转,整个白色的蜡烛顿时滚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蜡,颜色鲜艳夺目。
    他又抓了一把暗黄色的东西在锅中化开,用一把刷子一边搅着,一边问:“什么事啊?”
    “魏喜敏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不是说过了吗?在丰邑坊家里!”他用刷子一指后面不远的丰邑坊,说,“喏,一大早我送过去之后,就因为太累啦,直接就倒在蜡烛下起不来啦!当时和我一起送东西过去的车夫马六就送我回家了,后院的吴婶还叫了大夫过来给我瞧病——那混蛋庸医,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开了点补气的药,让我好好休息。结果他刚走,我就听到消息喽,说我做的那根蜡烛被雷劈炸啦!我的那个气啊,还想起床去看看,谁知一站起来,头晕目眩就倒下了,结果第二天才能过去!”
    黄梓瑕微蹙眉,找不出其中的漏洞,便又问:“那么在荐福寺法会的前一日,你在干什么呢?”
    “荐福寺虽然有钱,但也是在一个月前才凑齐了各种蜡送过来。你们可知道,要做那么大一对巨烛,需要多大的精力?尤其是完工前几天,我女儿……因故被我赶出了家门,一直帮我打下手的伙计张延也病倒了,我一个人搭着架子做蜡烛,通宵赶工,就没有离开过——你问问左邻右舍,一整夜我都在弄东西,可曾离开过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锅里的金漆已经熬好,便用刷子蘸着,慢慢顺着喜烛上浮凸的龙凤和祥云图案上色,再也不看他们了。
    黄梓瑕又问:“关于魏喜敏的死,您老觉得……”
    “好啊,我巴不得他死啊!”他毫不掩饰地说道,“狗仗人势的阉人,早死早好!可惜那天降霹雳毁了老头儿一世英名,害得我那只蜡烛炸喽!”
    “你看这老头儿……有嫌疑不?”
    周子秦看着闷声不语往前走的黄梓瑕,小心翼翼地问。
    黄梓瑕皱起眉头,边走边说:“不知道,还要问问再说。”
    到吕家所在的丰邑坊,正是申时刚过。一群妇人正在水井口的树荫下一边捣衣一边说着家长里短。
    黄梓瑕过去向众人行礼,一边询问:“请问各位姐姐,吕至元吕老丈家里怎么走?”
    几个妇人抬手一指旁边一个墙头爬满藤蔓的院落:“喏,那里就是吕家了,不过吕老头儿白天都在西市店里,现在他家里没人。”
    “那……晚上他回家吗?”
    “晚上当然回家了,哎哟,我们和他做了邻居的,有时候也真是厌烦他。尤其是这一个月来啊,这老头儿天天没日没夜弄那个蜡烛,那些铜模子、铁钎子的,天天晚上吵得人睡不着。”
    另一个妇人接口道:“可不是么,荐福寺法会前一天,你还记得不?半夜把隔壁刘屠夫吵醒了,隔墙骂了他半宿,吕老头儿硬是不吭声,叮叮当当继续弄他的蜡烛,刘屠夫说恨不得拿把斧头把他家门给劈了!”
    黄梓瑕又问:“那他女儿滴翠现在……”
    “滴翠啊?不知道……”那妇人脸上变色,同情地说,“唉,这么好一个姑娘,水灵灵的,我们坊内喜欢她的小伙儿不少呢,可谁知就这么给毁了。”
    “可不是嘛,依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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