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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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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檀轻声问:“那夫人呢,公主若是出宫了,夫人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问题,可没有两全之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步长悠道:“即便我不出宫,也要嫁人,怎么都留不在她身边。倘若鄢王大发慈悲,让我们母女一块出去就最好了,即便没食邑,我卖字画也能养活她。”
  于是青檀知道公主虽然什么都没说,可什么都想好了,连生计都想好了。
  已进到宫里来的宗亲和外亲大都散在日月殿四周,一边闲聊一边等待开宴。步长悠和青檀在日月殿四周转悠,结果没找着偃月夫人和二公主,倒先看见了恒渊,他在水边的亭子里跟人说话,并不在细雨亭。
  偷情的人多半都有些心有灵犀的默契,她隔着老远的距离将他认出来,他很快发现了。那距离远到目光都接触不到,别说意会里头的内容了,可她一转身走了,他便从亭子里抽身跟了上去。
  青檀低声道:“既然找不到偃月夫人和二公主,先拖着他在这地方多转转。宴饮上的每个人都不是善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巴不得能听见或者瞅见一些宫廷秘闻好回去散播炫耀呢,想要引人注意不难,不一定非偃月夫人和二公主。”
  步长悠心中有数,她点点头:“见机行事吧。
  步长悠掏出手帕,佯做拭汗,然后把帕子丢在了地上。
  等她们走远后,恒渊上前将帕子捡起来,跟上去,叫住她们。
  步长悠和青檀停住,他把帕子递还她,与此同时,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好半晌才道:“公主素面朝天就让人挪不开眼,今天略施粉黛,更是惊为天人。”
  步长悠直瞅着他,可话却说得漫不经心:“女为悦己者容。”
  他眸中秋水渐盛,似有委屈:“臣前日就在宫里,公主怎么不出来见见臣,叫臣想得好苦。”
  “苦么?”她似要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他都已经把脸给出去了,就等着她的手呢,她却又作出一副不便的样子,垂了下去,“若是一直甜着,甜就没味道了,苦尽甘来,那滋味才叫人永生难忘,你说呢?”
  这令人浮想联翩的调情,恒渊很想捉住她的手摁在自己脸,可他忍住了,抿抿嘴唇:“公主说得对,越得不到的,得到的时候才有滋味,臣有的是耐心。”
  她往前上两步,嘴唇擦着他的脸颊,停在他耳边:“我快没耐心了。”
  说完同他拉开距离,他一把攥住她的手,不准走。
  她撩人却又当不知,好心提醒,要与他保持距离:“青天白日的,注意一下举止,生了闲话可不好听。”
  他这会儿色心上头,无所谓有没有人看见了,猛地将她拽到近前,道:“公主之前是故意骗我呢吧,我还是觉得公主像个惯犯。”
  她难得露出一点真情绪,觉得这是夸奖:“谬赞。”
  他低声道:“公主去细雨亭歇一会儿吧,这次谁再拦臣,臣也诀不同他们废话了。”
  她偏头:“不去,太远了,走得脚疼。”一沉吟,“东边有个景叫曲径幽,倒是个清净的地方,我去那歇。”低声嘱咐,“你别跟得太快,等会儿再来。”
  恒渊松了手,唇边露出一点喜上心头的笑:“公主真是好绸缪。”
  步长悠不忘行他还手帕的谢礼,他颔首回礼,她款款走远了。
  青檀和步长悠走出去一段后,回头见恒渊似乎又回到了亭子里,她俩就放心了,一路过到曲径幽,准备先去探探那边的情况。到了后发现假山旁的老松树下底下有人,忙躲起来。青檀探头看了一会儿说,好像是虞美人。
  步长悠问是谁,青檀说是虞国的宗室女,生得极美,三年前王上的千秋节,虞国将她献给了王上。又说虞美人虽美,可行事却低调,不爱扎堆,所以一个人躲在这么清净的地方。还说即便她真的发现了什么,多半也会当做没看见,不能指望她。
  步长悠略微一思索,道:“这样,等会你跑过去说我不见了,问她有没有看到,然后让她帮你一起找,把她引开。之后你们到人多的地方,要其他人也帮忙一起找,再引一波人到这里。”
  青檀觉得这个计策虽可行,但有些粗糙,她很担心:“可时间不好把握,万一找过来的人晚了,公主被占了便宜怎么办?”
  步长悠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她正好奇,看他如何占便宜,看谁占谁的便宜,她道:“太瞻前顾后什么都做不成,等做了再说。”
  青檀将虞夫人引走后,步长悠走到洞口,躬身绕开缠绕交错的海风藤,进到洞里。
  山洞是用叠石手法造出来的假山,里头九曲十八弯,岩壁上还有无根水,的确是曲径通幽。不止幽,她在里头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凉。又想到青檀说的时间问题,倘若引来的人在恒渊进来之前到了,今儿就功亏一篑了。其实想一想,宫里是无风还起浪的地儿,弄出点流言很容易,但若流言太轻,形不成具体伤害,这婚怕不好退。她得趁热闹时,让所有人知道,要让裴家一点台都下不来,要让鄢王觉得自己不同意退婚都问心有愧。
  倘若这次不成,下次就得等到中秋家宴了。她倒不急,而是怕裴大人等不了,他现在都满嘴疔,再等估计满脸都是,甚至全身都是。真不想害他。


第22章 曲径
  步长悠在里头待了一会儿,觉得实在太凉,想先出去缓缓,刚走到距离洞口还有四、五步时,看见恒渊正躬身从洞口进来。
  她忽然扎在了那里,她觉得自己想象中的一切都要到来了。
  恒渊向她走过去。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他每走一步,她都想往后退,事到临头,其实还是有点惧,但她得稳住,因为不能走后路。
  她站着没动,他走到她跟前,她仰头去看他。
  他背着光,她看不太清楚。他低了眼,也来看她,然后忽然抱住她,唇落在她颈中,她被推搡到了石壁上。后脑被嶙峋的石壁磕到,其实不太疼,但她装作很疼,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他听她疼得厉害,奇道:“我没用力啊。”
  她的眼泪却快出来了,捂着后脑说:“头晕。”
  于是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色迷心窍,用大了力不自知,便松开她,伸手去摸她的后脑。她问是不是有一个包,他说好像真的有个包。她歪在他身上,说往中间走走。他便抱起来,往里走了走,里头越走越开阔,上下左右的石缝里透出光来,洞里并不暗,里头有一副石凳石桌。
  他把她放在石凳上,问她怎么样,她没回答,而是主动去吻他。她喜欢主动,因为会有能掌控一切的错觉。轻轻的,他被带的温柔起来。她正温柔着呢,又忽然咬了他一下,他吃疼的叫了一声,松开搂住她的手。
  她让他猜,她为何咬他?他被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还想问公主为什么咬人呢?”眼波一转,“莫非公主喜欢激烈一点的?可是激烈公主受不住啊,刚才就磕了一下,就头晕脑胀了。”
  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让他继续回答,他想了想,试探道:“公主大概想让我记住公主?人只有疼了才会记住,不疼是记不住的。”
  她恍然大悟,觉得有几分道理,就从石凳上起身。
  他也站了起来,她推着他往后,一直把他推到石壁上,然后低下头开始解他腰带,边解边道:“宫里看着高贵优雅,私底下乱着呢,只偷情这一项我就撞见过许多次。宫女和侍卫,宫女和宫女,宫女和内侍,内侍和内侍。有时在水里,有时在草丛里,有时在树底下。他们偷的时候很着急,好像要天崩地裂,他们要抢在那之前,我实在不懂这事有什么可急的。我一直想找人探讨下,我觉得是门学问。”她的手顺着散开的衣襟,探了进去。
  他浑身一崩,下意识就想反客为主。她说别动,那只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上,在细细的摩挲他的身体,但感觉不怎么带有私欲,而像纯粹的好奇和探究,这让恒渊生出了自己是玩物的错觉,又有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憋屈。
  她摸完上边,得出结论,没什么稀奇的。他说稀奇的都在下面,说完这句话,他脸红了。这可真是怪事,风月老手突然羞答答起来。她的手立刻往下去,他慌忙阻止:“不能只让公主便宜,公主摸了我,我可以摸一摸公主吧?
  她摇头,说不行,必须全摸完才给他摸。恒渊在男女之事上从没被动过,尤其头一次。他说:“倘若公主有兴致,以后可以慢慢摸,今天不适合慢慢来。”一把将她抵到石壁上,腰带被扯开,衣襟散开,他的手顺着探入里头。
  到底是公主,摸起来是不一样,他低笑:“公主前头都像惯犯,只有这会像新手。”但他觉得有意思,他爱看美人发慌时的无措,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里绷的厉害,但她的神情没怎么变,不过他想,等会就得变了。她紧张,他就从容,男女之间,无论什么事都是此消彼长,他低笑:“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人生在世,不过食色两件,公主尝到滋味就知圣人所言不虚。”
  他正循循善诱,诱她情动,诱她配合。有人喜欢巧取豪夺,但他对那个没兴致,太粗鲁,还是喜欢两情相悦的美。只是人两情,天时不给,他才刚调动起来,忽听到外头有动静,立刻崩住,屏息静气去听。
  步长悠却不让他听,勾住他的颈,亲上去。
  他半推半就的享受了一会儿,说好像有人过来了。她这会儿变得十分黏缠,说他听错了,这地方偏僻,不会有人。说着上手胡乱的摸他,他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一边亲一边解百褶裙的系带,百褶裙的系带才解了一半,听到脚步声已进了山洞,忽然顿住,因为余光已看到了人,他一把步长悠推到身后,挡住。
  冲进来的是两个年轻力壮的内侍,内侍二话不说上来拿他们。
  恒家领着云中水军,算是武将之家,恒渊再不思进取身上也有功夫,应付这两个内侍还绰绰有余。内侍被他三拳两脚打飞,摔在石壁上。
  两个内侍被摔在地上后,后头那个年纪大的一看拿不住,厉声呵斥:“大胆,宫禁之内与人苟合已是犯禁,还敢反抗,你是何人,不要命了?”
  恒渊弯腰将落在地上的腰带捡起,不慌不忙的合衣衫系腰带。之后微侧身,问公主好了吗,步长悠说好了,两人就一块出去了。出去时,路过那内侍,恒渊轻蔑的骂了一句道:“下流东西,你也配。”
  那内侍这会和缓下来,堆起满脸假笑:“老奴自然不配审,请吧。”
  恒渊躬身出了山洞。
  山洞外头的老松树底下站着的正是偃月夫人和二公主。
  偃月夫人的目光在恒渊身上滴溜了两圈,再移到步长悠身上。两人的衣衫虽已整理,可有凌乱的余痕。她沉吟许久,做出纳闷的样子:“公主在黑黢黢的山洞里做什么,这又是谁?”
  恒渊不认识偃月夫人,问是谁。步长悠低声跟他说了,恒渊悟了。他虽没见过偃月夫人,可知道。他姑姑在宫里头最大的劲敌,也是恒家日防夜防的人,真晦气,怎么叫她撞上了。
  步长悠早有准备,这会也不惧她,只问:“这事夫人管得了么,若是管不了,我就先走了。”
  “放肆!”偃月夫人没先被步长悠的冷淡激怒,倒是二公主先听不下去了,厉声喝止,吓了偃月夫人一大跳:“你好歹是个公主,身上又有婚约,跟人私通还理直气壮,懂不懂廉耻?”
  步长悠完全无视她,抬脚就走。
  偃月夫人扬扬下巴,跟在两人身后出来的内侍立刻上前拦住。
  偃月夫人走到他们前方,上下又是一番打量,最后对着步长悠道:“大祸临头还嘴硬,真跟你母亲一个样儿。”顿了顿,“把他们送到王后那去,让王后发落。”
  内侍诺了一声,这次没动手,只让了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恒渊看向偃月夫人: “夫人,您明知道王后现在在太后跟前,何必呢?为了今儿,王上提前两个月就下诏了,宗亲和外亲都来了,您若因为一点芝麻绿豆似的小事坏了太后的兴致——”笑,“下臣怕王上不恼我们小辈胡闹,而是要恼夫人不懂事。”
  二公主冷笑:“私通公主属淫|乱后宫,轻则流放,重则打入死牢,你别太得意。”
  “我?”恒渊把目光移到二公主身上,“这么说公主知道下臣是谁?”
  二公主冷笑,一副不屑知道的样子。
  恒渊做恍然大悟状:“下臣从未见过公主,公主却知道下臣,看来公主对下臣挺上心的。”
  二公主冷笑:“上心,你也配?”
  恒渊一笑,坑就挖好了,意味深长道:“下臣当然不配,裴炎配。”
  二公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脸色即刻就变。
  “好了。”偃月夫人打断他们,“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三公主身有婚约,却不守妇德,做下此等丑事,若不严惩,成何体统。今儿是太后的寿诞,既不能扰她老人家兴致,咱们就请王上圣断吧。”说着带着他们去了紫明殿。
  杨步亭侯在主殿殿外,偃月夫人说有要事禀告,杨步亭便进去通报。
  鄢王用过早膳后,一直在接见外地来的宗亲和外亲,这会儿好不容易得空,就去批章奏。裴炎在旁边候着。杨步亭进来传话,说偃月夫人、二公主、三公主和公子渊求见。
  这是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今儿怎么聚在一块了,他有些纳闷,抬了头问:“什么事?”
  杨步亭道:“偃月夫人说事关重大,要面禀王上。”
  鄢王没多想,说:“让他们进来吧。”
  杨步亭道了一声诺,退了出去。与此同时,裴炎也行礼告退出去。
  裴炎出来后,见到偃月夫人、二公主、三公主,就上前行礼。
  偃月夫人冷笑:“裴炎,你大喜。”
  裴炎以为偃月夫人是耿耿于怀自己拒婚的事,就生受了这句,并道了谢。
  二公主则是痛快中又有一点怜悯的看着他。痛快的是他拒了自己,但爱的人竟这样不堪。怜悯的是他即便后悔爱错了人,她和他也没机会了。
  至于步长悠,这是鄢王赐婚后,她和裴炎头次见面,她想起恒渊说他眼圈发青,嘴上长疔的事,便着重去看。其实没恒渊说得那么严重,还是精精神神的一个人,但嘴角的确长了一个疔。
  而恒渊正在若有所思,出了这种事,裴炎作为三公主的未婚夫,是会觉得难堪,还是求之不得?


第23章 禁足
  几个人进到殿里,鄢王正在宝案后批章奏,他们行了礼,鄢王头也不抬,让看座儿。
  偃月夫人和二公主坐了,步长悠和恒渊却跪着没起。
  杨步亭一闻气儿就知道要出事,着人上了茶后,使眼色让殿中侍候的人都退了,自己也到门口立着。
  鄢王批完一本章奏,抬头来看,见步长悠和恒渊还跪着,便知不是什么好事,他搁下笔,皱眉看着两人,问怎么回事。
  两人都不吭声,鄢王心里头的猜测就更确定了,他坐直身体,看向了偃月夫人,意思很明白,你来说。
  偃月夫人说她和二公主给太后拜了寿从重华堂出来,觉得离开宴时辰还早,就在宫里四处转转,后来转到东边的曲径幽,听到里头有动静,让人进去看,发现三公主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衣衫不整的正在里头行苟且之事。她十分惊讶,也十分震怒,本想将这事交给王后处理,但王后一直在重华堂陪太后,她怕惊扰太后,思来想去,只有到紫明殿来让他裁决了。
  鄢王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出了这种丑闻也不能让他震惊,因为宫廷里比这匪夷所思的事情多了去,他波澜不惊的看向步长悠和恒渊,问:“是这样吗?”
  步长悠俯身一拜,没过多解释,言简意赅的认错请罚:“长悠知错,请王上责罚。”
  恒渊也俯身拜下:“下臣偶遇公主,倾心不已,一时情迷心窍,铸成大错,请王上降罪。”
  认错态度倒挺好,鄢王从左手边摞成小山的奏本中拿了本新的。琮安虽有太子监国,可很多事太子做不了主,都转送到了这里,他想躲个清净是不可能的。他打开章奏,摊在案上,叫:“杨步亭。”
  杨步亭听声立刻进来,鄢王道:“去请王后过来。”
  杨步亭诺了一声,刚转身要退出去,鄢王又道:“不准惊动太后。”
  杨步亭又诺。
  好在重华堂那边陪太后说话的人多,王后找借口出来,太后倒没怎么在意。王后问杨步亭什么事,杨步亭不敢擅传,只说王后到了就知道。
  王后进到殿中,看见恒渊和步长悠跪在那,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
  这侄子无所事事,爱沾花惹草,她有耳闻,别是进宫两天,眼就瞟到公主身上去了。
  她问怎么了,鄢王不吭声,仍旧看自己的章奏。殿里一片肃穆的宁静,只有铜漏声,一滴一滴的,扰得人心绪不宁。
  偃月夫人见鄢王没开口的打算,就自动代劳了。
  王后越听心越凉。若是宫女就算了,怎么偏偏把爪子伸到公主身上,偏偏还是个有婚约的,偏偏还叫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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