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衣山河-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人说让我也去。”郗浮薇笑着将沈窃蓝的安排说了,道,“到时候你可得给我遮掩些。”

    又跟他借身不穿的衣袍,说是怕自己穿女装过去太打眼。

    “借个斗篷你就成了。”于克敌说,“这会儿还冷着呢,谁出门不是裹的严严实实,哪里看得出来男女?”

    两人商议了会儿之后,书房那边传了话来,沈窃蓝要开工了,于克敌于是愁眉苦脸的回去伺候,走之前不忘记埋怨郗浮薇害她:“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才不要你代替我去书房,如今大人只怕看我跟看头猪似的,蠢透了!”

    郗浮薇许诺回头送他一套头面,给他日后娶妻下聘用,他才满意而去。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一干人收拾齐整的聚集在小院里预备出发,人人抬头挺胸的兴致高昂。郗浮薇披着于克敌的斗篷,从回廊下走过来,打量几眼人群,看不出来有任何的紧张跟戒备,然而沈窃蓝既然说了对邢行首的怀疑,想也知道,跟前的同僚中间,不说人人都心照不宣,至少相当一部分人都知道晚上赴宴的真正目的。

    这份逢场作戏的本事,也是无愧“天子亲军”的身份了。

    她心里转着念头,正要走到于克敌身边去,正堂的门打开,着了白狐裘的沈窃蓝走出来,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肩头的斗篷上停了停,说道:“这斗篷是克敌的?”

    郗浮薇道:“是。属下想着虽然是晚上,但……”

    “你是宋尚书的义女,怎可当众用外男的衣物?”但话没说完就被沈窃蓝打断了,寒夜暮色降的快,灯火下他眉眼氤氲,只眸子一点光亮格外慑人,看不出具体的情绪,没什么感情的说着,“你这是想让宋尚书回头找我算账么?”

    “大人,您知道的,属下跟郗小姐认识的早,所以情同兄妹。”于克敌闻言赶紧过来解释,“而且郗小姐到底是女孩子,夜半三更的去邢行首那边,总要遮掩下。不然叫宋尚书知道了,只怕咱们更加不好交代?”

    沈窃蓝闻言转头看他,一直看的他低头不语瑟瑟发抖了,才朝郗浮薇抬了抬下巴:“回去换掉。”

    郗浮薇行了个礼,乖乖的回去后面。

    “你们且先过去。”沈窃蓝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方对一干手下说,“我随后到。”

    三个总旗里年纪最大的出列代众人答应一声,除了于克敌外,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如此等郗浮薇换了自己的裘衣出来时,院子里已经静悄悄的了。

    她看这情况越发的不敢作声,沉默的跟在沈窃蓝身后。

    邢行首请客的地方距离小院不算很远,过去赴宴的锦衣卫骑马步行都有,沈窃蓝大概是为郗浮薇考虑,却吩咐预备了一架马车。

    这会儿三个人走到马车畔,于克敌识趣的拿起马鞭充当车夫。

    郗浮薇则踌躇了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跟着于克敌一块儿坐车辕上?

    “你不进来,是唯恐别人不知道宋尚书的义女去了行首那儿?”沈窃蓝当先进了车厢后,冷冰冰的问了一句,她才告了声罪,撩起帘子入内。

    今晚风雪还是不小的,不过马车里提前放了熏笼进来,暖融融的很是舒服。

    郗浮薇进去的时候沈窃蓝已经将狐裘脱下来了,正微阖双眼靠坐在车轸上。

    想是《大明律》不许官员宿。娼的缘故,他没穿官服,却着了一身绯红地四合如意瑞云纹的锦袍,腰间束了革带,系着羊脂玉佩,玉佩下拖了一对五彩攒花宫绦。

    头上绾着四方髻,横插一支羊脂玉竹节簪,在灯下看去,整个人莹然生辉,肌肤几如玉色。

    郗浮薇有片刻的恍惚,暗掐了下掌心,才若无其事的落座。

    坐下之后,因为沈窃蓝没开口,她也不敢作声,于是悄悄打量着不远处的雕花,在心里将那雕花来来回回描摹了一番,正要收回视线,却忽然察觉到,沈窃蓝在看自己。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朝主位看过去,就见这位原本在闭目养神的上司,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果然正静静望着自己。

    被郗浮薇发现后,也没什么收敛的意思,仍旧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她。

    这让郗浮薇很是忐忑,小心翼翼问:“大人?”

    “……”沈窃蓝没作声,目光不离她面容,稍微换了个姿势,片刻,才淡淡道,“嗯。”

    郗浮薇有点无措,下意识的避开他目光。

    然而之前没注意到也还罢了,现在注意到之后,这人的视线就仿佛实质,那样明明白白的流连在自己身上,让她全身上下无一处对劲……这要是欧阳渊水,哪怕是徐景昌,她肯定已经发作了。

    可这人是沈窃蓝,既对姑侄俩有恩,还是她目前的主要靠山兼上司,最重要的是,于克敌的分析,郗浮薇吃不准他此刻盯着自己看,是什么意思?

    毕竟接下来要见的那位邢行首,可是应天府那种天子脚下都杀出重围成为行首的,容貌风情自不必说。

    据说跟沈窃蓝认识也有些年了,千里迢迢来济宁,沈窃蓝却也不忘记怀疑她……谁知道这会儿是不是在心里也在怀疑自己,考虑要不要顺便将自己拿下跟那邢行首做个伴什么?

    这么想着,郗浮薇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几次都差点冲口表忠心,指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背叛的想法跟行为。

    索性邢行首请客的地方不远,她坐立难安没多久,也就到了。

    郗浮薇才暗松口气,忽然眼前一白,却是沈窃蓝将自己的狐裘扔过来,兜头将她盖住,淡淡说:“穿着进去,别叫人看出你是女子。”

    “……”郗浮薇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就穿着锦袍出去了。

    外头于克敌大概因为风雪的缘故没听到车厢里的话,诧异问:“大人,您怎么没穿裘衣就出来了?仔细着了冷。”

    还有龟公之类的人招呼,让他们赶紧进屋里暖和。

    郗浮薇抱着没有一根杂色的白狐裘在车厢里茫然片刻,只觉得心里乱七八糟,想说什么又无从措辞。

正文 第一百十七章 红衣惊鸿

    于克敌因见沈窃蓝没穿裘衣就下来了,连忙快赶几步上前打起帘子。

    等沈窃蓝入内后,他回头找郗浮薇,却见车帘低垂,人还没出来。此刻马车虽然是停在后门的,然而怕隔墙有耳泄露了郗浮薇的身份,只含糊喊了句:“你快点,我们要进去了。”

    稍微一停,不见郗浮薇露面,一皱眉,只能先跟上已经快走的不见的沈窃蓝。

    马车里,郗浮薇脸色变幻片刻,听着于克敌也远去了,这才神情复杂的披上白狐裘,缓步下去。

    大概因为之前候在这儿的人都跟着沈窃蓝走了,她下来的时候门口就剩了个青衣小厮,有些木讷的样子,也不知道招呼人,沉默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郗浮薇入内后,那小厮关了门跟上来,才说了句:“姑娘请跟小的来。”

    领着她七拐八弯的,走到一处精巧小楼上,就见不大的花厅里单设了一席,碗筷精美,佳肴珍馐遍列,两名十二三岁上下的小婢垂手侍立在侧,低眉顺眼的屈膝相迎:“姑娘请入席。”

    “我那些同伴呢?”郗浮薇看这情况,猜测是专门安排自己独自在此的,但还是问了句,“他们在哪?”

    穿粉衣的小婢闻言,就走到不远处的窗前,抬手挽起锦缎做的帘子,指着对面:“姑娘请看。”

    郗浮薇一怔,抬眼望去,就见隔着一个中庭,对面的楼上是个极大的广厅,跟这屋子一样,镶了琉璃窗遮风挡雪,只是不似这屋子垂了帘子,那边的帘子都是高高挂起,转头就能看到庭中飞雪。

    当然此刻没有一人朝郗浮薇这边望的,都盯牢了广厅中央的高台。

    那台上摆着暖房里栽培的逆时花卉,姹紫嫣红之外,更有好些枝繁叶茂的耐寒绿植,布置出一派花团锦簇草木葱茏的场面。

    空出的地方设了琴台香炉,一个穿鹅黄衫子梳惊鹄髻斜插翡翠步摇的少女,正端坐琴台之后,缓拨七弦。

    素手调弦之间,她一双明眸流转不定,顾盼生辉,惹的台下一群人纷纷叫好,看的目不转睛。

    “放下来吧。”郗浮薇打量几眼那少女,因为隔的远,也看不太清楚面容,从那边的反应来看,显然也是位相当的美人,不过她觉得应该不是邢行首。

    落座后,青衣小厮无声无息的离开。

    俩小婢则卷了袖子,上来服侍。

    郗浮薇看着她们给自己摆好牙箸,又沏上一盏温热的玫瑰露,问,“行首等下会去那边台上么?”

    绿衣小婢说道:“回姑娘的话,我家小姐今晚会登台献舞,这会儿想来是在后头装扮。”

    又说,“百户大人已经到了,想必过会就会开始了。”

    话音才落,就听对面“咚……咚……咚……”的几声鼓点,透过两层琉璃窗以及深夜的雪落声而来。

    “小姐就要出来了。”不必郗浮薇吩咐,两名小婢已经迅速上前,一左一右的拉开帘子。

    就这么短短片刻,方才还花木繁盛的高台上,已经只剩了几盆一人多高的碧树。

    乐声从高台角落响起,恰好被碧树掩映,看不分明,只听着那鼓声从缓到急,从低到高,突兀插入一段箫声,如泣如诉,欲语还休,鼓声也随之变化,与箫声若即若离,似缠似散,郗浮薇正凝神听着,碧树畔,一道艳丽人影飘然转出!

    在郗浮薇这个位置是看不清楚那人的眉眼的,但就算此刻她人在台下,却也未必能够一睹芳容。

    因为邢行首此刻赫然戴着一顶与舞裙同色的薄纱面罩,将姣美的面庞遮的结结实实,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眼眸。

    她所穿的舞裙非常的繁复,似乎是唐时的十二破间色裙,又夹杂了凤尾裙、月华裙的特色,望去五彩缤纷,华丽非常。

    起舞之际襟飘带舞,煞是好看。

    但因为质地的柔软与轻薄,每有婉转,又透露出身段的妖娆曲折,暗藏诱惑。

    郗浮薇握着酒盏,目光专注,心里却有点飘忽不定。

    ……任谁刚刚被顶头上司呵斥脱了同僚的斗篷,却又被这上司要求披上他的狐裘,都不可能心平气和的。

    换个人的话,她差不多就要猜测沈窃蓝看上自己了。

    但这位么……

    初见徐景昌时那位年轻定国公的评价,以及这些日子的接触,还有对方回绝宋稼娘与姚灼素的果断干脆……郗浮薇不觉得自己是自轻自贱的人,却也不禁要扪心自问:沈窃蓝凭什么会喜欢她?

    诚然她是美貌的,可且不说宋稼娘跟姚灼素都很有几分姿色,就说此刻对面就有一位放在天子脚下的应天府里,以勾。引男人为生的行业中,也是行首的存在,正翩然起舞,倾倒众生。

    而出发之前,沈窃蓝明确提醒过,他怀疑这位行首今晚请客居心叵测。

    那一刻的平静与理所当然,就好像那天风雪之中,码头上,他跟邢行首道别时,说的那句“有事找我”是郗浮薇的幻觉一样。

    要说才学的话,郗浮薇不觉得一个能做行首的女子,能跟满朝文武谈笑风生的勾栏姐儿,才学会差。

    哪怕邢行首身份特殊,不适合长相厮守……应天府里那么多高门大户,才貌双全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有?

    所以沈窃蓝为什么非要喜欢上她呢?

    郗浮薇冷静的思索着,这到底是阴谋,是一时兴起,还是?

    她看着那个舞动的人影出了神,飞扬的舞衣像在高台上绽开了一朵血色曼荼罗,又如跳动的火焰,点燃了满堂的彩声。

    丝竹声透过层层叠叠的阻挡后传过来已经低不可闻,唯独穿透力强的鼓点,一下一下,从漫不经心到专心致志,从不疾不徐到骤雨倾盆,如琵琶急催,珍珠乱坠,邢行首的舞姿随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到了某个高昂的地方,有至少十几件蓄势已久的乐器轰然爆发,伴随着几乎将屋顶掀翻的叫好声,排山倒海一样喧嚣在雪夜里。

    而邢行首却在急舞到令人眼花缭乱之际,骤然收势,停顿于一个优美又不失妖娆的姿态。

    此时此刻,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她面上的面纱悄然滑落,似春日里清晨的桃花,沾着露水睡眼惺忪的醒来。

    高台下有片刻的寂静,才重归于嘈杂的惊艳。

    独在小楼的郗浮薇眯着眼,想努力看清她的模样。

    可就跟那天在码头上一样,邢行首嘴角微弯露了个笑,低头一福,动作优雅而利索,迅速闪身回去了碧树之后,就此不见。

    方才弹琴的少女换了一身更华丽隆重的装扮上来安抚,与此同时,边上的门内,也鱼贯走出一队队彩衣女子,环肥燕瘦,媚态横生,散布至席间服侍。

    “放下帘子吧,接下来那边就该群魔乱舞了,你这种良家女不看也罢。”漫不经心的吩咐让郗浮薇差点失手把酒盏砸过去,愕然问:“你怎么来了?”

    她身后不远处,赫然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欧阳渊水。

    这人今晚穿戴很是低调,蟹壳青菊纹遥溃锎派系抛旁砩煅ィ⒁贼浯涠挑㈢浩穑佳壑渫嗜チ似匠5逆倚η豳从屑阜殖劣糁小�

    他没有立刻回答郗浮薇的话,而是看着两个小婢将帘子拉起,末了悄然退下,才走到她身边,拿起她刚刚喝过的酒盏呷了口,淡淡道:“当然如果你想悄悄过去掀起点帘子偷窥什么的……我也会当没看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郗浮薇皱着眉,狐疑的打量着他,“我听说今晚邢行首只请了我们锦衣卫?”

    欧阳渊水哂笑了下,道:“都是给陛下做事,加我一个又如何?你信不信去问了你们百户大人,也不会为这么点事计较。”

    “那你干嘛过来这边?”郗浮薇闻言,眼中的狐疑丝毫未褪,说道,“既然是邢行首请你,你难道不应该去那边厅里?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自然是这边的主人告诉我的。”欧阳渊水一点负担都没有的将邢行首卖掉,“不然邢芳归手底下的人怎么会悄没声息带我来,方才还不用我暗示就下去了?”

    芳归想必就是邢行首的芳名。

    因为应天府距离济宁遥远,而且郗浮薇也没兴趣专门去打听勾栏女子,所以倒是未曾听说过这位的字号。

    她迅速的分析着欧阳渊水此话,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欧阳渊水低头看她,两人对视片刻,他嘴角勾了勾,眉宇间的沉郁倏忽就散了大半,俨然恢复到以往见面时的戏谑轻松,柔声道,“傻姑娘,当然是希望我趁着那边快活的时候,也找你快活快活啊!”

    “说正经的成么?”郗浮薇心中一惊,面上却平平淡淡的白他一眼,道,“我跟这位行首,非亲非故无冤无仇,她至于要这样往死里坑我?”

    欧阳渊水闻言眯起眼,弯腰凑到她耳畔,低声说:“心肝你真会开玩笑,非亲非故无冤无仇就不能下毒手了吗?这是谁规定的?嗯?”

    他话语轻佻,动作也是暧昧,郗浮薇皱皱眉,伸手揪住他耳朵扯开:“要说话就好好说话!”

    “之前见着我就是喜笑颜开。”欧阳渊水呼痛,见郗浮薇无动于衷,叹口气打开她手,直起身,说道,“如今呢?主动凑上来说话还不理不睬,果然是有了新人忘记旧人!”

    郗浮薇无语的端起酒盏,想喝一口压压鸡皮疙瘩,但递到嘴边时想起来被这人喝过,忙又放了下去,道:“你这是摊上什么事情了,这阴阳怪气的?今晚跑过来到底想怎么样,直说罢!再这么兜圈子,那你还是自己玩去吧,我可懒得理会你了。”

    欧阳渊水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小婢离开时虚掩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正文 第一百十八章 敬酒

    郗浮薇闻声一惊,欧阳渊水却笑出声来,也不叫进,也不去开门,就摩挲着下巴,缓缓说道:“你说如果来的是闻羡云该多有意思?”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意思。”郗浮薇冷冰冰的说道,“毕竟这里是邢行首的地方,承蒙她邀请款待,已经是受之有愧,若再血溅了行首的地方,岂非太过失礼了?”

    欧阳渊水似乎对她这个回答很满意,欣然道:“那你在这里别动,我过去看看……要是闻羡云的话,我帮你弄死,这样就不是你弄脏了邢芳归的地方了。”

    郗浮薇没说话,眯起眼,看着他走过去开门。

    门开之后,欧阳渊水分明的愕然了一下,语气里也没了之前跟郗浮薇的调笑,而是冷冰冰的问:“你过来做什么?”

    “贵客在,怎可不过来敬杯酒?”因为他身材高大,将门挡的结实,郗浮薇这会儿是看不到门外之人的模样的,却听见了一把熟悉的嗓音,娇娇软软的跟一支羽毛在心坎上挠似的,柔柔的说道,“你呢?怎么跑这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