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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配逆袭套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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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婉越深想下去就越是惊怒不已,凭什么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旁人就能轻而易举得到?姑姑出嫁带走了府里一半珍宝,太后宁可疼宠姜鸢那个同她毫无血脉之连,整日高高在上做作恶心的郡主也不喜欢她的亲近,她思慕许久的殿下同姜鸢互相倾慕也就罢了,如今她还要输给个没身份的丫头,委实难以叫她忍受下去。
辛婉轻飘飘伸出食指,眼角因愠色而愈加上挑,眉心花钿色泽浓艳昳丽,她葱白纤细的指尖指向薛沉璧,森然呵斥:“我只再说一遍!你要么就好端端向我认错自行下马车,要么就听凭我处置!迷惑殿下的狐媚子太后素容不下,被太后得知你以下犯上自要剥了你的皮!”说罢竟对薛沉璧动手推搡,一众姐妹避让不及,有的摔成一团。
薛沉璧暗自叫好,她只挑拨几句,这心高气傲的辛家小姐就不依不饶起来。薛沉璧并未点破身份,辛婉那点力气对她而言实是不值一提,没推动她半分还将自个儿的手腕子扭了。
辛婉神情阴狠,似恨不能撕碎了稳如泰山的薛沉璧,明明她自己才是京城贵女,在面前这个勾。引主上的蹄子跟前却吃瘪,她心中不甘至极,胸口的妒火烧得她灵台一阵混乱,辛婉身边几个忠心耿耿的看出她的不对劲慌忙将她拽至一边苦口婆心劝道:“辛姐姐可别被她使绊子,算计了去,您出身贵重,何苦同她怄气?”
辛婉怒气冲冲摔开手,那几个好心相劝的侍女险些被她掀翻,马车外渐渐传来骚动声,薛沉璧料想应是容庭听见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辛婉犹不自知恶声道:“今日我怎么着也要教教她如何做一个下人,你们这些瞻前顾后碍眼的都给本姑娘起开!”
薛沉璧的神情忽地自从容不迫转为哀戚悲恸,捂住心口颦起一双匀称修眉压下嗓子低低咳嗽道:“含玉宫平日里吃好的穿好的养着,也不曾亏待过姐妹们。殿下为国事操劳,殚精竭虑,夜不能寐,尔等不体恤体贴也就罢了,竟还互相倾轧,这等恶行譬如朝堂上的党同伐异,不容异己都是毁己之为,终令殿下烦忧!”
“你休将殿下抬出来唬我,如论尊卑,连殿下都尚需听太后教诲,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自有太后母族撑腰,太后若施恩将我辛婉赐给殿下,殿下也不能说个‘不’字!”
“本宫连个‘不’字都说不得?”帘子半撩,马车外细碎的雪光登时尽数射进气氛压抑的马车,冲散一方浊气。
薛沉璧神清气爽迎上容庭淡如冰凌的目光,却不想他一反常态,眼神缱绻姿态温柔甚至上前执起她的手,将她大力拽入怀中偏头冷冷俯视面色惨白跪地谢罪的辛婉道:“太后早有意将瑞玉许给本宫,本宫却不知太后竟也允了你?”
薛沉璧靠着容庭胸口脸色一僵,内心霎时波涛汹涌,泪流成河。
这厮眼下是几个意思?!说好对姜鸢的海枯石烂矢志不移呢?!
作者有话要说: 薛沉璧:作者出来聊一下人生!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南璃璃:论被伪渣男看上应该如何自救【doge脸】
薛沉璧:心好累,感觉智商情商低到临界值
南璃璃:【挠头】相信你的女主光环
容庭:相信我的男主光环
薛沉璧:蓝瘦香菇
☆、第九章
辛婉瘫软在地上又惊又惧,她言下之意只为了吓走这不知好歹的蹄子,将她赶得越远越好,却不曾想到她的话竟全被殿下一字不差全听进耳中去。
能入得了含玉宫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娘亲自从辞了外祖父外祖母嫁到辛府就再不受族人待见。辛婉的祖父虽官职不低,比之太后亲族而言仍旧是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自己的爹又是个惧内怕事的草包,对行文治国一窍不通,若非娘亲亲自放下颜面身段去跪求太后,求她赐给辛氏一条生路,只怕辛府早就不复存在。
辛婉心中对辛氏怨愤厌恶不已,她姑奶奶辛茹死活要嫁给当初还是草莽之身的薛耀,年老色衰被婆家嫌弃不说,甚至连个偏门抬进府中的小妾都能欺辱她这个正妻。辛婉的姑姑辛兰被迫强塞给姑奶奶的长子时,辛婉甚是嗤之以鼻,有那么不着边际的爹,儿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却不想自己轻视鄙薄的姑父大有出息,高中状元压过辛府不说,就是平日里也从不和他们辛家来往,生生忘了当初他们辛家将姑姑辛兰许配给他的恩情。辛家养出来的女儿都是死活想倒贴的赔钱货,半点没脸没皮。
辛婉沉沉想起月前日子府里经济拮据,娘亲入宫求过几次太后,她也跟着去了,半途还撞见趾高气扬领着声势浩大的侍从,太后宫里悠悠兜转出来的恭仪郡主姜鸢。
那位恭仪郡主的大名如雷贯耳,长公主唯一的女儿,丞相和长公主的掌上明珠,万分受陛下和太后宠爱,亦是含玉宫的常客,自幼和殿下两小无猜,形影不移。
玉叶金柯的恭仪郡主施施然从她们母女身边走过,金线织就的凤尾裙流光溢彩,珠华莹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玲珑锁,明眸皓齿,眉眼宛然,冰肌玉骨,衣带盈香,当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美人目不斜视,身边一个穿金戴银的侍女却傲睨自己这处,拿出丝帕捂紧口鼻紧蹙染了青黛的细眉,颇嫌恶道:“哪里来的土包子总没命儿地往太后宫里跑?隔这么远都能闻出一股子穷酸味……”
那位恭仪郡主拂开鬓角碎发,展颜一笑:“都是本宫惯坏了你这丫头,竟这般娇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自有人生来如此。不入流的事情多了去了,清浊自在人心,别让旁人的言行白白糟践自个儿眼睛。”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击中辛婉,她拼命暗示自己出身名门望族,原来在真正的名门望族的眼中,她只是个可笑的小丑罢了。姜鸢想话初听上去只是刺耳,细细咀嚼辛婉才后知后觉那是在讽刺她们低贱不知羞耻。若不是姜鸢那贱人走远了,辛婉当时早就不管不顾冲上去撕了那贱人的嘴。
辛婉再不愿去太后宫里,被指派到含玉宫时,辛婉终见到京中人人皆盛赞其文武双全,胸有乾坤的二皇子容庭。早年闺阁里积攒下的倾慕纷至沓来,连带着报复姜鸢之心,辛婉使出浑身解数攀上容庭,只是殿下一如传言中所说的待人疏离,不曾瞧过她一眼。
精心策划的算盘,皆因这女子的出现倾覆,辛婉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垂死挣扎道:“她如若是魏国细作必会伤害殿下,还望殿下三思!”
薛沉璧靠在容庭滚烫的胸膛上只觉牙根酸软,四肢僵劲不能动。她贴着他的这处胸膛滚烫似火,隔着衣衫她几乎都能感知他的汗意,再不似前世那般冰冷而毫无温情。
机缘就是这样诡谲多变之物,她一心贴上去时,容庭对她一颗真心视而不见,利用她羞辱她,待到她冷情冷心时,他忽然又眼巴巴舔上来,对似她非她的姑娘摇尾乞怜,真是令薛沉璧膈应透顶。
含玉宫的宫人越是鱼目混珠,良莠不齐,给容庭添的乱子便更甚,辛婉嫉妒心尤为重,她说什么也要保住这能给含玉宫带来不小麻烦给容庭撑门面的辛婉,于是故作犹豫,面色苍白劝道:“殿下万万不可责怪辛姑娘,奴婢本就身微命贱,她虽出言不逊但也是为殿下着想,所言皆出自肺腑,宫中乃至天下有此之心的人千千万,殿下惩治了她定会令诸人心寒……”
薛沉璧深情殷切劝慰,又扶着车壁将辛婉搀起来,继而跪地恳求容庭开恩。
原主瑞玉在容庭这竖子的心目中果然是异于常人的存在,她温婉善良哪里是从前跋扈张扬的薛沉璧所及得上的?
薛沉璧话音尚落,容庭一把将她揽进怀中,避开她的伤口,下巴微抬,神情肃冷,低低看着瑟缩在一旁的辛婉并几个宫女,丢下一句:“下不为例!”就拦腰抱起薛沉璧匆匆下了马车。
待容庭薛沉璧二人走远,辛婉柳眉倒竖,戾气久久萦绕于眉间,挥之不去,她提起裙摆一脚踹开马车内还未被小厮撤走的浴桶。浴桶里的水早已冷透,被她这暴怒一踹桶内冷水翻滚不止,桶身狠狠摇晃几下,桶脚虚浮,不过一瞬便轰然倒塌。
离浴桶最近的蔺琅萍竹二人被溅了半身的水,余下的水从车缝哗啦啦喷涌而出,流溅一地,蔺琅冷得发抖,使力挤着裙边的残水,愤愤朝辛婉看过来。
辛婉本在气头上,见蔺琅这等怨毒嫌烦的脸色心中就如竖了根刺,越瞧心中便愈发不痛快,遂捶桌喝道:“做什么这样看本姑娘!仔细我明日将你眼珠子剜下来丢给猫狗吃!你们且看着,若我不治了这蹄子,我就不信辛!”
萍竹眼珠转了几转,顺从地依偎过去,眉梢带笑道:“妹妹自愧不如,就安安静静瞧着姐姐治她,毕竟我们和姐姐才是一条心……”
薛沉璧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辛婉此刻正缩在马车里咒她不得好死,她弹弹指缝里的灰尘,漫不经意觉得日后做戏挑拨的机会多的是,她也不打算就这么一下便宜了她,姜鸢时常拜访含玉宫,又高傲刻毒,辛婉定受过她不少气,届时她只管在她们二人中周旋算计便可,事半功倍之余还能分神出来挖挖容庭的墙角。
可眼下的容庭却不好对付,他双手紧紧箍住她腰身,令她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牢牢挨着他。
容庭身上的白檀气味时不时顺着寒风飘下来,薛沉璧忙屏息闭口,生怕香气里被容庭掺了毒,行事越发谨慎小心。
他抱着薛沉璧一路沉默不语,两侧侍从宫女见此景瞠目结舌,连手中的活计也搁置下来,交头接耳,好不热闹,片刻见容庭一个肃杀眼神淡淡瞟过来,心肝顿时抖三抖,又故作高深胡乱绑着绳子。
更有甚者,看着他们二人竟慢慢红了脸,一个姑娘家也是不易,双颊通红垂头隐忍半天,最后终于受不住干脆捂脸遁走,还捧了一颗心哭道:“奴婢没想到殿下竟是这种人!”
薛沉璧:“……”被迫的心好累,不想说话……
到仪仗最首处,容庭才将她小心翼翼放下,又扶她上了马车,这辆马车不比方才那辆平常普通,内里宽敞十分,光线透亮,薛沉璧凝神寻常片刻才寻到马车一角处置放了一枚小巧圆润的夜明珠,陈设华贵详备,雕花的罗床都安置在里面,摆设俨然如同一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隔房。
马车轮轴轱辘作响,听在耳里也不觉无趣,薛沉璧侧坐在容庭左侧,从容避开容庭的视线。
本着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玉律,薛沉璧仪态端庄坐在一旁,也不曾和他搭话,倒自得其乐。
容庭撑腮注视她半晌,似乎生了逗弄她之意,闲闲道:“瑞玉你这几日去何处了?怎的回来成了这副模样?”
薛沉璧琢磨揣度瑞玉那个温婉性子,觉得自己能把握住个中精髓,便神情低落答:“殿下无需担心,被人捉去乱葬岗……这本就是无关紧要之事,殿下无须替奴婢担心。”
容庭静静听她说完,自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红塞将药倒在手心化开,轻轻涂抹至她伤口上,动作轻柔,神情虔诚,若不是薛沉璧知晓他看在瑞玉的份上,险些觉得面前是被人夺舍的妖魂。
她极度不适:“殿下身份尊贵怎可做这等粗事?”
“你是太后侄女,又是要嫁给我的姑娘,怎口口声声唤自己是奴婢?莫非只有我自称奴才才配得上你么?”他好整以暇回了一句,睫毛分明深幽,距薛沉璧不过一寸,温软气息也近在咫尺,如此清晰深刻仿佛是在提醒她这一切皆不是梦境抑或幻觉。
薛沉璧斜斜看他眼皮突地一跳,容庭细细将她的伤口用白布包扎严实,专注温柔得同从前那副冷漠不耐的样子大相径庭,握着她手臂的温热手掌紧了紧,他复低声道:“瑞玉……你可知你素来钦佩的薛大人现今如何了?再者,你怎就忽然开口能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鸣谢朽木妹纸的地雷雷!给朽木妹纸一个么么哒(╯3╰)
小剧场
追妻成功的容庭近日意气风发,见薛沉璧心情不好,于是宽慰她道:“阿璧,想当初你真是善良,竟苦苦求我饶了辛婉,你一直是我心中那个待人善良的小姑娘。”
薛沉璧虎躯一震:“……过奖过奖。”其实,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o(╯□╰)o
☆、第十章
薛沉璧醒来时情势千钧一发,魏国两个贼人正目中带煞,虎视眈眈,觊觎原主不谈还想将原主玷辱后弃尸乱葬岗。在那种穷凶极恶的境地下,无论眼前出现何人,薛沉璧都要拼死搏上一搏,险境求生。
孰知路过的人是同她前世有龃龉,今日又头一遭时隔多年后奉旨回京的南安侯。薛沉璧尚不知自己眼下的身份是容庭的红颜知己瑞玉,为解再次被人一刀结果的燃眉之急,她只管张口呼救。
却不想她刻意不提自己身份,仍是令傅昀心中生疑。天大地大,众生芸芸,她附到什么人身上不好,竟附在一个哑女身上,这哑女无故招惹祸端上身落了个被人绑去乱葬岗的凄惨下场也罢,要命的是,这哑女曾经还同容庭朝夕相处,岁暮以对。一言一行俱刻在容庭眼中,若想不露破绽,薛沉璧必须做足瑞玉生前的姿态,方可窥知宫中隐。秘。
容庭野心城府之深不亚于傅昀和容熙,从他前世韬光养晦数年不曾被姜氏扳倒就可窥见一斑。
姜皇后膝下还育有一幼子,储君之位落到谁的头上暂且摇摆不定。而姜氏人一向不好对付,姜相祸乱朝纲礼数,姜后勾结外戚朝臣,暗中使的阴毒手段不计其数,皆招招致命,竟都被容庭见招拆招有惊无险地避过,容庭没有折损一兵一卒,姜氏自然也就不曾讨到半分好处。
京中人人称赞容庭智勇双全,年少时即可向容熙献上退魏之策,大周诱敌深入,魏国不谙此道,骁勇善战的主帅都被生擒。
薛沉璧自知她的异样一丝一毫也逃不过容庭洞悉一切的眼睛,知他这番动作看似含情脉脉却是绵里藏针,意图从她嘴里完完整整撬出真。相。
薛沉璧掩住自己裸。露的肌肤,热泪滚了几滚,忍不住泪意潸然泪下道:“薛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他为人泰然稳重又两袖清风,陛下乃明君,自不会让他含屈受辱。可奴婢在含玉宫中速来与人为善,却不知招惹了何人却被这样作践,若侯爷晚来一步……只怕……只怕奴婢早已同那些乱葬岗上的尸首一模一样……再醒来时,口中苦涩难言,似被人强灌了药汁,不知怎的竟能吐出几个不甚完整的字来……”
薛沉璧能感觉到容庭握住她手臂的手掌似乎狠狠颤了颤,修长指节白如冬日里干枯的芦苇,一节一节在她眼前绽放,指尖要弯不弯,又欲伸直触碰她的衣襟,进退维谷,颇为颓唐挣扎。
他轻声道:“许是宣安殿早有内应,宫里近日混进来不少魏国细作,散布在各宫,大理寺和京都卫尚未查出他们的底细,都是本宫连累了你,这几日令你苦不堪言……”说罢又一旁取过食盒,食盒外用金粉描了并蒂莲的花样,花瓣舒展,花蕊凝露,栩栩如生。盖子一揭开后一股热腾腾的甜腻香气争先恐后钻入鼻尖,玉白精致的糕点外点缀着形状柔美的凤凰花,薛沉璧口中生津,折腾一日肚中干瘪空荡,那卖相生生勾起她的馋虫。
薛沉璧装模作样咳了一声,保命要紧,旁的迂腐固执都是有的没的,她毫不客气捻过一块放入嘴中。软糯的糕点在舌尖化开,糕点里面的馅料拌得极碎,只一嚼就唇齿生香,再不是先前那般苦涩难闻,薛沉璧吃的浑身舒泰通畅。
用完一块薛沉璧擦净嘴角也还不忘撇清自己的嫌疑,感激不已道:“怎是殿下连累于奴婢?能为殿下分忧解难乃奴婢的福气,殿下早些抓住那些细作才是,莫令那些小人欺辱我们含玉宫……”说完对谄媚奉承的自己嫌弃不已,顺手又往嘴里塞了一块。
马车左右摇晃,马车里却是柔软舒适,容庭揽着宽袖垂眸呷了口热茶,茶香从杯沿边缓缓沁出来,碧罗欢的香气盈满整个马车,缭绕婉转久久不去。薛沉璧本以为容庭正要质问她下个疑虑,却见他悠然睁开双眼,被湿气濡湿的纤长眼睫微抬,茶色的眸中盛满白雪折射入眼的细碎光芒,他的语气中有藏不住的笑意和戏谑:“口是心非。”
这等呢喃细语绝不是前世他们二人的相处之道,印象中的容庭龙血凤髓,颜如舜华,望住她沉默不言时,绝非如今的春风满面,姿态闲雅的轻松仪态。从前他眉梢眼角堆叠着惨淡愁云,气势逼人,连一个温存的眼神抑或轻软话语都吝惜赐与她,更别提眼下能和她相谈甚欢,所有的一切,不过因为她此刻只是含玉宫的瑞玉姑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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