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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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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能振朔朝纲堪担重任,朕为天下苍生福泽计立新帝,肇其帝胄承天应人,天命攸归登大位以定国基,恭诣宗庙昭告天下以承正统,钦此。”
    清冷如珠玉轻扣,悦耳叮咚之声,听在众朝臣耳中宛如针刺割耳破膜,一时惊愕于颜,怔愣而不知事。
    万万不曾料到皇上竟属意三皇子,并宣告众臣着三皇子继承大统,怎能不惊如何不讶,震惊非常的朝臣以及大皇子沐昭,难以置信的望向上首的一国之君。
    沐昭好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自己而是一无事处的沐瑾明,自己比沐瑾明差到哪里,自己身为长子理当长幼有序,凭什么自己每日每夜殚精竭虑为政事费尽思量,到头来却让身份低贱的沐瑾明继位,呵正统,多好笑,自己才是正统。
    不少官员听闻圣旨脸色骤然灰败,背脊瞬间坍塌像是抽掉最中心的那根横梁一样散了架,筹谋多时尽然是这般结局实难相信自己所听所闻,耳畔不住回荡三皇子承正统继位之语,像钟鼓声撞击,大脑茫然迷途,嗡嗡声不觉于耳。
    “三皇子领旨谢恩。”汐朝面无表情声音如金如玉狠狠的惊起众臣僵滞的面容。
    “儿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沐瑾明起身上前一步重新行大礼叩拜,双手奉于头顶自汐朝手中接过圣旨。
    “朕时日无多预亲眼见证吾儿登基大典。”沐昊宇不去理会众臣的错愕再次投下巨石,入得静湖掀起滔天巨浪。
    “着礼部督办,登基大典精简事仪明日吉日举行。”沐昊宇略暗的瞳眸扫向礼部尚书。
    “臣,臣无能。”礼部尚书回道,被皇上冷眼一盯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现正已入夜无人手准备大典,是否推尽一二,请钦天监另则吉日。”登基大典岂能草率。就是精简条程一系列需要准备的东西分毫不见,像似礼器冠冕袍服均需齐备,明日举行哪里来得及。哪怕人手有了埋头苦熬一夜也未必面面俱到实难担当重任,不得不呈请上意。
    “今夜不眠不休也要完成。朕等不了。”沐昊宇长叹一声,“再推诿革职查办。”明晃晃的威胁,众臣再度心如鼓雷。
    礼部尚书无法只得领旨,心道皇上这是要为三皇子正名,看来大皇子已然失势再无翻盘的可能。
    朝臣本想反对明日举行登基大典,见皇上发了狠话一个个有如锯嘴的葫芦偃旗息鼓。
    “父皇!”沐昭不甘的低唤,堵在心口的话怎么都吐不出来。
    “朕意已绝。”沐昊宇冷冷地眼仁盯了沐昭一眼。
    沐昭一个激灵那一眼好似直指自己内心,毫无遮蔽遍体生寒。蠕动的唇舌无力开口。
    “翼王汐朝接旨。”沐昊宇不愿汐朝冠上欧阳家的姓氏,特以省略。
    这一开口群臣心下一紧,这又要下什么旨,不由的视线集中到翼王身上,皇上对翼王的厚爱难保不在大行前为其筹谋。
    “臣接旨。”汐朝诧异于父皇的举动,不忘该守的礼数,转过身面朝父皇行大礼跪下。
    众臣当先冒出一个心思,原来翼王是会跪的!都以为翼王在此仍孜然不动站着接旨。
    “朕予你一柄剑。”沐昊宇说话的当口李德胜取来了长长的剑盒,打开奉于皇上。
    沐昊宇自拿中取出长剑,轻抚剑穗道:“见剑如见朕。可行先斩后奏之权,新帝亦不可干涉。”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得是多大的权力。新帝也不得干预亦不可收回御赐之剑,皇上好大的手笔,尽顾及翼王如斯,简直是将翼王放在不低于新皇的高处,这比继位者是三皇子更另人瞠目结舌骇然不已。
    “翼王可佩剑入朝,一切宫规皆可免。”沐昊宇要给汐朝最好最稳的庇护,尽可能让他人畏惧不敢妄动。
    众臣惊讶不已,以往皇上许下翼王可不守宫规想怎么就怎样,可谓对翼王大开方便之门。现在又添一条可佩剑,这剑自然当佩御赐宝剑。一个丫头片子哪来的魅力使皇上格外恩宠,比之皇子更优渥。
    朝臣顿时觉得皇上疯了。失去了理智为了一个得不到的丫头片子不惜一切为其筑起坚实的壁障无人可轻易撼动,即便是新皇恐怕日后也要礼让三分,好大的面子。
    有些朝臣不禁将视线投向前排跪着的欧阳烨,羡慕嫉妒恨全数写在了脸上,暗恨欧阳烨养的好女儿,处处占尽了先机,还是不一般的大馅饼,怎能不让人心生妒意。
    欧阳烨如芒在背,被众多又眼睛盯着的感觉非常特别,心里一阵发苦,所有人看到的全是趋于表面的荣光,却忘了自己这个父亲与翼王不和,翼王得了天大的便宜也与丞相府毫不相干,哪能真如朝臣所思所想。
    “接旨吧。”沐昊宇将手中的剑递出,这是他能给的保障。
    汐朝膝行两步上前双手接过父皇手中的剑,心下翻江倒海难以抑制升腾的哀鸣,眼睛盈满眼眶,强忍着全了最后的礼数。
    “臣领旨谢恩。”汐朝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起来,到朕身边。”沐昊宇不忍汐朝再跪,他舍不得,拍着一侧的床沿示意汐朝坐回原处。
    众臣相顾无言迄今为止翼王的荣光已越过祖制,古往今来从未有一名女子承此荣宠,朝臣不禁感慨皇上对翼王到底看上了什么,为何比之亲生皇子尤自不及。
    翼王的事压在众臣心中已成解不开的谜题,大概只有两位当事人知晓内情了,真相的结果经由皇上的大行而被隐没,成为无解之迷。
    “皇上,三皇子殿下继位户部尚书之位空缺。”有大臣开口为大皇子争取,现下事成定局,有皇子坐镇想要策反难于登天,不如假意迎合韬光养晦再行谋划从长计义。
    被惊了又惊吓了又吓的朝臣回过味来,开动脑筋分析局势为大皇子谋得一线生机。
    不少官员察觉大皇子失势,既然三皇子继位,大皇子理应封王赐封地食邑,大皇子封王本该在大婚之后,却迟迟没有下旨,一直拖到现在,皇子与王爷那是天渊之别,皇子不可私下结交大臣拉帮结派,而王爷则不然,有自己的封地百姓手头上有了进账,可豢养私兵,只要不越过规制一切均可得,哪用得着小心翼翼不让人抓到把柄。
    从皇上对大皇子无视的态度上分析出大皇子处于劣势,再不想方设法挽回一二真要变成如端王一样的闲散王爷,被排除在朝堂之外今日端王亦不曾被宣召。
    以大皇子的心性绝不甘于人后做个平凡的衣食无忧的闲人,背后支持大皇子的大臣即便想倒戈三皇子已是不能,当初站队没站好,明明大皇子占了长子位份,结局偏偏出人意料,深受打击的同时自发的寻求最利于已身的通途,哪能坐以待毙等着新皇登位大刀阔斧的将不忠于自己的朝臣连根拔除。
    朝臣现已有了极度恐慌的危机感,忙了那么多已在皇上和三皇子眼里留下不可磨灭的把柄,骑虎难下进退维谷的窘境显现,能够做的只剩下曲意迎奉尽可能规避新帝,不让新帝有拿自己开刀的借口。
    保命自己适当的表现出对大皇子的不离不弃,装作对新皇的忠诚在夹缝中求存。弄到这种地步怨谁,怪只怪自己眼瞎耳咙错误的认为大皇子占优先,误导了自己对皇上揣测的方向,什么都不必言说。
    “户部由翼王暂代。”沐昊宇哪能不明沐昭一派官员的用意,入主户部就掌握了一国的国库,要拿捏新皇只需动动小指头易如反掌,他又怎会给沐昭一派这个机会。
    “这,大为不妥,翼王是工部尚书怎可一人身兼二职岂不乱套。”朝臣立刻反对主意是他们出的,合该替大皇子争取下来,被别人捷足先登像什么话。
    “朕意已绝,无需要议。”沐昊宇不给朝臣申辩的机会,“翼王即能管好工部,户部不在话下。”L

☆、第二百一十章

清晨天蒙蒙亮,禁军出动在显耀的城门内外张贴榜文,内容是今日辰时新帝继位普天同庆,供来往的百姓知晓。
    进城的百姓在城门外排成长队等着城门在既定的时辰开起,当看到鲜亮的榜文时不少百姓动了起来,询问上面写了什么。
    这时守城门的官兵敲响铜锣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大声念出众亲翘首以盼的内容,城内同样如此,禁军分成几个小队各自敲着铜锣走街串巷边走边言道新皇登基大典即将举行的好消息。
    “怎么回事?”百姓不明所以,“怎么突然举行登基大典,没听说皇上驾崩。”
    “小点声。”身边的人压低声音提醒,诅咒皇上是要杀头的。
    “三皇子是谁,没听说过?”又有人开口,因为他知道这是个大日子普天同庆,是不会见血破坏了吉日。
    “这个我知道。”有人接口道,“三皇子是那次被放出皇室的,后来二皇子谋反赐死,三皇子又被宣召进宫。”
    “对,三皇子还在文昌书院呆过。”一人说完一人接话,好不热闹。
    “皇上尚在为何三皇子继位?”演的是哪一出,没头没尾的突然宣布出来,好多人不清楚情况。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有人得意的笑道,“这问题简单。”
    “快说说,别卖关子。”好些人被吊起了胃口,连连催促。
    “我听闻皇上病重,有段日子了。”那人忽高忽低的声音像一根扯着众人的弦跟着发出不同的惊叹。
    “看来是越发重了才会有传位三皇子的事。”有人替那人道出最终的结论。
    “不是有个大皇子吗,为什么是三皇子继位?”有人不解,“老话不是常说长幼有序。”
    “唉哟我的祖宗,此乃皇室大事。哪能草率胡为,大逆不道的话少说两句,莫仗着今天吉日乱说一气。”有人吓得心惊肉跳。生怕一句说错冒犯皇威被打入大牢,祸从口出的道理该懂。
    “管他谁做皇帝一样是皇室血脉。只要为百姓谋福祉,便是当之无愧的好皇帝。”有人说出极富有内含的话。
    “对对,皇家事再大咱们这些平民百姓管不着,开开心心过自己的日子只要国家安泰便好。”有人出言附和,知道谁当皇帝足矣,多问多思并不能改变现实。
    “这榜文上怎么没写大赦天下四字?”有识字的上前仔仔细细瞅了两遍确实未曾看到熟悉的字眼,心底一阵难解渐生。
    “每次新皇登基都要大赦天下,将关押在牢里的犯人放了。”有人在旁喃喃低语。
    “有利有弊。”有人不甚感慨。“那些真正十恶不赦的恶人被放出来,再一次迫害百姓,当初又为什么要抓进去,万分不信那些人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不知道这次的大赦天下会是怎样的情形。”莫名的担忧涌上心头。
    “这是没办法的事,皇家为显宽和是以做下这样的决定。”有人同样对大赦怀着不同的见解,“如果运气好熬到新帝继位这天,有的则没有这般好命,我曾听人说有个别是被冤枉入狱的。这时正好能与家人团聚,不失为一则美谈。”
    “一半一半吧,谁能分的清好坏。”惆怅之色浮于眉间。“如果审案的人能够认真对待每一类案件就不会有那么多冤案错案产生,更不会祈盼那不可求极难遇的大赦。”
    “除新皇继位大赦天下外,还有别的好事到来使之龙心大悦有可能大赦。”大赦虽不常有,也不仅仅一次。
    “现在的刑部断案不在似从前,有了进一步的提升,继续下去说不定有朝一日真的能见到海清河晏国强民富。”
    “眼看秋闱将至,弄不好看是要推迟了。”忧心忡忡地叹息声接连不断,“赶上这个时候,真不知道何时才可稳定。”
    “那也是没办法的。”一人同样苦恼。自己就在参加秋闱的考生当中,为之头疼不已。
    “如果推至明年举行。参加大考的人数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多的,要想争取不落榜太难了。”人一多竞争就越激烈。新皇又是刚刚登基,还不知道会怎样对待那时的大考,心中烦乱不已。
    “想这些烦心事作甚,自有上面的人愁去。”那人安慰友人,“无论如何均会给我们这些举子一个交待,说不定有对我们助益的旨意下达。”
    “但愿如此。”并不怎么相信真有得益之处,选拔人才向来是能者居之,就算是提前拜入有名望的座师门下,才学不足者难入官场,话说新官上任还需三把火呢,新皇继位哪能少得了,依自己之见此次大考定然出人意料。
    “公子,属下打探清楚了。”阿武急匆匆自外回来,瞧见自家公子眉头紧蹙一副考虑事情的模样。
    其实本无需费心打听,到张贴榜文的地方仔细逐字逐句印入脑中,阿武这么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将内容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
    “好生奇怪,为何偏偏是名不见经传的三皇子继位,而非前些日子跳的最欢的大皇子?”阿武一脸困惑的摸摸自己的脑门。
    “翼王呢,可有她的消息。”展纭飞不在意哪位皇子登基,只在乎那位深得圣宠的翼王,如若沐国皇帝大行,深受荣宠的翼王又会怎样做?
    “没有翼王的消息。”阿武纳闷公子关注的重点怎么和人不同?
    “新皇登基做为与新皇关系颇近的翼王也该与原来一样才对。”阿武本想用亲密一词涵盖两人的关系,话到嘴边不知为何换了词,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此次登基大典显然办得仓促,一般是要先祭天。”阿武有在街上听闻别人闲聊。
    “沐国皇帝是要新眼见证自己所选中的皇子继承大统,以此警告另一个皇子该适可而止,做出臣服的姿态。更为堵住朝臣的妄想,暗地里的某些策划,遏制颠倒是非黑白公然不认传位诏书。兴起的策反大计。”展纭飞满脑子分析脱口而出,暗赞可怜天下父母心。皇室不管是哪一个朝代均躲不开阴谋算计。
    “仪式即将举行,可惜我们无缘得见登基大典的盛况。”阿武从未亲眼见证一国新皇登基时的浩大隆重。
    “该是在皇宫举行。”毕竟沐国现任皇帝身体违和,不知道能否撑过今日,展纭飞不甚在意举行的地方。
    “新皇登基,紧接着就要办国丧,这日子选的,全凑到一块去了。”阿武不免为新皇默哀,登基的喜悦没等着展现。即将遭受失去亲人的打击,心里是何滋味?虽说皇家无父子,真正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并不多见。
    “公子,你说燕国得了消息会送来贺礼吗?”阿武突然由此一问,内心深处满满的好奇。
    “各国现处于暂时和平,新皇继位会昭告各国,贺礼是肯定要到的,至于由谁送来就难说了。”展纭飞心道以消息传出再到贺礼上路,千里迢迢跋山涉水而来,真的仅是为表面上的祝贺?
    “说起来三皇子今年才十六岁。年纪最轻的皇帝,朝中肯定不太平。”阿武动起了脑子道出自己的观点,“现在老皇帝仍在。暂时压制一时之后就不那么容易了,是否能坐稳皇位,三皇子重做打算。”
    “那都是后话,与我们无关。”展纭飞的视线一直在翼王身上,翼王给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特别,坚韧不屈果敢专行,看上去像一把利刃一样锋刃无比。
    回到昨夜,昨夜宣读完各项旨意,朝臣本以为能得到回府的权力。然后互相传递消息,怎样在皇上大行后推翻三皇子。拥护大皇子登上皇位。
    哪知想法是好的现实却不允许,朝臣忘记了一点。在先前主张和支持大皇子继位的时候多数官员已经暴|露出站位的举动,只这一点足够让人怀疑朝臣对新皇的忠诚度,登基大典在即,放朝臣回府看似无伤大雅的小儿科,内里一样掩盖不了人性的贪婪和血腥。
    放虎归山的事没人会去做,同样想当然的朝臣被强迫留在宫中,至于提出的朝服,自有宫人到各大臣府上去取。
    朝臣被请到了偏殿呆坐在一起,看样子得干坐一夜等待明早登基大典举行,殿内有十名小太监听候吩咐,存在感极低,不注意时难发现站在角落处的人,殿外有一队禁军把守,进进出出有宫人送上茶点果品,供大臣应饥。
    唯独礼部尚书未在群臣当中,他被叫去准备大典上应走的事仪,强打起精神一定做到尽善尽美,否则下场堪忧,好在有大量的人手帮忙,即便忙的脚打后脑勺也不敢有丝毫的抱怨。
    幸亏宫中早已备下新皇所需的冠冕礼器等物,减少了手忙脚乱的慌张,现在赶制一件龙袍出来堪比登天,龙袍上的每一针每一线每一块的祥云图样全部靠人力一点点绣出来,所耗费人力物力巨大,哪是一晚上能完成的,一个晚上估计连龙袍上的龙眼都难绣完。
    沐昊宇精力不济身体困乏,面白如纸,用了药勉强拖住一口气,在汐朝的服侍下进入浅眠,他不敢睡的太死,怕一睡不起再看不到小儿子登位,遏制沐昭不轨的企图心,朝臣的不臣野望,必须完成最后的事,得以让小儿子名正言顺的承接大统。
    汐朝见父皇睡了,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殿外沐瑾明正等着,有些事该早做准备。
    “沐昭在偏殿,盯紧了他与朝臣,打乱他们之间的交流,合该老老实实的坐着别动。”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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