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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竹马是太孙-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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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得了一封来自西华王庭的密信,信中; 卓木青称近日查得了一批行踪诡秘的羯人。他的探子一路追索,却在靠近羯穆交界处失去了线索。
这消息自羯境传回西华; 再由西华辗转送至大穆,实际上事起已有些天数了。若这批人的确混入了大穆境内,且脚程够快,最远已可抵达京城。
除此外,卓木青并未多言。正如此前提醒他; 卓乙琅被羯人护持北逃了一般,仅仅点到为止,而不擅作推断,以免干扰他的思路。
但湛明珩晓得他的意思。羯族那边安分了一年有余,却偏挑这时候有了古怪动作; 说与穆京的皇陵祭礼毫无关系,似乎不大可能。
穆皇陵位于天寿山麓,相去皇宫足有百里。照大穆礼法,此行乃是他作为新皇必须走的一趟。倘使卓乙琅有意杀他,一旦错失此番良机; 再要等他出远门便很难了。只是祭礼仪仗盛大,随行京军多达数千之众,旁人要想明着下手几乎可算痴人说梦。
不过话说回来,卓乙琅本非光明君子; 至于羯族,既是存有那等改容换貌的秘药,可见亦是诡异地界,故而若是要来,大抵是阴招。
卫洵摸完了鼻子,在一旁继续道:“不论如何,要想行刺陛下总归只三处可能——去路,皇陵,或归途。倘使由微臣来做此事的话……”他说罢感到上首射来一道冷冷的目光,忙改口,“哦,倘使微臣是卓乙琅的话,较之诸人皆精神抖擞的去路,或当择部分将士些许疲惫的归途。而较之圣驾四面随行京军众多,近身困难的归途,又莫不如是在皇陵附近。照计划,陛下须在祭礼前一晚先一步安营露宿于天寿山脚下,当夜或是最佳时机。皇陵周边多数地界皆是非皇族子嗣严禁踏入的,借此来掣肘陛下的侍卫们不失为好法子,亦十分符合卓乙琅此人素来阴险狡诈又丧心病狂的作风。”
卫洵这番头头是道的,简直就像他自个儿谋划了一场刺杀似的。
湛明珩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左右这一趟无可避免,且卓乙琅着实堪称心头大患,便以身为饵除去他也是值当的。他有把握应对,只是莫给纳兰峥晓得,叫她担心就是了。
他想了想道:“皇陵那处不难应付。只是届时锦衣卫指挥使将与朕随行,宫中戍卫亦将抽调走一些,朕不在时,你且留宿外宫几日。”
倘使换作从前,卫洵必要嗤笑他小题大做,如今碍于身份却开不得那些个玩笑,只道:“陛下是忧心皇后娘娘?照微臣看,拿皇后娘娘掣肘您固然是个法子,可卓乙琅着实不大可能舍近求远,来撞皇宫这处的铜墙铁壁。便是宫中残余了一二内应,如此闯来亦是自寻死路。微臣以为,陛下该多放些心力在皇陵才是。”言下之意,还是省省心顾好自己吧。
卫洵说得的确不错。但不知何故,湛明珩近来总是反复记起湛远邺当初的那些话。纳兰峥生产与皇陵祭礼恰好间隔得近,虽的确是天意巧合,却实在叫他心内难安。
当然,他不会与卫洵解释这些,只觑他一眼:“有备无患,你照做就是。”
如今他一句话就是圣旨,卫洵方才也不过是劝说几句,实则并无违抗之意,只是应下后也有些好奇:“陛下可否容微臣多问一句,京中人才济济,您何以将此重任……交给微臣?”他不是素来不喜他接近纳兰峥的嘛。
湛明珩冷笑一声,只讲了四个字:“因为你阴。”
阴险的人合该去对付阴险的人,劫持过皇后的人,保护起皇后来理当更为得心应手。在纳兰峥的安危面前,他不会与几坛醋计较。
卫洵尴尬地低咳一声:“陛下过奖。”
等与卫洵商量完,湛明珩又跟其余两人交代了些许朝堂事宜,直至近了用午膳的时辰方才散了。他预备去景和宫,秦祐和顾池生妻室都在那处,便也顺带一道随行。只卫洵逃得最快,称坚决不跟那牛皮糖一般粘人的徐家小姐碰面,恳请陛下高抬贵手。
湛明珩便高抬了一只贵手,挥了挥放他走了。等到了景和宫,就见纳兰峥与三名女眷有说有笑,聊得十分投机,尤其是跟徐萱。
了不得啊了不得,这一切似乎都在朝那个梦境发展。
湛明珩一来,除却如今行止不便的纳兰峥,其余三人皆停了话头,忙上前行礼。湛明珩叫她们起后,随口客气了一下,留几人一道用膳。但在场的谁没个眼力见呐,三日后乃是皇陵祭礼,陛下翌日一早便得启程前往天寿山,今儿个可得与皇后好好别过的,故一个个地都感恩戴德地辞谢了。
眼见这些个麻烦前前后后地走了,湛明珩轻揽过纳兰峥的腰,问她:“你倒是心情不错,也不见舍不得我。”
纳兰峥觑他一眼,将这咸猪爪给拍开了:“你笼统也就走个五六日,我有何可舍不得的?刚好我这景和宫都能清静几晚。”
后宫空置,湛明珩大半年来夜夜安寝景和宫,左右榻子够大,他睡相也好,不会硌着纳兰峥。可如今耳听得她是嫌他粘人了。
莫不是在她眼里,他便如徐萱之于卫洵一般?
他眉毛一抖,气道:“纳兰峥,你欠收拾了?须知你生产在即,等坐过了月子,你就再笑不出来了。”他会叫她重新过回夜夜哭着喊哥哥的日子。
纳兰峥哪里听不懂这番暧昧言语暗示,却是如今有恃无恐,丝毫不肯低头:“那你就等着我再怀上一胎吧!”
他动不得她旁处,只好伸手去扯她脸皮:“你还怀上瘾了?我告诉你,怀了照样也有法子来!”此前不过是因守孝才没动她罢了,她还真当他是病猫了不成。
纳兰峥一听此言便是一吓,知他“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花样千奇百怪层出不穷,或许这话并非危言耸听,便抱着肚子躲他:“你……你敢!”
见她被唬住了,湛明珩一刹变脸,笑着揽她往殿内走,一面道:“知道怕就好了,不过你现下莫紧张,会吓着咱孩子的。前边台阶……”
她鼓着脸气道:“我没瞎呢!”
……
湛明珩将纳兰峥搀进殿内,传了膳来,叫她先用。她见状奇怪问:“你还有什么未忙完的?”
他摸摸她的脸蛋以示安抚,道:“昨夜好像将一封公文落你这里了,我先去取了来。”说罢转身朝寝殿走去。
纳兰峥等他走后低头吃了口饭食,随即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昨夜来时似乎没带什么公文啊,况且了,什么要紧的公文非得躬身去取?
湛明珩一路走进纳兰峥的寝殿,唤来了井砚,望着那张硕大的拔步床吩咐道:“开门。”
井砚应声,伸手拨了拨床柱上的一块凤纹浮雕,几下过后,浮雕被整块抽出,只听得一阵沉响,拔步床缓缓上升。她弯身下去启动床底地板的机关,其下忽地惊现一扇暗门。暗门里边是条往下的密道,眼下一片黑黝。
穆皇宫内诸如此类的机关暗道并不少,多是为防奸佞小人图谋不轨的。而景和宫这一处历代皇后居住的寝殿内更是别有洞天。
前朝有位独宠其后的皇帝,几乎夜夜居宿此地,却不料枕边人实乃虎狼,最终遭了皇后毒手,被逼在此禅位于太子。尽管后来太子未坐几日皇位便被拱下了台,可这位皇帝的境遇却令他的后世子孙得到警示,故在此寝殿下边挖下密道,以备万一。密道笼统可通往四处地方,因机关陈设的缘故,只可由此往外,而不得由外往内。说白了,其实是给皇帝逃命用的。
大穆继承了前朝的宫殿,也延续了前朝的规矩。通常皇帝若欲宠幸嫔妃,不须下榻,而由嫔妃前往太宁宫伺候。每逢初一、十五,皇帝则多夜寝景和宫。故而最须设防的,便是太宁宫与景和宫这两处地界。
湛明珩昨年自昭盛帝处听闻此密道内情时,一面惊叹于前朝浩大工事,一面也思及了一点不妥。
历朝历代情形不同,机关密道并非一劳永逸之物。于他而言,皇后是不须防备的,反倒这处密道的存在显现出了诸多弊端,或将令纳兰峥陷入危险。
但他初初登基,大兴土木行不通,要破除旧规矩也须时日,故还未来得及改动此间密道。随意叫纳兰峥搬去别宫暂居则难免遭人非议。且虽说这处密道或是隐患,却照理只历代继承人方知,当可算是机密。如今他是因心内有了废除此机关的打算才破格告诉了井砚。
湛明珩往里看了一眼:“你此前进去过一趟,照眼下机关排布,密道出口设在何处?”
井砚答:“回禀陛下,当是午门附近。”
午门已是宫城靠外的一道门了。他摇摇头:“不妥,你下去改设机关,令密道至多只可通往金銮门之内。且出口处单单布置暗卫,勿添明面上的防备,以免此地无银三百两。”
井砚颔首应下了。虽暗觉陛下是将为人父,太过小心谨慎,甚至小题大做了些,却仍感怀于这番苦心。心内正慨叹,又听他道:“皇后生产在即,万不可叫她知晓此前西华王庭与朕的来信,免她担忧挂念。”若卓乙琅未有现身,却反倒是他几句交代害得纳兰峥心神不宁,出了岔子,就真是罪过了。
“属下明白,也请陛下此行万莫掉以轻心。”
湛明珩点点头,进到密道里边,在入口附近探寻了一阵,随即预备回去陪纳兰峥用膳。只是刚走出一些复又回头问井砚:“你身上带了公文没有?”
……
纳兰峥正暗自奇怪湛明珩何以取个公文去那般久,便见他回来了,手里倒的确拿了个黄色封皮的物件。只是她都快用完膳了,就干脆伸手拿了他的碗碟去替他布菜。
湛明珩哪里肯劳动她,叫侍从在旁的婢女来做这些,随即弯了身,将耳朵贴在纳兰峥鼓起的肚皮上,听了一会儿道:“你是不是吃多了撑着了孩子,都听不见响动。”
这叫个什么理呐!
纳兰峥如今的确较之从前丰腴了许多,浑身各处都是圆润的,只道他嫌弃她,故在变着法子调侃,气道:“分明是被你吓得不敢动的,你走远些就好了!”
湛明珩笑着爬起来,端正了姿态,一眼瞥见桌几上多了副碗筷。
他一个眼色,纳兰峥便懂得意思了,不等他发问就先解释道:“是皇姑姑去而复返,说半途记起漏了桩事,特意回头与我交代,请我注意的。皇姑姑来回辛苦,我便想留她用膳,故而多备了副碗筷。只是她道秦姑父尚在午门等她,复又匆匆走了。”
“皇姑姑近日常来景和宫关照你,我倒也忘了给她送些谢礼去……她走了有多久?”
“倒是不久,她前脚刚走,你后脚便来,约莫尚能赶得及。”
湛明珩便回头吩咐宫人们赶紧拿些东西送去。
侍卫们匆匆追上了大长公主的轿子。湛妤得了一车的赏赐,与身边婢女感慨说笑:“瞧见没?要讨好咱们的陛下,关键在讨好皇后娘娘。”说罢抬头与侍卫道,“替本宫谢过陛下赏赐,你几人追本宫至此,一路辛苦。”
侍卫们拱手行礼:“大长公主殿下客气了。”
湛妤朝他们点头示意,方才欲意唤轿夫起轿,赶紧往午门去,免得秦祐等急了,却忽听一墙之隔的宫道里传来了说话声。似是侍卫在拿人问话。
继而有个听来声似太监的人捏着把嗓子答了几句,说是方才跟着上边的掌事公公采买回来,要将东西送去太后娘娘处,一时迷了路子。
后边这个太监的声音,有那么一刹,叫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些耳熟。
她因这似是而非的直觉皱了皱眉,却到底笑了笑,觉得自个儿跟湛明珩一样草木皆兵了。既是侍卫已在盘问,想来不会出什么错漏。
她唤了轿夫一声:“起轿吧。”
第116章 结局·下
翌日清早; 湛明珩摆驾去往皇陵。车行两日一夜,一路相安无事。随行众军在黄昏时分于天寿山山脚附近扎了营。
当夜戌时,景和宫内; 纳兰峥预备歇息,走进寝殿时刚巧碰见岫玉提了一双绣鞋往外边走去。
这绣鞋是她平日里惯穿的一双。湛明珩体恤她; 因她身孕之故特意命人改制得十分轻便,上边的饰物也俱都从了简,只鞋尖缀有一颗淡金色的珍珠。
她叫住她:“你拿这鞋去做什么?”
岫玉解释:“娘娘,奴婢瞧绣鞋上边少了颗珍珠,想来是不知何时蹭掉了的; 预备拿去替您换新呢。”
纳兰峥点点头,示意她去。回头上了床榻歇息,睡意朦胧间却陡然一个激灵,生出一丝奇怪来。她的确有几日未穿此双绣鞋了,可这又非是一般劣等货色; 且她走路姿态也端正得很,断不会随意四处蹭碰,牢牢镶在上边的珍珠如何能这般轻易地掉了?
不知是否是临近生产的缘故,她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哪怕是桩针眼点大的事,也在心内激起了波澜来; 像是什么不祥之兆似的。
如此深想几番,她愈发觉得不妥,起身看了眼因湛明珩不在宫中而留宿内殿,于她近旁守夜的井砚:“井砚; 你替我去查查岫玉拎走的那双绣鞋,看珍珠掉落是否人为。”
井砚闻言劝道:“娘娘,夜都深了,属下不宜离您太远。那珍珠说不得是哪个贪财的宫人给捋去了呢,这等小事,明儿个再查也不要紧。或者属下命人将绣鞋送回来,容您在寝殿里头察看?”
她沉默片刻,解释道:“此事不小。这绣鞋为我贴身之物,且是宫里边特制的,一颗珍珠便足可证明主人身份。我有点担心……”
她后边这句说得模糊,实在是因此番念头的确离谱,她也怕是自个儿临近生产太过敏感了些,却见井砚一下子变了脸色,大惊道:“娘娘的意思是……此颗珍珠倘使到了陛下的手中,或可令陛下误会您这处生了什么事端?”
纳兰峥不想她反应这般快,只道:“是这样不错。”答完又觉不对,蹙起眉来,“井砚,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她不过偶生猜想,何以她会与她想到一块去?
井砚却一时未顾得及答话。她的脑中一连闪过许多个念头。实则除却卫伯爷此前分析的三种可能外,行刺陛下的时机还有一个,便是生变之际。当陛下得知皇宫出事,匆匆忙忙往回赶时,身边守备必然极其空虚。甚至他心急如焚之下很可能选择孤身回返。毕竟论起骑术,又有几人能够赶得及陛下。
纳兰峥的话叫她忽然想到,欲拿娘娘掣肘陛下,其实未必须真将刀子动在娘娘身上。陛下本就挂念娘娘安危,已然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如此,一颗珍珠也便足够了。
她这边脸色发白,沉默不答,纳兰峥却蓦然思及昨日湛明珩的古怪举止,心内已然猜到些许究竟,急声道:“可是陛下此行有险,你们有意瞒了我什么?”
井砚猛地回过神来,赶紧答:“娘娘且莫焦心,此桩事待属下晚些时候再与您解释,属下先去外头察看您的绣鞋,如确有猫腻则即刻传信去天寿山。”
纳兰峥点点头示意她赶紧去,随即拧着眉飞快地思索起来。倘使湛明珩此行的确有险,这绣鞋之事便非是偶然。但能够悄无声息得到她绣鞋的人,如何也不可能是从宫外偷摸进来的。也就是说,此人当是常年混迹在了皇宫的某处角落。
大穆此前生过大乱,皇宫里头出个歹人着实不是稀奇事。稀奇的是,湛明珩这大半年来清洗不断,而此人竟在这般情形下仍旧气定如山,且能够当着不起眼的差事,做得这般惊人的手脚。
这似乎不是谁人的哪个手下有本事轻易办妥的。
她思及此,愈发不得心安,匆忙下榻披了衣裳。却是方才笼好衣襟,寝殿内便起了一阵大风,将夜里留的几盏灯烛悉数吹灭。紧接着响起了一干宫婢应声倒地的动静。
不等她来得及作出反应,一柄寒气逼人的刀子便已架在了她的脖颈。
纳兰峥未有惊叫。她的惊叫死死压抑在了喉咙底。
这一刹,她恍惚惊觉失算。此人很了解她,晓得她能瞧出绣鞋的玄妙,必将因此出言惹得井砚方寸大乱,继而离开她近旁。他在借她之手支开她身边的阻碍。
他的小臂紧紧勒着她的脖颈,衣袖上粗糙的袖纹因此蹭到了她细嫩的肌肤。她几乎一下子认出了这一身衣裳,是宫中低等太监的服饰。
不等对方开口,她便想通了前因后果,冷笑一声道:“卓乙琅,难得你为掳我,竟不惜去势。”假太监是瞒不过人的,故而他阉割必然是真。
她的声色听来十分平稳,但卓乙琅此刻紧贴着她,依旧能察觉她竭力隐藏的颤抖。她身怀六甲,如何能不怕他。
他缓缓道:“娘娘七窍玲珑,可你们汉人也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卓乙琅去了势,说话声较之从前有了些许变化,但仔细听来仍能够分辨。
纳兰峥咬了咬唇,镇定下来,说:“你走不出景和宫的。”
卓乙琅嗤笑了一声,拖着她走回榻边,点了个火折子,三两下开出了床底的暗门。
纳兰峥见状一惊,继而听得他道:“娘娘勿要企图拖延时辰,还是快随我下去吧,到得午门,您便晓得我究竟出不出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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