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汐朝-第2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人心忧有人喜,只不过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整件事,侍君再怎么不好听也是翼王的人,如果努力一把不愁爬不上去,府里的女人不都是这样熬过来的,虽然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事通百种一通则通,意思对了就成。
    沐瑾明和汐朝进了凉亭内,让其余人等随意,只有放松紧绷的弦,一些细节之处的问题自可在不经意的言谈举止中表露出来,取舍赶来才好做决定。
    “吓得不轻。”汐朝平淡的丢出一句,微抬下巴示意那些远离自己的人。
    “让他们自作聪明,专挑不该管的事下手。”沐瑾明舍不得汐朝受半分委屈,不过是吓唬一遭,又不是动真格的,已经算是非常厚道仁慈。
    “你若真看中一甲三人,我自可下旨,谅朝臣不敢有怨言。”沐瑾明不是在开玩笑,极认真的看向汐朝。
    “你真舍得,其中一个顾思聪不正是你之前内定的人选。”汐朝被沐瑾明的话逗乐了,“第二名你我早前有过一面之缘,之后我又对其有救命之恩,剩下那个一看就是个实打实的书呆子老实人,切莫拿人才不当回事,有你哭的时候。”
    “你也知我府上不需要太多杂乱的人,本就人手不足还得特意命人盯着,不惹事生非还罢,全当养个闲人,反之不知道要操多少心。”汐朝是最不愿自增烦恼的性子。
    “随你意。”沐瑾明不管了,汐朝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不去添乱。
    自传胪宴后,洛长青对翼王有了新的初步认知,翼王虽然喜怒无常却从不强人所难,此为大善,紧绷的心放缓几分。
    洛长青在这次入选二十人中身份是最高的,内阁院使之子,虽说内阁现如今不比当年风光,重要的是品级大为此无可避免的遭余下等人嫉恨。
    有人想引翼王注意,就得弄出点事,最好下手的对象便是一脸病态的洛长青,谁让他看起来那么弱,柿子要捡软的捏,还有就是洛长青家世及好若竞争是个强有力的对手。
    洛长青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独自一人站在花池边上,望着一池的青莲出神。
    “不去转转,总这么晾着哪行?”沐瑾明抬眸询问汐朝的意向。
    汐朝没接话倚在石柱上向亭外望去,正巧视线扫到不远处荷花池旁的两人,一人好似在说什么,神情稍显激动,另一人未开口。
    曾策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很自然的拉近站在有利地方的洛长青,四下靠近的人不多,毕竟那些中了进士的人清高不屑与他们这种为权势攀附的人为伍,至于同为待选者,大多不认识又是竞争关系,少有在一处的,如此给了自己最佳的下手机会。
    “御花园不愧是皇家景色迷醉之地。”曾策平和开口同洛长青保持一定的距离,未免洛长青起疑。
    洛长青忽闻人声回过神转身看去,见一人在此,没有接话,不认识眼前之人亦不想惹麻烦,低调一些为妙。
    曾策见洛长青不上道,心中暗咒,继续开口:“像你我这样入选的人,如今处于此地颇觉可笑,你我本是嫡子却要为了家族利益舍弃男儿的自尊讨好翼王求得庇佑,多么的可悲。”
    洛长青深有同感却无意开口言说自己的不幸,现今的处境提醒自己此处非随意的地方,一切言行举止会在不经意间落在别人眼中造成不必要的隐忧。
    曾策再接再厉道:“翼王如果选择进士中的青年才俊,你我这些人回去后将何以交待?”
    曾策越说越投入,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吐露自己的心声。
    “你我说是嫡子,实则根本不受家人重视,不然哪可能被强制推出来,如女人一样去服侍翼王。”曾策一想到此心中隐隐作痛,面上神情表露无疑。
    洛长青以己度人,完全能够体会男子的苦痛,眼底透出浅浅的哀戚。
    “听闻翼王喜怒无常我真的非常担心。”曾策眼中流露出惊惧,身体不住的打颤,不经意去抓洛长青的衣袖。
    洛长青被曾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跳,刚要扯回自己的袖口,用了几分力不曾想意外在此时发生。
    曾策就是为了嫁祸洛长青,自然借着洛长青扯回衣袖的力道,脚下一滑有意识的向后一栽,由于脚下铺设的是光滑的鹅卵石,不注意及易打滑崴到脚。
    算好了一切的曾策在仰倒下去的瞬间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扑通一声就这么一头扎进花池当中,溅起大朵水花,声响惊动了四下的人。
    洛长青被此意外一幕吓坏了,出于本能在惊诧的瞬间探出身子去抓落水的人。
    池边发生意外引来周遭众人聚集,会水的太监和侍卫即刻上前去捞人,四下众人自动散开,虽然不明发生何事,约莫可以猜测一二。
    “看吧,又一个自作聪明的人。”沐瑾明啜了口茶,极尽讽刺的看向落水处。
    “小家族出来的人,比不上世家大族中培养出来的有脑子。”汐朝给出最为中肯的评价。
    “走,去瞧瞧这是演的哪一出。”沐瑾明饶有兴致的递了一记意味深长的话。
    此时下水的太监已经将乱扑腾的落水者救上来,又是披毯子又是递热茶的看似忙乱却有条不絮。
    而与曾策有莫大关系的洛长青傻傻的站在原地,两眼盯着狼狈不堪的男子,心如遭雷击,自己就是在愚笨也看得出是此人故意为之,造成自己推其下水的假象,这样低劣的手段也使的出来,实是无语辩驳。L

☆、第三百四十五章

沐瑾明和汐朝走至进前驻足,出事的两人跪下行礼,一个披着毛毯哆哆嗦嗦冷的直发抖,初夏未至池子里的水仍有些寒凉,一身浸透还在滴水不冷才怪。
    四下众人站在安全的距离静待事情的发展,两位公子的父亲闻声赶来,当先跑环行告罪,无论哪方有理有前此为当做之举。
    洛长鹤扫了眼跪在一旁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阴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早知这个儿子蠢到这份上就不该让他进宫丢人现眼。
    洛长青察觉来自父亲一方冰冷之极的视线,沉默的低下头,心中一片悲凉,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成了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残害同选之人的罪人,多么可笑。
    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亦无从辩解四下省有人看到之前一幕没有人证,至于物证更不可能有,洛长青心死了明知父亲不会帮自己说句公道话,自己还用说什么,百口莫辩当是此时的心境。
    两名官员为自己的儿子请罪,错都往自家孩子身上揽,当然落水之人的父亲四品官位的人,在官场上浸淫多年自是最懂栽赃嫁祸的手段,亦明白自家儿子此为的用意,说出的话中有几分是真有待商榷,不过话里话外针对闷不吭声的洛长青,将戏接着演下去。
    洛长鹤对于惹事的儿子本就没几分好感,现在更是恨不能从未有过丢自己脸面的逆子,自然不会为洛长青说好话,只言自己儿子不该如此莽撞心黑恳求皇上和翼王酌情处置。
    看戏的诸人对于洛长鹤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求罚的言语惊出几分冷嘲,多少看的清明这位看似嫡子实则什么都不是的洛长青在洛家过的尤自不如,有知情者还与身边的熟人小声议论。时不时看两眼不远处冷着一张脸漠然无声的洛长东,同样是嫡出身份差别着实大的惊人,难怪洛长青一直未开口替自己辩解,真可悲。
    同情者有之却无一人站出来为洛长青说好话,不是不想帮而是没有用,连其父亲都不替亲生儿子说话,他们这些外人何必多管闲事趟这浑水。
    汐朝听够了两名官员你一言我一语分毫没有诚意的话出声呵止。“够了!”
    翼王开口一时间所有人全部安静下来。等待接下来的事件走向。
    “本王不听不实之言。”汐朝墨眸幽深直视披着毛毯发抖之人,“当本王瞎了不分是非,心机这么深一个男儿偏要玩女人间下做的阴毒手段。到底是家教森严。”
    一句话出所有人震惊莫名,暗道翼王慧眼如矩,问都不问即知事情始作俑者是何人,听翼王话意似是亲眼见证事发当时突生的异样。
    一记冰冷的视线直视曾策。现下真的是浑身直冒冷汗,顾不上原有的设计心脏显些吓停。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原本计划好为引起翼王注意成功是成功了,可完全不按照自己预计好的路线走,被翼王一语道破内因。如今还有什么脸面装可怜,还要担心翼王降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真实写照。
    曾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更是无一丝血色,跪在地上直发抖。在别人看来好不可怜。
    曾策的父亲更是吓得直磕头大呼冤枉,自己儿子是无辜的,皮肉一紧唯恐翼王大怒拿他们父子二人开刀,以震慑其他人。
    汐朝听得心烦,抬手命侍卫将两人带下去,“送去刑部彻查。”此类事件如果轻易放过,难保不会有人有样学样心生歹念残害无仇无怨者,只为图自己痛快。
    四下众人只觉翼王此为尤显小题大做,略施小惩即可因何送往刑部那种进去非得脱层皮不可的地方,想是如此想话却无人敢当面斥责翼王做事太狠不留余地。
    处理完一个还剩下一个,汐朝居高临下审视之前表露出大义灭亲的洛长鹤,语带嘲讽道:“未经查证安上罪名,洛大人好大的官威,本王不知洛大人是想表明自己的态度,还是想弃亲子保全家族,洛长青可是你的亲子,谁人能做到洛大人此种地步。”
    洛长鹤本是想在皇上面前作出该有的‘表率’,哪曾想翼王突然赏自己一记响亮耳光,打得自己两耳嗡嗡作响,在众同僚和小辈面前丢尽了颜面,实在是无地自容,冷汗浸透官服,无言可述。
    “臣一时失查,王爷恕罪。”洛长鹤得罪不起翼王,又不愿为了一个不成气的儿子毁了自己和家族。
    “一时不查,你的一时失查可能毁了你的儿子,老话常说虎毒尚且不食子,如今看来并非如此。”汐朝最为厌恶洛长鹤挂着大义灭亲的名头做下畜生不如生而不养枉为人父之事。
    洛长鹤记恨一直不发一言的死人洛长青,要不是为这个孽子,自己何至于被翼王奚落里子面子皆不存。
    站在人群当中的洛长东不得不走出来申辩,“请王爷恕罪,父亲是一时心切关心则乱,怕大哥惹祸上身。”这话说的有水平,摘出父亲绕进去洛长青一人,谁让受害人一言不发呢,这家人如何看待洛长青,哪怕是一件物品看久了也会生出难以割舍之情,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洛长东?”沐瑾明忽然意味莫名的一笑,“朕同你可是一早结下仇怨呢。”语意轻慢听得人不寒而栗。
    “……”洛长东背脊绷直冷汗沁出,不明皇上此为何意,不是要论洛长青的事怎么说到自己身上来了?自己确实与皇上在很久之前有过不愉快的接触,但那次并非自己一人肆意,还有慕容轩在场呢,凭什么无故只点出自己一人!
    “你要秋后算账?”汐朝好笑的看向身边一脸兴味的沐瑾明,这么玩也不怕把人玩出个好歹来。
    “当初此人可是极度看不上遭贬出宫还是皇子的朕。”沐瑾明意欲未明的扫视面有异色的洛长东。
    “皇上,犬子当初是年少无知。”洛长鹤不得不开口为儿子辩解一二,实在害怕皇上清算过往的不愉快,自己一家没了活路。
    “一个年少无知就可掩盖当初的一切。”沐瑾明笑意渐冷。“可见洛家门风极差,同样是嫡子表现出的回护差强人意。”
    四下各处看笑话的,洛家这一门父子三人百态尽出,叫人大开眼界,以往被洛长东嘲笑奚落的进士总算解了心中的郁气。
    “话题跑偏了。”汐朝眼含笑意看向捉弄人正欢的沐瑾明。
    “好吧,你来。”沐瑾明结束深究下去的意图将主控权交由汐朝,重回之前一事。
    “洛长青是你大哥?”汐朝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没有八卦朝臣家中私事的心情。“如今年纪尽未参加大考?”
    洛长鹤父子哪里料到翼王突然有此一问,忙答道:“犬子自幼愚笨是以未参加科举。”
    洛长鹤就差说洛长青一无事处蠢不可及,若无这个孽子今日屈辱一事哪会发生。简直就是个扫把星。
    “愚笨也有愚笨的好处,不像有些人自作聪明。”汐朝意有所指懒得就此事继续下去,洛氏父子的嘴脸看得人心里直泛恶心。
    “就他吧。”汐朝一句话来的莫名其妙,众人一个恍然忽而惊醒。
    “怎么选他?”沐瑾明不看好病歪歪木头人一个的洛长青。
    “府里就缺这么个人。”汐朝给出原因。要的就是洛长青的安静。
    “一个哪行,弟弟比哥哥有趣多了。”沐瑾明无视洛长鹤父子惶恐的神情。自顾道,“要不两个人都迎进府,两兄弟在一起多热闹。”尤其两人面和心不和一准上演场场好戏。
    沐瑾明明显演戏演上瘾了,汐朝接过话茬轻描淡写道。“又不是后宫,要那么多人何用?”
    看似平淡无奇的话在场所有人为之炸了锅,话本身没有特指什么。但听在别人耳中则显现出另一层意味。
    翼王这是在向皇上寓意后宫女人太多,还是在同皇上撒娇?大多数人倾向于前者。纵使后宫之中有五位妃嫔,对于翼王来说也算多,五对一显而易见,同时也在暗指以后,皇上总不能不大婚不选秀吧?
    后宫中将来的妃嫔多是大臣的女儿,翼王一语即出得罪不少人,再去瞧皇上的态度,丝毫不显怪罪翼王插手后宫一事,让人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想。
    洛长鹤父子的心起起落落,事情虽然没有按照正常情况发展,结果确是舍得满意的,达到了初时预期的目的,曾然他对洛长青这个儿子不抱多少希望,如此也算解决了一个累赘。
    “就选一个放到王府多冷清,人这么多不如再选几个?”沐瑾明表现出对翼王的无限宠爱。
    一句话,又将所有人的思绪引回到先前,忐忑的心跳动着,不敢去看翼王所在的方向,做起缩头乌龟来。
    汐朝也知一人尤显不足,于是顺沐瑾明的意扫视全场,指了两人,“宗人府丞温尽之子温浩,按察使罗运之子罗鑫。”此二人皆在二十人名单当中。
    “够了?”沐瑾明心知汐朝很少为难人,充其量配合着自己演一出,诈一诈那些个书呆子。
    “嗯。”汐朝颔首在接受被点名两人谢恩后道,“三人留在宫中学规矩,钦天监择好吉日入府。”
    沐瑾明自是一切随汐朝的意,没有半分要补充的,两件事均以解决,宫中不留这么多人,抬手示意散场,众人跪拜离宫。
    慕容轩别过顾思聪走到自家父亲身侧上了马车,两人相顾无言,之前种种好似尤在梦中。
    “洛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慕容锐感慨万千,“有洛长东那样的嫡子不用待洛长鹤百年之后,祖上的余荫不复存在,后继无人乃家族衰败的根源。”
    “爹是指洛家卖子求荣?”慕容轩看得分明,“洛长青早已被养废若无翼王选侍一事被埋没府中无人问津。”
    “确实是个可怜孩子。”慕容锐说不出的可惜,“看上去是个清俊灵秀的人,洛长鹤精明一世也难挡府内小人作祟,好好一个嫡子比洛长东略有看头,如今更是永无出头之日。”
    “后宅不宁则家宅不宁。”慕容轩就父亲的话总结了一句。“有那样一个继夫人得以活到现在真乃奇迹。”
    “到也不可绝对说洛长青固守一处一生。”慕容轩有自己独道的见解,“若洛长青有几分远见,想要改变现状,借助翼王之力也非不可,翼王本性非传闻中暴戾,十分欣赏有才能者,懂得把握机会日子才会过的舒心。”
    “洛长青敢吗?”慕容锐难以妄下断言。“被磨平了棱角余下的只有默默承受消磨掉的志气还能找的回来?”不大抱希望。心死了看待任何事一样平各没有丝毫自我。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打压到一定限界反弹反而更为激烈。”慕容轩坚信这一点,“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洛长青刚年仅二十一岁尚有大好的人生未走完,我不认为他会自暴自弃。”
    “翼王之所以松口并且提出苛刻的条件,是为减少某些人有意安插在其身边的眼线,让一部分人为此望而却步。洛家如果没有洛长青怕是早已放弃。”慕容轩在经历过之前的一切戏剧性的一幕幕,想法更为澄澈。
    “洛长鹤的如意算盘在精。也难控制进入翼王府的洛长青会有帮助洛家的一日。”慕容锐不无讽刺道,“在洛家被那样虐待,少说积怨甚深不打击报复已是还洛长鹤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自以为是的后果怕是要作茧自缚。”
    “两日后的朝考用心些。关系到日后官职安排。”身为父亲慕容锐重视儿子的仕途。
    “嗯。”慕容轩应着觉得朝考不在话下,“安排官职至少在一年后,地方上仍有事务未处理完。”最快也要一年。
    “不知其他人进展如何?”慕容锐思忖。“按照现有情况回来的早的官职选定方面优先。”显然朝考仅为一方面。
    “不清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