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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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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踏前一步,双目鹰一般锁着牧青斐,忽然颇为残忍地笑:“我死之日,顺道杀了你,与我葬在一起,恰好我这辈子尚未婚娶,结个阴亲,了我遗憾。”
  牧青斐骨头生寒。
  拓跋威一走,她走回茶几坐下,脑袋里一团乱麻。
  怎么办?她被关在这里,不知道李长空他们现在情况如何。听拓跋威的话,北敖军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哪怕是垂死挣扎也要在临死前害玄羽营一害。
  要不是她大意被俘,怎会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她突然掏出了银针,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处就要戳下。下针那刻她冷静了,不行,她就算现在死在了牢里,同样是无谓的牺牲。
  阴亲,要我跟他结阴亲,想得美!我跟他老光棍可不同,我可是嫁了人了。
  时间不觉又过了许久。送饭的人换了一个,不再定时来,有时一日送一餐,有时上午便能送上两趟,牧青斐没法再计算日子。那人大约被提醒过,搁下碗筷就走,一声不吭。
  牧青斐只喝了水,饭菜却一口未动。
  这日她在牢内,突然听到了外面震天作响,北敖军咿咿呀呀喊着话往外冲去。她立刻站起了身,明白过来——李长空他们行动了!
  她在牢里焦急地踱步,恨不得拆了牢门冲出去。外头的声音听不清晰,只能凭着鼓声猜到两军正在交战。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总算平息了下来。
  谁赢了?她攥着牢门,紧张万分。
  虫岛巨石之下,李长空的刀尖抵着拓跋威,破口大骂:“说,你他娘个狼崽子把我们将军藏哪里了?交出来,否则我把你大卸八块丢去喂王八!”
  拓跋威一身狼狈,眼神更是涣散:“你们将军已经答应要跟我结阴亲,她做了鬼,我做了鬼,刚好成了一家人,多谢你成全。”
  李长空骇然:“你他娘做什么神仙大梦,说是不说?!”
  一群人围上前,抬手就能把拓跋威戳个稀巴烂,可他死咬着牧青斐下落不肯说,众人只能气得牙痒痒。
  正此时,人群后突然出了道声音:“我能替你解了身上的毒,也能让玄羽营放你一条生路。作为交换,你告知我牧将军下落,如何?”
  拓跋威朝声音来源看去,冷笑道:“你们玄羽营诡计多端,我不信。”
  那人上前,俯视着他:“恰好,我不是玄羽营的人。”
  拓跋威半信半疑盯着他看了许久。他有些动摇了,问:“你是谁?”
  那人道:“不才是个草包大夫,人们赐我美名,叫我‘玉先生’。”
  牢里愈加静谧,牧青斐心里计着数熬着漫长一段时间,忐忑得心跳如雷。她隐约觉得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怎可能这么长时间如此安静?
  正想着事,门口终于有了动静。混乱无章的脚步声,叫喊声,开门声。
  牧青斐心提到了嗓子眼,待门一开,光照射进来,她刺痛得躲了下,但好歹借着那短暂的瞬间看到了来人的模样,大喜:“长空!”
  李长空等人更是激动万分,抽刀直接将牢门砍了个粉碎。
  等出了牢门,牧青斐方才看清自己被关押之处乃是座石屋,入口藏得隐蔽无比,肉眼轻易不能发现。她询问战况,李长空道北敖军最后一股势力已经拿下,拓跋威降了。
  “将军,你得谢谢一个人,”他道,“要不是他,我们就算把整座虫岛翻遍了也找你不着。”
  牧青斐正往马背上跳,听到救她的另有其人,好奇道:“是哪位英雄出手相助?”
  李长空笑道:“是玉先生!他拿替拓跋威解毒骗他说出了你的位置,那拓跋威见身上黑斑散了,高兴得以为自己已经痊愈,哪知自己中的是另一种毒,没多久就倒在了逃窜的路上,被我们逮了回来。”
  牧青斐听到那名字,突然有些紧张:“玉先生?他可是一个人来的?”
  李长空:“是,现在回客栈歇脚去了,说要换身干净衣衫。将军,可要去拜访拜访?”
  牧青斐心中难免有些失落。玉先生既然来了,她以为秦闲……罢了,他不来也好,这里太过危险,他不懂功夫手无缚鸡之力,反倒更令她担心些。
  想到这儿她点点头:“自然,玉先生仗义相助救我一命,理应备重礼相谢。但拓跋威与北敖军的事尚需处理,回营地料理了事情后,我换身干净衣衫再去拜见。先回去。”
  李长空应道:“是。”
  回去一路,玄羽军放声高歌。渊河一战大胜,意味着北敖军的狼子野心彻底粉碎,烧了短短半年的战火可算要平息,如何不叫人欢喜!
  牧青斐没斥责他们,也跟着唱了几句。
  回了营地,李长空得了她命令处理战俘去了。她先沐浴,换了身干净衣衫,随后写了数道折子报捷,在折子中特意褒奖李长空此次领兵有方,同时提了玉先生的帮助。写完唤了传令兵前来,将折子送往京城和大将军两处。
  做完这些,天色已经暗了。她想了想,正好约玉先生用晚膳,聊表谢意。

  ☆、耳鬓厮磨

  她派人先行去递了口信,又让李长空备了些好礼,两人从军营出发,往玉先生落脚的客栈走。
  那客栈坐落在偏僻处,牧青斐先前路过,觉得景色甚是清雅,想着战事结束了,有时间进客栈喝盏茶,应当是件美事。想不到误打误撞如愿了。
  这玉先生确实是个雅人。
  想起来她与他也只见过一面,当时还在京城。听秦闲说他这人面恶心善,看起来不太好相处,不知稍后碰面能不能给她几分薄面,莫要直接将她拦在门外为好。
  等到了门口,李长空突然道玉先生现在托他买盒香料来,他忙得一时间忘了。
  “该给你多炖点猪脑子补补了。”牧青斐小骂了他一句,“还不赶紧去买,香料铺离这里不远,快去快回。我先进去,莫让玉先生久等。”
  李长空咧着嘴笑,连连称“是”,上马就走。
  牧青斐无奈地摇摇头。她抱着礼盒进了客栈,发现客栈里甚是冷清,几乎一个客人都没有。
  何止没有客人,小二也不见一个。掌柜的亲自迎了出来,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牧青斐将客栈上下打量了一遍,有些警惕:“掌柜的,你们生意怎么如此冷清?”
  掌柜的笑道:“客官,战乱还未平息,百姓们流离失所,能逃的都逃了,哪还有人住店。”
  原来如此。
  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天下一日不安定,哪来有家。牧青斐心中感慨,道:“掌柜的放心,战事已经结束,你们生意总会好起来的。”
  掌柜道:“借客官吉言。”
  牧青斐:“对了,你们客栈可有落脚一位玉先生?我与他有约。”
  掌柜:“有有有,天子一号房,我领您去。”
  他带着牧青斐往楼上走。
  在外头看客栈不大,进来时觉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装潢更是称她心意,多了些欣赏。
  房门是虚掩着的,掌柜的将门推了,引她进去,随后又贴心地将她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牧青斐先是将屋里的雅致赏了一遍,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掌柜未免太过主动了些。
  她转身去拉那房门,发现外头竟然上了锁,愈发觉得奇怪。鼻尖飘来淡淡的香气,她嗅了几下,认出是檀香,诧异道这玉先生既然有香料,为何要指使长空再替他去买回来?
  越想越是不妥,她已经打了主意要破门出去,此时屋内突然传来些动静。
  “谁?”她警惕道。里头没有回应,她壮着胆子走了几步,往房间更深处去。那里置了道屏风,绣山水图,隐约可见后面有道人影坐着。
  她试探喊了一句:“玉先生?”
  人影并未应她。
  她把礼盒放在了一旁,悄悄按住了袖中的小刀。她隐约觉得屏风后那道视线过分炙热,落在她身上,甚是熟悉,觉得此情此景似乎在哪里遇见过。
  她已经站定在屏风前,又问了一句:“可是玉先生?牧青斐特来答谢玉先生虫岛救命之恩。”
  里头的人终于有了动作。他似乎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怎么谢?”
  这话怎么可能是传闻中那个玉先生问得出来的!牧青斐心下了然,事情肯定生了变,当机立断闪身绕过了屏风,刀尖一挑冲那人而去。
  才走了两步,她便如中了定身咒一般,立在了原地。
  屏风后是铺床,一个白衫男子正坐在床沿,好整以暇望着她。那双动人的桃花眼有些许戏谑,藏在漫天的温柔中,将呆呆的人卷入了视线里。
  “怎么站在那儿?”他朝她张开了手臂。
  牧青斐手中的小刀失力掉落在地,她眼眶红了,全身因为过分欣喜滚烫难挡。她缓缓走了过去,像走向一个不可触摸的梦境。先触了他的手,有些微凉,一路划过胳膊,落在他脸颊上。真实而细腻,就算是梦她也心甘了。
  “秦闲……”她扑进了他怀里。
  秦闲被唤一声,心脏瞬间被填满,收手将人抱了满怀。闻着她身上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味道,感受她在自己怀中略带委屈的啜泣,那瞬间他被这拥有的真实感催得近乎泪下。
  “怎么是你?你干嘛又骗我……”牧青斐一时有太多话要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想到他把自己骗进客栈,又气又高兴,抱着他的手紧了几分。
  下一刻她便被一股大力带到了床上。一声惊呼未喊出声,秦闲覆上来,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我想你……”他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念着这话,将她整个人罩住。
  有太多的想念无法述说,竟不如换成肌肤相贴与唇齿相依,好让人贴身感受他的渴望与思念。
  牧青斐在最初的惊吓过去后,被滚烫的唇舌烫晕了脑袋,不多时便沉浸在秦闲的气息了,被他带着晕眩无比似走在云端。
  两人交缠许久,一个吻便吻得头昏脑涨。待平息下来,两人皆气喘吁吁,彼此相望一眼,各自眼中蒙了层亮晶晶的东西。
  不知是谁起的头,两人突然笑了起来。
  秦闲一边笑,抱过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手怜惜地掠过她的脸颊。
  “那玉先生呢?”牧青斐问,她此时才回过神,“救我的不是玉先生,是你?”
  秦闲被她这时候还提其他男人名字酸了一口,叹道:“是我,他一个古板大夫,要他多走三里地都跟我翻脸。”
  牧青斐翻身埋进他怀里无声地笑:“骂人草包大夫,现在又说他古板大夫,你待他究竟有多少怨气。”
  秦闲扁了扁嘴:“那可多了,要不是他事多,我早该见着你了。”
  两人相视一眼,紧抱在一处,再次确认此时拥有着彼此。
  秦闲的手绕过她的腰,轻轻按在她肩上。那手法三两下便教牧青斐舒服得轻哼了一声,扭着身子,示意他多按一些。
  秦闲按着按着,突然笑了声,叫:“娘子。”
  牧青斐被他叫得一个激灵,微微推开了他:“你叫我什么?”
  “自然是娘子了,”秦闲挑了眉毛,将她扯了回去,“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句别的。”
  牧青斐:“……秦闲。”
  秦闲:“不是这句。”
  牧青斐脸红起来,脸一埋装死不说话了。啊,是了,身边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她丈夫了……可是他们自打私定终身便分居两地,她可从未听他在耳边呢喃那两个字,叫她怎么不害羞啊!
  她把自己埋在他肩上,闷着声道:“我要再等等。”
  秦闲:“等什么?”
  牧青斐:“不知道。”
  秦闲:“等多久。”
  牧青斐:“不说。”
  秦闲叹了口气,手又按了回去:“谁家小娘子脸皮这么薄。”
  牧青斐见自己蒙混过了关,傻傻地笑了两句,干脆翻过了身,指使秦闲替她按摩起身子来。两人好长时间没见了,此时平静下来,话匣子打开,谁也停不住。
  牧青斐脸埋在枕头里,道:“那,你父亲母亲知道了么?”
  秦闲捏着她的脖颈处:“当然。他们高兴坏了,把先前那个新房又重新装了一遍,奢华得有些过了,我看着都不喜欢。等之后你回去瞧瞧,哪里不满意的,我都拆了。”
  提到爹娘,他话有不少:“自打开战后,他们终日饭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成天问我你如何了,去了哪里,可有受欺负。”
  牧青斐笑了笑,脱口而出:“那你呢?”
  问完她就后悔了。秦闲的手明显抖了下。
  她也跟着颤抖了下,把脸又埋深了一点继续装死,深怕一会儿挨骂。万幸秦闲没有说什么,他继续替她按摩着,只是不说话了。
  她有些心虚,安静下来更是忐忑,又换了个问题:“那我爹娘呢?”
  秦闲:“岳父岳母还不知道。只是我常送些东西过去,起初会退回来,后来都默认收下了。”
  牧青斐听了这话立马扭过头来,道:“我明天就写封家书回去告诉他们。”
  秦闲眼睛眯了起来:“真的?”
  牧青斐心想总算找着个能讨好他的话题让他忘了刚才的事,头点如捣蒜:“真的!”
  秦闲收了手,将她揽了回来,凑近问:“嫁衣喜欢么?”
  牧青斐被他突然压低的声音震得耳朵痒:“喜……喜欢。在军帐放了,你要是想看,回头我穿给你看……”
  秦闲轻抬了她下巴:“我当然想看,但不是这样看。我们是不是该补一补拜堂成亲的事,昭告天地父母。”
  牧青斐:“可是……”
  秦闲:“只有他们和我们。你若有信得过的朋友,也能一起请来。不用天下皆知,但我要他们知道。”
  牧青斐眸光流转:“可是,那也得等我回京城再办了,还有一年多。”
  秦闲手顿了下,叹了口气:“好吧,那拜堂便往后放一放。不过其他事是不是能提前做了?”
  牧青斐忙问:“哪些?”
  秦闲:“得喝交杯酒。”
  牧青斐:“现在就能让掌柜的送酒来!”
  秦闲:“要吃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牧青斐脸颊飞起两坨红晕,视线挪开,声音软了下来:“你想吃,明天我们上街买去……”
  秦闲:“……”
  真是败给她了。
  他想着今后跟这小娘子说话可千万别绕什么弯子,干脆一些,免得自己憋得内伤。他往下刁住了她的耳垂,低声道:“那洞房呢?”
  牧青斐被一句话问得烧了起来:“什么……什么洞房……”
  秦闲在她耳边笑:“你不是托小武给我带口信,要我努力,儿孙满堂么?”
  牧青斐向天发誓,她虽说离开京城已过大半年,从前说过哪些话确实记得有些模糊了,她不能确定自己说没说过这种话,但就算她说过,肯定不是秦闲说的这个意思!
  她挣扎着想要逃,耍赖道:“我没说……”
  秦闲抬了嘴角:“这时候不认账,来不及了,我的将军。”
  他揽了上去,抱着她翻了一圈,将她堵在了床里头,纱帐落了下来。
  “臭流氓!唔……”
  “将军原来喜欢说些床第话,我才知道。”
  里头窸窸窣窣好一阵声音,一会儿便教人面红耳赤,月儿逃入了云端。

  ☆、完结

  初夏,北敖国与南易国国君会面,正式休战。
  牧青斐此战立大功,官进一等,封骠骑大将军。
  副将李长空战纪卓著,封安远将军。
  同年,青鹤堂幕后老板秦闲正式谒见太医院,在南易国四十三处设医馆。次年,青鹤堂分号已遍布南易国,皇上为彰显南易国大公无私、兼济天下众生的胸怀,特准许秦闲在南易国周围六国投入分号。
  青鹤堂与别家药堂不同,药分三种,救伤、健体、养颜。救伤药平价,后头两种便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除了药,分号的选址也有讲究。若是繁华之地,那青鹤堂的门面能铺上整条街,进进出出多是买些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美白养颜一类药物的富家子弟,青鹤堂随赠字画文玩,众人道这钱花得舒服自在。若是贫苦村落,莫说赚钱,都是些赔钱生意,青鹤堂的分号照开不误,卖些平价药,十天半个月还能有赠药布施的善举。都说青鹤堂容得下三教九流人物,半分不假。
  在南易国如此,待六国亦是一视同仁。鸿安钱庄被天下诟病多年,因秦闲的青鹤堂,众人另眼相看。原以为秦家都是些精打细算生意人,没想到竟然出了个活菩萨。时过境迁,此时京城百姓茶话闲聊中提及他,必拱手示意,叹一句佩服。
  青鹤堂备受瞩目,秦闲的一举一动更是被众人看在眼里。
  他整年四处奔走,忙里忙外处理一些分号的急事,不过每月都要北行待上三日。有消息说他去的是西廊,没落脚在西廊的青鹤堂分号不说,甚至没在城内,驾着马车往草原走。三日后便又随意选一去处,再度忙碌起来。
  有胆大些的,调侃说他肯定对牧将军念念不忘,追人去了。
  京城的人还记得他与牧青斐的往事,此时提起不再像当年觉得滑稽可笑,而是郎才女将,佳偶天成,耐人寻味了。
  调侃归调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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