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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竹马是太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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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峥想坐起来些答太医的话,却被湛明珩一脑袋摁回了怀里,然后听他十分熟络地说:“六年前早春落过一次湖,歇养了半月多。”
  那太医便继续道:“如此便是了。纳兰小姐落湖后想来落了些病根,故而比旁人体虚一些,倘使不悉心调养,来日恐患宫寒之症。”
  纳兰峥听了这话还没什么,毕竟前世遭逢月事亦偶见腹痛,只是十三年不曾经历过,方才一时忘了这茬罢了,却觉湛明珩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肃着脸道:“那你杵在这儿废什么话,还不赶紧开方子?要不治愈这病根,就思量好提了头来见罢!”
  那太医吓得一个激灵,额头冷汗涔涔,刚要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召集太医院众太医研究方子,却被湛明珩一声大喝给止住了:“且等等!这样,除却药方子,你再陈个纪表来,将那日子都圈好了。”
  他记她月事的日子做什么?纳兰峥要坐起来说话了,却是又被他一脑袋摁回了怀里。
  那太医着实为难,苦着脸道:“太孙殿下,这头次月事是作不了准数的,您现下要臣给您算日子,臣便是大罗神仙也做不得啊!”
  是吗?湛明珩想了想,见纳兰峥一脸“确是如此”的神情,就干咳了一声:“那就等有准数了再陈,下去吧。”
  太医稳着心神走了,只是方及步至门槛再听身后一声大喝:“等等!回来。”
  他只得再往回走:“太孙殿下有何吩咐?”
  湛明珩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纳兰小姐大半年前还感过一回风寒,连带扭伤过腿脚。另时常便有磕磕碰碰,擦伤这处擦伤那处的。她跟一般闺阁小姐不一样,尤其精贵些……”
  太医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太孙绕来绕去的是要表达何物。纳兰峥也是又疑又气,他这般揭她伤疤做什么?那“精贵”二字讽刺得她跟野猴子似的。
  却是听得他接下去道:“你看,这些个情形可一样会落病根?你尽早给她诊治诊治,别等过了六年再来一出马后炮。”
  纳兰峥哭笑不得。湛明珩平日挺聪明的一个人啊,那些个医理常识他哪里会不知道,却竟是一碰上她的事就变得如此婆婆妈妈,像全然没有了自己的脑袋似的。
  太医心内保不齐也是这般想的,但面上岂敢表露,长长沉吟一声,道:“回禀太孙殿下,您说的这些,臣方才诊脉时未曾察觉异样。至于那腿脚和擦伤……臣未曾瞧过,可须臣现下替纳兰小姐……诊治诊治……”
  他说到后边越说越轻,湛明珩眉梢一挑:“诊你个……”险些就要爆出一句粗口去,好歹忍了,才挥挥手,“下去下去,别在这儿碍眼了!”说罢再补充一句,“小心脑袋。”
  一头冷汗奔至门槛的太医一个踉跄绊了一跌。
  纳兰峥真是同情极了那名太医,待人走了就嗔怪道:“你唬人家做什么?”
  “谁说我是唬他的,他若不医好了你,我真给他砍了脑袋。”又训她,“你说你,七岁便皮成那样,要早些认得了我可还会遭这等罪?”
  他这是以她护身符自处了?
  纳兰峥抬头剜他一眼:“你皇太孙是我想早些认得便能认得的?”
  湛明珩心道也对,若非这女娃当初胆大包天惹了他,他指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对她多瞅一眼的。
  因听她声气弱,他便低头瞧了眼她的脸色,问:“可还有哪里不舒畅的?他方才说你腹痛,我给你揉揉?”说罢不等她答便伸出了手去。
  纳兰峥吓了一跳,赶紧拦了他的手:“我不碍了!”
  这一句出口声调高亢,听来倒中气挺足,但她是羞急才有如此劲道,说完便觉阵痛来袭,身子都软了软,忍不住蹙起眉来。
  湛明珩揽她在怀,岂能毫无所觉,知她说的谎话,就训斥道:“我又不吃了你,你怕得什么?”说罢拨开了她的阻挡,将手伸进被褥里头,探到她小腹位置一下下揉搓。
  他的掌心惯是烫的,隔着衣料也很暖和,打着圈儿的揉搓十分熨帖。那一阵复又一阵,叫人直想切了腹算数的坠痛都像被抚平了一般。纳兰峥起先是挣不过他的力气,后来却由他去了。
  见她躬着身子靠着他,似乎松懈了下来,湛明珩便调整了一番坐姿,叫她能更舒坦些,笑说:“总这般听话不就挺好的?睡一会儿,乖。”
  纳兰峥的确乏了,待痛意减轻些便睡了过去,湛明珩就一动不动给她当枕子。直至有婢子进来说了句唇语,示意湛允来了,他才轻手轻脚安顿了她,活动一番僵麻的筋骨,小心翼翼阖上槅扇出去了。
  湛允是来回报纳兰沁的事的:“主子,二小姐的尸身已送回京城了。”
  湛明珩毫无所动地点点头:“情形如何?”
  “杜才寅此人暴虐成性,二小姐早在东窗事发前便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此番得知要被押解入京,估摸着横竖死路一条,便大着胆子逃了。弟兄们照您交代的,有意放她出了关,但关外现下正乱,到处都是羯人……”
  他说及此没再往下,但想也能知,纳兰沁相貌不差,碰上那些个如狼似虎的羯族男人能有什么好下场。他顿了顿继续:“她约莫也晓得您派人看着她,后来哭着求弟兄们给她一个结果。”
  “如此也够了,就算给皇祖母一个面子,叫她尸骨还乡了。那尸身可处理妥当了?”
  “都处理妥当了,对外的说法是被杜才寅施虐致死,如此便可将魏国公府置于被害境地,对平息边关的流言也大有益处。”
  湛明珩点点头:“此事一律这般交代,包括洄洄,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不要给她晓得。”
  “属下明白。”
  ……
  两个女儿只保得一个,谢氏听闻后哭天喊地。可她再怎么如何心疼纳兰沁,也终归不能将这笔账真记到谁头上去。女婿是她挑的,杜家也满门下狱了,纳兰峥又顾念姐妹情谊,不计前嫌救得长姐,她是无处能怨恨的了。
  魏国公府里闹腾了几日,总算安宁了下来。京城的矛头皆指向杜家,几成人人得而诛之的局面,如此一来,边关的流言就不攻自破了。
  纳兰远“死”了近月,终于能够动作,在羯境内打了个漂亮的突围战。待捷报传回京城,满朝震惊轰动。
  纳兰峥为此不得不佩服湛明珩与天子爷的这一招将计就计。
  此前军情泄露,父亲遭敌军掣肘被困山林,不得赶至救援忠义伯,有心人便借机污蔑他通敌叛国,在边关肆意散布流言。值此风口浪尖,他若站出来解释,恐怕百口莫辩,因而干脆在击退敌军后隐匿掩藏,闹了个失踪。
  皇家一面封锁边关流言,一面对外宣称魏国公或也已殒身战场,只是尸骨尚未得寻,与此同时将真正通敌叛国了的杜才寅抓捕入狱。
  至此已够洗刷父亲冤屈,并将魏国公府置于被害境地,博得一众朝臣同情。当此情结大盛,再叫父亲杀一个回马枪,传回捷报,可谓漂亮至极的破局之策。
  可就在纳兰峥松了口气时,又有两个消息在朝堂一道炸开了。


第55章 离京
  一则是战事。关外狄人来犯,大举进兵大穆西境;几度将破边城。领军的正是狄王庭的世子,此前大闹承乾宫的卓乙琅。
  尽管西域使节进京时;为免给揪得错漏,遭来发难,大穆尽可能以礼相待了,却终归难敌狄人狂妄;竟连起兵的由头都不曾寻。
  或许这便是君子胜不过小人的地方了。
  纳兰峥为此不免生出一丝后怕来。
  狄羯合作使了一招声东击西;朝廷已是及早察知;将原本预备北上的援军安排去了西境的。然即便如此;边关的守备竟仍只堪堪过得去罢了。由此可见;倘使湛明珩的决策稍有偏差,狄人的铁骑如今必已踏破了大穆的关门。
  且除此外,北面羯人也丝毫未有松手的意思,甚至直至西境战事爆发;那些野蛮狡猾的异族人才不再藏拙;拿了真本事来。因而父亲是不可能有余力在这节骨眼脱身回援西境的。
  她很快收着了湛明珩的来信,寥寥几笔;说是朝廷已派遣数员大将领军北上了;叫她不必担忧。
  可她现下最担忧的哪里是父亲呢。
  大穆的境地太为难了,两头开战,就须得合理统筹分配战力及将领。派去北边的必然是早年便有对羯经验的几位公侯伯,可因此造成的局面却是,如今最适合领军西征的只剩了颇具对狄经验,曾一度叫狄族士兵闻风丧胆,退居千里的硕王。
  湛远贺从前势大,与其早年攒下的军功不无关系,这些年之所以备受打压,除却天子爷与太孙一系朝臣的手笔,另有一方要紧的因素,便是边关无战事,他亦无用武之地。如今却是天赐良机了。
  甚至纳兰峥以为,卓乙琅或许是有意利用了这一点来挑拨分化叔侄二人的。毕竟作为皇位继承人的湛明珩不可能以身犯险,上前线攒军功回来。
  可这是个躲不过的阳谋。外患当头,内忧岂可在先,湛远贺确能平息战乱,即便天子爷不愿他立了功回来,也没法放任异族不管,叫边关失守,何况其中还有一系朝臣的意思。
  没过几日便生了如纳兰峥所料的事,硕王果不其然领急行军出征了。与此同时,第二则消息也传开了来:贵州省境内多地兴起了暴乱。
  继昨年陕西干旱后,今夏贵州亦爆发了小规模的灾情,而朝廷下派的官员赈灾不利,纰漏频出,以至民怨沸腾,最终闹得揭竿起义的局面。此事一直被下边压着,竟是直至今日不可收拾了才上报朝廷。
  昭盛帝听闻此事,险些一怒之下摘了户部及贵州承宣布政使司一干官员的脑袋。内阁辅臣为此被连夜急召入宫,待商议完了出来,天都蒙蒙亮了。
  纳兰峥也是在那蒙蒙亮的天色里被岫玉唤醒的,说是太孙在府门口的马车内等她,叫她走一趟。
  实则她也一夜未得好眠,顶着青黑的眼圈,匆匆穿戴一番就去了。到时便见湛明珩的脸色不好看,想是许久未曾睡过觉了,见她来,就招呼了她在身旁坐下,起头第一句便说:“我得离京一段日子。”
  她心内一紧,不免担忧道:“可是因了贵州的赈灾事宜,要去平定暴乱的?今次贵州的灾情远不如前头陕西干旱来得厉害,那地方官员行事没谱也便罢了,可户部却是方才经过了整顿的,如何能生此知情不报的事端?且时辰未免太巧了,我担心其中有诈……”她说及此忍不住攥了他的宽幅袖边,“我担心你。”
  湛明珩默了默,却不说此事,先道:“洄洄,我的确并非大穆最合适的继承人。当年父亲不在以后,朝臣多举荐硕皇叔,几次三番联合上书恳请新立太子,但皇祖父何尝不忌惮他在朝中的人望与地位?父亲忌惮儿子,这般听来不可思议的事,却是皇室当中常有的。皇祖父知他非良善,心内更想册立的是素与父亲交好,行事谨慎内敛的豫皇叔。可豫皇叔顾念手足情谊,不忍父亲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去了,也不愿我那般孤苦伶仃毫无依仗,因而说服皇祖父力排众议,册立我为太孙。”他说及此处一笑,“我这太孙之位是豫皇叔求来的,皇祖父疼爱我,又何尝不是将对父亲的愧疚弥补在了我的身上?”
  纳兰峥静静听着,忍不住握住了他撑在膝上的手。那只手仍旧是滚烫的,可他好像一点也不暖和。
  “硕皇叔的势力并非一朝一夕可去,这些年能做得如此,已是皇祖父与豫皇叔替我殚精竭虑。但有些事终归得我亲手来才是。我已做了七年的太孙,倘使再坐享其成,谁还能给我第二个安稳的七年?何况如今我并非孑然一身,坐不稳这位子又如何能护得你。”他说及此处一顿,这才答了纳兰峥前头那问,“这世上难躲的从不是阴谋,而是阳谋。我知今次内忧外患之下必有蹊跷,但硕皇叔去前线了,一旦他大胜而归,这些年的软刀慢割皆可能付诸东流。便是出于朝争,在此之前,我也必须有所作为,我手底下的朝臣亦多有此意……何况贵州暴乱是真,我身为皇室子弟理该前往安抚人心。这并非我一人的大穆,京城之外尚有我的臣民与百姓,他们在水深火热里。”
  他说罢似乎怕纳兰峥与上回那样心生误会,就补充道:“我说这些可不是觉得你不识大体,只想叫你别瞎操心罢了。”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担忧的这些我也看得通透,我既已知前路有险,必做好了防备。倒是你父亲尚未凯旋,魏国公府无人堪能主事,我不在京城,你得顾着些自己。”
  纳兰峥点点头,斟酌了满嘴想宽慰他的话,却最终只笑着说:“那你何时启程?我去送你。”
  湛明珩趁她乖顺,捏了把她的脸蛋,也跟着笑了一声:“就今夜,你估摸着都该睡沉了,还是别来的好,我怕我见了你便走不成了。”
  她闻言瞪他一眼,捶了他腰腹一拳:“还嘴贫。”
  湛明珩被她捶得发痒,躲了一下:“好了,赶紧回去,可别杵在这儿美色误国了。”
  他这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换了平日,纳兰峥必得生气了,却是此刻心内终归有些舍不得,只嘱咐他好生歇一觉再启程,她会在京城等他回来的。交代完了便走,也不再扰他的时辰了。
  湛明珩倒是答应得爽快,却在她走远后便没了笑意,吩咐湛允道:“去顾府。”
  他这是头一遭登门拜访“情敌”,顾池生见他来也颇感意外,招待了茶水,再要备点心的时候被他拦了:“顾郎中不必客套了,叫人都下去吧。”
  顾池生便挥退了下人,恭敬地坐在堂屋下首位置等他开口。
  他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沿,良久才道:“实则我一直很好奇,顾郎中是如何看待你的老师的?”说罢补充一句,“不必与我打官腔,我既私下寻你,便是不想听虚言的。”
  他未自称“本宫”,似是有意与他谈心了。顾池生闻言稍一顿,道:“实话与殿下说,臣看不懂自己的老师。”
  湛明珩一笑:“那我来帮你看看。此前你遭人陷害下狱,你的老师非但不替你申辩半句,反还亲自刑讯逼供于你,甚至将为你求情的一众官员拒之门外……可他并非当真如此不近人情,铁面无私,恰恰相反,他是信你,帮你,爱重你。”他说及此顿了顿,“他不愿你的仕途沾染污点,哪怕这污点是旁人假造了加之你身,它存在过,便必要有损于你。因而你的老师要替你翻一桩漂亮的案,先掩藏证据,叫你受够了刑,博够了一众官员的同情,最后关头才令真相水落石出……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如此,才是上佳之选。”
  见顾池生未有惊讶之意,也未有出言否认,湛明珩便晓得他的确是知情此事的了,继续道:“身在朝堂,耍些心计手段无可厚非,不论你是先知此事,配合于你的老师,或是事后才晓得他的苦心,只须你的确未曾做过贪赃枉法之事便够了,我并不看重过程。但有一点我很奇怪,倘使公仪阁老并非表面看来那般清正廉明,那么他当真只做了替您铺路……这一桩事包含了私心的事?”
  顾池生眉心一跳,霍然抬起眼来。
  “顾池生,近日我总在想,倘使你我二人皆能早出世二十年……不,或者十年也够了,这朝局可还会是如今这副模样?”他说罢笑了笑,“我是没法比旁人快上十年的了,你却可以。户部侍郎的位子是你的,我去到贵州后,秦阁老会在恰当的时机举荐你。你既愿不移本心,便不要成为任何人的棋子,我叫你比旁人及早十年功成名就,只望这是户部最后一次被人钻了空子。
  他说完便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顾池生抿着唇,跟着站起来颔首行默礼,听他头也不回,老远地道:“还有,你这状元府是时候添个女主人了。”
  顾池生闻言抬起头来,正见他顺手摘走了院中树上一颗艳红饱满的石榴。
  他记得,纳兰峥喜欢吃石榴。


第56章 话别
  入夜后;纳兰峥早早便沐浴歇下了。她身在内宅;朝堂的阴谋算计管不得;唯独只有顾好自己,别回头弄病了,叫湛明珩在外头办事也办不安心。
  却是甫一躺下便觉枕下什么东西硌得慌。
  自头一次月事过后;湛明珩就逼迫她喝起了调养底子的滋补汤药,连带命宫中御医新制了一批药枕送来国公府。这柏木枕内含数几十种珍奇药材;历经多时细致研磨,枕面四壁凿细孔;可叫药气一点点发散而出,以此疏通人的经络。倒是上好的用具。
  可她先前没觉得有这么硌人啊。
  她心内奇怪便从床上坐起;将枕子掀开才发现是下边压了本小册子的缘故。那看似是本簇新的画册;装裱得十分精细,却是未有题名;也不知里头画了什么。
  她皱了皱眉才记起;今晨凤嬷嬷的确与她提及过此事,说是在她屋里头安了本书册,叫她得了空可在闺房翻阅翻阅;揣摩揣摩;完了便收起来搁回官皮箱里去。
  什么玩意儿?神神秘秘的。
  她好奇便顺手翻开了,却是方及捻起一张书页便瞪大了眼,手一抖,将画册抖落在了床沿。
  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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