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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他从树上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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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何小梅立即就慌了,忙掏出二文钱递给他“这位师傅,您帮我解解可行!”
鄙夷的看了那两文钱,解签人动作不慢的捏到手里,沉吟半响,看着她摇头“这位,娘子,你命犯小人,与人相克啊!”
“瞧你这印台发黑,眼下青紫,看来是克不过对方了,这位娘子,你尽早准备!”
何小梅呆呆的看着他,“准备什么?”
“后事!”那人起身,一扫袖子,扬长而去,那遗世独立的身姿看的何小梅赞叹不已。
等她回过神骇了一跳,“啥,后事!”
“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她慌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二郎,二郎……。”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慌乱的下山,心里头慌乱如麻,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她儿子爹,孙二郎商量一下。
“诶诶!”一个胖乎乎的人捂着肚子夹着肚子回来,“诶呦,早知道就不贪嘴了,那肉包子就扔了!”结果吃的肚子翻江倒海。
“诶,这谁的两文钱?”他伸手拿起那放在桌子上的两文钱,一翻书底下还压着十文,“这是……?”他左右一看,趁没人注意,连忙用袖子一扫。
“诶诶,大师,解签!”
先前那解签的走到拐角没人处张望了一下,忽然被一只手扯进阴影里,吓得他大叫,“抢……!”一只刀抵在他脖子前,那是把比普通菜刀还长几分宽几分的,那刀面上还放着二两银子。
他一见,就笑了,“姑奶奶,您在这儿呢?”
千叶冷眼看着他,哼道“抢什么?!”
那人忙陪笑“我是说,巧了!”
“铁罗盘,改口挺快的嘛!”千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铁罗盘笑了眉飞色舞的说道“这得看对谁了是不是?”伸手拿起那二两银子,“姑奶奶,还有三两呢?”
“急什么?”千叶说道“后面知道该怎么做吗?”
“姑奶奶放心,咱就是吃这行饭的!”铁罗盘拇指一竖,特自信。
等他走了以后,舒笙才捧着一碗豆花过来“千叶,他可信吗?”
“怕什么?”千叶倒是丝毫不担心“我的刀可不会客气!”她接过碗来,一尝“怎么是甜的!”
“豆花不是甜的难不成还是咸的?”舒笙大惊小怪的瞥了她一眼。
千叶古怪的看着他“你这什么舌头,豆花甜的怎么能吃的下!”
闻言,眼睛一亮,舒笙笑嘻嘻的凑过来亲她“你尝尝就知道了!”
千叶没好气的砸了一拳,“我看你是想念我的拳头了是不是!”
“其实,你不揍我,你哪我都挺想的!”他别有意味的说道。
领会过来的千叶,气的满脸羞红,恨不得把这人摁到河里,省的他胡说八道。
“诶,没想到千叶这么不待见我!”舒笙幽幽的说道“诶,看来我日思夜想的惦念着人家,可人家是一点也不想我啊!”
他说的分外可怜,千叶愧疚万分认真的反思了一下,“好啦,我不打你了,可以了吧!”
“还有呢?”舒笙不为所动。
“嗯……。”千叶红着脸,做贼心虚的看了眼周围,小声的说,“我也想你呢!”
“勉勉强强!”舒笙转身抱住她,轻声笑道“亲一下!”
千叶摇头,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捏了下“这么多人呢!”
“好吧!”舒笙可惜的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千叶害羞,逼的紧,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他愁眉苦脸的,千叶不忍心,趁着没人注意到,偷偷的亲了一下,舒笙眉开眼笑。
“这两天好好吃饭了吗?”千叶伸手比划了下他的腰身。
舒笙唉声叹气,斜瞅着她“我只会做粥啊!”所以又是吃的粥呗!
“我现在看到粥都想吐了!”他捧着心口,一副西子捧心状。
“好了,别卖可怜了!”千叶拉着他的耳朵“走吧,我请你吃肉,满意啦!”
“我要你上次煎的那样!还要有酱!”
你倒是会吃!千叶抖抖嘴角。
那边,何小梅回家哭了一会,然后琢磨着,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了,一点事都没有,咋最近这么倒霉了!
与人相克,她猛的一惊,不会是被那孙小腾克的吧!
忽然,两天前,那马穗欲言又止的话出现在脑子里。
说不定,用不了那么久,你们就被小腾……!
“马穗儿,怪不得,那病秧子怎么忽然就死了,感情是被那小崽子克的!”她可想起来了怀这小崽子的时候,那马穗不就弄的面黄肌瘦吗!肯定是被那小崽子克的!
何小梅咬牙切齿,“不行,我得去问问她!”说着,她气冲冲的出门。
正好,那孙老太太带着板着脸的孙腾进来,孙腾满脸不乐意“奶奶,我想我娘了!”
“好好,奶奶等过两天就叫她来,好不好?”孙老太太满脸慈祥,“渴不渴,我给你倒糖水喝好不好!”
孙腾闷闷不乐,勉强点头道“谢谢奶奶!”眼风一转,看到走过来的何小梅,他忙喊道“二婶婶!”
何小梅看到他心里一慌,脸色难看至极,“你,往旁边站站!”
孙腾虽然不明白,但看着她这种嫌弃的表情,委屈的往旁边走了两步。
何小梅提防着他,一边快步走过,忽然,她“哎呦!”一声,脚绊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吃屎!
“二婶婶,你没事吧!”小孩子很懂事的要过来扶她。
“不要过来,你别过来!”何小梅惊慌失措的大喊。
小孩子一愣,委屈的站在那里。何小梅一脸厌恶和嫌弃,“你这个小克星,离我远点!”
“克死你爹,还不够,还要来克我啊!”
孙腾含着一包眼泪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她。
扫把星,克人崽!小时候,因为他出生前爹就没了,巷子里的小孩可没少骂过他。
没想到,连二婶婶都这么说他。
“我娘说,我不是……!”小孩子眼泪汪汪的认真说道。
“哼,就你娘那个鬼样子,都快被你克死啦!”何小梅爬起来,恶毒说道。
孙腾愣在那里,你娘快被你克死啦!
你娘快被你克死啦!
“哇!”的一声,他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埋头往家跑去。
端着糖水出来的孙老太太出来就看到大孙子哭着跑了,眉毛一竖,她瞪着得意洋洋的何小梅骂道“何小梅,你那嘴是不是欠撕了!”
“整天不干活,还到处叽叽歪歪!”
“我是不是好久没给你立规矩了!”
“不是,娘,您别不信!”何小梅走过来,扶着她说“娘,你想啊,这小腾一接回来,您是不是把脚扭了!”
“那天爹是不是差点被那油坊给砸伤了!”
“我前两天倒霉的样子,您又不是没看见!”
“再远一点的,这不就是因为小腾克死的吗!”一边说着,她一边窥探着孙老太太的脸色。
孙老太太脸色变幻个不停,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挥挥手,自己走回屋里。
到了傍晚,马穗儿把孙腾送了回来,孙老太太狐疑的看着她,“你咋把孩子送回来了?”
马穗儿低着头半捂着脸,“我这不是怕您二老想孩子吗?”说完,她急急的转身就要走。
何小梅从外面窜进来,叉腰骂道,“就知道你个烂心肠,把这小克星送回来,是不是想克我们!”
马穗儿慌乱的摆手“没有没,没有!”急急的就要走。
何小梅一把抓住她的手往下扯,“你这挡什么呢!”
“没什么,弟妹,我还有事呢!”马穗儿挣扎着就要走。
何小梅哪儿能放她走,她长得胖,还是有点力气的,那马穗儿几天没正经吃饭了,哪敌的过她。
何小梅拉开她的手,看到她的脸,就尖叫了一声,“大嫂,你这是咋弄的!”
只见马穗儿左半张脸青紫了,额头还带着血迹,何小梅看了一眼,就吓住了。
“没啥,我走路不小心摔的!”说完,急急的走了,连孩子都没看一眼。
这下何小梅更是认定了,这孙腾克人,连孙老太太看着孙腾心里头都犯嘀咕。
树林里,他们靠着一条小溪打算休整一下,再吃点东西。
定安给景老爷换了下帕子,又喂了点水。
景老爷醒了,挣扎着坐起来,“谢谢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青州!”定安没有过分的殷勤也没有十分的冷漠。
“谢谢三位了,等到了青州,我一定好好谢谢三位!”
“嗯!”定安面上很冷静,可心里去乐开了花,她等的就是这句。
“你放心,我们既然救了你,就不会半路扔下!”她蹲在一旁处理着顾酒扔上来的鱼。
“呵呵!”景老爷有些尴尬,但很快就面色坦然。
定安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心神不宁,左眼皮跳个不停!
她心不在焉的刮着鱼鳞,忽然猛的一惊!
第六十七章
“景老爷!”转头她站起身环视周围,没看到那姚娘,心下一跳,她压低嗓子问道“景老爷,你会嫌弃那姚娘吗?”
“什么?我为什么要嫌弃她?”
定安一呆,“她不是你的妻妾吗?”
景老爷懵了“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妻妾?”
“她不是你们的朋友吗?你们不是救她顺道的把我救出来的吗?”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顺带的!
一听这话,定安脑子一嗡。
“那,她是在你之前就被绑了吗?”心慌得厉害,定安忽然觉得头昏目眩。
“是啊,我被他们绑了的时候,就看到她已经被绑了,那个男人还把她提溜到小树林强了她一回呢!”
“就是那个虎背熊腰,露着肩膀,左脸上还有一到疤的?”那天逃出来的时候,她看的很清楚,跟那女人睡得最近的就是这人。
“对,对!”景老爷连声说道“就是这家伙,我听他们都喊他虎三!”
定安站在那里,脑子乱七八糟,各种猜想纷纷挤过来,差点没挤爆了,最后,想到那女人脚腕上的金链子,忽然一个想法冒出来,差点没把定安吓瘫在地上。
白越从溪里爬起来,躺在大石头上晒太阳,头一扭,他看到定安难看的脸色,不由好奇“大婶,你咋啦?”
“不会中毒了吧,脸都青了!”
“我倒是情愿中毒了!”好半响,缓过神的定安低声喝道“顾酒,白越,你们两个赶紧过来,出大事了!”
白越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怎么了?能出什么事?”
定安低头咬着手指,看到白越还在磨蹭,她不禁骂道“你要是想死,就尽管磨蹭!”
“这,这位大妹子,出什么事了?”景老爷子扶着腰艰难的起来。
白越看她这么严肃,不禁爬起来。这时,顾酒也从水里出来,带着一身水迹,他沉声说道“大婶,你发现什么了?”他张望了一眼,没看到姚娘,心里顿时一沉。
“是不是那个姚娘出事了!”他抹了把脸,眸子沉沉。
三个人不知所措的靠过来。
定安瞥了他们三个一眼,“我跟姚娘,你们更相信谁?”
“这还用说吗?”白越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你了,我总感觉,那姚娘有些怪!”
“她有一回,还暗暗的来我!”顾酒挤着衣服上的水渍淡定的抛出一句。
“什么?”
“我就感觉她比狐狸精还浓!”白越当时就跳出来,瞧他那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样子,还以为那姚娘把他怎么着了呢!
“好了,好了,知道顾酒是你的!”定安随口打发他。
“什么!”白越一嗓子嚎出来,瞪着她的眼睛,快要掉出来。
就连一向很淡定的顾酒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咳咳咳,大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大婶,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是我的?”白越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景老爷子看看他再看看脸已经僵掉的顾酒,默默的往定安身旁挪了挪。
“好了,好了,你是他的行了吧!”定安敷衍道,眼看,他还要叽歪。定安怒了“闭嘴!”
“你对土匪窝感兴趣,我可没这爱好!”定安压着嗓子骂道。
“那姚娘是土匪的人!”
一句话炸的三个人目瞪口呆。
“啥,她,她咋就是土匪的人了?”白越张目结舌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说。
顾酒沉默半响,问“证据?”
“是啊,这好好的,这姚娘怎么就成了土匪的人了!”说道最后,景老爷还是一脸我在梦里的表情。
“景老爷,你把那会他们要银子的前后再说说!”定安冲他说道。
“哦哦,他们说十二个人,一人一万。”
“后来又说,老不在,就不分了,老十要他来求着他们拿钱!”景老爷说完,一脸紧张“这有什么问题吗?”
顾酒攥着衣角,冷静的说“这说明,他们十二人有一个不在,还有一个不在或者当时不方便出来!”
“如果,老指的是那个十二,那么老十的代号是什么?十在属相里面可是鸡……。”定安摁着心口,强迫自己冷静,“我看到她脚上的金链子上面有个鸡的金片。”
“而且,她身上的伤痕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恐怖!”从小不受待见,而且挨打跟家常便饭似的,她很容易能分清什么样伤才叫伤。
“最主要的是!”定安张望了下,“我发现每次停下来的时候,她总是会一个人消失一段时间。”
“留记号!”顾酒猛的一惊!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俱惊。
……
鱼被烤的两面焦黄,定安又撒上盐粒,然后依次递过去。
“哇,好香啊!”忽然,姚娘从树林里走出来,夸张的叫道。
她捂着嘴唇,一脸的惊叹,环视了一眼,娇笑了一声,坐到顾酒身旁,“顾小哥,我饿了嘛!”
她话音一落,白越就抖了抖,跟身上有虱子似的。
正要张嘴咬下的顾酒一顿,迟疑了一下,把鱼递给她。
“诶,我也饿着呢!”白越叫道。
“你不是吃了一条吗?”顾酒诧异的看着他。
“咋啦,我这么大个人了,吃一条鱼算什么?”白越起身叉腰大喊。
看了眼垂然欲泣的姚娘,再看看气愤不已的白越,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把鱼递给姚娘。
姚娘破涕为笑,含羞带笑的嗔了他一眼,然后开始一点点吃鱼。她吃鱼不是咬,而是先一下,然后偷偷看着顾酒,伸出舌头在鱼身上划了个圈。
“喂,你这是饿了吗?啊!饿了是你这样吃鱼的!”白越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喷她。
姚娘抖了抖,缩着身子,半躲在顾酒后面,低低的说“可是,我吃鱼就是喜欢先一下嘛!”辩解的语气被她说成了撒娇。
“你……!”白越气的干瞪眼。
景老爷忙打圆场,“来,我这边没咬过,分你半条,别这么大火气!”
白越依旧气呼呼的瞪着她,不为所动。
“你好好的发什么火呀!”顾酒责怪的看着他。
“什么?”白越简直要气炸了。
“好了,这条熟了,先给你吧,别吵了!”定安递过他一条烤鱼,示意他安静。
“这不是烤鱼的事好不好!”白越气的火冒三丈,他怒吼道“这绝对不是一条烤鱼的事!”
“那,两条?”顾酒迟疑的拿过另一条烤好的递给他。
“啊,气死我了!”白越抓狂,气的暴走,埋头往树林里一钻。
没几息,他又回来,抢走了举着烤鱼呆呆看着他的定安、顾酒。
慢慢的缩回手,定安心平气和的问“他犯病了?!”
“你带药了吗?”
“没带!”顾酒很直然的说“我觉得他脑子就是吃药吃坏的!”
景老爷心有余悸的看着他们,纠结了一会,提心吊胆的问道“我还能再吃一条吗?”
“砰!”捧着鱼的姚娘忽然一头栽倒,要不是顾酒捞了一把,估计就倒火里了。
三个人对她的昏迷一点异样也无,只是看了她眼,然后继续吃鱼。
景老爷可惜的看着那条才吃过几口就被扔掉的鱼,好好的鱼就这么被糟蹋了。
想到以前,他吃一碗倒一碗的鱼翅鲍鱼,不由感到难以下咽,他心里默念自己吃过的山珍海味,哪里是一条鱼可比的!
过了一会,白越从林子里钻出来,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顾酒一根绳子。
柳县。
孙二郎正在吃饭,何小梅哭哭啼啼的说了大半天,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来气,推了他一把说“你这个死人,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嗯!”孙二郎敷衍的点点头,继续扒饭。
“死鬼,你说句话行不!”何小梅气的倾身去扭他的耳朵。
“你要我说什么,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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