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胡不喜(修竹)-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婚书并贺敏的书信早已差人送去辽东,六月里,聘礼也开始浩浩荡荡的送过去——赵家筹备十来年了,财物都是现成的。累年添加,只怕送不出去,断无缺斤少两的。
    随即便又修整新房——剿匪其实也是很肥的差事,赵文渊的家底颇为丰厚,金银珠宝几乎不用另行置办。不过家具、衣物、绸缎之类却免不了。
    明明是最忙的时候,林夫人却不用雁卿从旁帮手,说是,“用你反而碍事,管好你院子里的事就罢了。”
    雁卿被刺了一下,却是正中下怀……入夏后天气潮湿,太夫人腿脚酸疼,兼苦夏吃不进东西去,这阵子又开始用针石。雁卿也想到太夫人跟前去伺候。
    太夫人接二连三的生病,雁卿和月娘轮班陪护,为太夫人忧虑、恨不能以身相代的心都是相同的。早先的龃龉早抛之脑后,两人都自然而然的默契亲密起来。
    有两个善解人意的孙女儿陪在身旁,太夫人的气色也好了不少。只是半夜她疼出点声,孙女儿就跟着醒过来,她难免也要跟着心疼一回——尤其心痛的便是月娘。
    太夫人看得出来,雁卿是出自纯粹的孝心,月娘在孝心之外却还多了一层忧惧——她是这丫头心里唯一的倚靠,若她倒下了,月娘还不知会怎么着。
    “不要紧……”她就常对月娘说,“人老了就是小毛病不断,底子还是硬朗的。”
    月 娘没养在林夫人跟前,就算太夫人再向她保证林夫人的人品也没有用——从林夫人将柳姨娘发卖了那日,这两人就必然会互相提防着。到了这一步,太夫人也不说多 余的话,只缓缓的对月娘说起来,“这些年我也替你琢磨了不少人,有一个是真不错。聪明上进,人踏实,家风也好……改日上门,你去松涛阁看一眼吧。”
    月娘一怔,泪水便滚落下来。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太夫人这竟像是安排后事了。便将头埋进太夫人怀里,道,“我不嫁,我在家陪着阿婆。”
    太夫人就笑道,“傻丫头。阿婆还想看你早早的嫁出去,抱着重外孙子回来看我呢。”
    月 娘这才能缓一口气。太夫人便又道,“阿婆知道,你心里怕是憋了一口气,非要令人刮目相看不可。其实何必……你看皇后,富贵至极,她过得就舒心吗?我这一辈 子见多了国公夫人、王妃、皇后,就无一个过得称心如意的。连同我自己,纵然嫁得如愿,可三十出头就守了寡……究竟有什么福气?雍王一人作乱,八公落败了五 家,皇帝废立了三个。所谓富贵,也不过就是这么种反复无常、镜花水月似的东西罢了。”
    月娘沉默不语,太夫人便叹了口气,道,“不是阿婆专断……等你知道苦处就晚了啊。”
    雁卿靠在墙边静静的等她们说完,待里头无声了,才抬手一拨门帘,先道,“我做了新点心,阿婆您要不要尝一尝?”才抬步进屋去。


☆、91第六十二章 上
    七月;有客自荆州来——年初皇帝下令各州举荐能建言边务的人才,镇守荆州的赵文华便举荐了襄阳杜氏一位子弟入京。
    杜哲字知友,三十容许的年纪。得赵文华举荐,入京后自然先到赵世番府上拜谒。
    赵世番早收到二弟的书信,知道杜哲在长安无亲友,便亲自为杜哲安排了住所,令他专心准备考试——举秀才也要通过对策五问;考试合格后方能授官。
    随 杜哲一同入京的还有他的长子杜煦,杜煦年十四岁;师从蜀郡儒门谯氏。虽年纪还小,举手投足间却已一派稳健作风。模样也十分清俊,体格挺拔精悍;只是略黑了 些,却又黑得显正派。赵世番一见之下便已留意。细细的问起他的功课,见他应答如流,不卑不亢,学问比他家鹤哥儿不知精湛了多少,越发喜欢。便留在身旁考察 了几日。
    ……越考察越觉得孩子不错,就同林夫人说起来,“是个麒麟儿。”
    林夫人见他相中了,便笑道,“前几日阿娘还同我说起来——既然连你也这么说,想来是不差的。”
    “阿娘问起过?”赵世番也是立刻就听出了言外之意。
    林 夫人点头道,“去岁冬天,我说要重修松涛阁时,阿娘便留了心。年前不是给二郎捎了家信去吗?”林夫人就顿了一顿,“说的就是这件事。今年春天二郎就写了回 信,说是杜家十三郎出类拔萃,他早有意同杜知友做一门亲。只是鸾卿早定了亲,五娘年纪又太小……太夫人便回信说想见一见。这不就带到长安来了吗?”
    赵世番就斟酌了一会儿,显然也是默认了,只问道,“说的是雁卿还是月娘?”
    林夫人道,“是月娘。”
    赵世番默然片刻,点头道,“……倒也般配。”主意拿定了,就转而追问道,“雁卿那边可是早有人选了?”
    松涛阁送信过来时,太夫人已将赵文华的信给月娘看了。
    月娘的心事确实不那么容易开解。
    换 做谁在她的那个立场上,都想从林夫人那里争一口气。可世道没给女孩儿家出人头地的门路,她也就只有嫁人这么一件事可以扬眉吐气。是以月娘卯足了力气想要嫁 到比赵家更富贵的门第里去。她的夫君日后起码不能仰赵家鼻息过活,起码要能在她阿爹和鹏哥儿跟前抬起头来,她才能在林夫人跟前有立足之地。
    太夫人也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才想到从南边给月娘挑一门亲——天高皇帝远,无法嫁得比林夫人更富贵,那么不同林夫人碰面,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
    只 是现实还是有所出入——杜煦的父亲举秀才了。一州三年才举荐一个的大才,一旦授官,必然留在长安与赵世番同朝。日后杜哲也很可能官至宰执,可那起码是十年 之后的事了。且就算做到宰相,也不过同赵世番平级。更因赵文华举荐之恩,这重门生关系是摆脱不掉的。虽说无关尊卑,门生与师门也是互相成就、平等相交,可 在月娘心里怕是天然就矮了一头。
    太夫人也暗叹,怕月娘有心结、不情愿。
    不过月娘听太夫人说完,面色依旧很平静安顺,似乎也在仔细的琢磨着。
    待松涛阁送信说,“杜郎来了。”月娘才有些无措的抬头望向太夫人,面色泛起红来。
    ——毕竟是个小姑娘,平日里再怎么烦心嫁人的事,真到了有人上门的时候,也还是会打从心底里害羞忐忑起来。
    太夫人便略松了口气,和蔼道,“去看看吧。”
    月娘怔了一阵子,见太夫人期许又慈祥的望着她,终还是乖顺安静的点了点头。出门叫上雁卿,一道往松涛阁去了。
    月娘一路上闷闷的想心事,雁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听见了太夫人对月娘说的话,自然知道此行是去替月娘相看郎君的。她心里也很茫然,就只是想,连月娘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啊……
    雁卿其实还没真正想过嫁人意味着什么,这一次却不得不思考了。
    ……要离开家,她想,要住到旁人家里去。兄弟姊妹都要分开,若嫁得远也许许多年都不能归宁一次。
    只这一条便足够令人怅惘了。
    雁卿自幼便明白“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的道理,她对分别早有心理准备。她心里天涯若比邻,相逢会有时。脚长在自己腿上,只要有心总能回来。可嫁人的那种“分别”,她却直觉没有这么简单。
    旁人家的人……雁卿想象不出这是什么概念。她就只能拿林夫人来类比。但麻烦的是——她压根就不知道林夫人做女儿时是什么样的。她只觉她阿娘可亲可敬可爱……但要让她过现在她阿娘现在过的日子,她不乐意。
    雁卿茫然的想着,到最后也只想明白一点——这个家,包括她自己,似乎就是林夫人的牢笼和拖累。可林夫人就算不是甘之如饴,也起码踏实的习以为常了。
    可她还是不想过林夫人或是世子妃或是楼蘩,或是她所见过的任何一个贵妇人眼下所过的日子。
    她想过的,似乎是她三叔、谢二叔、东郡公,贺姑姑,出嫁前的楼姑姑……他们过的那种日子。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头……雁卿迷迷糊糊的想着。
    松涛阁里做客的,却并不只是杜煦一个人。谢景言也在。
    鹤哥儿似乎也得了假期,正同杜煦、谢景言并肩站着,同他阿爹说话。
    三个少年都是好骨相、好气质,站在一处竟比不出高下来。鹤哥儿更神采飞扬,谢景言更雅重沉敏,杜煦更精悍沉稳,琳琅满目,一室生辉。
    雁卿看到谢景言时也不由一愣,脸上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发热。
    先前是她忽略了……杜夫人的日子过得也很舒畅自在,如杜夫人那般,她也是愿意的。
    随即她便又想到,自己早先还曾因谢景言不来看她而心生埋怨。可也许三哥哥并不是故意躲着他,你看他这不就来了吗?
    她心里便又轻快起来。
    兀 自乐了一会儿,才又仔细打量起杜煦。此刻杜煦正在同她阿爹说荆州的形势,雁卿仔细听了一会儿,觉着杜煦这个人很踏实。也许是这半年来她听多了干谒士子的雄 辩——干谒之人急于展现才华,言辞往往夸大,动辄指点江山,却往往大而无当——杜煦讲荆州形势,却很翔实条理,见微知著。就连雁卿也能看出来,他是有干 才、能做事的人。也许朴实无华,却又胸有策略。雁卿身边不乏出类拔萃的少年,可杜煦却是鹏哥儿之外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能成大器的。
    也不是说三哥哥和七哥就不好……只是他们两个显然志不在此。
    雁卿就悄悄望了望月娘……她一直都觉着,月娘对鹏哥儿格外的尊重和憧憬。如此说来,杜煦还是很适合她的。
    月娘放下了帘子,目光略有些茫然。
    雁卿就悄悄的将她拉到外头去,问道,“你觉着可好?”
    月娘垂着头不做声,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反问道,“姐姐你觉着呢?”
    雁卿就道,“我觉着很好。他引用了那么多文书材料,可见博闻强识。说话条畅清晰,应答敏捷沉稳,对同辈谦让不傲慢,对长辈从容不鄙陋。以后定然有出息。”
    月娘越听眉头便越皱起来,到最后似有不信的望着雁卿,“姐姐将他说的这么好?”
    雁卿略觉得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声音便低下来,“……刚刚他表现得确实不差啊。”
    月娘便惨淡的一笑,道,“那么姐姐愿意嫁给他吗?”
    雁卿便愣住了。
    月娘脸上已又羞恼得通红,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可雁卿轻易便替人说好话,她心里倍感失望和孤单,怎么也说不出道歉的话。便抿紧了嘴唇,飞也似的逃走了。
    雁卿也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月娘出言嘲讽,她也感到羞恼。可雁卿好处是实诚,她承认自己不愿意。可这不愿意是无关杜煦的好坏的,而是……她压根就头一次见杜煦啊!
    随即她便意识到,月娘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怕此刻她心里也很茫然、忐忑吧。
    ……羞恼过后,雁卿也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忙去追赶月娘。
    松涛阁外院往西北去不远,便是鸿花园。当日改建松涛阁,额外从东边儿辟出一道门来连同内院,以方便姊妹俩出入,然而西门也并未封死。月娘低落难过之下只想着逃走,下意识便往西门去了。
    一 路只隐约觉着景物熟悉又陌生,心里还未回神,身上却已认出来了。渐渐的脚步更加沉重起来,她茫然的四望着,待上了玉带桥,终于再挪不动脚步——自玉带桥上 已可望见鸿花园。自柳姨娘被黜去,鸿花园便也渐渐荒废。野草生得几乎等腰,花木枝桠久不修剪,当此夏末秋初,便荒芜放纵的横了满院。
    这些年月娘总是有意无意的避着这里,已四五年不曾回到这里。乍然见到,那些一直逃避着的情绪铺天盖地的再度涌来。
    她同雁卿不一样,她是妾生子……她的生母因犯错被发卖了。所以她必须要嫁得争气。可她究竟为什么非要遭遇这些?
    她忽然便有些不堪重负了。
    雁卿最终在翠篁园里找到了月娘。她在横穿竹林的乱石小径上坐着,将头埋进胳膊里低低的哭泣。
    雁卿呆呆的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只能安静的在她身旁坐下——她也从西门一路过来,竟玉带桥过鸿花园来到翠篁园。自然明白月娘必是触景伤情了。
    月娘的啜泣近乎无声,她不知该怎么安慰她,陪着坐了好一会儿,便侧过身去,想用单薄的怀抱抱住月娘。
    月娘先是想要挣开的,可竹林阴湿,她浸洇久了,感受到那胸口的温暖便再难拒绝。
    最后她终于伏在雁卿的膝盖上,放声哭泣起来。
    一旦哭出来了,道歉也就变得容易。她边啜泣着边说,“我不是故意的,姐姐。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雁卿便也说,“不喜欢便拒绝,不是说他好你就非要选他的……别害怕。”
    月娘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后来她就不哭了。姊妹二人都有些尴尬,还是雁卿先开口,“我来对阿婆说吧。”
    月娘摇了摇头,因知道逃不过去,她脸上依旧一片苍白。却还是说,“我想再看看,也许就……”
    雁卿便同月娘在翠篁园里洗了脸,一同回慈寿堂里去。
    太夫人已等候多时,见她们回来,先还是期许的,然后随即便看出月娘哭过,已经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便命丫鬟取了个匣子来,道,“你二叔孝敬我的,我也戴不了。让你阿娘看着分了吧——我和月丫头说会儿话。”
    雁卿不敢回嘴,可也不放心。出了门便将盒子随手交给墨竹,道,“你先去,我再留一会儿。”
    可巧松涛阁又有人来,却是林夫人唤雁卿过去。雁卿踟躇了片刻,只能先去林夫人那里回话儿。
    林夫人却也是想知道,月娘那边对杜煦的看法。
    雁卿斟酌着回答了。林夫人便单手托着脸颊想了一会儿,却也不予置评。只抬头看见雁卿还在,便说,“下去吧。”
    雁卿却是又想起件事来,又转身回来,道,“适才看见三哥哥也在。”
    “嗯。”林夫人就随口说道,“赶上他来下请帖,便将杜十三引荐给他……这会儿应该已经走了吧。”
    雁卿也无奈——她不可能抛下月娘不管,就为了同谢景言说句话。不过想到就这么错过了,心里也难免失落。问的时候便没什么兴致,“谢家也要摆酒吗?”
    “那是自然。”林夫人便笑道,“国公府的嫡孙女风光大嫁,自然要摆酒。”便又催促她,“没旁的事,就快下去吧。”
    雁卿出了门,略觉得有些茫然——现在回去慈寿堂,太夫人也还要支开她。而松涛阁这边,谢景言却已离开了,
    时已夏末,繁花落尽,满院子都是繁芜的苍绿。雁卿就站在树下石径上,看落叶成层,渐渐铺了一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有人唤道,“雁卿?”
    雁卿愣了一阵子,忙回过头去,就见谢景言站在石径的那一侧,正关切望着她。
    雁卿心里便一暖,眼眶忽就有些发热了。她忙微笑起来,奔跑过去同谢景言打招呼,“三哥哥还没有走。”
    谢景言目光软软的,耐心道,“世叔留着说了一会儿话,眼下正要去探望李太夫人。”
    雁卿忙自告奋勇道,“那我带三哥哥去!”目光不由就寻了一阵,道,“二哥哥怎么没同三哥哥一起啊?”
    谢景言便道,“他先一步陪杜十三郎过去了。”
    杜哲此来长安,并没有女眷陪同,因此也就没有正式拜会过太夫人。杜煦倒是同太夫人见过几面,可也来去匆匆——毕竟又不是亲戚,又不是世交的。不过这一回赵世番既然让鹤哥儿陪同前往拜见长辈,显然是要让鹤哥儿认下这个好友,同等相交。
    雁卿便明白,她阿爹必是十分看好杜十三的。
    只是想到月娘的心情,她也还是略希望杜十三在太夫人跟前能略出些差错,不要表现得太好了……
    她因有心事,也就略走了一会儿神,又叹了口气。
    谢景言听了,便问,“有心事?”
    雁卿点了点头,可惜也不能对谢景言说。便反说谢景言,“三哥哥好久都没来,还以为是因之前我失言,令三哥哥对我起了疏远之意。”
    谢景言脚步不由就一顿……他也确实是有此意。
    若雁卿要嫁给元徵,他确实是打算同她疏远。毕竟他对她怀抱的是恋慕之心,他也不是那种远远看着就能满足的人。喜欢她,便会想娶她,会想对情敌除之而后快……就算再克制,迟早也会影响到她的婚姻和名节。
    若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反不如从一开始便去争取——便让她去烦恼,至少那时她未嫁而他未娶,胜负尚未可知。
    可既然已决定退让,他便不该让事情再发展到那一步。
    如此,唯有不见,唯有相忘于江湖。
    只是真去做时,才知道人的感情没有这么容易,说忘就能忘,说不喜欢就能不喜欢。
    ……这三个月里,他也只感到焦躁。平生头一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