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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配逆袭套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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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沉璧自然也不会忘记上辈子薛忖的两面三刀做派,自薛忖高中步入仕途后凡事都要压过薛怀一头,薛忖被容庭提拔为礼部尚书的时日更是变本加厉,处处为难薛怀。到最后丞相府被满门抄斩,薛府的血在行刑台上血流成河,薛沉璧才从姜鸢那里得知这也是薛忖参了一脚的缘故。只是这辈子,薛沉璧再也不会让他如愿了。
  到了正午,日头更大了点薛沉璧被凝露带去了饭厅用饭,因着母亲的去世,饭厅里也挂了白幡白花,吃食也较为清淡,薛沉璧略略扫过一眼,三个半素半荤的炒菜和一碗冬瓜肉片汤除此之外也没别的珍馐美味。薛沉璧安心地坐下来,上辈子她还是丞相府大小姐的时候极其挑嘴,被姜鸢囚禁了三年胃口也大不如前,再世为人,再素净的菜蔬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恩赐。
  薛怀还未回府,一切便由季恪生张罗,季恪生默默坐下来,取过净勺替薛沉璧舀了碗汤。清汤汨汨滑入瓷碗中,冬瓜肉片漂浮在汤面上,薛沉璧偷偷偏头看向季恪生,季恪生神情专注地替她挑着肉片,幽长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鼻翼上投下淡淡阴影,薛沉璧心头莫名颤了颤。
  待薛沉璧喝了碗汤后,薛忖才抱着薛锦绣姗姗来迟,本就不是什么大病,过了一夜又休息了一早上后薛锦绣精神极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瞧着薛沉璧。眼珠子刚刚转到季恪生面容上时,薛锦绣顿时两眼放光,小丫头也不怕生,急忙要挣脱薛忖的怀抱,朝着季恪生伸出双手:“哥哥抱,锦绣要哥哥抱。”
作者有话要说:  这薛锦绣也是个色鬼啊……等等,我为什么要用“也”这个词?

  ☆、第六章 多事之秋

  薛忖拿这个自小在家中就娇生惯养的小妹妹没法子,只得松开手将她小心翼翼放到地上,见她今日又穿着一身及地襦裙担忧她会一不小心踩住裙角摔跤,薛忖便又紧紧跟在薛锦绣后面护住她一步步跑到季恪生身边。
  季恪生正执着勺子替薛忖薛锦绣二人添饭,不料衣角却被人拽了拽,季恪生皱着眉垂眼望去,穿着大红襦裙的小姑娘咧着缺了牙的嘴兀自对他笑,丫髻上的璎珞穗子被微风吹得几番飘散,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只手扯着他衣角,另一只手朝着他奋力伸着:“绣绣要哥哥抱!”
  季恪生的眉皱的更深,他一向不喜同外人亲近,就是亲近的人也不会过于亲昵,叵耐是被个点大的小丫头缠着并不好直接拂了她脸面,他微不可察避开薛锦绣的桎梏,手上动作不停,嗓音淡淡道:“忖叔和姑小姐还是早些用饭罢。”
  薛锦绣从未被人当面拒绝,当即就软了软嘴巴,她眼眶通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薛忖赶紧将这小祖宗抱起来,生怕她下一刻就哭叫得不可开交惹得薛府里的人不甚快意。
  薛锦绣撇着嘴心不甘情不愿,不经意间却瞟见一旁埋头扒饭的薛沉璧,她先是愣了愣,薛沉璧身上套了件缃色外衫,外衫上绣着两只栩栩如生的金鱼,金鱼活泼鲜艳,色泽艳丽的衫子衬得她肌肤格外雪白剔透。
  薛锦绣蹙眉思索片刻,觉得自己并未见过面前这丫头,在瞧了薛沉璧那身做得很是精巧的衣服以及和季恪生的亲昵举止后,眼中顿时闪过几分怨愤凌厉,她气冲冲指着低眉顺眼的薛沉璧,指尖恨不得隔着空气将薛沉璧戳出个洞来,薛锦绣扭头奶声奶气质问薛忖:“大哥,这丫头是谁?”
  薛沉璧握住勺子的手顿在碗筷边,勺子轻轻拨了拨碗中饭粒,她蓦然想起前世薛锦绣站在礼部尚书府铺着上好白玉的台阶上低头俯视她时眼中掠过的那抹掩藏不住的嘲讽蔑视,心中顿时有了几分计较。
  薛沉璧挤出一个怯生生的笑仰头看着薛忖怀中盛气凌人的薛锦绣,目光也变得胆怯局促:“小姑姑,我是阿璧……”
  大周重视礼义廉耻道义,对辈分长幼素来重视,即便是小辈年长长辈数十岁,那小辈也要尊称长辈一声“祖宗”。薛忖大不了季恪生多少,因薛忖和薛怀平辈,季恪生也需唤薛忖一声“叔叔”。薛忖先前也不觉得有什么别扭,但如今见薛沉璧恭恭敬敬唤他年幼的胞妹确实也感觉到了一丝怪异。
  薛锦绣不依不饶狠狠瞪了薛沉璧一眼:“谁是你姑姑?你个死丫头凭什么坐在那里?”
  薛忖好说歹说才哄得薛锦绣住了口,薛锦绣靠在薛忖怀中虽不再言语仍恶狠狠斜眼盯着薛沉璧,薛忖喂了薛锦绣一口汤,这丫头气呼呼含了下去就又吐出来,骄横嚷嚷起来:“这汤怎的没有肉片?她刚刚喝的怎么就有?你们就是欺负我,都爱欺负我!”
  凝露照顾薛锦绣一天一夜以来在她那里吃了不少苦头,这丫头丁点苦都吃不得,还总嫌弃凝露服侍得没有自己奶娘好,气得凝露见了薛锦绣太阳穴处的青筋就跳动得越发厉害。
  凝露皮笑肉不笑看着薛锦绣恐吓道:“姑小姐有所不知,您身体如今还未痊愈,食不得这般荤腥的菜,否则又会生病。”
  薛锦绣反感如此忠心护主的婢女,她实在不喜欢这个薛府,梗着脖子怒骂回去:“便是生了病又怎么着?你们府上连区区一个大夫都请不起?”  
  “小姑姑不能这么想,”薛沉璧极认真地看着她,薛沉璧眼瞳生得很是澄澈漂亮,静静看着人的时候那瞳仁清晰可见人影,平白就有了写不容置疑的气势。薛沉璧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替她惋惜,“譬如说阿璧,生病了倒也不怕,独独怕的就是喝那劳什子的药。药汁好大一碗乌黑乌黑的,闻起来就像是猫儿狗儿的留下的东西,恶心得令人想吐。”
  擒贼先擒王,薛锦绣从小到大唯一怕的事情就是喝药,拿住她这个弱点吓她一吓定能叫她安生下来。果不其然,薛锦绣愤愤看了薛沉璧半晌,脑海里几番挣扎,最后还是咽下口中素的快要淡出鸟儿来的饭菜。
  薛沉璧心中暗自得意,季恪生偏头看了她一眼,坐姿端正的小姑娘吃相文雅齐整,似乎丧母后就懂事了不少。此刻她笑得甜甜,眼中笑意盎然葳蕤,季恪生静静看着她,眼中也溢出淡淡的笑。
  到了晌午,薛怀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还至府中,问候了薛忖的学业后便独自奔去了书房,又令管家去后院寻来季恪生。
  季恪生不敢有丝毫怠慢,放下手中的书籍就跟着管家赶了过来。他眉目清朗如清风,容颜俊秀似松柏,敛衽一拜姿态间极尽恭谨谦和:“恪生拜见师父。”
  薛怀目不转睛看着面前自己亲手教导出的少年,少年性子静默但仍旧沉稳不足,薛怀摊开正在撰写的奏章,奏章上余墨未干,他严肃盯着爱徒:“恪生,你可想参加今年的秋试?”
  季恪生闻言身子晃了晃,指节僵硬嘴唇渐渐青白:“恪生……不愿……”
  轩窗一早就被侍女支开,此刻正有微热的风拂过书房。薛怀手中的奏折吹得摇摇晃晃,薛怀道:“你祖父若是还在世定希望你能顺从自己的心去过活,虽说你不是……但除师父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当年的事,你是个才华横溢的好孩子,怎能这般埋没下去?”
  见季恪生苦笑着连连摇头,薛怀苦口婆心劝说:“二殿下今儿卖给我个人情,说若是你肯可先在他身边做个伴读,有了他替你撑腰便也不怕当年那事暴露。
  

  ☆、第七章 满腹心思

  季恪生闻此,心中疑窦暗生。他从未和京中贵胄有过什么交道,即便略略识得几人那也是师父替他引荐,季恪生迟疑道:“二殿下……可是含玉宫先皇后的那一位?”
  “正是。”薛怀执笔在雪白的奏章上又添几笔,字迹端正有力,起笔扎实收笔利落仿佛是自雪白宣纸上生出的一株松柏,煞是遒劲,他落笔细细检查几番确认无误后递给季恪生。
  “二殿下自为师入朝做官以来便多有帮衬,庙堂之高多有不易,没了他的提点为师也定会冲撞了陛下。你师母……若是没了二殿下借调含玉宫的侍卫挨个宫里去搜查,真相大白也不会这般快,”薛怀叹了口气,“恪生,你是个才华横溢的好孩子,怎能因为出身就止步不前?二殿下惜才,若是你愿意跟着二殿下,也不必担忧会连累薛府上下,来年寒食节拜祭故人,为师也好同你祖父交代。”
  季恪生静默不语良久,漠漠阳光中,红尘散成无数斑点,他低头瞧着手中笼罩在飞尘里的奏章,阳光下白纸黑字格外分明,只需他点头便可进入含玉宫成为皇子殿下的谋士,而后大展宏图。
  季恪生合上奏章,闭了闭眼:“师父且让恪生仔细想一想。”
  用完饭薛忖带着薛锦绣正要去后花园里消食,见薛沉璧一个人坐在紫檀桌子边心想丢下她一人也不好,便客套道:“阿璧要不要跟着叔叔去园子里逛逛?”
  薛沉璧正要开口回绝,而薛忖怀中那娇惯的小姑娘又不依不饶吵闹起来:“这是我的哥哥,不许你这个外人跟着!”
  小孩子不懂事,大人此刻也应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然而薛忖无动于衷,耐心哄着气鼓鼓的薛锦绣,不甚耐烦对薛沉璧道:“如此一来阿璧你还是好好休息罢,我们就先走了……”
  薛沉璧托着腮瞧着薛忖渐渐远去的背影,那背影越是模糊一分,薛沉璧的眼底就越是沉着一分。
  吃过小厨房里熬出来的银耳莲子羹,薛沉璧拍拍屁股就回了自己的芳淑阁。
  即使是夏天的尾巴,这天气虽转凉了不少但白日里也仍旧闷热,蝉鸣悠扬聒噪,也扰得人心慌。自从辛兰去世后,凝露就卷了包袱领着凝香来至薛沉璧的芳淑阁,照顾薛沉璧的日常起居和琐碎之事。
  芳淑阁不大,布置却极尽精巧华美,是同薛府其他院落迥异的富贵奢侈。平坦的地上铺着大魏的羊毛毯,画梁上还栓挂着细密剔透的玉帘,玉帘是由黄豆大小的羊脂玉打磨出的玉珠串成,密密麻麻拴在屋梁上。每至有光束射进来,玉帘就会被灯火阳光照得婆娑,无数颗玉珠投射到地上时那羊毛毯顿时一片波光粼粼,恍若是将泉水引入了小阁。
  再次,小阁内四处陈列了价值连城的摆设,随便指出来一个都不是等闲珠玉文玩,薛沉璧幼时屡次被凝露管教劝诫,丝毫不敢伸手摸上一摸,然而长成大姑娘后便胆肥了不少,一次还拿着盆红珊瑚盆景去含玉宫借花献佛,蠢得薛沉璧如今都想跺了自己的手。
  因薛沉璧年幼身体娇嫩,故而小阁内长年不曾点什么香料,尽管如此芳淑阁内仍有奇香缭绕不绝。据说芳淑阁多年前还是先帝爱妃下榻的居所,薛沉璧感慨,这还倒是一个吉利的地方。
  屋外热浪袭袭,凝露担忧她被热气熏伤,忙不迭在芳淑阁外面的树荫下支好了碧纱橱,薛沉璧打着哈欠抱着瓷枕躺进去。凝露在外面搁了块冰柱,小心翼翼地将冷气轻轻扇到碧纱橱里。
  奈何蝉鸣声经久不绝,薛沉璧入睡未久便被此起彼伏的蝉鸣吵醒,她躺在小塌上神游片刻揉着眼睛问凝露:“露姐姐,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凝露柔柔的声音飘入碧纱橱,像撩起的一阵清风,将她吹得清醒了些:“还只是未时三刻,小姐可还想接着睡?”
  “不了。”薛沉璧忽然想起来秋试的事还没解决,立刻坐起来,趿拉着绣鞋问:“恪生哥哥去哪儿了?”
  凝露自午时就未见过季恪生,正要回话说不知,一旁的丫鬟青碧接口道:“恪生公子午饭后就被老爷叫去了书房,先前还见他急匆匆跟在茂叔身后,现在恐怕该出来了罢……”
  薛沉璧一听跌跌撞撞就要跑出碧纱橱,跟纱幔挣脱一番才整理好衣衫出来,凝露扔了手中团扇大惊失色护住她:“小姐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可仔细着摔跤。”
  薛沉璧脸不红心不跳睁着一双大眼睛胡诌:“将将被蚊子咬了一口,忽的就想起恪生哥哥前些日子许诺过要送我一个驱蚊的香囊,正巧被蚊子叮了,我现在也有个借口去讨一讨。”
  凝露一听她被蚊子叮了,忙不迭要捋起她的袖子瞧上一番,薛沉璧不着痕迹躲开,眉开眼笑一溜烟儿跑开:“露姐姐且等着我回来。”
  凝露不料她竟会来这么一出,追也追不上,只得在后面提点:“小姐你可得小心着点!”
  薛沉璧过了长廊便放慢了步子,一路穿过几个长廊停在一处别苑,她张口正要喊季恪生开门,却听见里面隐隐传来季恪生的叹息。
  薛沉璧估摸着这时候临近秋试,阿爹派人来唤他去书房,定是想劝他进京考上一考。阿爹时常夸奖季恪生文采斐然,才华卓绝,若此番能高中也算是不屈才。
  而薛沉璧清楚,前世的季恪生宁死也不肯入朝为仕,薛怀好说歹说都没法说动他点个头。大周的官场陈腐,这是她上辈子就得出的箴言,陈腐到君臣沆瀣一气,陈腐到可以不辨是非曲直,此种险恶加诸于正直不阿的季恪生上,未免太过残忍血腥。
  她缓缓垂下头,季恪生前世就被她辜负,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劫狱却落到了个身死的下场。如今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她不能再毁了他。
  薛沉璧恹恹回到芳淑阁,思量着有无别的法子可以阻止薛忖踏入仕途。
  薛沉璧百无聊赖叼了块糕点颦眉细细琢磨,她看着面前晃动的玉帘,思绪渐渐飘散开来。
  在薛忖杯子里下巴豆?不行,别说容易被发现,就薛锦绣那看门狗的尿性,见着她没把她撕了就算万幸。
  买凶打断薛忖狗腿?不行不行,她如今是个小娃娃模样,人家哪里信她,肯定要将她轰出去。想了半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薛沉璧觉得自己很是挫败。
  满腹心思吃了晚饭后,薛沉璧在一众丫鬟的跟从下在后院里散心。
  天色已然黑了,仅有天边还染着些许鱼肚白,凝神听去似乎还有夏虫的啁啾声,啁啾声混着清丽的鸟鸣袅袅绕绕拂过院中花树,霎时间鸟语花香,夜色静谧悠然。
  冷不丁墙角那处却响起一声叫唤,“哎哟”一声吓得薛沉璧就是一个激灵。凝露抄起袖子蹑手蹑脚撵过去,在花丛里掏了一阵后竟拖出来一个穿着绣花锦裙的姑娘,脚上的金边鞋子被她踢掉了一只,另一只颤颤巍巍挂在脚尖上,被凝露大力一扯后那只鞋子也落入花丛里,惊起一片灰尘虫子。
  姑娘的发髻也凌乱了些,鬓边滑落几缕发丝,微胖的手死死捂着脸求饶:“哎,可别抓我,我只是来打个酱油的……”
  薛沉璧摇着团扇笑眯眯回敬:“打酱油打到这里,你眼神真好。”
  

  ☆、第八章 杨家有女

  薛府后院的围墙较之其他地方矮了不少,偶尔还有熊孩子探头探脑伸长了脖子往里面张望,见着有人气势汹汹追出来才一溜烟跑得没影。更有些胆子大的小孩子,几个凑做一堆相互帮衬着翻过围墙跑进来偷树上结出来的果子。
  管家薛茂曾逮过几个无法无天的小子,揪住衣领往薛怀跟前一丢,两耳通红举起手掌就要打下去:“谁借给你们胆子竟敢擅闯侍郎府偷东西,如此这般不懂事,我定要将你们这群混账东西送到衙门里去!”
  几个身穿粗麻衣裤的小子摔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一面躲满肚子怒气的薛茂一面不住求饶:“我们是听了杨府小姐的话,说是礼部侍郎府里栽了不少果树才来偷果子的,真不是来偷府中钱财的,求求大人就饶了我们罢,我们再也不敢了!”
  薛茂眼睛一瞪就要朝那个开口求饶的小子一巴掌拍下去,胳膊却被薛怀拿书挡住拽到一旁,薛怀弯下腰耐心劝诫地上那几个吓得快要尿裤子的少年:“既然你们已经知错,那便是极好,我也不会将你们送到衙门里去,但这个事终究不是正人君子应该做的,以后切莫再听信别人的话偷翻人家院墙了……”
  几个小子感激涕零,跪在地上使劲磕头:“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薛茂不情不愿领着几个孩子一一回至了他们家中,领走前还将薛怀命小厮们摘下来的一篮子果子平分给他们,薛茂板着脸:“若是想要直说不就得了,至于要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吗?”
  约莫是从那事开始,临近住着的爱翻人强院的少年们自知理亏,薛府后院就再也没有什么虎视眈眈的孩子。
  凝露性子直爽又嫉恶如仇,薛怀有个小妾就是因为听闻芳淑阁奇珍遍地,想偷个不起眼的自己藏掖,就趁着夜里小姐睡着鬼鬼祟祟摸入阁中。
  这小妾是从小地方发卖来的,被朝中大臣送给了薛怀,也不知什么规矩,以为自己是个姨娘是个主子就能在府中无法无天,结果因她不知官宦人家的小姐歇息时都是有人守着的,被那夜在房中守着小姐的嬷嬷生生捉住,小妾躲闪不及怀里还抱了个玛瑙瓶,因此人赃并获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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