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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竹马是太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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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吴的倒是说得不错,果真是出了营地也没人管,只要不越了这河便好。
  纳兰峥有些犹豫,往后退了两步。湛明珩是被气昏头了,这才记起她怕水,但此刻也没别的安生地了,总不能回去再叫她听那些污言秽语,一看身后恰有丛生的灌木遮挡,无人可见此地情状,便一把搂了她,叫她坐在自个儿的膝上,随即道:“这下不怕了?”
  她吓了一跳,忙要挣脱了他下来:“你胆子倒是不小,也不怕给人瞧见了!”
  大约是觉得她这做贼似的模样好笑,湛明珩凑上去咬了一口她的唇瓣,笑一声道:“我还敢这样呢。”
  纳兰峥慌里慌张地仰了头拼命往后望,被他一脑袋按了回去:“你当我耳力是假的不成?莫探头探脑的就没人瞧得见,快吃。”
  听他是有把握的,她才安心一些,坐在他怀里啃起了手中的馒头。湛明珩见她难以下咽,就将汤碗递给她,示意她喝。可这羊肉汤也不知怎么炖的,着实太腥气了,她就完了馒头便再喝不下剩了的大半碗。
  湛明珩也觉此气味难忍,的确苦了她,只是外边的吃食带不进里头,光吃馒头身子怕得垮了。再瞧她愁眉苦脸的撅嘴模样,便心生一计,要想方设法将这汤变好喝了,低头抿了一口,随即一按她脑袋就拿嘴去喂她。
  纳兰峥的眼都瞪大了,偏脑袋被他按得一分动弹不得,那汁液也是咕噜噜地顺进了嘴里。她为免汤水漏出嘴角以致狼狈窘态,只得费力往喉咙底吞咽,却不想因了这番动作,无意抵压吮吸了一下湛明珩溜进她嘴里的舌。
  湛明珩“轰”地一下就烧着了。天晓得从前他亲这妮子时,她最配合于他的姿态便是木头似的一动不动,以至他当下才知,原来这滋味该是这般磨人销魂的……那还喝什么羊肉汤啊!
  他“啪”一下摔了碗,将他锢在膝间,手臂朝里一收紧,险些都要折了她的腰,似乎是想她再来一口的意思。
  纳兰峥被他压迫得起了低声呜咽,却不敢动静太大以免引来了人。湛明珩见她百般克制,便缠她缠得更凶猛了,大有她若不将他伺候妥当了,就得叫全军营的人都来瞧瞧这一幕的样子。
  她又气又恼,偏挣不过他,似乎也大致懂得了他想要什么,只得回忆方才所做试了试,学着配合于他。
  结果自然是被那得寸进尺的折腾惨了,没气了就喘一口再来,一遍又一遍。就湛明珩那猴急模样,活像八辈子没近女色了一般。以至这一番偷摸过后,天都黑得彻底了,俩人一回营房便被吴彪问这嘴怎得肿成这般,可是跑去哪吃香喝辣了。
  纳兰峥尴尬得无地自容,亏得除却冷冷看过来的卓木青,一般人也不会一下遐想开去,只当他们当真吃了什么麻辣烫嘴的东西。吴彪还一个劲地说俩人不够意思,有好东西吃都不喊上大伙。气得湛明珩险些一拳招呼过去废了他的嘴。
  那“东西”是大伙能吃的?
  营地入夜后尤其不清静。没人管几时就寝,上百间营房俱都参差不齐,营房与营房间隔得近,便常有相互滋扰的。营房里头的七人也未必一致,有人睡得晚些,便有人受不了刺目的烛火,为此时时闹矛盾,甚至大打出手,弄得鼻青脸肿的比比皆是。
  纳兰峥起头还很担忧吴彪会唠嗑唠个没完,不曾想吴壮竟叫停了他,十分乐呵地询问几人预备几时睡下,说是照着短板来,几时有人睡下便几时熄烛,一副管事老大哥的模样。
  耿丁没意见,钱响则当先示意要睡。他们这间营房便黑了,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得几人窸窸窣窣脱衣的声响。
  纳兰峥松了口气,觉得自个儿运道忒好,碰上了一帮通情达理的。便是那较为瞧不惯“关系户”的钱响,至多也只是偶尔翻个白眼,说点刻薄话罢了。三人的确是塞了铜板才被分至一道,且穿的衣裳也比旁人稍稍体面一些,尤其湛明珩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手有身手,如何能不遭来些嫉妒。钱响会如此,也实在情有可原。
  却是她这口气刚一松,就嗅着了一股十分古怪的臭味,像是腌制许久的咸鱼散发着浓烈而逼人的气息。她这边解腰带的动作立刻便止,隐隐约约感觉隔壁床的湛明珩好像也僵住了。
  他深吸了口气,难以忍受地掀了被褥,一把找准气味的来向,拎起那床铺上的人便往外丢:“姓吴的,你给老子洗脚去——!”
  烛火便复又被点了起来,纳兰峥和耿丁一道跑去窗边,扒着窗栏拼命嗅外边的清澄气息,吴壮则挠挠头跟一旁的卓木青解释:“阿彪的脚烈,呵呵。”
  卓木青皱了下鼻子,“嗯”了一声。
  钱响的神色这下倒是缓和了一些。来了个身手好的也非坏事,他昨个儿可是被迫钻了一晚的被窝熬过去的。
  如是历经一番折腾,吴彪被逼着洗干净了脚,又将靴子丢去外边,几人才终于得以安眠。
  此刻已是夜深,屋子里头一片漆黑。纳兰峥睡下后方才要阖眼,便觉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被褥。
  她吓了一跳,虽晓得是湛明珩,却怕他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因而赶紧蜷缩成了一团不给他碰。
  湛明珩显然不大高兴了,攥过她的手腕便往上绑了个什么物件。她不敢挣扎,怕惊扰了旁人,只得任由他来。过后才明白,他是拿了根丝线将两人手腕绑在一道,如此一来,但凡她那边稍有牵扯动静,他便能够醒来了。
  湛明珩干完正事,趁机偷摸了把她的腰才缩回手去。
  纳兰峥死死憋了声气,哭丧着脸有苦难言,只得默默阖上眼睡了。却是方才酝酿了些许睡意,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雷鸣声给惊没了。
  不,不是雷鸣声。是吴彪打起了呼。
  她察觉到湛明珩的手在颤抖,似乎预备冲过去揍人了。却恰在此刻,那雷鸣般的动静里又混入了一个细微的声响。是吴壮也打起了呼。
  两人一高一低,一强一弱,似一曲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整间营房——轰隆隆!唏嘘嘘……轰隆隆!唏嘘嘘……
  这日子没法过了!
  湛明珩给炸得跳起来,却是方才欲意掀了被褥便觉一片漆黑里飞来个什么“暗器”。他手一伸接过了,摩挲一番,发现是四团厚实的棉花。
  不必看也晓得,是卓木青丢来的。
  他只得忍了,将其中两团递给了纳兰峥。
  这法子的确不错,至少纳兰峥觉得好过许多,只是于湛明珩这等耳力的而言,莫说塞一团棉花,便十团也毫无用处。可眼见她已快入眠,他总不好爬起来去打架吧。只得叹口气,默默忍了。
  纳兰峥已被此前山中的苦日子“滋养”得不认床了,睡至下半宿才醒了一回,一听打呼的两个仍旧孜孜不倦,不免一阵哭笑不得。
  她有点想方便,却哪里敢独自一人去,只好小心翼翼扯了下丝线。
  湛明珩压根没睡着,一下睁开了眼,察觉到她的手探进他的被褥,在他手背写了两个字:茅房。
  两人便轻手轻脚,一道披衣起身了。湛明珩满脸困倦,一路都在叹息,连与她说话打趣的心思也没了。
  纳兰峥见他饱受摧残,心内不免同情,小声道:“你若当真入不得眠,我陪你一道去睡草丛吧。”她也清楚,倘使不是为了照看她,他大可出了营房,睡树枝也好啊。
  湛明珩这下醒了神,觑她一眼:“那怎么成!”说罢见茅房到了,当先移了门进去查验一番,确信无害便努了努下巴,“你安心去,我就守在外边,不怕。”
  纳兰峥就蹑手蹑脚地去了。这军营的茅房自然污秽,但如今没旁的法子,只得勉强用了。
  湛明珩耐心守在外边,过了一会儿,忽听她叫了他一声“表哥”,似乎是喊他进去的意思。
  大约是怕被人听见,因而如此称呼他吧。他闻言一愣,直至确信她真是此意才移门进去。
  茅房笼统那么大点地,黑漆漆一片,四面皆是污浊气味。可想到有朝一日竟能与小娇妻钻一个茅房,他还是十分激越的,低声问道:“怎么了?”
  纳兰峥自然是整束好了衣裳的姿态,摸黑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低下头来,道:“你嗅嗅这墙板。”
  湛明珩起先必然是拒绝的。茅房能有什么气味,这是要他闻屎不成?可纳兰峥一本正经地坚持着,他只得俯下身去嗅。
  却是一下变了脸色。


第79章 断袖
  见湛明珩似乎僵了一瞬,纳兰峥便晓得她的判断大致错不了;低声问:“是猛火油吧?”
  他点点头,怕她瞧不清这番动作,又“嗯”了一声;只是眼色变得有些奇异。那混在屎味里的火油味,她究竟是如何嗅见的?好端端的闻墙板做什么;是有特殊的癖好不成。
  他默了默,忍不住问:“你是如何发现的?”
  纳兰峥哭笑不得;也不知他想到哪处去了,拧了把他的腰;生气道:“这墙板设在低处;我……我……!”
  湛明珩闻言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他们男人站着方便;可她得蹲着;那不难免凑得墙板近了。
  他真是与粗人打多了交道;竟然这般误会她。
  猛火油不同于平日小打小闹用以纵火的薪柴膏油,拿此物引燃的火势较之一般大上许多,且浇火愈炽;难以轻易扑灭,多是战时守城使的。先前镇守贵阳,纳兰峥便曾以此物火攻,击退狄人数回。也是因此,她现下才对它的气味尤为敏锐。
  军营里头有这等东西本不奇怪,可断鸣营是个新兵营,一群“童子鸡”连大刀也未必拿起过,自然不可能上得战场,又怎会用得着猛火油呢?
  两人正预备细究一番,忽听一阵脚步声渐渐朝这向趋近了。湛明珩赶紧拉了纳兰峥先且退出来,却奈何这茅房前头是条笔笔直的大路,又恰逢头顶云破雾散,那轮明月十分合时宜地照亮了四面。
  来人脚步一顿,一眼瞧见他们,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大喊一句:“我嘚个娘亲,你俩一个裤衩?上茅房也分不开?”正是起夜来方便的吴彪。
  湛明珩和纳兰峥没法解释,因而此事翌日便经由那张大嘴巴传遍了整个军营。新兵们都是闲的,没事做便晒晒日头唠唠嗑,倒也并非只说他俩这一桩事,哪个营房出了个夜游的,他们也能讲上小半日。
  只是如此一来,但凡两人再有同进同出,则难免要遭来异样眼光。也是这会儿才有人注意到,七十八号营房竟有如此标致的两个少年。
  “可惜听说是断袖。”一名心心念念记挂着家中妹妹亲事的新兵如是感慨。
  “还听说是表兄弟呢。”另一对关系甚好的表兄弟决心拉远一些彼此的距离,以此避嫌。
  “那眼下与他俩走在一道的那个是谁?”
  “莫不是说这仨……”
  卓木青低咳一声,有意落了两人一个身位。湛明珩回头便朝说最后一句的那人杀去个眼刀子。说他与纳兰峥搞断袖可以,说卓木青也掺和了就是不行。
  纳兰峥直想将脑袋埋进泥地里去。她也不愿这般招摇,只是昨夜在茅房嗅见的猛火油非同寻常,这才喊了卓木青一道去营地里转转,欲意四处查探查探的。
  这些新兵多是谋生路来的,尤其好吃懒做,何况上边不管,谁还累死累活地吃苦?因而行至练兵场附近,人反倒少了起来。
  湛明珩确信避开了耳目,站在落兵台前一面装作挑拣兵械的模样,一面问后边人:“此事你如何看?”
  卓木青上前来,拿食指做了个形似刮的手势。
  湛明珩十分嫌弃地瞥他一眼,强忍内心泛起的涟漪,问:“你是说,你们西华士兵上茅房大解,会将不小心沾了手的污秽刮到那墙板去?”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我。”
  纳兰峥苦了脸瞧他们:“你俩少说几句成不成?”她本就极力忍耐了,再要晓得了这等事,今后还如何安然地进茅房啊。
  湛明珩干咳一声,揉揉她的脑袋以示宽慰,随即与卓木青道:“如此便更说得通了。照我看,这帮新兵里头,身手好的不多,头脑好的更是稀有,应当没那弄猛火油的本事,且弄来了也无处可使。这东西多半是你西华士兵奉命运进来的。”搬运猛火油时手上难免沾染一些气味,因了平日习惯,大解后往那茅房的墙板一刮一抹,也便留了痕迹。
  他说罢笑了一声,捻起一柄虎牙枪,掂量了一番:“我方才察看过,营地西面堆了不少干茅草,上千捆不止。你说这猛火油配上干茅草,做得什么?”
  卓木青想也不想接上:“烧营。”
  纳兰峥望了眼天际自西向东翻涌的团云,道:“黄昏时分将有最末一批新兵入营。营地陈设西疏东密,营房多在东向。今日恰逢天干,且刮西风。明后日则约莫有雨。”她说完这看似毫无关联的一串话,问他们,“应当便是今夜了。救是不救?”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救。”
  三人至此也算摸透了狄王庭,或者说卓乙琅的心思。
  大穆西境一带百姓众多,狄人如今缺兵,亟待添备军力,自然不得放过现有的青壮。但汉人于武天生弱狄人一截,要将这些初出茅庐的“童子鸡”养精必得费一番气力,狄人恐怕没那耐性一步步慢慢来。
  欲意花最短的功夫挑出最强悍的,将他们在最短的时辰内养成能够挡在狄人前头冲锋陷阵,勇猛拼杀的士兵,最简便的即是将之逼上死路。
  活下来的就是能人。至于死了的,卓乙琅不会在意少些废物。
  且除此外,还有十分要紧的一点。如今江山初易,尽管大穆的朝廷割地求和了,可云贵川陇等地的军民却并非全心归顺,以至狄人开春以来几乎日日忙于镇压各地暴乱。倘使他们猜的不错,卓乙琅是预备将纵火烧营的事嫁祸给这些顽固不化的地方军民,好叫汉人对付汉人,使得大穆自内里缓缓分崩离析,最终彻彻底底归心于王庭。
  入夜后,湛明珩托卓木青在营房里头照看纳兰峥,抓了吴彪去洗脚。
  两人在外头磨蹭半晌,回来时,吴彪手里多了两柄刀,一见几人便问:“来来,都过来瞧瞧!我说我左手这柄叫‘雁翎刀’,右手这柄叫‘苗刀’,王行非说得反一反,你们倒给评评理!”
  纳兰峥与卓木青抬起眼皮,一瞧便知吴彪说得不错,却是谁也没说话。湛明珩能不认得这俩玩意儿?他便闭了眼也认得罢。
  钱响见状嗤笑一声,看向湛明珩:“你竟连雁翎刀与苗刀也分辨不得?”
  吴壮则讲得委婉一些:“阿彪说的恐怕不假。”
  吴彪便嘚瑟起来:“你瞧是不是,还与我争呢!来来,一个铜板!”
  湛明珩的脸色黑得很不好看,掏了个铜板丢给他,随即作出一副很伤面子的神情,说:“睡了睡了。”
  吴彪一提手里头的刀:“不是说好了,谁输了谁便拿回落兵台去的?你这都要睡了,它俩如何办?”
  湛明珩瞥他一眼:“三更半夜的谁闲得查验兵械?你搁屋里头,我明早再拿回去便是,出了事算我的。”说罢转头铺被褥去了。
  纳兰峥悄悄抿嘴笑了一下。真是难为了他,想给自个儿与卓木青配个刀,竟为了不惹人起疑这般大费周章,也不知都糊弄了吴彪什么。
  营房里熄了烛,几人陆陆续续睡下了,不一会儿,吴彪与吴壮那曲高和寡般的声势便起了。
  纳兰峥却只是闭目养神,并未入眠。约莫临近子时,一阵西风大作里,隐约听得营房的门被“啪嗒”一声落了锁。她蓦然睁眼,轻扯了一下丝线。
  湛明珩自然也不曾入眠,见她如此,伸手探进她的被褥,在她手背写了两个字:安心。
  纳兰峥便闭回了眼。
  却是子时过半,四面忽亮起一片火光。浓烟四起里,隔壁营房有人反应过来,大喊道:“天杀嘚,走水了——!”


第80章 深藏功与名
  湛明珩自然早便料知今夜会走水; 只是营地四处皆有狄人把守; 以他与卓木青二人之力绝无可能阻止得及。倘使及早暗中知会众人; 以这些新兵的鲁莽行事,亦只会适得其反。且照卓乙琅烧营的意图看,应当并非是要置全营于死地; 也无意明着与他们干起架来,因而才预备等火势起了; 尽可能不显山露水地救得众人。
  上百间营房,六百来号新兵陆陆续续被惊起; 很快便有人发现,营房的门被人从外边落了锁; 窗栅栏也牢不可破,他们出不去了。
  烟气氤氲,火光几乎将整个营地照得亮如白昼。营房的墙面虽以砖石砌成,梁柱却多木制,如此火势之下必要被烧塌。这时候也无人得闲去管军营是如何会走水的; 一个个都慌手慌脚急于逃奔,喊话求救; 却未曾得到半点回应。
  新兵们入营前,行李包袱皆经搜查,锐器已统统收缴到了上边,营房内也无旁的物件可撞破门窗。有人欲意使蛮力,拳打脚踢地上去,却不想那木门竟一片滚烫; 压根触碰不得。
  七十八号营房里头也闹成了一锅,叮叮咣咣一片嘈杂,尤以吴彪的喊声为甚。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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