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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她媚色撩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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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这话,宁晔压了压嘴角,一本正经道:“不必了,从今儿起,这巷子里的酒,我就不喝了。”
  宁晔开口的时候,恰好顺娘舞毕,一旁的鼓乐声,琵琶声骤停,厢房瞬间就静了下来,他说的每一个字,顺娘都听见了。
  宁晔不以为意地便叩了酒杯,起了身子。
  张远的表情瞬间僵住,旋即,他就从短榻上弹了起来,“宁世均,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酒,你以后都不沾了”
  “要喝,你去宁国侯府找我喝,没人拦着你。”
  “不是在府里喝,那还有什么意思”
  听完这话,顺娘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无比。
  宁晔抬手拍了拍张远的肩膀,他也没多说,只道:“张远,我要娶的可是程家的二姑娘。”
  张远这酒喝的再高,也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程二姑娘。
  确实
  可话说回来这小子是怎么娶到程二的程家二姑娘他见过一次,纯的跟个仙女儿似的,嫁给他,这他娘的不是羊入虎口吗
  宁晔推门而出,顺娘红着眼眶要去追,刚走两步,就被张远拦住了去路,“顺娘,你可不像是个会做傻事的,不该问的,莫要问了。”
  顺娘推着张远的身子,“大人,你就让妾问一句吧。”不问出口,她怎么能死心呢
  “好好,你与我说,你想问什么”
  顺娘梨花带雨道:“世子爷若是心里没有妾,为何每次来都会指妾来伺候就在刚刚,他还夸了妾的舞技”
  张远揉了揉太阳穴,心道这头牌怎么这般傻,男人点你跳舞,听你唱歌,难道就是心里有你了
  他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肯把话说的那么绝,只似玩笑一般道:“顺娘,就是犯人,在行刑前也要吃饱了才肯上路啊。”
  张远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男人嘛,娶正妻前,自然是也得吃饱喝足才行。
  顺娘哭哭啼啼,全然听不进去张远的话,“大人,我愿意给他做妾。”在顺娘眼里,宁晔迟迟没给她赎身,就是因为她的这份清高。
  但,若是她的这份清高逼走了他,那她还不如不要了。
  张远笑道:“你可知道他要娶的是谁”
  “程程家的二姑娘。”
  张远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顺娘,你说的,只对了一般。她是程家的二姑娘没错,可她还是杨老将军唯一的外孙女儿,不仅如此,她还是郢王妃的妹妹。”
  张远话音儿一落,顺娘那双美丽的瞳孔就黯然失色了。
  宁晔刚走出天香楼,十九便在他耳边低声道:“公子,夫人说今晚再见不到你的人,明日便”
  “给我逐出侯府”
  “是”
  宁晔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走吧,回府。”
  五月的京城总是闷热潮湿的,接连三四日,雨水都不曾停过,唯独在程曦大婚当日放了晴。
  大清早,日光一出,宁国侯夫人就拍手笑道:“怪不得卢道长说这俩孩子八字大合还真是这样”
  大婚当日一切顺利,不论是行过门礼,还是夫妻对拜,程曦都做到了心如止水,可当喜娘喊出那句“送入洞房”时,她这心,还是忍不住“咯噔”一声。
  洞房设在了宁国侯府西南角的一处吉地,也就是所谓的“百子帐”,当然,这都是提前两日搭好的。
  在掀了盖头,对饮了合卺酒后,宁晔就去外头敬酒了。
  他人一走,程曦就长吁了一口气。
  她端坐在断纹漆的床榻上,腰板儿挺的笔直,指尖不断地抠着自己的衣角,整颗心怦怦乱跳,好似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里头蹦出来了。
  方才喜娘喊的那些吉祥话,皆被她脑海中的风鸣声盖了过去,同他对饮时,她整个身子都是僵的,麻的,甚至连眼前都是白的。
  她什么都记不得了。
  只剩下满嘴的苦辣味。
  “姑娘,先卸了妆吧。”说着,茵儿便替程曦拆了盘好的发髻,随后又绞了一张湿帕子。
  “茵儿,口脂莫要全擦掉,留一点,一点点就好。”若是全擦了,看起来定会显出病态。
  等程曦这边都收拾完,宁晔那头便结束了。
  他还未等走近,程曦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问安声。
  他走来的每一步,在程曦听来都格外的沉重,她只要一想到还要同他行洞房之礼,整个人都忍不住腿软。
  可她是程国公府的二姑娘,是国公府的脸面,即便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忍下来。
  端庄贤惠,一个字都不能差了。
  思及此,程曦一把端过面前的茶壶,掀了盖子,就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宁晔推门而入时候,茶壶已空,她的嘴边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相比程曦这幅样子,宁晔的动作就显得轻车熟路了,他坐到程曦旁边,透过烛光看着自己刚进门的妻子,心里到底满意的。
  毕竟除去程曦尊贵的身份,她的模样生的也是极好,虽说身上少了一股男人喜欢的娇媚,但却胜在清纯二字上。
  有多纯呢
  就她这一双眼,清澈,透亮,笑起来一丝杂质都瞧不见,就像是天上的仙泉,叫人见之忘俗,当然,也叫他见之生愧。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那日夜里,她躲在他的大氅下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
  如今她成了自己的正妻,那自然不会亏待她。
  今日张远没少灌他酒,他本来还偷偷给自己备了清水,结果也被他这好兄弟给换掉了,宁晔的指尖抵着额间,横向用力地刮着,试图给自己刮地清醒些。
  上次便罢了,这次若是再弄疼了她,他的脸怕是真要挨地上了。
  这时,程曦将一旁备好的醒酒汤递到了他面前。
  少女的手腕白的刺眼,晃的那一盏汤水都带了仙气。
  他的动作忽然停下,随即侧过头去看她,四目相视,他十分温柔地说了一句,“多谢。”
  他略重的呼吸声和喉结滑动的吞咽声,与这夜色彻底融为一体。
  程曦不敢继续看他,借着咳嗽的动作,微微垂头。
  屋里的气氛多了一丝旖旎,这是洞房花烛夜,该行的事还是要行的。
  宁晔起身,十分老练地将两手张开,程曦上前替他更衣,一瞬间离男人的胸膛这般近,程曦再是镇定,也乱了呼吸。
  她强忍下胆怯,继续行动。
  一双恍若无骨的小手,慢慢环过他的腰身,试图替他解开腰封。
  程曦从没做过这样的事,这样的规矩,还是杨氏两日前教给她的。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解了几次,还是没解开。
  可越解不开,她就越是着急,没一会儿,她的脸颊泛起了焦急的红。
  她睫毛轻颤的模样,落在宁晔眼里,就成了女儿家的害羞和紧张。
  一瞬间,百花丛中过的宁世子,眉眼间漾满了笑意。
  他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我自己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哎,你们会不会不想看了呀,毕竟世子爷不是个处男,还渣的明明白白的
  但是我是个甜文写手
  妈呀,我抓狂了,我的头发都要撸秃了。
  嘤嘤嘤,我怕挨骂。
  基友推文
  文名:帝台娇  画七
  文案:
  京都唐家的嫡系长女唐灼灼风风光光嫁入东宫,却在冷宫的破墙深院之中了此残生。
  至死都没忘了被她放在心头的小将军。
  可死后才知,原以为与自己两看相厌的清冷君王,却夜夜在冷宫的墙院之上瞧她屋里的烛火。
  而她心心念念的小将军,早已娶了心头的白月光。
  谁曾想再一睁眼竟回到了还未进东宫之时,自己才将对着未来杀伐果决的崇建帝甩了脸子。
  男人脸色铁青,一脸暴怒。
  唐灼灼瑟瑟发抖:要要完
  又一次被崇建帝叼回了东宫,唐灼灼这次表现得十分顺从,发誓要抱好大腿天天给未来的帝王顺毛。
  崇建帝觉得有些奇怪,他那原本对自己十分抗拒的太子妃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不闹腾了甚至还巴巴的送来了几碟子糕点。
  面对着心上人突如其来的示好,未来英明神武的崇建帝皱了皱矜贵的眉,自然是全盘照收了。
  小剧场:
  唐灼灼时常念叨着要崇建帝多疼疼自己,崇建帝不经意间什么都给了,名分给了,宠爱给了,妃嫔罚了,偏生她还好不知足。
  夜里,崇建帝勾了美人汗湿的下巴,望进她灼灼的泪眼中,声音低醇暗压:“还嫌朕不够疼你可要再多疼你一些”
  唐灼灼捂着被子悲愤不已:说好的清心寡欲呢都是骗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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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 番外二女人心
  宁晔握住了她的手; 低声到“我自己来吧。”
  程曦怎么也想不到; 男人宽衣解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 竟然会这般刺耳,衣衫坠落,精壮的胸膛横在眼前,让她的小脸莫名地有些发烫。
  宁晔扶着她坐到了床边上; 随手拉下了缦帐。
  在他看来,程曦扑扇的睫毛; 就像是在天空中飞舞着的蝴蝶翅膀,着实招人怜惜。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她的肩膀,她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程曦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试图不去看他,也不去想之前那些片段; 可她无力地发现,即便她闭上了眼,还是能感觉到那人灼热的目光。
  她觉得她就像是一匹被狼盯上的猎物,他只要一张嘴,她便逃不掉了。
  这次; 他会怎么对自己
  会不会比上次还疼
  正想着; 她的小手就被他一把捉住;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他细细密密地吻落在她的耳边,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气在她耳边喷薄而出。
  “你放松些。”
  他喉咙嘶哑; 一只手抵在了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替她褪下了婚服,顺带着,又挑开了她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肩带。
  一切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
  透过赤红色的缦帐,程曦白的近乎透明的肉体被镀上一层绯色,她这张小脸虽然生的清纯可人,可身子却不知随了谁,竟是格外的丰腴。
  这样的反差,足以晃的人为之失神。
  纵然是宁晔这样阅尽千帆的男人,在这一瞬间,眼里也不禁多了一丝迫切。
  他将她紧紧抱住,去亲她轻颤的眼皮,轻轻柔柔,好像在诉着情话。
  四目相视的刹那,他本以为,他会见到一双含羞带怯的眼睛,可没成想,她的眼里竟然布满了泪水,通红一片。
  那波光潋滟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大字不情愿。
  宁晔可不是在这事上初出茅庐的男人,女人的一举一动,是怎么个心思,他是再了解不过。
  他眸色一暗,浑身紧绷着的那股劲儿也退去了。
  他猜了个大概,旋即用指腹点了点她的眼窝,“想哭就哭吧。”
  被他这么一碰,即便程曦再是想忍着,泪珠子也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见此,宁晔的不再碰她,而是从她身上退了下去,转而躺到了她身边。
  他给她盖上被褥,然后柔声问她,“为什么哭”
  程曦虽然不喜他,但是她既然嫁过来了,自然也是想好好当他的妻子所以,她老老实实道“我我只是有些害怕。”
  宁晔伸手抚了抚她额间的碎发,继续道“可是因为之前的事”
  程曦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她娘说了,夫妻之间要诚实以待。
  听她应是,宁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行,这总算不是个口是心非的。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然后道“你别怕,今日我不碰你。”
  程曦侧头看向他,眼睛瞪的圆圆的,也分不清究竟是诧异还是欢喜。
  新婚之夜对女子十分重要,甚至可以说,这事也算是新妇在夫家的脸面,宁晔怕她多想,特意在她耳边道“那喜帕,我已经备好了。”虽然程曦与他有过夫妻之实,但为了她的颜面,他可是连宁国侯夫人都瞒的死死的。
  “多谢世子爷体贴。”
  宁晔道“之前的事,始终是我对不住你。”程曦今日有这个反应,他不是不能理解,女子破瓜,本该极尽怜惜,但他偏偏上次被人下了药,他那样发了狠地撞她,情况之惨烈,就连他自己都不愿回想,更别说她。
  程曦也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同自己道歉了,可时至今日,她对这份抱歉,早已是没有最初的那份心安理得了。
  毕竟,他喝的不是舞姬递过来的酒,而是程蕤递过去的酒,说到底,是她的妹妹害了他。
  “世子爷言重,这到底是我家三妹妹”
  程曦还未说完,就被他直接打断,“她是她,我是我,不论她做了甚,说到底,我才是得了便宜的那个,不是吗”
  这话说的程曦一愣,随即,她的脸颊上就铺满了红晕。
  什什么叫得了便宜啊。
  在她愣神之际,他起身吹了灯,屋子里又暗了下去。
  “睡吧。”他低声道。
  新婚的床足够宽,也足够大,甚至,两人之间隔着距离就是再放一个人都没有问题,按说并不妨碍谁,但再怎么着,身边多了个会喘气的,她还是会不习惯。
  程曦辗转难眠,须臾过后,还是披上衣服起了身子,她悄悄下地,从妆奁里头拿出了一个药盒,取出了一颗安神丸,放在手心上。
  她走到桌旁,想给自己倒杯水。
  她抖了抖茶壶,这才想起茶水已经被自己喝光了,她咬了咬唇,又踮着脚朝门口走去,尽量不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你去哪”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磕磕绊绊的道“屋里的茶水没了,我想去叫茵儿重新换一壶,惊惊扰到你了吗”
  男人已经坐起了身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程曦,“你手里放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
  虽然天下的男子都不希望自己的娘子有事瞒着自己,但他这新婚娘子终不比旁人,她现在对他,可谓是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若是这时候拆了她的台,兴许彻底将人推远了。
  就在宁晔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此揭过的时候,程曦走到他身边,把手摊开道“世子别误会,我前阵子有些失眠,这是大夫开了安神丸。”
  闻言,宁晔便忍不住大惊。
  所谓是药三分毒,寻常人如果有了失眠的症状,要么会食补,要么会用香调,倘若不是十分严重,是断断不会用药的。
  宁晔猛然发觉,他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说实在的,他能娶到她,他确实是欣喜的。
  因为不论是她的家世,还是容貌,抑或是她身上那份单纯的性子,他都是喜欢的。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他娶了她,也算是填补了他心头久久挥之不去的愧疚。
  他以为两家定了亲,之前的事就算是了结了,就算她心里有个疙瘩,日后时间长了就好了,他压根儿没想到,她竟然到了靠药物入睡的地步。
  一时间,宁晔脸色骤变,那总是上扬的嘴角,也压了下来,“你吃这药,是因为我吗”
  却说这话是真的难回答。
  回答“是”,这到底是个伤人的答案。
  男人的眼里的笑意直达眼底,程曦看得出来,他今日心情是极好的,她真要是这么回答,免不了叫他生了出一种,他食蜜糖,她却食砒霜的怪异感。
  新婚第一夜隔了心,这是最大的愚蠢。
  但若回答“不是”,她又免不了要撒谎,自小起,杨氏就不允许她撒谎,独独那么一次,她偷偷倒了不爱吃的绿叶菜,谎称吃过了,就被杨氏逮住,狠狠打了手板。
  杨氏告诫她,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伤人伤己。
  被这样养大的孩子,就是有撒谎的这个心,也没有撒谎这个能力。
  这不,她把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闭口不言等同于默认,但程曦这幅样子,到底是让宁晔泛凉的心回了些温度。
  罢了,怎么也不能拿她同那些勾栏瓦舍里的人精比,她就是个小丫头,心思犹如一张白纸,喜怒哀乐四个大字都写到了纸上,他一搭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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