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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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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三人沉默不言,能将皇宫地砖射一窟窿的一般的铁器多斩两下子有可能,要说一个洞怎么看都像是在做梦,在试想翼王平时的阔绰拿乌金做也不是没可能。唉人比人气死人,怎么好东西全在翼王手里,看得人直牙疼。
“我们手上的弓弩相较于翼王的精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只可六支连发,达不到齐出的要求。”燕鸿逸瞬间如腌菜缸里的腌黄瓜一样蔫头巴脑没了精神。
“翼王敢拿出来示人应该有在战场上试用的意图。”展纭飞开动脑筋大加猜测,“我们大可去问翼王一些关于弓弩的问题,想是不吝赐教才对。”
“刚红了脸,现在去讨好臭丫头,哼!”燕鸿逸一万个不愿意,他拉不下这张脸,还怕翼王为此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眼珠子估计得长在头顶上以下巴看人,想想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堂堂皇子凭什么要向小丫头求教,没的糟心。
“翼王刻意炫耀的目的大概可以想像到我们疑惑难解时的抓心挠肝。”以翼王恶劣的心性做出这种无伤大雅的事实属平常。
“那就更不能去。”燕鸿逸拉着张红里透黑的脸硬气道,“平白去给翼王当笑柄,不光是自己的脸面问题,谁让我们的身份代表燕国的颜面,绝不给翼王踩脸的机会。”一次就够了,又不是去纯粹找虐。
展纭飞和燕苏意相视一眼,眼中流露出的情绪一清二楚,无须言多即以明了,颇为无奈的耸耸肩,面子问题之于男人是有那么几分分量。
“我到更愿意直接上手去抢。”燕鸿逸露出一副土匪相,“抢过来一个找自己手下的心腹工匠拆开看看,一目了然,说不定能靠着拆开的物件仿制出一模一样的,乌金用不起我们可以降低一些要求用铁或是别的金属。虽然能力上相较于原版会差些,能用即可,十二连星若能配备全军或者是影卫多一份保障何乐而不为。”
“你得失心疯了!”展纭飞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背后止不住汗毛直立,真想挖个坑就地把说胡话的燕鸿逸埋了,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怎么还想惹出事来,翼王的警告难道是摆设不成!
“别瞎折腾。”燕苏意声音低沉,思绪纷杂。“翼王不好相与。你的办法在没有发生今日的矛盾前或可一试,即便翼王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太排斥,我们只需给予相对等价的补偿即可。现在情势已经偏向翼王,我们再去生事无论出于哪种理由,翼王必定用我们垂涎的弓弩将我们射成真正的筛子。”
翼王当时虽然在笑听上去也如玩笑话,那双黑如夜空的瞳仁内是无尽的杀机。只一瞬间所彰显的东西太多,实难自负到去赌一场五五之数的可能事件。
“翼王一向说到做到。”展纭飞不禁记起当初沐国禁军一事上。翼王当时起了杀心,之后有一半禁军遭了殃。
“并非要明着去抢。”燕鸿逸不是不知数的人,“我们不出面交给别人去做,反正翼王亮出了好东西。真如之前推断是用在战场上,卫军将成为试射的靶子,消息一走露。无须我们多做任何事,卫军必然想方设法的前去探查并盗取。”
“你是想在卫军盗取成功之后返回的途中前去堵截?”展纭飞顺着燕鸿逸的话意接了一句。
“对啊。让翼王认为是卫军窃取了弓弩与我们一点干系也无,冷脸的情况自可不必发生。”燕鸿逸振振有词道,“如此一些小问题迎刃而解。”
“你可想过燕军当中要是出现了与翼王手上类似的弓弩不管材质如何做工上总会如出一辙,这又怎么解释?”翼王慧眼如炬是不是自己的东西哪能认不出,展纭飞真为燕鸿逸的心智叹惋,这是被翼王气的不过脑子了?
燕鸿逸刹时卡壳,这事真不好办,斟酌再三道,“要不等战事完结之后再行装配?”
展纭飞直接丢了白眼过去,轻嘲道:“费了九牛二虎的劲,转来转去又绕回原点,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是什么!”真没法沟通了,好的兵器不用在战事上显效果,放在平日当摆设,心可真宽。
“你才是,怎么说话呢!”燕鸿逸被展纭飞奚落脸上挂不住成了猪肝色。
“行了,等你真正冷静下来再说这件事。”展纭飞没闲心跟燕鸿逸吵,又不是小孩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是说该怎么办?”说自己没脑子,燕鸿逸心气不顺朝展纭飞直飞眼刀子,恨不得化为实物叫嘲笑自己的展狐狸饱尝眼刀的威力。
展纭飞没去理会不在正经思路上的燕鸿逸,沉默以对,真有法子至于坐在这里叹气,吞下一肚子怨气。
“罢了,无论是抢还是偷都不那么见得光,翼王精明着呢,我们这次觉得详尽的计划不也被翼王识破,陪着演了一出好戏。”应了那句自食恶果无人诉,燕苏意心下直犯难。
“在翼王面前玩手段不是说真的玩不过,好歹咱们三人也算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展纭飞猜到点燕苏意的打算,“真的没必要闹这么僵,沐国现在已经完成了卫国版图的收拢,剩下的是燕国正在进行当中,凭余下的八万兵力拿下剩余的十座城池没那么容易,翼王有头脑思路更是诡奇,多一份助力为什么不用到实处,现有盟约约束,翼王不做背信弃义的事,我们大可心宽一些。”
燕鸿逸不吭气,不是不明白展纭飞所言之理,就是堵的晃,一想到翼王那张脸太欠揍了。
“大局为重。”展纭飞又道,“等城中杂事结束我去试试。”甭管是割地赔款还是别的要求,翼王得以消气最为先,起了内江多不好。
“好吧。”燕鸿逸不是非要较这个真,略一寻思忍了。
燕苏意见此淡淡一笑,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一小丫头让让无妨,跟个丫头计较有*份。
三人总算心平气各达成共识。只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平静的气氛被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外,声音的来处。
“殿下,不好了!”来人是燕氏兄弟手下的心腹,此人面色白中透紫看上去憋着股戾气。
“什么事,如此慌张?”三人比较镇定。大事已定还有什么梳妆打扮意外成为大事。
“殿下吩咐属下等人前去西面包围卫国官员府邸进行查抄并押等事。去了之后才发现各府官员是在的,可是府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不见了,属下原以为官员是要带上贵重之物跑路。正巧属下等人前去才功亏一篑。”
“难道不是?”燕鸿逸不解,不就是个抓人抄家的轻省活怎么弄出大事来?
“属下上前逼问官员交出私藏之物保其不死,岂料那官员哭号起来。”当时那场面惊呆了一众燕军,一个大老爷们哭得比个娘们还凄惨。不禁激出一脑门冷汗。
“卫国的官员没吓得屁滚尿流已经不错了。”燕鸿逸问,“还有呢。只是哭号?”
“那官员边哭边骂指着属下等人说什么赶尽杀绝,明明之前来过一趟,土匪似的劫掠了所有的家当,屋中只剩下大件的桌椅床柜尚在外。但凡值钱的一件没留,骂的话极其不堪入耳。”当时真恨不得上前踹两脚解气,从未受到这种辱骂。好在忍住了,尚且记得主子交待下来不得伤人。
“怎么回事?”三人一头雾水。西侧门刚打开,哪来的劫掠,等等,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属下等以为是官员瞎说只为保住家当编造谎言,没等属下言明卫国大厦已然倾覆,别作无谓的挣扎,乖乖交出来尚能保住性命。”当时这么想的刚要这么做,转而事情被打断。
“去往另一处紧邻官员府邸的士兵急急而来申明情况,内容居然同属下等人所在这一家分毫不差,如果不是事先串通一气,那肯定其中另有隐情。”当时听后都傻了,要不是那名官员大声说就是如此,一时没回过神,如此巧合的事件不得不引起深度的怀疑。
“属下等人又去了别处一一探访,府内的情形别无二致,显然不可能是提前串通好的。”需要串通不可能十几二十家都这样,“属下怕有个万一中了圈套,临时选定两家进行地毯式的搜寻,没见到哪怕是女人耳坠一样的值钱物件。”都赶上挖地三尺了。
“整个西区的官员府邸全是这样,属下留了个心眼,特意去寻了两家商贾府邸有一家人没有出事,看上去与平日无甚异样,见到属下等人前去只是微惊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按属下的要求搜查了屋子,那家中的主人还说了一下家中具体的家当,很是配合。”看得当时的燕军一楞一楞的,都不好意思。
“不过在属下等人走之前,无意中听主人家说了一句。”话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什么之前来了一批人,很和气说什么只要是好人没做过坏事是不会动的,让主人家放心。”
“不用说了!”听到这里一切皆证明,还说什么,燕鸿逸刚消下去的怒火一下子飞窜成怒涛,整个人处在暴怒狂乱的边缘。
“翼王,欺人太甚!”自牙缝中挤出的恨意,燕鸿逸再难忍耐,“我要跟她拼了!”一巴掌下去桌子承受不住大力应声而碎。
展纭飞简直对翼王此为哭笑不得,没法说了,这一招釜底抽薪玩的真叫一个绝,比之前打落牙各血吞还要难挨,明晃晃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难怪在宫中时翼王的态度前后转变很快,原来尽是等在这里!
燕苏意脸色头一次阴沉可怕,有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翼王此举简单没把燕国放在眼里,出尔反尔翻脸无情好啊,真好!
“哥,此事绝忍不了,是可杀不可辱,翼王这是在下燕国的脸,将燕国至于何地!”燕鸿逸怒火中烧肝胆快要气炸了。
“找翼王问个明白,天下间哪有这样做事的。”展纭飞也觉翼王做的过了火,将燕国狠踩在脚下。
“走。”燕苏意从未这么情绪显现,翼王太无礼,太不知分寸,合该讨个说法给个教训。L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三人气势汹汹来到皇宫找到翼王兴师问罪,三人的脸上尽显寒霜,这件事没的商量,假如真是翼王所为必要分辩清楚。
汐朝此时在偏殿谈事,身边不仅有红蕊还有自藏书阁出来散心的徐勉。
卫国的藏书阁许久没有人打理,到处都是灰尘,一打开殿门屋子的尘土霉味扑面而来把徐勉呛的无法呼吸,开门开窗放了有一阵地好迈脚。
书架上的灰拿手指轻轻一抹足有一尺厚,原本抱以兴奋的心情瞬间被眼前的场景打击的无以复加,好在有能力出众的暗卫在侧,粗劣的打扫一下便可查找所要的书籍,至于静下来来看还是免了吧。
是以充当搬书工作的徐勉累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结束苦力活,来找翼王抱怨卫国皇室人的懒散。
徐勉话说的多口正觉着干,端起茶盏喝时就听到殿外传来沉重兼急切的脚步声,刚一抬眼人就进来了,个个面带怒意都能见到头顶冒出的火星子,呵,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冲?
“翼王!”见到翼王的那一刻,压抑住的火气勃然喷发,燕鸿逸怒声道:“你做的好事!”
汐朝面色平静的迎向进殿的三人,此刻三人找来所为何事一清二楚,也就不甚在意三人的无理行径。
“最毒妇人心古人曾不欺我。”燕鸿逸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袖中的手紧攥成拳,真的好想动手打一场死活不论。
说话夹枪带棒的刺耳之言无疑表现出武器者的情绪,徐勉微蹙了眉一脸不解,出了什么事至于大动肝火要翻脸的架式。
“翼王,我们已然退让。你也不该太得寸进尺目中无人。”展纭飞气不过,“这次的事是我们的不对,你也没必要做的这么绝,有什么事不能当面商榷,非要背后捅刀子,太缺德了。”
“跟她费什么话,小人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燕鸿逸喷着火气怒目而视。死死盯着翼王。但翼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了更是打击人,就如不将此事放在眼中的轻视,心底的邪火更盛。燃烧着理智这根弦。
“什么事?”汐朝平静的开口询问,一点没有被三人的无礼刺激到。
“你还敢问!”燕鸿逸怒不可揭,“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事情摆在眼前还想抵赖脸皮够厚的。想拿我们当傻子玩弄于鼓掌之上你还太嫩!”
对于燕鸿逸的无端指责汐朝表情不变淡然依旧,“有话说清楚。即是本王做的拿出证据来,无端污蔑只能接低自身的身价。”
“你可真行!”燕鸿逸待要接着说被身边的兄长制止,不解的看向兄长。
“事情是这样的。”燕苏意上前一步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翼王,观其表情变化推测整件事是否与其有关。
“当初说好的入城之后各自派出一成人围堵卫国官员府邸。”燕苏意尽量平白直述事情原委。“稀奇的是官员人在府里东西没了,一家是这样两家还是这样,所有的官员均是如此。就连商户府上也没逃出厄运,有一家商人没有遭殃说是提前有人来过……”一面说一面留心观察翼王神色。可惜没有找到哪怕一丝该的有神情。
“说吧,这件事与你有没有关系?”展纭飞觉得翼王太冷静,冷静到尽皆掌握的地步,特别让人诧异。
“好没道理,爷们那边出了意外状况就不管不顾的怀疑到翼王身上,太自以为是了吧。”徐勉听了个清楚,脑子灵活一动还有什么猜不出的,对于三人的兴师问罪颇感好笑。
“难道说这就是皇室中人的通病,喜欢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对的,一味的在别人身上找错误。”徐勉这话说的毫不客气,怎么说也要为翼王辩白一下,红蕊碍于身份不得开口,自己自当尽一分力,岂容别国之人欺上头来。
三人听后皱眉,却没有还口,话虽然刺耳话意同样直白,他们是没有拿住翼王在背后下手的把柄,此来不过是怒火难抑冲动所至,观翼王神色,如果早知道结果不应这般平静。再说翼王不像是敢做不敢当的人,那么又会是另一种可能,到底自己一方理亏在先,对翼王出口恶言在后,失了男子该有的仪礼,平静下来后便觉做的有点出格,自然不会再将争吵拉回之前,一味的争吵不是解决的办法,弄清事情的始末再做打算。
“红蕊你来说。”汐朝不屑为三人解释,态度说明一切。
“是。”红蕊恭敬回道,“西面发生的情况主子现在方知,并且在三位来之前主子负责的东边同样发生了类似事件,正派人前去查探,如若三位不信可随之走一趟眼见为实。”
“真的假的?”燕鸿逸仍旧有所怀疑,起因在于翼王太狡猾还有这件事来的太过巧合,叫人难以相信。
“是或不是光凭一张嘴说了不算,三位即有疑义何不派了心腹前去,西面的情况要比东边强一分,至少还能找到正主,东边大多官员府邸人去屋空,大件的家具也没有留下,除了摔坏的普通材质桌椅外一个不剩,主子怀疑是那些官员听到风声早早溜之大吉,谁也不想等着敌人上门不是。”
听着红蕊有理有据的话,三人放下三分之一的心,招手派了心腹同红蕊一起前去看个究竟,别又是翼王先一步设好的局。
“身在朝堂的官员得到消息可谓轻而易举,为保性命提前做出潜逃的事并非不可能。”汐朝慢腾腾地啜了口茶,“已经查到一些匆忙留下来的车轮痕迹,如果带着东西多印痕会略深。”
“跑是正常反应,不跑才是傻子呢。”徐勉含沙射影的指出燕苏意三人的小题大做,“翼王何曾缺过金银,光宫中内库属于沐国那一份足够翼王挥霍。”对燕氏三人为了点不算多多少的官员家产而对翼王大发雷霆加以嘲讽,还是皇子呢。没见过银子是怎么回事,多无知。!
“你!”燕鸿逸再笨也听的出姓徐的话中讥讽之意,暗自默念清心咒让自己别被怒气吞食了理智,再闹僵离一拍两散只一句话的功夫,忍了。
“是我等鲁莽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还请翼王谅解。”燕苏意心中虽存疑,面子上的工作自然做足。不能给外人落下一个是非不分的坏印象。行了拱手礼诚心道歉。
燕鸿逸再不情愿也明事理,这个时候不能撒破脸,哪怕这层脸皮薄如蝉翼其上已有裂痕。也要保持住应有的样子。
“无妨,人之常情,事情都赶到一块去了,无巧不成书。”汐朝回以应有的回答。既然想维持目前的关系,好啊。乐意之至。
“事情正在查实当中,缺燕国的本王自库中出一份以作补偿。”汐朝也会冠冕堂皇的做起表现工作,“西面还是再派人去寻,说不定挖了地窖之类的。总归跑不了。”
翼王即说要赔,燕鸿逸心气顺了那么一眯眯,还算翼王有良心。没有过河拆桥自私自利。
“那好我们这便告辞。”燕苏意该问的问完不再多留,急争离开心中暗忖是否如翼王所言挖地窖。不过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没有理出个头绪查出真相不算完。
待人走后,徐勉再忍不住指着翼王捧腹大笑,“你呀你,他们,哈哈哈哈。”笑的肚子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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