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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他重生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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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貌秀美的少年雌雄莫辨,一双桃花眼尤其潋滟朦胧,娘气是娘气了点,但模样的确出挑。
  比起两年前瘦弱的样子,漂亮不少,嬴宽再次惊艳。
  嬴晏留意到他眼神,皱眉,直了直腰身,冷脸端了气势。
  还敢给他摆脸色!?
  嬴宽回神儿,恶狠狠咬牙道:“嬴晏,我今日一定打的你抱头鼠窜,跪地喊好哥哥求饶!”
  嬴晏点头,压嗓喊:“好哥哥。”
  嬴宽:“……”
  重点难道不是打得他抱头鼠窜、跪地求饶吗?
  嬴晏卷翘的眼睫眨了眨:“十哥从凉州回来第一个来看我,我太感动了。”
  嬴宽青筋直跳,纠正:“我是来打你的!”
  嬴晏无语凝噎,我当然知道你是来打我的。
  她一副没听见的模样,笑得腼腆: “十哥送的见面礼太贵重了,打人很趁手,我很喜欢。”她拎着手里棍子在眼前比划了两下,仿佛稀世珍宝。
  “……”又被戏弄了。
  一连串儿的动作看得嬴宽怒火闷在胸腔,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手指指着他,嘴唇发颤:“世上怎会有你这般厚颜无耻之……”
  还没等话说完,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儿敲门声:“十四殿下。”
  两人双双偏头看去。
  嬴晏神色欢喜:“陈公公!”
  随着她话音落下,殿门缓缓推开,光线乍然侵入。
  一面容清秀白净的太监出现在门口,眼神阴冷,身着一件红色暗花绣飞禽的衣袍,手里拎着一个三层雕花方形的红漆木食盒。
  正是去年春日时得了永安帝身边大太监郑礼的青眼,被调去了紫宸殿御前伺候的陈文遇。
  如今他已经入了司礼监,成了两位秉笔太监之一。
  嬴晏把手里的棍子一扔,往陈文遇旁边小跑去,一副委屈可怜的小模样。
  “陈公公。”
  陈文遇低头看了眼盈盈可怜的嬴晏,神色微沉。
  嬴宽:“……”刚才被打的好像是他吧?
  陈文遇转头望着嬴宽,神色不善,眉眼阴冷冷,吓得嬴宽一激灵。
  嬴宽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哪里受过如此气,即便在凉州那两年,一众官员也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他怒喝:“放肆!信不信本宫砍了你的狗头!”
  陈文遇冷笑了下:“陛下还在紫宸殿等十殿下觐见,十殿下不赶紧去面圣,跑来昭台宫做什么?”
  闻言,嬴宽一愣,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袍。
  红色,正衫绣云雁,袖口处为黑色锦缎绣蟒纹,左臂上还有三道莲花纹,这是四品宦官和东厂的标志。
  司礼监的大太监?容貌怎么如此年轻?
  嬴宽惊讶,他的身份不至于对这些阉党卑躬屈膝讨好,招惹树敌也不应当。这些宦官们身体残缺,心里也扭曲,一向小心眼,记仇的很。
  这两年,父皇极其重用宦官。
  司礼监平日在御前伺候,最擅媚上欺下,说小话。
  眉眼张扬的少年理了理衣衫,明知故问:“你是哪里的太监?”
  “是咱家不是,忘记十殿下刚从凉州回来了,不识人。”陈文遇故意刺激他,皮笑肉不笑,“咱家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姓陈,殿下离京时我们见过,在紫宸殿门口,那时殿下正跪着。”
  嬴宽俊脸一黑,却怎么也想不起眼前人是谁,他拂袖轻哼,气势不输人:“陈公公来此做甚?”
  陈文遇笑笑,神情温和:“劳十殿下关心了。”没有半点儿要回答的意思。
  嬴宽:“……”
  这个娘娘腔死太监!真和十四弟天造地设一对儿啊!
  十六七岁的少年心性还不稳,此时俊俏的脸蛋上一阵儿青一阵红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撸袖子打一架。平日里嬴晏戏耍他就算了,好歹是他弟弟,这个不阴不阳的太监算个什么玩意儿?
  见事态不对,嬴晏上前一步,挡了两人间的剑拔弩张。
  十哥这个人脾气不好,脑子也时常不好使,若是真惹怒了陈文遇,他这一次就不是去凉州放马,怕是得去荆州大荒山风吹日晒拣石头了。
  她朝嬴宽行礼送别,声音软软哑哑很是好听:“十哥,你快去吧,父皇要等着急了,来日方长,我们兄弟二人改日再叙旧。”
  谁要和你叙旧了!
  嬴宽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
  只是已经出言赶客了,嬴宽没有再留下的理由,面子上又抹不开,于是恶狠狠瞪了嬴晏一眼,重重拂袖,忍着身上疼痛,抬着下巴,佯装自然地大步离去。
  等人走了,嬴晏望着他挺得笔直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一次,她没再刻意压低嗓音,原本娇软的声音清脆如银铃。
  十哥,欢迎回来。
  其实方才她同他说的那些,都是真心话,虽然她有兄弟姐妹二十余个,但除了三哥,平日里思念过的只有嬴宽。
  嬴晏觉得,她与嬴宽其实有几分兄妹,哦不,兄弟情谊。
  等人走了陈文遇敛了方才的阴阳怪气。
  关了门,俩人往屋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嬴宽:揍弟一时爽,哄妹火葬场。
  ————
  更新时间晚上6点。
  有事会在文案请假,谢谢小可爱支持~
  (如果六点没刷出来更新,多半是系统延迟几分种,可从章节目录点进去看到最新更新。)


第3章 
  陈文遇眉眼微沉,语气不善道:“嬴宽又欺负你了?”
  “没欺负到,反而是被我打了好几棍子,晚上回去抹了药,他得疼好几天。”
  说完,嬴晏话音一转,弯眸笑问:“你今日怎么得空来看我啦?”
  如今陈文遇身为秉笔太监,每日里要将奏折分类批朱,勾划出重点整理,再上呈皇帝,辛苦的很。
  陈文遇提着食盒放到桌上,声音清澈:“今日休沐歇息。”
  嬴晏眨了下眼,恍然大悟,她平日一个人在昭台宫住着,竟然忘了时日。
  熙朝律法规定,官员每五日休沐两日,宦官作为官员体系的一部分自是不例外。
  休沐日的时候,不当值的高位宦官们通常会出宫回私宅休息,有些性情雅致的大太监,还会焚香沐浴,抚琴弄弦,陶冶情操。
  陈文遇在宫外也有宅子,只是大多时候都来昭台宫陪她。
  母后与霜露姑姑病逝后,她身边唯一能信任的便只有陈文遇了,数年生死相依,很是依赖。
  窗子推开了一角,明亮的光线打亮屋室,隐隐约约腾起了几缕飘渺的烟雾气。
  俩人在桌前坐下。
  如同宫里大多数宦官一样,陈文遇气势也阴冷冷的,眉眼间也总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戾气,好在身上书卷气浓,又面容俊秀,少了些不阴不阳的意味。
  陈文遇伸手去推食盒盖子,袖口下垂时,露出左腕上戴着的一只金镯子。看得出戴的时间很久了,色泽已经不再亮丽,但形制依然精巧华贵。
  嬴晏看了几息,别开视线。
  如此贵重的镯子,只有富庶人家才戴得起,而且陈文遇精通史记书律,比起自小在内书堂学习的宦官们懂得还要多,也不知是家里遭了什么难,才净身入宫。
  不过嬴晏也没问,何必再往人心窝子上戳一刀。
  陈文遇:“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茯苓饼,多加了桂花蜜糖。”
  嬴晏乖巧地坐在凳子上,望着皮薄色白的茯苓饼,夸道:“陈公公,你手艺真好,我真有福气。”
  陈文遇动作一顿,“若没有十四殿下,我早已是地狱里一抹冤魂,应当是我更有福气些。”
  嬴晏接过他递来的茯苓饼,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炸开,
  “是我与你有缘分呀。”她含糊不清的声音软糯。
  陈文遇淡笑了下。
  所谓缘分,三分天意,七分人为。
  窗外枝叶摇曳,阳光透过窗棂打亮了内室,所有阴暗仿佛这在一瞬间褪去,只余岁月静好。
  陈文遇夹了一筷米饭送入嘴中,垂下眼帘时,恰好盖住了眼底纷杂情绪。
  ……
  俩人用过膳,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一会儿。
  陈文遇虽是不大的年纪,学识阅历却十分丰富渊博,从天文地理到杂谈野趣竟是都知晓些,和他聊起天来,丝毫不觉得无聊。
  昭台宫安静,也无外人打扰,夕阳斜挂之时,颇有现世安稳之意。
  陈文遇偏头看了嬴晏一眼,小姑娘的脸颊白皙细嫩,两片唇瓣饱满,娇娇艳艳,无一不诱人。
  他目光微动,不自然别过头。
  嬴晏毫无察觉,坐在梨花树下,捧着一张白瓷似的脸蛋,说话间声音感慨,带着一点儿不易察觉的焦虑:“陈公公,你说我女子的身份还能瞒多久。”
  别看父皇一副风流多情样,但一向心狠,不然这些年,她那些兄弟姐妹们,也不会死的死,贬的贬。
  而且整日里小心翼翼地捂着女子的身份,她也厌烦。
  陈文遇心思细腻,没忽略她声音里的焦虑,衣摆一展,直接屈膝蹲在了她面前。
  “殿下莫要忧心,”他握了握她微凉的手,语气安抚,“有我在,断然不会让你有事。”
  陈文遇的声音不似寻常男子般低沉浑厚,却异常清澈细雅,如溪水娟娟流过,伴着簌簌风吹花叶的响儿,足以抚平心中所有不安。
  嬴晏偏头看他,只瞧见一张清俊的脸蛋,枝杈树叶的阴影落在身上,正好掩去了他眉眼阴霾。
  “我相信陈公公。”
  嬴晏娇美眼间弯了笑意,忽然道:“陈公公,我这算不算是好人有好报呀,竟然随手一救,便能救出一权势滔天的内官来。”
  陈文遇颔首:“自然。”
  闻言,小姑娘眉眼愈发舒展,焦虑退去,其实她觉得她也不是那么孤独无依,至少身边还有陈文遇。
  陈文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把她冰凉的小手往怀里塞了塞,说:“春风料峭,我帮殿下捂一捂手。”
  对于嬴晏而言,已经十分习惯,自她十二岁起,陈文遇便跟在身边伺候,如兄如父,如师如友。
  陈文遇轻柔捂暖,动作十分熟练。
  嬴晏小声嘟囔:“陈公公,若是我以后出宫立府了,你也常来看我好不好?”
  本朝皇子,无论是否受宠,都于十六岁封王赐府邸,不过是有无封地和封地富庶与否的差别。
  若是她的身份瞒得住,应当今年就能搬出宫了。
  陈文遇笑应:“好。”
  说这字时,他心情颇好,其实有时候,他心里也会卑劣的想,若是嬴晏永远只是不受宠的十四皇子,那她就只是他一个人的,就像现在这样,如金屋藏娇一般。
  身世坎坷之人,本就应该相依不是么?
  嬴晏不知他心中所想,微微偏头,吹落肩头雪白花瓣,转头间,视线划过他左袖上的三道莲花纹,停顿了一下。
  她忍不住道: “陈公公,父皇性情难以捉摸,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陈文遇淡淡“嗯”了一声。
  见人不以为意,嬴晏有点着急,声音愈发关切,“司礼监与东厂权力更迭血腥,刀剑上舔血,自设立以来,很多人在里头丢了性命,陈公公,你在宫里没根基,万事小心为上,不可强出头。”
  “知道了。”陈文遇朝她笑笑,视线落在她脸蛋上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小姑娘生的容貌娇美,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朦胧醉人。
  只是她的眼睛太澄澈干净了。
  陈文遇的心颤了一下,垂下眼帘,掩了所有情绪。
  嬴晏刚要再说些什么,陈文遇忽然站起了身,转身背手,看向宫门方向。
  她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不多时,就瞧见一位红袍太监领着五六个蓝袍宦官入了昭台宫。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明晚见~


第4章 
  领头的太监嬴晏认得,他名叫李才秀,是针工局的掌印太监,身上穿的衣衫同陈文遇相似,只不过袖口没有黑色锦缎绣蟒纹,左臂衣袖处亦不见三道莲花纹。
  这是普通四品内官同司礼监四品内官的区别,亦是同东厂宦官的区别。
  嬴晏神色微微惊讶,昭台宫冷寂,少有人踏足,这是哪阵儿风把李才秀吹来了。
  李才秀行礼:“老奴见过十四殿下。”
  嬴晏微笑:“李公公不必多礼。”说完,她偏头看了眼陈文遇,这是沾了他的光吧?
  正如她所料,李才秀朝陈文遇打招呼道:“陈公公也在这里啊,真是巧了,我正来给十四殿下送春衣。”
  陈文遇笑道:“李公公辛苦,亲自跑一趟昭台宫。”
  “都是分内的事儿,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李公公一副慈蔼老实的模样。
  “……”早不来晚不来,踩着傍晚陈文遇在的时候来,还不是特意的。
  今年的春衣早已经按照分例送到昭台宫了,这些是额外的衣衫吧?
  嬴晏眼神扫过那些衣衫,一看便知料子和做工都是极好的,李才秀这是搞哪出儿呢?
  李公公微胖的面容亲切,偏身让出身后的宦官们手里端着的衣衫:“十四殿下,这是今年宫里入的最好的云锦与蜀锦,裁制了十二件春衣,穿在身上既挡寒又透气,软和舒适。”
  说这话时,他一直留意着陈文遇的神色,见他神情满意,李才秀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嬴晏不戳穿,只一副欣喜模样收下:“真是有劳李公公了呀,还惦记着本宫。”
  李公公谦辞道:“哪里哪里,这是十四殿下应得的,殿下若是喜欢,老奴就安心了。”
  早两年时,常有捧高踩底的宫女宦官们克扣昭台宫的分例,平日里用的东西,都得花大银钱去打点。那时嬴晏常想,她若出宫立府,日子得比住在这宫里处处受限舒坦多了。
  直到去年陈文遇调到御前伺候,克扣分例的事情才渐渐少发生,甚至有不少宦官有意讨好昭台宫。
  宦官间也有派系争斗,礼尚往来,利益相诱早是寻常手段。
  陈文遇朝李公公颔首笑道:“李公公今日辛苦,咱家记下了。”
  听他如此说,李才秀笑得合不拢嘴,暗暗在心里夸自己机智,果然,讨好这位十四殿下果然比直接去讨好陈公公容易多了。
  李才秀笑容满面道:“岂敢劳陈公公记挂,这些都是老奴分内职责。”说着,他转身吩咐身后跟着的宦官们,将衣衫送入内室。
  ……
  等人走了,嬴晏好奇问道:“李才秀有求于你?”
  陈文遇点头:“御用监的掌印太监前两日告老还乡了,如今位置正空缺。”
  嬴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御用监可比针工局油水厚多了,可是少有的肥差,怪不得李才秀眼馋。
  *
  等到用过晚膳,陈文遇便拎着一包草药,去偏殿厨房煎药。
  净银锅架在火上,流水煎药,沸珠相逐。
  陈文遇盯着沸滚的药汁,眼神幽深,直到草药的药效煮开时,药香四溢,他捏着两侧小耳,将汤药过滤掉药渣,倒入碗中。
  夜间寒凉,窗外春风习习,殿内寂静暖和。
  一碗乌漆抹黑的药汁端上时,嬴晏已经卸了束发,解了束胸绸带,穿着一件白绸寝衣,身姿秾纤曼妙。
  闻见药味儿,她皱了皱眉头,日日喝着这汤药已经快两年了,身子确实不再如年幼时那般孱弱,康健了不少,就连夜里也睡得安稳,但这苦涩味仍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只是如今早已不是她撒娇胡闹的年纪和处境。
  嬴晏叹了口气,端起碗一饮而尽,直到嘴里含了两颗蜜饯许久,方才觉得那苦涩味散去了些,眉眼渐渐舒展。
  陈文遇又捏了一颗蜜饯递到唇边。
  嬴晏没吃,小声道:“等我身子养好了,一定再也不吃蜜饯!”
  陈文遇知她不喜苦味,每次喝药都要备上一碟甜食,许是日日吃的多了,连蜜饯都一道不喜了。
  他放回蜜饯,捏了块花生酥糖喂她,又道:“等再过些日子,药就可以停了。”
  “真的吗?”嬴晏抿着酥糖,潋滟眼眸里闪过欢喜。
  她欢喜神情落入眼中,陈文遇被晃了神,也跟着笑了下。
  “我怎会骗你。”
  嬴晏“唔”了一声,笑容愈发欢喜。
  陈文遇伸手接过空空药碗,视线瞥过残余在碗底的一点儿药汁时,微微停顿,眼底有晦暗不明的光色闪过。
  喝过药,没一会儿的功夫,嬴晏半趴在桌子上就有些困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屋里美人抱烛的铜大灯上烛火恍恍跳跃,屋里亮如白昼,陈文遇俯身,挨个将其吹灭,四周瞬时昏暗下来,只留床尾一盏缠枝莲灯还有点光亮。
  陈文遇将俯在桌上睡着的女子拦腰抱起,走向床榻。
  因为陈文遇宦官的身份,嬴晏对其从无男女大防之意,即便如此亲密伺候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甚至睡意朦胧间,下意识地伸手环了他脖颈。
  细细软软的手腕搭上来的时候陈文遇有一瞬的僵硬。
  同那些自幼入宫的宦官不一样,他十六岁才净身,早已识得情滋味,纵然如今欲望已然很淡,但心底阴暗处仍有渴望,甚至更叫嚣扭曲。
  这一切,嬴晏全然无知。
  怀中小姑娘身上有淡淡的冷竹香,离得近了,方才能嗅到熏香遮掩下的一抹甜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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