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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竹马是太孙-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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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再与她贴着,因而只得叫她自个儿去忙活。
  纳兰峥听他声色平稳,松了口气,拿了一边的帕子擦手; 随即起身。
  外边布置了眼线,故而连打盆清水来皆是奢侈,只得继续借那壶茶水。她在盆里头绞帕子时手都在抖,半晌才得以绞干。将拧成一条的帕子圈在手里后,心内又起一阵恍惚。
  她虽年纪尚小,手指却比一般女孩家生得纤长,可饶是如此,方才圈那物件时,竟也未能多余几分。此刻回想不免庆幸,亏得他是隐忍了。听听隔壁吴彪的动静,再思及据说吴彪是不如他的,她便生出一股后怕来。
  她出了一会儿神,一时未有动作,忽听湛明珩叫她:“洄洄?”
  他多在哄她时才叫她小名,此刻却不须得要哄,也不知是为何。她愣了一下,摸索着往回走:“我没事,帕子只一方,先替你洗。”她不过脏了些衣裳,他却是要贴身使的。
  湛明珩闻言心都化成一滩水了。
  他从前在她跟前多有藏避那些反应,一则是觉自个儿跟禽兽似的,怪丢面子,二则何尝不是因她太小了,只怕此物污秽,连叫她瞧见都是对她的亵渎。方才看她一动不动,真道她是嫌上了他。如今听她毫不在意地要伺候他,才算安下了心。
  他拦了她的手,接过帕子笑了一声:“我自己来,你莫点火了。”
  纳兰峥闻言复是一脸的滚烫,朝后退了一步。等他擦拭完了再主动接过帕子去清洗。
  两人折腾完就乏了。纳兰峥沾枕便睡了过去。湛明珩原本怕药性再起,睡在了美人榻,下半宿却反倒给冷醒了,觉得没大碍便偷偷摸摸钻进了她的被褥。
  不想如此竟做起了不干净的梦,满脑子皆是上半宿那一幕。于她,这屋里头是一片漆黑,可于他却能瞧清楚个大致轮廓,因而入梦回想,便被那白皙的玉指及绯红的面色刺激得颞颥突突直跳。
  睁眼已是青天白日,垂头即见梦中人贴在他怀里,两只小手紧攥着他的衣襟,气息吞吐均匀,睡得十分香甜。
  她那拱床角的习惯倒是给他治妥帖了,如今总将他当作床角。
  昨夜躲藏在此,为免暴露连窗也不得开,他透过窗纸瞧了眼外边天光,欲意起身确认一下外头情形,却是方才动了一下,纳兰峥便醒了。
  猝不及防一个四目相对。
  天光敞亮,不再如夜里那般好似隔了层纱。两人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一块去,一个眼神闪躲,一个满面通红,随即齐齐暴起,猛一个翻身背对了彼此。
  却是如此一番动作过后,皆觉自个儿躲是应当的,对方却无理,故而又齐齐忿气地扭回了身来,异口同声质问道:“你……!”继而一道停了没说下去。
  湛明珩被她气笑,为免惊动隔壁,小声道:“纳兰峥,我守身如玉十九年,如今清白都交代出去了,你拿了我的竟还敢躲我?”
  “……”
  这是什么强撑台面的无赖说辞?敢情他那东西有清不清白的分别,她的手便没有了?夜里是只服服帖帖的猫,还洄洄洄洄地喊她呢,白日竟就成了老虎了!
  她想骂他,却委屈得骂都骂不出口,撇撇嘴低了声气:“你就过河拆桥罢……”说罢红了眼圈,慢腾腾背过身去了。
  湛明珩慌了。毕竟中药这事着实丢脸,他本想借此化解一下心内尴尬,哪里晓得会惹她伤心,见状也便顾不得颜面了。那脸皮才几文钱一两啊。
  他磨蹭磨蹭靠过去,趴在她肩上去瞅她脸色:“生气了?”
  纳兰峥闭眼不作声。
  他只得动手动脚起来,揽了她的腰,将她往自个儿身前贴了贴,又去抓了她的手过来:“手还酸不酸?我替你揉揉。”
  纳兰峥忍不住睁了眼,回头气恼道:“哎呀你……!”能不能不说这话啊,她这手下感觉又来了!
  实则这妮子的确十分好哄,湛明珩低笑一声,趁势在她鼻尖吻了一下:“好了好了,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与你道歉。”说罢一面揉搓她的小手。
  纳兰峥撇撇嘴:“你知道便好。”
  见她仍旧不大爽利,他只得再贴着她的脸道:“洄洄,不是我刻意哄你,昨夜当真很舒畅……”舒畅得他爱惨了她这沁凉的小手。
  只是他终归拉不大下脸,因而没往下说,抓了她的手亲了一口她的指尖道:“成婚尚且不能,来日军营里头若是便宜,你便替我这么来。”
  纳兰峥羞极:“你……你想得美!”
  两人压着声气,窸窸窣窣闹了一阵,怕误了时辰才不得不起身。陈晌川等人将姑娘们处置得十分妥帖,七人因此顺利回了营地。至于李槐,这会儿才匆匆赶至。
  湛明珩临上马车前,穿越茫茫人海远远瞥了他一眼,眼底寒芒尽露,嘴角却挂着笑意。
  迟得好,迟得妙。
  马车内的氛围有些古怪。耿丁看起来不大自在,时不时瞥一眼卓木青,似乎有话憋着不敢问。纳兰峥不知她那处昨夜生了什么事,只瞧卓木青一脸坦然,丝毫未有异样。
  见此,她也不免感慨起来。实则湛明珩当真挺宠她的。莫说帝王家,便哪个世家大族,也绝无男子替未婚妻守身如玉的道理。瞧瞧卓木青,亦是个对已故未婚妻情有独钟的,却不过将房事视作消遣一般,一夜过后泰然处之。这马车里头旁的男子也是如此,倘使她未记错,他们皆是家中有了妻室孩儿的。
  思及此,她便心软了。湛明珩对她好,处处顾忌她,她也不可太小气,恃宠而骄了。该替他做的,还得做才是。
  湛明珩可不晓得身边的小娇妻此刻有了什么叫他顺意的领悟,待马车出城入林,临近营地,忽似警兆突生,一个正襟危坐起,瞧了卓木青一眼。
  卓木青亦是同样反应,捻开车帘一角往外望了一眼,随即向他点点头。
  纳兰峥并非习武之人,这方面不如他们敏锐,因而全然不清楚生了何事,见俩人神情肃穆,只猜测林中约莫是来了什么人。此刻外边还有赶车的车夫在,她不敢多问,面露忧色看向身边人。
  湛明珩悄悄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待再行了一会儿,则叫停了马车,借口说要去林中小解。
  车夫不疑有他,放了行。湛明珩倒也挺快的,一会儿工夫便回了。继续与吴彪等人有说有笑。
  马车辘辘行进,丝毫不见端倪,直至回了营地,纳兰峥才得以寻机问他。
  湛明珩撇开耳目后与她解释:“方才有千余人埋伏在林中。”
  她吓了一跳,随即很快想通了:“可是自己人?”
  他点点头:“领头的是你祖父早年旧部,此前的贵州都指挥使李鲜忠。狄人演了那一出戏,他得知消息后愤懑不平,便策划了此番行动,欲意跟随咱们的马车摸清营地方位,好将军营一锅端了。”
  “李指挥使此前见过你,如此说来,你可是暴露了?”
  “倒亏得见过我,方能省去多余口舌,叫人暂且撤了回去。他既是如此情状仍无投诚之意,便是忠心为国的良将,晓得我的身份也无妨。你祖父信得过的人,我亦信得过。”
  纳兰峥点点头,蹙眉道:“你既是将人撤走了,可是有了下边的计划?”
  “我已命李指挥使前往整束云贵川陇不愿投诚的将士,预备暗中安排这些人与咱们一样假意投诚王庭,混入各地军营,以备来日反击。”
  纳兰峥听罢展了眉:“如此便太好了。”将士们有了主心骨,可免于飞蛾扑火,她与湛明珩也不再是孤军奋战。
  归京之期,终得见眉目。
  听闻此好消息,她方才觉得心内舒畅一些,便忽感小腹一阵隐隐坠痛,皱起了眉头。
  湛明珩给她一吓,忙扶了她问:“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洄洄:还怎么,被你折腾得流血了……!
  摩拳擦掌,时间线就快嗖嗖地拉起来了……
 

第86章 月事
  倒也没怎得; 只是好巧不巧碰上了月事。自昨年秋在承乾宫“喜逢”癸水以来; 此番是第二遭; 与初回隔了约莫半个年头。
  纳兰峥前些时日方才自觉庆幸,得亏年纪小,月事尚未规律; 在军营里头也可自在便宜些,省去一桩麻烦。如今想来; 果真不该高兴得太早了。
  她为此不免有些哭笑不得,只叹世事多巧合; 回回月事竟都要凑在湛明珩跟前。
  昨年秋,太医署的太医便曾嘱咐她须悉心调理; 切不可马虎,否则恐患宫寒之症。湛明珩亦对她相当着紧,逼迫她喝了好长一阵子的汤药,将那药枕一个个地往国公府送,却是离京后兵荒马乱; 时常朝不保夕,无可避免地搁浅了此事。眼下瞧她疼得厉害; 真真恨极了自个儿的大意。
  纳兰峥入夜后睡得不安稳,如何个躺法皆觉不得劲,又因手腕的丝线连了隔床的湛明珩,不敢翻来覆去地扰他,便蜷缩成一团默默地熬。
  湛明珩却哪里会不晓得,干脆趁同屋几人入眠后; 爬去了她的床铺替她照上回那般揉搓小腹,为此几乎一夜无眠。以至翌日清早起得晚了,叫吴彪发现俩人睡在一张床铺上,复是好一顿天雷滚滚般的惊叹。
  耿丁约莫是因此察觉了纳兰峥的异样,便寻机偷溜出营,去林中替她采了些有益疏通经脉,活络气血的药草来,交给了湛明珩。他谢过后便假称纳兰峥的旧疾犯了,想法子贿赂了伙房的人,替她熬了汤药来。
  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纳兰峥这头尚未好利落,上边便下了令,命全营即日起恢复练兵。翌日天蒙蒙亮,武教头的鞭子就一鞭鞭打在了营房的木门上,催促新兵们起身。
  纳兰峥对此倒是不意外。起头在江阳军营得以舒舒服服吃吃睡睡,是因卓乙琅尚且未挑拣出精兵来,如今既是戏也作了,场子也换了,必不可能再供众人白吃白喝。况且倘使她未猜错,卓乙琅的野心绝不仅仅止于大穆的半壁江山。
  他是迟早要打进穆京城去的。
  她拖着个堪称残破的身子,起来蹲了一早的马步,只觉腰背皆要散架了,却不敢因此有丝毫的懈怠。管他们这一片的武教头十分凶狠,逮着个偷懒的,提鞭就是一顿抽。她挨不挨得住尚且不论,恐怕在那鞭子触碰到她的皮肉前,湛明珩便会先与武教头动起粗来。
  如今人为刀俎,己为鱼肉,她不敢连累他,只日盼夜盼这小日子能快快过去。
  如是熬了两日,倒真依她所愿送走了月事,一下轻便不少。
  湛明珩因她此前在承乾宫的那一遭苦难,后特意寻太医打听过此事,故而也并非如起头那般全然不懂,听得她说已不碍了,便疑惑问她,何以此番如此快就走干净了。
  纳兰峥前世也有过经验,自然晓得这般不大对劲,怕是身子出了毛病,却怕他为此冒险请来李槐,是以不敢道出实情,只与他打马虎眼,说她年纪尚小,还没个准头呢。
  湛明珩太了解她了,晓得她撒谎是个什么模样,犹豫两日才终于下了决心,待黄昏练完了兵,便借由撇开了纳兰峥,私下暗暗向同为女儿身的耿丁询问了此事。
  以他身份,放下身段问这等事,着实叫闻者吃惊。耿丁被他支来河岸已是十分意外,听罢更觉奇异。只是思及他素日里对纳兰峥的着紧,倒也想通了。
  她只比纳兰峥年长一岁,亦尚未出阁,因而起头不大好意思答他,缓了好一会儿,却见他神情认真而肃穆,才硬着头皮道:“我只略懂一些医术,因而不敢说得确切,只觉便年纪尚小,照理亦不该如此快……她底子弱,气血亏,原本也比旁的姑娘难过一些,加之此事颇受心绪打搅,多烦忧则易出岔子。如今教头看得紧,什么都得训,便男子也日日叫苦连天,她哪里受得,恐怕是担心连累了你,故而心内煎熬。照她眼下这般情形,下回也不知是否有准数,长此以往很可能误了大事。但你莫将此事告知与她,免得她愈发多愁思。”
  湛明珩晓得她说的“大事”是什么。纳兰峥如今这情形,若不妥善处置,怕是要误了来日生育的。他攥了拳,沉默良久后方才松开,点点头道:“我明白了,多谢你。”
  耿丁摇摇头示意不必,想了想再道:“她是个敏锐的,你最好也莫太过担忧,免得被瞧出异状。我回头便将活络气血的药草画了模样图与你,你身手好,偷溜出营比我轻易,可如前次那般熬了汤药叫她喝。只是药物终归为下策,要紧的还是体格。”她说罢顿了顿,“有些话不中听,但我还是说了。我知你们身份不一般,可偏是娇养的姑娘才更易出这等岔子,咱们西华的贵家小姐可未有这般的。照我瞧,她如今日日受得操练未必是坏事,你若过分着紧她,叫她这也不做那也不做的,反倒于她不好。”
  湛明珩闻言稍弯了一下嘴角:“西华的贵家小姐说得不错。”
  耿丁听罢也不绕弯了,跟着笑了一下:“殿下谬赞。”说完又很快收敛了笑意,“殿下既已查到我的身份,想必也知我是站在哪一边的人,可否告知于我,王木大哥究竟是谁呢?”
  ……
  湛明珩与耿丁话完了回营房,便见卓木青与吴彪皆跑没了影,纳兰峥独自坐在床铺边数铜板,听闻脚步声,瞥了他一眼,继而低头继续数。
  他不明所以地上前去,在她身边坐了:“你好端端的数铜板做什么,我是不给你银钱花了吗?”
  纳兰峥头也不抬,将十个铜板来来回回地数,不冷不热地道:“我就是瞧瞧,我数第几遍时,你能回来了。”
  湛明珩一愣,随即懂得了她意所指,道:“那可快别数了,我都回来了。”说罢将那满是铜臭味的物件都给她撇开了,抓来了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冷冷看他一眼:“我数了一百二十七遍了,河岸的风可好吹?”
  他偷瞄了一眼四面,确信无人,便搂过了她,笑道:“风里头没你,不好吹。我是与耿丁谈卓木青的事去的,你莫生气。”
  纳兰峥这下倒是很快收敛了阴阳怪气的态度,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这俩人果真是有什么关联?”
  湛明珩闻言默了一下。
  他岂是为哄媳妇出卖兄弟的人?没错,他是。
  他咳了一声清清嗓子,一面耳听八方以确保无人靠近,一面低声解释:“耿丁原叫耿昭夜,出身狄王庭世家大族,是耿家第四女,故此番化名为‘丁’。她的父亲乃卓木青手底下一员老将,十分忠心,亦极擅行兵打仗。此次一路护送卓木青自王宫逃奔至贵州,半途牺牲了。他因料知这一路凶多吉少,将耿丁一道带离王城后,将她暂且安顿在了蜀地,并替她捏造了一个假身份。后耿丁辗转得知父亲身死的噩耗,便决意混入军营,伺机接近卓乙琅,预备替他报仇。”
  纳兰峥听罢缓了好一会儿,想了想问:“如此说来,她如今可是知晓了卓木青的身份?”
  湛明珩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原道卓木青是与她父亲一道死了的,此番为报仇孤身而来,倒不曾期望寻见帮手。况且她虽为世家女,后也随卓木青的队伍一道逃离王城,却不过曾与他有过一二回的接触。此番他容貌大改,她自然再认不得。只是前次在玉仙阁,陈晌川尚未赶至,卓木青便出手替她挡了那姑娘一时半刻,叫她无意瞧见了他小臂的伤疤。那伤疤是逃亡途中新添的,彼时队伍里头活人所剩无几,她被父亲叫去替他包扎,故而记得十分清楚。加之她对你我身份亦有怀疑,再联想起此前我与卓木青合作一事,便猜得了究竟。”
  “倒是巧了。只是我有些奇怪,照这说法,卓木青该是见过她的,此番竟也未曾认出人来?”
  湛明珩闻言笑了一下:“怕还真是。且不论那木头此前是否有心仔细瞧过耿丁的脸,她如今也是改易了容貌的,如何能轻易被识破?”
  纳兰峥点点头,方才的醋意已然消散无踪了,抬起眼来瞧他:“所以耿丁是为确认卓木青的身份,才与你去了河岸边的?”
  他伸手揉揉她的脑袋:“那是自然,否则我还与她谈什么风花雪月的不成。只是此事终归非我可做主,因而我也未与她道明实情,只叫她自个儿去问卓木青了。”
  他说罢似又记起方才耿丁所言,神色黯了黯,却是很快恢复了平静,低头在她眉心吻了一下,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洄洄,再予我些时日,我会尽快带你回京的。”
 

第87章 变天
  天日渐渐地长了。断鸣营里头添了不少新兵; 数月后; 已成蜀地人数最多; 兵种最杂的练兵营。
  此地的士兵不须屯田,故而操练便愈发严苛一些。新兵们起头不分兵种,几乎什么都得学上一学。亏得后来熬出了头; 实在武艺不精的便做了铸造、运输、伙夫之类的粗活。纳兰峥的箭术师承湛明珩,自然差不了; 因而与他一道给分去练弓弩。
  吴彪这个“神射手”原本也该与两人一道的,却不知为何从没个准头; 最终一头雾水地耍大刀去了。
  相较穆京,蜀地的夏来得早; 却反要比北边稍稍凉爽一些,叫纳兰峥觉得几分宜人。只是得在这般日头下边操弓射弋,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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