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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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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该不会翼王嫌燕苏意烦,所以才用含糊的语言对可怜的正在追求当中的燕苏意当头一棒,将人打醒别在缠着自己?
    一句话徐勉想到了更多,燕苏意则嫉妒的发疯,自己只不过比沐瑾明晚了一步,就被比下去,心有不甘舍不得放弃,虽不到爱翼王至深的地步,却已情根萌发,眼界高了看别的女人瞬间变成了庸脂俗粉,要娶当娶最好,自己尚未出手绝不能为一句话打退堂鼓,沐瑾明能给的自己照样给的起,男未婚女未嫁凭什么沐瑾明霸占着,自己誓不罢休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汐朝注视着两人脸上不同呈现的神情,唇角勾出一抹弧度,不怀好意的一笑。
    “说正经的。”徐勉平复了下被翼王惊吓的心。拉回正题要让燕苏意做个明白鬼。
    “一生一世一双人,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别精|虫上脑来了仅此一次。”汐朝对伴侣的要求极高,对男子三妻四妾的行径实为不耻。
    “就这些?”那不跟话本上写的唯美绝丽的爱情相差无几?徐勉大感惊奇这就完了!
    “做到以上两点你以为很容易?”汐朝笑着反问,“真正的坐怀不乱不是哪个男子完全可以做的到,大多数以逢场作戏这个词含混过去,别人的一句讥笑一句激将。指明你不行。哪个男子受得了,热血上涌哪还管对家中妻子的尊重。”世上男人挑出几个好的?
    “你说的有些道理。”徐勉点头附和,在一个男子三妻四妾习以为常的时期。翼王的要求不可谓不高。
    “得到了就变的一文不值,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汐朝说出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暗喻燕苏意可不要被表相所迷,是否真动了心而非习惯性去争取最好的。现在想通还来的及,总好过来一拍两散相互憎恶的地步。
    “沐皇也是?”燕苏意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汐朝蹙眉不解燕苏意问这句意义何在,还是回答道,“身处那样的位置多的是身不由己。”
    “所以你能够容忍,且放弃之前的标准做出退让?”燕苏意其实不想问。实在是心里难熬,错过了这次难保还有下次。
    徐勉起的头总比自己没来由的一问更能得到有效的答案,燕苏意习惯抓住机会。问清楚了也好安心。
    汐朝要怎么说,她可从不曾为自己定下的标准退让过半分。每个人心中划下一道线,越过者会被剔除,心中的底线不曾更改过谈何退让,拿沐瑾明说事真不是个好的比较。
    说否,自己同沐瑾明一手策划的戏码立时穿帮,燕苏意更有理由缠着自己,而消息一旦走漏后果绝非想看到的那样,汐朝不予回应,采用规避手段沉默以对。
    气氛没来由的一凝,徐勉当下感觉不妙,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心里暗骂燕苏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我失言惹你不悦,还请见谅。”燕苏意没有为难翼王的意图,只是想让翼王看清沐瑾明有多么的无耻,左拥右抱不算还拖着翼王不放手,已经不再年少的翼王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一直拖下去真的不会有遗憾吗?
    “不说这个。”徐勉趁机转移话题,“再有五日即到边关,我们要在军营中住还是在随州城内住?”主要是住在军中出入什么的不大方便,常平等一众将领又该多想了,最好住在外头两方都能松口气。
    “先去军营。”看过情况之后汐朝才能定下住与不住利弊得失。
    “好吧。”徐勉也知自己问的话不对,更是没有选择的权力,跟着翼王走恐怕临来一场心里战。
    “对了,你还没有说怎样处置关押起来的温罗两对主仆?”徐勉念及后续心病难耐,不知翼王出怎样的花招对付两人以及背后的大皇子。
    “按计划。”汐朝懒病上来不愿更改既定的轨迹,要改还得另作部署,好烦。
    “什么计划?”徐勉听得是莫名其妙,话落片刻脑袋里轰隆一声炸响茅塞顿开脸色瞬变。
    “你该不会是……”徐勉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注视着翼王。
    “曾如你所想。”汐朝给出确切答案,对徐勉一惊一乍的表现抱以探究,有什么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徐勉读懂了翼王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眼神,心里翻江倒海般思绪乱涌。
    “你的计划是两人互相自愿,人都被绑了哪来自愿引诱一说?”徐勉定了定神说出自己闪现的荒唐想法。
    “你不是当太医的,这有何难,一剂药下去什么贞洁烈女顷刻间变成男人最爱的玩物。”汐朝说出此言如喝凉水般平常。
    徐勉不免咽口水,他可不是眼馋所致,而是惊吓之后的本能映射,光是想像一下场面,顿觉有七窍冒血的可能。
    “男人对送上门来的美味一向来者不拒。又是被绑数日后,精神一度坚强之下,发泄的途径自然而然转变,就好像犯人一样,最后一顿饭比之往昔丰盛而美味,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魂,就是这么个理。”汐朝对人心抓的极准。无需更改计划一样可以达成最终目的。
    “即使成功。你不担心将人送去各自府上反被咬一口,吐露出实情?”被迫的还是自愿两条路,生死关头会选择哪一个根本不用猜。徐勉不无忧心。
    “况且等到真正暗结珠胎,至少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温罗二人平日里必定时有书信消息传回背后的娘家,多日没有动静难保不起疑心?”徐勉一时想到更多可能发生的情况。
    “早在抓人后计划就已经开始了。”汐朝哪会让人拿住把柄要挟自己。“假书信自当胜任,出不了乱子。”暗卫要是连这点随机应变的头脑都没有。还当什么暗卫,回炉重造得了。
    “至于你说的怀孕,简单。”用不上几个月,汐朝粗略算了一下有一个月足够。
    “除了吃喝以外。闲着没事日后日夜夜不停,除非本身真的不行。”使人怀孕小意思,汐朝一上不担心。
    徐勉一听这话控制不住联想起那时场景脸整个跟火烧云似的红的发黑。翼王此为要人命运!什么叫精尽人亡,温罗二人有生以来必将刻骨铭心。
    汐朝瞧着徐勉无端脸红。遂想到某种可能脸上的笑容扩大,看向徐勉的眼神带有揶揄。
    徐勉被翼王看得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没了说话声诡异的气氛弥散开来,连坐着都觉难受。
    汐朝盯了徐勉一小会,欣赏够了徐勉显现出的窘迫,开口打破氛围道:“温罗二人反咬一口的事,说出去谁人会信,纵然四人口径一致说我陷害在先,到是可以避重就轻算一下夜闯正殿偷偷溜进书房当中,意图纵火的事该当何罪。”
    “两人必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徐勉恢复常态接过话茬,况且还是美人计,那*的享受,啧啧够两人铭记一辈子,谁让他们只有那段时间算得上真正的男人,日后在没有与女人同欢的机会。
    “没有人会信四人的说辞。”汐朝切中要害才敢如此施为。
    “两人说起来是你的侍君,对与错方面你要占理。”同情弱者每俱的本性所在,徐勉看的出翼王所处决定性位置,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一定是大皇子。
    “消息传回去了?”徐勉如此问。
    “嗯。”早在汐朝看过信后吩咐红蕊去办,只作个提醒,想必事情已经差手办理中。
    汐朝挑选出的暗卫不会差,正当消息传出的第二日,温罗二人醒来之后见到自己被捆绑关押在类似牢房的地方,因为四下还算干净两人猜不是刑部大牢,顿时松了口气。
    明了事情败露自己才会处于被困的窘境,在无法互相交流的情况下,仅凭眼神太难了,又不是非常默契的人,看不懂对方要表达的意思,何况温罗二人并不一条心,想法上的差异本身存在,说不上互通有无。
    在等待的时间里格外难熬,四下寂静无声分不清日升还是日落,没有水没有饭,干渴的嘴唇连用唾液舔一下都极为奢侈,嘴里堵着东西两腮鼓胀的非常难受。
    冰冷的地面,想用睡觉来忽视周遭的一切不现实,麻木僵硬的四肢,动一下的可能都没有,绑的那叫一个死紧,可以想像现处于多么受罪的境域。
    暗卫故意饿了四人两顿,晚上才来替四人松绑送去水和简单的食物,然后进行审问。
    温罗二人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冷静,迫切的想要逃离暗无天日的地方,是以暗卫问什么说什么,竹筒倒豆子一样干脆。
    想法非常的美好,现实分外的残酷,想出去没门,怎么说身上挂着翼王侍君的名头,离开又能去哪,且做出对翼王不利的事没死在当下已是万幸。
    暗卫时刻招待主子的命令,主子的计划心中有数,没有耽搁几日,不待主子那边消息的传回,自行的执行起来,立求完美的达成预期。
    温罗二人之后的日子从喜到忧再从欢愉到痛苦如此往复,整个人临近发疯的边缘,不知何时是个头。L

☆、第三百六十三章

押运粮草与火炮的亲卫要比汐朝一行人提前七日抵达边关,部分粮草及火炮已运到随州城中的一处购置的宅院内看管起来,余下的粮草在休整两日后送达军营。
    见是翼王亲卫护送而来的粮草,常平亲自接见领头人探听翼王何时抵达边关的消息,加以准备力求在翼王面前有个好印象。
    亲卫什么也没有说,打着哈哈交待完正事也不留下用饭直接离开,避开常平等将领问三问四的行径。
    在不明翼王行程的条件下,常平等一众将领无不烦忧,唯恐翼王来个突然袭击弄得大家措手不及。
    粮草虽说不多总比没有强,安排好粮草的事常平又召集将领就遗留事件进行讨论,其结果大同小异。
    汐朝一行人不紧不慢的抵达随州城,在购置的宅院中安顿好,松快了两日才记起要去军营。
    燕苏意跟着翼王去了,脸上带了人皮面具不怕别人认出来,身边的人留了一半在宅子里防范突发意外,随翼王带着半数亲卫前去军营。
    把守军营大门的小兵来报翼王已至营外,常平赶忙叫齐了人出营迎接这位京中的大佛,一应礼数具全,生怕一个不周官职不保是小,小命没了是真。
    进入大帐,汐朝选了主位右侧的椅子坐下,示意常平上座,这里上常平的地盘,身为主帅坐上首不为过。
    常平见此也未推脱,走到自己长久所坐的位置坐下,其他将领随后落座,气氛立时紧张严肃。
    汐朝开口,先问粮草是否足够。多备一些有备无患,不够购买一些存放,莫忧心银两的问题,战事一起哪有闲功夫买粮,随州城的百姓同样要吃,切不可转嫁于百姓头上来个征粮什么的,弄得怨声载道。
    之后问及外族现有消息。集合多少个部族大约有多少人马。主要是骑兵多少,武器一类的情况。
    常平将能回答的说了,本身知之甚少。外族以次躲藏之地甚深,不便靠近所探得情况不多,对于翼王切中要害的提问深感羞愧。
    汐朝从未遇到要开战了对敌人的了解知之甚少一问三不知的地步,眉宇间展现深深的忧虑。
    翼王一皱眉底下小心观察的将领止不住心跳加快。生怕翼王因此降罪众人。
    “商队呢?”以往有胆大的商队同外族一些部落交易,汐朝想自这方面下手打听情况。
    “商队没人愿意冒这个风险。”常平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他的方法。“商队前往外族住地未能深入只在周边活动,一旦越界生死难料,打听消息未必有人会说,还得拿财物收买。此去一趟算是白白搭进去一车的货物。”又不能以势迫使商人前去,只得放弃这条路。
    “有贩卖人口的吗?”汐朝突然有此一问,“卖奴隶或是女人的?”
    “这……”常平一时不好回答视线转向在坐的将领。
    “怎么。难道没有,还是有别的原因?”汐朝自暗卫传回的消息中得知有类似暗地里买卖人口的交易存在。历时已久从未遭受破坏过。
    “这到不是。”常平不明翼王打哪得来的消息,连此等下作的生意都一清二楚。
    “找到接头线人,派几个机灵点的扮成奴隶走一趟。”汐朝不想听常平过多的解释,直接下令,“买的起下人的多是有势力有财力的家族,消息来源上更可靠。”
    “好吧。”常平无奈应下,不是没有想到此法,而是没人愿意去甘冒风险,如今翼王发话这下不去也得去。
    “就这样吧,其他事看着办。”汐朝对一众将领很是失望,明明有便捷的方法却不用,硬生生的拖到现在,一无所知仍不懂反思,想让自己出力,算盘打的可真响。
    “王爷可是要回随州城?”常平武器询问,“军中已备下营帐,王爷住在军中有什么事好作商量。”
    “不必,军中一直由常将军做主,本王仅是过问一二,无权干涉常将军的决意。”汐朝心气不顺不愿留在军中看人演戏。
    翼王不待常平开口大步流星的带着人走了,众将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以。
    翼王不管事,好也不好。好在常平手中的权力得保,大松口气。坏在此次开战万一出师不利朝堂之上百官兴师问罪,无以向皇上交待,有翼王坐镇,自己所担干系还能有所减轻。
    “将军。”将领开口询问接下来怎么办,打人扮成奴隶潜入外族之地,这人不太好找,明知可能有去无回,愿意舍身赴死的人少之又少。
    “花重金。”有钱能使鬼推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常平现在不是计较个人得失的时候,翼王发话不做明显对着干,后果想都不用想一准没有好结果。
    将领听命行事,总不能拖着一无所知,待到外族打到家门口惨败或是惨胜,代价太大在多的解释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等待自己的将会是降罪的结局。
    “爷爷。”常硕望了一眼散去的众将领,来到爷爷身边。
    “进去说。”常平将孙子领到大帐内。
    “有新发现?”常平抬头看向自己的孙子,示意其坐下来说。
    “有,翼王此次带来的人中有一个陌生面孔,长相挺普通行止上瞧着不似一般人。”常硕本是前去安排翼王带来的人入住军营,没想到那些人无丝毫入住的意向,又不便多问怕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便领着众人在四下转了转,没有深入军中内部。
    “徐太医也在。”常硕听闻翼王身边总带着一名太医,事后了解情况今日得见一眼便认出。
    “许家人?”常平脑海中翻卷出一份罗列人名意,均为翼王有过接触之人。
    “不像商贾。”常硕接触过商贾,怎么都掩盖不了通身的市侩气息,满身铜臭味隔老远都能闻到。
    “不是说许晨临长的仪表堂堂俊郎不凡?”这次见到的人明显长相平庸,相差太多常硕怀疑是位无从得知的人。
    “翼王带人前来必有其因。”常平不信翼王平白无故带个不相干的人来军中。
    “要查吗?”常硕有点不确定。“万一被发现?”到时很难说的清,为何要查翼王身边的人,仅凭一个怀疑不足以令翼王信服。
    “不用,等翼王再次前来再看。”常平可不愿平白无故招惹翼王,当年的事仍记忆犹新每每想起无不心惊。
    “若翼王仍带着此人,那么此人必定是翼王信任之人。”常硕听懂了爷爷话中的隐意。
    “嗯。”常平点头,心中想的却是其他事情。刺探外族一来一回也需要时日。干等着不是办法,是否要采取措施?
    “爷爷,翼王不在军中坐镇。此来又是为何?”大老远跑来又即将迎战,总不会是来看热闹的吧?常硕心绪直翻腾。
    “猜不透,上面也未曾下达旨意。”常平听在多关于翼王的传言也难从中分析出正确的猜想。
    这边汐朝一行人回了随州城内,燕苏意敏锐的察觉翼王心有不悦。于是脱口问道:“遇到了难题?”
    “时间改变了一切其中就包括人心。”汐朝不无感叹,对再次同常平的接触有了新的认知。
    “常家有二心?”徐勉惊异非常。“上次不是说已经敲打过了?”怎么听着像有事情发生。
    “那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红蕊接话道,“人心总不可能一成不变,有野心便会滋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不看着真没事?”徐勉忧心忡忡,“放在眼皮子底下总好过任由其发展。出了事再难转圜。”
    “主子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就是要看常家做到何种地步,是否把握住一个度。越界的后果非一般人承受的了。”红蕊替徐勉解惑,“常家保得了保不了就看自身有没有理智。”
    “大战在即。这样做要死多少无辜的将士?”徐勉不赞同此种偏驳的方法。
    “此处的军营一直未整顿,碍于常家执掌多年,里面腐烂的东西早该剔除。”汐朝拟定好的计划从无改变过。
    “何况常家一直未表忠心,仍处于中立之态。”红蕊对常家明显规避的行为感到莫大的讽刺。
    “早前卫国一战留下的一大摊子事要解决,三处边关依序整顿,没能抽出手来对付常家,一拖至今,常家好意思什么都不做,像是没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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