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汐朝-第2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奴婢还道亲卫迫不及待想见禁军中熟悉的人,一来炫耀如今的身份二来打问禁军离开后都做了什么。”红蕊不得不忧心于此。就怕纸包不住火,主子难为。
    “在不聪明一些未免太过丢人现眼。”汐朝真要头疼了,幸好没有辜负自己的期许,长进不少。
    “在一个军营里多多少少会碰上。万一……”出了事红蕊这颗心总觉得不安生。
    “怕什么,总有揭开的一日,此时正当适宜。”汐朝有意在这上面做文章。甄别亲卫中人的反应,至于禁军。即来了这里就该坚守本分,如若不然光敲打没用该动真格的才能叫其长长记性。
    红蕊一听这话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主子心里有成算,自己做奴才的过于操心反到不美。
    “就这么放任自流发展下去?”红蕊有意在次确认。
    “放着吧。”汐朝心中有盘算,问起其他事,“奸细找好了?”记起徐勉曾提过的反奸计,在这空当中用一用无妨。
    “找好了。”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红蕊算准了人心的贪婪顺势而为,找个把个奸细不难,曾如卫军先前所为类似。
    “按计划执行。”汐朝淡淡的声音决定计划实施的开端。
    “是。”红蕊应下,退下办差。
    军中休息好的禁军闲来无事招呼同僚结伴去四下瞧瞧,对那些看似极度可笑的条规不屑一顾,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想着翼王一个小女娃能管得到他们头上,战事一起就凭翼王那身子骨不还得靠他们这些禁军护卫,人还是识相些为妙。
    禁军向来眼高于顶常常耻笑低自己一等的人,鼻孔朝天对看不上眼的事极尽讥嘲热讽之能。
    虽然到了军营有所收敛,骨子里的高傲仍改不了,连问话的语气透着股威逼的味道,另人听之生厌。
    被逮着问话的士兵因身份高低关系不得不忍下甚为污耳之言,想到问完了赶紧离开,再呆下去怕控制不住揍人的*。
    禁军出身名门看不起低三下四的平民如今的士兵,自己问话那是自己屈尊降贵开了尊口,不感激到也罢了,那副隐忍的表情做给谁看。
    有挑事的禁军仗着人多出口污言秽语,故意惹怒士兵打起来给个深刻的教训,别以为当了兵连姓什么都忘了,扒了身上的这层皮骨子里照样是个唯唯诺诺的贱贱骨头。
    有脾气暴的实在是忍不住还以颜色,出口反讽回去,要比说话难听,好啊谁怕谁。
    一时间吵闹声起引得众人围观,两级分化各点一边对骂,禁军哪想到士兵会有这个胆,当即火起动了手,想着不就是个臭要饭的兵丁在战场上填命的货,了不起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不是。
    禁军一出手就是重拳,专往死穴上揍,士兵见此哪有不还手之理,真等着被这帮孙子打死打残。呸,还就不信了。
    一人动手渐渐演变成群殴,场面愈演愈烈待到将领赶到时,空气中正弥漫开血腥气,暗骂了一声叫来一队人将所有参与者拉开,又命人去请军医,翼王那边也需及时汇报。这边正吩咐着。耳边尤能听到禁军骂骂咧咧的刺耳之言。
    禁军一帮子十人,这一架打的自己见了血,心中更是激愤难当。不堪入耳的话尤自不停。
    “等着瞧,敢动手,好啊。”被打出鼻血的禁军露出阴狠的面容。
    “什么东西,敢跟我等动手。”要不是被隔开。火气没处发还想上去教训对面的人一顿,早知道用兵器比用拳头快多了。
    “放肆!”将领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喝斥,“这里是军营岂容你等撒野。”禁军了不起了,反了天了!
    “你算老几!”怒火中烧中的禁军已无理智可言,太丢人了被贱民揍了。哪能咽下这口恶气。
    “这就是禁军的做派。”将领怒急反笑,“当真长见识。”
    禁军被这句话顶得脸红脖子粗,要非眼前之人是将领。早动手了哪能任人奚落。
    “无视军规肆意挑衅者仗五十军棍。”将领冷下脸示意士兵将这十人拿下军法处置。
    “凭什么,放手。你敢!”禁军在京中那是横着走的,哪受过这等责难。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犯了错就该依法而行。”将领不跟这些蠢货讲道理,“押下去。”
    “放手,我们是禁军,不归你管,你一小小将领是要越俎代庖。”禁军哪能轻易被人拿下。
    “在这军中翼王的话就是王法。”将领同样看不惯禁军这等做派。
    “慢着。”赶来的禁军统领上前,“这是干什么?”视线对上要拿人的将领。
    “违反军规挑起事端从重论处。”将领不卑不亢的迎视禁军统领。
    “好胆气。”禁军统领扬眉,“不知犯了哪一条,为何本官不知?”表明了刁难。
    将领冷嘲,“统领是想保下这几人?”身份在大能大得过翼王,真以为自己是个官,狗屁,在军中逞威风也不掂量自己的斤两。
    “总要分个是非曲直再断。”禁军统领在来之前已经大略听报信人说过,并不觉得错在己方。
    “理当分个明白,还人以清白。”将领眼见禁军统领面露满意之色,话头一转,“五十军棍要先行毕。”语气中半点无退让之意。
    “你……”禁军统领哪受过以下犯上的责难,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不待禁军统领开口争执,由远及近传来整齐化一的脚步声,众人被打断话头向声响处看去。
    特有的服制显于人前,打头的是一红衣劲装女子,将领心下稍稍松了口气,对上京官表面上再强势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紧张。
    “王爷有命将人带到教场去,每一个营出一人代表,禁军所有人前去。”红蕊面无表情行告知义务。
    禁军在不愿多少也得顾及翼王身为主帅的面子,禁军统领愤而甩袖离去。
    “伤重者可先行医治。”至于流了点鼻血破了点嘴角的禁军,红蕊选择视若无睹。
    “没事,能挺住。”在严重无非断了要肋骨,身上擦破点皮与战场上所受的伤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红蕊示意亲卫上前探查伤情,施药包扎一番,免得真出了事多有不值。
    “多谢。”受伤的七人依次道谢。
    “走吧,走不动让人背着,左不过一盏茶。”即可料理了,红蕊暗骂禁军不长脑子这个时候找事,撞到主子手里死的不冤。
    禁军由禁军统领两名副统领带着前往教场,军中这边听闻消息想去的人很多奈何规定了人数,只得悻悻不已,叮嘱前去者一定要记下整个过程回来详谈。
    人到齐了,汐朝走上高台坐到亲卫搬来的椅子上,徐勉拎着药箱走向受伤者,发现伤处处理过了,手法不错。
    “挑衅者五十军棍。”汐朝坐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不由分说的命亲卫执行军法。
    “王爷且慢,事情未明怎可用刑!”禁军统领没见着有自己的坐位,心有不悦翼王却又在此时问都不问一声对禁军动手,焉能不气。
    “军令如山。尔等要抗令不遵!”汐朝声音如冰锋直刺耳膜。
    “事情未明,执意行刑也该双方公平一视同仁。”禁军统领转了个弯不敢正面对上,抗令他担不起。
    “尔等是在质疑本王?”汐朝讨厌麻烦,好死不死的偏偏往眼前撞,没一日消停。
    “下官不敢。”禁军统领垂首口称不敢。
    “是不敢而非不能。”汐朝哪会看不出某些人的鬼祟伎俩。
    “军规。”汐朝示意红蕊宣读,好叫禁军知道知道,另一边亲卫出手将禁军那十人直接制住扒了上衣军棍落下。
    禁军统领尽是阻止不能。骇然的看向上坐的翼王。分明是要在禁军面前立威,好个翼王,眼底透着冷寒。
    “军规军中根本所在违者无论是何身份一律严惩不贷。”汐朝这话不知说了多少回。仍然有人不怕死的当耳旁风。
    “王爷不该禁军杀鸡儆猴。”禁军统领咬牙切齿道,“王爷所言公平何在?”
    “禁军到时本王曾派人前去宣读军规,明知顾犯者该当何罪。”汐朝懒得跟没脑子的货掰扯。
    “本王不问原由,只依军规。”汐朝眼中利芒划过。“尔等一在包庇强词甚至有颠倒是非黑白之势。”
    “含血喷人!”禁军统领从未受过此等污辱,脸色难看道。“包庇挑事者的是王爷。”
    “尔等是不服本王裁定,有越权而处之意?”汐朝一句话戳中禁军统领要害,“争权夺势到本王头上,好大的胆子。”
    “下官并无此意。”禁军统领立即缓了语气。翼王这话不好接。
    “处处干涉本王决断,不是越俎代庖是什么?”汐朝步步紧逼,“这里是军营不是上京。逞强斗狠目无法纪,有将本王这个主帅放在眼里吗?”
    “本王到想问个明白。尔等一万人之中有几个是忠心于皇上。”汐朝不顾禁军瞬变的脸色,“此来又带了哪种见不得人的目的?”
    “王爷慎言!”禁军统领听之吓得心脏一颤。
    “即是忠心于皇上就因看清自己的位置,皇上派尔等前来一为押运粮草,二为守卫边关,看看自身刚一来就寻衅滋事,搅得军中不宁,依本王看尔等非是忠心为主报效国家,反到是来肆意破坏,扰乱军心致使军中不稳好坐收渔翁之利,至于是某些人背后的主子还是为卫国尽一份绵薄之力,哪一条逃不开一个死字。”
    阴冷刺骨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教场内一片寂静,禁军突然打了个冷颤,寒意自脚底侵袭而上,一直冷到心底。
    “王爷。”禁军统领被翼王一系列的言词吓到了,刚想申辩就被打断。
    “放肆!”汐朝断呵,“本王话未说完岂容尔等插口。”
    “本王给过尔等机会,哪料有些人自作聪明,觉得本王坐在这主帅之位上不配,不若如此何来今日之事!”汐朝面沉如水威仪尽出,“本王的在言在先被人踩在脚下,本王心气不顺不若用尔等的血来平。”
    字字阴寒句句凛冽,禁军未曾见过这样的翼王,不好的预感渐深,最后一句话如跗骨之蛆般另人不寒而栗。
    “王爷是要滥杀无辜!”事关性命安危禁军统领不得不开口,他不确定翼王敢不敢动手。
    “杀了你等又何妨。”汐朝轻飘飘不带任何情绪的话传进禁军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惹是生非者留之何用。”汐朝起了杀心,“帮不上忙当老实的呆着,拖别人后腿往昔到罢,可惜这里是战场,不容一点有失。”
    “你不能!”禁军统领气急,怎么摊上个不讲理的怪胎。
    “原何不能,本王有权处置勾结他人者。”汐朝只说他人,这个指代是谁,心里有鬼的人最清楚。L

☆、第二百四十二章

“翼王要与皇上做对?”禁军统领被翼王逼得直跳脚,歪理一堆一堆的凭自己口舌难以争辩得清。
    “本王杀人从来是有理有据。”汐朝非是在吓唬禁军,而是真有此心,谁让禁军太不老实犯到自己手上,借此整顿一番。
    “翼王是要栽赃陷害,天理不容。”禁军统领心跳的利害,概因翼王戳中了他的死穴,那一句意有所指的话浮现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不忠于皇上死有余辜。”汐朝平生最恨阳奉阴违背主求荣之徒,“让一成人消失的方法多了去,借口要多少有多少,朝堂之上不乏口舌凌厉之臣,想死的光荣也可,只说是在战场上奋勇迎敌不畏生死奈何敌军狡诈设下圈套禁军一万人无一幸免。”
    “翼王,你这是草菅人命,我有权上报。”禁军统领急了,有种火烧眉毛之感,听翼王此言不像是玩笑。
    “人都死了,查无实据,不正是尔等最擅长为之的有效手段。”汐朝冷笑,“想在军中安生的呆着,就按本王的规矩办,不想呆的可以,本王网开一面放尔等离去,只需记着逃兵二字所代表的意义。”
    逃兵者下场可谓凄惨,哪怕你说的是实情恐怕也没人会信,禁军此时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翼王宰割,这才发现翼王的能耐之大手段之强,与传言大为相悖,心里直打鼓顿感遍体生寒,亲眼见识到翼王的可怕。
    “谋害朝中官员是大罪。”禁军统领恶狠狠道,“皇上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是皇上的亲卫谁都动不了。
    “哦,这么有底气。”汐朝语音津凉道,“皇上管不到本王头上。本王是在为皇上清理门户,省得有些养不熟的白眼狼有朝一日反口噬主。”
    “放肆!”禁军统领气得眼珠瞪圆,心口处堵着口气憋闷的很。
    “本王开出的条件向来公平,可惜有人不耐烦,又何须费尽心力。”汐朝吐字清晰,每一字犹如利刃尽出。
    禁军被翼王的张狂肆意骇然惊起,凛冽的杀意不会有错。不少禁军下意识本能的去握腰间的佩剑。一旦翼王不顾情面哪怕被污做逃兵叛臣为保住性命在所不惜。
    汐朝冷眼观禁军面上藏不住的百态,凉凉开口:“对主帅动手犯上罪加一等。”
    不少禁军听闻握住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显露出此刻纠结挣扎的心态。也知一旦动手有可能是获罪满门的下场。
    就在僵持关口有人大声言道:“我不服,王爷不能只因个别禁军犯了错就偏要一概而论,对剩下坚守本分的禁军处置不公。”
    此言一出,憋着一肚子委屈的禁军自愣神中回转大声附和道:“对。王爷怎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对我等实在不公。”
    “哦。”汐朝饶有兴味的扫向众人道。“可是禁军向来的风评不怎么样,惯会目中无人张扬跋扈,所学礼数尽数抛弃,时有发生今日之事只不过地点经常变换而已。”
    禁军羞的脸红。翼王所言并非胡乱编造,身为禁军皇上的亲卫,得圣宠优厚。自然而然被人追捧的找不到北,对不如自己的人大加轻讽是常有之事。鼓着的气登时泄了一半,翼王口中的风评不好,不正是在说他们仗着皇上耀武扬威。
    “并不是所有人均如此。”仍有人不甘心的出口反驳,至于底气如何只有自己知道。
    “你是何人?”汐朝发问。
    开口者报上名,不卑不亢一副隐忍的表情,四下出声者同样无所畏惧的报上名讳,自认行得正坐的端不怕翼王刁难。
    “上来。”汐朝点着开口的几人示意上台来。
    被点名的禁军一头雾水,翼王这是有何用意,与身边的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出列上了平台。
    刚刚叫嚣的禁军统领被两位副统领拉住,这时激怒翼王极有可能将事情闹大一发不可收拾,且先看看翼王是否真容不下禁军。
    几人站在台上略有紧张的看向翼王,能说出杀人不过眨眼间的一番言词,眼前之人绝对是个言出必践的狠人,曾听闻翼王刚到军中的第一日果断的斩杀主帅及将领,血腥的手腕实难与眼前年纪不大又是女儿身的翼王联系起来,太可怕了,难道翼王自己不怕,血淋淋的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在眼前消失。
    汐朝下巴轻抬指着台上的禁军问,“挨着来,台下诸人都说一说台上每个人的优点和缺点。”
    台上台下的众人傻了眼,这闹的是哪一出,好端端的怎么话头另起拐到这上面来。
    有人反应快脑子灵活道,“说了实话王爷能网开一面?”瞧见翼王不似先前那般择人而噬的恐怖神情,大着胆子试探。
    汐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脸上忽然挂起意味莫名的笑意,看着众人无端的周身一寒。
    “开始吧。”汐朝如此做为另有深意,也有敲打的意图。
    问话者寻思片刻壮着胆子先是告罪一番,说是自己的个人看法,不涉及私人恩怨,如此一来到不会显得是在践踏别人的尊严,到让人刮目相看。
    汐朝到挺喜欢此人的精明劲,有脑子人又活泛的很是个难得的人才,微点头示意继续。
    那人张口优点缺点一说,听着并无夸大的成分在内,听上去十分中肯,到是台上第一个身先士卒的禁军被说的好不尴尬,心里到没有被污辱的感觉,只是觉得在众多同僚面前略有丢脸。
    轮到第二位禁军,胆子到比第一个大,觉得翼王是在变向的他们,又不觉自身有什么不可说的,自己先开口把自己的优点道出,下面的禁军大感惊奇,紧张的心绪随之放松,有补充者加以说明。看上去并非针对个人。
    “王爷这是在消遣我等。”另有人开口眼睛迎向翼王的墨瞳,“亦是在拿我等做下马威。”话音中的锋锐之气显露,毫不客气的指明翼王的恶劣行劲。
    “算是吧。”汐朝大方的承认引得在场所有人一噎,再接不上话。
    “愿意跟着几人的出列站到一边。”汐朝要扫清禁军内部根深蒂固的毛病。
    翼王这么说禁军踌躇片刻见有人动起来,随大溜,跟着挪步,无论之后将要发生什么。能比现在坏到哪去。
    汐朝对禁军正副统领三人的小动作熟视无睹。自顾自的说起,“你等所不屑所轻视的士兵虽然身为底层好似可有可无的人一样,但是当知道他们的不易。先是为家后是为国,舍小家而保大家,舍身负死与敌军交战,本事手段能力比之禁军差之毫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