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科举跃农门-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禄谷绱斯室饽们牵杉俏欧蛉怂祷凹涓牡灼恕N颐巧蚣倚∶判』У模庋娜思医崆祝衙獾腿艘坏龋Υ慈搜凵驯R缍换嵩谖鸥苁裁次H缛羰虑槌闪耍凰当鸬模晕颐羌业募业祝克凸サ逼咐窨峙露蓟岜幌悠装伞!�
  老太太心中有别的想法,忙分辨道“可是这样的人家也有好处啊,咱们家能力有限,帮不了耀哥儿太多,他高中入仕之后,有个这样的岳家帮衬着,他的路也能好走一些,我老婆子不识几个大字,可也明白,这当官呀,不是那么容易的,耀哥儿一个平民出身的,拿什么去站稳脚跟啊”
  这话也正是沈老爷子心中的考量之处,况且,别的不说,那闻家姑娘有个一母同胞的进士兄长,可见家教上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宋氏见就连丈夫神色间也有几分意动,道“这个儿媳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更不赞成这门亲事。耀哥儿自小启蒙,又一向懂事明理,也从未受过什么委屈,我知晓祖上有位老祖宗官至正五品,爹又一直盼着耀哥儿光宗耀祖,可是敢问爹娘,何谓光宗耀祖非要封侯拜相才算吗耀哥儿读书能有今天的成绩,已经让我喜出望外了,这辈子不管他能不能当官、当多大的官,儿媳只希望他一生顺遂心意,我们一家和睦安乐。若是因着娶了高门贵女进门,反而处处憋屈,即便得了闻家的助力青云直上,这样的生活又有何意趣呢,想必爹娘也不愿这样吧。”
  一时之间,大家似乎都被宋氏的话镇住了,老爷子也开始思考,是啊,什么地步才算是光宗耀祖呢就算他一直对孙儿抱有信心,可他也知晓,科举一途之艰难,孙儿若是高中进士,他便已经能够告慰列祖列宗了,封侯拜相老爷子心里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资质和运气能够达到那样的高度的。
  “罢了,我们做长辈的只能提意见,终究还是得看耀哥儿自己的意思,明泽,明早你就找王二去给耀哥儿捎个口信,让他半月后回家一趟。”
  沈明泽应了声,大厅里的氛围似乎又陷入了凝滞。
  沈毓宁在外面偷偷瞧了好几次,迟疑地走进来“爷爷奶奶,爹娘,饭菜已经好了,我们先用饭吧。”
  这顿晚饭,是有史以来沈家人吃得最心不在焉的一次,似乎每个人都各有心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沈家人不知道的时候,马车驶离安城巷之后,车内闻夫人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那家人说半月为期,容他们再考虑考虑。”
  闻夫人不屑地嗤笑一声“小门小户,就是眼皮子浅,故意拿乔是吧回去之后,你再好好寻摸一番京中符合我要求的适龄儿郎,我就不信,离了沈家,我女儿还会嫁不出去了”
  “是”
  马车外正在赶车的车夫将这些话无一遗漏地听在了耳中,不由得腹诽,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可曾想过,她娘家早已败落,境况比小门小户的沈家还要不如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一番了。


第十七章 
  沈文晖收到家里的口信之后,不必多说,也清楚这次回家要面对的是哪件事,即使心中早已下了决心,他还是存着颇多顾虑。
  若是仍旧处在他前世的高度,闻府的亲事,拒了也就拒了,谁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可现在的他,空有一个举人功名,平民出身,可以说一穷二白,反观对方呢,不提闻氏女本身的品性教养如何,只说闻大人作为礼部尚书的正三品官职,便是现在的他开罪不得的。
  更何况,自从他前世的大舅兄高中进士,闻家后继有人,又眼看着要与荣亲王府的明惠郡主定亲,闻家一时间在京中也算是风头无限。
  别的他不担心,闻大人自诩行的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之风,不会屈尊来为难他一个小举人的,况且,距离他入仕还有两年多,即使要为难他,闻大人也不会立刻发作。
  沈文晖担心的是他前世的岳母大人。闻夫人这个人的脾性,他前世已经有了很深刻的领教。
  在丈夫面前百依百顺,以夫为天;在儿女面前做足了贤妻良母的样子;可实际上呢,自从娘家败落,她在平民面前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一副很是瞧不起的样子,似乎这样就能说服自己,自己和这群穷苦的人是不一样的,自己依然是那个出身世家的名门贵女。
  前世的沈文晖被蒙在鼓里,闻大人还好些,许是存了些补偿的心思,尽心尽力为他寻找名师,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而闻夫人呢,从他第一次登闻府大门,就对他百般挑剔,让他在大厅里一坐就是半个时辰已经是好的了,毫无待客之道,且十句话中有九句的意思都是“我女儿这么好,许给你个穷小子真是你祖上积德”。
  当时的他哪里察觉不到这并不友善的意思,只是念及两家即将结秦晋之好,这才默默忍了下来,回家也从未对长辈们提及他在闻家受到的冷待。
  闻夫人是个“我的儿女千好万好”的人,拒亲一事事毕,他最怕的就是闻夫人会在暗地里出招,让人防不胜防啊。
  柳、程二人走进学舍,看到的便是他难得手中捧书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柳卓言刚刚从何先生那里出来,出声道“沈兄,何先生令你过去寻他一趟。”
  沈文晖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多谢柳兄相告。”整理好了弄乱的书桌,这才走出了学舍。
  柳卓言用肩膀碰碰程昱珉,道“诶,你有没有觉得,沈兄错过此届会试之后,似乎变了不少”
  程昱珉奇怪道“没有吧,沈兄课业一向很好,在天字班名列前茅,非说变化的话,那就是课业更好了,夫子这些天夸他得次数更多了。”
  “谁跟你说功课了就是你有没有觉得,沈兄以前明明自己年纪也不大,却总是一副老成的样子,看我们打闹就像就像家中长辈看调皮的孩子一样,虽然大家都知晓他的为人,也知道他并无恶意,可就是融不进去的感觉。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笑的次数也多了,感觉越来越像一个跟我们一样年纪的学子了。”
  程昱珉摇摇头,不可置否地道“或许吧,他有什么变化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再不看书,明早夫子考察看你怎么办”
  看着柳卓言开始看书,自己的耳边也终于清静了,程昱珉这才又沉浸到了书本中。
  这次会试,他又榜上无名了,一方面,为着没有落在同进士的榜单中而庆幸,另一方面,也为着又要再来三年,心中有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心知自己并不是像沈兄那样天赋与努力并存的人,能做的就只有稳扎稳打,三年后再战,努力挤进二甲,得进士出身,也好不负家人期望。
  沈文晖并不知道何先生找他有什么事,何先生是教渝,除了日常教学,还负责学子们的生活琐事以及课业是否完成、考勤等一应事务,可他也从未犯过什么错误啊。
  带着疑惑,沈文晖来到了何先生所在的院落。进门便行礼道“学生见过先生,不知先生找学生前来有何要事”


第十八章 
  何先生摸了一把自当教渝以后就蓄起来的山羊胡,笑道“耀之啊,不必紧张,喊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咱们松山书院的院长你是知道的吧。”
  沈文晖点点头“是,院长学识渊博,学生有幸听过两次院长为天字班和地字班的学子上的课,的确获益匪浅。”他不太明白何先生为什么突然提到院长程勉。
  “程院长确实学富五车啊,至今他收过四名弟子,前二人回到各自家乡开了书院,继承院长意志,为我大齐朝廷培养更多栋梁之才,后二人则是入了仕途,现今皆已外放做官,回京之后前途自然不必多说。”
  沈文晖一副倾听的模样,很显然何先生也并不需要他答话,只见何先生抿了一口茶,接着道
  “院长已经年迈,其实早在两年前他就跟我私下提及过,想再收一名关门弟子,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他心意的人选。”
  沈文晖心中猛地一跳,这件事他知道,前世他能够拜师,说起来也是亏了闻大人借着他家老太爷仙去之前留下的那点儿情面,才说服老师允他一试。
  那次考试共考了五人,都是年岁差不多的各家儿郎,只不过,只有沈文晖一人是平民出身。也幸而老师并未因着出身不同而有所区别,甚至最后也只收下了他一人为徒,悉心教导。
  “自你回书院以来,比之以往,不仅在课业上精进不少,心性似乎也沉淀下来了,作为教渝,我对你寄予厚望,在院长那边我还是能说得上两句话的,后日早上你便去找他,若是能被院长收做弟子,你的学业定然会更加扎实。”
  沈文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件事情,重生以来,他早就想清楚了,搭不上闻家的线,再拜师只能是奢望,但不管怎么说,老师前世对他尽心尽力地教导,今生就算明面上没有办法再亲口唤一声“老师”,他有能力之后也会在暗地里照看老师的。
  只是,没有想到,他心心念念,或者说梦寐以求的机会,就这样大喇喇地送在了他眼前。沈文晖的声音已经有几分哽咽“先生先生大恩,耀之铭感于心,日后定当竭力相报”
  何先生虽不指望他回报什么,可自己的付出得到了感激总是令人愉悦的,欣慰道“堂堂七尺男儿,莫要如此做派我们是京城中最大的书院,只是这成绩嘛,的确是比国子监低了一些,所以啊,先生就盼着你好生努力,给咱们书院挣个会元出来”说罢自己也是哈哈一笑。
  毕竟,每届会试是整个大齐的人才在比拼,哪怕国子监出来的学生,也不敢说拿到会元,松山书院历届以来,最好的名次便是第五名,多数时候,会元都会被苏地的学子包揽。
  何先生说得好似玩笑话,沈文晖却上了心,拱手道“先生放心,耀之会尽力的。”
  见他答得认真,何先生也不好泼冷水,学生有上进心总归是好事情,他点点头道“今日之事先莫要与旁人提及,你自己回去也好生准备,若是你之前的功课怕是还欠点儿火候,如今的话我倒是没有那么担心了,一切,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沈文晖一一应了,退出何先生的院落后,才反应过来,若是一切顺利的话,他刚刚烦恼的那件事情,也就不存在了。
  对于一个不识抬举拒了闻家的穷小子,闻大人自己自恃身份,可闻夫人哪怕做得稍微过火一点,他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可是对于曾经担任过太傅的程勉院长的关门弟子,闻大人向来审时度势,又无比了解自己的枕边人,想必定然会好生约束着闻夫人的。
  待沈文晖回到学舍,柳卓言又看不进去书了,好奇道“沈兄,何先生找你有何要事啊这么着急”
  “没什么,只是说我昨日交上去的功课中有一处写了别字,以为我近日有些懈怠,喊我过去敲打提点一番罢了。”
  不是沈文晖不愿意据实相告,只是何先生提点在先,以柳兄的大嘴巴,不出一天,就能嚷嚷得整个书院的人都知道,让何先生心中如何作想也会让院长心中不悦,更何况学舍中还有一个瞧他不顺眼的王锦年,还是等一切等尘埃落定,再据实相告吧。
  柳卓言“哦”了一声,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没想到沈兄你也有做功课心不在焉的时候啊,哈哈,我还以为像你这样整日被夫子夸奖的好学生,不会犯这种错误呢。”
  程昱珉无奈道“恪勉,沈兄这是第一次,可你,已经因此被夫子说过好几次了,你还是上点儿心吧。”柳卓言连忙应声。
  沈文晖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倒是突然有几分艳羡。


第十九章 
  “诶,对了,耀之兄,你都这么大了,可有定亲吗”能出其不意问出这个话的自然也只有柳卓言了。
  “不曾,家中境况一般,娶亲之后一来难免分心,二来也是不想耽误了好姑娘陪我吃苦受累。”沈文晖虽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一五一十地答了。
  “你这是暂时不想娶,我倒是想娶,家里人不让啊,真是不公平。”
  听他这么一说,就是一直在认真看书的程昱珉也难免有几分好奇“恪勉这是,有心上人了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听到“心上人”三个字,向来大大咧咧的柳卓言竟难得脸上疑似飘起一丝羞红“什么心上人才不是呢。哎呀,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就是我姨母带着表妹来我家了,因着她一个孀居的妇人不好多走动,便上门来拜托我母亲帮忙给表妹相看人家。我就是觉得吧,我跟表妹幼年时曾处过一段时间,好歹也算有点青梅竹马的情谊,两家若是亲上加亲,其实也挺好的,你说对不对呀耀之兄”
  沈文晖失笑“论起婚事的话,难道不该是玉章兄这个过来人更有经验吗”
  “玉章兄他呀,亲事是父母长辈一力促成的,与我这桩事怕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程昱珉听闻他这么说,也不以为意“我大齐虽说民风开放,但也只是相比前朝而言,免去了女子被困闺中之苦罢了,男女之间私相授受确然有违我辈读书人所遵循的礼教,这种情况下,可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得放心些吗况且,我成亲以来,也觉得你嫂嫂确实就是我理想中的妻子。”
  沈文晖这才似乎有所明悟,此人为何屡试不第了,出言道“玉章兄此言,小弟倒是有一番不同见解。我们在没有见到所谓的将要白头偕老的人之前,便被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下了婚约,可我等也曾听过眼见为实这句话,也曾习过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之语,敢问玉章兄,这不也是违背了读书人之道吗”
  看着两人若有所思的样子,沈文晖接着道“小弟私以为,礼教是本,这一点毫无疑问,可我们在遇到的各种事情上,并不单单是靠礼教的框架就能解决的,更重要的,难道不应当是适度二字吗做人、读书、处世,不外乎如此。”
  沈文晖这番话已经有点违背当下读书人中所倡导的礼教了,幸而他早有分寸,不仅说得极为隐晦,也升华了一番,任谁都觉得,他们只是在就着某一道题目发表见解罢了。
  的确,躲在学舍门外偷听了半天的王锦年琢磨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可以抓到的把柄,恨恨地咬咬牙,这个沈耀之,走着瞧吧。
  学舍外一个经过的地字班学子看到此状,大声道“王师兄安好怎么师兄不进去呀”
  里面的三人听到这句话,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各自去看书了。
  王锦年突然被喊到,吓了一跳,回身瞪了那人一眼“多嘴我就愿意在外面呆着又如何”说着却又甩着衣袖,进了学舍,果不其然看到三人已经不再继续交谈,当下更是对他们这种排挤的举动心中暗恨。
  门外那学子见他进去了,撇撇嘴,心下道,大家都是同窗,出身相仿,谁也没比谁高贵到哪儿去,又不靠你家吃饭,就这臭脾气,谁愿意搭理你。
  学舍内,程昱珉貌似在看书的样子,心中却在思考着方才那一番话,是他一叶障目了吗竟是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与夫人过得还算幸福,便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样定下婚事是正确的吗或许他也该好好思考一番了。
  沈文晖不管刚刚那番话究竟引起了二人心中多大的震动,也不管王锦年是否依然在想法子为难于他,他向来只做自己一心认准的事情,当下便是完全地沉浸在了书本中。后日的机会是何先生一力举荐的,也是他这辈子唯一可能拜师的机会,他会全力以赴,方不负师恩。


第二十章 
  时间一晃便到了这日早上,端砚拿出来一件竹青色的常服,沈文晖摇头道“不要这件,拿那件前几日洗过的学子服。”
  松山书院的学子服均是白色,袖口边绣上了蓝色云纹,胸口处则是一棵松柏,平日里对学生的穿着并不做要求,只有在每旬休沐后的第一日,院长会去各班抽查听课之时,书院才会要求学生统一都换成学子服。
  端砚作为小厮,平日都是待在书院专门分出来的中等房中,并不随时候在学舍,只是早上过来服侍他洗漱穿衣罢了,书院也是考虑到要让学子们尽量做一些生活琐事,而不能成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人,这才如此决定的。
  端砚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使得自家少爷在这不必要的日子换上学子服,可他是下人,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听主子的话,因而并未出声询问,只是手上默默换成了一件学子服。
  其他三人见状也并未放在心上,他们都是天字班的学生,每天整整齐齐地坐着听夫子讲课已经学不到什么了,现在大家更多时候是自己去藏书阁,学与否、学多少就要看个人了,只需按时完成夫子定时布置的课业即可,只是一件衣服的事情,几人也并未多想。
  沈文晖心里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与柳、程二人关系愈发和缓,若是这二人开口问起来,他既不能如实相告,也不能违心说谎,倒是要陷入两难之地了。
  “好了,你也不必在我跟前候着了,自己去膳堂用饭吧,只一点,我隐约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