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竹马是太孙-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心烦意乱地起身从一摞书卷中翻出《女训》与《女戒》的篇章,着了魔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念,倒叫后来的岫玉很是奇怪了一阵。
  绿松与蓝田被她吩咐了不许多嘴,因而彼时不在外墙的岫玉自然一头雾水。翌日元宵佳节随凤嬷嬷一道回宫面见太孙,被问及纳兰峥时便提起了她这番异常举动。
  湛明珩忧心凤嬷嬷将他不规矩的行事责难于纳兰峥,这三月只与她书信往来,因此闻言也是一头雾水,便想走一遭魏国公府问问,看可是谁人惹了她不痛快。却奈何宫中设了元宵宴,他一时脱不开身,待入夜才得以借机开溜。
  只是还未翻进国公府的墙垣,便有布置在附近的锦衣卫向他回报,说纳兰小姐不在府上,去西市看灯会了。
  他眉头一皱。亏他心急忙慌赶来,这丫头分明看似心情不错!
  ……
  实则纳兰峥往年是不大看灯会的,那街市鱼龙混杂,并非她一个闺阁小姐该去的地,只因今个儿实在烦乱才带了绿松与蓝田一道出门,想着散散心约莫会好些。
  元月宵夜,华灯溢彩。上头破格取消夜间戒严,允许百姓逛灯三整夜,其间人物舞狮、看戏、猜灯谜,可说热闹非凡。
  长不见头的街巷灯烛遍眼,有小孩在点炮竹嬉闹,绿松与蓝田便将纳兰峥护在中间,免得她被伤着。纳兰峥倒没怕,反觉心绪因此开朗不少。
  各家谜社在巷子里张灯悬谜,吟咏诗词,她也摘取了几张谜条,认真动起脑筋来。见那些隐语不乏趣味,甚至许多还附了细致的事物画,便忍不住弯起嘴角。只是终归不好惹了旁人的眼,因而只是瞧过就走,也不像平民百姓那般头碰头细论谜底。
  行过城中河道时,绿松瞧不少青年男女携伴在岸边燃放河灯,便问小姐可要试试。那河面宽阔,簇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波光粼粼的,映衬得几乎与白昼没有分别。纳兰峥瞅了眼,却还是摇头了。
  绿松就笑着说:“小姐怕水,那咱们不放河灯,放天灯就是了!”
  她这才点点头,叫绿松去买盏天灯来。
  三人到了处人烟稍少的开阔地带,纳兰峥不太会摆弄这个,倒是绿松晓得多一些,便教她如何写愿,如何点火。
  她想不好该写什么字样,只觉这周遭人人都瞧得见的祈愿叫她怪变扭的,因此悬笔许久,直至一滴墨汁顺着笔头落下才不得不按腕。
  可如此一下笔,竟不知为何写下一个“明”字。
  她自己也是一愣,抬头瞧见绿松和蓝田的暧昧眼色,灵机一动,慌忙在那棉纸上头又补了一个“长”字。
  绿松与蓝田对视一眼,自然不会戳穿了小姐的心思,只笑着说:“天灯长明,心愿则灵,小姐这字题得妙极。”
  纳兰峥讪讪地笑,叫她二人将天灯撑起来,随即亲自弯身去点火。放天灯本就是图个寓意,若叫旁人点火,那就不诚心了,她想自己来。
  只是昨日割伤了食指,此刻手还不大灵便,因而颇花了些时辰。她一面费力地蹲着捣鼓一面头也不抬地交代道:“你二人可撑稳了。”
  四面人声鼎沸,琴鼓喧闹,似乎谁应了个“嗯”,她没大听清那声音,继续专心擦火。好容易划着便盯着那窜动的火苗问:“绿松,你瞧这样可是好了?”
  这下问完迟迟不听答应,她又瞧了那火苗一会儿,心生疑惑抬眼一看,两名贴身丫鬟竟都不见了。她心下大惊,猛然站起,那天灯却恰在此时晃晃悠悠浮上了空。
  硕大的天灯升起来,先见一双墨黑的皂靴,再见金丝线勾勒的云纹边幅。
  隔着一方天灯的距离,有个人静静望着她。他的眼底倒映了她身后街巷万家灯火,还有近在咫尺的她。
  他好看的唇角微微弯起,噙满了笑意。
  天灯愈爬愈往上,却是谁都忘了去看。纳兰峥愣在那里仰首瞧着他,只觉四面景物都停了下来。琴鼓歇音,人声寂寂,远处河面漂浮晃荡的花灯也归于宁静。
  她瞧着他俊挺的鼻梁,忽觉呼吸发紧,心间似漏了个拍子。
  湛明珩却伸出一根手指刮了一下她沁凉的鼻尖,笑着说:“你倒是发什么傻,可是我太好看了?”
  他这么一打诨,她就听见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心道刚才一定是聋了!
  她嫌弃地拍开他的手:“你做什么动手动脚的,绿松与蓝田被你支去哪了?”
  湛明珩心道自己才不过动了手,便被冠上了动手动脚的名头,既然如此绝不能吃了亏,于是厚着脸皮动脚挪步靠过去:“怎得总是一开口便问旁人,我堂堂皇太孙还比不得那俩丫鬟不成?你放灯的时候想着我,瞧见我这大活人了又摆脸色,这算什么道理?”
  纳兰峥蹙起眉扭头就走:“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是想着你的了?”
  他笑吟吟地指指上头那早已不见了踪影的天灯,一面跟上她:“你先写的‘明’,再补的‘长’。”
  她蓦然止步,气得说不上话来,那胸脯一起一伏的,好半晌才憋道:“我便是倒装如何了?况且了,方才我还听那西市卖灯的伙计叫明二狗呢!”说罢继续疾步往前去。
  被影射成“明二狗”的皇太孙神情郁卒了一瞬,却见她脸都红了,便不好再出言调侃,怕惹怒了这小丫头,叫他自此再闯不得她闺房的窗子,只跟上道:“好了好了,与你说了多少回,气多了长不高的。你瞧瞧你,净生肉了。”
  这世间怎会有他这般不解风情之人,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纳兰峥气得一跺脚,狠狠剜他一眼:“我就是长不高,就是净生肉,要你多什么嘴,你且给我站住了,莫再牛皮糖似的粘着我!”
  这妮子今个儿脾气怎得这般大?
  湛明珩皱皱眉停下来,倒是不愿再死皮赖脸缠着她了,却见那街市人潮汹涌,她那么单薄的身子,孤零零一个,一没入怕就得找不见,只好复又提步上前,一面解了自己的披氅道:“是我想跟着你吗?怪你那俩丫鬟行事不靠谱,竟是走得没了影,我若不看着你,你出了什么岔子,魏国公闹到我这儿来可怎么收场?”
  分明是他支走人家的,他竟也能大言不惭地颠倒是非黑白,说罢还去给纳兰峥裹披氅,感叹道:“的确太不靠谱了,大冷天的也不晓得给你多穿些衣裳。”
  纳兰峥原本自然披了狐裘的,只是方才弯身放灯不便才摘了,她见状推开他:“我不冷,你走开些!”
  湛明珩这下愈加纳闷了,她在矫情个什么劲?莫非是前头与那风度翩翩的顾郎中见了一面,便嫌上他了?他拘着自己不来找她,为此憋闷得气血都不顺畅,却竟叫他人钻了那般空子!
  他硬是将披氅给她裹好了,出口含了些怒意:“不冷也给我裹好了!这街市上多少男子,你一个闺阁小姐,这般无遮无拦走着,也不怕给人瞧了去?”
  纳兰峥听见这话就停下来了,深吸一口气,偏过头盯着他冷笑道:“你倒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我便是已给人瞧了去,你这般的嫌我,莫不如回宫找你的香兰香莲香梅香桃去罢!”


第40章 求娶
  湛明珩闻言一愣,扶着她肩的手都僵了。纳兰峥眼见他如此情状便更知事情不假;恼怒得甩开了他,头也不回往人潮走去,偏就是要他再找不见她。
  他那手还悬在半空,回过神来就扭头去追;大跨几步拽过她的手腕蹙眉道:“这话谁与你说的?”问罢不等她答便自顾自想明白了究竟;脸色登时阴沉下来。
  他动了怒;没留意掌心还攥着纳兰峥的手;听见她“哎”地一声才意识到弄疼了她;忙松了力道;又将她的手抓起来看可有伤着。这一抓却先瞧见了她食指上裹的白纱。
  他整个人噎在那里;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好了;他知道谁人惹她不痛快了,可不就是他自己吗?
  纳兰峥瞧他这般毫不理屈地抓着自己;自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头愈发不舒畅;使力将手缩了回来:“你倒是放开了我!”
  她这短短一句,说及最后两字竟带上了哭腔。
  湛明珩不敢用力;怕再弄疼她;张嘴想与她解释,抬头却见她先红了眼圈,那眼泪毫无征兆说来便来,滴答滴答地落。
  纳兰峥当真太委屈了。前头凤嬷嬷如何待她,她都忍得,甚至还诚恳反省,自觉不够修养,翻来覆去地捧着《女训》与《女戒》,想将那颗歪斜的心给摆正了,也不敢拿这芝麻点大的事扰他政务,刻意瞒着岫玉。可他一点不知她苦楚,照旧那般凶巴巴地对她,嘴里没半句好话,又是嫌她长肉,又是嫌她被旁的男子瞧了去的!
  她思及此,竟是越哭越凶:“你身份贵重,肆意妄为都没得人敢说你,我便活该受你欺负,连瞧个灯会都是错的……!你既处处都挑我的刺,又何必总招惹于我?”
  湛明珩懵了,这时候可再顾不得什么旁的男子,慌忙伸手给她擦泪,语无伦次道:“洄洄,不是……我没有……”
  纳兰峥可不要他擦泪,又将他的手一把拍开了,且这下拍得大力,“啪”一声清脆响亮,足可与那王婆拍瓜的动静相媲美。周遭好几名过路客因此侧目过来。
  有人在低声调侃:“小姑娘模样生得挺俏,不想却是个母老虎!”
  又有人说:“人家小两口吵架关得你什么事,说得像你家媳妇不打你似的!”
  湛明珩闻言回头狠狠杀去个眼刀子:“哪个多嘴的,见过这么好看的母老虎?”说罢揽过纳兰峥,给她裹紧了披氅,将她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带。
  若换作平日,纳兰峥必得被那话逗笑,眼下却一点笑不出来。只是终归也觉这当街吵嚷的行事太没涵养了些,就拣出巾帕擦泪,没再推拒湛明珩,直入了那清冷无人的小巷才冷声道:“承乾宫里头那么多宫婢你都管不过来了,管我做什么?你回去,将绿松与蓝田给我喊来。”
  湛明珩哪里肯走,好歹寻回了脑子,不再语无伦次了,一点点与她解释:“我承乾宫里头没有香莲香梅香桃,倒的确有个香兰,前些日子经人授意爬了我的床,可我当即便命人将她打了二十大板丢出宫外了,想是后来根本没能熬过这冬。我未曾碰过她一根指头,洄洄,你是误会了的。你告诉我,这话是她们几人谁与你说的,我回头照样打死了给你出气。”
  他晓得纳兰峥不喜欢被拘着,因而当初松山寺那遭过后,原本只派了岫玉一人去顾着她,是凤嬷嬷主动向皇祖父“请缨”,这才成了后来的局面。此事是皇祖父准了的,且凤嬷嬷于他而言也是长辈,他不能全然没有规矩地胡来,只得叫岫玉将人看得紧些。
  岫玉是他心腹,另三名宫婢却的确不好说,如今果真办了这等杀千刀的事!
  纳兰峥闻言才算肯抬眼看他,实则心里已有些信了,出口却仍恼怒着:“你这般草菅人命做什么,她们也只是听人办事的罢了!况且了,你说没碰便是没碰了,我哪晓得真假!”
  湛明珩实在冤枉,哭笑不得道:“这事承乾宫上下俱都清楚,就那被褥与床塌我都命人砍断了烧烂了换的新,眼下甭说婢女,便是个太监也不敢近我床沿三尺。你不晓得,她们如今服侍我都哆嗦,我可就差得自个儿穿衣裳了!”他说完瞧纳兰峥似乎气消一些,才去牵了她的一双手,“洄洄,你若不信,眼下随我回宫看看便晓得了。”
  他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也没道理骗她。纳兰峥找回了场子,却觉丢大了面子,因那子虚乌有的事这般的心神不宁,竟还在他跟前哭了。她一下涨红了脸:“什么信不信的,这事同我有什么干系!你……你还是赶紧回去罢!”她早便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酒气,想是偷溜了宫宴跑来的,估计这会又得有人在寻他了。
  湛明珩哪会在意那些小事,这下心神稳了,慌过一遭后,沾沾自喜的劲头便兴起了,将她那双手握在手心里摩挲着笑:“你可莫与我说方才醋得那般厉害的人不是你。”
  纳兰峥真想找个地缝钻了。这人怎就不晓得给她留些情面呢?他瞧出来便瞧出来了罢,何必非说得这般直接,叫她羞恼不堪!
  她想挣开他,奈何他此番使了巧力,弄不疼她却偏将她攥得紧。她脱身不得,只好瞪着他狡辩:“你醉酒了,说的什么昏话!”
  湛明珩心道自己不过喝了盅清酒,离醉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够壮胆了倒是真的,就摆出正色道:“洄洄,前头我是念着你小才不与你讲那些话,怕吓着了你的,如今却觉你是一点也不小了。”想来那几名宫婢叫她听见某些话时措辞不会太露骨,她竟也能听明白,那他憋着那些个比之清淡百倍的话,闷得伤肝伤肺的做什么!
  纳兰峥没大明白他的意思,只觉他在调侃她,叫她十分下不来台面,心道若自个儿羞了便是着了他的道,就嘴硬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的吗?我懂的可多着呢!”
  真懂得多的人可不会这般虚张声势。
  湛明珩闻言笑得肩膀都颤起来,倒想说既然如此改日便叫他“见识见识”,却怕如此荤话叫她一时气急不肯搭理他了,咳了几声敛色道:“我说认真的与你听。凤嬷嬷往我床榻上塞人,是怕我在你身上花太多心思,耽搁了政务,想叫我移情的。”
  纳兰峥倒也明白老人家的心思,一旦湛明珩尝过了男女情爱滋味,哪还会对个未长开的小女娃感兴趣呢。毕竟连她也是这么想的。
  湛明珩却说:“可我不曾为谁拘束自己,是当真打心底里不愿碰她们。洄洄,我既是拿定了主意等你,就不会与旁的女子再有一点干系了。”
  他在纳兰峥跟前少有这般正色讲话的时候,她闻言竟连手与脚都不晓得搁哪了,偏他却是一瞬不瞬盯着她,瞧得她那薄薄的脸皮直要被烧穿。
  纳兰峥并非木头,尤其松山寺那遭过后,多少也察觉了些他的心意,只是她还道素来“天大地大面子最大”的皇太孙是绝不会将这等话挂嘴边的,哪怕对她有意,也不过待她到时机合适,请陛下赐个婚罢了。
  以他身份,连媒人这步都不必走,她又何曾料想得到这般场面,一时真不知如何回应才好,只得垂眼结巴道:“等……等我做什么!你快些回宫去!”
  她哪是没听懂,分明是羞极装傻,趁势赶人了。
  湛明珩晓得她在这事上脸皮薄,却因自个儿已壮着胆将话说尽了,绝无叫她好运逃避的理,就攥着她那双小手往怀里一带:“你这装傻的功夫是愈发厉害了,好了,也不必向皇祖父复命了,与我回话就是了。”
  纳兰峥被迫凑近了他,被他周身混杂着清冽酒气的龙涎香惹得一阵眩晕,闻言讶异抬头:“陛下的主张……你竟都知道吗?”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湛明珩一挑眉,活脱脱便是副无赖样,“考虑了这么些时候,也该考虑出名堂来了,今日便与我说清楚罢,你是嫁我不嫁?”
  他攥她攥得这般紧,几乎将她圈进了怀里,问她肯不肯嫁他。
  纳兰峥却要被气晕了。湛明珩简直比天子爷还无赖,他究竟懂不懂那嫁娶的规矩,懂不懂那议亲的顺序,哪有人这般发难似的逼问女方的?
  她气极便不管了,咬咬牙道:“湛明珩,你这是求娶呢,还是绑架呢?你听好了,我不嫁!”
  湛明珩难得没动怒,笑吟吟道:“等的便是你这句不嫁,纳兰峥,你不就喜欢口是心非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皇祖父已将你我二人八字合过,你倒是个旺夫的,不过此事不急,总要等你及笄。好了,夜已深,我差锦衣卫送你回府。宫里头还有要紧事,我得先走一步。”
  她的生辰八字何时被偷走了的,这一家子都是强盗吗?她一个不留神,竟叫这婚嫁的六礼过了问名!
  纳兰峥张着小嘴看流氓似的盯着他,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他一溜烟不带喘气地说了这许多,是打死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了罢!什么宫里头有要紧事,她信他才有鬼呢!
  湛明珩说罢便松开了她,皂靴一转要走,却像想起什么似的复又回过身来,忽然俯下脸往她颊侧梨涡啄了一下,随即飞似的跑了,一闪便不见踪影。
  纳兰峥足足在原地愣了十个数才摸着脸颊回过神来:“哎!湛明珩,你流氓啊!”
  奔出老远的皇太孙一脚踩着个石子,崴了一大步,迅速理理衣襟,掸掸袖口,敛了色一本正经地往前走了。


第41章 临终
  纳兰峥翌日便不见了那几名宫婢;虽未听岫玉向她交代什么却也猜到了究竟。
  她是不愿轻易惩戒了下人的,可但凡牵扯了东宫便不再是小事。湛明珩须立威服众;倘使随便一个东宫的婢女就能违背了他的意思,那他这皇太孙也不必做了。她因此未替她们求情。
  再见凤嬷嬷倒无甚不同;这位太孙的乳母照旧一面对她板着脸孔;一面将桃华居诸事安排得细致妥帖;似权当前头那出不曾有过。
  纳兰峥晓得;这般人物便是后院着火了也不改姿态;自然不会给人瞧出了内里的心思。实则以湛明珩的性子,怕昨夜回宫已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