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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竹马是太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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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凤嬷嬷来了!
第35章 惩戒
湛眀珩呼吸一紧,纳兰峥就晓得糟了。亏她原先还道身边那四名宫婢与凤嬷嬷都是被他“买通”了的,却原来他当真胆大包天只身闯入;不曾知会任何人。
只是细想也对;如凤嬷嬷这般严肃刻板的长辈;岂能纵容他做出这等逾越的事来!
好歹两人反应都算快,不过愣了一下;湛明珩便一个翻身往镂空了一半的床底下钻了去。纳兰峥则慌忙收起两样物件,胡乱摸索一阵没找着匕首;才记起是被湛明珩夺去了,于是不动声色理了理被褥;等着一前一后进到里屋的凤嬷嬷与岫玉点烛。
屋内霎时灯火通明;趴在脚蹬子边的绿松迷迷蒙蒙睁开眼;一脸茫然地瞧着正襟危立的凤嬷嬷。
纳兰峥如今腿脚不便,就寝须得有人守夜,因而凤嬷嬷与岫玉才睡在了外头;绿松则在她跟前当差。
她一见绿松那模样就明白过来;人的后颈有个位置;若防备不慎被极细的银针封了穴便会昏睡过去。想来是湛明珩为不惊动旁人对绿松动了手脚;直到方才翻身躲进床底才顺手取走了那枚针。
纳兰峥心内哭笑不得。湛明珩如何能心思这般缜密;动作这般熟练,难不成夜闯女子闺房这等事,他是做过许多次的吗?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还记得保持该有的神态,她惊魂未定地看向凤嬷嬷:“凤嬷嬷,您瞧见什么东西从我窗子口跑出去了吗?”
她这话问得十分巧妙。屋内的烛火都熄了,显然窗子曾有过一瞬的大开,可她却又说不得是有东西进到了屋子里,倘使那样,以凤嬷嬷的警惕必要大肆搜查,可不就得搜出了湛眀珩吗?因而只这套说辞才勉强合适。
躲在床底的湛眀珩闻言便与纳兰峥生出了近似的想法。听听这恰到好处的惶恐语气,瞧瞧这妙至巅峰的说法用词,这女娃经验如此老道,难不成是常常被男子夜闯闺房吗?
凤嬷嬷闻言并未立刻动作,站在原地缓缓朝屋子四面环顾了一圈,一言不发地,就那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直叫纳兰峥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良久,她道:“岫玉,差人将外头院子仔仔细细查一遍。”又看向不知所措的绿松,“绿松,你是如何当差的?竟还有比小姐晚醒的理!”
绿松闻言慌忙伏倒:“奴婢知错,奴婢再不敢了!”
待下素来严厉的凤嬷嬷此番却并未对她有所惩戒,只“嗯”了一声道:“你下去吧,这厢有我。”
纳兰峥一听这话就睁大了眼:“凤嬷嬷,可使不得!您何等的身份,哪能劳动您来替我守夜!兴许……兴许只是哪来的野猫罢了,我不碍事的!”
凤嬷嬷却肃着脸一副不容推拒的模样,压根没听进去她的话:“四小姐且安心睡着,有老奴在,就没得什么不听话的‘野猫’敢闯您闺房了。”
听她这语气,分明就晓得了真相,这是要惩戒湛眀珩,叫他睡一夜床底呢!
纳兰峥垂眼瞧了瞧床塌,那下边只镂空了一半,阴暗狭窄得很,照湛明珩的身板该得多膈人啊。
只是凤嬷嬷不肯走,她也没法子,心道他做了这等没规矩的事,也真是该了,便被催促着躺下了。
凤嬷嬷见她妥帖了就要去熄烛,绿松护主心切,虽挨了训,却也大着胆子提醒道:“凤嬷嬷,小姐惧黑,熄了烛便得做噩梦的。”
床底下正郁卒着的湛明珩闻言更蹙起了眉。纳兰峥这么个泼辣的性子竟惧黑?他认得她这么些年,却是眼下才晓得。
“四小姐如何就惧黑了?”凤嬷嬷稍一挑眉,“这可不是个好习惯,日后嫁了人,倘使夫家是得熄烛睡的,四小姐可预备怎么办?”
纳兰峥隐约觉着这话里有话。倘使她未记错,湛明珩便是个嫌烛火刺眼,非要熄了才肯睡的人。可凤嬷嬷讲得隐晦,她也不好明着顶撞,只得硬着头皮老实道:“凤嬷嬷训的是,绿松,将烛熄了吧。”
绿松闻言急了,替她求情道:“凤嬷嬷,小姐七岁那年落过一次湖,险些丢了性命,实在是……”
纳兰峥蹙着眉头打断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绿松撇撇嘴,颔首应是,熄完烛便退了出去。
纳兰峥在心底吁出一口气,拉起了被褥。左右闭了眼都是一个样,有什么不行的,她可不愿为这点小事得罪了凤嬷嬷,那多不值当啊。况且了,湛明珩就躺在她床底下,她怕个什么!松山寺后山那般黑的夜,不也熬了过来!
她如是这般自我催眠一番,却兴许白日睡多了,反倒越躺越是清醒。倘使平日,她恐怕早便不安分地翻来覆去了,可眼下凤嬷嬷在,她不知怎得便觉着,若翻了身定会被训的。
她好像都能听见凤嬷嬷说:“四小姐如何便要一直翻身了?这可不是个好习惯,日后嫁了人,倘使夫家是个睡得浅的,四小姐可预备怎么办?”
虽然她不晓得,湛明珩究竟是睡得浅的还是睡得沉的。
思及此,她悄悄侧过一只耳朵,贴着床板细听底下声响,只是辨了好半晌都没未有一丝动静,甚至连点气息都听不着,好像那下头根本没有人似的。
她只得作罢,心道湛明珩似乎还挺顾忌这个乳母的。
她因此也算瞧明白了,他兴许的确有意寻几个信得过的人来看着她,可这位凤嬷嬷的到来却定不是他的主意。瞧她方才那架势,分明是预备将自己往太孙妃乃至未来皇后那规制调教的。
湛明珩不会这么拘着她。
……
翌日清早,湛明珩听凤嬷嬷走了,便晓得她是惩戒够了,揉着酸疼的腰背从纳兰峥床底下钻了出来。
又是一夜未得眠,且还是这么个折腾人的熬法,他铁青着脸刚要走人,转头却见纳兰峥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整个人都蜷在床角紧蹙着眉头,手心里还攥着被角,一点不肯放松的模样。
他也跟着皱了皱眉,记起昨夜听见的那些话,还有她藏在床沿下边的那柄匕首,只觉心里堵得慌。
一般的闺阁小姐哪用得着这些?她那么明朗的一个性子,内里却胆小畏缩成这样,更要紧的是,她竟从未在他面前提及表露过分毫。他倒是预备好好查一查,她七岁那年究竟是如何落湖的了。
想到这里,他屈了膝弯下身去,轻手轻脚替她将揉皱了的被褥理了理,又伸出一根食指想抚平她的眉头,却到底怕吵醒她,想了想还是退了出来。
以他身份,做这般替人捏被角的事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他却没顾忌什么,顾忌谁,做完这些才回头看了早早立在门边注视着他的凤嬷嬷一眼,朝她稍一颔首,跟着走到了外头。
凤嬷嬷早便支走了院中下人,步出庑廊就头也不回直言道:“明珩,你可晓得自个儿这回实在过头了。”
湛明珩精神头有些不济,勉强正色道:“您想说的我都明白,我却不能向您保证就没有下回了。”
她闻言回过身,更严肃道:“你该记得自个儿的身份,你是皇太孙,可不是京城随便哪家哪户的公子哥,能为了个姑娘就抛却礼数规矩的了!”
“您想到哪里去了。”他这话虽是笑着说的,却似乎在拿笑意掩饰心内怒气,“她还小,没得您这么随便称‘姑娘’的,我也根本没想做出格的事。”倘使他真有什么打算,又与卫洵之流有什么分别。
凤嬷嬷吸一口气,终归感觉到他不悦,改了称呼:“你会错意了!我便是晓得你珍视那女孩,才提醒你莫得忘了本分,你的心思应在政务上才是!你该明白我主动向你皇祖父请缨来魏国公府的缘由,既是未来的太孙妃乃至皇后,总得由我这老人家替你把把关。如今我便日日待在这魏国公府了,再要叫我瞧见你抛下正事不做,没规没矩跑了来,我可要向你皇祖父说道的!”
“您也会错意了。我与魏国公商量过了,预备不再答应她去云戎书院侍读,倘使我真想日日见她,就不须阻拦此事了。至于您如何与皇祖父说道,我是不在意的,总归该我做的事我会做好。”他顿了顿,“却希望您别拿她开刀子,她没那么想做这太孙妃,您别将她训诫过了逼急了,适得其反,如此,皇祖父也不愿意看到的。”
“你倒是……”凤嬷嬷被他气着,噎了一会才说出话来,“你倒是还学会拿你皇祖父威胁我了?”
湛明珩耐着性子好声好气道:“我晓得您是为了湛家好,绝无埋怨您的理,只是凡事都须得有个度。我昨夜越了那个度,您便生气了,倘使您来日越了哪个度,我也一样的。”
“好好……我看你也是铁了心了!”她说罢又吸一口气,点点头,“我终归只是来当差的,又能拿她如何了!岫玉不正是你派来看着我的人吗?”
“您晓得就是了。”他忍不住打个哈欠,“说起来您这惩戒也真够狠的,明知我许久未合眼,还非叫我躺了一夜的犄角旮旯。”
她觑他一眼:“你是该的!”
“那您眼下可能放我回去了?”
“你回去便是,再要敢这般胡乱闯了来,小心我就不给你出来的机会!”
湛明珩点点头便择了条事先打算好的路走了,走到一半复又回过身来,顿了顿道:“您叫她留烛睡吧。熄烛就寝都是我从前的习惯了,您不晓得,我如今都要点着烛才能睡着的。”
凤嬷嬷稍一挑眉:“何时起的,我如何会不晓得?”
他弯了弯嘴角:“便是自今日起的。”说罢大步流星走了。
第36章 旧事
湛明珩困得哈欠连天,便没勉强骑马,差湛允备了马车回宫。
湛允倒是个可怜的;在外头吹了一夜的冷风;盼了一夜的主子;脑袋里也不知想了多么深远而不可描述之事。这会瞧湛明珩眼下青黑,腰背不健;显然累了一宿的模样,真是眼皮子都要跳起来了!
震惊太过;以至他出口都未过脑,瞠目道:“主子;您这该不是与纳兰小姐……!”
湛明珩一个哈欠恰打到一半;生生僵在那里;脸立刻便黑了,看那眼神足能冒出三丈高的火苗来。湛允见状意识到自个儿触了主子逆鳞,忙补救道:“吵架了?”
算他还有点眼力见!
自觉被困床底一夜这等事说来很伤面子的太孙殿下朝他杀去一个眼刀子:“对;吵了一夜;回宫!”
湛允“哦”一声;摸了摸脑门无辜地备车去了。
湛明珩一路瞌睡;途径城南千居胡同时掀开车帘一角;瞧见顾府大门前停了辆檀色马车倒来了精神,给湛允使了个眼色。
湛允一个闪身来回,不过几个数功夫便作好确认,回报道:“主子,是公仪府女眷的马车,看这行头,约莫是公仪夫人季氏来探望顾大人的。”
他点点头没说话,复又闭上了眼。
湛允见状眼疾手快替他撤下帘子,好保持车内昏暗,一面悄悄思忖,主子对这位顾大人倒真是盯得挺紧,人家这回吃了牢饭,半条命都没了,也怪惨的。
湛明珩不睁眼便知他想什么,冷笑一声道:“你真道顾池生是多值得怜悯的良善之辈?”
他闻言略有错愕,未及细问,又听主子沉声道:“严笑坤的案子经三司会审与我亲手核查,待到问斩之际尚无纰漏,可他一死,针对顾池生的罪证便一股脑冒了出来。倘使罪证是真,可说是先前被什么人刻意压了下来,可偏偏罪证是假,你以为,这就单单是桩构陷忠良的冤案?”
“莫不是说……这是出苦肉计?”
“他这罪遭的,朝中一半官员替他出头求情,完了还得叫皇祖父愧疚,来日若有升迁之机,也必以他为先。不过受点皮肉苦,如此稳赚不赔的买卖,换了是我,我也做。”
湛允消化一会儿才又问:“可这罪证也非凭空冒出,确是朝中有人想害顾大人不假。”
“立身在朝,谁没那么一两个政敌,何况他是公仪歇的学生,对付他与对付公仪歇又有何二致。咱们这位阁老可是个喜欢得罪人的性子,树的敌岂是掰着指头能数的,偏皇祖父还就喜欢他那刚正不阿,也不拐弯的廉明劲头。”
“如此说来,暗害是真,顾大人则将计就计,不喊冤不申辩,待刑受满了,作势作够了,才叫案子水落石出?”
湛明珩笑笑:“倘使仅仅如此倒算不得什么,不过与皇祖父耍点心计装个病,好趁机让我监国没大分别,怕只怕里头还要更复杂些。”
“还能如何复杂,难不成是贼喊捉贼?”
湛明珩一时没答,想了想才道:“直觉罢了,此事我尚未有头绪,暂不必与皇祖父说。皇祖父信任公仪阁老,我不能无端多他口舌。且我的生辰也快到了,莫拿这些不高兴的事去叨扰他,叫他欢欢喜喜筹备着宴名册便是。”
“属下明白。”
……
顾府东向正房里头,缃色缂丝对襟褙子的妇人端坐在一把圈椅上,望着对头那面色苍白的人,拿着帕子揩了好几次泪,才道:“两年前你这状元府落成时师母未得来,后又是你登门望我的多,却不想如今头一遭竟是这般情形。”
顾池生靠着床栏,闻言就笑:“师母,学生不过受了几日刑,如今已无大碍了。”
“你瞧瞧你这一身的伤,哪有如此轻巧的!老爷也真是的,那双眼便只认着证据,证据!你是他一手带大的,与亲生子又有何分别,他竟也不肯信你,还亲自审讯逼供,下手这般不留情面!”
“师母,老师为人素来公正严明,此番证据凿凿,我亦申辩无能,也难怪他会生气。且老师阁老之身,若包庇于我,给人落了话柄,到时怕多的是老师的政敌要参他几本,如此,学生的罪孽可就深重了。”
季氏叹口气:“你自幼懂事,能不怨恨他便最好。他这些年行事的手段,连我也是怕的。”
顾池生垂眼默了默,却不再谈论老师,忽然道:“师母,十二年了,您看开吧。”
季氏不意自个儿心思被看穿,愣了愣才道:“池生你……竟也还记着。”
“再过几日,十月初九便是她的生辰了。”
季氏闻言愈加讶异,却见他无所谓般笑了笑:“学生自幼长在公仪府,承蒙老师与您教养,自然亦视她如姐,这些年也偶尔记挂起她。”
她点点头,有些艰难地念出那名字:“说起来,当年珠姐儿倒也常与我提及你。”
顾池生这下稍变了神色,偏头问:“她向您提及我什么?”
“多是拿你写的联子与我说,这处如何绝妙,那处如何了不得的,夸的你跟天上仙人儿似的。珠姐儿同老爷一样,都极看重你的才气。”
顾池生闻言垂了眼没说话。
季氏又笑:“不过她倒也曾讲过你的不好。”
她说及此却见顾池生忽然抬起头来,倒愣了一下,只是很快恢复如常:“你莫得紧张,也并非什么坏话。只与我诉苦说,老爷疼你比疼她来的多,她好心陪老爷下棋,却被老爷批评棋艺不精,还不如与你来的带劲。她竟比不上个乳牙都没换齐的孩童,实在太可气了。”
顾池生听罢弯了眼睛道:“她与我有什么可比的。”
季氏瞧他眼底那笑意,顿了那么一顿,倒想起一桩事:“师母不晓得你还记着珠姐儿,如此说来,早些年纳兰家的四小姐在咱们府上落了水,你不管不顾去救了,可也是因了这个?”
顾池生敛了笑意:“兴许吧,只是觉着,倘使也有人这么救了她。”
就好了。
他话只说一半,季氏也是一时感怀,便与他道:“说来也是缘分,我听闻,纳兰小姐恰是珠姐儿出事当夜生的。”
顾池生的眼底竟因此有了几分错愕:“您说什么?”
季氏未曾料想他反应这般大:“你莫不是也与老太太那般神叨了?我这念佛的妇人都不信这般邪事,何况你这读圣贤书的。”
他似乎也觉反应过头了,歉意地笑笑:“只是觉着巧罢了,自然不可能的。”
季氏点点头,不愿再多提往事,便与他讲了这段时日须注意的吃食,完了就道:“这些个杂事,原本该有个人贴身替你料理才是。你也弱冠的年纪了,预备何时说亲事?淮安家中可有催促?再过一月多便是年节,你瞧瞧你这空荡荡的府邸,连个女主子都不曾有。”
顾池生默了良久才答:“师母,学生尚未有成家的心思,家中长辈倒与我提过几次,只是我想,先且如此吧。”
他如今位份高了,家里人说不太得他。季氏也明白这点,只感慨道:“两年前状元游街时,京城多少闺阁小姐明里暗里向你抛枝,你竟也丝毫没有动摇,后又拿长辈过世的由头,说要守孝三年……你有自个儿的主意,既然淮安家中不勉强你,师母自然也没得可说。只是瞧你过得冷清,年节守岁,你若不回故家祭祖,莫不如还是与咱们一道过。”
顾池生笑着点点头:“祭祖是要去的,只怕得正月才得空。守岁也要紧,老师若不生我的气了,我自然登门。”
季氏听他应下,又与他拉了几句家常,终归见他面色苍郁,宜多歇养,不久便告辞了。
只是甫一踏出顾府大门,她脸上的笑意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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