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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改造指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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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腰间别着判官笔的中年书生过来接住了我，那公子也匆匆跑了来，脸上满是慌乱。基本上这么粗心的公子，自然是除了那位一见到王姑娘就发呆的段公子没别人了。接住我的那位则是他的侍卫朱丹臣，段誉公子被护卫好一顿埋怨，自己又慌慌张张地向我道歉。
我想起段公子据说只要见到了王姑娘就跟尾巴一样跟在后面，轰都轰不走，王姑娘又是跟着恩公大人的，于是问他知不知道慕容公子在哪里。朱丹臣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段公子则兴奋起来，表示早就看到慕容公子了，马上就可以带我过去。朱丹臣和后面两名护卫则开始脸色不好看起来，听他们的窃窃私语，似乎段公子不久之前才被人家给撵走，结果现在又巴巴地跟着过来了。
因为我走路不方便，段公子索性弄了匹马，载着我一路狂奔。裹在我身上那条被子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一路上段公子和我一起牙齿打颤，我听到他嘴里不停念叨着“为了王姑娘”，竟是生生挺了下来，一直把我带到了目的地。
这却是在洛阳城外的边郊之处的一座宅院，不过不知怎么瞧起来有点像全冠清的家。包不同和风波恶正在外面探头探脑，被段誉出声一唤瞥见了我，登时眼睛瞪得老大。风波恶一个箭步冲来把我抢了下去，包不同则扯开嗓子朝着里面喊了起来。没多久就见恩公大人的挺拔身影从窗内闪出。他看见我时眼睛骤然瞪大，接着不管不顾地迅速往这边飞来，一路上只听到被作为踏脚石的树木枝干纷纷倒地。
我嘴里呼出一缕白气，从风波恶手里挣脱出来，裹着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还在挣扎着试图爬起来，却感觉有双温热的手臂已经一把撕开被子，紧紧搂住了我。即使我全身冷如冰石，恩公大人却丝毫没有要把我丢出去的意思，只是默不作声地用力抱住我，声音颤抖地问我：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做的？告诉我是谁？是不是全冠清那厮！”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更厉，我却没有办法再回答他，刺骨的寒气冰麻了我的舌头和身体，也开始冰冻着我的意识。
我想，我现在已经可以死了。
因为我现在觉得很开心。
能死在恩公大人身边的确是件开心的事，虽然恩公大人不太一定觉得开心，但那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反正银子我还不了了。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我要减肥扔了一个火箭炮
wwtt915扔了一个地雷 么么。俺昨天切菜把手给切了一刀……哎。接下来快要上肉了，阿宁会坏人活千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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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奇怪；奇怪。”
阵阵寒气弥漫，素雅房间里站了一群急得火烧眉毛的人。薛神医绕着床转了两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奇怪。最后他终于停住脚步；对床上之人的病情下了一个最终总结：“真奇怪。”
“你一直说奇怪奇怪的，到底是怎么个奇怪法？”包不同忍不住了，自后插嘴道。慕容复倒是没有作声；但是掌心攥拳；面色阴沉。他身上还挂着缕缕白霜；显然是之前一直抱着某人给冻的。
“表哥……”王语嫣从旁走过来；递上一条锦帕，看了看他身上的冰霜，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低着头走开了。段誉赶紧凑过去好生安慰，王语嫣看了一眼表哥，发现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边，只是满脸紧张地盯着床帐，目光和心神全部凝聚在了上面。她心里阵阵低落，终于以手掩面，扭头跑出了大门。段誉赶紧随后跟了过去。
其他人却是没有注意到那二人的动作。只是听着薛神医在那里分析阿宁的病情。
“她的体内有着多种毒物混合的毒素。”薛神医摸了摸下巴，又叹着气放了下来，那里一片光滑。昔日薛神医也是有着一簇飘逸的胡子的，可惜当初不留神救了个不像话的小丫头，竟然偷偷割下他的胡子扮成他的模样逃走，去找那反贼乔峰，气得薛神医一个月没能吃下饭。要是以后再碰到她，可休想再让他帮忙疗伤，哼！
“多种毒素？”慕容复皱眉道，“都是哪几种？你说来听听。”
“她身上先中了四种蛇毒，每一种症状表向都不一样，相互混合起来便成了一十六种不同的毒素，但若是将这十六种毒组合起来，却又变成了一种罕见的热毒。只不过后来这姑娘体内又中了一种奇怪的寒毒，压制住前面一十六种毒素的同时，又衍生出了许多其它的毒素，其种种变状，就连老夫也难以完全了解掌握。”
薛神医不停地叹着气，房内众人闻言望向床上那小身影的目光里顿时带了怜悯和惋惜。同时中了这么多的毒，哪怕是神仙也难以活命了。想到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小姑娘转眼间就要变成冰冷尸体，众人心里阵阵难过，风波恶突地转身，大步踏出门外，竟是不愿再在这房间内呆上一分半刻！
“咦，不过好像有些奇怪……”就在慕容复神情变狰狞的前一秒，薛神医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迅速走上前去抓住了阿宁脉搏，忍着刺骨寒气把了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回身来问道：“从她中毒到被送到我这里来，你们一共花了多长时间？”
“三天三夜！”慕容复道。这三天里他连一刻都不愿停下，换了无数匹快马，飞也似的地来找薛神医，生怕会在半途中被阎王夺取那人性命。
“活了三天还没死？”薛神医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他说着又去仔细地探脉检查起来，脸上满是迷茫不解。这时候他突然发现那姑娘头发上滚出一丝黑色，沾在了枕巾上，而后发间微微露出一抹白色。
头发？
薛神医顿了一顿，立时叫侍女去打盆温水过来，自己戴上手套亲自为这姑娘清洗头发。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每拿出去一盆水都是乌漆抹黑的。那长发也由漆黑慢慢变成了雪白，并且随着薛神医的最后一个动作纷纷脱落，还没落到地面便粉碎如尘，散了满地残骸。
众人：“……”
薛神医完全傻眼了，愣在原地呆呆地举起两只手，左右扭头看了看，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没有在手套上下药，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头发怎么会掉色，是不是有毒素渗透进去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众人的目光却又已经都重新转移到阿宁的身上去了。只见她光秃秃的头顶又开始往外冒毛茬，而且生长的速度非常快，没过多久便钻出了齐刷刷一大片。只是这回却用不着薛神医来帮忙洗了，那头发才冒出来便自己腐烂，化为了一滩黑水，将枕巾都腐蚀出了一个大坑。
然后那头发又生长掉落了两三次，途中阿宁醒过来要饭要水，吃了一大堆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补充生长头发消耗掉的元气。在足足循环了三次之后，头发终于不再掉落，少女的身体也不像之前那样冰冷冒寒气，皮肤渐渐呈现粉色，面上也重新红润起来。
薛神医面上神情有些古怪。他又过去给阿宁重新检查了一□体，脸上满是迷惑不解，最终扭头向慕容复道：“她是不是曾经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经常吃一些奇怪的红果子。”慕容复犹豫了一下，沉声道。
“那就是了。”薛神医点点头，“她以前就吃过很多有毒的果子，然后那些毒素因为奇怪的原因都潜伏在体内免疫发作。这一次因为蛇毒侵袭，那些毒素都被激发，与蛇毒彼此以毒攻毒，然后又因为奇怪的原因都跟着头发的生长一同排出来了。”
众人：“……”这说法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薛神医你不能把一切都归结于奇怪两个字吧？
“那她现在是没事了？”最先跳出来的还是包不同。薛神医却摇了摇头，说道：“她身上还有一样毒，没有解。而且也不是在我这里就可以解的。”
“是什么？”包不同问道。
“这个……”薛神医顿了一下，迟疑着道，“我看这位姑娘尚未成亲，不知你们……”他话未说完，慕容复已经回过头，吩咐众家臣统统退下，离开这间屋子。等到只有他一人的时候，才踏前一步，沉声道：“您有什么话，尽管与我说无妨。”
薛神医点点头，凑近慕容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话。慕容复听着，脸色越来越古怪，
最后他略一点头，朝着薛神医一拱手，抱起阿宁向门外走去。
外面众人都在等着看情况，见他出来便追问怎么样。慕容复摇摇头，表示毒还没有解，接下来需要去一个地方才行。
“去什么地方？”公冶乾道，“要找另外一个神医，可是不容易。”
“不必找神医。”慕容复回答，“我们要去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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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
吃饭；睡觉，赶路。
吃饭，赶路。
睡觉；赶路。
自打我醒来之后，每天的日子基本都是这样渡过的。不过因为我身体不好的原因，我们这次没有骑马。慕容公子不知从哪儿弄了辆马车来代步；车看起来挺破的；不过这都是小事；我决定还是不计较了。
恩公大人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我从前只知道他会扮武士；会打架杀人，会挑剔食物和衣裳，还会生气，却不知道他也会给人解毒。
不过他解毒的技术似乎不怎么样。之前我的身上是寒冷似冰窟，而在经他解毒之后，变得滚热如火烧，反正都是不怎么舒服就是了。然后恩公大人还一脸不高兴地问我以前都乱吃过些什么东西。
我没乱吃什么啊。不过也不知道为何，在赶路这些日子以来身上还会不时犯发各种症状，除了全身滚烫之外，基本每天都会出现新的毒发表现，整个人也没什么力气，整天都怏怏地躺在车里。慕容公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草药，拿着一张单子每天让人煎不同的药给我吃，有时候他也会自己动手煎药，那些药物恰好能对应我当天身上所出现的毒发症状。
跟我们一起走的还有另外很多人。其中包括段公子，王姑娘和公冶乾等等人，但奇怪的是，包不同，风波恶和邓百川却不见踪影。我问起他们的行踪，慕容公子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包三哥和风四哥去找全冠清，邓大哥不放心，也留下随他一同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了几眼。我沉吟半晌，没有作声。
如果是虚空师兄的事，我自然会关心，至于这位丐帮大智分舵的舵主先生，现在应该是跟我没甚么关系的人了。
身为一位入世的出家人，我从不会刻意记住别人对我的坏，只不过，我同时也会忘记其它的一些东西。
世间万物，皆为尘土。好坏善恶，一切尽是空。
恩公大人并没有找我讨要银子，也没有让我写欠条，也没有对我发脾气。他只是默默地跟我一起坐在马车里，脸色始终阴沉。车窗外天空青碧如洗，我想大概天上的阴云都飘到他脸上去了。
这几天来王姑娘都没有同我们说半句话，她看起来跟慕容公子一样脸色不好。这中途公冶乾也不止一次提出过要送王姑娘回曼陀山庄，不过却被拒绝了，王姑娘虽然不跟我们说话，却也不肯离开，只是默默在旁跟随。我觉得这很古怪，心想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影响了他们成亲，恩公大人有时候可能太过善良，只顾着照顾别人，却忽略了王姑娘，使得她不开心了。想到这里，我开始觉得不踏实起来。
慕容公子现在没有意识到这些，只顾着照顾我，是因为他本性善良，乐于助人。但万一将来他发现因为我导致了王姑娘不开心，再回头来对我产生不满情绪，那岂不是糟糕了？于我个人而言是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被恩公大人讨厌的，所以在他又一次端了药碗踏入马车里时，我忍不住告诉他，其实我也是能看得懂中药的名字的。
“我知道你识字。”慕容公子皱眉道。药碗很烫，不过拿在他手里却轻松得很，他用汤匙在里面旋了旋，摸摸温度，估计不烫手了之后才递到我手边。我去拿碗的时候不小心触到了恩公大人的手，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脏狂跳，手下意识地一缩，险些把药弄洒。恩公大人瞪我一眼，皱眉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他脸色虽然不好，口气虽然不好，但动作却没有那么不好，相对来说还颇有些温柔。见我手上今早冒出来的毒斑尚未散去，他眉心微蹙，却是没有再把药碗往我手里递，而是直接舀起一匙药汁，犹豫着递到我嘴边。自己却有些窘迫不愿往这边看，一边扭头望向车厢顶一边冷哼着说：“张嘴！”
我乖乖地张开嘴，然后耳朵后面没生眼睛的慕容公子便把药灌向了我的鼻子。我想躲开，又怕他等下会生气，强行忍住在原地没躲。然后那药汁虽然大部分流到了我脸上和衣服上，鼻子里却也呛进了不少，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恩公大人这才发现不对劲，于是他又生气了。一边使劲敲我后背一边责怪我刚才不吭声。我心里有些郁闷，因为实在捉摸不透慕容公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索性也就不管那些了，又再次告诉他，其实我不仅认识中药名字，自己也会熬药的。
“外面有车夫和小厮会熬药，你没事操那些心做什么？”慕容公子又皱眉了，用帕子使劲抹了几把我的脸。我抽抽鼻子，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表达的话：其实你只要把药方和药材给我就好了，我自己也可以弄这些的，用不着让恩公大人帮我费心。
“然后呢？你要离开这里一个人去找个山洞熬药？”慕容公子冷冷道，“后来肚子饿了没有东西吃，就去找几个红果子蓝果子不管有毒无毒好吃难吃，统统拿来填肚子？”
我愣愣点头。恩公大人好厉害，连这个也能猜到。不过这边山洞不那么好找，树洞什么的也可以拿来用，只要里面不是凑巧睡着一只熊就行。
“哼。你以为吃了这些药，你就能活下去了？”慕容公子道，“我们为什么要去西夏？因为有两味重要的配材在中原找不到，只能去西夏境内才有机会寻到。不然你以为我们匆匆忙忙地去那种地方是为了游山玩水吗？”
“但我真的不想耽误您和王姑娘的婚事……”我坚持道，“我死了也就最多欠您几千两银子还不上而已。但是这么一来一回耽误这么长的时间，对恩公大人您而言肯定不只是一两千两银子的花费了，况且我将来也不一定能挣到那么多银两来还您……”
“再跟我说句废话试试看。”恩公大人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微微低下头，目光与我平视，神色间隐约带了丝愤怒。我愣了一愣，还是鼓起勇气，大声道：“我认为您这样做根本是没有必要的……”
我话音未落，慕容公子已经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身体笔直地拽向前去，一直拉到他面前，呼吸几乎蹭上了我的鼻子。他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我，阴测测地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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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
恩公大人的表情瞧起来有点恐怖。我有点害怕；于是乖乖按照他的要求说道：“刚才的话。”
“谁叫你说这个！”慕容公子又怒了。我见他生气，赶紧主动抓起药碗咕嘟咕嘟喝药，忍着苦将药汤全部吞了下去。
之前因为吃药的事情他也总跟我生气；那药实在太苦，我总是想剩下点不喝，因为这事总被恩公大人骂。我想这回也一定是因为吃药才会生气的。不过慕容公子却并未因见我乖乖喝药脸色就变好些；依旧沉着脸。
“我让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冷冷道。
额……
好吧；刚才的话……看来应该是让我把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的意思。
不过他明明在生气；却还是要我重复；那我重复完之后他岂不是会更生气？我潜意识里觉得这样不怎么好，但慕容公子一定坚持，我也没办法，于是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的文经功课做的向来很好，少林寺的师兄弟们总说我可以去考状元。我想要是我真能考上了状元，就可以去大宋朝做官，然后帮恩公大人打探朝廷里面的消息。”
“这是你刚才说的话吗？”慕容公子皱眉道。我赶紧用力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恩公大人平时最念念不忘的就是复兴大燕了，既然不能当丐帮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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